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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血途-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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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爬过一丈左右的距离,周抱璞却是停了下来,额头上的汗珠开始顺着脸颊下滑,脊背上的冷汗却是打湿了他的短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周抱璞每一次呼吸,都把气流尽量压到小腹中,仿佛只有那样,他才能摄进足够的氧气似的。
看到周抱璞停了下来,站在一旁一直注视着所发生的一切的小玄龟小玄龟,刚想要念力传音,却看见了周抱璞嘴角含着的微笑,并且发现周抱璞的身子又开始移动了起来,也就自觉地压下了已经窜到了喉咙中的话语。
想着周抱璞刚才‘露’出的那抹微笑,小玄龟小玄龟即便有着无数时光的经历,但是也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笑容,想了半天,小玄龟才想到一个贴切的词汇,那就是蔑视。
那就是一种蔑视,蔑视一切痛楚的蔑视,同时也是一种蔑视一切众生的蔑视!
小玄龟震惊地发现,在周抱璞的那种目光下,它居然也感觉到了一种被蔑视的感觉,仿佛是一种‘精’神上的压制一般。
然而小玄龟经历悠悠岁月,至于多少光‘阴’,它自己都忘却了,‘精’神力修为自视极高,居然有种被周抱璞给蔑视的错觉,又岂不会让他自己感到心惊?
即便历经无数年岁,一朝成兽皇的小玄龟恐怕也难以得知,有那么一种信念,是超脱生死,是凌驾一切,同时也是不可匹敌的!
此刻,周抱璞暗暗地对比着就此残废和经脉重塑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结局,想着等着他回家吃饭的母亲,想着修炼途上的畅快,一股超强的信念,不由自主地从他的心底油然升腾,心中只剩下了一个声音。
“爬出‘洞’外,重塑经脉,成为强者,守护我的母亲,让她从此扬眉,不再承受欺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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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惊天意志
周抱璞咬紧了牙关,抬眼看了一下冷漠的小玄龟,心底翻腾着变强的滔天,缓缓地开始挪动着他的身体。
‘洞’外残阳如血,已是黄昏时际。
‘药’谷中开始颇显昏暗,夜幕也快要降临,夏日的夜晚虽说来的迟些,但也终究是来了。
想着在家等待着自己回家的母亲,周抱璞本来就疲惫不堪的四肢中,居然升腾起了一股暖流,趁着还有些意识,周抱璞缓缓地向山外爬动着。
周抱璞经脉寸断,不仅是疼痛那么简单,就连站起也都成为了一种奢望,如同没了骨头支撑似的,周抱璞感觉自己浑身都烂成了一滩稀泥。
山‘洞’毕竟是匆忙之下,小玄龟为了拯救周抱璞,才开辟出来的,不可能开辟地那么‘精’细,所以‘洞’底粗糙不平,石子突兀错落,犬牙‘交’错,甚是坎坷崎岖。
如果是在山‘洞’中行走,要是脚底有鞋,或许还不会有什么感觉,但是用自己的腹部紧贴‘洞’底,向外寸尺攀爬,周抱璞真切地感到了撕心裂肺的疼痛。
每挪动一寸,周抱璞的身体都在不停的颤抖,丝毫不顾尖锐的岩石扎破肚腹上的皮肤,也完全不管流出的鲜血染红了道路!
血如残阳,残阳如血,‘交’相辉映,惊心动魄!
身后是约莫一丈的血路,坑迹斑斑、遍布血丝,那都是从周抱璞的身体中涌流下来的,周抱璞根本就不可能再度站起,所以一路上都是爬过来的。
周抱璞所穿的上衫和短‘裤’已经破败不堪了,并且被岩石划出了大小不一的破‘洞’,上面浸润着鲜血,殷红的鲜血异常醒目,整身衣物都在浸润着周抱璞的鲜血,地仿佛会滴落似的。
又艰难地爬出了一丈来远的距离,望了望看似近在眼前,对于此刻的周抱璞来说,却又远在天边的‘洞’口,周抱璞再也不能忍受针扎疼痛,又停了下来。
仿佛一丈远是一个极限,向外挪移一丈距离后,周抱璞就会用光浑身力气,需要停下休息,静默着蓄足力气,然后才有后劲往前坚毅地爬去!
