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侯府毒妻-第1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饧虑榈脑涤伞D歉鍪焙颍沂裁炊际敲挥邢耄鸵幻判乃枷胍牢裁础!�
姚雁儿有些话儿,虽然没有说完整,李竞却也是隐隐猜测得出来。
“雁娘,你的心里,可是后悔,不为别的,只为了那个孩子。”
姚雁儿身子微微一颤,今日她的心里十分难受,可是究竟是因为什么而这般难受,她也是说不上来。
可是李竞的一句话儿,却好似说到了姚雁儿的心里面。
“是了,就是这个样子。那个时候,我的心里,只盼望听到所谓的真相。所以见着一个孩子脖子被割破,我居然无动于衷,我只觉得,只要知道事情的真相,其他什么都是不要紧的。那个时候,我的心思,真是,真是极为可怕。侯爷,其实我一直都是个极不好的人。当初为了保住了姚家,我就干脆举报了温文轩盗运铁器的事儿。温文轩怎么样,我并不在乎,就是他的妾室,死了也是没要紧。可是温家整个家族都是尽数被诛灭,这些都是因为我的关系。如今,如今我只觉得极为害怕,害怕自己开始变得残忍,变得自己都不认识。”
她早就不是当年那个窈窕清纯的少女,心思纯善,受到了父亲的教导,一贯与人为善。
可是如今,她想要活下去,无论牺牲什么,自己都是在所不惜。
这般性情,李竞那般聪明的一个人,迟早也是能瞧得清清楚楚,谁知道他以后会不会生出了什么厌弃心思。
姚雁儿正这般想着,忽而嘴唇一热,随机一片嘴唇就吻住了自己的唇瓣。姚雁儿满面红晕,下意识的轻轻的挣扎,对方却也是并没有松开的意思。李竞吻了一阵,方才也是轻轻的松开了自己的唇瓣,姚雁儿面颊上红晕没有褪去,身子却也是软绵绵了。
李竞轻轻的拍拍姚雁儿的后背,沉沉的说道:“你有些话儿,那便是说得差了。”
“那聂紫寒为什么会如此对待菊蕊,我早便查过了,聂紫寒虽然也是极为暴虐的性儿,却没有寻不相干的人折磨为乐的性情。他之所以如此对待一个不相干的孩子,是菊蕊做了对不住他的事情。我甚至觉得,聂紫寒这样子做,又能有什么错处?”
姚雁儿听到了此处,红唇轻轻动动,李竞就伸出了手指,轻轻的擦过了姚雁儿的红唇。
“你奇怪我为什么会这样子说?只因为谁动了我要紧的人,我是绝不会客客气气的。一个小孩子,也许很是无辜,难道聂紫寒的母亲,就不无辜?当年那个许氏,也许可以活过来。”
“人心就是如此,既贪婪,又自私。一旦受不了诱惑,品尝到了苦果,又能怪得了谁呢?菊蕊如是,温文轩也是如是。若是温家并没有做那贩卖铁器给异族的事情,是雁娘出于污蔑,那自然是你害死了温家。可是温家,难道没有做这样子的事情?聂紫寒引诱,可是如果温家的人不贪恋这样子的诱惑,又怎么会招惹朝廷的惩罚?聂紫寒并没有动手诛灭温家全族,你也没有。贩卖铁器是一件事实,就算聂紫寒与你都无意揭破,这世上又怎么会有不透风的墙,并且那个温文轩,也不是个心机深沉,行事不漏口风的人。唐国的律法,是如此规定,温家的人被处死,那是以律行事,可怪不得别的人。”
聂紫寒说到了此处,嗓音亦是微微顿了顿:“可是唐国如此律法,难道就错了不成?你心下,也是应当明白几分,西北蛮族,年年就袭击唐国边境,得寸进尺,自己不事生产,却靠抢掠为生。而他们正因为缺乏铁器,所以遏制了西北蛮族的战斗力。正是因为如此,唐国放下下了严令,一旦私运铁器,那就按照叛国罪论处。这样子一来,蛮族越发是需要中原的铁器,甚至肯出重金购买。温家所赚取的,也许只是财帛,也许温文轩只是图财,可是这样子的财帛,却也是沾染了西北百姓的斑斑血泪。族灭全族,也不算冤枉了他。”
“雁娘,一个人若是止不住自己内心的*,做出了许多原本并不该做的事情,那么所招惹的事儿,都是需得自己承担,又与别的人能有什么干系?”
