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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颜杀手敛财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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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子对主子的崇拜感更是如滔滔江水般绵延不绝。
  夜晚,没有了白天的闷热与狂躁,寒千璃一身男装,手执一根翠色玉笛,穿梭在暗夜里。
  她时刻分清自己的身份,现在她是以蓝叶的身份在做事,而不是杀手残颜,所以只是简单地蒙了个面。
  现在是卯时左右,天还没黑透,家家户户还亮着灯火,没有歇下,包括于香兰一家。
  寒千璃悄无声息地落在一家破败的屋顶上,掀开一片瓦。
  于香兰在一旁的小屋里边熬着中药,边叨叨:“你这个死鬼,早就跟你说别赌别赌,你不听,这下好了吧!”
  乱七八糟的床上躺着一个黝黑的汉子,贼眉鼠眼的,给寒千璃的第一印象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角落里还有两个五六岁的孩子。
  哼,的确是一家五口,可那老的是在哪儿蹦出来的?
  “你个妇道人家知道什么,我就是运气不好,等我运气好了,去杀他个几盘,连本带利都得赚回来!”
  “什么本儿啊利啊的,先不管那些,人家兴旺赌场那人不是说了,你要是一个月还不上,打断的就不是腿,命就没了!”
  于香兰手拿着筷子敲打了一下砂锅边缘,朝屋内的男人喊。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今天那个蓝府的小少爷不是说赔咱五十两吗?五十两啊,除去还给赌场的四十两,还能剩下十两呢!”
  “可人家也得给啊,真要我去告,也没那什么证据啊!”
  于香兰停在那不知想什么。
  “你这些年见过那什么蓝府跟管家有什么交情?”
  “那倒是没。”她摇摇头。
  “那不得了,你还怕啥,有我摔折的腿在这儿,再加上咱俩儿去哭闹哭闹,还怕白得不来那银子!”
  男人得意洋洋,想得太美了,不小心另一只腿撞上了那条断了的腿,疼得他龇牙咧嘴。
  “对,你说得没错,我就不信这银子我要不回来!”
  “行了,你小声点儿,再把孩子吓醒了!”
  寒千璃小心地把瓦放回原位,想听的她听到了,也确定了明天两人一定回去告状,她赶往下一个地点。
  兴旺赌场里,有着不论白天黑夜都不会停歇的嘈杂。
  “大,我买大!”
  “买定离手,小!”
  “老子又输了,再来!”
  ……
  还没进去,赌场里特有的声音已经传了出来,寒千璃打探好位置,二楼的一个房间里,一个满脸阴郁的男子身后站了四个凶神恶煞的大汉。
  他们面前,还有另外两个男子在踢打着地上一个蜷缩着,嘴里不断求饶的柔弱男人。
  “嘭”的一声,窗子被人打破,从那里飞进一个身穿黑袍脸带黑巾的男子,打断了屋内的一切。
  “谁,竟然敢闯我兴旺赌场,去给我把她抓起来!”
  话音落下,六个大汉一齐向寒千璃扑来。
  在外人看来,这六个大汉着实厉害,可在她的眼里,这些人不过是拳脚平常,就靠着一股蛮力而已。
  她转身,跳跃,一手轻扬,看似满软无力却一把就抓住了大汉挥来的拳头,一拉一推,再一转身,一腿就把看似威武的大汉踹出去三米远,直接摔在那个一脸阴郁的男子身前,再也起不来。
  手中笛子一点,又一个扑来的大汉就觉得突然全身无力,动弹不得,倒了下去。
  三分钟后,除了寒千璃和那个男子全场再无一个站着的人。
  看着躺在地上直哼哼的大汉,那人也知道眼前这人不是自己能惹的。
  “一群废物,还不快带着他给我滚出去!”
  一人拉起之前那个被他们教训的人,一瘸一拐的离开了,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不知这位少侠来我兴旺赌场有何要事?”男子抱拳小心应对。
  “呵呵,这位就是赌场的东家了吧?”寒千璃以蓝叶的声音道,边说边找了个凳子坐下。
  “是,我是东家万潜,不知少侠是?”
