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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寻人-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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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我渐渐冷静下来,似乎又找回了我以往遇到大事时的那种感觉。

静下心来后,我将自己究竟该怎样做又详细地琢磨了一遍。首先,我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是太过渺小的,当务之急,我必须按照原计划找到杨齐风的对讲机才行。只有和外界取得联系,获得他们的帮助,我才有可能战胜这个怪物。

竹枪一直插在我的后背上,由于我衣服残破,身体早已接触到了竹枪,所以杨齐风和老廖的生命讯号也一直停留在我脑中。

还好,他们两个的位置的确离我很近,几乎紧挨着瘦子小龙,我稍稍动了一下脑袋就已经见到了他俩的琥珀洞。

当时,我根本不用费力地去靠讯号来分清,哪一个是老廖,哪一个是杨齐风,而是通过那透明的琥珀就可以直接辨认出来。

老廖是侧面对着我的,整个身体的形态也是极度扭曲,而早先他暴露在外的胳膊此刻也全都被琥珀包裹住了。

接下来,待我看到杨齐风的琥珀之后,终于是长出一口气。太好了,只见那同样被困在琥珀中的杨齐风恰好是背对着我的,我一眼就见到了他后背上的旅行包。

毫无疑问,杨齐风的对讲机就装在那个背包里面,只要我能把那个背包从琥珀里面刨出来,那么我就完全有可能和外界取得联系。

此时的我顿感神经紧张,因为我再次看到了希望。

我强忍住激动,再次考虑现状:此时,对讲机已然有了着落,所差的唯有两件事而已,一件是我如何摆脱那些要命的水滴,去凿开琥珀;另一件就是,那琥珀到底有多坚硬,我究竟如何才能将其凿开?

老廖留下来的匕首还在我的手里,由于杨齐风的背包埋得并不是很深,我估摸着要是我能够顾全力出手的话,用这把刀子还是应该能够凿开那个琥珀,把背包取出来的!

当下我唯一需要解决的,就是那些极为敏感的水滴!我到底该怎样做才能避开那些水滴呢?要是这个问题不能解决,那么其它的岂不全都是白搭?

那么……

我……

别说,随着我脑筋急转,居然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办法。只不过,我不知道这个办法到底行不行得通?

我的办法很简单,那就是用——火!

我记得早先老廖用打火机点袜子的时候,那个袭过来的大水滴一直在盯着那火堆看,而并没有要攻击我们的意思!而且,它也没有立即就把那火堆给灭掉!

要是我现在能够生起一堆火的话,那么是不是,可以利用火来个声东击西呢?

打火机我不缺,老廖留下来一个在我的裤兜里,身后的背包里至少还有两三个。生火并不困难,唯一困难的是,这火该如何来生?

63、较劲

我在考虑,我究竟是来个快速着火,还是来个慢慢着火?不知道,这两种选择哪一种更加稳妥一些?

此外,兜子里的袜子已经被老廖用来烧掉,我不知道兜子里还有些什么可以用来燃烧。不过,我知道的是,这一次我要生的火最起码要比老廖那次要大上许多才行,这样才能拖延到足够的时间去凿开杨齐风的琥珀。

思量再三,我还是选择了后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想起了那句“慢工出细活”的老话吧!

我将左手慢慢朝裤兜里的打火机摸去,那速度简直比蜗牛散步还要慢。

起初还是挺顺利的,远处并没有什么异样传来。

然而,一直到我的手伸进了裤兜之后,由于我大意地以为,自己的手在兜里头揣着,是不会引起水滴注意的,所以那时候的动作稍稍快了一些,谁知,就快了那么一点点,那股阴风便嗖地就扑面吹了过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住手。然而,我很快发觉这次那些水滴并不是闹着玩的,那股冷风越刮越盛,一股极度危机的感觉顿时袭上我的心头。

我立刻意识到不妙,恐怕这一次那大水滴是不会放过我的!于是我当机立断采取了第一种方案,立刻用最快的速度将兜里的打火机掏出来举在眼前打着,随着咔嚓一声,打火机给力地应声点燃。

打火机刚刚点燃,那好几股冷风已经骤然杀至,一时间吹得那火苗摇摇欲坠,岌岌可危,眼瞅着就要灭掉。

我想这就叫做命运吧!如果当时那个火苗真的被一下子吹灭,恐怕我就要和杨齐风等人一样,被水滴吸走,永远被困在琥珀之中了!

