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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花朵朵开-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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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敬一杯,大家以后交个朋友。”
季晓桐看了看陈华的脸,像是在斟酌着什么事,然后接了过来,没吭声,举起了酒杯。
她也接了过来,想了想开门见山地道,“对了,我电脑是不是你下的毒?”
季晓桐突然眯了眯眼,轻嗤了一声,举啤酒的手也收了回去。
一旁阿标突然坐不住了,开口道:“常同学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应该是你找了个高手先黑的吧!之后连电脑也不开,还不是做贼心虚?”
倩倩也是个火爆脾气,平时人挺爽快,而且护短。因此很是不服,直接顶了回去,“什么呀,是你们最先动的手,笑笑整部电脑都瘫痪了,重要文件也弄没了,四万字啊,你知道四万字是什么概念吗?用你鸡爪子一个字一个字敲还不知道能敲到什么时候,还恶人先告状!就是这样,才有人看不过眼拔刀相助。”
“靠,电脑瘫痪了,不能是她自个去哪乱七八糟的网站弄回来的病毒?”阿标猛地和她杆上,“她那会在论坛上叫嚣,我们大帅也就睁只眼闭只眼没跟你们一般见识,结果第二天还踩上门来要求道歉,你这才是恶人先告状!当初在酒吧,见你们那台也玩得疯,才挑的你们,记恨到现在,女人啊,果然心眼小。”
“……”倩倩迟疑了一下,“你们现在当然可以把黑的说成白的,黄的说成蓝的!你们要不是做贼心虚,他怎么会跑那两万米,还跑到一半就开溜,丢人!”
“那是他跑一跑我们说他傻啦吧唧的,别跟着瞎折腾!”明知输了还跑完,明明没做错还得道歉,就更没必要,想完了阿标望着季晓桐突然感慨,“我们大帅真是个单纯的家伙啊,当初叫亲就跑去亲了,回来脸都红彤彤的。”
季晓桐突然脸一僵,微微泛窘蹙眉,“你闭嘴!”
阿标扬唇一笑,睨着曾倩倩,“白痴也看得出吃亏的是我们家大帅!”
“屁!”
两人还欲争执,常笑突然迸出一声,“等等,”再理清了一下思绪,望着当事人轻轻蹙眉,“这么说,黑我家小电的不是你?”
季晓桐哼了声,“你们家那玩意我没什么兴趣。”模样看起来像被弄得没什么兴致。
“你早说嘛。”常笑突然扬扬嘴角笑了,笑自个白跑了五十圈,下一刻就举起了手中啤酒,比了个干杯的手势,笑道,“那就干了吧,”歪头回忆了下刚才一行人叫他的外号,“唔,大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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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飞鱼王子
季晓桐静静的瞄了眼常笑,在众人还未反应笑出声之前,冷着脸纠正道:“是大帅。”
她嘿嘿一笑,“干杯。”然后就仰头一口干,转眼手中只握着一空罐。
老虎突然在旁边嚷了句,“牛!”随即也拿起一罐啤酒“啪”一声打开喝了一口,随之不经意瞄了眼她平缓的胸部,“敬青藏平原!”
“是高原。”她认认真真的纠正,又笑了笑。
倩倩原本还沉浸刚刚和阿标争闹的气氛中,僵了一下,深吸口气,猛地往常笑后脑勺用力一拍,暗吼,“有你这么当姐妹的吗?临阵倒戈!”
常笑摸摸头傻笑,容兰已是跑出来打哈哈,绕过在场之人,冲到台上唱起了《恋爱ing》,调节了气氛。
常笑已是乐在其中,一手搭上倩倩肩膀,一边笑道,“小兰这歌还唱得不错哈。”接着无比认真的接话,“就唱得比我差一点。”
倩倩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猪。”
季晓桐望着态度突然逆转的常笑,面容有一点点抽搐。
他不懂。不懂这个之前和他那么针锋相对的家伙,为什么可以在一瞬间态度改变得……这么亲切(?)……
不可思议。
其实,他们根本不熟吧……他晃了晃手中那罐啤酒,瞥了眼随着歌曲摇头晃脑的常笑,回头陈华在位置上给了他一个眼神,提醒他们之间的赌注,于是轻轻眯眼,拿着那罐啤酒迎上去了。
常笑轻哼了两句“恋爱I am 鸡”之后,心想今天容兰倩倩不喝酒,自个也无需当护花使者,所以喝得很豪迈。一打毕一打至,陈华索性又点了一瓶白兰地几支绿茶,摇一摇晃一晃,混饮。
常笑终于把自己喝得面红耳赤。
席间倩倩临时接了个电话先走了一步,容兰心想常笑能喝,没多加阻拦,也没往心上去,和陈华老虎侃上了。
孰料常笑突然怔怔瞅着季晓桐,傻愣愣一笑,猛一下动作极具豪气的一把揽住他肩膀,用力将他勾向自己。
季晓桐整个人都懵了,这分明是去不良场所喝花酒的大爷举措……
而常笑近距离望了望他后,竟无端用手大力捏了捏他脸蛋,笑眯眯的吼到,“小样!模样生得真水灵啊!”
