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之爱-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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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起身，脖子被秦相思环住。秦相思笑意正浓地看着他，任由沈牧朗挣扎着也不松手。
沈牧朗松开抱着她的手，“好了，别闹，我先放开你了。”示意着现在她也可以松手了。
秦相思觉得不该这么容易就放过他，让自己等了那么长时间，自己要给他一个惩罚。坏主意即刻生起。慢慢放开沈牧朗的脖子，在他放松警惕的时候，手臂突然使力把他拉到自己的面前，彼此之间只有一公分的距离。
沈牧朗没有想到她还会使坏招，一时之间有点无从反应，而秦相思使尽全身解数发着狐媚功。妖邪地看着他的薄唇，舔咬着自己的粉唇，有意无意地摩挲着他的面颊，在他耳边低声魅惑地喃喃细语。
“别着急嘛，我想要，我想要你。。。。。”低沉妩媚的声音尽让人酥到了骨头里，一遍遍的重复着暧昧的话语刺激着想要抽身而出的人。
沈牧朗的眸光由清醒变得迷蒙，眼神深深地被扣在了身下女人的唇上，她的声音温柔而动听，将他一天的疲惫感消除得干干净净。身体不禁有了反应，只要她的进一步主动，他的自制力便会下降到零点。
沈牧朗的忍耐力已经到了不可遏制的边缘，声音沙哑道，“你想要，什么？”
秦相思看到沈牧朗的蠢蠢欲动，他即将失去理性的模样正中她的下怀，惩罚宣告成功。轻轻推开他的身体，秦相思从床上一跃而起，站在床边，看着沈牧朗慢慢地站起身子，用手抚额，无奈的笑着。“我想要，你陪我去喝酒。”狡猾地看着沈牧朗的表情恢复到冷静，手叉着腰，哈哈大笑起来。
沈牧朗让秦相思先在房间等着，自己进了卫生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刚刚被挑起的情欲似乎还残留着痕迹，打开水龙头，捧起水不断冲着脸以让自己冷静下来，扯下毛巾，擦干脸，沈牧朗嘴角的笑容在漫延。
她的酒量和酒品自己早就领教过，而她说要去喝酒，那他可以还给她一个惩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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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
更新时间201335　17：43：32　　字数：2427

　秦相思精心打扮了自己，红色短袄配黑色超短裙，搭着黑色性感丝袜，夜场女王的范儿顿起。面容是裸妆，但是涂了鲜红色的口红，如一只夜晚出行猎食的妖精。沈牧朗从卫生间出来看到判若两人的秦相思大脑瞬间短路，缓了好几秒，走到她面前，低下头靠近她，在其耳边用低沉磁性的嗓音发出几个字，你真香。
秦相思退开一步，身体灵活地闪到了一旁，走向房门，嬉笑着说，“香也不给你。”留下沈牧朗站在原地，嘴角泛起坏笑，眼神却是盈满宠溺。这个女人是在挑逗自己么。
进入酒吧，秦相思才真正感受到夜场那神秘刺激放纵自由的感觉。音响声颤动人心，耳边充斥着激荡混乱的节奏，面前繁华乱眼，灯光随性舞动，所有人拿下白日里的面具戴上夜晚的面具，在这不大不小的地方任由灵魂唱歌跳舞喝酒，这是一场空虚寂寞人的盛宴。
秦相思拉着沈牧朗在吧台前坐下，点了一瓶伏特加。还记得爱情公寓里，女人为了抛弃自己的男人而用伏特加买醉和打算烧男人房子的搞笑场面，电视是生活的艺术表现，这一点说得很在理，秦相思现在比任何时候都同意这句话。
看着沈牧朗，举起一杯，仰头，“我先，干”，酒水顺着秦相思的脖子往下流，一口闷。
沈牧朗皱起眉头，这个女人今晚很奇怪，她的种种行为都似乎在表明一个目的，他希望自己没有猜对。酒顺着她的脖子滑动，慢慢往下，视线在定格的同时沈牧朗的喉结动了一下，转回视线，沈牧朗觉得有点燥热，这个女人的身材还是不错的。
接过秦相思递给的酒杯，沈牧朗握着杯子，眼神抓住秦相思，缓缓地喝了下去。酒的度数很高，他在想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竟然一口就干了下去。放下酒杯，秦相思正看着自己，她的眼神渐渐迷离，意识开始涣散，沈牧朗抚额叹息。这么快，这个傻女人就醉了。