好在关键时刻,微弱的火苗在经过垂死挣扎之后,终于还是直起了腰来。

说时迟,那时快。

这前后几乎连个1秒都不到,等我再抬起眼来的时候,但见凌空中已经有十多个巨大的水滴围在了我的身前。

这些水滴就像一个个来自地狱的妖怪,就那样在空中诡异地悬浮着,看得叫我心里发毛!不过,万幸的是,这些水滴并没有立即对我发动攻击。

好险!

我暗自后怕,若是刚才不是我反应快,恐怕早就被它们给拖回了洞中。

那时候,我犹豫了有些时间,不知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等到打火机都发烫了,这才猛然惊觉:我必须得快点点儿什么东西才行,这打火机屁大点儿光,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于是乎,我大着胆子将手里的火苗移动了半寸。结果,那些水滴也随之晃动了一下。尽管当时火光微弱,但还是将那些水滴照出了巨大的影子。那些影子映射在褶皱的洞壁上,一下子叫整个恐怖紧张的气氛达到了顶点!

我心中猛得震了一下,待到我最终发现自己并没有被水滴粘走后,这才终于如释重负,看来,这些水滴真的是只对我手里的火焰感兴趣。

我一只手举着打火机,另一只手便伸向兜子里寻找能够生火的物品,可那只手里却还握着老廖的匕首,最后我干脆将刀子咬在了嘴里。

兜子里乱七八糟的,我只是胡乱从里面找出了半卷卫生纸来。

我想都没想,立刻就用打火机将卫生纸点燃。

随着火光陡然大增,那些悬浮的水滴则像是触了电一般,在空中吱吱乱舞,也不知是害怕,还是好奇?

然而,这卫生纸点燃得快,但灭得也挺快的,半卷卫生纸眨眼间就要燃成灰烬。而我之后从兜里再也没有翻出能够用点火的东西来。

哎呦!

我心头一紧,这可如何是好?

关键时刻,我一眼瞥到了自己的衣服。老廖给我的裤子尽管满是窟窿,但很干爽,估计这可可以点吧?

没办法!

这个时候,我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的体面,便赶紧不顾一切地褪下了裤子,也挂在打火机上面慢慢点燃了。

待到裤子点着之后,火光随即变得更加旺盛,而且还冒出阵阵黑烟,估计这裤子的质量不咋滴吧?

我本来还想着再把上衣脱下来点着的,但一想我这上衣口袋里还装着许多重要的东西呢,便最后没有脱下来。

下一刻,我故意将点着的裤子扔得远一些,那些水滴也全都扑簌扑簌地跟了过去。

有戏!

为了以防万一,我先是朝着那些水滴慢慢伸了伸手,待到发现真的安全之后,我才疯一般朝着杨齐风的琥珀跑去。

杨齐风的琥珀洞尽管离地面有两米多高,但是整个洞穴是圆的,我赶了几步,就踏到了他的洞前。

望着透明的琥珀,我咬了一下嘴唇,随后抬起手里匕首狠狠地朝上面刺去。随着咔哧一声,我的匕首就像刺到了坚硬的松香之类的东西上一般,尽管从上面刺下了一小块东西来,但并不像我想象得那样容易。

我却快要疯了,趁着这难得的空当,我就豁了命地朝上面猛砍猛削!破碎的琥珀一块一块落下,踩在脚上咯吱作响。

尽管进度缓慢,但我已然看到了希望,那时候我已经用匕首砍出了一个一指深的窟窿来,按照这个速度,只要我再咬咬牙,估计很快就能得手。

我偷眼看了一下火苗,还好,我的裤子还挺禁烧的,这半天只着了差不多一半而已。

我转身继续用力,心里默默念叨着:来吧!对讲机!来吧!

该死!

我没想到,在我砍着砍着的时候,我的匕首竟一下子砍到了琥珀里那脉络般的东西上面。这一刀下去,我明显地感觉到,这整块琥珀居然抖动了一下,全然就像一个警觉的活物一般。

我顿时停了一下,再往里看的时候,我忽然发现那些脉络状的东西内部似有什么玩意儿在快速地流动着。

娘的,我大感邪门,难道,我把这东西给砍伤了?

唾!

我唾了一口,心说话,砍伤你?砍死你才好哩!

