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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阴人-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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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无常陪笑道:“发家!”
俗话说:摔一跤不算事。可“树倒猢狲散,兵败如山倒”,众鬼王听后个个慌了神,乱了阵脚。原本阴天子孤注一掷,将胜败都押在“牛头马面”这两位阴帅的身上,如今一听它们临阵倒戈的消息,不由得仰天长叹,连连叫苦!
秦广王躲在暗处一听,面色气的煞白如纸,心火上涌,便要推门冲出去。却被白世宝一把拦住,悄声道:“兔子架不了辕!秦广王放心,你让我去!”说罢,白世宝在殿内扫了一眼,抓起一个铜壶来,用手使劲一提,推开殿门,卯足劲儿,往外一抛掷……
嗖……咣当!
众阴兵一惊,目光全撂在这个东西上。
白无常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东西,吓得往后蹦了半步,再把脖梗一伸,这才看清楚,原来是一个歪嘴歪把的小铜壶。未等白无常开口说话,只见一位阴兵眼睛直冒惊光,瞪大眼失声喊道:“来者何人 ?”
白无常眼皮一抬,只见白世宝正打“森罗殿”里迈步走上前来,辫子猛地一甩,垂在胸前,辫根乌黑,辫梢发亮,怀里鼓鼓囊囊的像是藏着什么东西。白无常不由得一愣道:“怎么,又是你?”
白世宝上前一步,拱手呲牙的笑道:“俗话说:起个好头,不留恶尾……没错七爷,正是小的我!”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不用费工夫!”黑无常怒声喝道:“来人,给我拿下!”
白无常一皱眉,急叫道:“慢!”
第225章 破落魂万鬼齐哭
阴阳道徒,通阴走阳,如遇急险,心结信印,左手掐决,右手执印,撒点朱砂,画符于地;化有惊奇,平地起风,飞沙走石,地动山开,慑鬼不近;掌印照之,墙垣倒塌,动地摧山,伏鬼降神,开山建河,成沟断涧;此名曰:地信印。——摘自《无字天书》降阴八卷。
……
眼下这场面,双方劲顶劲,足了劲,势如交战!
只道是——谁走谁败,谁退谁完蛋。
白无常一见白世宝,直瞪眼,顿时生疑。心中小鼓乱敲,直敲得心惊肉跳,好似有祸事临头,心头暗暗思忖道:“凡事不可粗心!这小子为何会跑到‘森罗殿’来?又为何见了我的煞头不避不躲,反而迎面冲劲?莫非……”想到这儿,惊神一抖,嘴上叫道:“有诈!”
“有何诈?”
“黑无常”范无救的脑袋赛石头,不走事,不走心,愣琢磨不透。只笑白无常这是“自己吓唬自己”,又见白世宝拦在面前,不知好歹,当场便恼火起来,朝身旁的一撮阴兵猛摆手,瞪眼叫道:“去!给他来点荤的招呼上!”
“得。”
一声令下,十余名阴兵脚步齐抬,率先打阵势中冲出,舞着“哭丧棒”扯着“拘魂锁”,呼啦啦地朝白世宝猛奔了过来!
“来的正好!”
白世宝见状不慌。手腕一抬,未动“落魂钟”,而是先是卖了个手法,“啪”地一撩衣襟,打腰间一掖,双手当胸拈诀,双眼紧闭,口中急念道:“阴阳之道,三生三无,口中纯阳,吹风雨无踪,吹风水犯煞,吹人秧鬼煞……”念罢,腮帮一鼓,一股浓烟从嘴里猛地吹出!
呼……
一团黑滚滚的浓烟当头罩了过来,十余位阴兵眼见黑烟,暗道不妙,无奈身快停不住,脚一滑,一头扎进了黑雾里。紧接着,十余位阴兵顿感浑身被刀剐身,左一刀,右一刀,剐在身上,皮肉翻绽……当下痛的凄声惨叫。
惨叫过后,双眼一闪,十余位阴兵纷纷痛的昏倒在地上!
“废材!”
