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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有毒-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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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今天,苏慕凉才终于发现,原来她也是一个自私的人,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想来如果夙君颜和别的女子在一起,她恐怕是死都接受不来。
下颌还被他捏在手指,只是力道已经没有那么重了,脸上的泪水被他凉薄柔软的唇一点点吻去,变得温柔而又缠、绵,苏慕凉这才微微睁开眼眸,却一眼撞入他带着疼惜的凤目里。
“对不起……是我不好。”夙君颜去吻她湿漉漉的眉眼轻声喃喃。
苏慕凉本身就觉得委屈,自己这几天一直没时间闲着,还要受他惹下烂桃花的气,若是他不哄还好,一哄她心底更觉得酸楚,眼泪掉的更凶了。
有了身子的人,情绪本来就是容易波动,她也不说话,只是将眼泪鼻涕胡乱的在他胸前一个劲的蹭。
苏慕凉哼哼着掉泪的好一会,她才带着浓浓的鼻音一下一下的哽咽着问道,“你去太守府干什么?”
夙君颜一手揽着她,一手抚弄的她发,薄凉柔软的吻落在她的额头间疼惜的道,“既然不能让那个女人彻底消失,那么就让她离开的远远的,再来回不来。”
苏慕凉隐隐约约好像明白了什么,又有点不确定的犯迷糊,哑着嗓音喃喃,“你什么意思?”
“没让宋太守革职已经很手下留情,他被左迁到穷山僻水之地,全家人自然也得跟着过去。”夙君颜沉声给她解释道。
苏慕凉一听,心底隐隐是很欢喜的,却还是不轻不重挠痒痒般的砸了一下他的肩膀,“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他自己选择的,我得尊重他的选择。”
“除了这个还有别的选择?”
“有,归西。”
苏慕凉默默了,他这哪里是尊重宋太守的选择,分明是专横独裁。要不死,要不滚,宋太守还有一家老小,自然得选择后者。
“你见面都和他说了什么?”竟然让宋初潋以为他是上门来谈亲事的。苏慕凉不免有些好奇,早上送她来了这里之后就离开了,她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他竟然还会去宋太守的府上。
夙君颜轻幽幽的轻启薄唇,“懒得和他废话,不过是给他看了一个东西。”
嗯?
“什么东西?”苏慕凉这才抬起小脸睁着还有些泛红的美眸望着他。
看着她眼底的迷惑,和小小的迷蒙,有些可怜的小模样惹得他心头有些荡漾,俯身低头,在她唇瓣上又是狠狠一吮,才道出让苏慕凉错愕不已的俩字,“玉玺。”
“……”苏慕凉蓦然瞪大眸子,“玉,玉玺?”
他竟然把这东西随身带着?那岂不是很危险,那若是玉玺在他这里,那皇宫里的那个……
“皇宫里已经让仲干臣一手准备辅佐新帝登基,是大景九皇子殿下。”夙君颜不紧不慢的说道。
“之后呢?”苏慕凉心底不知是作何感想,心底乱成一团。
仅仅是在天启他就潜伏了那么久,她相信为的不仅仅只是为他的娘亲报仇,哪个男人会没有野心?更何况是夙君颜,他本来就是睥睨天下,俯瞰天下万事纷扰的王,如今江山已经到手,怎么又轻易拱手把江山让了出去?
夙君颜刮了一下她小巧的小鼻子,心底很清楚她在想的什么,看着她的凤目深了深,他继续道,“玉玺在谁那里,谁才是真正的王,九皇子会在众人眼里成为一个好皇帝,不过在一定程度上,他也只是一个傀儡。”
苏慕凉不免被他的话惊到,凝眉了半晌,又道,“可是傀儡也是人,他坐上皇帝之位,你就不怕他暗中来对你下杀手?杀了你,他就不再是傀儡,而是真正的皇帝了,毕竟这个事情只有你知,他知,还有仲左相知道。”
夙君颜闻言,眉宇间透出颠倒乾坤,天地瀛寰,尽握于手的睥睨之气,凉薄的唇瓣轻轻一扯,“若他有那个心思,恐怕还没来得及出手,他就已经死了。”
苏慕凉的心在这一瞬间震动了,因为她知道,他说的的确是事实。
这样的他,才是真正的夙君颜。
好久,苏慕凉才轻咬了一下唇瓣,犹豫不决的问,“为什么你不当朝?”