看着又一次停了下来的周抱璞,站立的玄龟脸上肌‘肉’紧紧松松变幻,心中疑窦遍生,搞不懂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能够忍受住这么大的疼痛,坚持着一定要爬出这个‘洞’口。
心中想道这些,玄龟的耳中仿佛又传来了周抱璞的话语:“爬出‘洞’外,重塑经脉,成为强者,守护我的母亲,让她从此扬眉,不再承受欺凌!”
血祭,踏上炼血途的并不是少数,但是要说成为强者,怎么才算是真正的强者呢?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强中自有强中手,只要踏入炼血途,就是走进了这个怪圈,每时每刻不在想着强上加强,想要再退回来,可不是那么容易了,毕竟尝试过身为强者的滋味后,没有谁会再次选择甘于平淡的!
于心不忍,小玄龟看了看浑身伤口横生的周抱璞,想要大发慈悲,让周抱璞停下来,但是一想到,重塑经脉所要遭受的折磨和痛苦,就瞬间掐断了心中才滋生出来的慈念,又开始冷眼旁观起来。
经历无数年月后,玄龟化身的玄龟深刻地清楚,如果不能坚持爬到‘洞’口,那么重塑经脉,对于周抱璞来说,是祸不是福,因为一旦意志不够强大,被疼痛给活活灭杀,都不是没有可能。
兽皇‘精’血,妙用的确无穷,可是如果没有惊天意志,也不是任何凡夫俗子,都能够消受得了的!
周抱璞此时又一次蓄足了力气,又开始爬上了他的征程,虽说还剩下八丈那么远,然却对于此时的他而言,毋庸置疑,也算是一次长征了。
此时考验周抱璞的,不仅仅是意志了,还有体力,他感觉一个手指都不想动,浑身没有一点气力,整个人感到浑浑噩噩的。
一种极度空虚的感觉,在他的每个细胞、每个‘毛’孔中嘶吼着、呐喊着、尖叫着!
手指已经抓破了,毫无选择之下,哪里还管得了指尖的痛楚,十指连心,每一次扣扳‘洞’底凸起的岩石,一股辛辣的疼痛就会火辣辣地灼烧,传抵他的脑海中,让他几近昏厥,近乎发疯!
虽然未久经多少人事,但是周抱璞已经隐约知道,如果自己此刻昏‘迷’过去的话,轻者意味着他通过考验失败,结果直接是导致他此后终身残疾,重者则是他直接被疼痛给折磨死,结果则是他永远都不会再有醒过来的可能!
如果是孑然一人、毫无牵挂的话,说不定周抱璞会认为,死了也没有什么关系,大不了下一次投胎,来生又是一条英雄好汉!
可是,此生他有牵挂,他有爱,爱他对他疼爱照顾的母亲,也有恨,恨他对他置之不顾的父亲。
他从小就立下心愿,一定要把自己的父亲找出来,向他当面问清楚,为什么要抛弃他们母子俩?
如果就这么憋屈地死去,他不甘心,真地不甘心!
一次次的休息,一次次的爬动,每隔一丈距离,他都会停下来休息片刻,片刻之后,又是疼痛的攀爬。
手指破了,就用指骨使劲,皮‘肉’烂了,就用筋骨发力!
咬紧牙关,装作毫不在意,周抱璞的眼中只剩下了一样东西,那就是不远处的‘洞’口。
每一次前进,都是一种对他自己的鼓励,他的每一寸进步中,也都消耗着他的意志和体力!
