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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毒妻-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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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昌平侯夫人原本也是不受待见,如今又在公主府上出丑,露出了些个不堪的事儿,只恐怕以后大约也是无颜现身了。
云秋如此想着,眼睛里更是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算计。
刘宝心此刻也是心砰砰的跳,她也没有想到,云秋竟然和她做这般生意。只是那首诗,可真是绝好的。所以她禁不住动了心,且也是有了属于的心思。只要靠着这首诗,自己必定是能大放光华!
☆、一百八十七 下药
姚雁儿随意走走,也不太有兴致和些个女子交陪,她随手摘了朵花儿,轻轻的凑到了鼻端嗅了嗅。蓦然唇瓣亦是禁不住溢出了一丝笑容,轻轻晃动手指间的那朵花。
是了,当初纳兰音行事确实也是并不如何正大光明,只是那刘宝心何尝也是没有玩弄那么些个手段?
刘宝心十二岁时,刘家造势,只盼望刘宝心能有个才名,故此亦是买了首好诗,好被捧出来。知道的,心里只是一笑,并不如何在意,却也不会去拆台。唯独那纳兰音,却也是个愚蠢不会看风色的。当初纳兰音为了在秦渊面前露脸,却也是分明拆了刘宝心的台。这般算计,竟然被个蠢物给坏了去,也是难怪刘宝心那心头添了些个恼怒。
只是那刘宝心,自个儿可也是清清白白的?
以刘宝心的品行,自然禁不住这般蛊惑,便是招惹些个不该招惹的,那也是她自己心思不坚定。她也是不过将计就计,亦是没有主动去算计她。
她不知不觉,走得远了,忽而留意到已经走到了偏僻处,亦是禁不住暗中皱皱眉头。
这附近却并无丫鬟婆子,姚雁儿近日里风波不断,亦是添了几分谨慎之处。她正准备折身离开,却也是忽而隐隐听到了说话声音,姚雁儿面上亦是添了些个讶然之色。
花房里头,容世兰面颊涨红,似乎别的什么事儿可都不放在眼里了。
她瞧着苏尘,双颊流晕,竟是说不尽娇美可人,自然也不似平常那般冷若冰霜。虽然已经下定了决心做这般事儿,且她又暗中下了药,只是容世兰从小就是矜持的,此刻自然也还是有些个尴尬处。
“公子,我们婚事,可不是已经定下了。兰儿,兰儿这身子,也是想给了你。”
姚雁儿听了,面颊亦是微微有些滚热,难怪附近竟然一个人也没有。大约也是因为容世兰遣散了下人,所以趁机和苏尘幽会。虽然这些个话儿说出去也是有些不好听,只是两人毕竟也是定亲了,也是碍不了谁。
姚雁儿可没那等面皮,难道她还当真准备一直听着听完不成?
听到了这儿,姚雁儿亦是已经动了离去的心思。
虽然如今,姚雁儿内心仍然是觉得说不出的违和。苏尘那样子的人,似乎和红尘俗世一点儿牵扯也没有,便是做出来的样子,也是极难想象苏尘竟然是会弄这么些个事儿——
只就在这个时候,苏尘柔和而悦耳的嗓音却也是响起:“兰儿,你这般尊贵的女子,原本也是不该这样子糊涂,不该在杯子里添了那胭脂醉。”
别个听了,许也还是不清楚,姚雁儿心里是清楚的,听了这个话儿顿时禁不住一震。
那胭脂醉名字虽然好听,可却并不是什么好物,却也不过是烈性的助兴的药。男的女的吃了一点,一定也是会克制不住自己。
而容世兰又怎么会?且不说容世兰原本就不是那等轻狂的性子,就说如今,容世兰可不就是已经和苏尘定亲?