沈牧朗的衣领被一双纤细的手拎住，身体往前倾去，额头贴着近在咫尺的女人。“说，你爱不爱我，到底爱不爱我？”粉唇嘟起，眼睛半睁半眯，两颊染上酒红，这个模样的秦相思沈牧朗是第二次看到了。犹记得第一次是在KTV，当时的他心情复杂，抗拒和怜惜，如今，时光流转，现在的心情是心疼和纠结，依旧复杂。
沈牧朗看着醉醺醺的她，轻启薄唇，眼睛深沉幽黯，“你说呢”，吞吐的气息扑在秦相思的脸上，惹得她咯咯地傻笑，“我不知道，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放开衣领，秦相思放低身子，仰视着他，混沌和探究的眼神让她看起来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女生。
“谁说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了？”
沈牧朗顺着声音看去，正是李明，那厮正搂着一个打扮时髦露骨的女人，调情打闹完全不顾旁人的眼光，这是他一贯的双面人风格。白天是彬彬男生，晚上则是风流公子。沈牧朗用眼神示意他，赶紧忙去，别打扰我们。
李明似乎没有接收到沈牧朗的意思，搂着娇滴滴的女人，走到秦相思身后，正巧现在有点反应迟钝的她转过身来，看到李明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眼里充满不怀好意。而李明怀里花枝招展的女人也巧笑倩兮地看着自己。
“臭男人，你们都是臭男人。”
沈牧朗正努力地对付着过来插足的李明，没太注意秦相思的反应，此时，秦相思已经跳到李明的面前，踉跄地扑到他面前，狠狠地给了那个男人一脚。踢完仍不忘着在低声咒怨，声音轻微，只有被抓着的李明听得见。
沈牧朗看着这个混乱的情形，无奈地抚额，走过去劝架，秦相思死死抓着李明的衣服，不肯松手，用上吃奶的劲儿。李明听完秦相思说的话，反而忘了要去挣脱掉拽着自己的大麻烦，而是惊讶地看着沈牧朗，眼神在秦相思和沈牧朗之间徘徊，欲言又止，奇怪的神情一反常态。
李明倒是表现出绅士精神，没有怎么去为难发着酒疯的秦相思。看着沈牧朗暴走地拉着秦相思，而秦相思死命拽着自己，李明飘给他一个眼神，让我来。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什么，秦相思乖乖地松开了手，任由沈牧朗抱在了怀里。
沈牧朗疑惑地看向李明，他到底说了什么，竟然有那么大的功效。李明得意地瞥了他一眼，搂着女人的小蛮腰颠颠地走远。
秦相思倒在沈牧朗怀里就闭上了沉重的眼皮，不顾情人沈牧朗，只身去会周公。沈牧朗看着她红红的脸颊，嘴唇不时翕动，细眉舒展，睡得像个婴儿般宁静，让人不忍心去搅了她的好眠。轻轻地打横抱起，穿过人群，走出了酒吧。
深夜，路上出租车已是零星，沈牧朗要一边照顾怀里不安份的人，一边观望是否有出租车经过，一向冷静自持的他只感觉有点招架不住了。他本来是想给她一个小小的惩罚，自己被调戏了怎么也要扳回一成，依照现在的状况，他似乎又被她给摆了一道，伺候着喝醉酒的女人实在不易。
“沈牧朗”
秦相思没来由地叫了一声，唤的是自己的名字。不知她的梦里发生了什么，但是一定是和自己有关的梦。沈牧朗烦躁的心只因这个梦中呓语而突然平静下来，幸福的感觉蔓延到四肢百骸，侵蚀入骨，只感觉是暖到了心里，甜到了嘴角。
这些天，米兰总是有意无意地会和自己偶遇，自从她出院后，自己已经很少去接触她。他不是要做个无情的人，但也不要做个多情的人。已经分手的情侣是不该继续见面的，正如大家所说。分手了不能继续做朋友，因为彼此伤害过；亦不能做敌人，因为彼此深爱过。
他告诉高飞这个苦恼，高飞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自己看着办。他骂道，交友不慎。他回到，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他手足俱全，高枕无忧。想想也是，他和白露热恋着，又岂会体会到自己的痛处。
高飞告诉自己，秦相思出了意外在住院，问自己要不要过去安慰芳心。可是医院实习的任务繁重，根本抽不开身，他想飞奔到她身边，看看她有没有伤到哪里，听到她住院的理由竟然是“跳楼”，他的心乱了节奏。不过听到真相是她为了救人而差点要跳了楼，他松了一口气，接着电话那头的高飞被骂的狗血淋头，他真想把说话大喘气的那家伙从电话那端拉过来暴打一顿。
他想着自己没有时间去看她，于是写了好多短信在手机了，但是最终都没有发出去，他计划着要给她一个惊喜，在忙完这阵过后。可是惊喜还没有着手准备，秦相思就来找自己了。他想着，秦相思，相思，这个女人还真是应了这个名字。