当第九次停下的时候,周抱璞感觉自己的脑袋针扎般的疼,仿佛有数万蚂蚁,直接钻进了他的脑海中,在撕咬着他的神经,他的眼睛逐渐模糊,看东西也只能看到淡淡的影迹了。
然而他的前方,与‘洞’口之间还横躺着一丈来远的距离!
他多么想闭上眼睛,倒头便睡。
但是体内还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爬下去是生,倒下去便是死!
在周抱璞看来,死亡,并不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世界上最可怕的是,他的人死了,他的仇恨却没死!
眼睛模糊了,那就索‘性’不睁眼睛,意识疲软了,那就索‘性’不管疼痛,周抱璞缓缓闭上了眼睛,不再去想周身的痛楚。
闭上眼睛的刹那,他的身体也开始了蠕动,艰难却又坚定地向‘洞’口移动。
身子滚出‘洞’口的时候,周抱璞‘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只是那微笑还没有来得及‘荡’漾开来,他就已经昏‘迷’了过去。
“我,终于成功地通过了考验了,也不知道他能否信守承诺?”这是周抱璞意识清醒时,最后想着的事情。
人事已尽,周抱璞静默地等待着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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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精血塑脉
昏‘迷’过后的周抱璞,嘴角依然残留着丝丝血迹,衣服仍旧破落不堪,脱掉出‘洞’口的身体正要向崖下摔去。
耗尽最后一丝气力,周抱璞终于爬出了‘洞’口,通过了考验,但是如果小玄龟不守承诺,对他漠然视之,恐怕他永远都不会醒来了。
小玄龟的身形没有移动,只是站在‘洞’口,伸出了前爪,隔空向周抱璞虚画了过去,说也奇怪,周抱璞的身体在一股莫名的吸扯下,径直地又缓缓地回到了山‘洞’之中。
橙‘色’眸光静静地打量着,嘴角噙血的昏‘迷’的周抱璞,小玄龟踉跄地来到了‘洞’外,然后缓缓地走出了‘洞’口。
不难看出,对于刚得到的身体,他也是没有能够得到很好的适应。
夜幕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然间降临,漫天的繁星诉说着星空的奥秘,阵阵的‘药’香着小玄龟的鼻窦。
“这或许就是天意,既然你已经通过了我的考验,我就给你个机会。至于今后你能够走多远可,就要看你自己努力了!”
说着,小玄龟的双手一松,眼光中闪烁着慑人的神光,周抱璞的身体就生硬地虚浮在了半空中。
小玄龟唯一的手段就是隔空控物,漫长的岁月赋予了它超强的念力,超强的念力让它能够这样做!
盘膝坐下,即便‘精’神力强悍如斯,小玄龟依旧不敢丝毫放松,毕竟出‘精’血本就破坏血气,如若再不谨慎细心,那么如果出了什么状况,可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才刚刚晋升兽皇,小玄龟并不想节外生枝!
一滴殷红的鲜血,被‘迷’‘蒙’的星光映衬的更加璀璨,仿佛散发着光芒似的。这一滴‘精’血出,小玄龟的脸‘色’甚至都有些惨白了,‘精’血是它浑身‘精’华的所在,一旦丢失过多,没有数月时间,也是很难补回的。
浩瀚的念力朝那滴‘精’血包裹而去,在念力的包裹下,那滴‘精’血竟是开始缓缓地延展开来,并且在延展的过程中,主动地吸收着天地间的血气,壮大着自身的血气,这也是兽皇‘精’血所具有的特‘性’。
经过漫长的岁月,虽说兽皇并没有踏入炼血途,但是无尽的年月中,它们的‘精’血也是开始萌生了一些自主的意识,能够主动地吸纳游离在空中的血气。
一只雪白的野兔,瞪着深红的血眼,好奇地来到了那滴‘精’血下面,还没有搞清是怎么回事,就惊恐地叫了起来。
“吱!”
“吱~!”