_|||……
季晓桐脸直冒黑线,倏地脸竟涨得通红,一边挣脱,一边大吼,“放开!”
一旁几人愣了愣,噗嗤大笑,陈华故作调侃,比了比季晓桐,“我家滴,花姑娘滴,大大滴!”
她点点头,“骨的骨的,how much?”
“……”这头容兰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心想常笑八成喝醉了,再一想自己绝对没本事将她搬回宿舍……赶紧囧囧迎了上去,想趁她还有一丝意识,先扶回去。
不料常笑意识还有,良知却所剩无几,丝毫不予搭理,几番拉扯,容兰根本奈何不了她——这家伙喝醉了性子还是倔得很。
季晓桐也尚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脸也不知是因为喝了酒还是因为她捏的那一下,亦或者是因她说的那番话,依旧余红未褪,颇有种人面桃花相映红的奇妙之韵。便又是瞪了一眼常笑,咬牙切齿,“这怪胎究竟哪石头蹦出来的!”
常笑嘿嘿一笑,“我知道,大蒜是地里长的。”
“是大帅!”他没好气。
“好吧,大帅。”她从善如流,又是一笑,“来,我们来对唱情歌。”
这番调侃把几人乐得,完全看好戏的模样。
容兰只得忙着给倩倩打电话,她根本搞不定发酒疯的常笑。妈的,她平时喝醉顶多倒头就睡,哪像常笑有如一匹脱缰的野马,豪情奔放。
还有心思调戏男人……写小说写多了对吧,关在笼子里太久了是吧。
“啊,电话……”常笑突然歪了脑袋,从牛仔裤口袋里摸出震个不停的手机,刚要接,容兰已是抢过手机,“行了,你歇着。”便走至门口稍肆安静的地方,堵着一边耳朵,“喂?你好,喂?”
“……”
容兰意识到对方已在听,又道,“我是常笑舍友,她现在不方便接电话,如果不着急,我待会再让她打回去吧。”免得常笑又胡言乱语。
“……喂?”毕竟是找常笑的,容兰虽然着急但还是等对方回应。
“哦,是容兰。”
对方才慢慢应了句,那声音不紧不慢,和她的着急形成鲜明对比,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疏离。
容兰顿了顿……靠,是余非!
老实说,她不大喜欢他,说不喜欢吧,不如说有点怕,这个男人一双眼眸看似无害实则看穿百物,关键是你永远不知道他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有时会觉得他就是一个世界,就应该那么一个人悠悠到老。
可是他身边偏偏有常笑。
还是不喜欢啊,明明看着他还笑笑和她们打着招呼,只是偶尔转身,会不小心瞥见他眼底的淡漠和疏离。
其实他一向能成功捏造其人温润易处的假象,无奈她和倩倩却都是直觉太敏锐,脑袋很精明的女人……
对那个家伙来说,唯有常笑不同吧。
容兰不禁白了自己一眼,居然会觉得他看着常笑的笑容,明明的闲淡的,竟也会有种春花绚烂的错觉。
也只有常笑那种少一条筋的女人才受得了他……
“那……有事吗?”说罢容兰突然不知如何是好——在常笑喝醉的情况之下。
老实说,她和倩倩都怀疑过他们之间的关系,但常笑说得太坦然。
落落大方,无一丝暧昧。直率得甚至让人怀疑不起来……
“嗯,没什么。”余非语调依旧彬彬有礼,随后淡道,“请告诉他,我在老地方等她。”
“呃……”
“她忙完了,让她直接过来吧。请问,”他轻轻一笑,听着从电话那边传来的奏乐,语调分明是万事好商量的,“方便吗?”
“……”容兰沉默了三秒,镇定万分的开了口,“我还是让常笑接电话吧。”
12。初次碰面
12.初次碰面
“我还是让常笑接电话吧。”容兰说完就迁怒地瞪了眼常笑,随即仿佛烫手山芋般把手机递了过去,常笑就问了句,“谁啊?”
容兰语气有点冲,说,“你们家那位。”
她“哦”了一声,接过手机就问,“你我们家哪位啊?”
