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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穿越之青楼老妓-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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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呢,都商量好了吗?”潇潇微笑着问,抚摸着他的头。
“嗯。我叫爹爹还是爹爹,叫那个人父亲。”
潇潇点头,“你先和你父亲出去聊会儿,我有话要跟你爹爹说。”
“好。”他乖巧地退到一边。
“到院子里,我有话跟你说。”她一脸正经地看着释天,声音中还带着些许怒意,“不敢来就算了。”
“我才不怕你。”释天不服气地说,跟着她朝后院走。进了院子,潇潇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站在一边,盯着半谢的菊花。释天等得不耐烦,气恼地问:“喂,女人,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会不知道吗?”潇潇反问。
他一下子想到,她是为了让喜儿跟陈安在一起说话,才特别叫他出来。他那么聪明,以前一定会想到,但是刚才他却在想别的事情。皱了一下眉,他站到她身边,扯着花盆里的枯枝,“女人,昨天你答应的事,可不能反悔。”
她有答应什么事吗?潇潇困惑地看向他,只记得昨天头晕耳鸣的,又气又难受,也不记得自己到底说过什么。
“你竟然不记得了,”释天一脸震惊地地盯着她,“我说你老,你还不承认,看来我要多开几帖药让你补补脑子。晚上才说过的事,你怎么能忘记了,这件事那么重要,当时你还开心地昏过去了。你真不记得,你也老得太快了吧……”
“我哪有老,”潇潇气得反驳,闷闷地说,“记得了。就是有些细节想不起来。有劳你再完整仔细地说一遍,谢谢。”
“我才不跟你多讲,反正说了你又会忘记。反正你只有收拾衣服就可以了,我们后天就回药谷,不准你带着别人去,尤其是小雪。”
潇潇微愣半晌,不解地指着自己,“我答应跟你去药谷了?”
“是。你昨天求着我,让我带你去的。”释天面不改色地回答。
她又没疯,才不会做这种事,不过昨天她被他气得差不多快疯了,倒有可能答应,但是也绝对不会求着要去。“这件事啊……我不记得了,你有人证物证吗,要是没有的话,就不能证明是真的。我就不会跟你去。”
“难道我还会骗你。没事我为什么骗你去药谷呀,你又不漂亮,人又老,脾气又差,早上还穿那么少出来丢人,我就算脑子中毒了,也不会主动让你去的。要不是喜儿喜欢你,你还会做几个菜,我才懒得多看你一眼呢。你那是什么表情呀,难道我有说错吗?”
潇潇一脸沉思地盯着他,说起来,他好像一直在跟她过不去,他不会是像幼稚的小男生一样,靠这样引起别人注意吧,怪不得她不懂,她对幼稚的东西,一点也不了解。看他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她忽然恶作剧地扬起嘴角,“你不会是喜欢我吧?”
释天停顿了几秒,急忙否认,“怎么可能,不可能了……我为什么要喜欢你呀,你根本一点也不漂亮,假得要死,我最讨厌你这样的人了。”
“那你为什么脸红?”潇潇戏谑地盯着他。她是胡谄的,只是想看看他气得全身的毛都竖起来的样子,好像波斯猫失去了一向的高傲。
“我……我哪有,你胡说。”他大声争辩,伸手遮着自己的脸,“一定是被你气得,你太自作多情了,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你,你别多想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我讨厌你,最讨厌了。”
“真的吗?”她笑着跳到他身边,猛盯着他的脸看。
“不准看!”他转过头,远远地避开她。
“释天,你不会到现在没有跟女人碰过吧?”
“不用你管。讨厌的女人,滚远点了。”他气得跳脚,“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去找喜儿了,要是他被骗了,我一定要找你算账。”
“我随时等着你。”潇潇笑着朝他挥挥手,等他大步走开了,不禁抬头大笑三声。能整到他,看到他无措,实在让她太有成就感了。
第五十六章 父亲的背
“父……亲……”喜儿怯生生地叫着眼前陌生的男人,其实初见时,并没有觉得他很特别,但是现在,他却强烈地感受到,这个人就是他父亲的信息。
陈安激动地点点头,不知要怎么亲近他。旁人都离开了,让两个人好好说说话,但是陈安生性少言,也不知要说什么。“这些年好吗?”他跟白释天在一起,应该过得很好,不然他不会不想回来。
喜儿想了想,“碰到娘亲后,过得好多了。”
“那就好。”陈安并没有听出他的话外之音,心想,只要他过得好就好,但是心里又有些落寞,想到那些空了的时间,不免感慨。
“父亲过得好吗,跟将军一样,也常在战场上吗?”