  寒千璃一摆手,“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我也不是来砸场子的。”
  她从袖中拿出两锭五十两的白银扔给万潜。
  “我只是想请万掌柜帮个小忙儿而已。”
  听见她不是来砸场的,又给了钱,他的脸色好了些,接过钱也坐了下来。
  大约一柱香的时间后,寒千璃从刚刚那个被她一脚踹开的破窗子飞出,眨眼间便没了踪影。
 
        
第三十二章 上堂
  一大清早儿,齐公梁正在吃早饭,“彭彭”的击鼓声让他一口包子噎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涨得满脸通红,一旁的小厮看见,连忙端过茶。
  齐公梁接过喝了几口,可算是咽下去了。
  他一拍桌子:“这是谁啊,告状就告状,来这么早干嘛,老爷我连早饭都还没吃完呢!”
  话是这么说,可这堂还是要上。
  “还不快去把我的帽子拿来!”
  “哎,这就来,老爷!”
  等他戴好帽子,前面公堂里的三班衙役已经站好,一个个精神抖擞,神情庄严。
  齐公梁一拍惊堂木,“谁人告状,给我带上堂来!”
  “手再抬高一点,对,腿,再张开点儿!,好,继续!”
  “公子!”
  寒千璃笑着转身:“贾叔,怎么,有事?”
  “果真如公子所料,昨天那人一大早就告状去了,让咱们府里的人快点去呢!”
  一听这话,那边摆着姿势的蓝澈也停了下来。
  “呵呵,那好,我还没去过这燕楚国的衙门呢,走,去溜一圈儿!”
  贾力和一旁的迎春、夏荷嘴角抽搐,敢情他们公子这是把上堂当成去游玩儿了。
  寒千璃拿了把扇子,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全都走了。
  京兆尹,是江陵管理平民百姓大大小小案件的地方,鸡毛蒜皮,杀人越货,只要是告到他们这里来的,都要管。
  寒千璃一行五人来到这里时,外面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衙门的人一看被告来了,连忙放行。
  可是只有寒千璃一个被允许进去,她递给他们一个放心的眼神儿,刷的一下打开折扇,昂首挺胸而去。
  “啪!”
  “来者何人,在本府面前为何不跪?”
  她为什么要跪?上辈子,她从来没给人下跪过,这辈子她也只跪过那早已过世的娘和师傅,才不会跪什么府尹!
  寒千璃直视高台上端坐的齐公梁,嘴角的笑又灿烂了几分,可看在齐公梁的眼里,却是觉得背后直冒冷汗,看着她嘴角的笑却更像是嘲讽。
  他手微抖着拿起惊堂木又要再次拍下,突然,师爷跑上去,在他的耳边不知嘀咕什么,两人的眼睛还向外面瞅了瞅。
  不一会儿,师爷就走了,齐公梁却在大家目瞪口呆下改变了态度。
  “好吧,呃,那你就站着吧,但名姓还是要报上来的。”
  寒千璃虽然不知为何他又不让自己跪了,也没兴趣知道,抱拳微躬身。
  “草民蓝府蓝叶。”
  “那蓝叶,本官问你,堂下这对夫妇你可认识?”
  寒千璃向自己右边看了看,跪在那里的正是昨晚见的那二人。
  “启禀大人,这妇人草民认识,昨天还见过,这名男子嘛,就不认识了。”
  她怎么会承认自己见过那男子呢,虽然昨晚确实见过。
  齐公梁微点头,这与刚才那二人说的并不矛盾。
  “杜氏,你把刚才讲的为何告状之事讲于被告听。”
  “是,大人。”
  即使再嚣张泼辣,蛮不讲理,在官面前,于香兰也不得不收敛几分。
  “大人,前日民妇男人在蓝府的田地上做工,不小心从梯子上滚下,当时没觉得怎样,可等回了家,就觉得右腿越来越疼,都走不了路了,民妇带着他去医馆一看,大夫说腿折了。
  大人啊,民妇家里一家子可都指着我男人他养活呢,这么一摔,可叫我们咋活?
  民妇就突然想起来前段日子老李头儿也是在他那儿干活儿,脚不小心被弄伤了,他不光带人去治,还又给银子又给粮,就想着我们家的也是在他那儿受的伤,比那老李头儿还厉害,怎么也得给我们点儿吧。
  结果民妇昨天去要,她叫我拿出证据来,我男人就腿折着躺在这儿还要啥证据啊,苍天大老爷,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这少爷可是说了,我们拿出证据就给我五十两银子,大家都听见了啊!”
  于香兰连忙磕头,心里却忍不住盘算着一会儿得了这五十两还完钱剩下的该怎么花呢。
  旁边那男人也跟着帮腔。
  “官老爷,小人杜任,我家婆娘说的是真的啊,我就是在他们家干活儿摔折的腿啊,大人明察啊!”
