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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有鬼呢-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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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分手。”任酮曲起右手食指,用指关节刮了两下我的鼻子。
“行,那就年底结婚吧。”早结婚早了事,我美滋滋的幻想着结婚后的生活。
任酮乐了,“你是不是太着急了?”
“那就明年中旬吧。”我想了想,时间定的确实太赶了,因为还有三个月就过年了。
任酮无奈的笑着,摇摇头,“你还没见过我爸。”
“嗳,对了,我想起个事儿。早些日子,你不是说你爸要过来,怎么没过来啊?”
“他有别的事情。”
“哦。”我又想起医院泌尿科那个事儿了,趁机问他,“你昨天去市立医院泌尿科干什么去了?我跟你进去的时候,听见里面有人嗷嗷了两声。”
任酮眼皮子耷拉下几毫米,瞳仁颜色阴沉起来,“里面的主治医生,是我以前的同学。他欺骗我,给了我假的诊断单子。”
“上面诊断你那方面有问题?”我猜测。
“嗯。”任酮点头。
通过昨晚上激烈的爱情负接触运动,我可以肯定,任酮那方面根本没有任何问题。他那玩意儿也活蹦乱跳的,没任何残疾。
我推敲,能让任酮硬着也不敢运动,单子上写的肯定不是痿和早泄。因为这两种问题,一试就知道真假。
难道是前列腺炎?可前列腺炎,会疼啊,会让小便像是经过被锈堵塞的水龙头似的,淅淅沥沥,又疼又不尿不顺畅。
上面三个都可以排除了。
那会是什么?
我猜不出来,好奇的问任酮:“假诊断单子上,写你那方面有什么病?”
“淋、病。”任酮说的有些咬牙切齿,“初期。”
喝!
这医生真恶毒,这已经超出了开玩笑的范围,明摆着想让任酮无妻空守鳏。
“他为什么要给你开这样的单子啊?”我能理解任酮去外面找医生的行为,因为他那玩意儿不舒服,估计不好意思让欧博士检查。
但我不理解,那医生为什么给他开这样的单子。
“他喜欢苗如兰。”任酮解释。
“怪不得。”我恍然大悟。
“你为什么去检查?我觉得你没问题啊。”我疑惑求解。
任酮脸色僵硬了一瞬,眼珠子朝一边瞥,不像之前那样和我对视,“没问题。”
他没正面回答我的问话,明显在掩藏着什么。
我越发好奇起来,“真的?”
他猛然站起来,居高临下,气势凛然的睨着我,“我要去上班了,你乖乖在家休息。”
紧接着,他训斥我,“你要是闲着,就多想想程一尘的案子,别想些歪的。”
第229章 催眠八
越不让我想,我就越好奇。
本来我的好奇心,和气球一般大,但是被他这么一折腾,直接蹿升成热气球了。
任酮去上班后,我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软躺下来,静心琢磨任酮去检查这个事儿。
他肯定是那方面出问题了,所以才去检查。
会是什么问题呢?
痒?疼?发炎?
我突然想到了他那一窝厚毛。他那毛厚实的,简直就像是外国人脑袋上打着卷儿的头发。
嘿。
难道是前段日子太热,他那地儿毛又太多,憋的那玩意儿不透气,加上到处跑动,出了一窝汗,又闷又湿腾的导致那玩意儿痒痒了?
想想淋病的初期症状,我觉得我猜的很靠谱。
他痒,而淋、病的初期症状,会发痒。说不准他因为痒而有了轻微炎症,导致那玩意儿局部火辣辣的难受。而淋病,也会有火辣辣的难受这种症状。
正因为如此,所以他信了医生的话,以为自己真的有淋、病。
这就能解释,他为什么即使硬了,也坚持不和我近距离接触,更不让我碰他那玩意儿。
他应该是怕传染给我,是在为我考虑,为我的健康着想。
“嘿嘿。”我乐的呲了会儿牙。
晚上任酮回来,我向他求证我的猜测,却被他严厉的训斥了一顿。但看他那样儿,明显我猜中了真相。
他应该修剪修剪毛,我在心里想。
但是我没敢说出口,我可不想再挨一顿训。
晚上,我们没做负距离爱情运动。
任酮说我的身体得养养,养两三天后,我们再做。
这意思本来是替我身体着想,但是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味道就有点儿变了,就好像给老母猪养膘,等养肥了再杀似的。
养养对我来说,是个好事儿。我正好可以趁此机会,查一些爱情动作技巧,到时候发挥一下,让我们的爱情运动更加美好。
我琢磨着,到哪儿去查比较好。
在科里,我肯定不敢查。
要是廖泽或者杜凯看见,那我原本就不怎么光辉的形象,就会完全跌碎,毁成渣渣。
在家查?不行。肯定不行。
肯定会被任酮知道。
我有点儿发愁,思索了一路。
下车的时候,我因为一直在思考,脑袋差点儿撞到车顶盖上。
“任酮,宁彩。”杜凯大嗓门咋呼任酮和我,在他车前朝我们可劲儿的挥手。
他快速关上车门,向任酮打了招呼后,就大踏步走到我面前,“听任酮说你病了,是不是流感啊?”