姚雁儿心思慢慢也是宁静了些个。
就在这时候,红绫也是送上了些个药汤。
李竞主动喂药,姚雁儿垂着头,将这些个药汤一口口的吃下去。
如今姚雁儿有孕在身,李竞自然也是不好亲好,只也是轻轻的给姚雁儿盖上的被子。他手掌轻轻盖住了姚雁儿的眼睛,嗓音亦是那等温温沉沉:“快些睡了去吧。”
姚雁儿略略迟疑,方才轻轻缓缓的说道:“谢谢。”
她与李竞先有了那夫妻亲好,之后方才慢慢有了情分。其实自从自己穿了那纳兰音的身子,李竞待她亦是不错。可是那又如何呢?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以及人前温腻亲好长长脸面。这些东西,男人宠了谁,都可以给了去。如今李竞慢慢开解的话儿,那才是实实在在的情分。
天色初明,马车缓缓行驶,马车中的玉慧娘却也是轻轻捏住了手中香囊,心下却也额是添了一丝若有若无的伤感。祖母如今身子,瞧着也还好,玉家上下,那也是俱都不敢妄动。可是祖母身子究竟是如何,她心下也是明白的,大约也不过是油尽灯枯,多半是不成的。玉慧娘这香囊,里头原本也是添了活络经脉的药物,且又是添了个护身符,只藏在了香囊之中。
佛祖保佑,祖母身子也是要好些才是。
只是那马车行驶到了中途,却也是蓦然顿了顿。
外头丫鬟碧珠的嗓音,却亦是微微有些个迟疑:“小姐,杨公子想要见见你。”
玉慧娘心下顿时有些个讶然。
这个杨昭,此刻又见自己,却也是不知晓还有什么事儿。
她与那杨昭,原本早就没了什么情分。且杨昭性子素来就高傲,当初也是对自己十分冷待。且要说的话儿,原本也是说得清清楚楚。
玉慧娘轻轻的撩开了帘子,不由得向外头望了去。
那冰天雪地之中,雪花亦是一片片的飞舞。却也是见个俊美公子,只这般挺挺而立,且又是眉宇温润柔和。便是一句话儿也是不说,眼角眉梢却也是俱是连绵不绝的情谊。
却也是见他手中手执一枚碧绿色玉箫,微微含笑,极为自信的模样。
玉慧娘心里亦是沉了沉,隐隐添了几分讽刺之意。
杨昭这般气定神闲,可还不是瞧着自己曾经的那些个心思上头,许是对杨昭而言,自己原本就是无足轻重,轻轻唤了那么一句,就能被他召回去。
从前玉慧娘对他极为迷恋,可是如今,她轻而易举就想到了这一点,甚至自己也是觉得奇怪。
玉慧娘并不理会,只是说道:“既与杨公子见面有那诸多不便,却也是不必见了。”
她这般轻轻的说话儿,马车又要行驶,杨昭却也是忽而轻轻的叹了口气:“慧娘,你怎么连见我一面也是不乐意。难道你当真怕到,不敢见见我,担心自己改了主意了去。难道你怕见了我,就硬不了心肠,不肯嫁给别人了去?”