我手头加劲,一刀子又朝着那窟窿里刺去,谁知,这一下,我的匕首竟然像捅在了坚硬的石头上一样,尽管铮铮作声,却是一丁点都没有再刺进去!

呦!

郁闷!

狗屎!

我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没想到,这东西居然真的跟个活东西一样,关键时刻却来害爷的好事!

丫的!

我实在忍无可忍,攒足了力气,刷得又来了一刀。这一刀,我几乎用尽了生平最大的力气,似能一刀将这个鬼玩意儿给扎个通透一般!

结果,我的刀子再次碰壁,而且,由于我用力过猛,匕首居然咔嚓一声——折断了!

64、致命对讲机

由于我用的力道太猛,匕首在折断后,利刃竟然划到了自己的手上,虎口那里顿时就冒出一股鲜血。

该死!

我郁闷得不行,没想到大好的形势下,居然会出现这样的转折。

我紧张地回头看了一眼燃烧的衣服,也不知这衣服是什么料子的,尽管冒出股股黑烟,但它还是很禁烧的,这么长时间,它依然火势不小!

转回头来后,我真的是犯了难,这可如何是好?刀子都折断了,还有什么方法能够把对讲机给挖出来呢?

当下,除了刀子,也只有我的竹枪或许还能派上用场,但竹枪是竹子做的,显然没有匕首结实!

奶奶的熊!

我低头把折掉的刀子捡到手里,又象征性地往琥珀上捅了捅,根本无济于事!这琥珀就像奥特曼会变身似的,竟然眨眼就刀枪不入了!

哎?

对了,我脑袋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既然这个琥珀是活的,那我不如点把火,也把它烧上一烧,看看它怕不怕火?

那时候由于事态紧急,我刚一想到这个主意,就立刻付诸了行动。我把手里的打火机点着后,故意将火苗烧到了琥珀里的脉络上。

谁知,火苗刚一烧到,那琥珀就像受了惊一般,扑簌簌地抖动起来。我则顺手就是一刀捅了下去,没想到这一下刀子居然真的扎了进去!

好哇!

我顿时欣喜。

还真的怕火?

嘿嘿,那我就不客气……

我刚一兴奋,却不料忘记了那些大水滴们也是对这火焰感兴趣的,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几个水滴就像幽灵一般嗖嗖嗖地就窜到了我的面前。我手一哆嗦,打火机顺手就飞了出去。

打火机掉到地上瞬间灭掉,而那些大水滴则对着打火机观望了很久之后,这才又朝着原先的火焰飞了回去。

我长出一口气,心想事不宜迟,既然被我误打误撞地找到了正确方法,那就赶快去实施。

然而,再用打火机一点一点地去烧琥珀的话,显然是杯水车薪,而且,弄不好还会招来那些要命的水滴。

是如今,我必须得找一个有效而且稳妥的方法才好。

我望了望远处的火堆,顿时有了主意。

我猫腰将打火机捡起来,在运了一口气后,便飞也似地又跑回到了方才的火堆那里。

我先用刀刃把自己上衣的两个袖子全都切了下来,而后扔到了火堆里,好叫大火烧得更旺。接着,我又用兜子里的铁丝将断刀绑在了竹枪头上,接着,就把刀刃放到了火里。

不一会儿,火就把刀刃烤热。我又等了一分钟后,这才重又杀回到了杨齐风的琥珀跟前。

待到我把热腾腾的刀刃捅进琥珀里后,那琥珀顿时就像受了刺激一样不住抖动起来。

我趁机抡起胳膊,咔咔往里猛刺。这一回,琥珀果真松软了许多,我没捅上几下,就已经挖到了杨齐风的背包。

我怕刀子会将对讲机捅坏,便放下刀子伸手进去撕扯。这一次,事情出奇的顺利,我伸手进去很快就拉开了背包的拉链,而我从里面摸到的第一个物品,不偏不倚,正是那部梦寐以求的——对讲机!

我不敢有丝毫犹豫,待到把对讲机拿出来后,便匆匆忙忙地去拧上面的开关。

心里头那个打鼓啊!也不知道,在这怪物的肚子深处,还能不能接收到之前的讯号?

人们常说,好事多磨难!我却觉得,好事却是总要跟我对着干!

我花了那么大的力气,费了那么多的周折,却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我从杨齐风身上取出来的这个对讲机,居然是个——坏的!

