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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虫之惹事生非-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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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席嫣的话来说,她凭什么对一个强。奸了自己的男人示好?纵是她没法反抗他的权势,也不必作贱自己呀!她又不是贱皮子。

半晌之后,穿戴整齐的席嫣好像孙悟空蹦出大石般,很夸张的一把掀开薄被,做了几个深呼吸,连乱篷篷的头发都没来得及顺一下,便先冲着轩辕凛便是得意的一撇嘴,一翻白眼,好像在说,不用你转身,我也能不露点的穿好衣裳!

做完这些得瑟的举动之后,席嫣这才想起,面前这位主可不是她从前接触的那些人般,拿着得意的她没办法的。眼下她可是一时得意的大发了,之后多半会有苦头等着她来受的,这厮可是个高手,凭着她那几下,基本上就没有悬念。这么一想,大胆的席嫣也心里发怵,立马就收了嚣张与得意,规矩的继续缩在床角,仍然一脸警惕地瞅着轩辕凛。

从张扬到收敛,她的表情在瞬间转了一次,轩辕凛的心情也是由愉快到失望的转了一次。他明知席嫣警惕他的原因,仍然不悦地冷哼道:“朕很可怕么?”

废话!席嫣在心里快速地答着,嘴上却是答道:“不可怕。”

这回答怎么听怎么像反着的,轩辕凛哪里会满意,本就不爽的心情好像火上被泼上了油一般,脸上的表情几乎可以挤出“不爽”两个字来。

“过来。”轩辕凛用命令的语调喊了席嫣,后者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嘴里更是答道:“不必了。”

轩辕凛听得一愣,心说朕叫你过来,你居然敢说不必,这还是朕头一回听到这种回答。他摊开手,又道:“叫你过来。”

四个字,字字透着霸道,好像席嫣就是他的所有物,就应该挥之则去呼之则来。

席嫣郁闷了。

凭什么呀?她又不是天战人,更不是轩辕凛的谁,说来说去她只不过是个被轩辕凛强。奸的敌国将军,她凭什么得这么听话呀,他又凭什么这般嚣张跋扈的呀?她又不欠他二斤大米!

虽说不敢不管不顾的与轩辕凛起冲突,但席嫣也不是唯唯诺诺的个性,听到轩辕凛不耐烦的第三次喊道:“快些过来!”之时,席嫣柳眉一蹙,面色凝重地瞧着轩辕凛,说道:“凛帝,我是败军之将,被凛帝如何侮辱都只能认栽,但凛帝得弄清楚一事,极夜天战如今还在交战之中,你要我一个极夜的将军投诚也好,还是要做别的也罢,总还是得问问我愿意不愿意吧?”

轩辕凛被席嫣这前不着村后不挨店,且没有铺垫的一席话说得愕了一拍,随着话题的深入,他的周身流出一种让人感觉危险的气息,虽没说话,但那微蹙的眉与半眯的眼都像是在让席嫣继续说下去般。

席嫣硬着头皮,换了口气继续说道:“有道是‘士可杀不可辱’,凛帝以为我是女子便忘了那些话了么?那我就提醒提醒凛帝,我是极夜国的将军,不是你天战的子民,更不是你**的嫔妃。”她本来是想说,不要以为睡了她就是她的男人了,就算她的身体被强占了,心里也不会对他有半丝感觉的,说得俗了也可以叫,谁让丫的床上功夫不够好,没法一次就搞定姑娘的心。

然而对着表情越来越阴沉的男人,席嫣那些痞气的话不得不拐个弯裹上像样的修饰。

看来轩辕凛从来就没考虑过席嫣说的话,表情虽是一直沉着阴着,好像谁欠了他半个江山似的,但眼底的暗光闪烁也是没断过,仿佛边听边在思索。

半晌之后,视线不知落在哪儿的轩辕凛转过眼来看着席嫣,淡淡地说道:“那又如何?”说罢没理会席嫣的错愕,继续说道:“朕可以与极夜停战,不再交战便可通婚。此时你不是朕的妃子,回京之后朕可以封你为贵妃,这些又不是什么难事。”

席嫣差点没吐血。

喂!她话里的重点不是这些好吧!

她完全被轩辕凛给气乐了,蹦起来站在床上居高临下的指着床边的男人,笑骂道:“你他娘的以为自己是皇帝,就可以心想事成?”

卷一 极夜国 058 就是他坏的事!