“是。”
“那家里人呢,还有什么人,有新的姨娘吗,我有兄弟姐妹吗?”
“没有,都没有,只有我一个……我不会娶别人。”他急忙说,又觉得跟孩子说这个有点不好。“当然还有你了,如果你肯回来的话。”
“我在药谷住习惯了,不想回。而且我继承了我娘百毒不侵的体质,是最适合下药谷谷主的人。别人要培养会受很多苦,既然我不用受苦就可以,那就让我来当吧。”
“辛苦你了……”陈安呆呆地说,想不到喜儿比他想象的懂事,见他平时总沾着潇潇撒娇,以为他很任性,就像他的母亲那样。
“父亲一个人也很辛苦。父亲真的不再娶妻了吗,我很想要个弟弟。我不想姓白,一下子改名字,会有一点奇怪,而且那样爹爹就太可怜了。”
“也许你爹爹会娶妻生子,有了姓白的后人。”
“不会的,因为娘亲不能怀孕,爹爹跟娘亲成了亲,也不会有孩子的。”
“你说七夫人不能生育?”
“嗯。”喜儿点头,“我和爹爹都替她把过脉,她的身体不会再怀孕了。”
“哦。”陈安点点头,想到他这么小就会把脉不禁有些欣慰。“不过你家爹爹不一定会跟七夫人成亲,她会成为将军的妻。”
“才不会呢。”喜儿噘着嘴,他才不要以后叫别的什么人爹爹,尤其是那个冷冰冰的将军。
“喜儿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他宠溺地说,虽然心里并不是这么想。
他在叫自己的名字,喜儿暗想,笑着眯起眼睛,忽然问:“父亲,你能不能背我,我一直想让父亲背背。”
陈安不禁心疼地看着他,蹲下身,难过这种事他还要先来问他。“他都不背你吗?”
“因为爹爹不喜欢被别人碰。”喜儿不以为意地说,小心靠在陈安宽厚的背上。
两人安静地呆在一起,享受这迟来许多年的团聚。
旁边一袭白衣一闪而过,释天落寞地退到外面,微微嘟起嘴,喜儿从来不曾这样亲近他。他总是好像很怕他的样子,明明他对他这么好,称得上是世上最好的父亲了,为什么他还是会怕他,宁可跟一个认识没几天的亲近,也不靠近他。他实在想不明白。
“你怎么站在我院外?”潇潇意外地问。快到中午了,她虽然气跑了释天,但是还得按时做吃的给他,免得他找到借口来说她。
“站一下又什么关系。”释天赌气地说。
蓝天白云,石路土墙,一袭白衣的古典美人略带愁绪地站在这儿,怎么不让人心动。潇潇不得不承认,他的确很美,让他把自己的坏脾气稍微藏起来一点,就足够让所有女人都移不开目光。寒风吹起,他的衣袂飘飘,让她心生怜惜。
“我就说你贪恋我的美色,你还不承认。”他低声抱怨道。
后悔,这个词从潇潇心里划过,她一定是被他吵得快崩溃了,才会觉得安静的他稍微有点吸引人。“怎么了,不去把喜儿抢回来?”
“反正他也跟自己的父亲亲近。你说他多过份,竟然让那个人背,等会儿过来,我一定要他洗三次澡。”
原来是在吃醋。潇潇暗笑,靠到他身边,“要是喜儿让你背,你肯背吗?”
“我……”他脱口想说,一看她瞪大眼盯着,便弱下来说,“我是不会背,但是他也不准让别人背。”
“哪有这样的事。你不珍惜的东西,不代表别人不要,你觉得很一般,也许别人当成是宝呢。为什么一定非要别人来争,你才觉得他好呢。”
“不用你说,”他生硬地板着脸,余光盯着眉眼带笑的她,“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珍惜。”
“都吓得他要离家出走了,还不是不珍惜。”
“那些事,有什么关系。我当初进药谷的时候也是一样呀,师父和师兄师姐都是这样来教我,他们很多都死了,成为百毒不侵的人本来就不多,我和师姐活了下来,但是师姐也死了……有什么关系,生老病死是很正常的。救活和救不活都是一样的,出手相救和见死不救也都是一念之间的事,药谷的人又不是神仙,不过是比别人更看清生死罢了。”
潇潇愣愣地看着他,淡然一笑,“的确。不过你那样吓喜儿,也不全是让他看清生死吧?”
