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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寻人-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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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一刻我已经根本不能控制自己了,但是一想到我不能接触活人,便还是伸胳膊,阻住了绿瑶的身体。
谁知,叫我毕生都感到意外与无奈的事情——发生了:在我接触到绿瑶身体之后,我竟然没有发生任何副作用,唯有脑袋里有她的绿色讯号罢了。
而就在此时,不知是绿瑶自己的原因,还是我得寸进尺,绿瑶那脆弱的紫色文胸居然啪的一声断开了!随着文胸滑落,我那仅存的一点理智顿时灰飞烟灭,我张开手臂一下子就把这娇小的姑娘揽在了怀里……
39、人生充满诧异
每当我回想起在土人山寨里和绿瑶渡过的那个暧昧而迷离的夜晚,心中总会涌起一股苦涩、彷徨、困惑以及无奈,叫我这辈子都无法释怀。
我的人生总是充满了诧异。在我和美华如胶似漆的日子里,我们俩尽管两情相悦,却始终没有逾越过那道鸿沟;而在我对姚娜心仪,亲密无间的时候,由于我特异功能的限制,我俩也始终没能做到水乳交融。
然而,我万万想不到的是,在这诡异的活死人山寨里,我却和一个刚认识还不到两天的女孩发生了关系,而且,人家还是个大学还未毕业的小姑娘,最起码比我小十好几岁。
我怎么……
整个第二天,我和绿瑶就那么面对面地坐在粘满羊粪蛋味儿的草席上,相视无语。
绿瑶发髻凌乱,紫色的文胸低垂,叫她那深壑的乳沟更加明显。而此时的我,再不敢多看一眼,内心里充满了深深的自责。
不过,绿瑶那么聪明,自然看得出来,在我们俩这段不伦的孽情背后,是有一定的隐情的。我们吃的那羊肉里必然参入了非正常的东西,才致使我俩如此疯狂而迷乱地渡过了一宵。
清晨的时候,有个土人从那门上的窟窿里送进来了两个罐子,一个装着水,一个则装满了羊奶。
哇靠,我顿时若有所悟,看来,这些都是他们早先都安排好的。晚上不叫我们喝水,好叫那里面的催情药之类的东西好发挥到极致。
唉!回想昨夜,我还装潇洒,拍着胸脯保证那羊肉没有问题呢!却万没想到,土人们居然会来这么一手。我就真的不明白了,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和绿瑶发生了关系,又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呢?
虽然我弄不清楚他们的用意,但我却隐隐感觉到了一股不详的预感。不知道再这样下去,还会发生什么更加糟糕的事情。是如此,我必须得想个对策才行。
见有人送来早点,我顿时想到主意,便赶紧叫住了那人,假装焦急地冲他比划,还不断地做出脱裤的动作。
那土人绷着脸看了好半天,才终于明白了我原来是想要上厕所。于是,他便走过来,用手按在了竹子大门上。
我暗哼一声,心里准备着,只要他一开门,我就给他来个突然袭击。
然而,我的如意算盘却很快落空。那个土人只是把手按在门上,透过竹子交错间的网眼用手一指我的身后。
我不解地回头一看,只见他指示的地方,乃是地面上的一个凹洞,洞口上同样封着木条。
我冲他挤了挤眉毛,见我不解,土人便很认真地也做了一个脱裤的动作。
我瞬间明白了,丫的,难不成,这是叫我把屎拉到洞里?
我愤恨地冲他嚷了一嗓子:“你娘!”
土人自然听不懂,见我明白了便转身扬长而去。
我三两步来到那个凹洞前往下一瞅,没想到,这个只有15厘米见方的凹洞下面居然特别得深,而且最底下似乎还有哗哗的流水声传来。
哇靠!我不免瞪大了眼睛,感情这还冲水式马桶呢!而且纯天然节能的,拉下去的赃东西直接就掉深渊里去了,难怪这石屋里没有臭味熏天呢,真是太高科技了!
我冲绿瑶摆了摆手,做了一个很无奈的表情。绿瑶看了看我,却没说话,只是很疲惫地眨了眨眼。见到她如此模样,我不免一阵心痛。昨夜,我们在药物的刺激下,做的实在是太过疯狂了,迷乱中,我甚至都不知道,我们究竟做了多少次?
