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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喘气-第2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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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三点钟的时候,我被叫醒了,众人围坐在篝火边,睡意渐渐消去,火堆里的干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篝火散发出橘黄色的光芒,光线笼罩的范围中,隐约能看到漂浮在空气中的蒙蒙阴雾,一切都笼罩在一层湿气中,让人即便坐在火堆边,也觉得有些阴冷。
这实在不像是夏天。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周围的气氛仿佛凝固了一般,风火雷电和小雨,在周围巡视着,枪支已经上了膛。黑子没见过这种症状,紧张的坐在我的身侧,坐立不安。唯有白斩鸡神情依旧不疾不徐,依靠着李胖子睡觉,脑袋一点一点的,显得很没精神。
我看了看手表,时间指向了四点钟,一个小时过去了,黑暗中一切平静。就在我以为这个夜晚不会有什么收获的时候,黑暗中,丛林深处,忽然传来了一种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隐隐约约的听不真切,仿佛是某种气声,再仔细一听,又似乎是什么喘息声。
就在这时,小雨的脸色一变,压低声音道“就是这个声音,昨晚我在梦里听到的声音……女人的喘息声。”
就这片刻,那声音就清晰起来,模糊的喘息渐渐清晰起来,间或伴随着呻吟,听得人浑身发热起来。
大半夜的,哪里来的女人声音?我几乎可以肯定,哑巴和吕肃的失踪,八成和这女人脱不了干系了。
2014…9…9 74031|8981348
第十四章 女鬼树
黑子害怕道“大半夜的,这种声音,会不会有女鬼啊?听说有些艳鬼就是这样吸引男人过去的,然后把人给吸成一堆皮包骨。”这话自然是被白斩鸡嘲笑了一顿。
我立刻起身,说“黑子你们三个还是留下来看守装备,小雨走。”我和小雨外加风火雷电四人,立刻端着武器,打着手电筒,循着那女人的呻吟声而去、这会儿四下里还是黑漆漆一片,唯一的光源便是我们手里的手电筒,而那声音传来的方向,隐约便是自上游而来,也就是南边的位置。
那个位置我和小雨白天搜索过,没发现什么异常。
越往前走,声音便越加的清晰,听的人面红耳赤,血脉膨胀,然而,在这种情况中,听到这种声音,我们更多的则是警惕。
很快,那声音越来越近,似乎就在我们前方,众人形成了一个三角阵,一边前进,手电筒一边四下里观察,就在这时,我的视线中,猛然看到了一个大黑洞。
声音,似乎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众人的目光,不由得都被这个大洞吸引过去。这是一个树洞,树身粗大,表皮光滑,中间一个焦黑的洞,像是被雷电给劈出来的。
小雨嘶了一声,侧耳倾听,最后用确定的口吻说,声音就是从树洞里传来的。众人小心翼翼的走到树洞边,打着灯光往树洞里瞧,却发现这个树洞有些深,内部弯弯曲曲,一直通向树根下方,黑幽幽一片,也看不清楚。
我们一站到洞口边,那声音就更清晰了,仿佛一个女人就在而你耳边呻吟似的,树洞中,隐隐约约有一股香味儿飘散出来。那声音仿佛是感应到我们的到来,忽然停止了下去,紧接着,便只剩下一阵若有若无的抽泣声。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也不明白怎么回事,雷的脾气急躁,抡起袖口,说“哪个女人在捣鬼,大半夜叫的这么**,看我不把她弄出来,干她一百遍。”说归说,他检查了下武器,打着灯往树洞中瞅了几眼,说他下去看一看,让我们在上面接应。说着话,整个人便钻入了树洞里。
我们其余人站在树旁等候,然而,雷才刚钻进去,忽然之间,整个树洞猛然合拢起来,如同一张大嘴似的,树壁周围,猛然呲出了两排交错的锯齿状物体,乍一看,如同一张长着锯齿的大口紧闭一般。
紧接着,便听里面传来了雷的一声大叫,声音有些闷,接着便什么动静也没有了。
我们这些人原本还等着雷当马前卒,正在一边看着,结果猛然出现这么一个变故,我们几人都懵了。但下一秒,我立刻反应过来,我们被耍了,这八成是棵食人树!
难道哑巴和吕肃,也是被食人树给吞了?
