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侯府毒妻-第1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着那一日,自己在宫中,拨开了姚雁儿的衣衫,露出了姚雁儿的身子,却也是出奇的雪白,简直也是惹人垂涎。
可惜这样子的身子,自己却并没有吃到嘴里,总也只能想一想,随即他却也是禁不住小腹一热。
那个女子,明明容貌美丽,出身尊贵,并且和丈夫感情甚好,和自己记忆中那个面容清秀的商家女并不相似。可是也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瞧着她一颦一笑,却也是不由得浑然为之心动。姚雁儿死了之后,他一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瞧着那个女子,心里反而添了些个说不尽满足。
可惜自己处处算计,不知道牺牲了多少人,居然也是并没有顺遂了自己心愿。从欧阳素到赵昭到苏后,他虽安然无事,可惜聂紫寒的心中却也是禁不住生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挫败之感。
慢慢来吧,聂紫寒内心之中也是浮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焦躁。他最能隐忍的性儿,自也是能慢慢蛰伏,最后得到自己最好的。
聂紫寒蓦然一拔缰绳,身后一堆彪骑亦是随之跟随。
聂紫寒嗓音也是禁不住提了提,扬声道:“去蜀中!”
他细细的眸子晶晶莹莹,好似有寒水流转,竟亦是沉甸甸的的,让人瞧不见底。
夜色如水,月光清辉流转,却也是撒在了甲板之上。
姚雁儿跟前,站着的赫然便是玉娘。
姚雁儿原本也是知晓玉娘乃是会武的,只是却也是不知道玉娘乃是蜀地之人。
既然是如此,她也是听玉娘说一说蜀中之事。
蜀中原本亦是荒芜之地,故此当地虽然也是有些个大族,可惜也是并不如何的成气候,历史上也并没有影响政局的举足轻重的力量。据说前朝覆灭之后,前朝余孽曾经逃入这个荒芜之地,准备勾结当地的豪强。可是当时的蜀中豪族却也是顾及唐国朝廷,非但没有收留这些个前朝余孽,反而是将这些个前朝余孽给尽数送了出去。
如今蜀中的豪强,存在的历史并不长,大都不过百年左右,根基也不算计深。
难怪这些蜀中世家,并不被江南世家瞧得上,甚至在五姓子眼中,蜀中这些豪强恐怕还没有称世家的资格。
除去那些个上不得台面,如今蜀中最厉害的四大家族是杨、玉、楚、云四姓。其中杨家最出挑的自然是杨家,又因为杨昭娶了赵青这个皇族公主,当然也是让杨家名声大振。至于玉慧娘,却也是玉家的女儿。
出乎姚雁儿意料之外,她原本以为玉慧娘定然也是个怯弱无能的,想不到在玉娘口中,玉慧娘居然是玉家这一代最出色的女儿。
便是她被毁容退亲,仍是能在玉家当家做主,说话也是极有分量。
只是虽然如此,因为她痴迷杨昭,玉家许多人都是不屑,这些年来,玉家许多人也是瞧不上她了。
姚雁儿原本好奇,玉慧娘既是女子,为何当初居然也是有这般分量。只是听玉娘娓娓道来,姚雁儿方才也是知晓。原来蜀中的风俗,却也是与中原大异,极是不同。那女子身份,居然也是并不如何低,家族之中女性掌权的虽然不算太多,也是有的。
同时姚雁儿也是禁不住细细品味苏尘说的言语。
玉慧娘面颊受伤,对于这个女子,那确实也是一桩极为痛苦的事情。可是那又如何呢?
她受伤的不但是脸,更也是心,如果玉慧娘不停止对杨昭的迷恋,那么纵然她面上的伤治疗好了,那又有什么用呢?