“不是。”我看了任酮一眼,对杜凯说:“要是流感,我哪能这么快就回来上班。我是伤风,小感冒。前天凉着了,就感冒了。”
杜凯扫视着我的脸,“你这一感冒,怎么还精神了。你这脸色怎么这么好,是不是擦了什么好东西?”
不等我回答,他紧接着说:“不对,应该是吃了什么大补的东西。你这眼睛也亮了,皮肤也好了,还泛着红光呢,明显是吃了大补的好东西。”
“吃什么好东西?”廖泽在电梯关上之前,快跑几步,窜了进来。
他听了个话尾,以为杜凯去吃了什么好东西。
杜凯指指我,乐呵呵的对廖泽解释,“我说的是宁彩。你看看她,眼里冒着水儿,脸上冒着光,一看就是在家里吃了大补的好东西。”
廖泽目光先是在任酮脸上扫了一下,之后才来到我的脸上。他眼里带着深意,嘴角挂着笑,缓悠悠的说:“是啊,肯定吃了大补的东西。”
我就知道,这种事儿瞒不过廖泽。
“吃的什么,宁彩说说。”杜凯没听懂廖泽话里的深意,追着我问吃了什么。
“鹿、鞭。”我回答。
“啥?”杜凯很震惊,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了,“你吃啥?鹿、鞭?你吃鹿、鞭?”
我刚想回答,任酮突然出声,“到了。”
眼珠子朝任酮那里侧侧,我暗示杜凯,任酮烦我们说来说去。
杜凯心神领会,垂下眼皮,收起惊诧,换上一本正经的样子。
等到了科室,任酮进办公室之后,杜凯立马滑着椅子,一溜烟窜到我身边,向我求证,“你真的吃了那玩意儿了?那不该女的吃啊。”
紧接着,他窝下身体,鬼头鬼脑的问我:“是任酮买的吗?还有没有?有的话,明儿你带点儿给我,我也试试。”
锤锤膝盖,杜凯摆出可怜模样,“我这腿啊,必须得补补了。我这膝盖,早前受过伤,天一凉就疼。”
廖泽打断杜凯,“别忽悠宁彩了,我家里有,我明天给你捎过来。”
杜凯一听廖泽这话,立刻直起身体,将椅子滑回办公桌前。
他乐呵呵的对廖泽说:“明天你可别忘了。”
廖泽朝杜凯点点头,随后,别过脸,意味深长的瞅着我,嘴角挂着一抹深沉的笑。
“你别这么盯着我笑,恕!蔽掖甏旮觳病�
廖泽朝我这边凑,抻高双眉,眯缝着眼睛,“得手了吧?”
“得手什么啊,你看你说的。”我正义凛然的批评他,“真的,你这人思想太不端正了。黄!太黄!”
