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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紫-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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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芷兰的一番话不仅让南宫奕吃了一惊,也让南宫帝有些惊讶,这江芷兰竟如此沉着冷静的说要配合他们捉拿罪犯,联想到方才,那舞女一刀砍向江芷兰的时候,江芷兰竟也不躲不闪不喊不叫极是淡然,若方才是被吓傻了,那如今……
“如此甚好,魏公公,送帝姬回别苑,多派几人守着。”南宫帝道。
江芷兰和烟临国其他人都跟着魏公公走了,大臣们也纷纷告退,曲终人散,偌大的厅堂中只剩下南宫奕和南宫帝两人了。
“小奕,随朕去书房。”
两人来到了书房,丫鬟上了安神茶,便退下了,南宫帝轻抿了一口茶,舒服一叹,初春夜里还是要喝安神茶暖心暖肺啊!
“小奕,此事,你怎么看?”南宫帝道。
“此事定有蹊跷,进宫的舞女歌女都是有人专门挑选的,身家背景都会查的清清楚楚,但却有这么多人混了进来,并且还带着兵器,这边有些奇怪了。”南宫奕一改方才醉容,一双眼睛湿亮无比。
南宫帝点了点头,“确实不简单,恐怕这只是一个开始,我们却毫无头绪。”
“你就打算一直住在宫外?上次竟敢将朕的暗卫迷晕了逃出去!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啊。”南宫帝眯了眯眼,表示儿子的一切他都知道。
南宫奕本是在喝茶的,听到南宫帝这般说竟是呛到了,这语气怎么这么像老子训儿子呢……
“父皇,这都多久以前的事了,你也知道我不喜住宫里,还是住宫外舒服。”南宫奕靠着椅背伸了个懒腰,懒懒的说。
“你这小子,今后将苍宇国给你怎让朕放心得了!”南宫帝似是叹息道。
南宫奕听了这话却是心中一紧,是啊,他以后一定要继承皇位成为苍宇国的皇帝的,可是若是如此,那红芙……
南宫奕回到府里的时候已是子时了,府中只留了些微暗的灯,南宫奕站在门前,看着府中微暗的灯光心中有些怅惘。
在外面这么多年,一个人经历了很多却没有哪次回来的时候有一盏灯光等他,他想到这里便有些难受。
进了门,踏着月光,有些刺骨的夜风吹拂,吹散了仅剩的酒意,脑子原本有些混沌,经风一吹,竟也清爽了许多。
不想睡觉。
南宫奕不知不觉走到了红芙的房门前,灯已熄,门已关,也许她睡得很好,做着美梦,南宫奕抬起手想要推开这扇门,却是下不去手。
最后还是离去了,留下一地清辉。
而屋内的红芙其实根本没有睡,她坐在椅子上看着门上那模糊的身影,但她知道那是南宫奕。
他为什么不进来?
一夜无眠。
接下来的几天南宫奕十分忙碌,经常是早上很早便出去了,到晚上很晚才回来,白日里若是在府中也是在书房度过。
苏紫涵不明白南宫奕去参加了宫宴怎么就这般忙碌了,本想问问他,却是人都找不到。
苏紫涵无所事事,在房间里躺在软榻上看书,不知不觉便被书中内容所吸引,并非是艰涩难懂的兵法哲学,不过是一本话本子。
也不知看了多久,苏紫涵合上了最后一页,已经看完,却有些兴意阑珊,书中才子佳人最后幸福的在一起了,这是结局。
幸福的成亲不是结局,一起幸福的老去才是结局。
屋外春光明媚,春天气息越来越浓,本应该开心,苏紫涵心中却有些不安,近日里她也听了些闲言碎语,宫宴之时,来自烟临国的几人被刺杀。
这件事即使查清了不是苍宇国的人干的,苍宇国也会陷入困境,也许是因为这件事南宫奕越来越忙,只是却让她觉得有些故意避开。
苏紫涵走到了隔壁房间,敲了敲门,道:“夜离,我们出去走走吧。”
虽离晚饭时间还是有一段距离,但她并不想浪费了这美好春光,如今她要好好享受一番。
夜离牵着苏紫涵的手在街道上走着,踏着春光,微风轻拂,很是惬意,最美的享受不是名利钱财的充实,不过是和自己心仪的人漫步□□中吧。
“紫涵,今日怎的想要出来了?”夜离含笑问道。
“近日南宫奕府中着实太过憋闷,别说南宫奕和红芙之间冷战,就连我那师兄也是郁郁寡欢,着实太无聊了,出来走走也好。”
夜离听言便笑了笑,并没有回答。
两人一直漫步到夕阳西沉,金色阳光铺洒大地,红霞染红了半边天,瑰丽而热烈。
两人找了家酒楼点了些菜便打算在此处吃晚饭,两人等菜期间,却听隔壁桌的几人在轻声议论,声音确是小的,但苏紫涵和夜离习过武,五识比寻常人要灵敏得多,此时他们说话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我与你说一件事,可不能外扬,前几日烟临国帝姬江芷兰来了苍城,晚上皇上就摆出了宫宴,哪料太子对江芷兰竟全无意思,一直独自饮酒,后来竟还派出杀手想将江芷兰等人杀死!”
