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侯府毒妻-第1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平侯份儿上总不敢如何为难你。其实要睡夫人,我安排些个,比如趁着夫人上香赴宴时候,让夫人周围无人,强要了你,可不比如今这般简单?可是既然那般,就与昌平侯结仇了,身为男子自然也是容不得这般屈辱的。我心里实在着急,可是为人也不得不谨慎。若是为了个夫人,就被荆棘刺伤了手,那却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不是?我宁可将上面的刺一根根的剔除掉,方才紧紧的捏在手里。为了一时欢悦而不顾后果,我素来也是不会如此的。”
说到了此处,聂紫寒面上亦是多了一丝浅浅笑容:“而如今我欺辱夫人,终于不必担心许多后果,能肆无忌惮的将夫人这身上穿的衣衫,一件一件的脱下来,瞧瞧夫人的身子究竟是什么样子。只要想一想,我的心里已经是觉得十分有趣,十分的兴奋了。”
聂紫寒说着这样子的话儿,眼里也是流转了一丝光芒。然而姚雁儿心里寒意却也是不断加深,这个世上为何竟然有这样子的人,为了一个女子的身子,竟然算计对方阖府上下的性命?她早就知道聂紫寒是个处心积虑的人,可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死了一次,对方仍然是不依不饶,仍然是对她有了兴致。

☆、两百二十一 禽兽不如(二更)

姚雁儿娇美的面容之上添了几分惶恐,曲线柔美的身躯轻轻蜷缩,容色明明暗暗,看着好似也被震慑住了,手指儿却也是轻轻的伸出去,好似要去拔头发之上的发钗。
聂紫寒蓦然眼中冷光一闪,手掌轻扬,随即一耳光重重打在了姚雁儿的面颊之上,在姚雁儿的面上留下了嫣红的巴掌印。
姚雁儿手臂微微一颤,一枚发钗却也是被聂紫寒夺了去。
聂紫寒手掌轻轻覆盖了姚雁儿的脸颊,轻轻的磨蹭,瞧着姚雁儿那精致的眉眼,瞧着姚雁儿眼里那一丝恼怒。聂紫寒嗓音里头亦是添了些个狠意:“你道我不知晓,赵宛是如何死的。这般手段,可也是不必用在我的身上。”
随即聂紫寒不知道怎么动作,姚雁儿只觉得自己双肩微微一麻,似乎也是没了什么力气。
聂紫寒轻轻抚摸姚雁儿的秀发,嗓音也是放缓了些个:“方才我可是力气大了些,你可也是不必见怪,我只是一时生气,动作未免大了些个。这屋子里香料里头,也是添了些个东西的,夫人不必奇怪自个儿没什么力气。”
姚雁儿原本亦是精通药性的,只是一则今日她心事重重,很有些个不自在,再来便是聂紫寒下药的手段亦是极巧妙的,故此她居然也是浑然不觉。
姚雁儿轻轻的喘了口气儿,心下却也是禁不住添了几分惧意。
“聂紫寒,如今我也是个有身子的人,难道你不知晓,竟也要做出这等,这等连个禽兽都不如的事儿?”
姚雁儿亦是又气又恼,然而心尖儿的惧意却也是点点儿加深了些个。
“夫人三年无出,可怎么就有了?倒是当真扫兴,没趣儿得紧。”
随即聂紫寒竟亦是咯咯一笑:“听闻妇人有了身孕,其实那身子还是十分敏感些个,兴致更好。侯爷没有相陪,音娘可是觉得无趣?既然如此,音娘可是不能太挣扎了些个,否则若是动了胎气,可不是伤了自己腹中孩儿?”
虽然早知晓聂紫寒便是这等无耻的性儿,然而他的不顾伦常,仍是让姚雁儿极为心惊。自个儿从前当真是吓了眼珠子,竟然对他有那么些个异样之情。如今姚雁儿亦是早便知晓,聂紫寒便是那等无耻之徒,然而心下却也是仍然不由得为之心惊。想到了此处,姚雁儿眼睛之中亦是射出了寒芒,锋锐宛如利刀,好似也是能在人身上洞穿一般,令人好生心惊!