这日,夜无尘一如往日的起早贪黑,连中午都没个时间打盹休息,好似勤劳的小蜜蜂般的在御书房里阅着奏折。手里的奏折刚翻了一页,只觉左眼突地一跳,右眼再猛地一蹦,还没等他对这异常的生理现象作出反应,只听御书房外突然传来尖细的太监声音。

“皇上,席帅求见。”

夜无尘一愣,心说这席天不好好的在七峡关守着,突然的跑回京来,难不成前几天快马传回的战报上说谈和一事成了?这么一想,夜无尘便又疑惑了,就算是一帆风顺的成了,那也不用席天亲自回来报这喜吧,这种事就算席天不派席嫣回来,也应该派金武才对。

夜无尘放下奏折,花了几秒合计了下,还是没猜出席天求见的原因,索性不再多想什么宣了席天进来。

推开门的是值守书房外的太监,不过席天却少有的焦急,没等门开全了,便拨开太监跨入门槛。

席天快步入了御书房,在夜无尘毫无准备之下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山呼过万岁之后嘴里便囫囵地喊道:“皇上,请皇上发兵救回嫣儿吧!”

听着这好像在哭般的呜咽声音,夜无尘只觉得额角一紧,脑子一涨,就连心脏也提到了嗓子眼里。

他没听错吧?这席天是喊的救嫣儿?夜无尘紧张地站起身,冲着有些错愕的太监一个招手喊了赐座,跟着再对席天说道:“席帅平身,坐下说话。”

当席天被太监扶起来时,夜无尘才看见,席天果真是哭了。

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呐,席天虽不及席老将军勇猛,但也是上阵杀敌的勇士,就连他都绷不住的落下了眼泪,可见这事有多紧急了。

席天是憋了一路,当看到夜无尘的时候终于忍不住才掉的泪,但他还是明白事情的轻重缓急,当然不能只哭不说事。他吸了吸鼻子,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席嫣被轩辕凛使计掳走一事,以及天战设在七峡关外的营地早就人走营空的事统统说了一遍,把夜无尘听得也是眼眶微红。

夜无尘眼红,那不全是担心得想哭,还有一部分是因为急的。

席嫣可是他夜无尘的前妃子,虽无夫妻之实,但有夫妻之名的呀,加上他确实有几分喜欢席嫣,现听说被天战的凛帝把人给掳走了,怎么想心里怎么的别扭。

早知道他就不应该让席嫣去七峡关……

夜无尘悔归悔,他却不能像席天心疼席嫣那般毫无保留的真情流露,他听过之后稳了稳情绪,再抿紧了双唇沉默了许久,沉默到席天有些坐不住之时才缓缓说道:“为了救回嫣儿而派兵,实属名不正言不顺……”他忽略掉席天听得发白的面色,继续往下说道:“这样,朕让影卫去趟天战,若是能救回嫣儿自然就最好。”

席天当然明白夜无尘没讲太清楚的道理,知道他身为一国之君,有时候要顾全大局才行,倒也不会责怪夜无尘的无情。席天只是对夜无尘的话犯嘀咕,说能救回自然是最好,那不能救回又要如何是好?

夜无尘读懂席天满脸的疑惑,沉吟了片刻再补了一句,“若是不能……若是不能……若、是、不能……”他的本意是想说,要是影卫救不回席嫣,他只能亲自约了轩辕凛谈谈,看看轩辕凛能不能放回席嫣,哪怕是要极夜国付出一部分代价。不过话到嘴边他却没法顺利出口,毕竟于公,他不能这般自私,拿一个国家的利益去换回一个女子。

其实能让夜无尘动用影卫去天战救人,已经说明了席嫣在夜无尘心目中的地位,席天不是贪心的人,他面露疑惑只是不小心表露出来的,并不是真的想去逼着夜无尘做下些什么承诺。他听夜无尘反复的说着“若是不能”这四个字,后话却是卡在喉间不能继续,于是当夜无尘重复到第三遍时,席天主动地起身跪地,呼着“谢主隆恩”的话,将夜无尘的犹豫与尴尬一并的化解。

夜无尘暗叹了一声,打发席天离开之时,显出少有的疲惫与无奈。

等到御书房的门被太监关好时,夜无尘才对着空气问道:“一夜可在?”