另一人惊呼,发现自己声音太大,便压低声音道:“这可不是小事,你是如何知晓的?”
“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宫内已是人尽皆知,我看啊,迟早会有战争爆发,江芷兰来我们苍宇国本就有些奇怪,再发生这种事,背后定是有内容的。”
“那该如何是好?”那人急了起来,却见另一人依旧淡然,便问道:“为何你这般淡定,战争不是小事啊!”
“战争有也好,没有也罢,这苍宇国朝堂定会有所动乱,而我却想趁这个时机谋上一笔。”
另一个人急急追问,而那人却始终没说。
一旁的苏紫涵和夜离凝眉,菜已上来,两人却是没胃口了,经过天风国一事,两人早已知晓国家动乱时分便会有人趁虚而入,或谋取财产或谋一官半职。
那人虽说没说谋什么,两人却是知道这人非善类。
两人安静的吃完了饭,出了酒楼,却有些心事重重。
“紫涵,此次事件定不简单。”夜离凝眉道,天风国时南宫奕帮过他,此事上虽说他不好介入,却也可以出出主意。
苏紫涵点头,道:“就如方才那男子说的,这刺杀一出无论是苍宇国策划的,或者是烟临国本有意图,都会引起苍宇国的动荡。”
“至少会人心惶惶,而此时很明显证据都指向苍宇国,甚至是南宫奕,这对苍宇国更是不利,也许我们得找个时间和南宫奕聊聊。”
“我们所想的南宫奕未必不知,近日他这么忙,这案情定是不简单了。”
说话间,两人便回到了南宫奕府邸,一切都与平常一样,却隐隐透着一股不寻常,好似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追凶
苏紫涵和夜离回府后,去书房找了南宫奕,南宫奕在书房闭目,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沉思,而楼敏在一旁翻阅书籍。
“南宫奕。”
苏紫涵唤了一声,南宫奕却没有睁眼,只淡淡的应了一声,声音似有些疲倦,楼敏也回过头来,看了一眼两人又开始看书了。
苏紫涵和夜离坐了下来,静等南宫奕说话。
也不知过了多久,南宫奕睁眼,却看到苏紫涵和夜离还在书房,自己却将他两人晾了这么久,不由有些不好意思,便道:“方才有些累了。你们怎么还在这?找我有事吗?”
苏紫涵见南宫奕确是疲倦的模样,与夜离对望一眼,道:“南宫奕,我们是朋友,有些事我们也能帮你。”
南宫奕听言,笑道:“我还想找你们帮忙呢,可夜离的身份也不能插手此事,况且,楼敏在此帮忙也是足够了。”
“南宫奕,你可能还不知晓此事的严重性。”夜离沉声道,夜离将他和苏紫涵今日在酒馆听到的事简单说了一下。
南宫奕听后也沉默了,一旁的楼敏也放下了书,秀眉微蹙。
“确实疏忽了此事,本以为保密已经做得很好,但现在看来并不是如此,若是让民间传言愈演愈烈,那后果就严重了。”南宫奕道。
这几年他在外游历各国并非没有收获,有些事情也许深入民间更能明白,比如民心,比如民间的传言,一传十十传百,越来越离谱。
“不止如此,若是让一些居心叵测之徒乘虚而入,后果更是严重,况且此时所谓的证据已经指向了太子,虽说烟临国帝姬一直袒护太子,但太子的地位还是被动摇了。”楼敏沉声道。
“再者说,近来五皇子也有些蠢蠢欲动,难保他不会趁机做些什么。”楼敏继续道,黑色面纱遮了大半的脸,却让她的眼眸明亮而锐利。
苏紫涵第一次正面接触到楼敏,这个女子身材瘦弱,却穿着神秘沉稳的黑色,乍看来却有几分不适,但若是细看,却发现这个女子十分适合黑色,女子一双眼睛黝黑而明亮,带着一丝孤高仿佛独立于这个世界,虽说面带黑纱,但她通身的气质都在那双眼中显出。
确实,没有比黑色更适合楼敏。
“这件事怎么查到你头上的?”夜离问道。
苏紫涵收了打量的目光,看向南宫奕,却见南宫奕摇头道:“江芷兰带过来的人沈凌隐隐表明杀手的武功路数与我相似。”
“沈凌?烟临国皇家的武功宗师?江芷兰竟将他带来了?”苏紫涵有些惊讶道,烟水楼虽是只开在天风国祁都,但消息却有各国的,只因苏紫涵之前也算是去过别的三个国家,留下了几个小铺子在各国,虽说小,却也消息灵通,有的是铁铺,有的是包子店。
楼敏看了苏紫涵一眼,道:“不知沈凌,江芷兰此次带过来的人都不简单,烟临国十七王爷江岸是当今皇上最小的弟弟,仅比江芷兰年长四岁,却在当年烟临国九死一生的夺位之战中存活下来,烟临国皇室的武学宗师沈凌武功深不可测,烟临国神医孔珉医术毒术在烟临国无人可及,以及江芷兰带回来的陪嫁丫鬟蓉月更是不简单,她虽说只是一个丫鬟,却是历代侍奉皇室,对皇室忠心不二,阴谋权术后宫争斗更是在行。”
夜离和苏紫涵听完,沉默了,没想到南宫奕早已明白,不知是楼敏真的如此神通可以知道这些关于烟临国皇室的事,还是南宫奕太过厉害。
也许他们是有点担心多余了,毕竟南宫奕是太子,即使先前南宫奕再爽朗不羁,到了这皇宫中也得变得谨慎有心计。
