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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虫尸巫-第3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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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把目光转向把一大盘热气腾腾、浓郁香美的蔬菜浓汤放到自己面前的丽莉，随口问道：“妈妈，拉迪、米雪、吉儿怎么不在，这么早就上班去了吗？”
“拉迪贷款买了公寓和女朋友同居了，米雪和吉儿也搬出去住了。
现在他们两三周才回家一次，也不知道平常的生活好不好。”丽莉一愣，表情有些黯淡的说道，看她忧郁的样子，一旁的拉文急忙安慰道：“丽莉，我可是十九岁上了大学之后就再也没和父母亲一起住过。
孩子们长大就一定会自由，再说了你还有我不是吗？”
听到爱人的话。丽莉勉强笑着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刚刚晨跑回来，正在帮厨的瑞丽见她心情还是不好，故意朝张黎生问道：“黎生，我刚才听你讲话提到七万、十万，还好像说到了流浪汉，慈善组织什么的，是什么事呢？”
“啊，瑞丽。你现在可真是有新闻记者的职业嗅觉。”张黎生想了想，耸耸肩道：“的确是有些值得报道的事情正在发生。
比如联邦自由为了防止‘诺亚’绿洲城市郊区的流浪者在深冬被冻死，大批驱赶着这些可怜人迁徙到ls农场，上个月的数量达到了七万五千人。这个月预计将超过十万。为此我都快破产了。”
瑞丽轻松的表情一下变得严肃起来。叹了口气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说道：“黎生，气象学家们分析。诺亚世界的天气最近几年有持续走低的趋势。
去年冬天，只是新华盛顿城就冻死了十几名的流浪汉，所以有能力拯救他们的话，就多救些人吧，这也和你‘救世主’的身份很符合，不是吗？”
女记者的话让餐厅里的本来就低沉的气氛瞬间更加凝重，一时间无人再开口讲话，张黎生喝了几口素菜粥，苦笑着打破了寂静，“都怪我，竟然在早餐时提到了这么沉重的话题。
还是聊点轻松的事情吧，妈妈，拉迪和女友出去同居了，难道是有了结婚的打算吗？”
瑞丽听到黑发青年的问话，扑哧一下笑出声来，抢在丽莉回答前说道：“这个话题转换的实在太生硬了黎生，你现在可是生活在米利坚的土地桑，联邦几年、十几年都不结婚的情侣有上百万，谁知道拉迪和他女朋友的未来会怎么样呢。
还是关心你自己吧，单身那么久都没女朋友，生活中除了工作就是冒险，这对一个才二十多岁的青年人来说，正常吗？”
“我觉得非常正常，”在耳边响起的‘女朋友’这个词令张黎生的脑海中不由闪现出蒂娜美丽的面庞，他顿时觉得心情一沉，轻声说道：“不小心丢失了心动的感觉，有时孤独才是最好的选择，不是吗。”
“你现在除了企业家和生物学家外还兼职诗人了吗…”看着黑发青年黯然的样子，女记者心情也一下子莫名低落了许多，低声说道：“抱歉，我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
“没关系，”张黎生笑笑，自己面前的蔬菜粥大口吞进肚子，站起身望着家人们说道：“我今天没什么胃口，这一碗粥就足够了。
妈妈，我再回卧室休息一会，昨天实在睡的太晚了，还有下午我打算去农场瞧瞧，可能会回来的很晚，晚餐不用准备我的了。”
“好的，宝贝，”丽莉点点头回望着儿子道：“不过别太操劳。”
“我知道。”张黎生笑着做了个‘ok’的手势，转身向楼梯走去，正要上楼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瑞丽的声音，“黎生，其实我对迁移到‘ls农庄’的流浪者们现在的生活很感兴趣，电视台的很多同事也有同感，能给我们一个现场采访机会吗？”