听了会儿话,姚雁儿也是有些个身子发僵,故此也是出了船舱走一走。
只见浪涛滚滚,天上明月十分皎洁,岸边白雪堆积,折射的光辉十分明润。
随即姚雁儿就瞧见了一道婀娜的身影,向着其中一个屋子走了去。
那个人,姚雁儿也是认得,可不就是绿绮,而绿绮却也是去的是阿雪的房间。这一次姚雁儿虽然带走了阿雪,却也是稍微易容一番,故此并没有人因为阿雪的容貌而被惊动了去。
姚雁儿并不觉得奇怪,绿绮第一次见到了阿雪时候,容色就已经是变得很是古怪。绿绮并不爱招惹闲事的人,可是那个时候,绿绮却也是禁不住恳求姚雁儿,那是一定要救下阿雪。
这桩事情,早就是姚雁儿心中的一处疑惑。她觉得绿绮对阿雪的情分并不寻常。既然是如此,她却也是并没有多问。
这件事情,她虽然也是一定要问清楚,可是却也是并不是这个时候。既然是这个样子,姚雁儿自然也是要挑个好些的时候。
故此今日,姚雁儿并没有追问。
姚雁儿收回了自己目光,正准备离开,可巧这个时候,却也是另外有人来了。
想不到玉慧娘居然也还是没有睡,并且与她那个嫂嫂熏娘说话。
其实也还是熏娘一个人说的话最多。
“慧娘,你可也是再糊涂没有了。昌平侯如今虽然红得发紫,可是也是管不得蜀中之事,更何况杨公子原本就是不喜他,你又何苦居然与杨公子做对,惹得他不快,当心你的姻缘不顺。”
熏娘却也是训着玉慧娘,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
“祖母病重,杨昭又如此薄情,我又能如何?”
玉慧娘嗓音略低,竟也是对这个熏娘是极为容忍的。
“昌平侯如此行为,必定也是别有居心,说不定,便是挑拨杨家与玉家。玉娘,你性子纯善,可也是不能这样子就糊涂了,犯了这般心思。谁是自己人,谁又不是,你的心里面,也该是知晓几分,可也是不能就这般,糊糊涂涂的,居然也是就成了别人的手中棋子。”
熏娘一句句话说的,那可也是诛心之言。
“人家一片好心,又有什么心思?纵然有什么心思,也是我言语引诱,熏娘,我并不在乎,反而非常感激。咱们玉家,什么时候和朝廷水火不容了?你的这些言语,如今与我说说,那也还罢了。可是绝不能说出去!你若是说出去,家里的长辈也是饶不的你的。”
玉慧娘言语斯斯文文的,可是却也是渐渐有些个不客气起来。
姚雁儿听闻她从前是个厉害的,只是见她又对杨昭唯唯诺诺的,原本也是难以想象。只是如今听玉慧娘的这么几句话儿,似乎也是流露出那等绵里藏针的风采。
熏娘也是微微一堵,其实论见识,她一个内宅妇人,原本也是比不上玉慧娘的。
她嫁入玉家也不过一年多,没见过玉慧娘从前模样,不过却也是将玉慧娘拿捏得十分顺手。
如今听到了玉慧娘说这么些个话儿,熏娘一时居然也是不知道如何回这么个话儿,面颊之上也是生出了几分红晕,心里更是恼怒。
也许是见惯了玉慧娘柔柔弱弱忍气吞声的怨妇模样,熏娘也是很难想象,她居然会会变了这个样子,故此心里也是不由得觉得好生难以忍耐。
熏娘嗓音也是禁不住就尖了尖:“那么姑娘如今,也就是根本不将那杨公子放在心上了?若是杨公子不肯要你了,那又如何?”
玉慧娘气势一下子就消失了,说话也是禁不住有了那么些个结结巴巴的:“杨昭他怎么会不要我,又,又怎么敢不要我?我都如此大度,他难道不怕别人,别人说他忘恩负义?”
