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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寻人-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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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就在罐子破碎的一瞬间,我就后悔了!
我怎么这么傻?那边明明放着羊肉罐子不摔,却偏偏去砸奶罐,可惜了这一罐子羊奶,这可得补充我多少能量啊?
然而事已至此,后悔也没用,我赶紧蹲下身子,去拣拾那罐子的碎片。还好,这种陶罐的质地还算坚硬,我很快就找到了好几个锋利的碎片。
“你这是……”
王心虽然不知道我具体要做什么,但显然意识到了危险,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我将锋利的罐子碎片放好,而后将其它的残骸全都倒进了天然的马桶之中。接下来,我又做了好几样准备,比如捣鼓那些草席,以及将陶罐碎片打磨等,待到一切准备就绪后,我就蹲在王心的身边,耐心地等待着这新一天的结束。
这一天可是真不好熬,想睡觉睡不着,肚子里饿得咕咕叫,一罐子水都喝完了也起不了多大作用。我只好在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过滤着晚上我要做的疯狂事情,同时也在不断地修改着其中的某些细节。
尽管气氛压抑,但好在我已经是身经百战,越是到了这种至关重要的时刻,我就越是会变得格外平静。
王心自然一直追问我究竟要做什么,为了不吓到可怜的姑娘,我便并没有把我的全盘计划全都告诉她,而是伸手向她索要她脚踝上的红绳。
我清楚地知道,那根红绳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但是没有红绳,就算我真的能够逃出去,也依然找不到她的孩子。
然而,叫我意外的是,尽管我并没有做出什么承诺,但王心却还是很干脆地就把那根红绳交给了我!
我把红绳托在手中,感觉极为沉重。心里默默地说:好的,王心,我绝不会辜负于你!我一定会把你的孩子们救出来,叫你们母子重逢!
我把红绳过好,仔细地系在了我上衣的内兜里,而后把那些像刀子一般锋利的碎片也全都塞进了不同的口袋。
这一天真的是很漫长,我既担心晚上我的计划是否顺利,又担心王心会否旧病复发,还会像我俩刚见面时那样追着我满屋乱窜!还好,尽管白天王心的状态并不是太好,但她始终没有发生异常。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当裂缝中挤进来的阳光终于消失的时候,我知道,和鬼人们决战的时刻终于要到了!我不知道下一个被带到我面前的女人是谁,也不知道是不是会又轮到了绿瑶?但我知道,一旦我再次见到与我交配的女人,那就说明,我的计划——失败了!
那时候,我立在大门前,静静地等待着。
没多久,外面果然传来了响动。我赶紧叫王心躲到石屋背静的角落里,并嘱咐她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
谁知,不知什么状况的王心却是紧张异常,无论我怎么说,她仍是立在我的身边不肯动弹。最后,我只好将双手缩进袖子,继而将她抱了过去。
王心啊的就是一声,随即狠命扑打起来,状态一下发生骤变,眼见着就要发作!但是时间紧迫,我再也顾不得许多,赶紧将她放在角落里,而后转身回到门前。
与此同时,随着门口好几个黑影闪过,我登时就再次见到了从门缝中捅进来的吹筒。
望着漆黑的孔洞,我却并没有躲开的意思,而是在默默地计算着那吹筒箭的高度,好不叫它打到我的脸。
同时,我还在心中默念着:
来吧畜生们!
看看你们真的有想象中的那样聪明吗?
这一晚,我周老板注定要变成你们的——恶魔!
噗的一声,一枝带着羽毛的吹筒箭闪电般射了过来,恰好射中了我的前胸。我则佯装中箭,赶紧瘫倒在地。
为了学得更像一些,我并没有立刻昏死过去,而是在地上爬滚了几下,宛如一个称职的装死的临时演员。
10秒之后,我觉得戏做足了,便脑袋一歪,不再动弹。
外面稍微安静了一下,但王心却按耐不住了,想毕她已经许久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场面,见我晕倒,当即尖叫了一声,继而快步跑到我的身边,伸手就要把我搀扶起来。
由于身体发生了接触,我脑袋里嗡的一声就炸开了!
该死!
我怎么也料不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但事已至此,我只能咬牙忍住,任凭脑袋里在撕裂般的疼痛。
见我真的不动,外面的人终于打开了牢门,走了进来。
当先一个高大的鬼人率先把王心拽到了一边,王心一见到这些鬼人,顿时吓得双腿发软,哆嗦着退到了阴暗的角落里。
鬼人们光着脚,我听不到脚步声,只能听到身边窸窸窣窣的,应该是来人不少!