然而聂紫寒却也是浑然不在意的样儿,一边伸手轻轻抚摸姚雁儿的脸颊,一边柔声说道:“所以音娘过会儿,还是顺着我些个,免得伤了你腹中孩子,那又如何了得?”
什么人伦道德,什么礼义廉耻,在他心里面是统统不存在的。他原本便是个禽兽,便是那等极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性儿,说出这等下流卑鄙的话儿,聂紫寒心里却也是一点儿也是不在意的。
聂紫寒语调亦是放得柔和些个:“放心,过阵子我定然是要对音娘温柔些个。”
他语调轻佻亦又是添了些个漫不经心的味道:“否则若当真弄得孩子没了,血淋淋的,那可也是无趣扫兴得紧。”
这般冷漠语调,这般漫不经心的样子,显然聂紫寒心下并不觉得自己如今所做的那么些个事儿又有什么了不得的。
姚雁儿却也是觉得自个儿好似都透不过气来,只觉得自己曾经经历的梦魇就又这般死死的纠缠住自己,让她心下也是浮起了一丝淡淡的苦涩。只这个时候,李竟的身影却也好像突然一下就浮起在她的心中,让姚雁儿的心里亦是添了几分喜悦酸楚。从前自己被聂紫寒糟蹋了,只觉得活下去也是没有滋味,也厌恶了男子的碰触。然而李竟的强势温柔,到底还是让她动了心。今日自己被糟蹋了,她避不得,可亦绝不会如曾经一般苦苦纠缠,恨不得自己死了去,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就是了。
她并没有错,更不是什么水性的女子。便是有错,亦是眼前这个畜生!
此事过后,她亦不会折磨自己,若是有人该下地狱,亦是应该是聂紫寒,可绝不应该是自己。而自己唯一要做的,却也是将聂紫寒送下去!
姚雁儿不由得合上了眸子,死死的咬住的牙齿。
聂紫寒那湿润的舌尖儿,轻轻的在姚雁儿耳垂边舔动一下:“夫人放心,我亦是有过不少女子,自然也是懂得许多手段,等会儿自然亦是让你舒服得紧。”
姚雁儿纵然只想自己身子浑然没有知觉,可惜捂不住耳朵,聂紫寒那些个话语却也是禁不住一句句的传入了自己的耳朵里面。
那些个恶心话儿,让姚雁儿胃里一阵翻腾,十分厌恶。
聂紫寒唇瓣碰触着姚雁儿的额头,随即又轻轻的滑在了姚雁儿的鼻尖儿上,轻轻的呼吸扑在了姚雁儿的面上。这般举动,却也是那等极为亲呢的,亲呢的宛如情人间的爱怜。只聂紫寒唇儿里吐出的话语,却也是十分卑劣无耻:“若夫人被我服侍了,不知李竟知晓了这个事儿,会是个什么反应?我的心里,倒也是好奇之极,只觉得十分有趣。不若,待会儿在音娘身子上留几个印子,让侯爷好生欣赏。”
他瞧着姚雁儿眼睫毛轻轻一颤,知晓姚雁儿并非无动于衷,心里亦是生出了几分喜悦之意。
“音娘,你这腰间香囊,里头似有许多好物。只一个好好女儿家,香囊里藏些个迷药银针,却又是为何?”
“这衣带可是那苏云斋的手艺,缀的可是和田羊脂白玉?”
“这蜀锦天锦剪裁的衣衫,宫里的公主也是难得有一件。瞧来传言也是不假,侯爷果真爱惜你得紧。音娘好福气,正所谓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如今我占了你的身子,不知道他恼还是不恼?”
聂紫寒唇角含笑,整好以暇,一边品评,手却也是不闲,将姚雁儿发间首饰,腰间玉佩,身上衣衫尽数褪下去。
那床上的女子羊脂白玉般的身子轻轻陷入了那一片锦绣绸缎之中,如乌云般的发丝轻轻散落,纷纷冉冉,渲染出一幅极为艳丽*的画面。
聂紫寒轻轻含笑,亦是将自己身上衣衫一件又一件的褪下去。
他原是习武之人,身上肌肤虽然苍白了些个,却也是精悍得紧,宫灯映衬之下,却宛如一只白豹子。聂紫寒有些苍白的面容之上,飞眉入鬓,目若寒水。只是那股子寒意之中,却亦好似流转一股极为灼热的火光!