南宫奕叹了一口气,道:“此次烟临国定是有备而来,我们却不知他们的目的,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若是有事需要我们帮忙我们定会帮。”苏紫涵口中虽如此说,但心中却是有些难过的,毕竟是曾经一起经历过生死的人而如今却……
南宫奕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其实他也感觉到了他和夜离苏紫涵之间的隔阂,但却没办法跨过,他一生最精彩的日子适合眼前两人一起度过的,而今后他的生活他自己知道,如今他不找他们帮忙也是在保护他们。
等到几个人商讨完已是月上中天,苏紫涵和夜离先走了,南宫奕还想在书房呆一会,楼敏便自己出去了。
春日的夜晚有些凉意,楼敏缩了缩身子,想快些回屋然后好好睡一觉,想到此处便加紧了脚步,走过府中小亭的时候却看到了一抹红色在清冷的月色下愈发孤寂。
不知不觉停住了脚步,花无月没有注意到她,或许根本不想理她,他们近日确是冷淡了些,自从看到他和红芙勾肩搭背之后,她自己也不知怎么了,对花无月尤其没有耐心。
他好像还是在喝酒,他最近好像喝了很多酒,他最近也没再来烦她,她本该觉得开心,可是空闲时候心里的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又是什么呢?
楼敏也不知自己在那里站了多久,久到花无月趴在亭子中的桌上睡着了,楼敏才回过神来,她轻轻的走了过去,原本有一些的睡意此时已消散而去。
眼前的人皮肤很白,大红色穿在身上却不显娘气,反而有一种随行洒脱之感,楼敏在花无月对面坐了下来,学着花无月的样子也在桌上趴了下来,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花无月的全貌。
楼敏左手伸出,隔着空气轻轻描绘着花无月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唇,缓慢的,眼睛微眯,花无月身上有淡淡酒气,却不让人厌恶,反而让楼敏有些迷醉。
这个男人长的真是好看呢,第一次见人穿红衣这般好看。
迷迷糊糊中,楼敏放下了手,闭上眼睛,昏昏欲睡。
一阵凉风吹来,顿时将楼敏的睡意倾数吹散,她方才怎么了?竟要怕在这里睡着了,而且她还对花无月……
黑纱下的面颊红了红,本想直接离去,却看到花无月眉头蹙起,想着其实花无月也会冷吧,于是轻手轻脚的将花无月扶进了屋,好在花无月的房间离她的不远。
楼敏本就瘦弱,讲一个大男人扶回屋子已是累得气喘吁吁,在花无月床上躺了会才积攒了些力气,她准备离开了,却让花无月一手揽过了她的腰,将她抱在怀中。
楼敏顿时觉得身上好热,脸上好热,花无月的手太烫了,明明没动,却让她全身都发热,她僵在那里一动不动,她试着推开花无月,却发现自己使不上一点力气。她只能一动不动乖乖的被花无月抱在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花无月还是不想松开楼敏,甚至将她抱得更紧了,花无月的脑袋埋在楼敏的脖颈间,蹭了蹭,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楼敏的脖子里,痒痒的,却像一把小火,好似要把楼敏的身子点燃了,楼敏顿时觉得太热了,明明晚上很凉快,但是好热……
好热……
楼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花无月的房间的,她只知道当她躺到自己床上的时候她还是好热,她甚至有点恍惚,花无月是不是还在她身边,她觉得自己脖子里好像还是痒痒的,热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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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南宫奕一大早就被南宫帝招进了宫,这几日南宫奕进宫很频繁,也就没当回事,他来到御书房的时候,江芷兰、江岸和沈凌也在,南宫奕隐隐感到不安。
南宫奕恭敬地行了一礼,南宫帝便让他坐下了,南宫帝此时表情很严肃,南宫奕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严肃的父皇了。
“小奕,你当时离开皇宫后做了什么?”南宫帝问道。
这是在盘问了吗?江芷兰到底做了什么让南宫帝这般对他。
南宫奕心中这般想,面上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道:“怎么?当时不查我,现在就来查了?”