沈牧朗看着床上熟睡的人，觉得自己的心已经满满的装不下其他东西了。爱情，是不是就是把一个人完整的装在了心里。小心地轻拍着被子，安抚着睡着了的人，沈牧朗也觉得困意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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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残
更新时间201337　13：20：06　　字数：2529

　沈牧朗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秦相思的脸。她出神地看着自己，右手托腮，若有所思。在和自己眼神碰撞后，凑上前，欣喜地说到，“沈牧朗，我们去看日出吧。”酒后的红晕仍残留在她脸上，但她异常兴奋的表情让沈牧朗不忍拒绝。看着手表上显示的时间，将将三点。这个时辰人们还在沉睡之中，面前的这个女人怎么看起来没有一丝困意。
沈牧朗从床上坐起，打了个哈欠，“你不困么？”
秦相思往前拽着他的胳膊，睁着清明的眼睛，边摇胳膊边撒娇，“可不可以嘛，可不可以嘛？”撅着她的小嘴，不到黄河心不死。
沈牧朗无奈地起床穿衣，看着秦相思一蹦一跳地走去了卫生间。叹息着摇摇头，这个女人葫芦里在卖着什么药。酒吧，日出，接下来又会是什么，他有种不好的预感。都说女人的第六感很准，那么男人呢，是不是也一样。
秦相思从卫生间出来时，一身又换了个行头，休闲的运动装，沈牧朗上下打量着她，双手环胸，“看来你是做好充分准备来的。”眉毛挑起，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确定的情绪。
秦相思小步跳到他面前，拉住他的胳膊，歪着脖子，一脸笑容，“我们走吧。”
房门咔嚓一声被关上，秦相思的心跟着跳动了一下，她要去看日出了，所有事情都将会有个很好的交代了。过完今天，明天依旧会继续，太阳依旧会从东边升起，西边落下。
医院在本市的市中心，附近没有高山林立，所有沈牧朗带着秦相思来到附近的公园，两人相拥坐在一个山坡上等着日出。
视野还算开阔，周围没有被高木挡住，但夜晚的凉风袭袭，衣着轻便的他们拥得更紧，彼此用身体取暖。沈牧朗握着秦相思的双手，放在嘴边轻呵，“冷么？”她的手冰凉，加上衣服又穿的少，他只好摩挲着她的手让她暖和一点，他把外衣罩在了两个人身上，而秦相思整个人就陷在了他的怀里。
秦相思一抬头就能碰到他的下巴，瘦削的下巴很性感，秦相思往上稍稍一够，便吻到了他的下巴。虽然只是蜻蜓点水，但秦相思还是感觉到细小的胡渣有点扎人，她想，这个男人最近是不是很累，自己还硬要拉着他来看日出，如果有以后，她要做一个体贴的女人。
秦相思往他怀里缩了缩，“你有小胡子，扎人。”
沈牧朗用下巴蹭着她的头发，低沉的嗓音混着困意，轻抚着她的手，“谁让你调皮了。”
秦相思看着天空，繁星密布，浩淼无边的宇宙，自己已然成了微不足道的存在。世间没有什么过不去的苦难，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存在，就好像没有保证不分手的恋爱。
秦相思挣扎了很久，看着东方的黎白渐渐升起，她知道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她的两日行程就要结束，她必须抓紧时间。
秦相思微微坐起身子，摇了一下沈牧朗，他怔仲地看着自己。“我都知道了，阿朗。”接下来的话她鼓足了很大的勇气，胸膛起伏不定，眼神闪烁不停，“我们的相遇是因为我把你当作了杨光的影子，你和我相处是把我当作了米兰的影子，我们相爱是在彼此身上寻找别人的影子。我承认，这是个很美的梦，我一度不想醒来。但是现在米兰回来了，杨光，也回来了，你的任务完成了，我们，是不是该分手了。”
从李明的话里不难明白，沈牧朗的身边一直存在着正牌女友，而自己被安置在了情人的位置。她似乎明白了什么，沈牧朗已经做出了选择。初恋女友，前任女友，对男人来说一定没有重逢却避而不见的可能性的，旧情复燃，这四个字盘旋在眼前，变成了一个丑陋的小人，指着自己，嘲笑自己。
秦相思想过，要不要一直就做情人好了，或者等着他和自己摊牌，等到哪天他受不了自己后。可是，她越想越觉得委屈和不甘，她不可以做情人，分手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分手。
沈牧朗静默，不挽留，不赞同。他的脑海里出现很多片段，米兰和自己分手的场景，过往和秦相思在一起的场景，片段交错混乱着滑过脑海，米兰，秦相思，她们影像从独立到重合，再从重合到分开，米兰离自己越来越远，秦相思离自己越来越近，突然米兰的身影变大，将秦相思赶到了一边，于是，秦相思消失不见。