玉慧娘虽然说着责备杨昭的言语,可是任谁也是能听得出来,她对杨昭是多么的在乎,又是多么的在意。

☆、二百七十四 刑讯逼供

这样子的情绪,姚雁儿听得出来,熏娘更也是听的出来,却也是不由得越发趾高气扬:“杨公子若是在意别人的目光,又怎么会当初便退亲?当初说他不是的,难道还少了?我的姑奶奶,杨公子这样子的人物,可不是会因为别人胁迫,就能屈服的。他答应娶了你,也是被你的痴心感动,又怎么会是受了你胁迫?”
玉慧娘微微一默,方才说道:“可是熏娘,之前你也不是这样子说的,你说我若对赵青大度,她怎么也不敢对我如何,总是会对我客客气气的,不然别人会说她没良心。便是杨昭,也不能不对我好,否则别人都是会议论他。”
熏娘微微一堵,方才说道:“不错,我是说过这样子的言语,也是没有说错了去。只是那赵青,确实也是厉害的,居然也是不顾颜面,更也是不知道轻重。她,她就是这样子不要名声,大约无论如何,也舍不得杨公子。我的好姑娘,你遇到这样子对手,原本也该更加用心。杨公子好不容易对你生出一些怜惜之情,难道你就要轻轻放过去。人家名声都不要,就要更你争,那么你更是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好生跟别人争一争。怎么这个时候,你反而出什么昏招,亲近杨公子不喜欢的人呢?”
玉慧娘只轻轻嗯了一声,一时无话,却也是委实说不出别的什么话儿了。
这些年来,她退亲毁容,备受议论,不但外头的人笑话,便是家族的人也是瞧不上她。玉慧娘早年那么些个锋锐,早就已经退得干干净净了。如今玉慧娘也是心灰意冷,只盼望自己后半辈子能有个安置,那也是不错了。
熏娘见她如此模样,那也是越发得意了,心忖方才玉慧娘还说些个张扬的话儿,现在可也还不是任由自己拿捏,那又算什么呢?
自己初嫁人时候,原本也是听闻这个玉慧娘是多么的厉害,谁想玉慧娘却也是对自己客客气气的。
不过是个女子,要厉害,又能厉害到哪里去?
熏娘自然也是没有玉慧娘的这样子的见识,不过却也是生出了几分得意,只因为自己可也还不是将玉慧娘死死拿捏在自己手中。
而玉慧娘实则也是非常的依赖于她。
只因为玉慧娘如今眼中所见,人人都说她的不是,都说她做错了。唯独熏娘处处鼓励,却也是理解自己对杨昭的情分,身子处处帮衬自己,替自己出主意。从前和玉慧娘亲好的朋友,如今却也是俱都是散了去,唯独这个熏娘,身为堂嫂,这几年却也是一直陪着玉慧娘。
玉慧娘实在不敢如何得罪了她,生怕她也是不理睬自己了。
故此就算有些个时候,玉慧娘只觉得熏娘言语并非那么正确,却也是仍然禁不住忍气吞声。
熏娘不由得轻轻的掏出了帕儿,擦过了自己面颊之上的泪珠子,缓缓说道:“我也是一心一意的,为姑娘你着想,可惜姑娘居然不肯领情,既然是这个样子,我又还能如何呢?总也是里外不是人就是了。”
玉慧娘只觉得自己也真错了,亦是赶紧就向着熏娘赔不是。
熏娘也是接受了,只是方才玉慧娘说了那么一番话儿,实在也是让熏娘心堵。熏娘见识远远不如玉慧娘,自然也是很不乐意玉慧娘拿这所谓的见识压一压自己,这让熏娘觉得非常无趣。
平时自己拿捏妥当,能随意揉搓的女儿家,居然让她一时难堪,熏娘自然也是觉得不能忍。
想到了此处,熏娘言语也是顿时严厉了些个:“且有些话儿,我原本也是不乐意说,无非是想要顾全姑娘你的面子。如今你面上伤口这么深,花费了几年时间,却也是怎么都医治不好了。这男人,说到底,真心都是瞧着女人容貌颜色生出来的。当初杨公子,喜欢那公主赵青,还不是瞧中公主那样子一副好颜色。你道如今去玉家求情的男子,有几个是真心实意,真真实实爱惜姑娘你的?还不是另有图谋,还不如杨公子这般直率坦诚。那楚家那位,纠缠许久,定然也是存了别的心思。”
听到熏娘提及了楚家那位,玉慧娘眼前似乎又浮起一张少年面容,心下忽而一阵酸楚。
其实她并不觉得,熏娘所提这个少年儿郎是有什么图谋的。只是人家还这般年少,且风华正茂,自己面上有伤,又怎么能与他扯上什么干系?