苏慕凉的话音一落,耳边就突然传来他的低声轻笑,点墨般漆黑深邃的凤目里漾着两泓温泉,声音带着一股子慵懒清魅,在她耳边轻吟,“本夫以为,自己做的已经够让娘子清楚了。”
“……”
苏慕凉望着他的柔情款款的凤目,心头被他的话撞得花枝乱颤,羽睫微微颤动,果然,就正如她心底想的那般,却又有些难以置信。
“慕凉,你是我生命里最要的人,没有之一。”他就想像她想的那般,陪着她守着剩下的流年,看一段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君颜…”苏慕凉低声喃喃抹泪,心底软的一塌糊涂,原来,她心底深处最担心的事情,已经早被他化解。
他早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就等着她拥她入怀,他的生命才彻底的圆满,再也不会有一丝遗憾。
手腕上被他套上了什么东西,泛着一点凉意,苏慕凉下意识执手去看的时候,目光又再次被那一颗颗小而红色的豆子怔住了。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谁不知。

☆、第二百八十五章:久违的绯衣男子

第二百八十五章:久违的邪肆男子
夜凉如水,有云极其稀薄的在清冷的月边浮动,缓慢而又迅速,月泻银辉,刷的窗柩微染霜色。
室内火炉将屋子染的暖暖的,菱花镜前,苏慕凉一身柔滑白色的里衣静静的坐在那里,墨染如瀑的青丝直直的垂下来,一直垂至腰际,菱花镜里的她光滑白皙的额,清美精致的容颜,一双古潭般的美眸里的目光落在眼前的菱花镜里站在她身后的那个男子身上。
身后男子长身如玉,身躯清俊挺拔,此时正站在她的背后,修长如玉的指尖在她的青丝间穿梭,是在为她挽发。
他眉宇间带着认真,时而还会微微的皱眉,抬起手细致的看看自己的手法对不对。
苏慕凉在菱花镜里看着后面的清俊身影,那古铜色的镜子里的场景就如同一幅画,也像是一场朦胧的梦境,她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眉宇间认真的模样,只觉得,她这辈子,再无所求。
这样一个完美的男子,她何德何能让他亲自为她挽发,让他愿意放弃已经得到的皇位,让他能够如此深爱着自己。
“慕凉,把桌案上的锦盒打开。”身后男子声音随淡的说着,目光却从她的青丝上转移到了她的容颜上,清隽的凤目深处波光微动,等着看的她的神色变化。
苏慕凉早就看到了那桌案上的长形锦盒,古梨檀木的锦盒上装饰低调,打眼一看并不是多么起眼,只有近距离的观察,才能发现那不是普通的锦盒。
锦盒被苏慕凉打开后,里面是如玉般柔白的丝绸暗绸打底的流缎,上面静静放置着一只玉簪。
‘瑶池仙子宴流霞,醉里遗簪幻作花。’
这是苏慕凉看到这只玉簪脑海里不由想起的第一句话。
这玉簪的来源,本是由玉簪花而来,那玉簪的一端,便是一个上好的白玉精雕细刻的玉簪花,洁白无瑕,微微初绽,小巧玲珑,似乎都可以在空中隐约闻到那清新淡雅的香气,在她的周身萦绕,静静的流淌。
苏慕凉不知道说什么好,在这一刻,无声胜有声,她静静看了那玉簪好一会,半晌素白的手拿起那支玉簪,抬起头微微泛红的美眸看着身后之人,沙哑着嗓音,红唇轻启,“君颜,帮我戴上。”
若君为我赠玉簪,我便为君绾长发。洗尽铅华,从此以后,日暮天涯。
