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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禁忌:甜心陷阱-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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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武本能的想要挣扎,却被那冰冷的枪管震得僵住身子,只得恨恨的仰头瞪着白正恩。
〃你们到底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白正恩嘴角轻轻一抽,毫不犹豫的将枪往下一移,长指干脆利落的扣动扳机。
〃啊〃一声哀号在屋内响起。费武大腿上的鲜血溅了白正恩一身,如梅花一般印在他身上的白色衬衫上。
楚靖恒在白亚钧眼神的示意下,推着他上前。
〃蜜儿跟她妈妈在哪儿?〃
门主出马,自有一种威慑天下的气势,即便是坐着,那样霸气的卓然,依旧让人不敢小视。
〃不,不知道。是,是雪儿藏了她们!啊!〃他疼得大叫,却没有一个人上去帮他。
白正恩咬了咬牙,把心一横,沉声道:
〃把他拖下去喂狗!〃
〃是!〃
〃别,别!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哇!〃一个大男人,居然吓得大哭,鼻涕眼泪流了一脸,看得人直皱眉。
白正恩抬起脚来,狠狠一踢,将他踹下床去。将他的鬼吼鬼叫抛在身后。
〃我就不信你能把她们藏到石头缝里去了!〃他大步往门外走,手一挥,楚靖恒和柳懿莎自动跟上。
跨出房门,他往左右看了看。过道里空无一人,穿窗而过的阳光,斜斜落在墙上一幅静物油画上,愈发显得走廊里静谧诡异。他心中突的一跳,没来由的紧张了一下。
〃有好玩的事儿也不叫上我,真是不够意思。早知道就不帮你扫清障碍了。〃一道略带戏谑的女音轻笑着响起。
白正恩微微一震,目光凌厉的扫过窗口,薄唇一分分抿紧。他眯了眯眼,定定看着那窗口被风掀起的窗纱,突然眉峰一挑,说:
〃既然帮都帮了,何不帮到底,让我欠你一个大人情!〃
一道纤秀的身影从窗口轻巧的跃进来,撑着那窗棂,稳稳落地。扭头,对他挑眉一笑。
〃咱们要不要打个赌,看谁先找到她们?〃笑笑轻轻拍着手上的灰尘,一边笑嘻嘻的问他。
白正恩心里本就着急,哪里顾得了跟她开玩笑,嘴角轻轻一凝,说:
〃先找到再说。〃
〃好。〃
两人各自转身,朝走廊的两端疾步而去。
蜜儿用脚尖抵住那茶几上一只水晶烟缸,用力往前一送,那精致的烟缸啪的一声摔到大理石地板上去,水晶破碎的清脆声响,让她轻轻松了一口气,可同时那飞溅的水晶碎片,自她小腿划过,一阵刺痛,让她微微蹙了眉。
她小心翼翼蹲下身去,捡起一块碎片,说:
〃妈,先来试试。〃
〃还是我来吧!你的手腕都磨破了。〃
那碎片那样利,她的手一定会被割破。梁维莉心疼的想要接过她手里的碎片。蜜儿却不肯,固执道:
〃别争了,妈,时间紧迫。白雪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回来。〃
梁维莉还想再说,她已经小心翼翼摸索着去割自已腕上粗粗的绳子了。
费尽力气,终于重获自由。梁维莉静静聆听四周,却什么都听不到。屋子里没有窗户,一直以顶灯照明。她们根本不知道这是哪儿。
梁维莉撕下身上已经破裂的外衣布料,替蜜儿包扎好手上的伤口,便来到门边。试着转动门锁,毫不意外的发现,门已被锁住了。
她转过头去,目光掠过屋子里一样又一样物品。蜜儿走上前去,将胸前一只饰品别针取下来,细小的针尖插进锁孔里去,轻轻试着。
〃奇怪,怎么打不开?明明听到锁心弹开的声音了!〃
〃是外面加固了!不用试了。想其他办法吧。〃
屋子里四面都是墙壁,除了这一扇门,根本没别的出口。而从进到这间屋子里,蜜儿就没听见过外面一点声音。