一想到自己脸上的伤,玉慧娘却也是不由得一阵自惭形秽,心里也是越加的不是滋味。
哪个女儿家不爱惜自己如花朵儿一般容貌,自己当初已经是甘愿为妾,现在面上受了伤,能陪着杨昭,也是自己的福气了。
熏娘轻轻的扯住了玉慧娘的手掌,缓缓说道:“等到了下个码头,我们还是离了船去才是。以后你好好给杨公子赔不是,他总是不会将你怪罪得太久。”
熏娘说着样子的话儿,玉慧娘却是迟疑:“不行的,祖母病重,弟弟写了信,说得十分要紧,又怎么能耽误。”
“老人家冬天到了,身子总是有诸般不是。姑娘虽是纯孝,晚上几天,也不算什么。二公子一贯也是轻佻,说话也是夸大了些个。且难道慧娘你就不担心得罪杨公子。”熏娘如此相劝。
“他不会这样子小气,就算真这样子小气,比起祖母,只能舍下他了。”
玉慧娘嗓音轻轻的,语调却也很是坚决。
玉慧娘这样子坚决,却也是让那熏娘眉头都皱起来,眼神渐渐有些不耐,语调也是尖酸:“我也是好好的替姑娘着想,可惜姑娘自以为是,却也是并不领情,真是一旁好心肠,都是被生生作践了去。姑娘面上添了伤后,这性子也是越发古怪了。”
玉慧娘听了,面颊蓦然一丝雪色也没有,只轻轻抿紧了唇瓣,眼睛却也是透出了一丝哀伤。
她的眼睛里,透出了一股子说不出的悲凉,也是有着说不出的自惭形秽。
甚至熏娘心里,也是有几分快意的。熏娘面容俏丽,可也不算什么了不得的美女。然而当年的玉慧娘,可是玉家第一美女,可是美貌之极的。
可是现在,这玉慧娘却也不过是个丑物。这面上既然添了这么一道伤疤,难道还能看不是?
可惜熏娘心里虽然很痛快,却又无可奈何,玉慧娘的态度居然又是极为坚决,并且怎么也不肯下船,这可是与她算计的很不一样。
说了一阵子,熏娘也是无趣,刻薄了几句,又嫌弃船上的风十分寒冷,也只这般就去了。
玉慧娘被她这般态度摆布久了,居然也是习以为常,并不以为意,甚至不由得去想,自己过阵子,还是去给熏娘赔不是才是。
姚雁儿却也是微微一笑,竟也是添了几分兴致。
今日自己听了这样子一番话,让姚雁儿觉得非常有趣,很有意思。
姚雁儿手指轻轻抚摸过苏尘送来的那个药瓶,天青颜色,透着几许秀润。这里面的药物,姚雁儿也是检查过了,乃是绝好的,本来也是那极好极不错的药。且这药材之中,居然也有东海改颜珠的粉末。这等珍稀之物,确实也是非常难得一见。
只是却也是不知道苏尘,究竟是为了什么,方才将这珍贵的药材拿出去给玉慧娘使用。
听闻玉慧娘与苏尘素来没有什么关联,更没有什么交情。当然也许是因为苏尘出自于义愤和不平,方才也是将这样子珍贵的药材取出来使用,并且不肯自己受到感谢。只是这可能吗?若是当真如此,苏尘倒也是个风光霁月的人了。
姚雁儿眼前不由得浮起了苏尘那温润剔透的身影,明明如此之美,可惜自己居然也仍然是隐隐不安,
不过姚雁儿虽然琢磨不透苏尘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人,却也是隐隐明白苏尘言下之意。
就算玉慧娘恢复了如花容貌,可是心若是残缺了,那也是不算什么。
也不过是多一个将杨昭爱到骨子里去的美妾而已,又能有什么作用。
好在今日玉慧娘并没有答应熏娘之事,既然是如此,瞧来玉慧娘也是并非无药可治。