玉簪从她的青丝间插入,一头如墨的长发被绾了起来,露出白皙优美的脖颈,颈窝处隐有一些细碎的青丝徜徉,捎带着几分慵懒柔美,菱花镜子里的她眉目间淡雅精致,潋滟的美眸水盈动人,脸上未施粉黛,白皙的脸颊上却隐隐透出一抹薄红之色。
看着镜子里的人儿,夙君颜一向清冷的凤目怔住了。
“慕凉,你真美。”
苏慕凉唇角微微绽开,她虽然性子较为淡薄,但是并不代表她不喜欢听这话,是个女孩子家都是会喜欢别人的赞美,更何况是这话从他口中说出。
她被他微怔却又愈发灼热的凤目看的有些羞意,身子动了动,刚想说着什么,然还没等开口,她却被他一把打横抱起来往床褥之上走去,耳边传来他清润的声音,“该睡了。”
声音清清润润,却又是像故意的克制着什么一般。
被他抱起身的时候,身子一下子失重,那被他绾的有些松散的墨发微微散落下来,青丝缱绻的勾住玉簪,其余的长发全部垂下去,一直到了床褥之上,夙君颜才取下她的玉簪搁置一边的桌案之上,挑开层层帷幔遮了下来。
最近几天她累的乏,有几日没敢再碰她,今日他也是努力的克制住自己,只是一遍一遍的吻着她,揉着她,似要将她水般柔软的身子揉进他身子里那般,苏慕凉知道他一直在忍耐,但是看他的额头的发间有细密的汗珠沁出,忍得难受,她便有些心疼下来。
在这种事上她从来没有主动过,之前他虽然是尝试着尽可能的温柔,但是到某些关头却也是有些控制不住力道,他也怕伤到孩子,所以每一次都尽可能的忍下来,只是每次都要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处,低低的斥着以后定要好好收拾她肚子里的小家伙。
不过这次她却想主动一回,她远比他来的还要温柔,只是她有这个想法,却限于一直不敢实施于行动,以前性子淡的她对这种事没有太多的兴趣,其实也有部分原因是她本身是个比较正经的人,对于这种事情她总有一种不正经的感觉。
不知道为何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总是拗不过心里的那股劲,所以每次他拉着她要起来的时候,她从来都是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睁开,只当自己是在做梦。
感觉到他实在是热的厉害,苏慕凉这才转过身子正对着他,微黑的天色里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只有苏慕凉知道,她的脸肯定是绯红一片,“君颜…能不能给我一条布巾。”
声音小的她几欲要听不见。
身前男子对她的话有些不明所以,不过却从来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要求,只是这个上哪里找布巾,他的气息还有些微喘,索性直接就从自己半敞的里衣上果断撕下一条绸滑的布条递给她。
黑暗之中,苏慕凉缓缓坐了起来,摸摸索索的拿起布条围住了自己的眼睛,即便是天色再黑,在黑夜呆得时间长的人,又怎么会没注意到她的动作?哪怕是有些模糊不清。
“慕凉……你…”他清魅黯哑的嗓音有些疑惑之后,呼吸蓦然变的急促起来。
苏慕凉没有说话,眼睛被蒙住后只是凭着刚才的记忆,柔软娇嫩的身子贴上去,伸出一直纤细葱白的手指覆上了他的唇,示意他不要说话。
她没有什么经验,动作也很是生涩。
