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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有鬼呢-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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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想躲着他,他越要和我对眼儿。

苗盛天乐的像是傻子,嘴角都快要勾到耳朵根上了。

“你脸红什么?”苗盛天一点儿眼力介儿都没有,遇到这种情况,应该假装看不到我脸红,但他却阴戳戳的故意指出我脸红这一点。

“热的。”我朝他翻白眼。

后退一步,我与他拉开距离,并硬着声音问他:“你要不要同任酮和解?”

“不。”苗盛天故意拉着腔调,把个不字说的抑扬顿挫,和唱大戏似的。

任酮从左侧走过来,我赶紧走到任酮旁边,告状,“你赶他出去,他有毛病,说话嘟囔嘟囔阴阳怪气的。”

我这么明目张胆的告瞎状,惊住了苗盛天。他愣然看着我,牙齿一松,抽了半截的烟,从嘴里掉了出去,落到了膝盖上,将他膝盖布料烫了个烟疤出来。

快速将烟抖落到地上,苗盛天用脚捻熄,闲闲来了一句,“我普通话十级。”

我不知道普通话的级别,但看他煞有其事的模样,觉得好笑,忍不住的咧开嘴角。

苗盛天知道我在笑话他,只挑了挑眉角,并不因此而介意,也没有就这个问题而闹腾几句话出来。

现在的气氛,很奇妙。

任酮和苗盛天明明是敌人,但是,却能平和坐在一张桌上喝咖啡。

我时时感觉到奇怪,奇怪他们明明可以做朋友,为什么一定要坚持做敌人。

苗盛天将任酮认定为敌人,是因为任酮没有保护好他的父母,让他父母千刀万剐而死。可任酮呢,完全没有理由将苗盛天视为敌人才对,但我每次让任酮同苗盛天和解,他都不放松口气。

难道当敌人,比当朋友还好?

我不了解他们两个。

也许,男人的脑袋和女人的脑袋,某些地方的构造不一样,所以我才没有办法想通他们为什么喜欢做敌人胜过喜欢做朋友。

苗盛天说:“苗如兰被送去美国了,短期内,不会回国。你们没必要再查下去,即使查,你们也查不出什么东西来。我劝你们见好就收,省的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他这话是对任酮说的,明着是替我们这边着想,实际是不希望我们挖掘太深,从他们那边挖出些不该挖的东西出来,牵连起一片腐败的大鱼。

我就知道这事儿不该这么简单。

这事儿,牵连甚广,牵一毫而动全身。

动了苗如兰,就能连带出贪钱的小齐崔云华以及董高刚,顺着这三个朝上挖,肯定能挖到更大的鱼,再挖,说不准连鲸鱼都能挖出来。

当初,我被关进关押室,不允许人探望,而且在关押室被陷害,绝不是一两个小警察有能力干出来的。

幕后有鱼,有大鱼!有鲸鱼!

鲸鱼不是我们能搬动的,我们搬了,只会砸了我们的脚。

我们也不能去搬,不仅仅因为我们搬不动,更因为任酮家里的原因。

任酮因为他爸任江源的事儿,本身就被注意着,如果我们就此挖下去,很容易引火烧身,令任酮陷于险境。

我同廖泽和路峰私下里偷偷商量了一番,他们都觉得不应该再挖下去,至少现在不应该朝下挖,因为我们没有能力搬倒鲸鱼。

任酮想继续查,他目的是为了还我一个清白。

我对于强加在脑袋上的那一系列污浊的名号,早就没了感觉。挂了几年精神病的大牌子在脑袋上,我都不当回事儿,再加上一个杀人凶手的名号,我也不会因此感到压力。

虱子多了不咬人,污浊名号多了和虱子多了一样,越多越没感觉,因为越多,反而显的那些名号越是虚假。

我好说歹说,总算说服了任酮。

我们就此达成约定,等我们有能力或者找到能全身而退的办法后,再顺藤摸瓜挖出鲸鱼,将鲸鱼和那群小鱼儿一网打尽。

官璇的死,我不知道苗盛天是怎么对官璇父母解释的,又是怎么处理的,反正自从我们答应不再继续朝深里挖之后,官璇父母就没再找过任酮。

小曲算是白死了。

这社会就这样。

他没钱没权没能力,活着时候像是被西北风吹在半空的凄苦蒲公英,贱卖了自己的命,死后也只换得十万块钱,在这城市里,甚至不够买个厕所。

没人拿他的命当命,他自己也是。

瞅着任酮和路峰在二楼,廖泽贼眉鼠眼的朝我招手,将我拉到犄角旮旯,同我脑袋挤在一块儿,悄声商量,“今晚行动?”