我知道,尽管我晕倒了,但鬼人们依然还会给我捆上绳子,到那时就晚了。于是,我再不敢拖延怠慢,也顾不得脑中的刺痛愈演愈烈,手中一直紧握着的陶罐碎片终于——出手了!
是的,这就是我的所有计划,就是这么简单,就是这么粗暴!
没办法,要想凭着一己之力突出重围的话,那就必须得豁得出去才行!
整个计划里只有一点是带智商的,那就是我事先将草席垫在了我的衣服里面,所以那根吹筒箭根本没有伤到我。而接下来的一切就全都要靠我自己了!
我的第一击本是冲着离我最近那个人的眼睛去的!王心说过,尽管鬼人们死不了,但却害怕身体的残缺!所以,他们越是怕什么,我就越是应该朝哪里下手才对!
然而,我想得还是有些简单了,尽管我的动作快如闪电,但那个鬼人还是有所察觉,就在我马上就要扎到他眼睛的时候,他将头往旁边一躲,我的碎片竟然一下子扎到了他的颧骨上。
“啊!”
我大吼一声,用力往下一捅,本想给他来个通透,然而那人的骨头太过坚硬,我根本扎不进去,最后只好豁了命地往下一划,那人脸上立时是鲜血四溅,从颧骨一直到下巴的肉皮全都翻了开来。
“啊!”
这一声,是王心叫的。
那个鬼人尽管不会疼痛,但眼见着自己被毁了容,登时也是吓得哇哇怪叫,而后捂着脸就朝后退去。
其它的鬼人这才反应过来,全都警觉地后退开去。
然而我岂能叫他们缓过神来,赶紧飞出一脚,在踹倒一个拿着绳子要捆我的家伙后,回手一刀正好将碎片扎到了另一个鬼人的手掌上,从手背到手心一下子就贯穿了!
那个人见自己手心被刺,亦是大惊失色,本想逃命,可挣扎一下之后,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这才赶紧伸出另一只手来和我撕扯!
那人手劲儿很大,我抢他不过,只好伸手回来,而我的另一只手却没闲着,登时又是飞起了另一支陶罐碎片,这一片直接就扎进了那人的太阳穴!
那鬼人真的吓坏了,脸都变了形,眼珠子都快爆出来似的。
然而可惜的是,我的武器毕竟不是专业的,硬度不够,这一下只是扎进去了一厘米深而已,并没有达到我希望的那种头开皮绽,令人震慑的效果。
我原本的打算是,就像上次拍鬼人脑袋一样,来个杀鸡儆猴,利用鬼人们对我的畏惧,从而逃出这个鬼村去。
而叫我没有料到的是,他们的畏惧来得太早了些。就在我这三两招过后,我身边的所有鬼人们便已经意识到了我的危险,他们并没有迎上来要把我制服的意思,反而是用最快的速度往圈外退去!
这下可是崴泥了,一旦他们都退出去再次把门锁上的话,那我岂不就彻底没戏了?
眼见着不妙,我便赶紧更改了自己的作战计划:要想逃跑,我必须得先于他们冲出这间石屋才行!
谁知,就在我刚想大喝一声,朝外逃窜的时候,脑袋里的刺痛居然倏地就放大了好几十倍,疼的我差点一个趔趄就摔到了地上!
50、来吧小鬼人们!
啪啦一声,我手里的碎片掉在了地上。虽然我支撑着勉强没有摔倒,但脑袋里的刺痛则已经像分裂的癌细胞一样急速蔓延开去,一发不可收拾。
我根本没有料到,早先王心摸我的那几下,会叫我产生如此巨大的反应。真是关键时刻掉链子,眼瞅着这些死人都不能把我怎么样了,我却栽到了活人的手中!
我剧烈地干呕了几声,感觉像快死了一样。
如今情况已经急转直下,刚刚还在逃窜的鬼人们见我出了问题,当即见风使舵,又都杀了回来。
那时候,我慢说有还击之力,恐怕自己控制着能不昏过去就算不差。
熟料就在这关键时刻,我的后背上却猛然间被某个硬物击中,那东西势大力沉,我感觉整个后背都被拍瘪了似的,我登时朝前方摔去,直摔了一个鼻青脸肿。
感觉着后背上随之传来的疼痛,我估摸着击中我的应该是一根很粗的木棍或铁棍之类的东西!