我只觉得心脏一揪,紧接着,小雨吼道“快,救人!”紧接着二话不说,丢下枪,抽出腰间的伞兵刀,冲到那紧闭的锯齿前猛戳起来。每戳一下,便是一阵烂肉飞溅,我们其余人也赶紧加入营救的阵营,随着伞兵刀不停的破坏,那阵女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只是这次的声音没有那么**了,而是伴随着类似于惨叫一类的声音。
很快,整个紧闭的口被我们开发了出来,小雨骂道“这次看你还怎么吃人。我以前听说过,滇地有一种女鬼树,一到夜晚,就会弄出一些声音,引诱男人过去。想不到会在这儿看到。”
我点了点头,看样子黑子的猜测对了一半,真的有女鬼,只不过是棵女鬼树。据说在亚马逊流域,还有一种美女树,树身长得像一个赤身露体的女人,能分泌一种香味儿,使人产生各种幻觉,活活被困死在树旁边,直到死亡,尸身腐烂,变成养分,供美女树生长。相比起美女树那种东西,这种女鬼树要好对付的多。
小雨一边说,一边冲树洞下方大喊“雷子,还在吗?”
下边没什么声音,小雨脸色沉了下来,说“这树洞下面,应该就是女鬼树的消化系统,恐怕出什么意外了,我下去看看。”
我一想到哑巴失踪一天一夜,现在又告诉我,这女鬼树下面是什么消化系统,霎时间,我的想象力便不可控制了,脑海中冒出衣服哑巴和吕肃被女鬼树吞掉,被消化的只剩下烂肉的情景,一时间别提多难受。当即,我摸出绳索,一边往腰上扣,一边道“我下去,一但有什么问题,就晃动绳索,你们就立刻拉我上来。”
小雨见我愿意打头阵,自然不会阻拦,当即便点头同意。
我做好了安全措施,便立刻钻进了这张形似树洞的大嘴里,顺着嘴下的‘喉管’一路往下。这喉管有些深,大约三米左右,由此可见,这棵树土以下的部位埋的很深。由于‘喉管’弯弯曲曲的结构,因而我无法一眼看清底部的情况。然而,越往下,之前闻到的那股味道就越浓烈,我忽然觉得自己的手脚有些哆嗦,不听使唤。
难道这气味儿能麻痹人的神经?
我在自己人中处狠狠一掐,整个人顿时清醒了不少,拐过一个弯口,霎时间,眼前豁然开朗,整个消化系统的结构呈现在了我的眼前。借着昏黄的手电筒,我立刻看清了刚才消失的雷子,只见下发是个圆形的如同胃囊一样的空间,地步弥漫着一种碧绿色的粘液,而雷子此刻便躺在这些粘液里,眼睛虽然睁着,整个人却一动不动。
我四下里看了看,猛然瞧见,在角落处,赫然还有一个屈腿蹲着的人,那人抱膝缩在角落处,头埋在膝盖里,虽然看不见脸,但那打扮,不是哑巴又是谁!
我大惊,也顾不得雷子,立刻跳下去,走到哑巴跟前,摇晃着他“吴水!吴水!”他没有回应我,我一边摇晃,一边掰起他的头,探了探他的鼻息和脉搏。这时我发现,哑巴还活着,但呼吸十分虚弱,而哑巴身上,粘了一些绿色的粘液,我触碰他时,这些粘液碰到了我的手,霎时间,我便觉得自己的手几乎要麻木了。
我立刻明白过来,这些粘液,是很强烈的麻痹物质。好在我整个人是跳下来的,而不是滚下来的,因而唯一接触粘液的部位只有脚,而我穿的又是防水的登山靴,一时间别无大碍,当即拖了上衣,将自己的手裹起来,紧接着解开绳索,将哑巴换到了绳索上,摇晃着绳子,大叫“拉上去!”