“别假仙儿了,说实话,昨天是不是得手了?”廖泽挺执着,一定要问出个道道儿来。
我装傻,“得手什么?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
“啧。”廖泽摇头,“装,还装。你嘴角都阔到耳根了,还装。”
“嘿嘿嘿嘿嘿。”我朝他挤挤左眼。
廖泽朝我竖起大拇指,“厉害。”
“厉害什么啊,主要是因为我们相爱。”我做谦虚状。
“进行到最后一步了?”廖泽朝我挑挑右边眉梢。
我耸耸肩膀,朝他点点头,“相爱都这样儿。”
“宁彩啊宁彩,我真没看错你,你果然能拿下任酮。”廖泽感慨完,叮嘱我,“别太高兴,后面才是重要的。”
“我知道我知道,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我懂,我会守住的。”我胸有成竹的朝廖泽点脑袋。
“明年能让我吃上喜糖么?”廖泽陶侃我。
“当然能,瞧好吧你。”我很肯定的回答他。
第230章 催眠九
我和廖泽谈话的声音很小,非常小,近乎于耳语。
但我估计,梁倩媚那个顺风耳,肯定听见我们说的话了。
因为接下来半个多小时,她一直用一种刺刀一样的目光盯着我,嘴唇也抿的特别紧,像是恨不能将我千刀万剐了。
我顶不住她那仇恨刻骨的目光,将脑袋朝下窝,企图用电脑屏幕挡住我的脸。
可梁倩媚不放过我,将脖子抻的和长颈鹿似的,越过电脑屏幕,剐着我的头顶。
她这目光,比厉鬼在脑后盯着,都吓人。
我得找地儿避避。
正好我有点儿生理性的水想排泄出去,就窝着脑袋站起来,紧步进了洗手间。
我刚排泄到一半,厕间门“哐当”一声,被从外面踹了一脚,吓的我差点儿倒流回去。
“宁彩。”梁倩媚的声音,阴狠狠的从门缝里透进来。
我憋着气儿,快速排泄完,然后快速收拾干净,将裤子提上去,用湿巾擦干净手。
一会儿我肯定没时间在外面洗手,所以得提前将手处理干净了。
打开侧间的门,我气儿不顺的质问梁倩媚,“你有毛病是不是?踹门干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偏得踹门?”
梁倩媚气势汹汹的冲到我面前,右手一伸,朝着我的衣领来了。
我矮身,朝左滑步,躲过梁倩媚的爪子,“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我警告你,别动手。你要是动手,我就不客气了。”
梁倩媚抓不住我,就换成指着我,咬牙切齿的叱着,“你爬上任酮的床了,是不是?你是不是勾引任酮了?我就知道你是个贱货!”
“喂!”我断喝一声,打断她接下来那群咒骂的话,“什么叫我勾引任酮了?我们两个在谈恋爱,是相爱的关系。你要是喜欢任酮,就朝任酮使劲儿去,你别主次不分,老找我的茬儿好不好?”
“任酮不会和你恋爱,是你勾引他!”梁倩媚嗓子尖锐的都走调儿了。她脸涨的通红,眼睛瞪的特别大,鼻翼忽张忽张的,简直和鼓火的两个小风箱一样。
“面对现实吧,他就是爱上我了。不信,你就去问他。”
“他不会!”
“为什么不会?你了解他吗?”我特别不理解梁倩媚这种主次不分的行为,“你要是喜欢任酮,你就追求他,明目张胆的追求他,坚持如一的追求他支持他。你做不到这一点儿,还不许别人这么做啊?”
梁倩媚厉声说:“你怎么知道我没追求过,我追求了,但是”
我截断她的话,“别,你不用跟我说。你这话不需要和我说,你去和任酮说。你要是觉得不甘心,觉得暗恋得不到回应很委屈,就去找你暗恋的当事人。你难道找了我,任酮就能爱你了?你这想法,可真有意思。”
在她说话之前,我抢话,“我真怀疑,你真的喜欢任酮吗?真的爱他?你要是爱他,就不可能在任酮和苗如兰恋爱的时候,和苗如兰做着好朋友。我可做不到你这一点。如果我爱的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绝对不会和那个女人做朋友。我得把他抢过来。我更不会像你一样,在工作上监视着任酮。别跟我说,你不是上面的人,我不是瞎子。”