熏娘回到了自己房中,想了想,也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瓶儿。
若是可以,她原本也是并不乐意将此事弄得这般明显。
可是谁让那个丑物,居然也拧着一颗心,如此态度强硬,一语不发,实在是令人觉得好生可恨,更是让人心里面十分厌恶。她拿捏玉慧娘也是习惯了,既然是如此,熏娘也就不太能容得下玉慧娘如今的态度。
这般容貌,还想要去给杨昭做妾,那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那般丑陋伤疤,只瞧一眼也是觉得难受,又有什么男子会喜欢上一个面容上有残缺的女子?熏娘的眼里顿时也是透出了几分不屑!
次日熏娘就送了一碗补品,前去给玉慧娘补补身子。
只是这盅加料的补品,很快也就被李代桃僵的送到了姚雁儿的跟前来。姚雁儿抱着暖炉,微微含笑,鬓间的东珠十分柔润明亮。美人儿红颜,也不过如是。她语调之中,却也是并没有什么意外:“果真如此,也是一点也是不稀奇。这个熏娘,若只是见识有限,一门心思劝着玉慧娘做妾也还罢了,却偏偏非得让玉慧娘下船,分明也是不太乐意让玉慧娘回到蜀中。”
她既心生疑惑,自然也是命自己丫鬟盯着,发现这个也是自然成为了理所应当的事儿。
李竟抬了抬头,柔柔光影,硬朗轮廓却亦是分明,似笑非笑,忽而说道:“夫人倒是对这玉慧娘十分在意。”
姚雁儿白了他一眼,只低低说道:“夫君说这样子的话儿,岂非也是与妾身说笑。侯爷前日里与妾身说的话儿,妾身也还是历历在耳,记得十分清楚。如今陛下让夫君来到蜀中,所为了也不过是两桩事情,第一便是清除蜀中的前朝余孽,再来就是剔除蜀中豪强的不臣之心。而蜀中四大豪强,又以那杨家的实力最为丰厚,手段最为厉害。只要瞧过杨昭的人,无不是瞧得出,杨昭是那等极有野心的性子。当年杨昭退亲,挑了赵青,得罪了玉家,原本应当有得有失,可是玉慧娘却偏偏对杨昭痴心一片。”
说到了此处,姚雁儿话语也是顿了顿:“杨昭虽然很聪明,可是太自负了,一旦一件东西能轻而易举的得到手里,那么他就不会觉得多了不起。可是一件东西,到底珍贵还是不珍贵,不在意得到的难易程度,而在于原本的成色价值。如果让杨昭失去了玉慧娘,玉家和杨家必定也是会生出些许嫌隙。”
李竟听了,亦是点点头,且再对姚雁儿说道:“既然如此,夫人也是可以猜一猜,为何这个熏娘,要暗算玉慧娘。”
“妾身原本听闻,蜀中之地,女子的身份不低,玉家的老夫人虽然是女儿身,可是辈分极高,身份尊贵,手段也是颇为厉害。既然是如此,她在玉家的地位也是足够崇高,俨然是玉家的掌门人。而今日玉慧娘又为什么非得上侯府的船队?却也是因为她的祖母身子不好,已经是病危,而那个熏娘,在码头的时候,就千方百计的阻止玉慧娘赶回去。我瞧玉家之中,也是内斗重重,有的人也就不那么想让玉慧娘回到家族,见族中祖母一面。且熏娘说话,可谓是句句诛心。如果这一次,玉慧娘因为熏娘的话语,误了回家的时辰,那么等她回到了蜀地,就会落得一个为了男人连祖母都不见的名声,那么她就会是一个不孝孙女。相信玉家也是绝对没有她的容身之地。”
“侯爷,你初来蜀地,虽然是皇上给的差使,可是对付这些地方豪强,也可以利用这个玉慧娘。”
李竟也是微微含笑,循循善诱:“既然如此,夫人又有什么打算?”