昨夜她那诱人的胴体,曼妙的姿态,一下闪回在我脑中,叫我挥之不去。
多少年的社会磨砺,我自然已不是什么处男,但绿瑶她肌肤细嫩,身材匀称,容貌更是无可挑剔,和如此完美的女人交欢一宿,却叫我如何能够自拔?
而与此同时,我亦是不可避免地想到了姚娜,我做出了如此的事情,算不算出轨?将来如若见面,我又如何面对呢?
想到这些,我顿时心乱如麻,纵使嗓子里渴得难受,也再不肯去碰触那罐子里的任何东西。
仰望这石室那高不可攀的屋顶,我不免一阵颓然,身上的各种各样的伤还在隐隐作痛,甚至左胳膊上还残留着刺猬的尖刺!而这些伤痛却全都被我纠结的心理所掩盖。往日的那些心魔像撒了欢一样,全都冲了出来。
我禁不住想,若是当初蓝衣人丹没有把我从黑石巨舰中送出来,就让我跟着那些梦魇往事一起沉没下去,岂不就算解脱了?
是如今,黑石没了,我的寻人能力也并没有消失。可尽管我能找到活人,但却又无法过常人的生活。上帝真是公平,给我开了一扇门,却关掉了我所有的窗户。
等……等等……
不对!
我忽然间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回想昨晚,当绿瑶趴到我身上的时候,按理说,我应该被副作用刺得头疼欲裂乃至昏迷才对!可为什么……为什么昨晚我却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呢?
一开始,我想到会不会是月圆在作怪?我的副作用,每逢月圆的那两三个夜晚是会消失的。然而,正因为如此,我对月圆的日子也是特别铭记于心,昨天是阴历的二十九,慢说月圆,我甚至连月亮的碎末都看不见。
我思来想去,很快就找到了方向。
既然不是月亮惹的祸,那么抛去这个原因,昨晚致使我副作用消失的可能,就只剩下了一个,那就是——羊肉!
准确地说,是土人们在羊肉里放的那催情药之类的东西,这才应该是其中的关键所在。
我拿眼瞅了一下,昨晚的羊肉一点没剩,罐子却依然还在。我禁不住想,如果我的推测是真的,难道,这世上还真的能有某种药品能够抑制我的副作用?如果那样的话,我岂不就可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不过,我却也担心,是不是能够抑制我副作用的药品都有催情剂的成分?要是那样的话,我可就得不偿失了。试想一下,每当我服药后好不容易变成正常人,却被烧得欲火焚身,变成了淫魔一个,那还像什么样子?
我不由得产生了一个主意,那就是,等到羊肉再端上来的时候,我要储存上一些,将来若是有希望出去,我就可以化验一番,看看里面究竟都有神马东西?
我想的没有问题,而且,事情也很顺利,第二盘羊肉在当天晚上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然而,我全然没有想到的是,我的人生居然这么快就又出现了另一次——诧异!
40、第二盘羊肉
我和绿瑶在牢里渡过的这新的一天安静之极,洞里几乎没有别的声音,也没有别的人来探望过我们。
清晨送来的羊奶已经凉了通透,表层上浮着厚厚的一层奶痂。
水,我们还是喝了,不过不是我先动的手,而是绿瑶。
她咕咚喝了一通后,用略带颤抖的声音说:“瞅什么瞅?活着,才能出去!”
小姑娘的话里透出了坚毅,我一想也对,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等回头叫周老板我瞅准了机会,定要把这个活死人山寨搅个天翻地覆。
“绿瑶,嗯……”我张了张嘴,想要说声抱歉,或者别的能够安慰她的话。
谁知,绿瑶却生硬地打断了我:“好了,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周老板,你不欠我什么!”
我的话被生生噎了回去,绿瑶说的绝决,可我心里却觉得更加苦涩。
不欠我什么?
难道真的什么都不欠吗?
此刻,草席上还依然留有她昨夜的点点落红,她可还是个——处女!我就这样不负责任地夺去了她的贞洁,心中的负罪感岂能随着一句“不欠什么”而就此消散?
然而,事情已经发生了,纵使我再内疚,再后悔,又有什么用?倒不如快些想个办法,好能逃出土人们的魔掌才对!
于是,这一上午我便又在这个石头囚牢里转悠了好几个来回。然而,这屋子就那么大点儿,根本没有出路可言。看来,要想从这里逃出去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我必须再想别的方法才行。可是,这一整天的连个人影都见不着,我又如何寻得他法呢?