一瞬间,姚雁儿已经是察觉到,这苏容两家的联姻暗中必定是有什么隐情。
“虽已经订了亲,公子待我仍然是如从前一般温文尔雅,不冷不热,不远不近。我,我不知道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容世兰虽然亦是想得到,这事儿未必就能瞒得过苏尘,只是听苏尘嘴里说出了这个事儿,她仍然是面颊微微一热,很有些羞愧。
“如今我虽知道,却念你糊涂,兰儿你也累了,无妨先回去休息。”
苏尘嗓音仍然是柔和的,让人如沐春风。
“是我不好,可是公子既已经饮下了那药,不如,不如就让兰儿赔罪。”
容世兰却也是抛去了矜持,赶紧如此说道。自己动了手脚,难道还让别的贱婢占了便宜?若是如此,她可是会生生呕死。她知道苏尘,那是个有洁癖的性子,在别的世家公子早沾染荤腥时候,苏尘却连个通房也没有,干干净净的。说不定,他甚至没碰过女人。既然苏尘爱干净,自己这干干净净的身子,岂不是比别的要好。
“那个药我当然没有喝下去——”苏尘极快的回道:“兰儿,你这种小孩子手段,以后亦是不必摆弄。”
容世兰微微一堵,垂下头去,眼里却也是禁不住透出了几缕淡淡的精光:“我不相信,他们说公子已经是将药吃了的。其实公子又何必忍着,这一切都是兰儿心甘情愿的。”
她不甘心,且一定是要赌一把。容世兰不由得缓缓的伸出手,想要去捉住苏尘的手掌,还差一点,就要碰到了苏尘的手掌。只是这一瞬,苏尘却轻轻抽回了手掌,嗓音更是严厉了几分:“退下!”
容世兰见他眼神清明,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一阵羞愧,面颊更是*辣的。
娘将那药给了她时候,早与她说明白,那药性也是极为猛烈的。若是公子吃了药,自然不会有这般冷静的眼神。她羞不可遏,只赶紧掩面离开。
姚雁儿瞧着容世兰那匆匆离去的娇柔身影,心下仍然是不可置信。
那个尊贵无比的容世兰,那个骄傲到了极点的容世兰,竟然是会为了这么一个男子抛弃尊严,做出这样子的事情?仔细想想,都会让姚雁儿觉得说不出的荒唐。
又或许是因为苏尘本身,原本就有了那出奇的魅力,让人禁不住被蛊惑。虽然这份蛊惑的魅力,自己显然是从来没有感受过。
原本听到了此处,姚雁儿显然已经准备离开。只是她的耳力原本就是极好的,她忽而听到了苏尘的呼吸变得非常的急促。
那种隐忍的,生生压下去的声音,确实非常引人遐想。
姚雁儿忽而想起方才容世兰说的那些个话儿,比如她对苏尘用了一些药。苏尘必定也是当真吃了胭脂醉的,只是以他的那般性情,自然也是掩饰得极好。
姚雁儿心里也是越发惊讶,只说那胭脂泪的药性,那也是极强的。而那容世兰,原本也是个美人胚子,容貌姣好,极为出挑。苏尘饮下这等烈性的药,竟也还能不为所动,心性坚韧,实在也是寻常的人比不上的。只是如今,苏尘显然也是抵受不住那药性。
随即姚雁儿就悄悄轻轻迈出了脚步,心里亦是添了自己的心思。
再如何,这些事儿与自己没什么干系。且也是更加不必提了,只说容苏两家的纠葛,原本亦是不能被外人知晓。
姚雁儿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提起裙子,准备离开,只是这时候房间里却也是禁不住传来了一声闷哼。