她满屋子乱转,突然门锁喀咔一响,被人从外面打开。她跟梁维莉不妨有人这么快又进来,一时间来不及掩饰,只得快速站到沙发后面去。警惕的瞪着前方。
白雪满目赤红,脸上犹带着惊恐的神色,一双眼睛里满是慌张。见她们居然那样站在她面前,竟没有反应过来。只看着她们喃喃说:
〃我不会让他找到你的,我不会让他找到你的。〃
蜜儿愣了一下,就见她慢慢走过来,直走到自已面前。原本一直没有注意到她的手,竟不想她居然将手藏在身后,而那手上,竟是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
见蜜儿没有动,那张苍白的小脸,才在一瞬间露出狰狞狠毒的神情来。快速将手里的水果刀往蜜儿身上狠狠刺去。
蜜儿一惊,本能的侧过身去,手臂顺势一挡,却仍旧避不过她突然的袭击。
正文 英雄救美
〃我不会让他找到你!不会!〃近乎疯狂的叫喊,伴着蜜儿的惊呼声,让梁维莉脸色大变。想要阻止,已然来不及。只得奋力抓住白雪的手臂,不让她刺得更深。
蜜儿趁势往后退开,那臂上的血,立刻如泉水一般涌出来。
她疼得直吸气,隔着满眼泪花,看见母亲正拼命抓住白雪的手,不让她再有机会行凶,情急之下,她顺手抓起沙发旁小小的台灯,往她手上砸过去。
刀子应声落地,白雪更是激动得放声尖叫,那对失焦的眼睛,已然陷入狂乱。
〃我不会让他找到你的!〃翻来覆去,竟只有这一句。
蜜儿心里咚咚直跳,强忍着疼痛,想要帮梁维莉将白雪抓住,却不知白雪哪里来那么大的力气,死命一挣,竟挣脱了她们两双手。蜜儿被她用力一推,脚下一滑,便跌坐在地上。
刚刚丢在一旁的台灯,被白雪快速捡起来,对着蜜儿就要砸下去。而这一动作,却被一声枪响猛然定格。
蜜儿和梁维莉吓了一跳,只见白雪手臂像折断的树枝一样,颓然垂下来,人却是一声不吭的就倒了地。
她们本能的转过头去,只见白正恩一脸惊惧的望着她们,而他身边的笑笑,正轻抖衣袖,遮住腕上小巧的银针锦包。原来,他们是同时出手。
蜜儿定睛一看,只见白正恩身上尽是鲜血,那白色的衬衣上令人触目惊心的鲜红,让她惊恐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蜜儿!〃白正恩将枪往腰后一别,只看到她血流不止的手臂,一张脸更是铁青骇人。他三步并作两步抢上前去,还未走进,她娇小的身子已经飞扑过来。他伸手去稳稳接住,急急道:
〃你受伤了?〃
〃怎么这么多血?你?〃她抬起眼来,眼里的泪抑制不住的涌上眼眶。
白正恩素来冷静镇定,看见她那样凄凄的望着自已,手上还不停涌着血,一时竟慌了神,手忙脚乱掏出口袋里的手帕,在她伤口上绕了一圈,简单打了一个结,说:
〃没有,不是我的血。〃他看见她脸上的惶惑不安,心中微微一暖。她到底是关心他的!
她忘了自已手臂上的伤,终于轻轻松了一口气。身子仍止不住微微发抖,手臂清晰而深刻的疼痛,让她脸色愈发难看。她转身去看母亲,笑笑已经替她整理好衣服和头发了。
〃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出去再说吧,你手上的伤需要马上处理。〃白正恩小心翼翼的搂着她的肩,尽可能的照顾到她臂上的伤,一只手轻轻握着她那胡乱缠着破碎衣襟的小手。
蜜儿被他搂着往门外走,忽然又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那地上昏迷的白雪。腕上受了枪伤,不知道是不是很严重,虽然笑笑用银针给她止了血,可就让她那样躺着,会不会?
她有点犹豫,微微蹙了眉,苍白的小脸上有着几分挣扎。再怎样,她也是爸爸的女儿,也算是她的妹妹吧!
白正恩不乐意的将手一收,低低说道:
〃会有人来把她弄走的。〃不由分说将她拦腰抱起,大步往外走。她吓了一跳,本能的伸出手去,揽住他的脖子,牵动伤口,一时间疼得呲牙咧嘴直吸气。
笑笑在身后笑,说:
〃梁妈妈,你看多难得啊!这么些年,总算有人敢跟她卯上。〃
梁维莉却有几分笑不出来的无力,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外走。心知一出去,就又要见到那个人了。只希望,他看见她这副模样,不要太生气才好!