玉慧娘只觉得说不尽的讽刺,只得停下了马车。有些个话儿若是不说个清楚,只恐怕杨昭还当真以为,自己是仍然对他留恋不已。
玉慧娘垂下头,眸子之中亦是流转幽幽光彩,忽而轻轻说道:“杨公子,你想得实在太多了。慧娘如今另外嫁给别人,却并没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从前纵然有什么情分,如今早就淡了去了,你既是如此,我也是一般。”

☆、二百九十 巧言令色

杨昭轻轻叹了口气:“莫非你还在怨怪,怨我对不住你。慧娘,我知道自己素来是个冷情的人。直到那一日,我见到了明艳可人的昭华公主,我方才不由得砰然心动,生出了许多自己没有想到过的激动。”
玉慧娘听了,心里却也是忽而升起了一丝烦躁。
她瞧着杨昭,果真也是那等容貌出挑的人物,眼波流转,也是极为惑人。
这个男子,如今在自己面前,吐露了他对赵青的情分,好似自己一定能理解他的迫不得已。玉慧娘心下却也是不由得颇为好奇。
难道在他的心中,自己就是这样子的女子,能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能如此卑贱。
杨昭忽而一笑:“慧娘,如今你可是觉得,我是在求你,求你回到我的身边?只因为你们玉家与云家联姻,故此方才心里慌了,想要用柔情蜜意笼络住你的心,盼望轻轻一句话儿,就让你回心转意,然后仍如从前一般痴迷于我。于是我便是有了喘息的机会,杨家的荣华富贵也是能保全了去。”
玉慧娘也是不由得有些个默然。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也是痴迷了杨昭许久,并且杨昭也是很了解她。
不错,她如今也是这般了然的,只因为她觉得,如今杨昭来寻自己说这些个话儿,也无非便是为了杨家。可惜如今,自己却也是再也不会回头。
杨昭轻轻摇头:“错了,错了,你这样子做,不但没了从前的情分,还会成为杨家的敌人。慧娘,我对你薄情也好,冷淡也好,可是从来没有将你当过敌人,也从来没有用敌人的手段来对付你。从你与云家定亲,我便早就设计了诸般计划,想了许许多多的事情,想着如何为杨家夺走一切,想着如何坏了你的姻缘,撕碎了玉家与云家。”
杨昭话语虽然是清清淡淡的,可是玉慧娘蓦然却升起了一股刻骨的寒意。
不错,杨昭就是这样子的性子,他的心里就是这样子的盘算。
玉慧娘嗓音微微变冷:“既是如此,杨公子无妨试一试。”
既然是要你死我活,自然是各凭手段。
杨昭说的话儿,原本也是不假。
纵然他利用自己,为赵青得了灵药,纵然他阻扰自己,刻意冷待,让自己不能见祖母最后一面。甚至买通玉家的女眷,下药用毒,让自己高烧昏迷,醒也醒不过来。
可是这些手段,对于杨昭而言,不过是些个不要紧的小事。甚至不过是一些个小小的手段,无伤大雅。他虽然待自己刻薄之极,可是于杨昭而言,还当真没有将自己当成真正的敌人。
这个风流入骨的男子,若是狠起来,那手段凌厉黑暗,却也是绝对让人想也想不到。
杨昭轻轻叹了口气:“你既这样子说,我也是这样子想的。原本也是各凭手段,想着斗个高低。可是我慢慢琢磨着那些个算计,却总是想着一些过去的事儿。我想了许许多多的事儿,就如刚才我与你说过,我素来没有对女子动情过。唯独那一日,我见到昭华公主,她一身红衣,艳丽无比,让人惊艳。这是我第一次对一个女子惊艳,这样子的感觉,我是从来就没有过,故此那个时候,我就是觉得,就为了那抹心动,我无论牺牲什么,都是可以的。”
玉慧娘听到了这儿,却也是禁不住心生恨意。
就算她已经不爱杨昭,可是却也是眷念自己的青春年华。
杨昭目光涟涟,眼神却也是隐隐有些个复杂:“可是我到底也是个冷情的人,就算动了心,当初有那么一丝惊艳之情又如何。没有得到时候,就是觉得极为珍惜,可是若真到了手,那也是不过如此。我原本以为,以赵青的绝色风华,我是会被她吸引住一辈子的。可是渐渐的,我却也觉得她不过个聪明、美丽的女子而已。甚至有时候,我都好奇,当初我可是真的那么喜欢她。那样子疯狂的喜欢,不顾一切的喜欢。”
杨昭说着自己对赵青的感情变淡,可是玉慧娘听了,却也是并不如何欢喜。
杨昭说这些个话儿,难道以为她会出于对女子的虚荣,就会心里暗暗窃喜,生出了几分痛快之意?