我瞥眼瞅了瞅楼梯那块儿,对廖泽比了个零三的姿势,然后用力比了下大拇指。

说服了任酮不继续朝下查,但我和廖泽却偷偷组成了小团伙,准备不讲究道义的从暗处下手,威逼利诱等全部用上,教训小齐等人,并从他们嘴里套出实情。

小齐曾将我的手绑成了萝卜手,我们却不能用同样的办法对他。如果我们对他用了同样的绑手办法,或者伤害了他的手,那他出事儿之后,苗盛天一准儿就明白是我干的。

我出了个阴险的狠招儿,想让染了病的小姐传染给小齐,令小齐那玩意儿上面长菜花或烂掉。

作为男人,廖泽认为我这一招太歹毒了。

我坚持己见。

廖泽无奈同意,并负责去寻找有病的小姐。

第358章 猫儿吊一

我们街道,道南西三胡同是个死胡同。

胡同尽头有一棵歪脖子树,歪到树冠离地面仅十来厘米,中间茎干弯起的地方比树冠还要高。

廖泽说我就像那棵歪脖子树,脑袋里面坏水儿太多了,所以压的脑袋都要点地了。

他不识货。

那棵歪脖子树可不是一般的树,是棵长畸形的古香槐,看那棵树的粗细,起码得有个几百年历史了。

要不是我对树没什么兴趣,我铁定要搬回家,当个镇宅之宝养起来。

当然,我不搬还有另一个原因。

那棵古香槐茎干弯凸的地方,吊了个死猫脑袋。死猫脑袋用红线将脖子部分缝死,缝的和包子褶儿似的,然后倒掉在茎干弯凸那块儿。

死猫脑袋一般人看不见,只有我们这样的阴阳眼才能看见。

有次我经过胡同口儿,它瞪着眼珠子贼惺惺的瞅着我,发出婴儿叫一样的凄厉求偶声,奈彝贩⒉畹愣ㄊ鹄础�

此后好几天,我一直神经兮兮的,总觉的那只死猫脑袋跟我回来了,就贴在我脑袋后头。

这会儿被廖泽提起歪脖子古香槐,我又想起了那只倒吊的死猫脑袋,脖子后面一阵阵发凉,汗毛不由自主的全部竖了起来,头皮也连带的开始发麻。

我用力揉了把后脖子,“那是棵珍稀树种,你要是挖了卖了,能卖不少钱呢。”

廖泽不信我的话,不以为然的别嘴角,“再珍贵,它也是棵歪脖子树。”

“真的是珍稀树种。”我解释,“以前我爸特别喜欢研究这些,我跟着看过不少,其中就有这种古香槐。”

“槐树槐树,再珍贵,它也不养活人,只养鬼。”廖泽斜倚靠在柜台边侧,摇晃着右腿,脚尖在地上一点一点的,像是在打某种舞蹈节拍似的。点了十几下之后,他幽幽来了一句,“咱们这条街,以前就叫古槐街。建国后才改了名字,改成古海街。”

“是不是有什么讲究?”我朝廖泽眼前凑,等着他将改名字的缘由说出来。

廖泽只知道古海街以前叫古槐街,并不知道改名的原因。

他用手掌用力压了下我的脑袋,“建国后,很多街道都改了名字,那时候流行把名字改的土气一些。”

我想了想,觉得廖泽这个说法也有一定的道理。

虽然,我并不觉得古槐街这个名有多洋气。

但建国后,确实有很多村啊街啊,都扎堆改过名字。

我们这条街后头十里地远的地方,有个杜家庄,建国前有个优美的名字,叫做羡鱼桥,因为一座桥和一首诗而得名。建国后,展开了轰轰烈烈的农民运动,羡鱼桥这么浮夸资本主义的名字立马被扔掉,改成了杜家庄。

围绕杜家庄周围,有海家庄李家庄王家庄,一堆庄子,还有兔子窝狗儿窝马家窝,一堆窝子。这些地方,以前大多都有个优美的名字,但不适合当时的大环境和当时人们的文化生活要求,就都被改了。

但按照这么解释,又有点儿肤浅,我总觉的古槐街改成古海街,还有深层的某些原因。

廖泽转开话题,说一会儿他就出去,去风月街,寻找身有隐疾的小姐。

“一定要确定有病,别被忽悠了。”我认真叮嘱廖泽。

廖泽扭扭眉毛,眼睛贼溜溜的左右滑动了两下,勾起嘴角,笑的极为邪气,“你放心吧,我肯定会亲自确认。”