昨晚的确是太过疯狂了,我和绿瑶都感到疲倦不堪,也不知什么时候,我俩便躺在草席上睡着了。这一觉睡得格外舒服,醒来时,竟然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还好,我的那块手表还在,而且还在走字儿。
哎呦,没想到,此时居然已经到了下午5点,我们居然睡了那么久?
我坐起身来,环顾四周。绿瑶依然还在熟睡,那娇小的身躯仍是那么娇媚柔弱。我发现囚室里没有丝毫变化:水和羊奶,还有昨晚的羊肉罐子都始终没有动弹过地方,更是没有新的食物被送进来。
我估摸着,看来这里是不管中餐的!
谁知,一想到中餐,我竟是不觉又有些饿了。
我便缓步来到水罐旁边,一面喝水,一面琢磨着,等到晚上再来人时,我到底该怎样做才好?
谁知,我刚喝了两口水,就猛然听到门外传来了动静,与此同时,有许多极为快速的人影从门缝里一闪而过。
我赶紧回头去看,却惊愕地发现,在那满是竹子网眼的大门上,居然多了好几个漆黑的窟窿。
一见这些黑窟窿,我一眼就认了出来,妈的妈我的姥姥!那不是土人们专用的吹筒箭吗?难道,他们要……
我刚反应过来,一枝毒箭已然噗的一声就射中了我的胸口。
我啊的一声就叫了起来,那边的绿瑶一下子就被惊醒,赶紧起身询问。
我冲她大叫,叫她快躲到里边去,绿瑶便听话地躲到了墙角。
射中我的这支吹筒箭,和以往的有很大区别,箭上没有了长长的羽毛,而箭身却变得有手指那么粗细。甫一射中,我就感觉胸口那里麻麻的,接着,我就感觉整个身子都开始变得麻痹。
“啊!”绿瑶吓得大叫,试图跑过来查看,我却大声吼叫着,把她又哄了回去。
这时,我看到门外已经站满了皮肤黝黑的土人,然而,我看到他们的样子却也已经跟哈哈镜里看到的一样了。
也就是几秒钟的功夫,我就感觉天旋地转,双腿发软了。看来,这枝毒箭的毒性可要比以前射中我的那些要强上好些倍,以至于土人们就射了我这么一枝便收了手。
我一个支撑不住,单膝跪在了地上。就在我将欲晕倒的时刻,只听咯吱一声,石室的大门被打开了,几个拿着绳子的土人用最快的速度冲了进来。
谁知,一见到有人进来,我竟然是大吼一声又把身子直了起来,闯进来的土人们顿时吓了一跳,赶紧拦腰给我揽上了一根绳子。
那边绿瑶见到此景亦是跟着惊呼一声,结果很快就被几个人高马大的土人给按住了。
一见此景,我顿时双眼猩红,一低脑袋冲着当先的一个土人就猛扑而去,这土人被我拦腰搂住,顿时吓得也是哇哇叫了两声。
我推着他又撞到了后面的两个,可此处地方太小,没几步那几个人就顶到了墙上,这一下并没有把他们掀翻。而与此同时,其他土人也已经行动起来,我只觉腰间的绳子一紧,我便被身后的土人们给抻了回去。随后,四五个强壮的土人朝我身上一扑,拽胳膊抱腿的,很快就将我死死按住。
“啊!”我眼瞅着自己身体受制,非但没有缴械,反而彻底激活了我的凶性。
混乱中,我又是一低脑袋,一口就死死咬在了某个土人的胳膊上,接着,我就像野兽一般开始不顾一切的撕咬,妄图给他咬下块肉来。
可叫我意外的是,那土人被我咬住后,却依然还在死死抱住我,竟然是毫无知觉。糟糕!我这才浑然梦醒,该死,忘了这些人都是没有痛觉的活死人了,他们根本就是不怕疼的!