她心尖儿微微一颤,禁不住向房间里望去,苏尘面颊是极为苍白的,额头之上更似沾染了颗颗的汗水。平时风轻云淡一般的脸颊之上,却也是情不自禁的透出了几分坚决之色。
姚雁儿目光更顺着苏尘手臂蜿蜒而下,赫然瞧见了苏尘手掌上溢出了点点嫣红,竟然是说不尽的触目惊心。
那华美的衣袖,更泻出了点点嫣红,好似红梅落雪,极为艳丽。
苏尘的眼神之中,亦是微微有些迷离,只是那份迷离之中,却也是赫然添了一份清亮之色。
一把沾染了血珠的匕首,就被苏尘啪的放在了几上。显然是苏尘割破了自己的手掌,分明让那般痛楚压下了自己身子里的那些个不适。
姚雁儿从来没有瞧过了苏尘这般样子,苏尘永远是那般高高在上的样儿,仿佛点尘不染,似乎也是少了点活人的气息。他瞧着虽然温文尔雅,可是总是与人带着一丝淡淡的距离,使得人情不自禁的想要敬而远之离得更远些个。可是如今,苏尘面颊之上夹杂了欲念,更夹杂了克制,虽然纠结,可是却也是分明鲜活了不少。
而姚雁儿内心之中,也是添了些个困惑不解。
容世兰爱慕苏尘,又是清清白白的女儿家,就算用了些个手段,许多男人内心之中也是还是禁不住会动容的。就算苏尘因为恼怒,或者因为一些个厉害干系,不肯去碰那容世兰,以苏尘的身份,也是很容易寻得一个女人。而他却也是苦苦隐忍,甚至割破了自己的手掌,让自己神智清明。
瞧惯了苏尘那风轻云淡的样子,如今苏尘这般模样倒也新奇。
这样子男子,虽然看着也许是可亲的,然而这样子的一个人,也许却也是一个极为理智克制的人,绝对不容自己放纵自己的欲念。
如今姚雁儿断然离去,当然是最明智选择,只是姚雁儿内心之中忽而也是有些不忍。
她记得自己之前死的那次,是因为聂紫寒给她喂了些个药酒,故此整个人软绵绵的,顿时一点儿力气也是没有。那种自己被药物控制,身不由自,几乎绝望一般的情愫,却也是姚雁儿曾经经历过的。
随即姚雁儿又压下了自己的心绪,扪心自问,她也不乐意理会苏尘。可是随即她又想到,苏尘毕竟救了弯弯的脸,甚至帮衬自己从秦渊身边脱身。这个男子,也许做这些事情都是动了心思,更是有属于自己的算计,只是自己得了恩惠,那也是事实。
想到了这里,姚雁儿总算是现了身。
而苏尘眼见姚雁儿现身,他蓦然抬起头,一双眸子却也是沉沉若水,静静的瞧着姚雁儿。他容色既无惊讶,也无动容,只有一股子淡淡的审视。这样子的样子,与苏尘平日里的温和淡雅自然也是不同的,姚雁儿却也是不以为意,反而觉得真实。
实则苏尘心里并不怎么平静,更是警惕姚雁儿现身的用意。如今他的身子,自然也是有些个不妥当,而眼前这妇人也是有着说不尽的魅力。虽然眼前这女子,那也是已经身为人妇,可是有些个女人,也喜爱利用自己的美色征服更多的男子。比如,素来带着几分疏离的身为苏家少主的自己。虽然这些想法是愚不可及的,只是,有的女子,可就是没有那般聪明。
第一次见面时候,苏尘都是已经瞧出了眼前女子天生媚骨。
平常时候,苏尘自也是不将这般美色放在心上。只是此刻,苏尘忽而目眩神迷,唇瓣亦是微微干渴,本来捏着袖中暗器的手指竟似也不听使唤。
他厌恶女子碰触,却也是并不代表他喜爱男子。只是苏尘性子爱好洁癖,素来不爱与人肌肤接触。
姚雁儿却已经将一枚药丸送入了苏尘唇中,让苏尘缓缓咽下去。
