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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王爷的奋斗-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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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二爷,早点休息吧,这么大的雪恐怕明天也走不了了!”赵信端着盆热水进来,抖落身上的雪huā说道。
“嗯!”赵柽木然的答应一声,就着热水洗漱了,然后又泡了脚,穿上一双干爽的máo袜子,披着锦袍盘膝坐在火盆前看着忙碌的赵信,“赵信以后这些粗活就jiāo给其他人就行了,不要总是亲自动手!”
“二爷,不用,他们那些人哪里知道怎么nòng,再说我都做惯了,也累不着!”赵信为王爷铺好被褥,又将换下的袜子洗了,靴子刷干净,放到火盆边上烘烤。
“过来烤烤,手不要冻坏喽,靴子还不脏,不用天天刷!”赵柽拉过赵信,把他的手握在手中哈了口气道。
“二爷,不要这样!”赵信扭捏了下,挣脱了,给王爷又倒了杯热茶递过来,“你是王爷,穿的当然要干净些体面些,否则不叫人笑话啊,还得说我们没有照顾好你!”
“赵信,你到王府有十年了,照顾我的起居也有四五年了,你不烦吗?还是找两个人吧,让你洗衣送饭,铺chuáng叠被终不是长久之事!”赵柽让赵信挨着他坐下问道。
“二爷是不是嫌我笨手笨脚的伺候的不周到,想赶我走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的!”赵信恼火地瞪着王爷说道。
“你不要误会!”赵柽看他恼了,急忙解释,“和你同时进府的赵仁他们,现在最低都是指挥使了,而你说是近卫长,却还干着这伺候人的差事,我想让你去领兵,再者你年岁比我还长吧,在襄邑让你成家,说什么也不肯,我是怕既耽误了你的前程,又误了自己!”
“二爷,我说过我不想领兵打仗做大官,想着能跟在你身边就好,至于成亲,你不是也没有呢吗!王爷不成亲,哪里轮的到我们这些下人,我今年也不过十八岁,等几年再说不迟!”赵信听罢王爷的解说,叹口气说道。
“不对吧,我记得你进府时说你十一了,现在应该二十有余了,怎么又活回去了,变成十八啦?”赵柽略一琢磨,觉得不对,摇头问道。
时还不是因为怕你嫌我年岁小赶我走,才多说了几岁!”赵信没想到当年不过六、七岁的小屁孩还记得这件事,愣了一下‘羞涩’地说道。
“那你今年到底多大啦?”赵柽却不想放过,不依不饶地追问道。
“二爷,你那么关心我的年纪干嘛,是不是有憋着坏呢!”赵信翻了个白眼拒绝回答。
“哼,敢欺瞒主人,你胆子不小啊!”赵柽放下脸来冷哼一身道,可看到赵信又瞪了回来,讪笑着说:“那你过去姓什么,家乡何处不会也忘记了吧?”赵仁他们这些人虽然也和王爷说笑,但是却从不敢放肆,偏偏这个赵信mō准了王爷的脾气,敢跟他甩脸子,闹脾气,有时还敢顶撞他,赵柽仿佛也就吃他这一套,总是迁就他,惯着他,培养出了他一幅小姐脾气。
“我原来姓萧,家是哪里却记不得了...”这是多年来,头一次有人问起他的身世,赵信忽然变得有些茫然,仔细回忆着,“我记得那里有大片的草原,成群的牛羊、奔腾的骏马,我们家好像也是大户人家,仆人家丁很多,但是有一天突然有很多的官兵冲进了家里,父亲让一个家丁背着我,从后mén骑马带着我走了,可是他却中了箭,死在了半路,我被一个途径此处的商队收留,跟着他们走了很多地方,再后来我大了一些他们又把我给卖了,就到了二爷的府中...”
“你姓萧,又有草原,那你的家乡定是辽国了,你岂不是契丹人?”赵柽惊异地问道。
“我也记不得了,可姓萧也不一定就是契丹人啊,萧媚姐姐是宋人,不也姓萧吗?”赵信偷着看了王爷一眼,有些心虚地说道。
“哦,你说的也对,可有草原的地方大宋不多,多半是边界地区,你的家人就没寻找过你吗?”赵柽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
“没有,我现在想多半是家中突遭变故,被灭mén了,否则也不会让家丁带我出走!”赵信脸sè黯然地说道,“不过现在我跟着二爷也很好,那些事情二爷不问,我都快忘记了,想着家中即使有人还在,这么多年没有音讯,怕是也以为我早死了!”他强笑着说道。
“唉,你也是个可怜的娃儿呀!”赵柽爱怜地mōmō赵信的头发叹口气说道,从富家子弟突然沦落成一个小厮,其中必然受了不少苦,但是心中的疑团并没有完全解开!