我感觉眼前一黑,哇的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
与此同时,反扑回来的某个鬼人随即就扑倒在我的身上,把我死死压在身下,同时用他的拳头击打我的头部。而拎绳子的也很快跟了上来,拽住我的胳膊和腿这就要把我再次捆成粽子。
那时候,尽管我由于受到击打,特异功能发生异化,脑袋里的疼痛已经止住。但后背上那一棍子着实叫我伤的不轻。我有心挣扎,却是毫无力气。
“啊……”
混乱中,一声女人尖利的长啸突然刺进了我的耳朵。我艰难地抬起头,只见王心发疯般狂叫起来,继而扑到身边某个鬼人身上胡乱扑打。
王心的举动显然叫鬼人们始料不及,以至于使我这边稍稍有所松懈。
然而,我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那边却早已传来了王心凄惨的叫声,继而在噗通的一声闷响过后,王心的声音戛然而止!
毫无疑问,鬼人们必然是对她下了狠手!
“不!”
我焦急地大吼一声,熟料从嘴里发出来的不是声音,而是一大口殷红的血,使我入眼处的一片猩红!
刹那间,时间仿佛突然凝固住了,那红色的血叫我陡然回忆起当初我在被黑石移物千里时的残酷经历来。那无数次的死亡历练,再次真实地浮现在我眼前!是呀,一个死都不怕的人,还能怕什么?而我面前的这些也都是死人而已,那杀他们我还有何顾忌?
耳间再听不到王心的声音,不知道她究竟怎么样了,心中的那股焦急一瞬间便转化为了愤怒的火焰,仿佛把我沉淀在心底那股暴戾一下子搅醒激活,叫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我只感觉双眼通红,两臂颤抖,浑身充满了邪恶的能量。
正此时,一个鬼人早已经死死压住了我的双手,妄图叫我不要乱动。我却没有挣扎,反而是用自己血红的眼珠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其实,鬼人们个个眼睛充血,眼神凄厉,按理说他们看上去才更加凶残才对,但那个压住我手的鬼人却在被我冷冷地注视之后,愣是胆儿虚地缩了回去。
我冲着他冷笑一声,继而从兜里掏出另外一块陶罐碎片,当着他的面手腕上扬,闪电般地就刺进了压在我身上的那个鬼人的面门。我并看不到他的脸,这一下当然是瞎捅的,但巧的是,这一下居然正中他的眼睛!
尽管陶罐碎片不太锋利,但这一下还是深深地扎进了那人的眼窝之中,那人还未来得及惨叫,我便再次将碎片拔出,鲜血连同一股白色的液体瞬间喷了出来,大部分全都喷到了我的肩膀上。
一瞬间,整个石屋都像凝固了一般,鬼人们全都愣住了!
“呜……”
被刺中的家伙这才嗷的一嗓子喊出来,捂着自己血肉模糊的眼睛,急速向后退去,不料身后乃是那个天然马桶,他在被绊了一下之后,扑通倒在地上。
而我并未停歇,握紧手里的陶罐碎片再次发动了攻击。
当时离我最近的还有一个正在拎着绳子要捆我的人,绳子已经绕过了我的脚踝,他一见我突然暴狂,当时也是想要快点撤退,但无奈绳子的另一头却是捆在了他的腰间,叫他进退不得。
见我手中血淋淋的碎片朝他扎来,吓得他脸色大变,慌乱中只好迎双手阻挡。
我的碎片一下扎到了他的手上,尽管这一下并没有将他手掌扎透,但我另一只手却又袭了上来,那只手里同样握着一块从口袋里掏出来的碎片。
随着“噗噗噗”的几下皮肉撕裂声,我眨眼就从那家伙的脖子上以及裸露的胸口上扎出了好几个血洞。
这时间,我耳听得身后传来异响,便赶紧转回身来是爆喝一声,这一声犹如晴天炸雷,把一个正拎着大木棍欲要偷袭我的家伙吓得哇一嗓子就缩了回去。
原来,早先用棍子打我的就是这个家伙,我当即飞起一脚,正中他的前胸,他便向后滚去,一直滚到了幽暗的角落里。
以上的这一系列动作不过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鬼人们几乎完全懵掉了,直到此时这才想起逃跑来。
离着门近的两个已经逃到了门外,他们俩本想将大门锁上,但随后又有几个人也是狗跳墙般急着出去,便把大门再次掀开。
我却已是杀红了眼睛,猛窜几步就已经闪到了他们中间,门口边的几个人顿时是惊呼一片,我则挥舞起手里碎片,朝他们身上的要害猛扎,来了个上下翻飞。
其实,我手里的碎片很不专业,在刺中对方的同时,自己的双手亦是被划开了无数道的血口。但我哪里还知道什么叫做疼痛,一想到这么多无辜的人被他们当牲口一样虐待欺凌,那么多的孩子被他们当做祭品肆意加害,我便只能是变得更加狂暴,眨眼间便将那几个人的身上扎得满是窟窿。
已经跑到门外的两个鬼人一见情况不妙是撒腿就跑,甚至有一个居然把自己的砍刀掉落到了地上。
恰好我手里的碎片全都没刃了,我便将其扔掉,而后出得门口,将那把生锈甚至有些卷刃的砍刀拿在了手中。
我心里捉摸着,来吧,鬼人们,叫你们也尝一尝,什么叫做末日!