走出房间,蜜儿微微一愣,四下看了看,说:
〃这是哪儿?〃
白正恩疑惑的看着她。
〃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我跟妈妈被绑进来的时候,都被蒙着眼睛,怎么会知道被带到哪里?〃
笑笑突然嗤笑一声,不屑的道:
〃想不到那两个蠢货也不至于蠢得太厉害嘛,至少没让你们有机会逃脱。〃
蜜儿愈发狐疑,怔忡之间,几人已经来到楼下大厅。目之所及,除了青一色的暗影门成员之外,还有十几个年轻大汉,全都横七竖八的歪在地上,或睡或醒,明明没有一个人受制,却全体瘫在地上,都不能动。
她转头看了笑笑一眼,目光里流露出几分感动。
白亚钧早已是坐立不安,往那楼上张望了不知多少回了。一看见四人下来,竟然就那样挣扎着站起来,甚至拖着伤腿往楼梯上下来的蜜儿母女迎上去。他的腿受过伤,从来不在人前勉强站立行走,如今竟然在这样多的人面前一反常态,几乎所有人都呆住了。
一屋子人面面相觑,犹自以为是眼花了。白正恩朝柳懿莎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带了两个人,静静往楼上去了。
〃维莉,蜜儿!你们,你们〃他眼里有泪光闪过,可只一瞬,那略显疲惫苍老的脸上,便浮起浓浓的担忧。他步履本就不稳,走得太急,竟差点摔了跤。
好在梁维莉已经下了楼,并且由笑笑搀着走在前面,一个剑步便移到他身边去,勉力扶住他摇晃的身躯,也让他自然而然的将自已拥进怀里。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你没事!你真的没事!〃梁维莉呆呆的被他抱着,鼻端是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让她微微安了心。颈边似乎有异样的湿热温度,让她心里陡然一跳。
正文 原来如此
那样沉稳霸气的一个男人,且早已将年少轻狂的轻涩褪尽,可居然在她面前落了泪。她心里一酸,也跟着红了眼。
其他人自是装作没看见,七七八八的转过脸去。蜜儿靠在白正恩怀里,那目光里,只是无限凄婉。怅然道:
〃若是他们能在一起,该有多好!〃
白正恩深深看了她一眼,心头某一处轻轻一拧,几乎用尽了所有力气,方才克制住隐隐失控的情绪。嗯了一声,许久,才在她耳边低低道:
〃若你们都不是梁族人,那才好!〃低哑的声音里略带了一丝悲怆,像秋末最后一片枯叶,被那冷风一拂,缓缓落下,宛如一声寂寂的叹息。
她心中微微一动,一时间酸涩难当,缓缓低下头去,只看到他修长整洁的手,轻轻托着她包裹着布巾,血迹斑斑的小手,仿佛她的手,便是天下最最珍贵的事物,让他心甘情愿,全心全意的守护。
门外两个暗影门的年轻大汉推推搡搡的将费武带进来。此时,梁维莉已经将白亚钧扶到轮椅上坐好了。而她身上披着的,是他的薄外衣,静静坐在他身边。
〃费武,这么多年,我自问待你不薄,可你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来。简直太让我失望了!〃白亚钧目光犀利如炬,直勾勾盯着被强迫跪在地上的费武,沉声说道。
费武一身狼狈不堪,胡乱穿在身上的衣裤,被撕裂了不少口子,甚至有好几处都已经明显的渗出血来。他一脸惊恐的看着周围的人,那一双双怒目而视的眼睛,教他愈发心虚害怕起来。
〃姨父,你原谅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他吓得瑟瑟发抖,早没了先前的张狂和不可一世。
〃不敢?你为了一已之私,连雪儿都能骗过来,你还有什么不敢?〃白亚钧已然知晓白雪被白正恩打伤,他却没有责怪。只是气恼她的任性骄纵,居然做出这样教他无法原谅的事来!