苏尘更似一惊,那药丸带着一丝丝的清凉之意,缓缓的润入了苏尘的四肢百骸。苏尘自然也是懂得用药的,知道这些药有让人神智清明的功效。
这般举动,更似让苏尘微微一怔,只觉得似仍然记得那指尖拂过自己唇瓣的酥麻之意。
☆、一百八十八 评诗
那些个药丸投入了唇中,一股清凉之意顿时透了来。
苏尘喘了口气,忽而有些讶然的瞧着姚雁儿。却见姚雁儿缓缓拔下了一枚发钗,轻轻的弹出了两枚金针,随即姚雁儿手指轻轻的捏住了金针。
“公子,我精通医术,只想为你解除药性,只盼望你莫要惊疑。”
姚雁儿也不理会苏尘怎么想的,极快速的给苏尘扎针。
苏尘眼睛里也是禁不住透出了几分讶然之色了,容色也有些古怪。这个妇人许是不知道吧,他从来不让别人动到自己的身体,无论是吃药还是用针,绝不让人沾染。
许是因为姚雁儿动作实在太快,又许是他动作不得不迟缓,竟然也是让姚雁儿就这般动了手。
好在姚雁儿并无算计,苏尘身子里那股子热劲儿也是渐渐淡了下去。
自从穿成了纳兰音,姚雁儿亦是处处惊心,故此亦是特意挑了些个药材准备好了傍身。
她随身带的药丸,本来就有解毒清心的作用,虽然亦是不见得十分对症,却也是有些用处。加上了姚雁儿的一番针灸作用,亦是替苏尘解了毒。
苏尘轻轻的合上了眼儿,面上更似情不自禁的,透出了些个潮润气儿。姚雁儿略一犹豫,又给苏尘手掌的手掌上敷药,再用手帕轻轻包扎好了。当然她取了的那块手帕却也并不是人前用的那么一块儿,这妇人有印记的手帕落别人手里,少不得留个是非,故此姚雁儿亦是早就有些个准备。
“今日之事,我自然绝不会说的。还要多谢公子,肯救下弯弯的脸儿。”
这女人,哪个不将自己的面容瞧得极重。若是弯弯的脸没好,大约也是绝不能这般就此振作。
苏尘忽而睁开了眸子,原本有些疲惫的俊容之上,一双眸子却也是柔和莹润。
姚雁儿收了针,拢回发钗里头,再轻轻的插在自己的发髻之上。她轻轻侧身插起发钗时候,头轻轻一侧,亦是透出了一截雪白的玉颈。苏尘瞧在眼里,却也是轻轻别过头去。许是因为那胭脂醉的余力,他方才竟似觉得自己的小腹热了热,竟然生出了几分旖旎的心思。
姚雁儿虽用了些个胭脂水粉,只身上女子特有的甜香,却大约不是什么脂粉能做得到的。
“我还要多谢夫人,若非夫人,如今我亦是不知道如何是好。”苏尘目光轻轻在姚雁儿面颊之上逡巡,自然透出了些个喜悦舒缓之色。
姚雁儿福了福,也并未多留,亦是告辞。
苏尘那双清润若水的眸子,却也是变得晦暗莫名。他蓦然手指轻轻扣了几面几下,打出暗号,几道人影顿时匆匆掠出,跪拜在苏尘跟前。
容世兰虽然有些心思,可是到底是个未经事故的女孩子,她心里想着那些羞耻的事情,自然不乐意身边有人跟着。故此亦是将身边的人散了去。然而苏尘却并不一样,这花房附近周围也许瞧着没有人,苏尘却早派人暗中看守。他小心谨慎,容世兰说的那些个话儿,自己中药之事,那是不应该被别的人知晓。
然而苏尘若不打出暗号,他的那些个下属,那也是断然不敢进入房中。苏尘自行克制的样子,原本并不想让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看见一丝一毫。
苏尘随意举起手,他手掌上伤口,如今已经是包扎妥当。姚雁儿方才处理伤口的手法非常娴熟,应也是会些个医术。只是以她身份,又如何能学到这些东西?