沈牧朗害怕地抓住秦相思的手，把秦相思弄痛得不禁叫出声来，等到他回过神来，看到秦相思从自己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的模样，像极了当初米兰要和自己分手的样子。沈牧朗的思绪开始翻江倒海，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把她们分清楚，米兰和秦相思，她们是独立的个体，谁也不是谁的复制品，不可以混为一谈。
可是，他没有做到，他放不下米兰，也舍弃不了秦相思。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混蛋，一直和父母坚持着要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绝对不可以让第三个人来插足。虽然曾经对白露有过好感，但在遇到米兰之后，他知道白露已是过去式，白露是第三个人，他明明可以分得很清楚。但是，现在他怎么就分不清楚了呢。是因为她们有太多地方相似吗，还是他真的把秦相思当作了米兰的影子。影子和主人，又怎么可以分开呢。
他是心理学的高材生，现在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心理，他觉得自己好像闹了一个大笑话，挣扎于茫茫无际的苦海，望不到彼岸。
秦相思看到沈牧朗没有反应，慢慢地退出了他的怀抱，拉开了一个安全的距离。“你不用考虑我的感受，其实，我也只是把你当成了杨光的替身，现在杨光回来了，我发现自己喜欢的人一直是他，对不起，我利用你，欺骗你的感情。”秦相思哽咽着，泪水滑过脸滴落在手上，溅起水花，把她的伤痛通通带走，既然狠了心，那就狠心到底罢。擦掉脸上的泪珠，秦相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我看得出来，你也在我身上寻找别人的影子。既然我们曾经都不是那么地真诚，那就一笔勾销，我们两清了。”互不亏欠，到此为止。
沈牧朗的眼中尽是惊讶，她竟然说出了一笔勾销这四个字，感情的事怎么可以一笔勾销，他不想和她一笔勾销，他还有很多事没有做，他的那个惊喜还没有送出去，现在，她竟然要和自己撇清关系，他，不答应。
深沉的眼睛变得幽暗，沈牧朗的手臂一使劲，就把没有防备的她拉进了怀里。阴郁的眼神把秦相思吓得哆嗦了一下，“你要干嘛！”不是疑问，而是畏惧地警示。
沈牧朗站起身，把她打横抱起，秦相思反抗挣扎的后果就是被失去理智的沈牧朗甩在了背上，任她如何扑腾，也改变不了被他带走的局面。
公园里已经有了晨起锻炼的老人，看到他们，都一笑而过，现在的年轻人都太冲动了，就不能好好的谈场恋爱呀。
沈牧朗没有叫出租车，而是就把秦相思背到了宿舍。刚开始还在闹个不停的秦相思渐渐用尽力气后，就死心地乖乖挂在沈牧朗身上。
沈牧朗把秦相思甩到床上，没有一丝温柔和怜香惜玉，秦相思欲坐起和沈牧朗理论，身子却被扑面而来的他压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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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惹尘埃
更新时间2013311　17：47：51　　字数：2542

　秦相思明显的感觉到沈牧朗的气息不定，他的眼睛深沉黑暗望不到底，因为重心往下使得他的脸胀满红色，她想挣扎改变自己的劣势地位却无望的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放开我”，冷静的声音却透着颤抖的寒气，秦相思已经很努力地去表现自己的愤怒，但是说出的话却没有一点震慑得住压着自己的人。
秦相思放弃了挣扎，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一个女儿身又怎么可能弄得过一个男人，他的手抓着自己的手臂，渐渐收缩，她似乎听到他的指节发出清脆的声响。手臂生疼的她皱起眉头，迎上他不耐地目光，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她断想自己已经命丧黄泉。“你放开，我们好聚好散。”
沈牧朗的嘴角掀起一抹嘲讽的笑，冷若冰霜的脸终有了一丝别的表情，而秦相思宁愿他保持那个颜色，如此她的心也不用此刻般的害怕，甚至是惊恐。“哼，好聚好散。”他的鼻子里散出浓重的气息，昭显着他的愤怒。