不会的,已经不再留恋的东西,又如何会介意杨昭如今还喜欢不喜欢赵青?
若是她当真介意,除非她心下对杨昭还有一股自己说不清的情分。
甚至于,她反而越发恼恨,原本耽搁自己青春年华的,居然是这般轻飘飘的毫不在意的情分。
杨昭略略迟疑,方才是继续说道:“慧娘,如今我早就不是青春年华,过了那不顾一切的日子。年少时候,我喜爱鲜艳明媚的色彩,喜欢耀眼扎眼的存在。可是当我真心实意的算计时候,我居然是会觉得不忍。我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年来,已经习惯你默默的喜欢我,无论我提出什么要求,你都是绝不会拒绝。你的面容毁了,仔细想想,也没有什么要紧。绝色美人,我也是唾手可得,并不费力。可是真心实意的情分,我却也是觉得这般难得。我心里不由得询问自己,难道当真与你走到这般地步,要用那最可怕的手段加在对方身上。慧娘,慧娘,我真的觉得不忍如此。从前的情分,难道就要这样子毁了去。”
杨昭说得十分伤感。
他也是知晓玉慧娘是喜爱自己的,就算是与那云景初定亲,那也不过是家族需要,不得不如此。
玉慧娘是个孝顺的孩子,为了玉老夫人,那就绝不会再任性放纵。
可是既然如此,玉慧娘的心里,必定还是对自己有情分的。
不错,杨家在蜀中经营,确实亦是有属于杨家的势力,可是就算是这个样子,他万万也是没有想到玉家与云家居然毫无铺成的迅速联合。既然如此,杨家也是有些个措手不及。那个昌平侯李竞确实也是个极为厉害的人,初入蜀中,居然就让自己来个措手不及。
既然是如此,他自然也是要争取一些时间。只有时间充裕了一些,方才能有反击之道。
杨昭目光锐利,顿时也是瞧出了这个联盟的脆弱之处,那就是玉慧娘对自己的情分。
那么多年的爱恋,又岂能短短时间就轻轻抛去。
一个人付出越多,那就越加舍不得放开的,就算是不为了他杨昭,就为了玉慧娘付出的曾经,只恐怕也是让玉慧娘难以割舍。
杨昭说的这些个话儿,那也是句句都是针对玉慧娘心里说的。
他极为自负,相信玉慧娘听了这些言语,必定也是会心下动容。
杨昭自负口才了得,自然相信自己说动一个小小的女子,又能有什么困难?