除夜无尘之外就没别人的御书房的一个阴暗的角落,突然有人简单地应道:“在。”

听到回答,夜无尘朝着那个方向瞄了一眼,一个灰衣男子跪在阴影处,若不是他先出了声应了话,让夜无尘凭着眼睛去找,只怕会不小心的错过这道与阴影融成一体的人影。

夜无尘冲一夜招了个手,意思是让他走出来说话。

一夜并不含糊,飘飘乎乎的就跪到了夜无尘的正对面。

“十夜可好。”夜无尘喊出影卫一夜,却不是安排一夜去救人,而是问起了他当日安排在席嫣身边的十夜,这全是因为他知道,他的影卫一但接下了命令,除非是死了,就绝对不会半途而废。而席嫣会被轩辕凛说掳就掳,那么十夜不是死至少也是即将死的重伤状态。

灰布蒙面,一夜的表情看不清楚,不过两道浓眉却是狠狠的拧了一下。能看出来,他有些郁闷。

“皇上甭惦记十夜那个不成材的小子。”一夜说着不屑地哼了一声,又道:“席嫣被掳一事,就是那小子失手。”

夜无尘听得一愣,还没来得及发问便听一夜又再说道:“消息是刚刚传回来的,十夜说他受高手阻碍未能救下席嫣,还说他此时已往天战而去,争取在中途救出席嫣。我看那些都是托词,就是他学艺不精而坏了事。”他瞧不上十夜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瞅准了机会自然会抵毁一番。不过他倒是有资格说十夜,毕竟十夜与他比起来,确实只能算学艺不精。

听一夜说十夜没事,而且还追了过去打算救人,夜无尘并没在意一夜顺道说的那些抵毁的话,在心里盘算了下,安排道:“一夜,让七夜也去天战一趟,务必带回席嫣。”

一夜答了是,也不再多话,身法如同鬼魅般的退了场。

卷一 极夜国 059 您别不是变节了吧!

就在夜无尘安排了七夜来支援十夜营救席嫣之时,席嫣却主动的放弃了从轩辕凛手里脱困的念头。至于她为何会放弃,这可得从头说起。

说轩辕凛强行的把席嫣那什么了之后,他出屋再进屋,倒是挺体贴的拿了一堆衣裳让席嫣穿上,而后这般那般的发表了一通把席嫣气得乐了的强悍宣言。于是席嫣对这个天战的皇上真是暂时的没了脾气。

拿席嫣的话来说,轩辕凛强X她,是已经发生且无法逆转的事实。他是万恶有罪,她却没能力治他的罪,何不暂时的忘却,免得使自己闹心。毕竟席嫣还觉得,她和他之间的冲突,不是极夜与天战之间的仇恨,而是女人与男人之间的那点破事。她都不去想了,什么爱恨情仇的也就抛在了一旁。

光单纯的体会轩辕凛那番理所当然的发言,席嫣自然暗中腹诽,这厮是脑子进过水怎么的,想事情居然能想得这么简单,也亏他在尔虞我诈的环境里长了这么大。所谓的这么大,是指的轩辕凛大约一八五的身高。

席嫣并不知道,天战人天生彪悍,崇尚武力,越是勇猛的人就越受人尊重,于是耍小聪明算计人的时候是有却不多,根本不常见。从打仗打得实在就可看出,天战人大多数都很直率。加上轩辕凛是轩辕皇室唯一的继承人,他压根就没有正经八百的过过那种时时刻刻都在提防别人、算计别人的生活。

不过就算如此,席嫣也低估了轩辕凛的智商。这是后话,暂时不解释。

席嫣壮着胆子笑骂过轩辕凛,后者居然没回嘴,不过他的目光炙热灼人,目不转睛的瞧着她,逼得她不得不强打精神的与他大眼对小眼的对视。不到一刻钟,席嫣就眼酸的举手投了降。

好吧,她其实是站累了,这不能说她懒,她好歹也是被马折腾了又被人折腾,喊累很正常。

收回视线,席嫣一屁股坐回床间,有气无力且无奈地问道:“你要怎么才放我离开呀?算我求你了,把我一极夜人带去天战国,对凛帝你真的没好处的。”赶紧的趁还没到天战地界把她放了吧!话说回来,她还真没见过哪个人对她会这么执着的,就算他是对她的身体有兴趣吧,不也被他如了愿了么?

轩辕凛好像在看外星人一样的多瞥了席嫣几眼,眸子里分明滑过一丝诧异,好像在说,他难道表达得不够明显么,他压根就不打算放了她。不过席嫣现在收起了尖锐,恳求的态度让轩辕凛颇为受用。他并不是分分秒秒都会保持着充足的霸气的,看席嫣态度软了,他也就收敛了气场,不厌其烦地解释起来,“朕说过了,朕会带你回天战,也会封你为贵……”

“打住!打住!”席嫣没听轩辕凛说完就受不了的喊了停,可能是感觉气氛有些轻松了,便憋不住的调侃了几句。她的声音很轻,边嘟囔着边将下巴搁在双膝上,含糊的话更显含糊,末了再一脸苦B的噘起嘴。

尼玛还真逃不过入宫的命运了?她的愿望只是当好米虫,怎么就那么难呢?好吧,既然入宫是天意,那她就顺应天意的在天战国**当好米虫吧!