“别忘带着手套。”我提醒他。

晚上,吃完饭,廖泽就找了个借口出去了。

廖泽出去没多久,路峰接了个电话,也离开了,说十点多回来。

家里就剩我和任酮。

我和任酮盘踞在三楼,他坐在沙发中间,我窝在一边,脑袋搭在他大腿上,歪着脖子看电视。

看了五分钟,我突然想到,我们好一阵子没进行过热烈的爱情动作运动。

从我被抓,到我出来,一直到现在,我们最深入的身体交流,仅止于舌头和舌头之间的互动。

这情况不对劲儿,也不好。

我们这明明属于热恋期,应该你侬我侬,恨不能时时刻刻进行身体上的热烈交流才对。

可我们现在,却和结婚了几十年的老夫老妻似的,他甚至都不摸我一下。

我之前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可现在我觉出不对劲儿了。

幸亏刚才插播的连续三条不同医院的不孕不育广告提醒了我,要不然,说不准我就忘了这码事儿了。

我将脸别过来,面对任酮的小腹。

贼手伸出来,拉开他裤子,我开展了一系列的无耻手部运动。

任酮一点儿定力都没有,我刚摸上那根棍儿,他就激动了。那玩意儿直剌剌从裤边刺出来,狰狞着青筋,不时还弹动两下。

长相不咋的,味儿也不好,一股子说不出的腥味儿,不重,但绝对不好闻。

我一直不习惯这个味儿,像是蛇皮混合了羊油的味儿,怪里怪气的腥,闻着让人想捂鼻子。

刚开始是我勾搭他。

几分钟后,成了他压住我。

我们在沙发上亲摸了一会儿,就回了卧室,在床上折腾来折腾去,折腾的我筋疲力尽,他也大汗淋漓,结束第三回合的爱情运动。

洗了个澡,换了床单,浑身清爽的躺在被窝里,我摸着任酮胳膊上的毛,问任酮,“你前几天不憋?”

任酮闷声笑,笑的浑身打颤。

在我脑门上弹了一下,任酮压下头,用力亲了我脑门一口,说:“不憋。”

他明摆着口是心非。

我戳穿他的假话,“你要是不憋,怎么一点儿都不禁勾搭。”

任酮叹息似的,低语,“宁彩啊。”

“嗯?”

“你什么时候能像别的女人那样?”

“哪样?”

“羞涩,腼腆,矜持,委婉。”任酮一连说了四个词儿。

“我有啊。”我将这四个词儿汇聚成一个词儿,“我挺内秀的。”

接着,我加上一句话,“内秀与外放并存。”

“我只看到你外放了。”

“你得深入了解我。不过,这得需要时间。我们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你就会一点点发现我深蕴在内心的智慧。”我本来想用一个词儿来形容深蕴在内心的智慧,可是脑袋短路,愣是想不起来那个词儿是什么。那词儿,近似于城府,但比城府还要好听一些。想不出来没办法,我只能用一堆词来让任酮了解我想要表达的意思。

第359章 猫儿吊二

“深入到哪儿?”任酮抖动了一下眉毛,眼含深意的看着我。

他手不老实起来,从我的肋骨那里缓慢朝腰上滑动,手指头像是刚出壳小螃蟹的肉爪子,一点点在我皮肤上点动着,弄的我有些痒。

“深入到哪儿?”任酮重复询问我。

他手指头安稳下来,手掌却用力贴紧我的皮肤,像是搓灰似的,从我腰部搓到我屁股上。

屁股肉厚,不如其他地方敏感,即使他搓弄的再用力,我也不怎么难受。

但他手指头太不老实,揉我屁股的时候,总是朝两瓣中间窜,蠢蠢欲动的想攻击进去。

扭动了一下屁股,我抓住他的手,扭曲身体,让屁股从他掌心下脱离开来。

任酮反抓住我的手,将我的手包裹在掌心当中,带着笑意低声问我:“怎么了?”

“我不能再玩了,我酸着呢。”我两瓣屁股中间的地方,酸的厉害。不碰的时候,是酸酥的感觉,一碰,就成刺痛了。

我觉得我那块儿可能是某个地方破皮或者撕裂了。

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应该是小撕裂,撕裂了个几毫米的小口子。以前也发生过这种情况,主要是因为他那玩意儿过于雄壮,加上激情上脑之后运动太激烈。

“我帮你揉揉。”任酮话里带着黄溜溜的味儿。

我坚决拒绝他的帮助,“不用,让它自己痊愈吧。”

任酮没坚持和我争。

他将我的手扯到他的腰上,让我搂住他的腰。随后,他朝我靠了靠,用力抱住我的肩背部分,让我们两个紧紧贴合在一块儿,像是两片年糕似的。索爱365天,强占小娇妻贴合了能有十来分钟,我都没睡着。