月华倾洒进来,打在那层层帷幔上,模糊见的一玲珑有致的上半个身影坐在哪里轻轻的起伏。
情到深处,不知过了多久,她湿哒哒的身子契合在他的身上,累的不行后,却听到他咬着她的耳垂,魅着嗓音,“我要给你一场婚礼。”
……
墨色蔽天,夜风熏然。
明灯小楼,相思如梦。
三楼雅座之上一白衣俊俏少年正微垂着眼睑,手中握着一金盏低饮,眼底有些青黛之色,面容清秀,隐隐还透着一股子柔美之意,握住金盏的手时而紧握,而是舒缓,似乎像是在忍耐着什么痛楚。
下面是靡靡丝竹,翩翩舞裙轻扬的舞女,台上正坐着个蒙着面纱柔弱无骨的女子,淡紫色的烟拢薄纱里只着一白色抹胸,惑人的身姿不时的引起底下的男人们勾的心坎痒痒的。
那女子纤细的手指在古琴上拨动,琴声悠悠,荡得那些男人色心大起,都等着一会出完价与之一夜**。
楼上的白净俊俏少年却仿佛没有听到周围的喧哗那般,将一切置之度外,只是不时的在抬头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出现。
然而就在他刚刚扫完人群,想要饮一杯酒下肚之时,却突然听到极其聒噪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紧接便看到紧临着他的那个雅座上就有一人影跌跌撞撞的坐在那里,动作大的惊人,震的他手中金盏里的酒猛然洒下不少。
酒香四溢,他有些分不清是自己的酒的香气,还是周围那人身上浓重的酒气。
下意识的抬头去看时,入眼的是一袭绯红软袍,在往上时目光突然怔住了。眼前的男子狭长的凤眸里华光闪烁,幽幽透着妖气,正微喘息着气看着他,唇瓣边的笑容如黑夜里盛开罂粟花,虽美却又无时无刻不泛着危险的气息。
眼前的绯衣男子的那一眼似像是无意间的撞上他的,很快移了开来继续拿起酒壶里酒仰头对着自己口大喝起来。
白衣少年的身材有些单薄,此人看到身边这了个人物,下反应过来后就下意识的皱眉,然而刚想起身离开这里,便见花枝招展的老鸨带着一大堆莺莺燕燕颤着身子上面的两团肉冲着他这边跑过来,一边跑还一边攥着手绢满头大汗的招呼着,“啊呀呀,这位公子你走的可真快啊,来来来,你要的姑娘们来了,都是个顶个的美艳,准备把您伺候的舒服死,今夜就让她们几个来陪您……”
那老鸨拿着沾粉的手绢往他那边轻荡,半老徐娘的人此时看着眼前这个邪气冲天,邪肆妖美的男子,那眼神冒着闪亮亮的精光,自个的心都激动的砰砰碰直乱跳。
白衣少年看到这一幕,秀气的眉头皱的更深了,金盏酒杯也不拿了,当下就要离开,然而那些莺莺燕燕顿时一群围了上来,本来自己就和那绯衣男子贴的近,如此一来完全也将他围在里面困住。
那绯衣喝醉酒的男子面对那些迎上来绿环肥瘦,莺莺燕燕,一时竟然有些招架不来,有些厌烦的想要推开,却还是被那些姑娘们扑了上去抚摸,又亲吻。
白衣少年围在中间只觉得头皮发麻,那些姑娘们连他也一起摸上了,那么多手像蛇一样缠上来,惹得他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刚下那边的手,脖颈上又缠绕了上来一只,他铁青着清秀的小脸去看那绯衣男子时,却见那男子已经被那些姑娘们围的只剩个绯红色的袖子露了出来。
——
剧情杠杠的。
凉仔感谢【QQ984290748】宝贝的2张票票和【。kathanqin】宝贝的4张票票,凉仔么么哒,还有一更!