“你知道什么?”他不满地说,难得有个会反应的人,当然要逗逗他。垂下头,他盯着脚边融在一起的影子,微微侧了一下身子,“你到底要不要去药谷?”
“不去。”她才不要去。
“这里有什么好。那个将军,很让人心烦吧,我知道你肯定也推不掉,凡是大官,你就得好生相迎,有什么意思。云翔也是,他这个烂好人,一定让你头痛吧,我想他一定在努力地帮你,你是不是觉得烦,不想再让他帮。你年纪又大,长得也丑,还时常乱穿衣服,别人一定会笑话你,还不如到药谷去,那里只有我和喜儿会看到,最多我少骂你几句。”
“呵呵,多谢了。我不会去的。”她皮笑肉不笑地答道。开头两句,她还听得很受用,为什么到了后面一下子走味了,她哪有那么老了,这具身体才23,她以前23才刚要毕业。
“随便你,我一点也不想你去,最讨厌你了。我明天就要跟喜儿回去了。”
“不是说后天。”
“我怎么能让他一直跟那个男人见面呀,他一定会被带坏,你看那个男人有多丑,有多笨,喜儿好不容易被我教得懂事一点,怎么能跟着他学坏。反正我出来要办的事也办好了。要是你舍不得我,我准你跟着我们回去,你最好不要自作多情,我只是为了喜儿了。”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潇潇无奈地说,他到底要强调几遍呀。
他动了一下唇,什么也没有说。为什么听她说不喜欢的时候,他会觉得心酸,好像被人误会了一样,他不安地想,用力摇了摇头,看来他的确是出来太久,一定要快点回去才行。想了想,他忽然说:“你最好快点让小雪嫁人,就嫁给那个易锋好了。”
“为什么这么说?”她是有这个想法,但是小雪好像对易锋没有意思,难道小雪喜欢的是释天,那她也太肤浅了。
“她有点邪气。”他一本正经地说。
潇潇一愣,不禁大笑,“邪气,你是大夫,竟然会说这个词,太好笑了。我看你比较邪太对,你是邪医,自然一身的邪气。”
“不信就算了。”释天不悦地说。
他说的邪,并不是潇潇所想的道家所说的邪,而是心理上的一种偏激。潇潇并没有发现,一向存在感不强的小雪的举手投足正越来越像她,也没有发现,她看着她时,眼中复杂的目光。
第二天上午,释天带着喜儿离开了,云翔和开粼都来送行,当然也包括陈安。释天一看到陈安,整个人就处在戒备状态。喜儿抱了抱她,跟众人挥手作别,潇潇想,下次见到他时,她应该已经抱不动他了。等他们走远了,被打断的戏剧继续上演,她却在几天的相处中,有了新的想法。其实,真的不必这么累,享受和工作,是可以同时进行的。
“我们在一起看看吧。”潇潇笑着对云翔说,虽然结局一般会是分手。
“好。”云翔微笑着点头,掩着受宠若惊的感动,让她接受是多么不容易的事。
说话的时候,开粼已经回去了,他当然不知道潇潇会有这样的打算。在山庄的子卿也不知道,在他没有参与的场景中,她把最美的笑留给了别人。他才十四岁,在潇潇心中显得太小,不管是年纪还是位置。远处,释天慢吞吞地走在路上。
“爹爹,要不要我回去叫娘亲去药谷住几天?”他乖巧地问,猜想潇潇多半是不会答应的。
“不用,药谷不欢迎她。”他不悦地说,朝后面看了一眼,微微皱起眉头,他果然还是最讨厌她了。
“我们下次什么时候出来?”