余非顿了顿,仿佛能嗅到她语气里的酒味,反问,“你们家有几位?”
她迟疑了一下,掰了掰手指,爸妈加三个哥哥,“五个。”然后还残留着一丝理智把手机拿开看了下来电显示,看到“余非”两个字就笑了,回头又对着话筒说,“没你的份。”
“喝酒了?”他微微挑眉,算是明白容兰苦心。
“不多。”她笑,然后想了想又说,“我要唱情歌,没空接电话。”
“然后?”
“然后也没你的份。”她笑笑,因为他不在现场。
“……”他显示沉默了一下,“今天礼拜几?”
“周六。”
“那我就没记错了,”他淡淡的说,“在老地方等你。”
“老地方?”
“嗯,那……”他声音意味深长,“拜。”
常笑听着耳边“嘟嘟”声怔了怔,又蹙了蹙眉,问容兰,“老地方是哪里?”随后耸耸肩,“没事,咱们先唱歌。”
季晓桐自然不肯陪她唱,模样有点赌气。
容兰管不住常笑索性由她去,陈华说没事,至少会帮忙把人送回去。容兰这才略有所思的偷偷打量了一番季晓桐,尽管相处时间不长,但这个男生把什么都写在脸上,倒也认定其是个心思简单的家伙。
还有那张脸,上帝又一次发挥了他的创造能力和想象能力,成功作品啊!便又是啧啧称赞。
这头常笑唱了几曲,突然拍了拍脑袋说,“不对啊,我有地方要去。”
容兰挑眉,“你还能去哪?”
她说,“老地方!我去找找看。”常笑眯眯眼笑得欢心,像是想起了好些个老地方,脸依旧是白里透红,竟有几分憨态可掬。
容兰白她一眼,不放弃继续劝说,“你行吗你?人都醉成你这样,就别去了。咱们先回宿舍,你给他打个电话。”
常笑哼哼了一声,“我可以!”
容兰瞪她,“臭小子,你今天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要去你自己去!”
“好!”常笑轻嗤一声表示不屑,猛地拍拍平板无物的胸脯,“自己去就自己去!”
“……”容兰有几分无语,突然意识到电视里黑社会老大为什么会说那句话——出来混的,迟早要还的。今天真是把什么都还给她了。
陈华突然开口,“没事,让我们大帅陪着去。”
季晓桐直接嗤了声,“关我鬼事!”
陈华挑了挑眉,又使了个眼色……不懂?再使了眼色……
季晓桐终于看了明白,才咬了咬牙道,“你记得到时别后悔!”便有些不耐的望向常笑,嚷嚷,“你要去哪?”
**
让季晓桐陪常笑去找老地方……
容兰本是不放心,然而常笑使了蛮力横冲直撞,凭一己之力根本无能为力,只能暂且托付,就这么办了……
不知道为什么,多望季晓桐几眼,所有的疑虑居然也消失得差不多,觉得他可以信赖,或许她真的太依赖自个的直觉。
留了个手机号码,再抄了份宿舍地址,心忖大白天的,人家季晓桐也不会饥渴到这种地步,对一个醉酒的男人婆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来。加上他也给了她保证,这才放心。可回头想想又觉得有些不对劲,陈华已凑上来咬了一番耳朵,再望向两人离去的背影……
乐了。
**
“你到底要去哪里?”
季晓桐无奈又抓狂地看着常笑蹦蹦跳跳一路踩着人行道上的绿色格子前进,看着她那身高身板那动作怎么看都很别扭……一个头两个大。
眼前突然出现一大片的红色地砖,下一刻常笑已不受控制地退后,他还未反应过来,她居然就助跑加速起跳,一跃而过。
落地后她有几分踉跄,季晓桐想起势在必得的那个赌注,咬咬牙迎了上去,扶住她的手臂。
“我头晕!”明明撒娇的话,听起来偏有几分豪爽。
“真巧,”季晓桐假假一笑,顺便偷偷掐了她手臂一下,“我也头晕。”
常笑不痛不痒,摸了摸后颈突然说,“东沙街23号店。”
“干嘛?”