我抬头看任酮。

任酮也没睡。

他眼睛半睁半合着,睫毛将眼睛睁开的那道缝挡住了大半,把眸光切割成零碎的细片。因为睫毛的作用,他的眼神有些深奥古怪,还带点儿阴险。仿佛,他现在在思索着什么害人的恶招似的,让我有点儿胆寒。

“嘿,你在看什么呢?”我拍了下任酮的后腰。

任酮朝窗口那边努努下嘴唇,“刚才窗外飘过去一只猫头的影子。”

“猫头的影子?”我转过身体,将后背贴到他怀里,面向窗户。

今晚月光很好,窗帘被映照的十分明亮。

隔着窗帘,能清晰看到外面树干投射在窗户上的影子,黑浓的像是毛笔画。

“哪儿有猫头的影子?”我小声询问任酮。

任酮说:“我正在等,等它再次出现。”

我心里有点儿不安,总觉的任酮看到的猫头影子,和古香槐歪脖上吊着的猫头有点儿关系。

“你知道那边胡同有一颗歪脖子树吗?”我将身体使劲朝后拱,把后脖子尽可能的全部贴到任酮胸膛上。

“哪里?”

“道南那边的那个西三胡同。”我舔舔有些发干的下嘴唇,“那里头有棵歪脖子槐树。”

“怎么了?”

“那棵歪脖子槐树歪脖儿的地方,用红线倒吊了个猫头。”我别侧过脸,问任酮,“你没见过那个猫头?”魑魅王妃“没注意那个胡同,明天我去看看。”

“那猫头很怪。以往我经过那条胡同口的时候,它只是大睁着眼睛瞪着我。但前段时间,有次我经过那条胡同,它突然叫唤起来。”我捏着嗓子,学了两声猫叫,“比我叫的难听。就猫发春时候那种叫法,和小孩儿哭一样,特幕拧!�

我朝他身上挤了挤,“后头好几天,我一直觉得它跟着我回来了,老觉得脖子后头发凉,好像它贴在我脖子后头监视我似的。”

任酮将手握到我脖子上,轻轻摸了几下,并没有接上我的话。

我用屁股拱拱他,“嗳,你说,那猫头是不是有什么讲究?”

任酮将握在我脖子上的手收回去,在我屁股侧边轻轻拍了两下,然后把手搭到我腰上,“明天我去看看。”

我和任酮盯着窗外看了很长时间,看的眼珠子都酸了,也没等到猫头的再次出现。

我琢磨着,在古香槐上倒吊猫头,肯定是有什么讲究,或许是为了镇邪,也或许是为了养邪。

具体是什么原因,得等任酮一起去看看,才知道。

晚上睡的太晚,早晨我起不来。

直到九点多,我才从床上爬起来。

任酮早出去了,和路峰一块儿出去了,估计是去联系驱鬼杀妖的业务之类。

家里只剩我和廖泽两个人,正适合我们两个说隐秘的悄悄话。

我下楼的时候,廖泽正端着摆满咖啡和糕点托盘,朝窗口那边的座位送。

那边座位,面对面坐着两个精英式样打扮的年轻男人。面对着我的这个,尖三角脸,眼尾朝上挑的厉害,呈现倒八字形状,看着和只狐狸似的。神魔至尊他不止眼睛像狐狸,表情也和狐狸成精了似的,笑的时候又贼又媚,看的我浑身都不对劲儿,很想帮他把眼睛和嘴角的弧度给整整,顺便帮他调整一下眼神。

我朝廖泽使了个眼色,来到柜台后面,从下面挡格里摸出两个小面包。接了杯热咖啡,我喝了一口,惬意的叹息一声。

廖泽将托盘放到柜台上,眼神贼溜溜的在我脸上打转,“怎么起的这么晚?”

“昨晚我一直在思考我们的计划,费脑过度,就起晚了。”

“是么?”

“当然。”我叉开话题,压低声音,“昨晚你去办的事儿,怎么样了?”

“完美无缺。”廖泽毫不谦虚的自夸。

“得了,别吹了,说实在的。”我把脑袋朝他凑,“找的人确定有病?”