“这种事你应该去联系ls集团的宣传部门不是吗？”张黎生转头朝女记者耸耸肩，玩笑着以官方口吻说道。
“我当然联系了，可关于农场新移民这方面的消息，你宣传部的雇员们不知道为什么封锁的很紧，婉转了拒绝了所有媒体的采访要求，当然也包括我。”瑞丽微微露出不满的表情说道。
“他们既然拒绝采访就一定有自己的理由，”张黎生再次笑着耸耸肩，“作为老板我应该支持、信任他们不是吗？”，迈动脚步走上了二楼。
查理应该正在按照巫黎神祗以前的吩咐在ls农场的新雇员中积极传教，其中有些内情自然要对媒体封锁，可如果要想向联邦自由持续施压，谋求更大的政治影响力，利用传媒却又是必须的手段，所以其中的微妙分寸需要很好的把握，瑞丽也许正是个很好的突破口。
但这时张黎生却无心去思考这些琐事，满脑子都是蒂娜的影子，因此一口便回绝了女记者的要求。
如果要说影响巫黎神祗短短二十多年人生最严重的一个女人，那非蒂娜莫属，就是这个女人用她温暖的心，一点点的复原了巫黎神祗那因童年不幸缺失的人性，让他从一个性格孤僻、残忍到极点的少年，一步步懂得了接纳、回馈别人的善意和感情。
更重要的是，巫黎神祗在地球上的事业，最初的起步完全是来自于蒂娜的指点和帮助，并且他最初传播信仰之地也是因为帮女友庆生，无意间发现的，可以说假如没有蒂娜的话，张黎生的人生现在完全是另一幅模样。
而就是这个巫黎神祗人生中最重要的人物，几年前却因为他的背叛，伤心欲绝的隐身在异世界，完全断绝了音讯。
失联的这段漫长时间，张黎生其实几次都想要去找蒂娜求得原谅，但因为女友隐居的‘珐隆世界’乃是曾经阴谋入侵过地球的神话文明，诸神林立，他那特殊的神灵身份在没有取得压倒性的实力前，绝不能轻身前往，这才作罢。
如今几经进化，征服、统治的世界又已经达到了十一个，巫黎神祗本来就已经觉得寻找瑞丽的时机渐渐成熟，只是重伤未愈才再次耽误了下来。
此刻被瑞丽无意撩拨，他只觉得心烦无比，最终暗下决心，最近两三个月，把五色神石消耗干净，彻底完成信仰扩张之事后，马上潜入‘珐隆世界’去见女友，亲自解释，求得原谅。
“不能再耽搁了，潜入一个有着悠远历史的神话文明统治的世界，根本不可能有万无一失的准备，伤好了一定还能想到其他不足的条件，这样顾虑重重的话，岂不是永远都不可能再见到蒂娜了。
有些事就必须按着心意，想做就做才行…”，思来想去的难受了几个小时，终于下定了决心，已经坐进休旅车，朝ls农场赶去的张黎生顿时觉得心情一下轻松了许多。
回过神来，他朝身旁的联邦产业代理人说道：“查理，回城以后，去搜集一下所有没有原生智慧文明的‘异世界’的情报尽快给我。”
听到这没头没脑的吩咐，在巫黎神祗眉头深锁的出神沉思时识趣的一言不发，一句不问的ls集团总裁，毫不犹豫的恭敬说道：“是，老板，最晚明天上午我就把资料给您。”
“嗯。”张黎生点点头，眉宇又舒展了一些，这时混在漫长车队里的休旅车已经驶离了城市，在荒芜的沙漠公路上疾驰一会，一片无边无际的昂扬绿意渐渐出现在了天边。
农场在望，胸中块垒一消，心情越来越好的张黎生落下车窗，迎着寒风把头探了出去，远望着蓝天白云，牧原草场，深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脸上绽放出了浅浅的笑意。
“嗨，伙计，在车队里穿行的时候，把脑袋从车窗里伸出来可不是个好主意。”旁边并行的一辆落满沙尘的大巴上，一个留着连鬓络腮胡的白种青年人透过敞开的车窗望见他，哈哈大笑的说道。
这一路的车队除了查理驾驶的中古休旅车外，其他都是运送ls农场新雇员的车辆。
张黎生听到搭讪声不由一愣，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抬头望了望那开口的白人青年，觉得他虽然样子邋遢，但精神、体魄却实在不像是困顿在街头的流浪汉，便饶有兴趣的随口应道：“谢谢你的提醒伙计，不过我的反应速度很快，不会出事的。
你从哪儿来，是要去ls农场工作吗？”
七百四十七章 潜在的麻烦