黑无常说着捋开袖子,一拽纸马缰,怒声叫道:“全躲开,我来!”
“八爷留神……”白无常坐在棺材上陡然一惊,向黑无常急叫道:“这小子身藏道法,切记小心,万万不可轻敌,别叫他做了活!”
“做活?”
黑无常横手一甩,怒声叫道:“落到阴曹我手里,只怕天王老子也没辙!”
白无常摇头叫道:“八爷你别动气,这人我熟你不熟!”
黑无常一愣道:“我不熟,这人怎么说?”
白无常回道:“当初在‘鬼判殿’前露了底,他可是‘黄泉路’阴阳法王的弟子!”
“阴阳法王?”
凡事听惯别人的吆喝,自己反没主心骨。黑无常听白无常这么一说,当下有些吃紧,一时间不知所措。接着又听白无常叫骂道:“姥姥的,许福这小子不靠谱,办事拖泥带水,几万两砸下去沉了底儿,连水漂也没打出一个……”
“七爷甭说了,银子不白花,今儿我便让你听个‘响儿’!”黑无常凶气恶语似有仇,当下把鬼旗横空一挥,叫出一列阴兵迈步齐动,呼之而出!
踏踏踏……
声势浩大,打阵营中走出一列百号阴兵,个个面怒狰狞,黑袍黑裤。白世宝见状,不敢硬拼,当下收了“吹破煞”的法诀,跟手打怀里掏出“落魂钟”,紧攥在手上,口中急念起“避声咒”来……
“这是?”
白无常瞪眼一瞧,顿时从棺材盖上猛地站起来,心有打怵。忽听后方有人急声叫道:“不好……这是‘落魂钟’!”
“落魂钟?”
白无常回头一扫,只见说话之人正是四殿“吕官王”。又听吕官王急叫道:“这是‘太岁神’殷郊赠予‘鬼判殿’秦广王护殿的‘落魂钟’,大家快捂上耳朵,小心被这钟声震的落了魂!”
嘶……
吕官王的这一番话,表面上在是讲给阴天子、众鬼王和被押禁的鬼司鬼差们听,实际上却是在给“黑白无常”暗中提了个醒。
白无常当即顿悟,高声喝道:“快,封耳!”
帅令刚下,众阴兵纷纷抬手捂住耳朵,封得半点声音透不近,只能瞪着眼睛四下乱瞧。
轰轰轰!
白世宝口诀念罢,手腕猛抖,将“落魂钟”摇得轰轰作响!震得面前灰尘铺天盖地,阴兵齐抖,吸到嘴里的都是沙土,就连白无常面前的两根蜡烛头,也“唰”地一声被震的灭了。却是没倒!
“走冷。”
白世宝见面前阴兵身子未倒,个个站的笔挺,陡然吃了一惊,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惊呼道:“怎么这‘落魂钟’不管事?刚头露这一手,还奏效,眼下没换汤没换药,怎么变了味儿了?”
“哇呀呀……”
黑无常虽然捂上了耳朵,还是被这“落魂钟”震得眼前出现了双影,瞧哪儿都是一对一双的,当下咬牙一通乱叫。
啪!
白世宝收了“落魂钟”,端在掌中仔细翻瞧,连连暗道奇怪,不由得回头朝“森罗殿”内瞥了一眼,心想秦广王能来应急!
“嗯?”白无常瞧得清楚,一愣道:“怎么,殿中还有人 ?难道是……秦广王?”白无常正在思索,却听黑无常在旁边叫的嗡嗡震耳,顿时在自己后脑勺上猛拍了一巴掌,脑袋眉毛,声音脆响像是拍西瓜。白无常当下脑袋就活了,脑筋一转,心生一计,扭头朝众阴兵急声叫道:“快,都他姥姥的给我哭起来!”
“哭?”
众阴兵当下炸开锅来,交头接耳,不知其故,心想:好端端的为嘛要哭?更有阴兵心急道:“这可如何好?我爹死娘死连自己死,都未曾哭过……已经忘了怎么去哭!”