“我亲自检查过,有病。”

“你怎么检查的?”我朝后缩脑袋,并把咖啡端起来,与他保持距离。

廖泽挑起眉毛,突然伸出手,搭在我的脸颊上,吓的我差点儿摔了咖啡杯。

“就这么确定的。”廖泽恶意的刺激我。

一看他那模样,我就是知道他在故意撒谎。我将咖啡放回柜台,用鼻子喷了股气儿出去,“你肯定是去找欧博士了,拿到了快速化验的办法。”

廖泽打了个响指,“聪明。”

紧接着,他夸我不忘捎带上自个儿,“自从你和我一块儿做事之后,你变的越来越聪明了。宁彩。”

第360章 猫儿吊三

“菜花还是?”我朝廖泽挤眼。

廖泽抻高眉毛,手指头促在一块儿,指肚挤的十分紧,看起来像是发育不良的菊花,“菜花。”

菜花这玩意儿,凸起在生殖器表面,而且不局限在生殖器上,蛋,菊花,甚至生殖器内部,都会生长。

去掉凸起的菜花,需要激光等,将其烙掉,剧痛好比上烙刑。

很难去根。

一不小心,某个隐秘的地方,又会凸起一朵。

其中痛苦,谁得过谁知道。

“其他两个,我得想个别的办法,还是别用这种了。”我摸着下巴,想到小齐此后要夜以继日的和菜花做战斗,一时间有点儿后悔,觉得这法子确实太阴毒了。

廖泽误会了我的意思,错以为我想要用更歹毒的办法对付董高刚他们,“你还有更歹毒的方法?你这还不如那边那棵歪脖子树呢。”

我敲了他胳膊一下,“我有那么坏么。我是想,要不就算了。说实话,他们两个虽然不让我睡觉,还真没对我做什么。就算不让我睡觉这办法,也只是审案的正常手段而已。”

“不报复了?”

“哪天打一顿得了,不弄那些弯弯绕绕的坑人手段对付他们了,没意思。”我拍拍廖泽的肩头。

廖泽“喝”了一声,啧啧摇着头,“你啊你啊,一时风一时雨的。”

“每分钟都会死很多脑细胞,又会产生无数新的脑细胞,想法当然也跟着更新换代。总不能脑细胞都不一样了,我还死守着老想法吧。你说,是不是?”我朝廖泽咧嘴。

廖泽拍了我额头一巴掌,“说不过你。”

狐狸脸的顾客招手,让廖泽过去结账。

廖泽努努嘴,让我跑腿。

我从廖泽手里接过单子,颠颠儿朝狐狸脸那桌走,去收钱。

收钱是我最喜欢做的事儿,不管收多少,只要能收到钱,我就开心,特别满足。廖泽说我是财迷,这我承认,我确实财迷。路上见到一分一毛的,我也赶紧捡起来,收进兜里,这能让我开心一整天。

狐狸脸顾客说话的声调儿怪里怪气的,有点儿像是外国人说中国话似的,该二声的时候说四声,该四声的时候却说二声。

我猜测,这两个应该是邻国的,要么是日本要么是韩国,所以才和中国人长的像,却一嘴外国腔儿。

收好钱,我转身要走的时候,狐狸脸顾客突然叫住我。

他皱皱鼻子,眼神奇怪的看向我,接着,嗅了嗅。

他这举动让我很不自在,好像我身上有什么异味儿似的。

“你?”狐狸脸顾客张嘴要问我什么。

他对面那个年轻顾客,打断狐狸脸顾客,笑着对我说:“没什么,我们这就走。”

“慢走。”我朝他们摆出热情的笑脸。

狐狸脸顾客犹豫的张了张嘴,目光在我肚子那里打转儿,他眼神有疑惑也有几分饥渴和贪婪,就好似我肚子里面藏着什么美味儿似的。

我将双手朝下压,挡在肚子前头,呲着八颗牙笑看向狐狸脸顾客。

狐狸脸顾客抬头看了我一眼,将目光转向已经站起来朝外走的同伴身上,犹豫了几秒钟,站起来跟在那人身后,匆匆离开了咖啡厅。

我盯着他们的背影,直到他们进了车,车子离开咖啡厅门前,才转身回了柜台。

狐狸脸顾客明显有古怪,他叫住我还用那种看红烧肉一样的眼神盯着我的肚子,肯定有原因。

难道是因为,我肚子里残留着任酮的子子孙孙?

看狐狸脸那贪婪饥渴的模样,难道狐狸脸喜欢吃这玩意儿?

可就算他喜欢吃,他也不可能投过我的肚子看到里面的内容才对。

除非,他不是人。

“狐狸脸那个,不是人吧?”我将钱放进柜台里头,同廖泽谈论着刚才的狐狸脸顾客。

廖泽转头朝门外看了一眼,“不是人 ?'…'没看出来。哪儿不像人了?”

“我没看出来不像人的地方,但我觉得他不是人。”如果是人,不会用那种眼神盯着我的肚子看。

廖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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