听到张黎生的问话，白人青年露出友善的笑容答道：“这条路上还有不是为ls集团工作的人吗。
我来自浪漫之都法国巴黎，以前是个摄影师，逃难来到‘诺亚世界’后一直找不到工作，现在只能来农场放牛了。”
“你有着非常乐观的心态伙计，所以就算从头学起，也一定能很会就成为一个好牛仔。”张黎生随口开了个玩笑，正要把脑袋缩回车厢，突然就见相邻巴士的那个白人青年举起一台长镜头的单反相机，朝着自己按动了快门。
就在闪光灯即将闪烁的一刹那，巫黎神祗反应快捷无比的抬手挡住了自己的面孔，脸色同时变得阴沉了下来。
而这时在大巴窗口处，居高临下不断按动快门的白人青年突然声音中带着缅怀之意的说道：“嗨，朋友，别那么紧张，我手里的这台相机是我逃难途中唯一带着的‘行礼’，也是我的精神寄托。
它现在不是再拍你，而是在拍远处的草原、蓝天，这样优美的景色可真是久违了，还记得最后一次见是三年前去provence（普罗旺斯）拍摄《自然之美》杂志年鉴的时候。”
白人青年这番痴迷于拍摄的话把张黎生的质问堵在了口中，沉默了一两秒钟，巫黎神祗脸色不渝的一笑，落下了车窗，吩咐查理加速，车子很快便超越了巴士，不见了踪影。
目送着休旅车驶离公路，碾压着翠绿的草皮扬长而去。巴士上的白人青年突然叹了口气，缩回脑袋，摆弄着手中的相机，回放着屏幕上一张张刚刚拍下的照片，朝身旁的同伴语气古怪的低声说道：“保罗，你猜我刚才看见谁了？”
“谁？”坐在白人青年身边的是个年龄看上去三十多岁，头发半秃，身体干瘦的中年人，他一边手拿铅笔在一本厚厚的笔记本上不停记录着什么，一边随口反问道。
“lisheng。zhang（张黎生）。ls集团的所有人。米利坚或者说整个地球这个诡异时代最天才的科学家，张黎生。”白人青年压低声音答道。
“什么，你确定？”半秃中年人一下停住书写的动作，扭头瞪大眼睛望着年轻的同事。声音惊讶而兴奋的嚷道。一时间竟忘记了控制音量。
“小声点。保罗，我们现在可是在秘密采访，被识破了可是会遇到大麻烦的。”感觉到周围那些衣衫褴褛的流浪者投来的好奇目光。白人青年紧张的提醒道。
“抱歉，萨科齐，我太激动了，这可是大新闻，你确定是他？”半秃中年人不好意思的笑笑，垂下脑袋，放低声音说道。
“黑头发、黑眼睛的亚裔血统；
年纪看上去非常年轻却给人一种大人物特有的沉稳气质；轮廓和以前报道中那些打着马赛克的镜头很相似，更重要的是，给他开车的那个人看侧脸就是ls集团的总裁查理。霍特曼，所以我确定见到的一定就是张黎生！”白人青年毫不犹豫的说道。
“哦，这可真是，真是…”半秃中年人露出惊喜的表情，低着脑袋攥紧拳头暗自兴奋了一会，压抑住激动的情绪，露出满怀希翼的表情问道：“你那么机灵，一定拍下他的照片了吧，萨科齐？”
“可以说拍到了，也可以说没有。”白人青年露出苦恼的笑容，把手中的单反相机的屏幕送到了同事的面前。
“这是什么…”望着屏幕上那个坐在休旅车中，从车厢探出的，被手掌遮住一半的脑袋，半秃中年人先是一愣，随后恍然大悟的气恼说道：“哦，他反应可真快。”
“是啊，好在我也没有露出破绽，而且我觉得这张照片如果附在报道最后的话，也很贴切，”白人青年像是突然想开了似的笑着说道：“招募了数十万流离失所新雇员，却不愿意接受任何报道的庞大农场，和它才能卓越、智慧超群，同样低调的年轻主人。
这两者之间难道没有共通的神秘感吗，保罗？”
“你说的不错，萨科齐，你说的不错。”听到这话，半秃中年人眼睛一亮，盯着相机屏幕，兴奋的喃喃说道，在他说话间，不知道麻烦将至的张黎生已经来到了，ls农场最边缘的十几排建设在公路旁边，油漆成乳白色的木房中间。
就见渐渐变得阴冷的阳光下，他听着身旁的查理指着木屋外，排着漫长队伍，鱼贯进入其中的，成百上千脏兮兮的流浪汉，说道：“老板，这些预备雇员在这里集体洗澡，理发、剃须，换上干净的工作服，抽血做健康检查，然后他们要住在后排的木屋里等待检查的结果。
两天后检查结果表示身体健康，没有传染性疾病的人，将可以和我们签订合同，正是成为ls集团的雇员，淘汰者则送到联邦自由新办的收容所里。”
“你知道这场景让我想起什么吗，查理？”望着旷野的寒风中哆哆嗦嗦的人群，瞧见不时有成堆的脏脏头发被人用手推车从木屋里推出，在远处的深坑中焚烧，张黎生突然说道。