“余非很喜欢那里的蛋糕。”她突然笑了笑,“育南路35号店,余非喜欢吃那里的雪球……春风大道2号,那里的蒸米粉很出名,余非也喜欢。解放西路14号,有余非最喜欢吃的馄饨……”
“啊……头好晕……”随之她拧了拧眉,挣开季晓桐走到一边绿化带旁坐下,身子往后仰了仰,问,“我们先去哪里?”接着顿了顿,不知是否因为吹了风而稍微清醒,“要不你先走吧,我自己去找。”
“看样子,你还没完全醉。”
她抿了抿嘴,没应话。过了好一会,她突然露出些些不安的表情,“我感觉余非在生气。”而且她突然想起出门的时候忽略什么了,她因为余非帮她修电脑那事,答应他今天时间空出来的说……
“余非是谁?”他抱胸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
她说,“兄弟,”然后按了按太阳穴,“最铁的兄弟……”
手机铃声又突然响了。
她再次摸出手机,望着闪烁着的那个名字怔了怔,才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的声音温润如昔,他说,“在哪?”
常笑怔了怔,脑袋有些空,便抬头问季晓桐,“在哪?”
“延边路。”
“延边路。”她照答,而后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点了点头,重复说着,“我头好晕……”
同样的话,在季晓桐听起来,终归多了些撒娇的味道。
电话那头不知回应了些什么,“哪里活该了……”常笑嘟囔了一句,抿起嘴,大致是觉得窝心,反而笑了,随后乖乖的补了一句,“好,等你。”
季晓桐有些不习惯眼前的常笑,她和之前气势逼人的模样截然不同。而后自讽的笑了笑,他又凭什么用到“习惯”这两个字?
只想赶紧脱手烫手山芋,走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部的士在面前停下,车上走下一个眉宇间透着几分舒适闲淡的男子,朝他们慢慢走来。
那个女人瞄到他,隔老远就抱怨了起来,“你好慢。”
男生没应话,一双朗目始终落在她身上,终于走近了她,然后一声不吭的在她面前侧身蹲下。
常笑顿了顿,趴上他肩膀,嘴角大咧咧的扬着笑,居然有几分小鸟依人。
接着她便在他耳边絮絮叨叨着什么,他起身,双手紧紧反扣在身后,稳住她的身子,细细的听着。
说着说着,她又把头枕在他肩头,安心的阖上了眼睛。
季晓桐想,他好像,从未被忽略得这般彻底。
13。感觉&14。交锋
13.感觉
余非的背很宽,居然比她的宽,常笑心里迷迷糊糊的想。
的士行驶在马路上,两边车来车往的呼啸声吵得她不得安宁。
像是到了目的地,感觉他扶她下的士,接着又自觉的躬身,简单明僚的示意她上背。
她才稍微清醒过来。
刚才喝过头,像打了鸡血般整个人很亢奋,而今酒劲过后,头晕忽忽的很是难受,但好像还有几分意识,也懒得管自己的嘴巴,说,“余非,这好像是第一次,第一次你背我。”
“唔。”
她看不到他的脸,皱了皱眉头,接着絮叨,“我重不重?我应该可以自己走……你怎么走得慢吞吞?……”巴拉巴拉一大堆,她瞅着他,心想他或许在生气才没应话,突而又有点烦燥,猛地冲他肩膀拍了一下,凶他,“走快点!”
坏人,为毛不理她!
等了等……哼,算了,她无所谓的耸耸肩,蓦地想起了从前,将手垂直往下一比,“我第一次背你的时候……!”随后把手压得低低的,神情无比骄傲,“就这么一咪咪高!”
他将她身子扶正,大概是怕她掉下去,轻瞄了一眼那高度,淡淡的回了她一句,“你记错了。”哪里这么矮,嘴角却轻轻衔着笑意。
“哼!”她哼了两声,“我记忆比你的好多了!”关于他的事,她好多都记得!
他沉默,依旧背着她前进,然后轻描淡写的道,“好汉不提当年勇。”
“唔……”常笑沉默了下,耸耸肩,口吻无比妥协,“那好吧。”
因为……他已经长得比她高了呢。
常笑眯了眯眼,想起那该是一次郊游吧,他是怎么把脚扭到的她忘了,只记得当时和老师走散了,只记得他一甩平时生疏有礼的模样拼命挣扎,只记得她拼了小命将他从山顶背下来,只记得背下来后口干舌燥热汗淋漓……
只记得后来就和他很熟了。
现在想想,那真是一件相当痛苦的事情,若现在让她再背着他走一次原路……
那她还是先跑下山求助吧……
常笑放心的把头枕在他肩膀上笑,“我记得当时我还很热血地想,你要是残废了,我就干脆拜托我妈多照顾你一个,嘿嘿……”就顺带摸了摸他的头发,突然又产生一些委屈,“你以前的样子小小只多可爱,可是你一转眼就这么高了!”又将手倏地往上一举,“这么高!”
他又淡淡地睨了一眼,“你看错了。”他又不是姚明。
“余非……”
“嗯?”