☆、第二百八十六章:杀意正浓【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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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此时旁边的一姑娘正悄然的在那绯衣男子的酒中下着白色的粉末,白衣少年撇见这一幕,眸子蓦然瞪大,他也不傻,脑袋一转就知道处在这种烟花之地,这东西是什么。
他刚想要说话,不知哪个姑娘的手突然往他的胸前抚摸上来,他全身一颤,猛然从座位上弹一般的跳起来,紧接着清秀的容颜之上绯红过后是一片淡漠的冷色,“……别碰我。”
他身边的姑娘们被他的举动吓了一大跳,却还是有些不依的依偎上来,“别啊这位公子,您长得可真俊啊。”
白衣少年凉飕飕的目光直直射向那姑娘,吓得她们吞了吞口水却再也不敢上来,然,再次冷不丁回头的时候却见那绯衣男子正接过之前下药的那杯酒,面色潮红的一口饮尽。
白衣少年唇瓣动了动,想说什么,却看他此时已经习惯那些莺莺燕燕,还一手揽着个一两个来,顿时唇瓣紧抿着,不再作声了。
本来就是寻欢找乐子的,他何必多此一举。
他站起来要离开,步子刚走两步背心就传来锥心的疼痛,他皱眉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颤了颤,连忙把在椅子上才稳住自己的身子。
刚刚那弹跳一下子,恐怕又是将刚包扎好的伤口裂开了。
下面的拍卖吵闹的越来越凶,他脑袋嗡嗡一片,只想要赶紧离开,一时也顾不上去看四周哪里有没有自己一直防备着的人,毫不客气的推开那些莺莺燕燕从里面挤了出来。
“唰……!”
他刚出来,就见零零散散几个黑衣人横冲直撞的飞了过来,在空中几个落脚点一点的功夫便飞至三楼雅座区,当头就是一枚银光闪烁的飞镖冲着他的门面飞了过来。
他顿时整个人变得机敏起来,身子一侧就躲避开了那枚飞镖,然而他身后的姑娘就没那么幸运了,背后正好被飞镖插入,顿时凄厉的惨叫一声,在喧闹的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就软下了身子,斜着身子就从三楼栏杆处掉了下去。
一女子直直从三楼掉下去正好摔在大堂中间,后背上还插着一飞镖,侧着脸,缓缓的从她的身子下,头部流出浓郁血腥的鲜血……
喧闹的场景蓦然安静下来,众人震了一下,随即全部都炸了毛似得,疯一般的大喊着,争先恐后的向着出口涌去,“啊……杀人啦……!”
楼上也的人也疯了似的逃窜着,刚刚还围绕在那绯衣男子身边的众多莺莺燕燕骤然间也消失的不见踪影,唯独那绯衣男子依旧懒懒散散的斜靠在椅子上,优魅邪美的俊颜上还留下了几个猩红色的唇印,衣衫有些凌乱的松松垮垮穿在身上,狭长的凤眸里有些迷离之意,手中还握着酒杯当没事人一般独自饮酌。
而那白衣少年却怎么都没能避开那些围堵上来的黑衣人,忍着背后钻心的疼痛一步一步向后退着。
那几个黑衣人飞镖毒剑全部用上来,白衣少年脸色惨白的磕磕绊绊后退着,即将要退到那绯红身影那里时,那些蒙面黑衣人眸子阴狠的一眯,手中猛然将一枚泛着幽绿色的毒镖从手中冲着那白衣少年飞射过去。
白衣少年清秀的容颜上大惊失色,背后钻心疼的他步子一个虚浮,脚下往后一个趔趄,正好被身后绯衣男子无意间伸出来的长腿绊倒在地满身冷汗的倒在他的身下。
而那枚毒镖飕飕艘的就冲着还在饮酒的绯衣男子过去,倒在地上的白衣少年疼痛的倒抽气之余看到这一幕,眸子蓦的瞪大,“快躲…!”