秦相思没有想到她和他会以这种压倒势的姿态进行分手谈判，以她认为的他波澜不惊冷静自持的一贯风格，他可能会稍显难过地问一声为什么，然后大家和平分手。这样，他可以摆脱她了，三个月的假扮情侣期限早已结束，许是他入戏太深，一时无法接受一直以来的习惯。是的，他是习惯了她，不是喜欢她，更不是爱上她了，就像自己也不清楚，是入戏太深还是假戏真做。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真亦假时假亦真，无为有处有还无。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一切真假，何必当真。只当美梦一场，笑过，哭过，甜蜜过，伤心过，爱情匆匆而过，我们都经历过，如此足矣。
秦相思实在不想再过多纠缠，不是她太过无情，是她不想要拖沓的爱情，恋爱是两个人的事，而分手只要一个人的决定。她放过他，让他回到初恋情人的怀抱，同时也放过自己，影子也是明媚阳光下的产物，她不想做被蒙在鼓里的情人。
还好秦相思的腿是能够自由活动的，她迅速抬起脚，她知道哪里是男人致命的地方，一个欲踢人的假动作轻而易举地把沈牧朗引开，秦相思趁着他分散注意力的时候一把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
坐起身，秦相思看着滚落在地的沈牧朗，欲伸手拉起他，却被他一手打开。秦相思咬着嘴唇，眼里的痛楚硬生生的被逼回去。“沈牧朗，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们不是都很清楚么，我们只是对方幻想的一个影子，我们根本没有谈过真实的恋爱。”秦相思一字一字地说清楚，同时自己的心被一刀刀地剜着疼。“你为什么要这样，终有一天，你会明白现在的你，不是不舍而是不甘。”秦相思抬头就看到他眼里盛满怒火，只要一点火星，一触即发。
秦相思咬着牙，狠了的心就狠到底，“如果你觉得是我先提出分手，让你失了面子，我可以对外宣称是你提出的分手。”秦相思说出了决绝的话，她知道这个话一出口，所有的都会分崩离析。
沈牧朗骇人的眼神松懈下来，神色不明，痛楚，哀伤，失落，无谓，变换太快，秦相思没有捕捉到，他迅速起身，从她身旁快速走过，冷眸没有施舍她一丝回眸，转身走出房间，砰的一声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秦相思的身体条件反射地颤抖，不知是因为房门声太大，还是他就那样一言不发地走开丢下她。眼泪滚烫着她的脸，泪水肆虐，心口剜疼。结束了，他没有挽留。祝福他们，郎才女貌，豺狼虎豹。擦掉眼角的泪水，秦相思笑着说道，“秦相思，加油。”
秦相思看着紧闭的房门，身体一下子被抽去所有力气，倒在床上，四周充盈着熟悉而陌生的味道，沈牧朗的被子，混着淡淡的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没错，他是医生，可是却治不了她的情伤，治愈不了丧失安全感的她。难道是她在周身筑了一堵高墙么，可是她不想再遭受无故的分手，至少在她清楚真相的时候，她可以主动抽身，避免无尽的伤害和被伤害。她提出分手没有错，一遍遍地在心底这样劝说自己，可是不争气的眼泪仍大颗滴落，顺着光滑的脸颊，滑落在他的被子上。
情人的眼泪，沾湿了情人的铺被。
沈牧朗顺着掩上的房门滑坐在地，垂着的冷眸里没有一丝暖意，握紧的双手无声抗议，指关节上的血丝若隐若现，身旁的白色墙壁上残留着点滴血迹。他不能把拳头砸向他喜欢的女人，在他还保留着一点理智的时候冲了出来，把握紧的拳头雨点般地捶向身旁的墙壁。她的话就像一把利剑狠狠地刺向自己的心，他只能任由着她把自己宣判死刑凌迟处死，他给不了承诺。
他恨自己当初答应白露那个提议，他怎么就鬼迷心窍地答应了。他和她本是两条平行线，彼此的生活互不干扰。在他和米兰分手之后，总有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来找自己麻烦，甚至说是骚扰也不为过，次数多了，他则记住了她，秦相思。他只当是无聊的女生故意引起自己注意，那些扑向自己的狂蜂浪蝶他见怪不怪了。但当他看到秦相思喝醉了的样子，眼中布满伤感和痛苦，他心疼她，这种感觉叫心心相惜。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对她的感觉发生了变化，他承认不是在答应白露之前，他是曾经在她身上寻找米兰的影子，吻着她心里想着的人是米兰，可是打米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