他说的这些言语,自然也是针对玉慧娘的心理,说的那些个话儿。
可是这些言语说出口,杨昭心头却也是忽而有些个异样。
他设计的这些个言辞,原本只是为了说动玉慧娘,可是此刻他居然觉得这些个话儿似乎并不假,也许自己心里当真是这样子想的。
是了,绝色美人自己唾手可得,比赵青更美的女子也是难寻。而玉慧娘,对自己的情意却也是真得很。
玉慧娘眼波流转,轻轻说道:“杨公子许是误会了,我对云景初的情意,却也是货真价实,并不是委屈了自己。”
杨昭却并不放在心上,并不相信玉慧娘如今对自己没了情分,反而移情给了别人:“慧娘,自欺欺人,又有什么意思呢?我思来想去,明明从来对你好生冷淡,可是却始终狠不下心肠与你为敌,将那诸般手段用在了你的身上。陛下让李竞来到蜀中,无非是遏制地方豪强的势力,难道我们当真要做那唐帝的掌中木偶,斗来斗去。杨家的势力,难道你当真乐意玉家与之两败俱伤如何?慧娘,你素来就是个极为善良的性子,不如你我将这样子一场蜀中的内斗消弭于无形可好?我发誓必定是会对你极好,定然是会好生珍惜于你。”
杨昭娓娓道来,循循善诱,只盼望自己能让玉慧娘知晓,与自己合作,方才是最家族最为有利的选择。玉慧娘对自己有情,相信她的心里也是必定更乐意相信这一点。
“我会待你好,让你从今以后,都是会欢喜高兴的。”
杨昭一双眸子灼热,急切的瞧着玉慧娘。他虽与玉慧娘从小定亲,可是却也是从来没有用这样子目光瞧过玉慧娘。
此刻杨昭并没有什么委屈的感觉,反而觉得极为急切。就好似盼望得到一件自己求而不得的东西一样,居然是心心念念。
玉慧娘却并没有什么感觉,从前杨昭这样子多瞧自己一眼,她会觉得自己为了他死了就甘愿。只是如今,玉慧娘自己却也觉得好生奇怪,好似杨昭对自己那样子惊心动魄的魔力就一下子消失掉了。她没有多喜欢,也没有多厌恶,只是有淡淡的疲惫和不耐。
“杨公子,我早说了,如今我与云家订婚,那也是高高兴兴,绝不是违背了自己的心。”
玉慧娘忽而觉得失去了兴致,并且觉得杨昭是纠缠不清。
杨昭眉头不自觉的轻轻皱了皱,方才缓缓说道:“慧娘、慧娘,你可是已经不能相信我了?可是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呢,就算当初是我不是,是我移情别恋,我也从来没有骗过你。我若不想要,绝不会挽留的。如今我说了要对你,那也是一定能做到。”
玉慧娘面纱之后的眸子却也是散发出一股柔润的光彩,缓缓说道:“昭郎,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又什么时候骗过你呢?我喜欢你时候,我身边的人都瞧不上我,个个都说我是傻的。家中长辈对我失望,我的闺中好友与我断交。就连我自己,也是知晓是你对不起我。我若继续喜欢你,那也是一件极为卑贱的事情。可是那个时候,我却也是从来没有说过不喜欢你,更没有假装不喜欢你。昭郎,我是个直性子的人,不乐意欺骗别人,更不乐意欺骗自己。若是为了颜面,欺骗自己说不喜欢你,反而为了面子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这是我的心里不屑的。我对你,喜欢就是喜欢,那也是假不到哪里去。做一个人,那是绝不能自欺欺人。就算是能骗尽天下人,却也是绝不能欺骗自己。昭郎,曾经我是喜欢你的,非常非常喜欢。可是杨公子,现在我也是已经不喜欢你了,一点也是不喜欢,也是请你一定要相信这一点。”
玉慧娘轻轻唤着昭郎时候,就算语调并不如何柔媚,却不由得让杨昭心口微微一荡。