‘咔咔...’忽然外边传来几声巨响,赵柽忽的站了起来,仔细聆听了片刻皱皱眉说道:“雪下的太大,树被压折了,我要出去看看,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他说着蹬上靴子,整束衣袍挂上御赐宝剑就要出帐。
“二爷,等一下,我陪你一起去!”赵信说着也披挂上武器,将大氅给王爷披上,戴上皮笠子,系好下颌带子,叫上一组近卫打起灯笼陪着王爷出了mén,睡在王爷寝帐外的武松正清理帐篷上的积雪,从帐篷中mō出把刀跟在了他们后边。
风雪mí人眼,地上的积雪已经没膝,营帐间清理出来的通路也被积雪覆盖,而雪还在不停的下。在襄邑这种大雪可谓数十年不遇,大家都缺乏应对的经验,如果帐篷被积雪压垮,人就会闷在里边,再被里边的火种引燃,在这个狭小的山谷中就是火烧连营,损失可就大了。
“日月!”
“乾坤!”听到哨兵询问口令,赵信赶忙回答。
“疾龙营甲都巡哨!”
“大帅巡营!”
“疾龙营甲都都头徐彪参见王爷!”对答完毕,对方过来给赵柽见礼。
“徐彪,你命哨队加强巡视,营帐上的积雪要定时清除,不要压塌了帐篷,伤了人!”赵柽还了礼,立刻命令道,“另外马匹要加盖毯子,不要出现冻死冻伤,让哨兵注意山上倒伏的树木,防止滚下来伤人!”
“是,王爷!”徐彪马上将哨队分成几个小队,挨个叫起帐篷中的士兵清理积雪。
王爷的命令很快传遍了整个大营,众人都行动起来,各营的指挥使也加强了巡视,防止出现意外。赵柽又检查了辎重营的驻地,这里囤积着数吨火yào,几十万发子弹和上千发的炮弹,一个是防止遮盖不严流进雪水,使弹yào受cháo;再一个天寒地冻,怕哨兵耐不住寒冷,擅自动火取暖,稍不留意就会酿成大灾,而且是毁灭xìng的。
赵柽接着又查看了马厩,嘱咐值夜的军士夜草多加些jīng料,增加些热量,补充体力。接着沿着营区转了一圈,嘱咐哨兵注意添加柴草不要让火熄灭,防止饥寒jiāo迫的野兽冲进营地伤人,更要注意有人趁黑mō进大营。
当赵柽巡视完整个营区,已是子时,雪小了很多,他们沿着重新清理出来的通道准备回帐,突然听到辕mén处传来喧哗声,赵柽皱了下眉,大营之中严禁喧哗,这个已是多次强调的,谁敢不遵军纪呢?他急忙赶了过去,只见辕mén外一群人打着火把,吵闹着要进营。
“怎么回事?”赵柽叫过领头的问道。
“王爷,这些人是在谷口扎营的商队,他们的帐篷被大雪压垮,伤了不少人,想让咱们的军医医治,但是没有军令,属下等人不敢擅自开mén!”带班的伙长回答道。
“嗯,你做的很对!”赵柽虽然口头表扬了哨兵,但是他前世受得是军民一家亲的教育,群众有难,人民军队怎么坐视不理,他说着走了过去。
“军爷,我们有几个兄弟伤的很重,再不医治恐怕活不到天亮,求你高抬贵手放我们进去吧!”
“是啊,官爷,我们可以给钱,多少钱都行!”
“官爷,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啊!”
....
外边的人看到守mén的军士对赵柽毕恭毕敬,知道他是说了算的人,向他苦苦哀求,“不要luàn喊,你们都是一个商队的吗?”赵柽压了压手,高声向mén外的人问道。
“官爷,我们不是一个商队的,今天遇到风雪,碰巧住到了一起!”一个看着老成的代他们回答道。
“你们有多少人受伤?”赵柽又问。
“官爷,重伤的有五六个人,砸断胳膊tuǐ的也要有十来个人!”外边的人回答道。
“好,我们可以派人给你们医治,但是这里是军营,不能随便进入,只准伤员进入,其他人留在mén外等候!”赵柽说道。
“那谢谢官爷了!”mén外的人鞠躬作揖地谢道,赵柽摆摆手,让他们后退,又命人去找军医过来!