“父皇,你这般问我,心中应当已经有了答案,又何必再问?”
南宫奕讥嘲的语气让南宫帝顿时火了,但当着烟临国的人的面不能发出来,他只能道:“南宫奕,你最好仔仔细细的说清楚!”
语气已经有些重了,南宫帝心中也是有些叹息,这个孩子被他宠坏了,因着早年他亲眼看着哥哥死去,南宫奕度过那样的日子,他也是知道的,所以他只想对他好,来弥补他心里的空缺,没想到却让这孩子越来越骄纵。
“皇上,芷兰相信此事定不是太子所为,定是有人想要诬陷太子,虽说沈凌已经查出杀手的武功路数与太子相似,但芷兰依旧认为太子不会如此行事。”江芷兰声音轻柔而坚定,原本静悄悄的房间中,她不骄不躁沉稳的说着。
南宫奕见江芷兰依旧对自己如此信任,心中却越来越不解,此事的证据已经全数指向他,连他的父皇都有些怀疑他,这个宫宴之前从未见过面的烟临国帝姬江芷兰竟对他如此信任……
南宫奕虽是心中疑惑,却也未露声色,道:“多谢帝姬的信任,此事证据已都指向我,我想我如何辩驳也只会让陷害我的人嘲笑偷笑罢了,倒不如顺了他的意。”
南宫奕的意有所指南宫奕都听明白了,江芷兰却还是一副端庄沉稳的模样,好似根本不知道南宫奕的言外之意。
“太子放心,定能还了太子清白的。”江芷兰笑道。
南宫奕见她笑的坦然,心里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也许根本不关烟临国的事,自己却一心认为是烟临国搞的鬼。
也只有在这个皇宫里他会如此多疑了,若是在外面,他根本不在乎别人如何陷害他,也许是因为一个人的原因,在这里他有责任,而在外面,他无所顾忌。
“帝姬真是大度,即是帝姬这般信任小奕,这查不查的清楚也就不必再过在乎了,毕竟烟临国的人无事,而这些所谓的证据也被有心之人全数指向小奕,若是再查下去也未必能查清楚,不若你们两人早早完婚,谣言就不攻自破了。”南宫帝笑道。
虽是以开玩笑的语气说的,但南宫奕和江芷兰也知道这是让那些谣言不攻自破的最好方法。
江芷兰依旧面带微笑,南宫奕却看出了江芷兰的手隐隐有些泛白,虽是匆匆一瞥,他却也记在了心上,江芷兰似乎不太愿意和他成亲?
没等南宫奕细想,一旁未说话的十七王爷江岸说道:“皇上,此事帝姬虽是十分信任太子,但却不代表我们也信任太子,帝姬是过来与太子成婚的,却遭到如此变故,若是不查清楚便成了婚,本王回去如何交代?帝姬是我国皇帝最喜爱的女儿,如今却在贵国遭遇了这般委屈,怎可草率的了了此案?”
江岸一番话说的确实在理,南宫帝本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毕竟江芷兰看上去十分信任小奕,但如今看来是不行了。
最后南宫帝还是打算继续追查,江芷兰等烟临国的人告退了,南宫帝却让南宫奕留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好伤感,最近在实习,一天到晚都在上课,可能会更新不定……
有时间写文一定会写的~大家么么哒!