“摩西分海，带领信徒走到上帝许诺的‘人间天国’，或者是，嗯，奥林匹克主神拯救雅典…”查理一愣，仔细环顾四周，心中一沉，像是想到了什么，嘴巴里却胡乱恭维着说道。
“别说胡话了查理，我们都知道这场景像什么，”张黎生笑着打断了自己联邦产业代理人的话，“你难道从来不看战争电影消遣吗，在那些电影里，八、九十年前，世界上最可怕、虚伪的恶魔，建立‘集中营’时，不就是这样对待犹太人的吗。
不过我比他好些，他剃下那些犹太人的头发编织成毛毯，夺去那些可怜虫的生命，把他们的尸体做成肥皂、铁钉或当成燃料，而我只是打算夺去这些流浪汉的自由信念而已。”
“在我看来您不是要夺取他们的自由信念，而是在拯救他们的灵魂和性命，老板。”查理沉默片刻，恭敬的说道。
“也许吧，查理，也许吧，”张黎生哑然失笑的摇了摇头，“真不知道我今天是什么了，竟然会突然多愁善感起来。
好了，你做的很好，想的也很周到，我们继续往里走吧，我很好奇自己在米利坚领土上的庙宇是怎么一副摸样。”
“是，老板。”查理因为巫黎神祗异常的情绪，神态越加谨慎起来，恭敬而简短的回答道。
两人重新坐上休旅车，沿着公路继续向前。
半小时后，穿过漫长的牧区，在一个十字路头向西转弯，驶过上百公顷种植着青幽幽稻苗的水浇地，休旅车终于停在了路边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旁。
车刚停稳，透过车窗，指着林中一座造型古朴，类似中世纪教堂的，用水泥仿制的石屋，查理略微有些紧张的说道：“老板，那就是您在ls农场的第一座神庙。
它的造型由多名社会心理学家和建筑大师共同研究、绘制而成，农场里的其他庙宇都是根据它的样子仿造的。”
“是吗，查理。”张黎生微微一笑走下汽车，抬头看了看远处石屋房檐上高耸树立的‘l’形神符，点点头说：“利用类似‘基督’教堂的格局，潜移默化的提升哪些农场新雇员潜意识里的宗教认可度，的确是个好主意。
虽然它的样子和那些被我征服、统治的‘世界’中的庙宇模样完全不同，但无疑这样的神庙更容易在联邦招募信徒，所以我很满意。”
听到身旁那活生生的神灵出言赞许，查理的心情顿时放松了下来，“您的满意是我最大的荣幸，老板。”
“我们去里面看看吧。”张黎生一笑，沿着刻意铺设成一截截的青石板路，向树丛深处走去。
穿过石板路，推开镌刻着‘伟大的‘巫黎’执掌着水、土与自然进化的威能，凡信它者必将富饶、超脱’箴言的木门，走进神殿。
见内里还是与基督教堂类似，只是神像由头戴荆棘冠冕，赤裸上身，双手舒展着被铁钉钉在十字架上的受难者，换成了人首蛇神的伟岸男子，巫黎神祗不由失笑的摇摇头，喃喃自语道：“这不从外到内完全都是剽窃吗，还要许多社会心理学家和建筑大师共同研究、绘制…”
此时大约是下午四、五点中间，农场的工人们还没有下班，庙宇中只有寥寥几名神职人员正在准备着晚弥撒的仪式。
张黎生说话间，那些神灵牧者们发现了他的存在，马上就有一人转身在供台上拿起一罐清水和两颗苹果，迎上了前来，右手在额头和胸口间划了个‘l’字，和善的说道：“年轻人，工作累了吗，来这里坐着休息一下吧。
即便不是巫黎神的信徒，真神的庙宇也愿意容纳疲劳之人歇息，并给他们井中甘甜的清水和土地上长出的肥美果实，解渴消饥。”
七百四十八章 ‘大势’已成
诺亚世界，ls农场神庙中的巫黎传教士对待信徒，或者说对待潜在信徒的温和态度，令张黎生微微一愣。
不过他很快便回过神来，伸手接过面前身披赤红、土黄、翠绿三色长袍，一脸让人心生暖意笑容的中年祭司手中的水杯和苹果，将清水一饮而尽，微笑着说声，“谢谢。”，把玩着红彤彤的苹果，转身大步走出了自己的庙宇。
一直守在门口的查理见巫黎神祗蜻蜓点水一般进入神庙不过两、三分钟便快步离开，身体一僵，心中忐忑的紧跟在张黎生身后，走回了汽车。
坐进副驾驶座，ls集团的所有者发现了自己的产业代理人僵硬的面孔，破颜一笑说道：“别紧张查理，你做的很好。
只是我习惯了在其他‘世界’上的牧者，以强势的态度对待信徒的样子，所以一时间有些不习惯农场里的传教士那种过分和蔼的态度。”