罢了——
苏尘嗓音亦是沉了沉:“传令下去,且放纳兰音离开吧,不得惊扰。”
那下属得令,亦是赶紧将消息传了出去。
其实方才中了药又如何?苏尘仍然知道姚雁儿偷偷来了,便算姚雁儿脚步再如何轻柔,可巧他也是听到了耳里。如果方才姚雁儿就此离开,那么就算没有苏尘的吩咐,苏尘的下属也是会取了她的性命。他并不介意姚雁儿听了容世兰说的那些个话儿,那些话原本也是没有什么要紧的。可是她不应该知道自己居然一时不慎,被容世兰那等单蠢的人下了药,更不应该看到,自己用那刀子割破手,克制药性的丑态。
原本,自然也是应该如此的。
可是苏尘却也是没有想到,姚雁儿居然会走进来,给她喂药施针,包扎伤口。
他瞧着自己手掌上缠着手帕,原本有些深邃的眼神忽而又是添了一丝软和。
罢了,既然如此,这一刻自己无妨饶了这妇人一次。
只是随即,苏尘那原本如春风一般柔和的眸子之中,却也是添了几许锋锐。而他跟前,其中一人,那身子却也是不易察觉也似的轻轻颤抖。
而苏尘语调,亦是越发说不尽的柔和:“我原本嘱咐了,只说这一次,不许没相干的人进来。纳兰音并不懂武功,也不是有意来的,只是这一次,她非但来了,没有被阻止,且竟然无人示警。我心里想想,总是觉得这件事情极为可笑,似乎有些不可思议。她似乎是从园子南边来的,云三,你为什么一点也不知道?”
云三那身子原本就在颤抖,此刻他内心之中更似充满的惶恐,却也是不由得抬起头,嗓音微微低哑:“还请公子恕罪。”
外人跟前,苏尘宛如春风一般和煦,又有谁知晓苏尘的真性情。
云三并不是第一天替苏尘做事,原本早就应该知晓这些,然而就在方才,那道巧笑倩兮的身影填满了他的胸口,让他不由自主的为之蛊惑。那样子绝代佳人,不应该提起一个名字,眉宇间就浮起了淡淡的哀愁的。他实在很想为她拔出心尖儿的那根刺,让她心中欢悦。
“是了,你跟随我已经整整三年,家里有个六十岁的老母,成婚两载,膝下有两个儿女,妻子苏娘也是性子贤惠。我上一次,还尝了苏娘做的汤,厨艺也是极好。云三,你真是好福气。你随了我几年,我可没有亏待你的家里人。”
苏尘每说一句话,云三的面色就越发恐惧。云三嗓音亦是越发颤抖:“公子,公子,这次你饶了我,我什么都肯为你做。”
只听他嗓音,就是能听出云三嗓音里的恐惧之意。
苏尘嗓音却并无波动:“是了,我与昭华公主是有一些事情,必须要合作。可是并不代表,我的下属就要听别人的话,要替赵青分忧。听闻昭华公主是个极有魅力,极为可人的女子。每次我与她联系,总是爱让你去。不过区区几次,我的下属,为什么就成为公主赵青的心腹?你放了纳兰音过来,是因为你知晓我的性子,我素来不喜爱让自己不堪的样子让别人看见,是因为我追求完美,不许那一丝一毫的污秽。所以你故意让这个女子,来触动我的逆鳞。这实在好得很,你明明知晓我会不快活,为什么又非得这样子做,让我的心里不开心?我现在当然已经是不怪你了,可是一个人一旦做错了事情,那是一定要受到责罚的。”
苏尘眸子微微沉了沉,眼睛之中,蓦然合上了眸子,未曾受伤的手中滑出一枚精巧的暗器圆筒,轻轻扣动,随即一枚暗器顿时飞出,直钉入云三的咽喉。
姚雁儿匆匆离开,及离得远了些,她方才松了口气。不知怎么,自己每次见到苏尘,总是有些个恐惧的。明明苏尘亦是那等容色和缓,令人十分愉悦的人,可是自己每次遇见这个人,内心之中就说不尽紧张。
“音娘——”
一道男子嗓音传入姚雁儿耳中,倒是让姚雁儿微微一惊。随即她方才想到,赵青这园子也并不是封着的,便是一不小心,撞见个男客也是并不出奇。只是这嗓音微微有些熟悉,姚雁儿却也是不由得抬起头来。
眼前的男子容貌俊秀,只是不知为何,面颊微微发白,瞧着倒是有些熟悉。
姚雁儿仔细想想,忽而就有些了印象,眼前的男子可不就是诚王府的世子赵离?