身旁有阴兵指点道:“主帅发令了,不哭不行!不会哭,你就嚎!”
“嚎?”
“没错,哭就是嚎,嚎就是哭!”
“嚎……好像懂了……”
“懂了就快嚎!”
“嚎!”当下,阴兵们相顾对望,由一位起头,千万阴鬼齐声附和,顿时捶胸抹泪,嘶声惨痛,嚎啕大哭!
呜呜呜呜……
万鬼齐哭!
哭得送菲し⒙椋鹫憾脊沓嵌荚谝∫∮梗馍舯取奥浠曛印钡闹由挂煊惺叮耸叮�
俗话说:鬼哭人上吊,催人生噩耗。白世宝被哭声震的头昏脑涨,顿时慌了神,心中连连哭叫道:“这哭声叫人心神不安,‘落魂钟’的钟声被压制下去,难不成就这么被它们给破了?”
咯吱!
打这时,“森罗殿”门被应声推开。白世宝扭头一瞧,只见秦广王目无表情的迈步走上前来,走到白世宝身旁时停住了脚,用手拍了拍白世宝的肩膀,叹气道:“力有尽时,我们听天由命吧!”
“听……天……由……命?”
白世宝愣道:“怎么,难道就再法子治他们了?你说酆都鬼差内的‘九煞之宝’呢?什么‘阴阳镜’呢,什么‘落宝钱’呢?”
“罢了罢了!”
秦广王慢慢闭起眼睛,轻摇了摇头,说道:“酆都浩劫,难逃……难逃!”
白世宝当下瘫坐在地上,自言自语道:“眼下小命真是彻底结在这儿了?”说罢,白世宝仰天闭目,心中暗想:这可真是“阳事阴报”,阳间常有未了事,阴曹总有不了债。人的一生经过无数兜兜转转,曲曲折折,寻寻觅觅,凶凶险险,到了最后的最后,还不是要来到这个地方?
阴曹地府,放佛就是一切情仇恨怨的“终点”。
生命沉浮,阴曹终结!
白世宝陡然间想起师父张瞎子来,顿时心头一酸,直叫道:“师父,如今我也跟着你来了……”话音一落,思绪一抻,像是线头一样越扯越长,最后突然想起一物来,当下惊呼道:“《无字天书》!”
“杀!”
就在这时,白无常将鬼旗一挥,朝众阴兵怒喊道:“凡杀此人者,赏银千两;活捉秦广王者,封六部功曹任职!”
真是:酒色财气挡不住,官财面前何不为。此话一出,数万阴兵个个被激红了眼,当下乱了阵势,像是洪水开闸一般,千军万马轰泄而出,狂吞而下。顷刻间,杀声喊声哭声脚步声,只灌双耳,哭丧棒拘魂锁阴刀阴枪,纷纷朝着白世宝和秦广王,直扑了过来!
“闹僵不如闹大!事到如今,成则成,败则败,我豁出去了……”
白世宝猛一咬牙,当下坐起,把着双腿蜷膝一盘,双手在胸前掐起法诀,口中急叫道:“祖师爷!我白世宝对不住您了,借你的名号一用,我要祭《无字天书》中的密传之法!”一语叫罢,白世宝跪地“咣咣”猛磕头,嘴唇抖动,念念有词……
陡然间,酆都鬼城突然乍明放亮!
轰隆隆!
五道惊雷横空滑落,直灌地府,震耳欲聋。打头顶上赫然暴绽出一团血红之气,夺目耀眼,漩而急转,眨眼间朝白世宝兜头罩下,只见白世宝瞪眼怒吼道:“无字天书,降阴密传!回天驻日,请神兵降……”
第226章 都天雷火鬼神印
淹死幼魂,饲养随身,可增时运,生财旺气;逢阴煞时,手执杨木,水中聚魂,冥纸红布,封裹童魂;木刻人形,置棺中祭,七七日后,自成水童;童灵凶煞,死后生怨,忌恨反噬,饲主殃祸,谨慎而为;此名曰:水童灵。——摘自《无字天书》降阴八卷。
……
呼!