待到我拧开开关,甚至把旋钮拧到最大,都始终没有从上面传来半点反应,连点儿基本的吱吱声都没有!

接着,我把对讲机全都摸了个遍,甚至对它狠狠拍打,但是,这东西依旧像个废铜烂铁般毫无反应!

完了,完了!

这下可崴了!

我心里头这个悔啊,早知这样,我何必冲到这阳坟深处来呢?

我将对讲机举到脸前,埋怨自己竟然把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这么一个破玩意儿身上!

真是可笑!

这下可是害了老廖以及瘦子小龙!

我无力地依靠在充满褶皱的洞壁上,感觉是那么的无助。

事到如今,我再也想不出任何办法来,望着远处的火焰在慢慢变小,我终于意识到:待到这火焰熄灭之时,很有可能就是我失身阳坟之日吧?

我懊丧地把对讲机扔到了地上,感觉整个身体都变得麻木。

我闭上眼,将呼吸慢慢调匀。

老周啊老周!我这究竟是怎么了?

回想往昔,我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我记得,在和黑石对抗的那些日子里,我无论遇到什么艰难险阻,都是毫无畏惧的!

然而,待到黑石真的毁灭之后,我却一下子变得茫然了。尽管每天都不闲着,但总感觉自己过得还是浑浑噩噩的,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来!

是记忆里留下的创伤太多,影响了我的心智?还是,那寻人的副作用,已经折腾的我身心俱疲?

为什么?

究竟是为什么?

我清楚地记得,我曾经遇到过许许多多的绝望时刻,几乎哪一次都比现在更甚。但每一次,我都毅然地挺了过来!记得在白山的黑石里,我甚至在中枪濒死后,还决然地钻进了石柱,将川田惠子他们给拉下了水!

是啊,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没有放弃过希望!

既然过去没有,那现在呢?

想着想着,我终于是翻然醒悟:是啊!只要有一丝希望,我就要把它抓住才好!跟黑石比起来,这个阳坟又算得了什么?

用老廖的话说,娘稀屁!

想到此,我顿时眼前一亮,便赶紧冲到火堆边,将原来小吴子的那个对讲机拿了出来。我最初的想法是,我要用最后的时间搏一搏,看看自己能不能鼓捣一下,把这个对讲机给修好?

可是,在我无意中将这个对讲机的电池给鼓捣出来后,我这才蓦地意识过来!哎呦,真是该死,杨齐风的那个对讲机很有可能不是坏了,而是——没电了!

想到此,我顿时来了精神,便赶紧把小吴子的电池给拆了下来,然后捡起杨齐风的对讲机,把他的电池给换了下来。

谁知,电池刚一换上,那对讲机里就立刻吱吱吱地响了起来。

哎呦我的亲娘,这嘈杂的响声,竟是比我以前听到过的任何声音,都更加亲切、动听!

65、老鹰

听到对讲机发出动静,我顿时欣喜地退到一边,而后迫不及待地调节上面的调频旋钮。

这个东西我的确是不怎么会用的,只是先前看到过小吴子他们使用过,好在不是很难,我没有调上几下,就再次听到了有人呼叫“猴子”的声音。

这一次,那呼叫声音比先前更为清晰,只是音量有些忽大忽小的。

我顿时大感欣慰,太好了,这里依然还是有讯号的!

对讲机里还在不断重复着先前那句呼叫:“猴子,猴子在哪里?听到请回话……”

我估计着,这呼叫很可能是对方使用了录音吧?要是一个人不停地在那边喊话,恐怕嗓子早就哑了!

我冲着对讲机深呼吸了一下,叫自己淡定,淡定,再淡定。

旋即,我这才按下了它的对讲键。

“喂……喂……我是猴子……我是猴子……听到请回话,听到请回话……”

在我松开按钮之后,便开始了默默地等待。那时刻,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情,但我知道,期望并没有占到多大比重,因为我遭遇的波折太多,实在是不敢再抱有过多奢望。

因此,待到我听到对讲机里终于换了一个声音回答之后,我竟然像个呆子似的毫无所动。

“猴子,猴子,听到你的呼叫,你们近况如何,在何方位?OVER!”

对讲机里尽管换了一个人,但他的回答依然如电子声音一般波澜不惊。我想,这是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我们身上都遭遇到了什么吧?