她想到了容氏和唐氏对自己的算计,心里面也是微微沉了沉,只是姚雁儿面上仍然是一片柔和。
对于赵离,她只有一面之缘,其实并不如何记得。那个时候她方才刚刚穿越到了纳兰音的身上,连那记忆也是不周全,又如何能记得那么些个多的事情?更何况那个时候,她是因为撞见了秦渊,所以心神很是激动,却并没有如何留意到赵离。如今赵青那张俊秀的面容上,一双眸子却也是怔怔的瞧着她,透出了十分奇异的光彩,这让姚雁儿面颊微微一红,亦是有些个不自在。
那种极度贪念,宛如猎物一般的男子目光,素来也是让姚雁儿不喜的。姚雁儿这才忆起,自己毕竟是个容色并不错的女子,惹得这么些个觊觎的目光,那也是一点儿也是不奇怪。姚雁儿轻轻的皱起眉头,福了福,缓缓说道:“妾身见过诚王府世子。”
她也是不乐意和赵离多说什么,顿时也是告辞了。只是在姚雁儿心里面,却也是并没有如何将赵离放在心上。在她记忆之中,赵离原本也是个极为陌生的人。
赵离冷冷的瞧着姚雁儿的背影,心里忽而添了一丝怒火。这个女子,对待李竟时候却也是并不是这样。那个时候,两个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抱在一起,简直是不知羞耻。可是如今,她在自己跟前,却是这般的的冷漠冷淡,似乎连话儿也是不屑多说一句。这样子的对待,简直是天地之别。特别是方才,姚雁儿是微微露出了思索之色,方才有些了然。这个女子,分明已经有些不记得自己了。是了,自己身份尊贵,乃是诚王府世子出身,若不不是因为他一直便是这般不争不抢,又怎么会连一个妇人都不屑留意自己。
如今,他并不能对姚雁儿做什么,只是到了以后,那却也是不一定了。
而另一边,姚雁儿却也是并不如何将赵离放在心上。见过苏尘那个样子男子,又怎么会留意赵离这样子的人。
“夫人原来在这处,可是让我好找。”
一道嗓音透入了姚雁儿的耳中,亦是微微有些熟悉。
姚雁儿眸子神色又是凝定下来,瞧着过来的那女子,可不就是云秋。
云秋方才就去寻姚雁儿,一时寻不着,心里也是有些失落。听闻这个美貌侯夫人,原本是个身子怯弱的,指不定哪里去了。虽她那抄袭的名声也是脱不得,可是毕竟不能当场受那般屈辱,云秋心里多少不甘。
如今寻到了姚雁儿,云秋面色亦是极为热情的,更是不由得巧笑倩兮。
“我身子原本也是有些个不自在,自然是去休息了一阵。”
云秋顿时笑着说道:“谁不知晓,夫人乃是那有名的才女,写的诗词自然也是极好的。如今可是要评诗词了,自然也是要去瞧瞧才好。”
旋即云秋又露出些个惶恐的情态:“我原本不认得夫人,所以说的那些个话儿有些不妥帖,还盼望夫人莫要见怪。”
姚雁儿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云秋心里更添了恼意,且云秋面上也是仍然极为恭顺的。
此刻大厅之中,早就有了许多娇客早些便去了。
姚雁儿眼波流转,艳丽的面颊之上透出了一抹淡淡的绯红,越发的美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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