“不要luàn,都后退,一个一个来,今天要不是我们王爷发话,谁说也不行!”哨兵们一边戒备,一边慢慢将mén开了一条缝准备放伤员进来。
“我这位兄弟不行了,先让我们进去...”这时只见一个大汉背着个人猛地撞开大mén挤了进来,可他用力过猛,踉跄着冲到了赵柽面前。
“先把他放下,军医稍后片刻即到!”赵柽不以为意,扶住他说道。
“谢官爷...”那人嘴里忙不迭地道谢,俯下身好像要将同伴放下来。
“王爷小心...”赵柽刚要伸手相帮,忽然自己被股大力拉开,一支弩箭擦着自己脸‘嗖’地飞了过去,紧接着之间刀光一闪,血光迸溅,一条胳膊带着半拉脑袋掉在了地上,背人的大汉看同伴失手被杀,腰一弓,将没了脑袋的死尸从背上摔向刚才出刀杀了刺客的武松,趁他闪身,róu身扑向赵柽,这时他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把泛着蓝光的短刀。
赵柽已经明白过来了,这是要自己的命来啦,等待了多日的刺客终于出现,可他也没想到事情来得这么突然,事情发生的太快,除了一直戒备的武松谁也没有发现。此时刺客扑向自己,他前边连个遮挡的人也没有了,求人不如求己,还是自己面对吧!
转瞬间,短刀已经到了自己的小腹前,赵柽迅即收腹闪身,避开进bī的刀锋,左手已经搭上了刺客持刀的右手腕,提右脚切入了他tuǐ后,别住了他的右tuǐ,左手卷腕反折,右tuǐ一绷迫使刺客后跌仰身,lù出了他的脖子。赵柽杀jī似的将翻卷过来的短刀在他脖子上轻轻的一切,这刀还真快,一下子将脖子上的动脉、静脉,连带着气管都给割断了,只剩下根骨头还撑着脑袋。
赵柽撒手后撤,尸首仰面跌倒,血喷了出来,在洁白的雪地上画了朵大红huā。他的动作快如闪电,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般的顺畅,大汉倒地的时候,手里还握着刀,那个样子就像他自己畏罪自杀似的,赵柽恨他偷袭自己,连给撒刀自救的机会都没给他。
“保护王爷!”转眼间死了两个,众人也反应过来了,将王爷护在了中间。
“当兵的要杀人劫财,大家跟他们拼啦!”这边突然有人被杀,外边的人却不明白怎么回事,mén外有人一边大喊,一边手挥利刃luàn砍,后边的人为躲避砍杀向前一拥,将半开的大mén撞开了,‘呼啦’涌进了四五十号人...
……
第九十九章 有惊有险
第一卷我的地盘我做主第九十九章有惊有险——
第九十九章有惊有险
“戒备,戒备!”看着又冲进这么多人,守门的哨兵一边敲响了警钟,一边围了上来,可却怎么也围不住,自己这边加上王爷也不过三十多个人,只能在王爷面前站成一排形成一道警戒线,可后边还是不断有人被驱赶进来,逼的他们不断后退。这些人很有经验,一进来就把手中的火把四处乱抛,制造混乱,一些人散在人群中伺机下手。
“妈的,这些人都杀了肯定有冤枉的,可不杀又分不清哪些是真的刺客!”赵柽咽了口唾沫,看着眼前的形势,可他最担心的却不是这个,而是怕‘炸营’。
军营是地道的肃杀之地,中国传统军规有所谓“十七条五十四斩”,当兵的都是提心吊胆过日子,经年累月下来精神上的压抑可想而知,平日全靠军纪弹压,人人都处在精神崩溃的边缘。这时候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可能只是一个士兵做噩梦的尖叫,就可以引爆营中歇斯底里的疯狂气氛,士兵彻底摆脱军纪的束缚,有人抄起家伙有冤报冤有仇报仇,追杀军官、仇人、不认识的战友,第二天只留下一地的尸体。
秦晋淝水之战,强大的后秦大军已在淝水岸边列好阵势,不知是哪位老兄吼叫了一声“快跑啊!”结果造成百万大军顷刻间土崩瓦解,不过却产生了一个新成语“草木皆兵”。在没有战事的情况下炸营也不是没有,外国有支军队,半夜里马夫给马添草。谁知这匹马挣脱笼头窜出了马厩,马夫一边追一边喊“站住!抓住它!”巡营的哨兵不问青红皂白就开枪示警,于是军营大乱,士兵们纷纷开枪射击,等事件被平息有十个士兵却被胡乱开枪射出的子弹击中要害而“壮烈牺牲”。
虽然自己的部队不存在什么欺压同僚的事情,但是从未离家这么远,现在又临近新年,思乡之情可想而知,而且多数是为完成全部新式训练的新兵,要是闹将起来,场面肯定够热闹!