  寒千璃站在一旁只是温和地笑着,好像这件事跟她没一点关系,完全当成一场戏在看。
  “好了,蓝叶,本府问你,他们二人说的可属实?”
  “启禀大人,这,除了这杜任是在我蓝府田地摔伤的之外,其他的都基本属实。”
  “你胡说!我就是在那儿摔的,你这是不想给我们银子才这么说的。”
  “对,大人啊,我们一家子老小可都指着这男人挣的钱啊,她现在就在这儿,大人可以叫人验伤,看看他这腿是不是折的,我们是不是说的谎话啊大人!”
  “彭彭!”
  “好了,肃静!来人,叫个大夫来验伤。”这于香兰吵得他脑仁都疼。
  不一会儿,一名头发花白的老人提着药箱跪在堂上,“大人,小人是苦药香的坐堂大夫,来为伤者验伤。”
  “好,就是那边那个男子,麻烦您了。”
  “哎呦,不麻烦不麻烦,能为老爷效劳是小人的福气!”
  不一会儿,“启禀老爷,经过小人的诊断,这人的腿确实是断了。”
  “大人,”一衙役从外面跑了进来,“属下刚刚奉师爷之命前去调差,发现不久前确实有一李姓男子在蓝府田地受伤,蓝叶命人用轿将其带去看伤,给了三十纹银和不少粮食。”
  “嘭!”
  “蓝叶,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堂下看热闹的老百姓议论纷纷,蓝府众人也在手心捏了把汗,他们不在乎这五十两破银子,但正像寒千璃说的,蓝府不能被人家看成软柿子,想捏扁就捏扁,想揉圆就揉圆!
------题外话------
  今天天气好晴朗……
 
        
第三十三章 翻盘
  堂下的百姓议论纷纷,大家总是习惯性的偏袒弱者,再加上之前寒千璃说过的话,于是态度几乎都成了一边倒的状态。
  “嘭,嘭!”
  “肃静,肃静,”听见大家都闭上了嘴,才满意地开口:“蓝叶,现在大夫已经证实这确实是骨折,衙役的调查也摆在这里,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跪在那里低着头的杜家夫妇在大家看不到的角度得意地笑着,好像那五十两已是囊中之物。
  寒千璃面对不利于自己的形势一点也没紧张,嘴角仍然挂着习惯性的微笑,不急不缓的开了口,轻飘飘的话语,却直击夫妇俩儿的心口。
  “大人,我没有说过那杜任的腿没有骨折啊,只是他的骨折并不是因为给我蓝府做工造成的而已。”
  “哦?”
  “呵呵,大人,请大人传兴旺赌坊的管事一问便知。”
  听见这话,杜于二人惊讶地抬起头,眼里划过惊慌,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知道兴旺赌坊的,那,那件事他是不是也知道?
  不久,一个中年男子在衙役的带领下跪在地上。
  “草民兴旺赌场管事昌员叩见大人。”
  “昌员,本府问你话,定要如实回答。你认识堂下跪着的这对夫妇吗?”
  没错,来的不是赌场的东家,而是派了了手下,这种事根本不需要万潜出面。
  杜于夫妇俩一看来的这人,腿都哆嗦了,仿佛已经看见白花花的银子挥舞着小翅膀跟两人saygodbuy!
  “回大人,小人认识,那男的名叫杜任,不久前在我兴旺赌场赌钱,连本带利共欠下赌场四十两,已经有两个月了,前天,我奉老大的命令带人去他家打折了他的一条腿,这也是当初他向我们借钱时许诺过的。
  大人您看,这是当初他写下的借条儿,上面还有他的手印儿呢。”
  昌员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一旁的衙役,衙役又拿给齐公梁。
  今天一大早,他的老大万潜让他带着杜任的借条准备去京兆尹做个证,虽然他不知道老大为什么要管这事儿,但这不是自己该问的,只要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讲出来就好了。
  “嘭!”
  在惊堂木的威力下,那夫妇二人身子都颤抖了好几下,弯着腰,心里直叹完了,完了。
  “大胆刁民,竟然谎称自己的腿是在蓝府干活儿时所伤来讹诈钱财,证据确凿,你们还有何话说?”