51、当恶魔的结果
入眼是一片无尽的黑暗!
黑暗中,我分不清天上地下,所以,我便认为我所处的黑暗应该是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但可惜的是,我的手指根本就伸不出来,就连身体也是无法动弹。
我在黑暗中不停的上下颠簸着,就像一只被黏在蜘蛛网上濒死的爬虫,想死都不能动弹,还要被蜘蛛好好玩乐一番。
当然,如此的黑暗我哪里还看得到什么蜘蛛?只是感觉着我那朦朦胧胧的眼前似乎交叉着几个朦朦胧胧的虚影而已。
毫无疑问,那些人影必定都是属于鬼人们的。所以,到了如此时候,我已经意识到我是被他们给擒获了。然而糟糕的是,我居然想不起来我究竟是如何被他们捉住的了!
我是不是把脑袋给磕坏了?失忆?
不会!
从我还能记清大部分情节来看,我就算失忆也不过是暂时的。因此,我便开始了努力而艰难的回忆。当然,除此之外我更是啥都做不成的。
我先是想起来,在整个过程中,我的意识应该都是有的,但好像是中了什么毒,尽管意识还在,却也跟一个死人差不太多!
于是,我沿着这条线索一直往上捯。
我依稀记得,在我记忆短路的初始点,是在我走出监牢后,将一把生锈且有些卷刃的砍刀握在手里的时候。
可至于那之后我都做了什么,我确实是真的记不起来了,好像是我就那么一走了之,也好像是我重又杀回了监牢,将里面的鬼人杀了一个血流马桶!
我更想不起来,那之后我究竟有没有再见到过王心,更不知道现在她究竟怎么样了!
唉!
我心里叹一口气。
我叹气不光是因为想不起来,也不光是因为担心王心,还因为此刻身上的许多部位都传来了疼痛。伴着那一上一下的颠簸,这些疼痛也瞬间被放大许多倍。
可是,我疼在心里,却是连呲牙这种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随着感觉到疼痛,我开始留意到,我那么一上一下的已经很长时间了,虽然看不到,但耳际却一直不停地在传来窸窣的杂草相碰的声音。
怎么,难道这是鬼人们又把我绑到了棍子上,在林间赶路?
他们……要把我送哪儿去?
我不觉好生纳闷,昨夜我杀了那么多鬼人,可他们居然没有一把火将我烧死?反而又将我费力地抬来抬去?这葫芦里装的究竟是什么药?
当然,若是说我杀了鬼人的话,自然不太准确,一来是因为我记不清楚,二来则是因为那些鬼人本就是杀不死的!
不过,要是王心说的没错,一旦鬼人的身体残缺就会产生可怕病毒的话,那么被我捅瞎了眼睛或是卸掉了胳膊以及砍断了脖子的那些鬼人,想必会被他们自己的族人用火烧死吧?哦,不对,不是烧“死”,而是烧成灰烬!
那么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朦胧中的记忆是这样的:在我砍掉几个鬼人的胳膊和大腿之后,他们似乎自己就全都乱作了一团,甚至有人害怕自己被火烧死,而和别的鬼人们打斗起来,来了个自相残杀。
那么,既然那样,当时我的机会那么好,怎么没有逃出来呢?
难道我去救绿瑶去了?