姚雁儿并没有睁眼去瞧,纵然心下暗暗对自己说了,不必介意这么些个事儿,然而一个女子又如何能对这般事儿无动于衷。此刻她心下只觉得甚是屈辱,却也是一句话儿也是说不出来。只她心里亦是暗暗发誓,若是有那样子的机会,必定是要将自己今日之辱千倍万倍的奉还!从前的自己实在是太过于懦弱,纵然重生,见到了聂紫寒却也是仍然不由自主的心生恐惧。她的心里,甚至盼望离聂紫寒远一些个。然而如今她心里却也是极为清楚的知道,自己断然不能继续躲避,这样子的毒蛇,除非拔掉他的毒牙,击中七寸,否则自己永远不能拥有自己想要的安安稳稳的日子!
聂紫寒目光游离,从姚雁儿的面颊流转到了姚雁儿的足尖儿,一丝一毫,俱也是不曾放过。
随即聂紫寒唇瓣游离,顺着姚雁儿粉嫩的脖颈轻轻落下去了。
姚雁儿心下好生酸楚,再也控制不住,眼里不由得垂落两行清泪。聂紫寒舌尖儿轻轻舔过了姚雁儿面颊上的泪珠子,轻轻品着这泪珠之中的苦涩。他蓦然微微一怔,这样子的泪珠子,除了苦涩,原本没有别的味道。可那丝苦涩的味道缓缓的在聂紫寒舌尖儿弥漫,却也是让聂紫寒心尖儿也是生出了诸般滋味。他仿佛想起了许多许多的事儿,比如那一日,院子里下了雨了,那细细的雨丝轻轻的打在了绿浓的芭蕉叶上,生出了丝丝的声音。
随即聂紫寒摇头晃落脑子里的心思,冷冷的瞧着面前女子娇美的容貌。眼前这个妇人确实具有颠倒众生的本事,便是心思冷漠如自己,居然也是生出了几分心绪动摇。然而他心下却也是暗暗告诫自己,无论对姚雁儿有多少的兴致,对方也不过是一件用来享受的玩物。自己如今要做的,就是占了她身子就是了。
就在此时聂紫寒忽而肩膀一痛,竟似有什么尖锐之物刺入。
一道宛如仙人般干净俊美的身影缓缓踏入了房间之中,苏尘如玉般容貌在烛火映照之下,亦是越发光润灿烂,然而那张出奇好看的面容仍然是温润剔透,并无多余表情。聂紫寒猛然一惊,顿时跳起来,瞧着眼前男子。背后一枚小小的锋锐的袖箭竟也是死死钉入,血珠儿一连串的落下。这般痛楚自然也是极为难受,然而聂紫寒虽然脸颊更加苍白,却冷漠之极,并未呻吟出声。
------题外话------
今天晚一点会三更哈,现在打了三千字先更一下

☆、两百二十二 相救(三更)

聂紫寒眸子冷了冷,他素来警惕,却被这苏尘用袖子里的袖箭射伤了。别人许是不知晓,聂紫寒心里却也还是清楚的。苏尘身子并不如何的好,所以不会武功。然而自己今天,就被个不会武功的人用袖箭给伤了,这分明亦是因为自个儿心醉神迷,被眼前这个夫人蛊惑住了,故此竟然也是浑然不知。
随即聂紫寒轻皱眉头,却并不在意自己在苏尘跟前裸着身子,只随手扬起了外衫,遮掩住姚雁儿那宛如羊脂白玉一般的身子。这个女子的身子,他并不如何乐意让别的男子给瞧了去。
然则聂紫寒到底是那等心思敏锐的性儿,方才固然是*,此刻却亦是越发心思清明。他便是极想要眼前这个女子,可亦断然不会失了理智。故此聂紫寒亦是那等小心翼翼,甚至将侍卫改成自己的人。然而苏尘并不会什么武功,且亦是能安然无恙来到此处,无论是用何等手段都亦是让聂紫寒心下讶然,亦是生出了诸般心惊滋味。他原本以为自己去了那荆棘之上锐刺,如今已经能享受怀中美娇娘,然而此刻却亦是浑然不知,苏尘竟然亦是会现身此处。