外间的小雨等人接收到信号,立刻将哑巴往上拉。我在下面等着,只觉得这阵味道闻的越久,身体就越麻,因而小雨等人再将绳索放下来时,我也不敢再耽误了,抱着雷子,两人一同被拉了上去。
一到地面,我整个人就僵住了,跟打了全身麻醉一样,小雨问我怎么回事,我嗓子就跟被堵了一样,根本说不出话来。好在小雨够机灵,看到我们身上的绿色粘液,知道跟这玩意儿有关,当即脱了衣服,将我们三人从头到脚擦干净,这才将我们往营地背。
在这个过程中,哑巴睁开了眼,看了我一眼,又重新闭上。我只觉得浑身如同灌了铅,但意识却十分清醒。到了江岸边的扎营地后,小雨立刻将我们三人扔到江边洗,一边洗一边说“洗干净,休息一天,药效也就过了。”我这会儿想起了吕肃,他没有在女鬼树里,那么去了哪儿?我看向哑巴,哑巴闭着眼坐在江中,面无表情,任由小雨给他清晰。
须臾,我们三人被洗剥干净,穿着条裤衩被放进了帐篷里挺尸,别提多别扭了,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我和雷子相继恢复了语言能力,等到身体能活动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时分。我俩浑身虚软,又累又饿,能动弹了便钻出帐篷,二话不说狂吃起来,直到吃饱喝足,才觉得活了过来。黑子把我们衣服洗了,这会儿也烤干了,我换上衣服,再进去看哑巴,他醒了,但还是动不了。
我心中一动,心说这小子平日里牛逼哄哄,给我甩了不少脸子,这下子风水轮流转了。
想到此处,便去外间拿了一块烤肉,放在了哑巴嘴上,看着他只能闻不能吃,喉咙咽口水,肚子还咕噜咕噜叫的模样,别提多畅快了。由于哑巴现在的情况,再加上吕肃也没有下落,因而我们暂时不能动身,觉得等哑巴恢复了,再问问他前天夜里的情况。
晚间时分,哑巴终于能说能动,只是药效可能还没有完全消退,走路有些摇摇晃晃,看起来十分虚弱。他手里抓住我白天放的肉干,摇摇晃晃走到火边坐下,面无表情,保持着一种不紧不慢的速度,将那块已经冷掉的肉慢慢的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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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怀疑
他不言不语,眼神冷漠,从神情上,完全看不出什么端倪,更不能猜出哑巴此刻在想什么。一块肉吃完,黑子立刻又机灵的递了一块过去。哑巴看了他一眼,伸手接过,继续吃。
小雨沉思片刻,道“吴先生,你的身体没有大碍吧?”
哑巴嗯了一声表示回应,小雨又道“那位吕先生……”哑巴进食的动作顿了一下,冷冷道“生死有命,不用管他。”我一时纳闷,吕肃究竟出了什么事?按理说吕肃手里有u盘中的资料,哑巴不会这么放任他不管才对。莫非前天晚上,是吕肃动了什么手脚?难不成他又将哑巴阴了一道?
说实话,吕肃这个人,心机实在是可怕,当初在玄冰墓,便曾经利用我和哑巴以及豆腐当开路先锋,等到哑巴精疲力竭,好不容易杀死天兵赵老头后,他才跑出来坐收渔翁之利,将我们三人都摆了一道。莫非这次,他又整出了什么幺蛾子?
我开口询问,哑巴却并不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看了看天色,说天色已晚,让我们今晚无论听到任何异动,都不要再轻易离开营地,明天一早再离开,看样子是真的不打算管吕肃了。
小雨闻听此言,便看了看我以及白斩鸡等人,说“既然吕肃不在,那他们……”没有了吕肃这个关键人物,我们这些附带的人,对于哑巴的队伍来说,只是可有可无而已。
果然,哑巴用手指了指冯鬼手,道“他可以留下,其余人自便。”
黑子瞪大眼,紧张道“自便,那我们是不是不能去摸宝贝了?”我说“经历了这么多危险,你还想去摸宝贝?”黑子挠了挠头,没说话。我看他的神情,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便也释然了。没有谁会不珍惜自己的生命,但如果愿意以生命冒险去换取需要的东西,就必然有非做不可的理由。在这件事情上,我没有理由去劝黑子放弃。
哑巴这话说完,冯鬼手却是冷笑,说“姓吴的,别人吃你这一套,我可不吃,我冯江一倒斗这么多年,颇有身家,我不缺钱。不过行有行规,我这次是跟着吕肃下斗,现在他人没了,我也不会跟你走。说,他出什么事了!”
哑巴缓缓咀嚼着食物,漆黑的目光停在了冯鬼手身上,一字一顿,没有任何情绪的说“你是在命令我?”