那样子一个丑女,且也不是什么妙龄女郎,只是轻轻一句昭郎,居然让杨昭心中微微动容。可是当玉慧娘将那称呼换成了杨公子,杨昭的心里,也是禁不住冷了冷。
玉慧娘说的那么些个话儿,让杨昭心里升起了一股凉意,竟隐隐觉得,玉慧娘好似当真已经对自己死心了,再无什么情意了一般。
可是纵然是如此,杨昭心下,却也是仍然好生困惑。
那日玉慧娘欲要上船时候,却也是言语哀怨,眼里流转了伤心欲绝的神色。怎么不过半个月,却也好似变了一个人似的。他不敢置信,甚至自己的内心之中,也是有一丝自己也并未察觉的迷茫。
杨昭是个工于心计的人,此刻心下自然也是不乐意放弃。他仍是禁不住说道:“莫非你觉得,不能做我正妻,可是委屈了你。慧娘,我不会让你委屈许久的。”
这话儿一出口,杨昭便隐隐有些后悔。
玉慧娘却并没有放在心上,赵青容貌十分美丽,而且又是公主的身份,杨昭原本就离不得她。更何况就算杨昭能舍了赵青,也只能显得杨昭越发薄情。他以为自己是贪图正妻的位置,方才是如此待自己,却不知晓自己如今早就已经对杨昭没了情意,既是如此,做妻还是做妾都是没什么关系。
“杨公子,你离不开赵青的,再来,你们夫妻间的事情,也是与我没有什么关系。”
玉慧娘轻轻的说道,随即又放下了车帘子。
她轻轻的吩咐了一句,随即马车就开始行驶。
杨昭手中那管玉箫,是当初自己千方百计的求来的。挑选了上等的碧玉,又请了名师雕琢,精心打磨。杨昭文武双全,且又是精通各种乐器,吹箫更是蜀中一绝。杨昭的箫技,原本也是请了名师指导,与别的人不同。只是以杨昭的身份,又不是乐师,寻常人也是听不到杨昭的箫声。那时候,玉慧娘心中就寻思,要寻一枚绝好的玉箫,这样子方才能配得上杨昭,配得上自己心中这个独一无二的人。
杨昭成人冠礼上,自己将这枚玉箫送上去。那个时候,她满脸的红晕,既想要杨昭瞧清楚自己的情意,可是又是担心别人若是瞧见了,会笑话自己。可是那个时候,杨昭却也只是浅浅一笑,就收下来。他的笑容虽然很是温和,可是却也是并没有多欣喜。玉慧娘那个时候,心下却也是添了一丝说不出的惆怅。
而如今,杨昭却也是将这枚玉箫取出来,他容色温和,温柔款款。原来杨昭并非不懂女儿家的心思,可是却也是从来不乐意将这份用心用在自己的身上。想到了这里,玉慧娘的心里面更添了几分说不尽的伤感。如今杨昭却也是取出了这枚玉箫,似乎是在提醒,他是在意自己的。可是玉慧娘的心中,却也是全没有感念。曾经已经失去的东西,如今再也是补都补不回来。
杨昭是个有傲气的人,听了玉慧娘的言语,却并没有再继续纠缠。
他素来是个向前看的人,只瞧着前途的光明,并不喜欢回忆过去的事情。
可是如今,他却不由得想起了一些过去的平淡无趣的片段。

☆、二百九十一 寿宴(一)

那时候自己每次去了玉家,便是出于礼数,也是会瞧一瞧玉慧娘。
更何况,自己的心中,也是并不厌恶玉慧娘。
这个玉家的女儿,总是爱穿着一件素色的衣衫,年纪尚幼,却也是能瞧出容貌清丽。她总是宁静的坐在几边,慢慢的读书,阳光轻轻地落在了少女素净的衣衫之上,似乎连时光也是安宁下来了。
那个时候的自己,并没有多留意这样子的宁静,他能得到的东西实在太多了,更喜爱更鲜艳的色彩。
可是他也并不厌恶这样子的宁静的,更不会拒绝这样子的宁静。他还以为,自己以后必定是会娶了玉慧娘,然后自己每次回家,就会瞧到这份宁静。
杨昭蓦然眼眶微微发酸,眼里却也是流下了泪水。
他轻轻的将那碧色的玉箫凑到了唇边,呜呜咽咽的吹奏了一曲,他虽然没有说这样子的话儿,可是那箫声却也是如泣如诉。
他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