“淫辱人妇,聂统领亦是未免太过卑劣。”
苏尘轻轻的抚摸了手腕,眼中却也是流转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光彩,容色沉沉。
今日他一身暗青色金丝打络衫儿,又以金莲刺绣为点缀,仍然是那等随意潇洒的性儿,一头乌亮发丝随意垂落,只用一枚发钗轻轻的挽住,潇洒之中端然不失世家公子的风流潇洒,桀骜不驯。明明如此不羁,偏巧容貌却亦是给人一丝极为温润剔透的感觉,容色极为柔和,然而却又给聂紫寒一丝若有若无的压力。
身为武将,聂紫寒这一身自然亦是极为精悍,骨肉亦是极为匀称。虽然男子裸身似亦是不雅,换成旁人必定亦是那等会些许不自在,然而聂紫寒却浑然不将这些放在心上。原本在聂紫寒心下,这人便与那畜生无异。然而此刻,聂紫寒确亦是经受一丝压迫之力,这亦并非自己如今未着衣衫,真正的原因却无疑便是眼前的男子。明明手无缚鸡之力,却俨然是世族领袖,俊秀如莲花般的公子苏尘。
“尘少什么时候,竟然亦是对这等事情这般有兴致?莫非音娘的美貌,竟然亦是让你动了心肠?”
聂紫寒随口说着一些个不正经的言语,好似不知道疼的一般,竟然生生将插在后背的小箭生生拔出。苏尘澄亮眸子之中,亦是升起了一丝佩服之意。要知晓那枚小箭之上原本便带着带刺的倒钩,如此让聂紫寒生生拔出,更也是带起一片血肉。聂紫寒额头亦是浮起了大颗大颗的汗水,这样子的痛楚固然是十分难以忍耐,然而聂紫寒却也是生生让自己经受这样子的痛楚。只因为聂紫寒是在惩罚自己,惩罚自己的疏忽,惩罚自己的不小心。
聂紫寒苍白的面颊之上,一双长眉细细的潋滟,眸子却也是流转寒水般的晶莹,唇角似笑非笑:“能与尘少争风吃醋,亦是在下的荣幸。”
那原本萦绕在小腹的浴火,在苏尘出现之后亦是生生就压了下去。
听到了聂紫寒这般轻佻的言语,苏尘容色不动,仍然是一派风轻云淡的朗月之姿,亦是极为淡雅的说道:“昌平侯夫人于我有恩惠,我自也是不能不理会。我与她自也是风光霁月,原本并无丝毫不妥。反而是聂兄,我自也是要说声抱歉才是。那袖箭之上淬毒之事,殊不光彩,我如此行为,亦是稍显不够光明正大。只是聂兄原本亦是在做那等欺辱妇人的事儿,如此一来,似乎也是不算过分。”
聂紫寒闻言,亦是察觉伤口痛楚之意渐渐淡了,随即一股子麻痹之意顿时涌了来。
功败垂成,亦是让聂紫寒好生恼怒。然而以他那极为谨慎的性儿,此刻亦是断然不会做出那等丝毫也不理智的事儿。强行压下自己心中怒火,聂紫寒随意穿戴好衣衫,他手指系上腰带时候,手指竟然在轻轻颤抖。瞧来苏尘提及下毒之事,并非虚语。