一场门风整顿,竟堪堪半个钟头就宣告落幕。
费武被除去暗景门干部职务,强制送回法国的暗影门幽禁之地。终生不得打着暗影门的名号在外行事。白雪则被留在台湾,治她腕上的枪伤。
幸亏白正恩枪法神准,子弹擦着骨头射过去,当时血也流得不少,却没伤到筋。属不幸中的万幸。
白亚钧亲自盯着她上药,严厉的说:
〃等伤一好,你立刻给我回学校去,如果你再敢私自逃出学校,那你就在外面自生自灭,我绝不会再给你分钱挥霍。〃
〃爹地,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我是你的女儿啊!〃白雪气得脸色发白,自沙发上跳起来,挣开医生的手,不满的大叫。
白亚钧看着她,说:
〃我的女儿,不会如此飞扬跋扈,冷酷无情,连亲姐姐都要谋害。〃
〃不,她不是我姐姐,我不承认她是我姐姐。〃她挥舞着双手,气呼呼的大喊。
白亚钧一怒。手上还燃着烟的烟斗,脱手就砸过去,找在她身上,那正着的雪茄烟头,就那样印上她胸前的皮肤,疼得她尖叫一声。
〃你承不承认,一点都不重要,反正我没叫她把你当妹妹。〃
白雪气得浑身发抖,一双眼里满是决然的阴森,白亚钧心头突突的跳,一种不好的预感顿时浮上心头。正要开口,却听她咬牙切齿的大叫:
〃爹地,你这样对我,这样偏心,我不会原谅你们,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们的!〃话音一落,她旋身风一般的冲出门去。
一旁的医生不知所措的呆在那里,想要去追,又有点不敢。无辜的望着白亚钧,嗫嗫道:
〃白先生?〃
白亚钧摇一摇头,无力的叹了口气,将手一挥,低低道:
〃你先下去吧!〃
〃是!〃
医生将准备好的消毒药品一一放回医药箱内,静静的退出去。旋身关门的一刹那,他看见白亚钧半侧过身去,那样坚毅分明的脸上,竟然有一丝惆怅的无奈。心里不明白,不过是女儿闹脾气而已,为何会闹得这样僵?他那样的威名赫赫的人物,竟然也会露出那种无助的表情来。
自蜜儿和梁维莉离开之后,白正恩跟笑笑立刻跟她们讲了怎样寻到这里的前因后果。
原来,蜜儿在车上留下的那一小排字母,真的被比警察早到的白正恩看见了。
起先他并不知道字码是什么意思,问了很多人,都没有破译出来,后来想到她身边的人或许知道。风伊人和欧阳静妤都不在国内,且他也并不熟识,便理所当然的找了金泰勋,辗转找到笑笑。
果真是闺中密友手帕之交,他一念完,笑笑立刻就给他翻译过来。
一男一女,男的袖口有暗影门的银色浮云标志。
浮云标志那是暗影门人特有的标记,是内部辩认是否同门的标识,外人根本不认识,可费武却忘了,蜜儿是做情报出身,加上白正恩的关系,早已把暗景门的大小事情都摸得熟透了。从他抬手一枪射向魏峰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了他身为暗影门人的身份。
只是,当时她还不知道他究竟是谁。因为,在暗影门的资料里,她并不关心除了核心人物和密闻要事之外的任何一人。
白正恩知道以后,立刻命柳懿莎和楚靖恒彻查分部所有人员的动向,却发现没有一个人有异样的动作。暗影门内女性成员极少,仅有几个身怀绝技的情报人员,也大都散布在欧洲各国,他一一排查,却意外得到雪儿从学校失踪的消息。
正文 怅然若失
将事情一连一串,便起了疑。让他最后确定的,便是费武打来电话,电话那头的两声狗叫,他再熟悉不过,分明是白亚钧的藏獒。他没想到,他们居然把两只狗儿也带来了。还用它来威胁蜜儿。只可惜,这位白小姐着实太愚蠢,居然真以为她那表哥会帮她,却不知道自已也上了当。
蜜儿靠在梁维莉肩上,怅然一叹:
〃真是没长大!〃
白正恩斜了她一眼,撇嘴道:
〃还替她找借口?她那不叫没长大,叫愚蠢!〃
这样恶毒的一然话,倒是让笑笑乐了。
〃我就奇了怪了,蜜儿,你说你那老爸,怎么会生出两个这么南辕北辙的女儿啊?那白雪简直一点都不像他嘛!〃话音一落,几乎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面面相觑的对视一眼,若有所思的纷纷转开眼去。
白正恩叹了口气,专心致志的看着前方,一边开车一边说:
〃我已经通知梁志方了,他在医院等着你们,你们族里他也安排妥当。今天不用回去了!〃
蜜儿轻轻吐出一口气,有种逃过一劫的错觉。梁维莉脸上却并没有放松的痕迹,一对眉依旧轻轻拧着。
今天的事情,她总觉得还没有完,虽然那费武是掀不起什么波澜了,可那位骄纵任性的白小姐,着实让她无法安心。
哎,好在他会看着她,应该不会再生出什么事端来。若只是任性的使使性子,倒也罢了,若是再威胁到她跟蜜儿,只怕就没这么轻松了,到时候,就算她们有心放过,梁族也不会善罢甘休。
罢了,还是先想想过几天回族里怎么说吧!