  “哎呀,大人啊,大人,我们,我们认罪。”
  夫妇俩儿连忙边死命地磕头边求饶。
  堂下的百姓和蓝府众人看着这惊天大逆转,好半天才回过神儿来,闹了半天,这两个人说的都是假的啊,还说的有鼻子有眼儿的,害得他们都差点冤枉了蓝府的公子,把好人当恶人,这是可恨。
  齐公梁的心里也是那个气啊,你说,他连个早饭也没吃,这让他饿着肚子审了一上午了,得,呆会儿下了堂可以直接吃午饭了,这案子还是个诬告!
  蓝澈等人心里则是松了口气,心道:怪不得公子(哥哥)这么自信,原来早就知道那人的腿是被别人打折的,亏得他们还那么担心。
  “来人,给我把这两个诬告的刁民拖出去各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大人啊,大人,我家上有老下有小,饶命啊!”
  “饶命啊,大人……”
  在几个衙役的拉扯下,两人被拖下了堂,不一会儿,“彭彭”的板子声与两夫妇的哀嚎声就传了过来。
  “谢大人!”寒千璃手持折扇抱拳道谢。
  “好了,退堂!”
  于是,这出闹剧终于落幕,呵呵,是的,在寒千璃眼里,这就是出闹剧。
  堂外。
  “米炘,我们也走吧!”
  “是。”
  跟在自家主子的身后,米炘想不明白为什么刚才他让自己去告诉那师爷寒千璃是主子的朋友,让她免于下跪。
  走在前面的南宫揽月想起刚刚大堂上那人气定神闲的表现心下则是赞赏和好奇,好奇是怎样的环境才养出来这么一个人。
  至于不让她下跪的原因嘛,恐怕只有翘着嘴角的他自己知道了!
  在寒千璃的指导下,建好的大棚里种上各种蔬菜幼苗,请了几个长期老实的佣工,交给他们打理的方法,这其中,就有那个养好伤的老李头儿。
  大家听着她的讲解,仔细记忆着,渐渐的,包括一旁的贾力眼里都流露出了对她的敬佩,没想到公子让人建这些棚子是这么个用途,按照公子的这方法,没准还真能在大冬天种出新鲜的菜来。
  寒千璃交得很认真,因为她之后的事情很多,不可能天天盯着这几块田地,所以把所有的东西倾囊相授,她也不怕这方法被传出去,因为这里面有很多不可控的因素,她相信,即使外人知道了,照猫画虎,画出来的永远只是猫。
  而且为了以防万一,也叫这几人立下字据,不得将这方法讲出去,还保证永远让他们成为蓝府的佣工。
  这几个人自是十分高兴,从上次那两件事,他们就知道蓝府比其他东家好多了,而且这年头儿,当佣工的多,请的少,更何况是连冬天都有活儿干,还有比其他地方都高一些的银子拿,当下,乐呵呵地签下了保证书。
  寒千璃也很满意自己对前面的处理,不仅震慑了他们,更重要的是收买了人心。
  贾力看着神采飞扬的公子,心下的佩服和仰慕真是一层接着一层,一浪接着一浪,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这还只是开始,她以后的成就和手段,更令他惊叹,心脏承受的刺激也是越来越大。
 
        
第三十四章 走火入魔
  “公子,两处酒楼的装修工作已经完成,您要不要去看看?”
  寒千璃将头从书本中抽出来。
  “这么快?”
  “呵呵,我怕公子着急,所以多请了一些人。”
  “那好,我们去看看。”
  寒千璃和贾力从酒楼后门进去,只见里面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桌椅板凳全部换新。
  二楼和一楼一样,没做什么其他的改变,只是在小包间里挂上了一些水墨画,桌上的杯子做得精致一些。
  真正改动最大的就是三楼了。
  三楼只有四个包间,以珠帘为门,用春夏秋冬四季做名。
  春里面被寒千璃命人把墙壁刷成淡绿色,就像万物的复苏,生命的萌芽,桌子被能工巧匠加上几个转轴,就像现代餐厅的餐桌一样,可以旋转,却不会倾斜。
  就连杯子都是上好白瓷,连同盘子一样,都是请人专门设计而成。
  其他三间除了墙壁的颜色不同外倒是没什么特殊的,夏被刷成蓝色,秋被刷成黄色,冬则是在雪白的墙面上再刷一层透明的,使之有晶莹剔透的感觉来。
  其实寒千璃开酒楼用来吸引人的不是改变外观,而是菜色。
  上辈子,因为那个渣男嘴很刁,寒千璃为了讨好他,曾经买了很多菜谱,苦练厨技,自认为那句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先扎住他的胃是至理名言。
  结果呢?