“……没事了。”就想问问你是不是在笑。不知怎么的,她可以感受到他嘴角愈发加深的弧度,还想问他的声音怎么会变得这么温柔……
过了会,他平淡地开口,“我以为你问我要不要以身相许。”
“嗯?”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下来,“才不是……”
她不敢……
好累啊……她轻轻的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逐渐陷入对往事的追溯……上高中之后,男女关系好像在瞬间变得扑朔迷离,神秘无比。
某人和某人开始暧昧,某人对某人若即若离,某人与某人亲密无比……
偷偷拖小手的情况也多了,几个女同学聚在一块就是聊聊哪个男生。
她其实很奇怪容兰和倩倩为何对他敬谢不敏,因为那个时候,他……好像总是被提起的那个。
连带老师也敏感了起来,那时他和隔壁班的班花不知因为什么事,在走廊上单独站了几分钟,就被老班请进办公室品茶,反观她……
其实老师是觉得她和女的单独站在一起比较危险对吧。
哼,现在想想隐隐觉得不服气,她那会明明天天和他勾肩搭背,老师居然一直不闻不管不问,全然相信她是品学兼优,不问情事,不食人间烟火的……
二愣子。
事实上她桌子里常常偷放着几本言情小说,细细品味,可面对爱情,她依旧是一无所知。
隐隐听见有人唤她,常笑,常笑……
“嗯……”她模糊的应了一声,随之困意入袭,渐渐失去了意识。
又是隐约听见他像是轻声在问……
要不要我……以身相许?
哼……她闭着眼睛轻轻呼吸,不可能!
**
她是什么时候被送回的宿舍的她全然不知,但爬起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阳台,金灿灿的。
睡着之前的事,她倒也记得清楚。先是喝醉了酒,然后不理容兰拉扯放声高歌,后来余非背着她,她又说了些胡言乱语……
嗯,没了。
这也没什么太丢脸的,她又不是唱得不好听。至于余非,和他太熟了,小打小闹一下没什么了不起。
就是嗓子不知怎么的痛得厉害,声音嘶哑,说话发音都困难,只得躺在床上给大哥打了个电话,问问要吃些什么药。
说干就干,然而电话好容易通了后,那家伙第一句话就是,“怎么,怀孕了?”
呸!她虽然写文的时候男女主角总是不知节制,但她从心理到身体,从生理到肉体,全——部都很保守好不好?
她就想不通了,大哥是位妇产科医生,平日里谦和有礼,总是谈笑风生,怎么对她总说不出几句好话?不过她们家人大凡伤风感冒的,还是习惯给他打电话,尽管他是妇产科。
她瘪了瘪嘴道,“嗓子疼……”
“哦。”他像是在忙着什么,心不在焉,然后说了句,“除了怀孕以外的事,你都去找余非哈,乖,哥忙去了,拜。”
没良心。她瞪了一眼挂断的手机,一瞅宿舍里大白天的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真委屈啊。
可是嗓子疼是一回事,肚子饿又是另一回事,昨夜三更半夜蹲在厕所里排泄肥料,现在想起来脚还在发麻……于是简单洗漱了下,顶着乱糟糟下楼买白粥和……
枇杷膏好了……
C大的地盘其实很大,各类店铺林林总总,从饮食店、精品店到报刊杂志厅,甚至是服装店,但凡说得出的是应有尽有,可常笑没想到,这么大的学校,这么多的店,她居然会在药店又遇上了……季晓桐。
老天爷就是这样,有这么一个人,不认识之前,你和他永远檫肩而过,认识了之后,他就好像无处不在了。
难道这就是猴子的大便遇上猩猩的排泄——猿粪?
常笑盯着他慢慢走进药铺,等他发现自己。
终于四目交接,她表示友好的扬了扬眉,不料他脸色当即沉了下来,也没和她打招呼,就直接越过她,走近柜台,哑着嗓子对药店老板说,“枇杷膏。”
哑着嗓子……她注意到了重点。
常笑莫名的乐了,掂了掂手里那瓶老板刚递给她的枇杷膏,直接递过去说,“给。”然后笑了笑,宛若鸭叫般主动开口,“你也哑了啊,真巧啊。”
他怔了怔没忍住,脸色应该是囧了。
老板这时拿出第二瓶枇杷膏递过来,她接过来,然后愈发觉得相见是缘,于是笑眯眯地说,“要不要一起去喝粥?我请。”
14.交锋
常笑一句“我请”说得是热情洋溢,然而季晓桐仅回望了她一眼,情绪似乎不大好,总之没理她就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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