白世宝忽感一股劲风袭身,刺骨生痛。
猛一撩开眼皮,周围尘沙簌簌,猛见面前似有人影,若近若无。白世宝双眸顿冒金光,灿灿似星,凝神一瞧,当场被激的毛骨悚然!
只见面前站有这么一位,非人非兽。身披件褐色肥衣,身长足有二丈之高,黑面如鬼,猪首长角,背上插着一对儿肉翅,屁股后甩着一根豹尾,一手掌面红色雷鼓,一手攥着一条赤色火蛇,形似闪电,目呲欲裂,声如雷音……
瞧不出半点神气来。
白世宝一惊,不知这是哪路神仙。打这时,忽听身旁“啪”地一声脆响,眼神再向左边一扫。又见身旁落定一人,这人身材魁梧,头戴冠冕,身着红袍,一张紫面皮光而生亮。什么叫做:天庭饱满,其高如车壁,广如肝肺,光滑无纹,不塌不陷,无棱无角,好似一面鼓帮儿……再瞧耳垂,轮大果满,够肥够厚。
福气无边,足有神气!
长着这副模样的人很少,眼下这位算是一个。
“嘶……真是麻烦一截高过一截!”
白无常双脚点在棺材盖上,当下把眉毛挤成了一推,脑门子全是褶子,横着眼不高兴,心中暗暗叫丧道:“这回抖了,来了位打杠子(横事)的!”
就在这时,吕官王在后方皱眉急叫道:“站着请鬼,磕头请神!这小子竟然把‘五雷使院’的‘德昭显王’给请到冥府来了……”
“德昭显王?”
白无常竖耳一听,字字如雷,再扭脸朝白世宝身旁的这位天神愣愣望去……
原来天庭设有“天神雷鼓”三十六面,分布在“玉枢”、“玉府”五雷使院。分有三十六神司职,敕封二十四位“雷部正神”及十二位“雷部偏神”,为首的雷部神尊正是“九天应元雷神普华天尊”闻仲!
眼下这位“德昭显王”也是有名有号,阳世姓陈,名文玉。正是天庭雷部正神之一,坐镇“雷霆都司总监鬼神使”之职,手掌“都天雷火印”,敕封“德昭显王”,雷名:显震!……而身旁猪首豹尾的这位,是“雷部偏神”名叫:江天君。
话说到此!
简短说下这位“德昭显王”陈文玉……
当年南阳有一猎户,户主名叫:陈琪,以打猎为生,膝下无子。有日他在丛林中打猎时,忽遇一肉球当空而落,心中生疑,陈琪便将肉球抱回家中。不想,当夜屋外雷雨大作,肉球应声炸裂,打肉球中蹦出一小儿,手上生字,左手“雷”字,右手“州”字!
陈琪便将此童养为子,赐名:陈文玉。
陈文玉天生异人,逢阴雨雷天便嘶声狂叫,震天吼地,直至雨停才罢。乡邻见此,惊呼他为雷童。陈文玉成人后入山林修学道法,待死后有灵,常化雷降雨,救济一方,乡人为他立庙祭祀,供为雷神。要说的是……这位陈文玉的首位高徒,正是创立“神霄道派”的祖师,紫清真人:白玉蟾。
陈文玉更传授给白玉蟾“雷印”之法——五雷咒!
白玉蟾以此开创了天道玄术中的“雷家正法”……
话说到这里,顿时明了。敢情这位“德昭显王”陈文玉,正是先前与白世宝合动五雷轰顶“凌霄道派”张灿道长的祖师爷!
正所谓:诸神下界,有避有讳。
俗称:“神临鬼拜”。
酆都鬼司向例最讲究这套,多一层神佛多以层事儿,烧香叩头都拜不过来。鬼魂怕神,生怕哪句话说错、那件事做错,犯了忌讳,惹恼了神仙,招灾招祸……
再说眼下!