冯鬼手抓住了手边的枪,冷笑道“是又如何。”这枪还是哑巴的队伍提供的,现在却是反戈相向了。我没想到冯鬼手会为了吕肃翻脸,姓吕的收买人心,着实有一套。
刹那间,气氛剑拔弩张起来,白斩鸡只是冷艳旁边,嘴边挂着阴笑,仿佛在看狗咬狗一般,显然没有要帮忙的打算。冯鬼手说完,哑巴忽然笑了一笑,嘴角微微一钩,笑容转瞬即逝,紧接着忽然抬起了手腕,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见银光一闪,冯鬼手拿枪的手猛然一抖,手枪霎时间掉在了地上,一柄银色的飞刀插在了泥土中。
我看着那支飞刀,霎时间呆住了。
和爷爷给我留下的飞刀,外形几乎一模一样。
我想起了他在玄冰墓中,一刀差点儿将豆腐命根子废了的情形,心里那个猜测也更加清晰了他是陈词!
为什么他不承认?
为什么时隔这么多年,他依旧这么年轻?
为什么他会失忆?
这一连串问题却根本没有答案。这时,便听哑巴神色平静的看着冯鬼手,目光冰冷,淡淡道“这支刀,之所以没有废了你这只手,是因为你的手有用。”
冯鬼手喉咙动了动,脸颊上的肌肉微微一抽,最后盘腿坐下,没再说话,只是眼神很阴郁,压抑着怒火。小雨打了个圆场,说时间不早,安排一下守夜,大家先休息。由于我们三人中了女鬼树的毒,稍微虚弱,便被安排为一组,守第一班。
须臾,众人都熟睡了,黑暗中只有篝火跳动的声音,雷子看出气氛不对头,没说话。哑巴中毒最深,脸色有些苍白,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很久才移动一下。他看起来有些虚弱。
我脑子里很乱,许多话堵在喉咙里,却不知道该怎么说。须臾,我将那支插在土里的飞刀拔出来,递给了哑巴。哑巴接过飞刀,插进了自己的护腕里。
我最终忍不住,道“陈词。你是陈词。你恢复记忆了。”
哑巴微微闭着眼,冷冷道“陈词……他算什么东西。”这一句话,便将我噎的说不出话来。半晌,我才道“如果你不是陈词,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会使用飞刀?为什么飞刀的造型和我们家的一模一样?为什么你们长相都一模一样?”
哑巴睁开眼,看向我,又笑了笑,带着一股嘲讽和鄙夷的意味,道“那你告诉我,为什么陈词会像我这么年轻?你所说的问题,我不知道,但我不是陈词,我姓吴,吴水。”
“那是假的!”我彻底被激怒了,又道“你自己都说过,吴水这个身份是假的!何必自欺欺人!”
一旁的雷子干咳一声,说了句去放水,便跑到了一边,估计是不想卷入无谓的战争。哑巴看他离去,最后坐直了背,黑亮的目光盯着我,声音平静道“不要把我和陈词做任何联系,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杀你?”下一秒,哑巴手里的飞刀抵住了我脖颈的大动脉,这种飞刀很锋利,他只需要稍微用力,或者我自己动一下,就很可能血流如注。
我一时僵住,不敢再随意动弹。
紧接着,哑巴又道“我会证明给你看。”
我道“怎么证明。”
哑巴嘴角微钩,轻声道“把陈词的尸骨,扔在你面前,让你看个够。”
须臾,他收起飞刀,兀自闭目养神。我只觉得浑身都是冷汗,被夜风一吹,汗干在身上。这一刻,我真的迷惑了。他说要把陈词的尸体摆在我面前……难道,他真的不是陈词?
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
接下来,便是一夜无话,我们换了班便各自睡去。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众人收拾起程。哑巴让人收回了提供给我们的装备,冯鬼手经过昨晚的事,像是开窍了一般,绝口不提吕肃,跟在了哑巴的队伍后。
黑子六神无主,将我当成了主心骨,问我“陈大哥,咱们现在怎么办啊?”