可是……
我正努力回忆着,耳边却冷不丁传来一声“嗷呜”的叫声,那声音既像是狼叫,又像是狗叫!但不管那是什么,都无疑说明我此时果然是处在户外的林子里的。
那叫声听着耍砣嗣撬坪鹾廖薹从Γ廊皇且簧弦幌拢唤舨宦慕谧唷N疑踔粱瓜耄庑┤苏娴氖翘煜ふ馄至耍细鲆孤罚尤涣龌鸢咽裁吹亩疾淮颍�
嗨!我的脑袋也许是锈掉了,也许是受了刺激,净瞎想一些没用的东西!我居然在想,既然这个天坑里,人是死不了的,那么那些动物会怎么样呢?尤其是那些羊!难道也不会死?那是不是我吃下的羊肉还能在我肚子里复活?
或许是心理作用,想到这里,我居然还真觉得肚子有些疼痛。我滴乖乖!不会待会儿有只小羊羔会从我肚子里钻出来吧?
我有些害怕,但双手无法动弹,不光是因为被鬼人们捆着,还因为我中的麻药实在是太多了!
等等,麻药?
哦……
我好像想起点什么来了。
看来,我最后应该还是栽在了该死的吹筒箭手里!我肯定是中了吹筒箭的麻药!
对没错!
我想起来了,那个时候,我见鬼人已经方寸大乱,自然是要快些离开他们的鬼山寨才好。但我最后,还是低估了他们。
当我眼瞅着就要冲出去的时候,我却蓦然发现,原先搭在悬崖上通往地面的那组木头梯子居然一早就被他们给撤走了!
在地面与山寨正门之间,有七八米长的一道断崖,崖下都是森罗一般的深渊,没有了梯子,我要想回到地面除非能长出一对翅膀来!
不过,即使这样,我当时也没有立即放弃。我甚至想到过一个非常绝妙的主意:万一我真出不去,那我就冲到对过山崖的下面,去找王山、杨红那些已经变成了活死人的人去!尽管他们已经变成了活死人,但他们的意识还在,一定会帮助我从而和鬼人们大干一场的!到那时,真的把这个鬼山寨一窝端掉也不是不可能罢!
谁知,我想得虽好,却还是忽略了这些鬼人的能耐。也是,他们在这里根深蒂固的,自然还是有些手段!
所以,当我眼瞅着没了梯子,正想撤回来的时候,不料脑袋上忽然降下一张大网来,把我网了个正着。
见鬼,没想到这山崖之上居然还有埋伏!
我被大网扑倒,急急地用手里带血而生锈的砍刀去砍,网子很破,也不知是什么做的,在我砍过几刀之后,居然真的可以将其砍断。
我正沾沾自喜,却顿觉后腰那里一麻,我伸手一摸,心里随即拔凉,只见屁股上早已插上了一只吹筒箭!
10秒之后,无数的吹筒箭朝我射来,几乎把我射成了刺猬。
……
对了!
就是这样!我中了那么多麻药,居然愣是把记忆找了回来,不得不先为自己感到一点小骄傲。
不过,骄傲自然是没有什么实用价值的!
现如今,我最想知道的,还是我究竟会被他们送到哪里?
52、进坟
我中的麻药实在太多,回想着当初我中了毒箭之后嘴肿的跟香肠似的,也不知道我现在会是个什么鸟儿模样?
在被鬼人们抬行的途中,我曾经昏睡过去很多次。所以,当最终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我早已记不清是什么时间。
这时候,嘈杂的声音已经全都不见,入眼处仍旧是一片黑暗,但似乎黑暗中还有更黑的东西。虽然我浑浑噩噩的,但我最终还是认出了那些黑黑的东西都是什么,原来那都是一根根乌黑而巨大的——木头!
这些木头大多已经破败,全都横七竖八地架设在屋顶之上,古意森森,鬼气然然。
是的,错不了!
我虽然中了麻药,但脑子并不迷糊。
我记得清清楚楚,这些木头都是那座已经荒废了的巨大山寨的房梁!没想到,这些鬼人们居然是把我抬到了这里!
为什么……
他们费了如此大的周折,为什么要把我弄到这里来?
难道……
刹那间,我一下想起了大寨中那座恐怖的坟场!
天啊!
他们这不是要把我也埋到那座阳坟里去吧?
我心中起急,但身体仍旧麻木得无法动弹。
更要命的,是我的担心居然很快应验:当鬼人们进入这座荒废的山寨之后,便径直抬着我朝正中心那座坟场而去。
走在阴冷的山寨之中,不知这些鬼人们是火眼金睛还是怎么着,这么黑的地方他们居然还是连个火把什么的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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