“不出来了!”释天沉着脸,不甘心地想,也许会很快吧,因为……最近他心情比较好,可能会救很多人,除了她家,他不想住到别处,她也应该招待他,他曾经救过她的命呢。这样一想,他的心情不禁大好,相见,也许不会太久,只是,有时事是人非。
前几天欠的一章,今天补了
第五十七章 难以割舍
和云翔交往,是潇潇反复考虑所作的决定。首要原因,是她需要一个台面上的男友,开粼和云翔两者之间,云翔更好掌控。对于开粼,她只觉得他是可以利用的人,对云翔却多了一份感情,就是这份感情,决定了她的选择。她喜欢他,这没有什么可否认的,就像她喜欢某件衣服一样,一时的喜欢不代表永远。这个她深知的道理,总有一天,他也会明白。
一旦做了决定,她一向不会后悔,事情最后总会导向对她有利的方向。这一次,她却没有办法忽视心中的复杂,当她在山庄看到子卿时,她想到这次选择她并没有算上他,但是心里却不能完全放下。他很开心地看到她到山庄来,发生了什么他全不问。看到他盛开的眼眉装满了她的影子,她不由有些不安。她的确交往过很多人,并不重叠,她总要等一段感情完全了断之后,再开始另一段。接受了云翔,就意味着她要放弃子卿,哪怕是演戏,也没有必要了。
“潇潇会留下来吃饭吗?”他试探地问,小心翼翼地看着她,见她微皱起眉,忙说,“如果不留下来,我就让厨房不必多忙了。”
潇潇其实很想发一场脾气,然后让他退开,见他如此,她反而迟疑了。略一思索,她拉着他的手,平静地说:“子卿,以后……我很少会到山庄来,你跟着管事的一起学着管理山庄的事务吧,有要紧的事再让人通知我,其余的事,你和他商量着作主。”
“那只有查帐的时候,你才会过来吗?”他一点也没有听进后面的事,只想到她不能过来,心里就顿觉失落,看她似有为难,他勉强笑道:“你去忙正事吧,什么时候来都行,我一定会做好份内的事,一定会在这里等你。”
她顿觉惭愧,以前就算有人在她面前自杀,她都不会变下脸色,但是对眼前的这个少年,她真的没有办法割舍。或者她是喜欢他的,她想,眉间不禁染上烦燥,同时喜欢上两个人,太费心力了,她的感情本来就太少,哪里能分给两个人,偏这两个,都是她的选择。
“你真会在这里等我吗?”她郑重地问。
“会的,一定会的。”他不假思索的回答,眼中的坚定耀了她的眼。
“那我就勉强像个傻瓜一样相信你的吧。”她环着他的腰,轻轻靠在他肩上,才十四岁的孩子,意外地让她平静。她崩紧的弦,松了下来。没有人知道她的过去,也不会明白她的压力,骄傲如她,曾经因为被下了药,像狗一样向人求欢。身子的清白,她不在意,生命才是最重要的,保住了性命,一切才有意义,但是她的尊严,却在清醒的时刻,蒙上了恶臭。青楼女子的污名,她何曾在意,她想抹去的,是曾经蒙受的污秽,以前不管如何努力都不能忘却的耻辱,如今就让她用自己的双手掩埋。
但是,离不开男人,像是怎么也逃不了的咒,在这个世界要生存,怎么能少得了男人,心里得住着一个男人,撑起事情,也需要许许多多男人手中的权力。明明是想靠自己的努力,却仍然借助了别人的力量,她的羞耻并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深重了。有时,她很痛恨在男人身上寻找欢娱的自己,虽然这是生理上的需要,她也痛恨着。心时常觉得疲惫,到底她多余的是心中的思想,还是身体寂寞时诱生的空虚。她曾经爱过的那个人,没有很快表白,不仅是因为少女的羞涩,还因为她没有完全放下心结。她讨厌男人,却时常需要他们的触碰。
这是一种病。一种寂寞女子的病,她成了女王,奴隶众多的男仆,却没有治好心里的病痛。对人的防备,她不能放下,让她安心的,好像只有眼前这个单纯的少年。但是为了利益,她又不得不离开他。心中多余的思想也在提醒她,少年的情怀,在经过时间的磨砺,会变成各种莫明的形状。他现在也许真的爱着她,把她当成全部的世界,但是一辈子太漫长,他不可能永远这么想,谁都保证永远不变呢。她也不可以把一生的时间,花在一个人身上,那样太枯燥了。她不是他们所想的好女人,总有一天,他们会离她而去的。
“我知道我的喜欢,对潇潇来说没有一点好处,可能你并不相信,以为我想要从你身上得到点什么。但是,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是真的。”