☆、夜晚
楼敏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楼敏又是觉得一阵热,狠狠告诫自己不能再想了,便起床简单梳洗了一下,就去了厨房。
楼敏在这个宅子里生活了几年,厨房的厨师打杂都已经很熟知她了,她走进厨房,一个胖胖的妇人便笑眯眯的给了楼敏几个热腾腾的白馒头,道:“阿敏啊,见你早上没来拿早饭,我便留了几个馒头给你,快吃吧。”
楼敏接过馒头,撩开面纱一角,慢慢的吃了起来,那妇人见楼敏吃得香便笑道:“我看着府中也就你这般喜欢吃白馒头,一个白馒头都能吃这么香。”
“白馒头最好吃,淡淡甜味而且很香,我很喜欢。”楼敏笑的眼睛眯了起来,满足道。
那妇人又和楼敏说笑了几句便去干活了,楼敏吃着手里的馒头,完全没有平时那种冷冷锐利的感觉,反而有些俏皮可爱。
楼敏吃到一半,南宫奕的近侍陈林便来到了厨房,简单和楼敏说了几句,楼敏便跟着陈林离开了,两人来到南宫奕的书房,南宫奕并不在书房,陈林示意楼敏等一会。
楼敏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方才来书房的一路,陈林已经将大致情况说了,南宫奕一早就被南宫帝宣进了宫,如今还没回来。
南宫奕算是南宫帝的心头宝了,但这次却是郑重其事的下旨宣进了宫,看来是不简单。
楼敏和陈林等得心急,但南宫奕却还是不回来,陈林甚至想去皇宫看看,被楼敏阻止了,虽说面色淡定,心中却还是很担心。
夕阳西沉的时候,南宫奕回来了,面带倦色。
“公子,出了什么事?”陈林有些着急的问道。
南宫奕不语,坐到椅子上靠着椅背,闭眼似是在养神,良久,才道:“孔珉死了,就在今日午时。”
听到这个消息,楼敏和陈林都吃了一惊,孔珉的毒术医术在烟临国无人可及,却独独没有武功,平时孔珉仗着自己的□□也不怕杀手,而如今孔珉竟是死了?
“公子,听闻孔珉快要查出那些杀手所中之毒了?这时候被杀着实蹊跷。”楼敏问道。
南宫奕苦笑,道:“是啊,快查出来了,今日父皇召我进宫也是为了此事,沈凌说杀手的武功路数与我相似,而孔珉也隐隐指出那些杀手所中之毒是我曾用过的毒,而孔珉却在今日午时死去了。”
“这幕后之人究竟是谁!为何如此陷害公子?”陈林有些气愤,公子平时待人十分厚善,如今到底是谁这般陷害。
“公子,今日早晨江芷兰等人也在吗?”楼敏问道。
南宫奕点了点头,再次闭上了眼睛,他远离朝堂多年,却不想一回来便是这般变故。
“公子,那江芷兰听闻了此事,对你是何态度?”楼敏继续道。
南宫奕道:“江芷兰对我依旧是十分相信的模样,这表现着实十分奇怪,但见她言行举止很是坦然,也找不出此事是他们所为的证据。”
楼敏一笑,缓缓道:“公子,你可知烟临国如今是何模样?烟临国皇帝极爱美色,后宫佳丽无数,却还不知足,但对于国事也处理的尚可,江芷兰是江帝最疼爱的女儿,如今却是要远嫁他方,这点着实奇怪,再者,江芷兰从小被娇生惯养,如今在异国受了此等委屈却依然不急不闹,十分坦然的信任你不是幕后主使,还有一点,有些事发生的十分巧妙,比如孔珉的死,谁能突破行宫重重保护将善于用毒的孔珉杀害?”
楼敏思路十分清晰,南宫奕本有些混乱,只因今日在御书房,江芷兰太过坦然,竟让他有些怀疑自己最初所想的,如今听楼敏说来,江芷兰确实不简单,只是他们如今并不知道江芷兰的目的,凭这一手若是要苍宇国朝堂乱起来却是够了。
“楼敏,在你看来,这江芷兰有何企图?”南宫奕问道。
“这个尚且不能确定,但我想江芷兰并不想将苍宇国如何,若是她或者她背后的人的目的在于苍宇国,凭他们狠辣的手段,此时苍宇国定是大乱了,虽不知目的究竟是什么,却也可以稍稍宽心,我想再过不久江芷兰可能就会自己来找公子了。”楼敏说的神秘,黑纱下嘴角微扬,眼神锐利。
南宫奕点点头,楼敏和他想的□□不离十,南宫奕并非蠢人,只听到楼敏的先前的话便已想到了许多,如今听楼敏说出也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南宫奕和楼敏离开书房时已是月儿挂起,清冷的月光伴着凉风让南宫奕更加清醒了,心情突然好了起来,便对一旁的楼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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