看姑娘我不吃穷天战国!

轩辕凛耳力虽好,不过席嫣的口齿不清,加上内容诡异,他并没听懂她的嘟囔。他思索了几秒仍然不得其解,便没再想下去,收起思绪抬眼去看床角那个苦大仇深、怨念颇重的女子。

床角里团着身体缩着的席嫣,怨怼的表情之下还有着无意识的警惕,让轩辕凛才缓下来的情绪不免又不爽起来。

结合着刚刚听了并未听清的话,轩辕凛冰冷的话脱口而出,“你别……”才冷冷地说了两个字,后面什么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话还没出口,只见眼前的女子突然小嘴一张,打了个哈欠,再伸手揉了揉眼,毫不修饰的行为有些可爱,分明是真的累了乏了挺不住了。于是轩辕想起席嫣下午在马背上被颠晕的事,到嘴边想说的话硬生生的让他改成,“……硬撑,休息吧!”

席嫣错愕的看着轩辕凛离开,心想,卧槽,这是幻觉吧,那个暴君主动退场了?

她也就琢磨了几分钟,架不住袭来的困意,蜷缩在床角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轩辕凛轻手轻脚的推门而入,到了床边发现席嫣也没搭个被子,好像只小耗子般,就这么缩在床的角落里睡得正香,有种从来没有的情绪自心间一闪而过。

他纠紧了眉头在床边站了半晌,微弱的烛光映在他略深的轮廓上,形成阴影刚好遮挡了半张俊颜,然而暴露在微光之中的那只眼睛里却是忽而迷惑忽而茫然的神色,好像千般万种的情绪滑过心头却又抓不住般。

床上的女子没心没肺的换了个姿势,从右蜷身换成了左蜷,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好梦,性感的双唇朝上扬着,勾勒出一道愉悦的笑容。

轩辕凛当然想不到,此时的席嫣正梦到吃喝享乐泡帅哥的腐败日子。

一觉醒来,席嫣看自己好端端的睡在床的中间,身上还盖了被子,她倒是有点既想好则安之的心态,丝毫没去计较是不是轩辕凛之后摸进过屋里的事。

她当然不能去计较,有句话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明知道仔细合计下去,定然会让自己别扭,还不如什么都不去想。虽说这样好像太过驼鸟心态,但眼下她可没能力去扭转乾坤,不如走一步算一步。

到哪儿当米虫不是当,说不定过些日子夜无尘又把她抢回去了呢!

席嫣倒是一切都往着美好的方向想了,越是离得七峡关远了,全庆却越是愁眉不展。要是能自由说话的话,他真想问一句,将军,您别不是变节了吧!

当然,全庆要是能问出这话倒还好了,虽说全庆的想法是对席嫣的误会,但人就是这样,心里一但有了些苗头,不论苗头是好是坏,在看到相关的事与物时,便会带上自己的主观意识。

不过全庆的怀疑,也不全算捕风捉影。

卷一 极夜国 060 刀下留人!

有了头一日席嫣晕厥的先例,再出发时,轩辕凛就发了善心,没有继续让席嫣的胃部亲密的接触马鞍,而是捆了双手让她骑在了他的马上。

轩辕凛翻身上马,动作潇洒干脆的坐到了席嫣身后,双手自然的去拉缰绳,将席嫣环在了身前。温香软玉在怀,轩辕凛无意识的贴在席嫣耳边深吸了口气,同时深邃的瞳仁睨向女子的侧脸。

这一看,轩辕凛的脸色好像翻书一样,立马垮了下来。

他本来是想在席嫣的脸上看到感激之色的,哪怕只有些许也行,哪里想到他斜眼瞥到的却是一张微带怨怼的侧脸,而那只勾人的媚眼里更是滑过明显的鄙夷,分明是因为自己上马的一坐一搂一吸气而产生的。

对轩辕凛来讲,让席嫣坐在自己身前那就是开恩,可惜此女压根就不懂感恩,而且还表现出一副被人吃了嫩豆腐后不爽的模样,他的面子自然就挂不住了。

既然她不喜“敬酒”,那他也不必对她露什么好脸。轩辕凛暗暗一想,不由轻哼了一声。

此时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向来沉稳的情绪,居然被席嫣不经意的一个表情、一个眼神而撩拨得浮躁。

听到身后传来哼哼声,再感觉到本来火热的胸膛似乎降了几度,席嫣略有好奇的侧目瞄向轩辕凛,只见身后的男子好像内分泌失调似的,正一脸的不爽。

席嫣撇了撇嘴,暗想,当皇帝的是不是都有点神经质,说翻脸就翻脸?