“那是爱,多得不能再多的喜欢,那就是爱。”
“我爱你。”子卿这样说,胸口激荡着浓情,这句话太神圣了,让他无法平静,好像把一生都交付了一般。他的一生,原本就交到了她的手上。
“我……”她动了动唇,踟蹰着,改口说道:“我相信你。”至少是现在的你。
他微笑,拥紧怀中的女子,现在只要这样他就满足了。
安抚了她,见到云翔时,潇潇又有了另一种内疚,因为是她提出来要交往,在没有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前。心情的混乱,或许也因为再也不能遇到以前的人,她也许是真的开始想要付出,想要改变,但是现在这样的矛盾挣扎,她不想要。
“跟我去南边看看吧。”云翔说,“我是在南方长大的。”他想让她看清他的过去,让她多了解他一些,好让她坚定下来。
“好。”她答应了,因为她的事业渐渐要往南移,那里战火已经平熄,真是一切发展的时候,而且南方的物资比北方富饶,气候也好,如果可以,她真想在南方住下,过小桥流水的生活,北方的气候太干,对她的皮肤不好。
两人一说定,潇潇交代好事情,就孤身上路了。她没有带易锋,正元那边她想慢慢淡了。一切都准备停当,她没有带小雪,因为释天一再的警告,她渐渐有点疏远她,释天这个人嘴巴是毒,眼睛却比别人都利,他让她离开,总归是没错的。本来一切事情都准备好了,临出门时却出了变故。潇潇独自骑马去跟效外跟云翔会合,半路上却被人劫进了马车。
现在想要劫她的人很多,有因为钱的,也有因为释天的,别人不知怎么的就认定她能说动释天,家中有什么病重的人,便来求她找释天来,有人会用些非常手段。不过这次劫她的却另有其人。她的云翔的事,虽然她并没有明说,旁人也都知道了,正元不会说什么,因为云翔也是他争取的对象,但是开粼却不会不理。开始,他以为两人有生意上的来往,也不好干涉,直到听说两人要去南方,才按捺不住。其实他并不想她抛头露面,就算她再能干,总有一天会再嫁,嫁为商人妇或许还得操劳,嫁入官家就不同了。
跟开粼有一番冲突,潇潇是预想得到了,他很霸道,总按自己想得来,其实他和释天是同类人,自持甚高,只是释天把自己想的都说了出来,而开粼却冷着脸什么也没有说。潇潇倒宁可他说,让她去猜他的心思太费心神。
“我带你走南方。”他这样说,便硬把她留在同一辆马车里上路了。
“云翔那里怎么办?”她问,看他不悦地皱了一下眉。
“我会派人去说。他不会追来的,我不会让他追来。”
如果是这样,他就太小看云翔了,云翔纯良无害,本事却不了,他的生意能做大,除了他精准的眼光和其他助力,最重要的还是他的领导能力,他手下的人莫不对他一片赤诚。如果他连自己的女人都救不出,她的眼光也太差了。
“路上无聊,可有什么消遣?”潇潇问,她已经做好长期跟他呆在一辆马车里的准备了。
“下棋如何?”
潇潇无奈一笑,她真恨自己多嘴说了这个,对于下棋她已经完全没有耐心再继续。
“那一直这么坐着吧。”他这样说,闭上眼睛养神。
真无聊,她皱起眉,端坐在急行的马车上。摇摇晃晃地不知过了多久,她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是在他的怀里,她有些意外,得体的说:“不好意思,我睡着了。”
开粼没有松开她的意思,搂着她,朝外面吩咐道:“把午餐盒子拿进来。”
说起午餐,潇潇也觉得饿了,朝飘动的车帘缝里朝外看去,她发现外面已经红霞满天了。难道不知不觉,她睡了这么久。她有些意外,待闻到饭菜香,不禁食指大动。
“将军也没有用饭?”她惊讶地看着他拿起筷子,这个时间,离晚饭还有些早。
“是。”他冷冷地回答,抱着她的手却没有松开。
潇潇极不习惯作女儿娇态,在别人怀里吃东西,但是跟他说理,他未必听得进去。一想到路上要跟他这样一个人在一起,她不禁心下叹息,这日子要怎么熬呀,他心中到底是作何想,喜欢还是占有,孰轻孰重,也只有自己清楚了。
第五十八章 南方之行
郁闷、烦燥、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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