聂紫寒亦是蓦然冷冷的瞧着苏尘一眼,对方目光仍然是如秋日的湖水,竟然是那般清澈明亮。聂紫寒亦是瞧透许多人的心思,只是眼前这个美姿容且又双目清凉的公子,却亦是聂紫寒猜测不透且也是想不明白的一个人。对方随意一站亦是那等神仙之姿,却亦是给予聂紫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压力。
“今日之事,我自然亦是会好好记住苏公子才是。”
聂紫寒又是一副极为轻佻的模样,然而心底却亦是泛起了一股从来没有的恼怒之意。
而苏尘只是微微欠身,恍若未闻,姿态却亦是不失那等温文尔雅。只见苏尘随手整理一下聂紫寒的衣襟,好似两个人原本就是极好的朋友一般,如今他却也是温润说道:“那我似乎要对聂兄说那么一声抱歉才是。”
送走了聂紫寒,苏尘亦是轻轻松了口气。他随意走到了那香炉跟前,若有所思,甚至细细的品了香料。
随即苏尘方才到了姚雁儿跟前,说了一声得罪,却亦是轻轻拉开了眼前女子一丝衣衫。
虽然聂紫寒离去亦是让姚雁儿松了那么一口气,然而姚雁儿心下又如何敢怠慢半分?眼前的苏尘纵然如天上的一轮明月,然而月儿之后的黑暗却也是隐藏着阴冷气息。只是眼见苏尘温文尔雅,十分客气,姚雁儿心下倒亦是少了几分惶恐。
这个苏尘,至少也不是那等好色之人。纵然如今的这具身躯十分美貌,然而苏尘身边却亦是总是萦绕了那么几位绝色美人儿。这些个绝色美人儿论姿容亦是不输于原来的纳兰音,且姚雁儿甚至亲眼瞧见了容世兰的投怀送抱,然而眼前的男子分明饮了药物,却好似冰儿做的人一般,竟然也毫无所动。亦是因为这些年来苏尘身边并无女子,虽无正妻却连侍妾也无,故此连堂堂苏后都是极为关心,担心苏尘别有心思。外头还有些个传言,只说苏尘虽然极为完美,却并不喜爱女子,只好男风。这等不堪传言,明眼人一下就明白不过是无稽之谈,然而却亦是说明苏尘素来便是那等冷情的人儿。
故此对着如此男子,固然担心他别有算计,却也是至少不会有那等受辱之事。
那遮掩在姚雁儿身上衣衫轻滑,露出那等若雪肩膀,却亦是端是有那么几分活色生香。苏尘容光离合,眸色浅浅,蓦然眼底深处透出了一丝异样。这丝情绪亦是流转得极快,随即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无波。
随即苏尘说了身得罪,就轻轻翻过了姚雁儿的身子。那些个衣衫轻轻滑落,顿时露出了眼前女子那宛如凝脂一般的后背。苏尘取了针,一根根的刺入了姚雁儿的穴道,随即又轻轻遮掩住姚雁儿那身躯。过了阵子,姚雁儿渐渐也是能动弹,好似失去的力气也是慢慢恢复了。她轻轻的拔出了银针,赶紧用衣衫裹住了身躯,面颊却也是浮起了一丝羞恼的红晕。姚雁儿眼波轻扫,瞧着苏尘背对着自己,负手而立,身影亦是极为挺秀。纵然不知晓苏尘心思,然而他的一举一动,无不十分君子,完美得没有丝毫的瑕疵,甚至于让人心下亦是生出了几分如沐春风之感。想到方才自己所遭受的屈辱,姚雁儿蓦然觉得十分委屈,一股酸意冲向了鼻腔。纵然当时自己强行隐忍,试问哪个女子却也能忍受自己险些被个厌恶的人所欺辱?