众阴兵一见有天神来降,当初吓得面如白纸,腿软无力,心惊手抖。自然没人敢再乍刺多舌,生怕犯了神威。白无常眨着眼睛,直盯着这位天神,一时也不知所措……只见陈文玉默不作声,东瞅西看南瞧北望,再挪眼打面前的阴兵一扫,闲话没说,当下直言问道:“是谁祭法唤我?”
白世宝不敢执拗,连忙跪地叩头。
陈文玉瞥眼朝白世宝打量了一番,话茬一转,有些硬气道:“你是何人 ?为何借用‘灵道子’的名号祭法?”
白世宝磕头道:“灵道尊……正是在下的祖师爷!”
“祖师爷?”
陈文玉一听,当下皱了皱眉头,又打白世宝身上扫了一眼,语气偏冷道:“自古神将不入鬼府!你竟敢将我唤入酆都鬼城之中,陷我于难堪!”
“哎呦……”这话白世宝还是头遭听说,当下吃了一惊,抖着嘴巴急叫道:“小人不知……大难临头时也顾不及多想,还请……”
“停!”
话到这里,被陈文玉跟手打住!
只见陈文玉打四顾望了望,抖了下眉头,当下顿悟,随即张口对白世宝说道:“神有神责,鬼有鬼律,神官鬼差,各有其职,阴间是非,非我所能……”
白世宝听出这话里不简单,有事儿,更有难言之隐。紧接着又听陈文玉说道:“理正情顺,正邪分明!你既然‘祭法请咒’唤我前来,我理应帮衬才是……只是我在天庭任职,眼下事关鬼司,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俩不搭界儿,恐怕我也无能为力……”
“这?”
白世宝听后顿时慌了神,心中连连暗叫道:“自古道:雷神罚恶!怎么今日换了地界儿,就不行事了?……眼下费力将他请来,他竟然把事儿一撇,甩手不管了?”
“德昭显王!”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高声喊道:“来也来了,何必这么急着要走?”
“谁?”
陈文玉凝神一瞧,顿时面色一紧,只见说话之人正是五殿“阎罗王”天子包。原来这阎罗王除了在阴曹掌管“阴律”外,更身兼天庭命官之职,与陈文玉算是同朝为官,打头碰脸的自然认识。陈文玉一愣道:“天子包?”
阎罗王阴着脸,怒声叫道:“文玉兄,我且问你,你们‘五雷使院’如何罚恶?”
“如何……罚恶?”
陈文玉顿了顿,回道:“‘天神雷鼓’专轰‘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
“何为不忠?”
“忘誓背盟,奸心反骨!”
阎罗王当下变的火气更冲,嗓门更大,怒声问道:“凡遇不忠之人,你们要如何处罚?”
“五雷诛击!”
“好!”
阎罗王当下叫道:“如今‘酆都鬼城’被这二鬼‘率兵弑主’,其行正是为不忠!……另外,你见恶不罚,便是不仁!我虽在酆都任鬼王,却也在天庭封官,你我同朝为官,你却见死不救,是为不义!待我得时,定到天庭上奏你一表,告你失职推责……”
嘶……
陈文玉听后倒吸了一口凉气,低头思忖了片刻,暗道不妥,当即朗声笑道:“既然阎罗王出面,不忌讳我在你们鬼城出手,我也不好执拗……那我便对不住了,手轻手重可要多担待着些……”说罢,把头一甩,朝那位“猪头豹尾”说道:“江天君,动‘鬼神印’!”
白世宝一听,顿时大喜,暗念道:“请将不如激将,瞧这架势,感情有戏儿!”
唰!
“江天君”豹尾一扫,将手中赤蛇朝头顶一掷,顿时变成一道闪电,横空炸眼,转瞬之间,乌云飘至。整座鬼城被遮盖的漆黑一片,尽数没入昏暗之中。“江天君”跟手翻掌又在腰间雷鼓上猛地一拍!
轰……
迅雷不及掩耳,蓦地惊雷乍响轰,声如天怒!
一道惊雷,横空劈落!