我道“跟上去。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找到陈词的尸体。”黑子虽然不知道陈词是谁,却明白我和哑巴之间纠葛匪浅,也不敢多问,当即,哑巴一行人走在前头,我们就跟在后面,两拨人相安无事。
但哑巴似乎中毒较深,平日里都是走在队伍的最前方,这次却是默默的走在最后。他的神情和步伐都没有什么改变,不了解他的人,几乎无法察觉他与平时有什么不同,但我和哑巴不是第一次下斗了,我知道,哑巴是个死撑的人,一般不到最后一秒,绝不会倒下。我察觉到他神色的苍白以及手腕处一细密的虚汗。
忽然之间,哑巴踉跄了一下,由于我一直在观察他,因而一下子就发现了,由于距离较近,我立刻伸手扶了一把,拽着他的手臂,我察觉到他手臂的肌肉在发抖。
我喉咙一哽,最后道“就你这样还想找陈词的尸体?”说完,弯下腰,直接将人背起来。哑巴万年不变的冰冷眼神中闪过一抹古怪,突然道“我不是你爹,别把我当成他。”
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道“你跟我强调这些做什么?难道你以为,我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背你?别把我想成一个孝子,对于一个没有见过面的老爹,他的死活,与我无关。我帮你,只是看在你之前数次救过我和我兄弟的份上。”
哑巴没吭声,须臾,我听到他的呼吸渐渐拉长,看样子是睡着了。
虽然我嘴上是这么说,但其实我心里清楚,之所以会有这样的举动,是因为我实在无法将他和陈词撇开关系,因而一方面有种想杀了他的冲动,一方面却又担心他真的出事。
这实在是一种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心理,或许便如同豆腐所说,我八成真的是个变态吧。
小雨等人有些惊讶,却没有多说什么,黑子小心翼翼靠近,观察了哑巴片刻,悄声对我说“他看起来真年轻,但是好厉害。陈大哥,你和他是亲戚吗?”
我想了想,道“算是吧。”
黑子道“我昨晚听你们说什么爹……难道他是你爹的私生子?”
我看了黑子一眼,忍不住摇了摇头,对他的联想力表示佩服,我到真希望哑巴是陈词的私生子,这样,就不会有那么多疑团了,只可惜,这个可能性很低,微乎其微。
没有哪个儿子会和老子长得一模一样,更何况,按照哑巴现在的年龄,看起来至少比我年轻六七岁,如果是陈词的私生子,岂不是在陈词死后六七年才生下来的?
我只知道孕妇能产鬼婴,却不知道男人死了还可以找人生孩子的。
2014…9…9 161858|8985720
第十六章 等待
看书窝网鬼喘气众人一路沿着江岸前行,远远的,已经能够眺望到第三个弯口,从第三弯开始,两侧的山崖便猛地收拢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峡谷,而中间的水流,受到狭窄的地势影响,一改平稳的姿态,变得白浪翻飞,激流涌荡,即便还没有靠近,都能听到那轰隆隆的水声。
小雨走到我身边,低声询问哑巴该如何渡江,哑巴抬了抬眼皮,说“先过去再说。”他看起来不怎么担心,像是有十足的把握。这一上午的休息,哑巴状态似乎好了不少,我背着他浑身大汗,这会儿也支撑不住了,说“姓吴的,恢复的差不多了就下来吧,我快累趴了。”说着我松开手,哑巴立刻跳了下来,站在原地活动筋骨,只听的关节一阵噼啪作响,看他动作自若,看来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众人原地吃了些东西,补充了体力,便又继续上路。
大约到下午两点多左右,我们前方的路彻底断了,万仞悬崖拔地而起,横亘在前,完全断了去了。而这会儿左手边,却是白浪滔天的怒江水,两道天险在前,一望之下,令人望而生畏,怯步不前。
此刻站在江边,江面溅起的水雾扑面而来,没站多久,浑身上下都湿润了。
这奔腾的江水,别说木筏,就是机动船也过不去,而一旁的万仞绝壁更是猿猴难攀,我们该怎么过去?我看向哑巴,发现他此刻坐在了一块大石头上,若有所思的盯着江水,一开始我以为他是在想办法,后来才发现,这小子竟然走神了。
哑巴竟然还会走神?
我先是一愣,紧接着赶紧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想什么呢?”
哑巴抬起头,看着我,冷冷道“你们怎么还没走?”
我已经习惯他气死人不偿命的说话态度了,耸了耸肩,道“我要是走了,还怎么看你把陈词的尸体挖出来?”哑巴闻言,冰冷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快的让我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紧接着,便听他说“那你就跟着吧。”
说完,又继续看向江面。我发现今天哑巴脾气不错,想了想,便借此机会问道“吕肃……到底出是什么事了?”
哑巴漆黑而冰冷的目光忽然跳动了一下,道“你这么关心他做什么?忘了在玄冰墓差点儿被他弄死的事了?”哑巴平时说话,高傲的仿佛多说一个字都是对他的侮辱,这会儿突然一连两个反问句,还真是让我错愕。我心知,今天是个好机会,哑巴的状态和平时似乎不一样,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改变,但趁着这时候多打听点儿消息总是好的。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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