小烈下课回来,没有找到妈咪,在店里左等右等,连外公和爹地都不见了。他跑到厨房里去找赵尔建。赵尔建正端着一大盘手工饼干往流理台上放,见他进来,忙脱了手套朝他招手。
〃小烈,快过来,刚刚出炉的杏仁饼干,你快来吃一点。〃
小烈咚咚咚跑过去,自发的洗干净手,才捻起一块,一边吃一边抬头望着他,清幽幽的大眼忽闪忽闪,那模样,说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赵叔叔,我妈咪还没回来吗?爹地跟外公怎么也不见了?〃
赵尔建抬腕看了看表,心里也直犯嘀咕。按说这个点儿早该回来了,那白正恩和小烈的外公也是,平常窝在这里赶都赶不走,今天蜜儿一回族里,他们就跟着不见,难道说是跟她们一起回去了?不可能啊!梁族从来都不准外人去的。
他摸了摸小烈的头,宠溺的刮了下他的鼻子,说:
〃他们都去办事了吧!你妈咪还没回来,不过,她说等她回来,跟我们一起去吃咕噜鱼。〃
〃咕噜鱼?好哎!上次吃的那一家吗?味道超级棒!〃小烈开心得嘴角都拉到耳根子去,一张小脸上明滟滟都是笑容,仿佛初春温暖的阳光,照得人心里都要暖起来。
〃是啊,上次那家。〃赵尔建见他那样开心,也不禁笑了起来。
难得有他们三人一起吃饭的机会,今天晚上,他说什么也要好好表现。岂料,他的如意算盘还没开拨,却听小烈说:
〃我打个电话给爹地,叫他跟外公早点过来,他一定没吃过咕噜鱼。〃他兴高采烈的蹦跳着跑出去,连平时喜欢吃的杏仁饼干都一块没拿。
赵尔建脸上笑意一僵,眼里暖暖的柔光,瞬间如星火一般黯淡下去,唇角一缕笑,亦是变得苦涩。
他抓下头顶的帽子,失落的坐在流理台旁边的高脚椅上,双眼无神的盯着面前那一盘又一盘的点心蛋糕。空气里飘浮着香甜浓郁的气息,仿佛带着幸福的甜蜜,可他却有种抓不住的虚浮错觉。像美丽的泡沫,明明前一刻还那样完美的在眼前,可后一秒,却破碎的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心里苦涩,酸痛难当。他咬紧牙,强自忍受着那种无以言喻的难过。
果真是血浓于水吗?无论他怎么做,无论他怎么努力,到现在连小烈,也不会站在他这边,是吗?这条路,他一直孤军奋战,真的很累,可是,要现在他放手,他真的很不甘心。
坚持了这么久,难得可以做到她为数不多的异性朋友中的一员,且能常常看到她,让她吃到他做的点心。他应该高兴的!不是吗?毕竟,他比别的那些倾慕她的男人,多了许多机会,不是吗?
正在发呆,放在流理台上的手突然往下一滑,他惊醒过来,却看见小烈一脸惊慌的站在他面前,一个劲儿摇晃着他的手臂。
〃赵叔叔,赵叔叔〃
〃怎么了?〃他犹未反应过来,脸上带着一点茫然。
〃快,咱们去医院,妈咪在医院里!〃
他也吓了一跳,立刻站起身来。
〃你说什么?你妈咪在医院?她怎么了?〃
小烈急得直跳脚,飞扬的眉头倒竖成一个淡淡的八字,竟仿佛带了一点不怒自威的气势。
〃爹地说妈咪受伤了,外婆也在那边。赵叔叔,你快送我过去吧!〃他拽着赵尔建的袖子,小脸上满是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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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幸福的感觉
赵尔建一听,面色微变。受伤了?怎么会受伤了?她不是回族里去吗?难道是梁族对她动用了族内的刑堂?他素来镇定,唯一让他慌乱的,便只能是她。
慌慌张张的往外冲,却又发现身上的衣服都还没换。小烈在身后大叫:
〃等等我,等等我,赵叔叔。。。。。。〃
他随手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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