然而她素来性子坚毅,纵然眸子微微泛酸,亦是强行忍住。
想到如今自己的处境,想到了现在宫中的局势,姚雁儿又如何不心急若焚,甚至不得不赶紧打起精神。只自己虽然解了药性,手足仍然是有些个酸软的。姚雁儿亦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方才将自己的衣衫一件件的穿了上去。
苏尘虽然背对着身,却亦是听到自己身后传来了那悉悉索索的穿衣衫的声音。过了阵子,苏尘听不到了动静了,方才缓缓开口说道:“夫人如今可是穿戴好了。”
他语调虽然很温柔,然而姚雁儿却也是觉得非常的尴尬,只轻轻的嗯了一声。
照着礼数,其实苏尘方才的举止并不应该。纵然苏尘心下并无邪念,然而到底也是有些个逾越之处,只是却也是事宜从权罢了。
苏尘听了,方才转过神来。只见姚雁儿衣衫完整,只头发散着,有些凌乱,并没有梳理,到底也不似方才那般狼狈的样儿。许是因为一时惶急,姚雁儿衣衫虽然已经是穿戴好了,然而去了罗袜的双足仍然也是赤着的,莹白若玉。她面颊之上虽无泪痕,然则眼眶却亦是微微泛红,苏尘心下却也是并不惊讶,任何女子遇到这等事儿,亦是断然不会无动于衷的。

☆、两百二十三 心思玲珑(上)

苏尘轻轻的嗯了一声,方才取了药丸,缓缓的融入水之中,又轻轻的摇了摇。
“夫人吃了这药吧。”苏尘容色温和,宛如春风丝丝入透,柔润入骨。他态度虽然让人如沐春风,可又透出了一丝不容违逆的味道。
姚雁儿虽然心里非常疑虑,然而如今让苏尘救了她,总是不好说出违逆的话儿。且苏尘若是动手,便是自己不乐意,如今亦是没法子。如今姚雁儿虽然也是能动了,却仍然觉得身子骨软绵绵的,竟然一点儿力气也是没有。
姚雁儿饮下之前,也瞧了瞧,这药似乎也没什么不妥。只是苏尘也是那等善于用药的人,大约也是能掩饰得极高明的。
苏尘那一双澄亮的眸子眨也不眨便瞧着他,在灯火映衬之下,好似两颗宝石散发出那等柔润光彩。
姚雁儿违逆不得,只慢慢的将盏子里的药吃了。过了阵子,一股子淡淡的暖意透来,传遍了姚雁儿的四肢百骸,让姚雁儿只觉得说不尽的舒坦。姚雁儿轻轻的动了动,方觉自个儿也是能动作了,舒服了些个。
“多谢公子相救。”
“夫人的恩惠,我自也是记得,如今亦不过是报答一二。”苏尘不以为意,亦只是缓缓说道。
姚雁儿亦是想起了那日之事,倒是越发尴尬难言。那一日,自个儿亦是瞧见那容世兰所行的极不堪的事儿。
苏尘轻轻一拂耳边发丝,若有所思:“夫人留在此处,却亦是并不如何的安全。如今夫人可是有什么打算,我若是能帮衬一二,亦是能不会推辞。”
苏尘心思剔透,亦是知晓姚雁儿是那等有自个儿主见的性儿,大约定然亦是有些个主见的。
姚雁儿心里也好似安稳了些个,轻轻的抿住了唇瓣,眼里亦是透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水色。
她不由得想起那日宴会之上,碧珠说的一句句话儿,句句诛心,几乎亦是将昌平侯府置诸死地。若是可以,自己着实想要拷问聂紫寒,对方究竟是用了些个什么下作手段。然而苏尘替自己逐走了聂紫寒,护住了自己的清白,已经是对自己偌大的恩惠了。
姚雁儿也并不是那等不知趣的性儿,自亦是不会提出那等全然不合理的要求。只是一想到李竟,姚雁儿心下亦是更乱了些个。自己如今亦只是无足轻重的人了,相信更多的人亦是会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李竟身上,且也是更不知晓,李竟会遭遇到了什么事儿,实在亦是让自己内心之中好生担心。
姚雁儿深深呼吸了一声,纵然自己心尖儿也是极为焦灼的,可是她心下却也是不断告诫自己,亦是要好好的冷静下来。
要忘记聂紫寒那个畜生带来的阴冷之感,她只要静下心来。
姚雁儿手掌轻轻的颤抖,慢慢的捏住了自己的衣襟。她想起那一日,自己与李竟说了,自个儿已经是有了身孕了,对方的样子又是那么样子的欢喜。那些个细细碎碎的亲吻落在了自己面上,宛如阳光一般温暖柔和,让自己的心口也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