“老板，这只是传教初期为了尽可能多的吸引信徒，不得不采取的措施。
ls农场的建设才刚刚一年，短短十几个月的时间，我们的宗教体系还没有完善，甚至不可能像和平时期旧加州的‘清教徒庄园’那样…”以为巫黎神祗的话中隐藏着不满，查理有些语无伦次的解释道，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黎生谅解的打断，“我理解查理，我理解。
在米利坚的土地上传教，又怎么可能和已经建立神权的‘世界’一样呢。
不用解释了。我说过，你做的已经很好了…”，说到这，巫黎神祗停顿了一下，轻声叹了口气，“对了，关于‘道格林亚财团’最近有什么消息吗？”
“老板，您知道，道格林亚财团在旧联邦时代是‘华尔街’的标志之一，虽然也经营部分实业。但资产总额的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投入在金融领域。而现在诺亚世界的金融市场比起米利坚全盛时期，相差很远。
‘道格林亚’虽然因为非常明智的很早便将部分产业转移到了‘诺亚’，但衰退还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不过杜比第。道格林亚先生作为联邦金融家潜在领袖的地位未变。对于联邦政坛、商界仍然有着广泛的影响力。
当然这种影响力比起今日的‘ls’已经有一定的差距了。”查理跟随张黎生已久。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他与蒂娜。道格林亚的情感纠葛。因此虽然道格林亚财团当年的反戈一击，曾经差点让‘ls’破产，但他还是非常客观的评价道。
“是吗…”张黎生意犹未尽的吐出两个字。却没有再说什么。
之后他有和查理又一起参观了几座坐落于ls农场的巫黎神庙，并随便在某座庙宇中参加了一次晚弥撒；然后赶到最新招募的一批ls新雇员居住的生活区吃了顿晚餐，便趁着夜色返回了‘新华盛顿’。
一夜辗转未眠，第二天中午时分，一份关于‘大千世界’所有没有原生智慧文明‘世界’的资料，便按照巫黎神祗的吩咐，传到了他的手中。
因为一个‘世界’如果没有原生的智慧生物出现，不仅仅意味着不会和其他‘世界’出现大规模的武力冲突，不可能对其他‘世界’有文明入侵的现象；更代表着对其殖民时，必须完全依靠殖民文明自身的力量进行资源开发，并且不会有文明交融的意外收获出现，可以说价值大减，所以除了危险级别较低，资源又相对丰沛的那些已被亚特兰蒂斯人进行发掘的‘世界’外。
其它列为三、四等级危险程度，原生智慧文明缺失的异世界的情报，远比有智慧生命的‘世界’情报好获得的多，也详尽的多。
仔细研究着资料，经过几天的筛选，巫黎神祗终于挑出了十个自然资源极为丰富，但原生物种中有着强大超自然生物的‘世界’作为目标，向其信仰所笼罩的十一个‘世界’下达了，半数以上信徒强制迁徙新世界的神谕。
这样的令谕看似疯狂，但已经被张黎生征服数年，神权巩固的‘巫黎’已经没有任何势力可以和教廷对抗，而从塔特都文明手中夺下的九个‘世界’的亿万生灵，早已被塔特都诸神驯服，再加上刚刚换了膜拜的信仰，已经有了必须忍受激烈动荡的预感，所以都是安然无事。
只有罗曼世界那不易驯服的武士阶级借机生事，但也被强大的神权力量很快碾压。
当然信徒们的温顺并不代表着巫黎神祗会让他们轻易牺牲。
在大规模迁徙前，张黎生先用‘皮革世界’在选中的十个‘世界’里，投放了数以千计的巫黎祭祀，建立前沿基地，详细收集了诸世界的环境地质情报，和亚特兰蒂斯人的资料相互对照无误后，又用五色神石和神鳌肢重建了各个‘世界’的藩篱，这才真正开始了殖民行动。
接下来的几个月时间，数百次的穿行于二十一个‘世界’中间，用神国搬运殖民，投放到合适地点修建城市，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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