正前方一众阴兵眼瞧着惊雷临头罩下,来不及躲闪,当场被轰的魂飞破散!身后众阴兵被吓得惊愕万分,动弹不得……黑无常见状,猛挥着手中的鬼旗,声音异常沙哑,放佛骨哽在喉似的,嘶声大吼道:“站着等死?冲过去,决一死战!”
“杀!”
众阴兵齐声喊着号子,却是相顾张望,谁都迈不动步子……
有阴兵叫道:“冲啊,你们怎么还不冲?”
“还冲什么,填坑烧灶,过去就被炸成了灰渣子……没瞧见么,那边可是神,一雷轰百魂,我们去也是白搭!”
“不冲也是死,七爷八爷可饶不了我们!”
“你指着它们,荒废了你这个魂!”
“天杀的命,那你倒是快想个辙儿!”
话到这儿,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句“都别挺了,投身缴械,求饶一命吧!”一话百应,往心坎里直扎。众阴兵当下顿悟,任由无常二爷把鬼旗摇成了风,也是不离,纷纷往后退步,有的更是丢下了手里的兵器,当场下跪求饶!
“混账,你们竟敢临阵抗命?”
黑无常扭头一瞧,顿时气得火冒三丈,挥着手中的拘魂锁在阴兵身上乱抽猛策。顷刻间,数万阴兵排列成的阵势,当场乱成了一团!白无常见下边没戏,拔头欲逃,却见远处突然涌出黑压压的一群阴兵,鬼魂足有数千之多,为首的二位再熟悉不过……
白无常顿喜道:“八爷,快瞧,救兵到了!”
第227章 白虎煞无常无救
尸载七魄,玉藏怨念,封棺葬前,白玉封喉,塞入舌根,化阴血玉;死者散化,尸血浸喉,玉心透渍,血染红玉;久置千年,尸骸咽下,殷红欲滴,形成血玉;此物至邪,含怨不祥,可镇宅鬼,不可身戴;此名曰:血沁。——摘自《无字天书》降阴八卷。
……
这当儿,忽听身后一阵梆子锣鼓敲敲打打之声,夹杂着一串乱吼乱喊乱叫,闹的正欢。白世宝回头一瞧,只见后方涌出来数千阴兵,个个手上抄着明闪闪的兵刃,呲牙咧嘴地往这边狂奔!
“怎么是它?”
打头的这位,肩宽体阔,披头散发,牛头人身。牛脸足有一尺宽,双角朝天,穿着一件宽绰的玄色大袍,敞怀儿,没打扣儿;一跑直兜风,把袍子甩成了斗篷似的,甩在后面。手上握着一把碗口粗的山叉,忽悠悠地跨步狂奔,鼻孔喷着粗气,一路哼哼出声……
“脱难了!”
就在这时,已有眼尖的阴兵开口叫道:“脱难了,是‘阿傍’和‘阿仿’两位阴帅来救我们了!”
“阿仿?阴帅……”
白世宝再瞧“牛头阴帅”身旁正有一位“马面人身”的角儿!这位“阿仿阴帅”身窄脸长,身高塌腰,脸皮挤成了包子褶儿。咧着阔嘴,“咕噔咕噔”的乱嚼,眯缝着小眼,打四处横扫,手上攥着两口斩马刀,屁股后边的袍子摆成了帘子,上下翻飞!
“不好……”眼下势头正旺,正需“加柴吹风”。白世宝瞧这两位阴帅的架势,怕是憋着劲儿前来搅局,火上浇油的!白世宝脸色顿露难堪,当下挂了一层忧郁,心生一丝担忧……
停!
“牛头阴帅”阿傍将山叉猛地朝天一竖,身后众阴兵当即站定脚跟,也跟着停了下来。只见阿傍阴帅瞪着一对牛眼,打面前一扫,嗓子儿“咕噜”一声,牛筋在脑门上“嘭嘭”直跳,当场看的傻了眼,目瞪口呆!
“这是怎么档子事?”
阿仿阴帅一眼便瞧见了被押禁的众位鬼王,而其中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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