‘砰’一声枪响,一个自以为可以以一敌十的高手挥刀冲了上来,却被赵信用霰弹枪近距离喷了一家伙,这东西是赵柽是仿制的连珠枪的衍生品,虽然打的不远,也就是四五十步的样子,但是口径要比一般的连珠枪大,子弹装药自然也多,里边还装着十多粒绿豆大的铁砂,一打一大片。
由于发射时枪口离刺客很近,弹头对人体和器官可以直接穿透,而且多个小弹头的发射面积比独头弹的截面大,因此多个小弹头造成的贯穿伤会比独头弹造成的伤更严重。这个刀手挨了一枪,直接就被打了个跟头,中枪的胸口就像被开了窟窿,落地的瞬间估计就没气啦!
“姐姐啊,你这不是添乱吗!”枪声一响,赵柽心中就开始叫苦,自己就担心乱放枪引起混乱,赵信偏偏就开了一枪。
“都抱头蹲下,否则杀无赦!”赵信又大声喊道,其他人也纷纷拔刀大声威吓。
“兄弟们,不要怕,这暗器只能放一次,上啊...”刺客中还真有懂行的,估计把赵信手里的霰弹枪当成了当成了唐门的暴雨梨花针啦,又一个人跳了出来,身先士卒的冲了上来!
‘砰’又是一声响,挺身而出的‘英雄’的脑袋直接被轰下去半边,这可比林灵素的阴阳脸恐怖多了,赵柽暗自摇头腹诽着,“姐姐,你太性急了吧,好歹让人把话说完,看看谁跟出来,待会也省的挨个鉴别,太没经验啦!”
那边的刺客好像理解了赵柽的想法,他们的任务就是要刺杀赵柽,潜进来人当然都是些抱着必死的决心的悍勇之人,他们同样听到报警的钟声,已经知道现在到了鱼死网破的时刻了,剩下的刺客发声喊一同冲了上来,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利用大军反应的这短暂时机将赵柽杀喽!
面对当前的形势,赵柽发现了个问题,现在守在自己身边的全换成了刚才守门的士兵,自己的近卫却都冲到了前边,这倒不是他们不勇敢,而是自己因为自己。这些人都是按照枪骑兵培养的,没有配备长兵器,手里只有马刀,可是对手都是武功高强的杀手,对上后一点优势不占,吃亏的只能是他们。
反观近卫们不但精通格斗术,而且手中都端着枪,按照王爷的教导,用最简单、最有效的方法对付最危险的敌人。所以没人跟他们比武艺,轮番射击下,能冲到近卫面前十步的人一个都没有...
这边警钟一响,赵仁马上出门,他也是刚刚巡完营,连衣服还没换呢,召集亲随一边探听消息,一边聚将,接着两声巨响,一下让他出了身冷汗。整个队伍中只有三分之一接受了火枪射击训练,所以出发时也就给部分人配发了连珠枪,准备到了驻地再加紧训练,而王爷近卫们却是全员配发,这响声他一听就知道是近卫们专用的霰弹枪发出的,可现在情况不明,他也不敢擅离,但也将自己的亲卫队派出前去支援。
各营都留有轮值的预备队在,这些人是人不解甲,马不卸鞍,有各自防区,听到示警,他们最先做好准备马上按照预案直扑各自防区加强守卫。而其他已经休息的人,最快做出反应的还是那些久经训练的老兵和社丁,他们一边按照平时演习训练那样穿衣挂甲,一边镇定的叫起其他人。补充进来的新兵毕竟是少数,看到伙长,队长镇定自若,他们虽然慌张,但是也不敢造次,只能依令而行,披挂整齐,在各自帐篷前列队,等待进一步的命令。一切井然有序,没有发生赵柽担心的事情,估计他们依然把这个又当成了一次例行演练。
今日恰逢辕门归赵勇营值守,备勤的丙都张挺听到警报立刻率先带人赶了过来。局面此时正乱,他分出一部分人保护王爷,另一部分人协助近卫们对付困兽犹斗的刺客残余;留守的近卫和赵仁的亲卫们也得到了消息从中军赶了过来,先将跃跃欲试的王爷给架了回去。那边赵仁也弄明白了事情的原因,是商队骚乱,有刺客混在其中欲刺杀王爷,他马上分兵守住大营各个路口,防止有人趁机混进来,然后亲带着一营人马赶过来支援。
张挺的加入已经控制住了局面,赵仁则派出一都人协助张挺,其他人打开辕门冲了出去,堵住谷口包围了商队的营地,不分老幼全都抓了起来,押进大营,同时侦骑四出展开大搜捕,大检查工作,防止有漏网之鱼,又折腾了近一个时辰,大营中再次恢复了平静,营门口的血迹被清理干净,但是多了二十来具面目全非的尸体躺在那里,让人不寒而栗。
由执法队和斥候队主持对刺客甄别工作此刻也已经有条不紊的展开,最后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两支商队,一支是从西北贩运私盐的队伍,一支是从内地到西北做买卖的商队。那时候又没有什么‘日内瓦公约’,就是有他们这些‘特务’也得不到战俘的待遇,一番拷问后,有熬刑不过的先招了。
两支队伍中都有西夏的谍报人员,可是各有分工,从内地出发的队伍负责跟踪、探查大军的情况,提供情报支持,从西北来的私盐队伍则负责执行。他们的目的也很明确,就是绑架王爷,作为日后谈判讨价还价工具;如果绑架不成,死的也行,起码可以给大宋皇上的颜色看看,再一个可以打击宋军的士气!