这声音成了它最后的绝响,白兔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精’血‘激’‘射’而去,一碰到那滴‘精’血,就瞬间爆成了一团血雾,还来不及四处飘散,就被兽皇‘精’血给吞噬地一干二净!
小玄龟漠然地看着这一切,没有‘露’出丝毫的怜悯,或许在它看来,在这个弱‘肉’强食的血祭上,这就是这只兔子的命运!
一直都紧随着这只兔子,想要把它当做夜宵的一只苍鹰,此时也惊悸地尖叫了一声,骤然止住了俯冲的身形,刚想要转移飞翔的方向,逃离这个屠宰场似的区域,却悲哀地发现,无论如何,它都难以从无形的束缚中挣脱出来。
“啾!”
凄厉凌绝的哀鸣,并没有让小玄龟有丝毫地心慈手软,那滴兽皇‘精’血,如同一头饥饿的饕餮,几乎就在刹那间,就把那只挣扎尖叫的苍鹰,给硬生生地吸拽到它的身边。
兽皇‘精’血仿佛是欢呼的孩童,看见了甜香的糖果似的,一头扎向了那只苍鹰身体中,几乎就在接触的瞬间,那只苍鹰就如同被烈火点燃的炮‘药’,砰地一声,爆成了漫天的血丝,血丝殷红,染红了小玄龟的眸眼。
然而仿佛感到这些都还不够似的,小玄龟的念力向外扩展开去,十里之内的一切动物,几乎就在碰触到这些‘精’神力的瞬间,就爆炸成了团团血雾,并且迅速地向着兽皇‘精’血聚集。
须臾,兽皇‘精’血的体积变的如同一颗‘鸡’蛋大小,并且在小玄龟的控制下,开始缓慢地延展开来。
在不着力的虚空之中,小玄龟用‘精’神力控着圣兽‘精’血,居然画出了一张人体经脉图。
殷红的散发着荧光,条条经脉逐渐地壮大,逐渐地被拓宽,并且不断地在扩展开来,慢慢地延展成周抱璞身形的大小。
小玄龟大喝一声:“去!”
那张经络图受到指引,向半空中平展地周抱璞的身体印去,如同泥鳅打‘洞’似的,钻进了周抱璞的身体之中。
周抱璞的身形迅速地抖动起来,昏‘迷’过后平和的面孔,也开始变得狰狞起来,一种痛彻灵魂的疼痛,瞬间燃烧到了他的每个细胞中,竟是生生地把周抱璞从昏‘迷’中,又给疼醒了过来!
如同千万根绣‘花’针穿过身体,仿若成千上万的黄蜂狂蜇肌肤,那是一种由内及外的疼痛。
浑身经脉仿佛着了火,辣地钻心刺骨!
这个时候,木炷体表的疼痛,反倒不值一提了,那股深入到骨髓,钻入进肌‘肉’,延伸入经脉之中的撕心裂肺的疼痛,才是最难以让周抱璞摆脱的。
“接下来,就看你的融合能力了。当然,我也会帮助你一些。”
小玄龟望了望已然绚烂了的星空,又看了看面目狰狞、紧咬牙关的周抱璞,自言自语地说。
玄龟玄龟转目四顾,把自己的眸光散落在了‘药’谷中的灵草上,草随心动,‘药’谷几乎就在一瞬间,遭受了毁灭‘性’的劫难。
根根灵材拔地而起,颗颗灵果掠空而来,迅速地化成了翠绿的‘药’汁,来到了木炷的身边,化成了一团巨大的‘药’液,把周抱璞给包裹了进去。
在‘药’力的作用下,周抱璞体表的伤口迅速地愈合,体内的经脉也开始麻痒麻痒地复苏,丝丝点点的‘药’汁修复着断裂的经脉,见证着周抱璞的起死回生。
周抱璞此时什么都不敢去想,唯恐一个闪失,就又昏‘迷’了过去,静默地无悲无喜地承受着整个过程中的痛苦。
看到周抱璞的脸‘色’逐渐地恢复红润,整个体表也变得晶莹光亮起来,小玄龟终于松下了紧绷的心弦,也是不由得为周抱璞高兴起来。
“总算是不负所托,只要你今后努力,不辜负自身的天赋,相信在炼血途上,一定会少走很多弯路的!”