“我……我……”我回答的时候,居然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说话,想了片刻,这才想起来呼救先,“救命……救命……我们遇到危险……”

扑啦啦,这个时候,我见到眼前的大水滴似有所动,好像有几个已经注意到了我的存在。

火依然在烧,但火势已经减弱。

我心里咯噔一下,糟糕,难道在这里发出声音的话,也会被它们发现?

对讲机里的人又传过话来,问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要我报告一下队伍的情况。

我却不敢再开口,赶紧慢慢地爬到火堆边,把老廖那个背包递到火上烘烤。我本希望,点燃这个背包可以延长一下时间,岂不料这背包居然是防水防火的。点了几下,只冒出了一股黑烟。

我无奈地扔掉背包,望望四周,空空如也。实在没有办法之后,我只能脱下自己的“坎肩”,把它也扔到火中点燃。

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是把兜里的红绳以及羊肉残渣紧紧攥在了手心里。

王心孩子们的生命讯号立刻跃入我的脑中,死气沉沉的讯号已然是死气沉沉。我抽空望了一眼周围那些密密麻麻的琥珀,心里头琢磨,我究竟该如何做,才能将你们解救出来呢?

坎肩丢进火中,立刻将火焰撩旺,大水滴们也再次被吸引了过去。

我全裸着身子退到背静之处,刚想再次和外面通话,谁知,通话机里却忽然传来了一股隆隆的嘈杂声音。喇叭里的音量居然一下子又提高了不少。

我赶紧调小音量,不知道对方究竟发生了何事?

这时候,对方终于又传来了动静。

“喂喂……老鹰已经接收讯号,接收完毕……”

奇怪,我万万没想到,对讲机里居然传来了一个女人的讯号。女人的声音可比刚才那个冰冷回声要激动许多,更重要的,是我怎么听着这个女声那么耳熟呢?

“喂……猴子,猴子,我是老鹰,我是老鹰,我应该就在你们附近,听到回话,赶紧的……”

女人的声音异常急切,喊话不太专业,而且还带着一股命令般的口吻。

我想起来了,侯中华曾经对我说过,我们这次进山围捕袁斌的行动,每一支队伍使用的代号全都是动物名字,而且,每支队伍都附和动物的特征,猴子负责追击,野狼负责外围,老虎负责盯点。

既然这样,那么这个老鹰呢?

老鹰无疑就是空中部队呗?

怪不得,对讲机里声音嘈杂呢,那肯定是直升飞机螺旋桨的声音!

“我是猴子,我们出了异常事故,小吴子和侯中华牺牲了,廖功队长……”我讲到这里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了,说老廖被怪物吃了吗?“那个……你们必须、能否获知我们的方位?我们急需救援……”

我说的语无伦次,待到说完“急需救援”后,我更是懵得不行。

糟糕!我先前的计划尽管磕磕绊绊,但显然全都成功了。然而,我却从来没有想到过这最后一个环节,对方究竟该如何才能找到我们?

这个阳坟显然不是善类,如果人们可以顺利找到它的话,那么那个沼泽小镇里的人早就获救了!

显然,这东西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能力,可以变幻位置,叫外界无可寻觅。

“老周!”对讲机里忽然来了这么一句,“是你吗?老周?你他妹的还活着呢?”那个女人显得更加兴奋。

待到此时,我终于听了出来。

哇塞!

这不是……姚娜吗?

一开始,也可能是这对讲机声音失真,也可能是我根本没往这方面想!我怎么可能想到,和我通话的居然是姚娜呢?

“姚娜?”我赶紧回话,“你怎么来了?”

“你妹的!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能不来吗?”姚娜还是没忘了骂人,但骂声里却带着哭腔。

我一想也对,袁斌的事外界自然是相当关注。我们这么一队人,无缘无故在山里没了踪影,自然会引起轩然大波。而且,既然我们是被洪水冲下来的,那么外面的人肯定会认为我们已经丧身在洪水之中了!

可想而知,姚娜得知我还活着,无异于我又起死回生一般!

“那个……你学习那边如何了?吃的行吗?”我赶紧问。

“凑合吧!不过素的太多了,你也知道我喜欢吃肉!”姚娜一边啜泣一边回答,“你那边怎么样?是不是又瘦了?”

“我嘛!这边儿也没有秤啊!”

姚娜终于破涕为笑,问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听到这里,我这才意识到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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