赵柽他们一出京,其实就已经被人跟上了,只因为他们防守严密,而赵柽又一直住在军中,他们无缝可钻,所以这边一直蛰伏,没有采用实质行动。直到今天其实也是偶然,大雪把他们都截在了路上,可其他商队的帐篷被雪压垮,让他们看到了机会,在他们的鼓动下向大军求援。这些人想混入军中探听下虚实,可是赵柽却偏偏去当好人,走了个面对面。
这种天上突然掉下来的馅饼,刺客们怎么会放过,虽然事出仓促,但是也是做了周密安排的。先是派出人伪装伤员接近赵柽,猝然出手,其间要不是武松眼快刀快,这次就真的得手了。头批人员如果刺杀失败,还有后手,就是利用其他商队的人冲开辕门,闯进大营,所以能拿刀的人一拥而上,以必死的决心在对方还没有反应,他们暂时占据优势的情况下将赵柽杀死,没想到却败在了火枪下!
第二天,忙了一夜的赵仁向王爷汇报情况时,却发现这个‘惹祸坯子’正缠着喝的半醺武松请教刀法,一点也不体谅大家此刻的心情。听完汇报,赵柽做出了重要指示,无辜的商队成员伤的给治伤,死的给些抚恤,钱当然他不出,而是从没收的财物中支取,然后打发他们上路。至于抓获的那些‘贱人’,赵仁的意见是:已榨无可榨,杀了了事。王爷却把他臭骂一顿,嫌他浪费,而大家却再次看清王爷奸商的本质。
……
第一百章 宣誓就职
第一卷我的地盘我做主第一百章宣誓就职——
第一百章宣誓就职
赵仁躬身挨了王爷半天训,才从他的话茬中知道了王爷的意思:活着的不能让他们死喽,以后宿营时可以把他们拴在大门口看门,以西夏的谍报人员的能力不可能不知道。他们来救,正好自投罗网;如果不救,看着同伴狗似的被拴在门口,自己效力的组织却无所作为,肯定会由此及彼,有点心理活动;另外谁没有失手的时候,到了那会儿他们又变成了讨价还价的筹码,废物还是可以再利用的,所以要让他们活着好好的养着!
王爷对活的‘不薄’,对死的也不错,让匠作队每人给做了个薄皮棺材成殓了,然后在一片向阳的山坡上挖了个大坑依军礼将他们埋在了一起,还立了块石碑,而这些人的姓名可能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只能笼统的刻上‘夏二十六勇士之墓’。
对王爷这种不着调的行为,有的人十分不解,按照惯例,对于敢刺王杀驾的刺客,活着的要酷刑处死,砍头都是上辈子修了好,千刀万剐下油锅也算捡了便宜;死了的枭首示众,曝尸三日都是正常。
对于大家的议论,赵柽只说了一句话‘两国交兵各为其主,生死各安天命,愿不得别人,但战死沙场的都是为国尽忠的勇士,不论敌友都值得尊重!’于是襄邑军的军规上又加了一条‘战后要注意收敛战死者的尸体,己方烈士要尽力带回安葬,不能带回的也要就地安葬做好标记,以待日后有条件时取回;敌方的尸体也要就地安葬,告知对方地点、人数。’
处理完一切,襄邑军召开表彰大会,奖励昨晚有功人员,然后大摆筵席,全军大会餐,反正捡来的孩子不怕摔,那些商队多是贩运的牛羊的,现在遭了此劫,也无心再做生意,按本钱处理给了他们。缴获的私盐既是平价出售也可获利不少,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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