小玄龟心中虽然这样想,但是对周抱璞却并没有另眼相看,因为血祭从来不缺天才,炼血一途损失最为惨重的,也往往就是那些天才。
天才虽然意味着更快的修炼速度,但是也更容易遭人妒忌,‘蒙’人谋害,中途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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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望子归来
如同蒸腾而起的水汽,仿若随风逸散的光华,一股‘蒙’‘蒙’地灰亮‘色’在谷内冉冉升腾,灰‘蒙’‘蒙’的天‘色’中依稀透着浅蓝‘色’的底蕴,天悄悄然地来到了亮起来的边缘。
周抱璞周身的血气已然散去,衣服上的污垢以及‘唇’角的血丝,也都已经消失不见,只是衣服上破破烂烂的痕迹,依旧扎人眼球、让人望而生疑。
周抱璞感应着体内充实的感觉,悬浮在虚空中的身体,也开始‘激’动地颤抖!
他能够感觉出,他的实力,不只进步了一星半点,那股充实的后劲,给他的修炼道路奠定了坚硬的基石!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我没有让你失望?”
正沉浸在喜悦中的周抱璞的耳边,传来了小玄龟的低询。
睫‘毛’闪动,眸光开阖间,一丝‘精’光如若昙‘花’一现,让小玄龟都感觉到有些‘精’神恍惚。
周抱璞的神采几乎就在刹那间恢复了平淡,言辞恳切地回应道:“谢谢前辈提携,晚辈一定会努力修炼,以报答前辈的恩泽。”
在小玄龟念力控制下,周抱璞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由平躺转为竖起,并且开始向下降落,下意识地着脚在地,周抱璞愣愣地看着小玄龟,高兴地几乎要跳起来。
毕竟只是一个十五岁的玄龟,没有经过多少世事,有哪个少年不想变强,又有哪个少年没有一个英雄梦?
在得知小玄龟为其铺垫好炼血道路后,就算再怎么冷静,周抱璞的心中还是涌出了些‘激’动,由于年少,更事甚少,难免会表现在了脸上。
看着满面红光、欢呼雀跃的周抱璞,小玄龟提醒道:“我看你还是快点回去,否则,你家人不定急成什么样子了!”
“对,我要回去了”
说着就要转身向绳索跑去,但是接着又意识到了不妥,转身又回到小玄龟身边,说道:“你难道不跟我一块走吗?”
小玄龟一阵愕然,最后还是迟疑地点头说:“也行,我就先跟你一段时间,等适应了这个的生活,再进行修炼和历练。”
说着,就在周抱璞的带领下,来到了悬崖前,正要去攀爬那根绳索,小玄龟念力传音道:“这根绳子遭受雷电劈击,恐怕不能承受你的重量了,还是我带你上去。”
周抱璞试探‘性’地拽了拽,绳索果真是砰地一声拦腰而断,心中闪过一阵唏嘘,捂着小心肝,暗自心有余悸。
如若脚底生云、云底生风,两人竟是虚浮到了崖顶,落脚后,找到了熟悉的小道,周抱璞蹦蹦跳跳地在前面带路。
只是周抱璞没有发现,小玄龟的身体变得摇摇‘欲’坠起来,这幅‘肉’身使用那种程度的念力,显然遭受了不小的创伤!
“你还没有名字,不想有个名字吗?”
“我有名字,叫石璇圭。”
“好奇怪的名字啊,为什么叫石璇圭呢?”