  胃是抓住了,厨技也练出来了,不还是沦落到这步田地吗?不过倒是让她对开酒楼有了信心,因为说实话,这里的菜色真的单调的很。
  另外那件二层的酒楼什么也没改动,只是按照原样重新装修,寒千璃都很满意。
  “贾叔,明天就找几个厨子,掌柜什么的吧,等招齐了,我们就能准备开业了。”
  “好,我明天就叫人在就楼外贴上招聘的告示!”
  “公子,公子,不好了,出事了,出事了!”
  寒千璃刚走近府门,老远就听见夏荷的喊声,她一手扶额,猜测自己是不是找错了丫环才天天出事的。
  “公子,你可回来了,我正要去找你呢!你快去看看吧,小公子他出事了!”
  夏荷一手叉腰,一手扶着胸口。
  “出什么事了?”寒千璃一听这话,心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公……公子,小公子他刚才突然倒地不起,身上特别热,脸色也很红,我,我和迎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叫一个小厮去找大夫,我就连忙来找您了!”
  刚说完,夏荷就觉得白影一闪,她面前的公子就不知去了哪里,贾力心惊:好快的速度,之后也连忙跟了上去。
  寒千璃赶到院落时,蓝澈还当在地上,迎春在一旁急得团团转,也不敢动他,生怕一动会造成什么更严重的伤害。
  “公子,你终于来了!”
  看见寒千璃,她仿佛就看见了主心骨,心里的不安也变淡了。
  “好了,迎春,你守着门,一会儿大夫来了请他在外面等会儿,我出来之前谁也不准进去!”
  “是,公子!”
  寒千璃抱起全身滚烫的蓝澈,马上进了屋。
  该死的,她就知道,按照他那不要命的练法儿迟早有一天会这样!看来上次自己跟他说的话他完全没有听进去。
  寒千璃又生气又着急,他这个样子分明是走火入魔啊!就算她不会医术,也猜到他现在的情况有多危急!
  不再耽误时间,她把蓝澈的身体放好,封住几大要穴,然后盘腿坐在他的身后,用自己的内力引导他经脉里乱窜的真气,疏通,让它们平静下来。
  内力一经探入他的身体,寒千璃才发现情况比她想象的更糟,经脉已经被撑大许多,随时有爆裂的危险!
  当贾力和气喘吁吁的夏荷赶到时,寒千璃早就带人进去了,他们也只能在外面等待。
  贾力心里的着急不弱于两个丫环,她们不知道公子每天喝的药是治什么的,他知道啊,公子的旧伤根本还没好,这又,唉!急得他又转圈又跺脚。
  屋内,蓝澈那张冰山脸此时极度扭曲着,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寒千璃面具下的脸色则是惨白一片,两人全身都被汗水打湿,寒千璃胸口的旧伤本刚好一些,这下子又是雪上加霜,但她依旧咬牙坚持。
  一个半时辰后,紧闭的房门终于打开,大汗淋漓的她脚下虚浮地走了出来。
  “公子,你没事吧?”
  看着贾力担忧的眼神,寒千璃会心一笑,“放心吧,我没事,叫大夫进去给那小子看看,我去休息一会儿,别打扰我。”
  回到自己的屋子,她反身关上门,终于挺不住,扶着墙壁,脚下踉跄着来到桌边,打开一个抽屉里面的暗层,拿出一个小瓷瓶,刚要打开,胸口再也压不住气血上涌,“噗”的一下吐出一口黑血,心里却是畅快了几分。
  呵呵,这下子倒是因祸得福,压在心里的这口淤血吐出来,以后伤势好得才更加快。
  她连忙从小瓶子倒出一颗药丸吃下,一手撕下面具,露出那张鬼颜,一手脱下外袍和裘衣,最后在拆开束胸的层层白布,女子曼妙的身躯一览无余,可是这副美景却无人得见。
  寒千璃深呼吸几口气,重新一件宽松的衣服穿上,开始调息。
 
        
第三十五章 剿匪
  清晨,寒千璃吐出一口浊气,睁开双眼,这一夜的调息之后伤势竟然出乎意料的好转了很多,运功也很顺畅,只需将养两天就无碍了。
  拢了拢宽松的锦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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