白衣少年大喊的功夫那毒镖已经冲着他的门面袭击过去,白衣少年本以为他醉醺醺的必死无疑,却没想到火光电石之间,还没看清楚绯衣男子的手是怎么伸出来来的,却已经看见他的修长净白的手指已经夹住距离自己门面咫尺闪着异样光芒的毒镖。
不仅是白衣少年看到这一幕震惊的久久没缓过来,对面的那几个蒙面黑衣人也没缓过来,冷着眸子相视对了一眼,暗暗交流前面的绯衣男子不好惹。
“头,不如先撤,扶桑已经受了重伤,逃不了多远,反正他是必死无疑,我们不差这一会。”一黑衣男子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在另外一个蒙面黑衣人耳边说道。
那蒙面黑衣人犀利如鹰的眸子再一次看向那倒在地上的脸色惨白的白衣少年,眼看就要完成任务,似乎现在走有些不甘心,然,顷刻后,他还是冷冷的道,“走!”
话末,他们那几个蒙面黑衣人就要撤退,但,就在这时,那慵懒的坐在椅子上的绯衣男子突然就开口了,声音冷嘲又带着丝丝寒意,“惹了我,还想走?”
他的长眉一扬,嘴角掀起冷笑。
绯衣男子缓缓抬眸,目光里哪还有之间的醉意迷蒙,有的只是一片夹杂着嗜血的冷厉。
那几个黑衣人见势,二话不说蹿的更快,然而他们再快,却也赶不上那绯衣男子的速度,只见那绯衣男子一把将自己手中的玉杯挥在了那漆红色的圆木柱子上,碎片四溅开来,顿时陷入那几个黑衣人的身体血肉里,甚至还有两个尖利的碎片直接穿透了有两个黑衣人的脖子,带着血迹的碎片又直直插入对面的漆红色柱子之上。
前一刻还在保持着飞身而下姿势的两个黑衣人在下一瞬间立刻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那般,砰然一声掉在地上摔的血迹四溢。
其余几个黑衣人伤势最小的也是肩膀鲜血之涌,看着那绯衣男子瞬间就秒杀了那两个人,那几个黑衣人连头都不敢再回一眼,飞快想要快速从窗户处逃窜出去。
那绯衣男子见了血,嗜血的杀意刚刚涌上来,压抑依旧的抑郁之气也全数随之爆发,哪里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黑衣离开?
此时早已从三楼敞开那绯红软袍飞身而下,脚尖踹着一个椅子就冲那几个人飞了过去,椅子在空中快速的连连翻了几个跟头,却是被那些黑衣人勉勉强强擦着边躲了开来。
他眉宇间闪烁着戾气,薄如蝉翼的嘴角勾起一侧阴冷的笑着,盯着那些人看了几秒,下一瞬深绯色的身影一蹿便闪了过去。
而在那三楼上面的白衣少年还略带着点震撼之色,似乎怎么都没想到,那绯衣男子竟然如此厉害,更没想到刚刚还在被自己嫌弃的绯衣男子,此时这算是阴差阳错救了自己一名命?
后背的疼痛很快让他想不得那么多了,脸色又恢复了淡漠之色,不过却是紧紧的皱着眉头,双手虚弱的扶着楼梯扶手缓缓下去。
等他出来的时候,已经有一会儿了,他靠在门框子上微微的喘息,看着那些黑衣人已经被卸胳膊卸腿死无全尸,他不由得打了个寒战,想来那绯衣男子下手竟然如此残忍血腥。
他数了数地上黑衣人,竟发现少了一个人,他正拧眉暗道不好的的功夫,竟然冷不丁在外面的一颗大树下看到一抹绯红色的身影。
绯红色身影此时正倒在地上,白衣少年的眉头拧的更紧了,寒涩的风像刀子一样刮的脸生疼,他有些颠簸的走下来,目光只是淡淡的不留痕迹的从那绯红色身影上掠过,下一刻便转身步伐有些凌乱的走向暗处。
……
他走着走着,不知怎么的,竟然突然站住脚步回了头,看着衣衫不整躺在那地上人,眉清目秀的眉宇里闪过一抹懊恼之色,下一刻他便转过来了身子,唇边不知低声暗咒了一声什么,青着脸色冲着那绯衣男子走过去。
“喂,你……”
白衣少年刚刚蹲下身子推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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