一想到此,我顿时就泄了气,而没有等到土人们动手,我只觉脑中一片天晕地眩,再也抵抗不住,眼皮一翻就陷入到了昏迷之中。
……
这一次,我真是昏得天昏地暗的,尽管心头憋着一股戾气,却无论如何也睁不开眼了。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都经历了什么,总之,等我再次悠悠转醒之后,却发现又有一盘热气腾腾的焖羊肉摆在了我的眼前。
羊肉还是那么香气扑鼻,惹人垂涎,但这一回我可是有了准备,不敢再轻举妄动。
当时,我是扭曲地趴在地上的,在见到自己身上并没有被绳子捆绑之后,我便用手拄着地面坐了起来。
我忍住头晕,将眼中的虚影重叠,这才终于看清了周围的环境。我发现,我居然已经来到了一个新的地方:尽管还是一个四周围都是石头的石室,但却比原来那个要宽敞明亮许多,地上铺的草席也较为干净规整。
随着哗哗的流水声传入耳朵,我很快意识到,此处所在应该是在洞穴靠外的地方才对。那瀑布或许就在石室外不远的地方,我正自寻找水声的来源。却冷不丁听到背后传来一个阴森诡异的女声:
“你……你是新来的?”
41、他们吃小孩
这一声来得甚为突然,我心里一点儿准备都没有,顿时吓得像条蜥蜴一样四脚着地就蹿了出去。
一直蹿到墙角,我才气喘吁吁地停下,待我惊魂未定地回过头,只见黑暗里一个修长的人影渐渐显现在光亮下。
那是一个女人!
女人有着一张苍白的脸!
此时,这张苍白的女人脸正皱着眉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看。
见到如此情形,我自然感到恐惧,但更多的却是疑惑。因为,刚才这女人分明使用了我能听懂的语言,而且,还是普通话。
“嘻嘻,真是巧,只要那瀑布一有水,就会有新人到来!”
女人的吐字非常清晰,甚至比普通话还要普通话。
我仔细看了看她的模样,顿时就将她与那些土人区分开来。
这女人生着一头乌黑的长发,修长苗条的身材,如果走在街上定会叫许多试图减肥的女孩们羡慕不已。
女人穿的是一身棕色的好似连衣裙模样的衣服,裙子边缘那里一面高一面低的,看上去似乎有些残缺,还有些不合身。再往上看,上衣的半截袖更是一条胳膊有袖,一条胳膊没有。
由于头发的遮挡,我只能看清她的脸很苍白,但却看不清她具体的容貌。不过,仅凭这一点,我就已经完全可以认定,这个人,应该是我的同类,而不是土人。
然而,尽管是同类,但这女人的站立姿势却和一般人有些差异:她双腿之间的距离有些大,看上去竟好似在劈叉。还有,她有点吊膀子,头一会儿歪到右边,一会儿扭到左边,看人也是翻着眼皮看的。
这种神态叫我感觉非常熟悉,若是我猜得不错,只有精神有些问题的人才会露出这样的神态来。加上女人刚才说的话着三不着两的,我顿时意识到,看来,这女人或许是个疯子罢!?
但尽管如此,好容易见到一个能够用语言沟通的,我岂能就此放过,便赶紧冲她连比带划地问:
“你……你会说话?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嘻嘻……新人都这样儿!”女人的笑有些傻,“来吧,别害羞了!要是新鲜感一过,你就会感到厌烦的!不过,有个事情我得告诉你一下,到时候,你得射到外面,我真的不想再要孩子了!”
言罢,女人收起了长腿,摇晃着朝我走来。
“什么?”
我大为惊诧,女人的话虽然看上去没边没沿的,但似乎已经透漏出了很重要的信息。联想起这第二盘羊肉的出现,我顿时想到了一个可能。难道,这是要叫我和另外一个女人交合?
“不为什么,我就是岁数大了,有点不想再生了!”
女人说着,两三步就来到了我的近前,我这才意识到,她的身高竟然和我差不太多。她的头发也是出奇得长,甚至已经达到了她的臀部。更叫我意外的是,女人尽管脸色苍白,但她的面容却是格外清秀貌美。五官端正,华若桃李,竟好似一古代的大家闺秀一般。只不过,她的眼角那里已经生了许多细细的皱纹,正如她所说,她的岁数必然已经不小了。
“喂……等……等等……”
我见机会难得,正想多问她一些问题,不料她却已经欺到了我的身前,嘴里说着:“生下了童童以后,我有好些年没有接触过男人了!这里也许多年没有来过新人……”
她说着话,白皙而修长的手就已经按向了我裸露在外的胸口上。我吓了一跳,赶紧攥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并不像我想象得那样冰冷,反而比我的手还要温和一些。
“喂!”