梁倩媚眼眶红了,厉声说:“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需要知道,我也不想了解你有什么委屈。我只知道,你根本就没有努力过,所以你得不到是应该的。”
梁倩媚眼泪突然从眼角冒了出来,紧接着,哗啦哗啦不停的朝外冒。
她骂人的时候很狰狞,但哭泣起来,却很安静。
“你换个人喜欢吧。”我坦诚的看着她,“如果在我没喜欢上任酮之前,你追求任酮,那说不定还有点儿机会。但现在,我和任酮在一起了,我不会给你任何机会。”
梁倩媚蹲了下来,将脸埋在了胳膊间。
我盯着她头顶看了两秒钟,转身走出了厕所。
她现在,需要一个人哭一会儿,一个人冷静一会儿。我希望她能想明白,转移目标,不再针对我。
如果她想不明白,我也不会给她任何机会。
成全别人委屈自己这种事儿,我不干。
我没那种舍身取义的精神。
梁倩媚的事情,在我的生活中,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插曲。
爱情,虽然是我人生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但并不是生活的全部。
我还有工作要忙。
程一尘实在难抓,我和任酮再次扑了空。
他在海城租了好几个房子,每个都只租了三个月,明显是有目的性的犯案。任酮查到了三个地方,但这三个地方,程一尘都不在。
程一尘仿佛知道我们行动的时间,总能在我们找到他之前,提前一天或半天离开。
“咱科里,是不是有他的内应啊?”我怀疑科里有人提前通知了程一尘,所以才能让他逃脱我们的追捕。
我继续推测,“要不然,就是那个特异功能的女孩,能预测我们的行动?也可能,她一直在某个地方盯着我们,只要我们行动了,她立刻就能知道。”
任酮没回答我的问题,他专心开着车。
“那个女孩,到底是和你有仇,还是和我有仇啊?我真琢磨不透。”我叹口气。
特异功能那个女孩,简直就像是黑夜里潜伏在阴暗处的毒蛇,我们看不到她,她却能看见我们。她随时都会朝我们咬上一口,致我们于死地。
无功而返,让我的情绪有点儿沮丧。
好在,还有爱情午饭在等着我,让我的情绪在中午回温,并且重新变的高昂。
午饭后,欧博士来了电话,说查到了程一尘爸爸的住址。他爸爸是个渔民,居住在角渔村,是个鳏夫。
任酮和我即刻出发,朝着角渔村行进。
角渔村在海城的东海边,村子不大,村里几乎全是渔民,都靠卖渔获为生。
等我们到了角渔村,时间已经跑到下午两点十分。
我们是坐着小老鼠车进村的。
任酮的车子停在镇上,没开过来,因为进村有一段路太窄了,汽车进不来。
小老鼠车,三个轮子,从外表看像只铁皮老鼠,因此得名。
因为车子太窄小,任酮大长腿只能憋屈着斜放,上半身也不能挺直,那模样,很好笑。
我没敢明目张胆的笑,在心里暗戳戳的笑了一路,肚子都快笑抽筋了。
第231章 催眠十
程一尘他爸程海洋,住在村子最里头。
他家房子建在海边的高坡上,用石头垒的院墙,十分古朴。
我们找过去的时候,程海洋正在院子里头用草绳穿鱼晒鱼。
“你们是来收海鲜的?”程海洋拿起一边的毛巾,边擦手边朝我们走。
程海洋和程一尘长相完全不同,没有丁点儿相似的地方。
程一尘长着鸭蛋脸,单眼皮,鼻子小巧秀气,嘴唇上薄下厚,有着让人舒服的弧度。
而程海洋,却长了一张四四方方的铁锨脸。他眉毛浓的像是扫帚,大双眼皮,没有鼻梁,鼻头又扁又宽,嘴巴上厚下薄,像是鳄鱼嘴似的,让人觉得凶悍。他个儿不高,却很魁梧,胳膊上的肌肉鼓突着,有点儿西方牛仔范儿。
“不是,我们不是来收海鲜的,我们是警察,来了解程一尘的情况。”我回答。
程海洋用力搓了搓手,茫然疑惑的看着我们,“程一尘?谁?是逃犯么?警察同志,我不认识这个人,也没见过有叫这个名字的人。”
“程一尘不是你儿子吗?”我问他。
程海洋“哈”了一声,连连摆手,褐糖色的脸泛出了不好意思的红晕,“我没儿子,我哪有儿子,我还没结婚呢,哪来的儿子。”
我和任酮对视一眼。
任酮拿出程一尘的照片,递给程海洋,“你认识上面的人吗?”
程海洋仔细瞅了几秒钟,很肯定的摇头,“不认识,我没见过这么秀气的小伙子。”
“真的不认识?”我追问。
程海洋朝后退了半步,“不认识,确实不认识。”
难道是欧博士查错了?