远在极夜国皇城里的夜无尘,躺着中了个枪,鼻中一痒打了个喷嚏。急得一旁值守的太监、宫女吓得急忙的去请太医。就在御书房里乱成一团之时,藏于暗处的一夜突然飘忽着走出阴影,直接跪到了夜无尘的面前。

夜无尘一看,有些来了精神,问道:“有消息了?”

一夜还是灰衣打扮,蒙着的脸也看不出什么表情,倒是双眼带着闪烁,好像接下来要说的话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夜无尘没由头的心情发沉。

“皇上,七夜还在路上并无消息,不过十夜又传了消息回来,说是……”一夜犹豫了一下,看夜无尘做了个但说无妨的手势,这才继续说道:“昨夜席嫣与凛帝在一间屋中过夜,只怕……”又是一个停顿,一夜拿不准要不要再往下说,便又抬起眼来去瞄夜无尘。

这下子夜无尘再没了从容,俊雅的面容带着一层惨白,双眼里还有些痛楚。

一夜不敢随意揣测皇上的意思,停顿之后还是继续说道:“只怕席嫣变节。”

“不可能。”夜无尘立马反驳,说过伸手揉了揉发疼的胸口,抬眼却看一夜正好惶恐的低下头。他这才察觉自己的失态,暗做了几个深呼吸,调整了情绪再问道:“十夜有没有想法子救出席嫣?”

“皇上,早就说过十夜是个坏事的家伙。他传回的消息里又说有个高手阻了他的行动,让他无法救出席嫣。”一夜还是一如既往的坏着十夜的名声,说罢倒是想起此次十夜提起了所谓的高手叫什么,便又补了句,“十夜说那人叫‘房三’。”

“房三?”夜无尘重复了一句,还没询问房三为何人,听一夜又讲道:“据二夜说,此人是凛帝的影卫,排行为三。”他向来只负责皇城内里,消息不如二夜及三夜灵通,所以对轩辕凛的影卫也不熟悉。

“既然有影卫在,让五夜也去一趟。”夜无尘忧心忡忡地安排着,话才说完一夜便反对道:“皇上,派出三人之多,实在……”

“朕意以决,下去。”夜无尘态度坚决的打断了一夜的反对,后者无奈只得称了个是。

离开之时一夜暗想,这可是首次同时有三个影卫离开京城去救人,看来他家皇上是迷上了席那家丫头了。

胡思乱想之际,一条人影自一夜的余光闪过,人影速度极快,若不是一夜向来警觉,外加此时正是白日,只怕得就此错过。他心里一惊,脚尖轻点,在空中做了个漂亮的转身,追着那道来历不明的人影而去。

与此同时,另外一侧又有道人影闪出,似乎冲着一夜离开之处冷冷一笑,飞身上墙朝着夜无尘所在之处而去……

从客栈出发,不论是轩辕凛和凤火连,还是作为俘虏的席嫣与全庆,四人都统一的闭着嘴不发一言。当然,全庆其实是想说话的,无奈嘴被布条死死的绑着,就算发音也没法让人理解他是何意。

行了小半日,眼看快到天战国的地界了,一直就想说话的全庆终于憋不住地开始呜呜的发着音并挣扎起来。

“干什么?”凤火连边吼边拉手里的绳,差些没把全庆给拉下马,吼过之后再瞪着眼警告道:“规矩些,还可留你小命!”他说归说,其初衷只是想恐吓一下全庆,让他别没事找事的惹到了轩辕凛。

然而听得这一吼,心情很不好的轩辕凛好像被凤火连提醒了般,接着话茬儿随口说道:“马上要到天战的地界了,带着也不方便,还是杀了……”

“别!刀下留人!”

席嫣一路上都没敢怎么兴风作浪,一来的确是技不如人,翻腾不出什么大风浪来,二来却也算是在顾及全庆的安危,不敢随便的激怒轩辕凛。此刻听轩辕凛这么一说,完全就没把人命当回事,她怕凤火连动作太快听风是雨,真的说杀就动手,匆忙之下脱口而出的嚎了一嗓子。

这一声嚎,差点没把离最近的轩辕凛的耳膜给震破。

三匹马顿时停了下来。

席嫣才不管自己的声音有多难听,也没在意她这话喊得有多没创意,她现在唯一在意的是轩辕凛的态度。

马一停,她便最大限度的扭过身,伸出绑在一块的双手朝轩辕凛的胸前衣襟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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