我刚说出一个“喂”字,脑袋里顿时就传来一阵刺痛,继而就如翻江倒海一般,叫我痛不欲生。与此同时,一个巨大而清晰的绿色讯号也随之传入我的脑中。
“啊!”我疼得脑袋上一下就冒出汗来,赶紧倒向一侧,试图摆脱那个女人。女人吓了一跳,但还是伸手在我身上乱摸。最后,我无奈之下,只好挣扎着把她推出了老远。
胃里一阵翻腾,叫我禁不住开始呕吐,但肚子里没什么东西,只是干呕了几下罢了。
我难受的要死,但脑袋里的齿轮却还在飞快地运转。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是个活人!那么,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活死人山寨里?难道,她也是和我们一样,被土人们抓来的?她方才叫我新人,难道,她已经在这里被关了——很久?
“哦!”女人若有所悟似的点了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我忘记了,你还没有吃饭吧?”
说着,她就去端那盘羊肉:“吃了饭就好了!你就有精神了!至于我嘛!就不用吃了,那样总感觉时间过得太快,过后也是忘得很快。而且,我还得监督你呢,可不能叫我再怀上孩子!”
“大姐!慢!”我一面拧着太阳穴,一面大声地止住了她,“等等,你看……咱们既然……这样了!那说明咱俩有缘分是不是?那咱俩在那什么之前,总得先自我介绍一下吧?先交流交流感情,嗯?”
女人一听顿时撅了撅小嘴,而后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好一阵子,才对我这样说道:“我是王心,我叫王心,我叫药厂采药的,我后来进了个山洞,我出来后就被人抓住了!”
女人就像机器人一样,说得机械而且驴唇不对马嘴。但我一听这几句话,顿时就摸清了一个大体的情况:看来我猜得不错,这女人应该是采药的时候,通过某个山洞来到这里,而后被土人们捉住的!
什么!山洞?
我不觉感到一阵欣喜,既然能从洞里进来,那就应该可以从洞里再出去吧?
我本想再问一问有关这个山洞的问题,谁知,女人却嗷的就是一嗓子,吓得我心脏都大了一圈。
“不对!不对!”女人剧烈地摇晃着脑袋,眼中露出恐惧,“他们不是人,不是人,是鬼!都是鬼!”
见到女人突然有些情绪失控,我顿时不知该如何是好,有心劝慰,却不知如何下手。
“哦,你知道吗?”女人用双手堵着耳朵,一副惊恐的模样,“他们不吃不喝,不知道冷热,不知道疼,也不睡觉!他们很可怕的!还有……”女人用警觉地眼神扫视了一眼木门,而后冲我小声地说:“他们——还吃小孩呢!”
42、“牺牲”大法
“大姐!”我的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你看,你这话里有点逻辑错误,你刚刚才说,‘他们’不吃不喝,怎么后来又吃小孩了呢?这有点自相矛盾吧?”
“他们不吃,但可以给别人吃!”自称王心的这个女人在摇晃了好几下脑袋后,神秘兮兮地低声说,“比如,给他们的神灵吃!他们的神灵都是老妖怪,把孩子拿过来,就生吞活剥了,残忍!残……”
在女人咬着牙说出一串“残忍”后,居然一瞬间又变了模样,这一回,她的面容扭曲,很快就露出了一副异常痛苦悲伤的模样。
“我的,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他们都被妖怪吃了!还我的孩子!呜……”女人竟然呜呜地抽泣起来。
这变化实在是来得太快,叫我有点反应不及。然而,就在那一刻,我却突然回想起了以往的几个细节片段,以至于在我把这前因后果串联在一起后,竟然得出了一个相当骇人听闻的结论!
我记得,在我第一次见到那些土人在围着篝火翩翩起舞的时候,曾经是有好几个孩子跟他们在一起的,那些孩子三到六岁不等,但长相以及肤色等,却和那些土人有着非常明显的差异。可以说,一看就不是他们亲生的。
我也记得,在袁斌变成了活死人之后,他的生殖器官已经发生了严重的退化,再也没有了那方面的功能。从这点来看,如果整村的土人都是活死人的话,那么他们固然也早就失去了生育能力。
既然如此,那么那些孩子,都是怎么来的?
再往下捋,从这个叫做王心的女人话里可以听出来,她在很久之前被土人们抓来这里,而且在这里生了孩子!那么,王心的孩子都是和谁生的呢?我想,那自然不可能是和土人们生的,而是和她一样被关押在此地的别的男人所生才对。
而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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