不该啊,欧博士这种工作严谨的老同志,不该出现这种错误。
在得到程海洋的同意后,我和任酮在屋里屋外搜寻了一圈,在没有搜到任何线索的情况下,只能离开程海洋家。
我们并没有就此离开,而是走访了村民,确认程海洋是否真的是单身。
“不对劲儿。”我挠挠鼻头,“这事儿太古怪了。按理说,欧博士不可能犯这种错误啊。”
“难道是特意功能那个女的,故意捣乱,干扰了欧博士的工作?”我想了想,觉得不大可能,“这案子,实在古怪,太古怪了。”
我征求任酮的意见,“我们必须得找杜好成了,让杜好成帮忙分析一下那个视频。”
程一尘弄的那个催眠视频,能诱导人自杀,这是毫无疑问的。但是,我们直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究竟是在视频的哪一段,注入了诱导人自杀的信息。
任酮这次没阻止我。
这案子拖的时间有些长,查到现在,也没查到有用的线索在此情况下,他肯定不会阻止我找杜好成帮忙。
我本来打算,把视频传给杜好成,让杜好成在好思佳看了,然后将分析出来的结果电话或者网络告诉我。
但杜好成接到我电话后,直接来了科里,坚持要和我挤在一个电脑前,观看程一尘的催眠视频。
在程一尘说数字的时候,杜好成的手指头,在凳子上敲打着,程一尘说几下,他就敲打几下。
视频最后,程一尘说门后就是天堂的时候,杜好成的手指甲,在椅子把手上,狠狠滑了一道。“刺啦”一声,激的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杜好成揉摸着手指甲,对我说:“在这个视频里,他重复了好几次三和九这两个数字,给被催眠人造成强烈的心理暗示。死去的那些人,死的时间或者方式,肯定和这两个数字有关系。他们因为受到与数字有关的强烈暗示,脑袋里记住了这两个数字,所以,在碰到与这两个数字有关的地方或者声音的时候,就会立刻进入催眠状态。他们会进入程一尘创造出来的隧道,打开天堂的大门。他们会在隧道中,看到自己曾经犯下的罪恶,会选择用残忍的手段对待自己的身体,企图割掉罪恶,到达天堂。”
我朝他数大拇指,“对,你说的太对了。那些死者,有的是三角形互相插死,有的是九点时候死,死的那几个,确实都和这两个数字有关系。”
紧接着,我疑惑的问杜好成,“我也差点儿被催眠,但是在天堂门口停了下来。以后,要是我碰到九和三这两个数字,不会受到影响吧?”
“不会。”杜好成很肯定的摇头,“你虽然容易被引导进入催眠状态,但你的警惕心也非常强,一旦让你感觉到危险,你就会瞬间清醒过来。”
停顿半秒,他加了一句,“这都是我的功劳。”
小屯正好到梁倩媚那里送资料,杜好成多看了小屯几眼。
“你认识她?”我问杜好成。
杜好成眼里有几分思索的意味,“我觉得她很眼熟,很像是以前认识的人。”
“她很古怪的,我觉得她有点儿问题。”我用下巴点点外间,“你帮我试试她。”
“怎么试?”杜好成挑眉,笑的春风摆柳,“我不牺牲色相。”
我捅他胳膊一下,“你正经点儿,别歪想了。你催眠她试试,看看她有没有异常。”
杜好成拿手的不仅仅是渐进式催眠,他更拿手瞬间催眠。
瞬间催眠,也叫暴力催眠。这种催眠,往往不需要建立任何信任关系,不需要引导手法和语言,而是在对方脑袋空白的一刹那,让对方直接进入被催眠的状态。
催眠师在暴力催眠的时候,通常用的方式,是在被催眠者耳边大喝一声,利用对方震惊的那几秒钟,瞬间催眠对方。
有的催眠者,会在被催眠之后,在催眠师的诱导下,让身体变的无坚不摧,有的身体则软如面条,还有的具有了超乎寻常的缩骨能力。
这些,其实都是人类本身就具备的潜能。
但这些潜能,只会在催眠的状态下,发挥出来。
一旦清醒,这些潜能就会瞬间消失。
“你想暴力催眠她?”杜好成问我。
“嗯。是你,你去暴力催眠她。”我挑出他的语病。
杜好成环看了一眼办公室,“这不是好思佳。如果我暴力催眠小屯,很可能会被你们同事抓起来。”
我想了想,觉得他说的对。
杜好成撺掇我,“宁彩,你也可以,你可以去试试。”
“不行,我肯定不行,我又没学过。”
“久病成医。”杜好成对我挺有信心,“你可以的,宁彩。”
第232章 倒骨楼一
“她要是应激反应,回头甩我一巴掌,怎么办?”我以前没催眠过别人,怕催眠不成,反而把人给激怒了。
绝大多数人,在耳边出现炸喊的时候,脑袋会暂时空白几秒钟,身体也会僵硬无动作。这部分人,很容易就被引入催眠状态中。
但有一小部分人,在耳边出现炸喊的时候,即使脑袋空白,身体也会出现条件反射的动作。他们会像是失去理智的疯子似的,对着炸喊的人朝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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