李竟的态度,也是让姚雁儿很是舒服的。
从前自己嫁给了温文轩,她稍稍强了点,也是总是会让温文轩莫名的不快起来。可是如今,李竟却显然不是这样子的人。他知道姚雁儿聪明伶俐,听姚雁儿说话,也是听得十分用心。
李竟性子冷硬,可是与姚雁儿相处时候,却并不是那么的强势,反而隐隐透露出温柔体贴的一面。
姚雁儿也是娓娓道来:“那个熏娘既然如此,想必也是知晓些许真相,不如审一审,用些手段,说不定便是能审出真相。”
李竟轻轻点头,随即换了个侍从进来。那男子容貌干瘦,神色却也是极为精悍。
“阿刑,你既然会那刑讯逼供之术,不如说一说,若要拷问真相,用什么法子好些个。”
那男子微微行礼,目不凝视,缓缓说道:“刑侦之术,原本就是千变万化,有人能忍受*上的痛楚,可是却害怕尖锐之物,只用细细的针儿轻轻刺一下,那也顿时就受不了了。曾经有一个人,我用了许许多多的法子,都是不能让他开口说话,可是当我将他关入一个很大的铁球之中,沉入了水里面时候,他顿时害怕得什么都招人了。因为这个人,很害怕漆黑封闭的地方。”
李竟轻轻一挑眉:“既然如此,你又觉得熏娘心下害怕恐惧什么?”
姚雁儿听到了李竟言语,心下却也是微微一怔,想不到李竟早就已经留意到了这个熏娘了。而这位阿刑既然是精通刑讯逼供之术,李竟的想法,可谓也是与自己不谋而合。
“属下瞧见那熏娘,今日撞见了一名婢女,面上却也是透出了几分惶恐之色。那丫鬟乃是侯爷新雇,蜀中人氏,出自苗族,随身带着的香囊色彩斑斓,有那五毒刺绣,根据属下观察,熏娘必定是害怕蝎子一样的毒物。”

☆、二百七十五 渣男真面目

熏娘很快被送上来,她面上亦是不由得透出了几分惶恐,眸色若水,却也是禁不住好生不安。
那房间里面,铺着十分柔软的地毯,香炉里的香料似也是熏得人昏昏欲睡。
熏娘眼波流转,心底却也是渐渐浮起了惊惧之意。
流苏垂落,轻轻掩住了塌下一张十分美丽的面容。熏娘透着屏风,也是瞧见了那么一道若隐若现的身影。
那妇人容貌绝美,只是腰身微微有些臃肿,熏娘一下子就猜测出这妇人的身份,无非便是那昌平侯夫人。
熏娘只瞧了那送上来的汤水,便亦是面皮涨红。
这盅汤水,可不是自个儿之前便备好的?只是却也是没料到,姚雁儿居然又将这桩事情扯出来。
熏娘也是悄悄的,扯紧了自己手中的帕儿,心里只添了几分恼怒。好好的,这昌平侯夫人倒也是多事,竟然理会自己的闲事,这又昌平侯府能有什么干系?
“这是玉家自家的事儿,又与夫人能有什么干系?”
熏娘却也是尖着嗓子,说话亦是并不如何客气。
姚雁儿却也只是一笑,轻轻的说道:“又如何没这般干系?若是平日里,你可敢如此大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