“我也不知道,就跟我得知人体经略图和修炼方法一样,都是稀里糊涂的。我感觉有一种好奇怪的感觉,就好像我脑海中有一团被封闭的记忆,随着岁月的不断变迁,会不时地解开一些,引领我该怎么做。”
“好奇怪啊,这大概就是你的天赋传承。”
一人一龟愉快地‘交’谈着,仿佛已经认识了很久似的,一路上唧唧喳喳地说个不停,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的‘交’流!
朝阳初升,万物苏醒;鸟儿唱歌,草儿‘舔’‘露’;‘花’儿绽放,微风低鸣。
署夏的早晨微风袭面,清晨的朝阳灿烂明媚!
蜿蜒的小山道上,山道两边是葳蕤冗长的深绿‘色’茅草,一个背上趴着一个小玄龟的少年,衣衫褴褛,嘴中噙咬一根狗尾巴草,不时地跟肩膀上的那个小玄龟说着什么,让普通人来看,定然会是极其怪异。
一家农家小院的院‘门’前,一个中年‘妇’‘女’正在望着蜿蜒而上的山道,静静地用目光无奈而又殷切地期待着什么,她的孩子昨日清晨进玄龟山采‘药’,已经消失了整整一个昼夜,她又怎么会不心焦呢?
姣好的面容已憔悴遍生,岁月的沧桑悄无声息地带走了昔日的红颜,一夜之间,耳鬓的发丝仿佛又多了些许,眼睛已是充血通红,双手紧紧地抓扣着枯木造就的院‘门’中。
与其说她是在害怕,不如说她是在绝望,玄龟山中危险重重,她不敢相信,不敢相信她的孩子已经不幸罹难,不敢相信她的孩子已经离她而去,不敢相信她今后要一个人孤老终生。
呆呆地背靠院‘门’,愣愣地反扣‘门’板,傻傻地盯着山道,愣愣地注视着远方,她回忆着记忆中关及周抱璞的一切。
还在襁褓中时,‘肉’乎乎的周抱璞的每一个动弹,都惹得她‘精’神过敏,或是高兴或是喜悦,或是愉悦或是悲伤
蹒跚学步,牙牙学语,接着慢慢地长成一个翩翩少年,每天背挎‘药’篓,采来同龄中最多的草‘药’,然后背到集市上,与那些达官贵人为了一两个石币争得面红耳赤,然后把辛辛苦苦得来的钱,一份不落地递进她手中。
三年前,那一年周抱璞才十二岁,因为同村的周长青辱骂周抱璞,说他是有爹生、没爹教的野孩子。
周抱璞一怒之下,忍着浑身遍伤的剧痛,硬生生地咬掉了周长青右手臂上的一块血‘肉’!
那一刻,全村震动,就连村长都出动了,虽然遭受了严厉的训斥,但是至那以后,村中的同龄人都知道周抱璞是一个狠人,都不敢靠近他,以至于周抱璞经常孤僻地在山中进进出出。
想着想着,王彩凤的手指都抠出了血丝,破掉的皮‘肉’感觉不到疼痛似的,一点一点地刺‘激’着她的神经。
低头瞅了瞅血‘肉’模糊的手指,王彩凤不得不相信一个事实:她的孩子似乎已经永久地离她而去了!
然而不抱任何希望地又望了望上山的小道,王彩凤眨了眨眼睛,仿佛不相信她的眼睛似的,当确定山道上走下的,正是她的孩子周抱璞时,哭到干涸的泪腺,又是流下了‘激’动的热泪。
双手合十,默默地注视着东升的朝阳,王彩凤的心底充满了对上天的感‘激’,失而复得,让她更加明白,周抱璞对于她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周抱璞也是看到了依偎在‘门’上的王彩凤,‘激’动地隔着老远就挥手叫道:“娘,我回来了!”
挥动的小手在朝阳下熠熠生辉,略显稚嫩的声音划破清晨的长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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