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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宦妻-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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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那老和尚很神奇的,好几次我在出游的时候都被他抓到过。有一回我银子花玩了,在路边饿了几天,很不巧地就碰到了出来化缘的他。
  他也没有对我怎么样,反正客客气气地把我请到庙里,让我饱餐一顿。当然,这顿饱餐的代价是,我得听他念经一整天。
  我最不喜欢这些了,听得这些耳朵都快生茧了,好不容易等到最后一刻,我蹭地一下从蒲团上坐起:“大师,时间到了,我走了啊!谢谢你的一饭之恩,不过说实话,你们这儿的伙食实在太差。”
  归一大师其实是个胖子,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都找不到缝:“世子,你还会再回来的。”
  我皱眉:“你说什么?”
  “世子这次会经历情劫,然后世子会再次随着贫僧回到这里。”大师笑得神秘又笃定。
  我是不信这些的,听到什么情劫的时候,皱眉皱得紧:“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走了!”
  当时我甩下那句话就走了。
  为了不应验老和尚的话,我到了荣国。我心里在偷乐,嘿嘿,老和尚,你说的情劫总不在荣国吧?本世子倒要看看了。
  我在荣国吃喝玩过了一阵子,突然有天,我的银子被偷了!
  我很无奈,溜达了几天,也想找个工作,刷盘子什么的我也会,但是荣国人就是这么小气,不是京城人氏就是不给个机会。就这样兜兜转转的,我饿了几天,头晕眼花,正当我支撑不下去的时候,有个笑得不怀好意的人对我说:“小兄弟是饿了吧?想不想吃东西啊?想的话就跟着我来。”
  我当然知道那家伙打的是什么主意,我想,大概是想把我卖到什么地方做苦力吧。
  那很好打发的,我一身本事正愁着没处呢。但是我不知道的啊,那家伙把我带到的地方居然是长公主府,而我摇身一变,就成了长公主的男宠!
  男宠啊!是男宠啊!
  我脑中一个激灵,根本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我扑到镜子面前一看,现在的我脸上黑黢黢的,看不出我原来的容貌啊!为什么那家伙能慧眼识珠?为什么!
  “我要出府!”我饱餐一顿后,振臂长呼。
  那些男宠们嗤之以鼻:“别做梦了,进了长公主府,哪还有再出去的道理呢?其实当男宠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家人不仅能封官,你自己不也能活得风风光光的?”
  我鄙夷之情流露无疑:“丢脸!丢脸!你们还是男人吗?堂堂大丈夫,居然委身于一个丑女?”
  我当时也听过长公主的名声,大多是坏的方面,什么裙下男宠无数,台面上的驸马就有四个了,哦,最后一任还是一个太监。
  我想当然地把长公主想象成一个——相貌丑陋,满口龅牙,鼻子朝天,浑身恶臭,见到男人都要流口水的超级无敌丑女人!
  我一想到面前这些长相端庄的男人要伺候那长公主,我顿时觉得恶心无比。
  “丑女人?”我对面的一个男宠嗤笑了起来。
  我皱眉:“怎么了?”
  “长公主可不丑,她呀,漂亮着,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什么愿意当她的男宠?”
  我嘴角猛烈地一抽:“你们是自愿的?”
  “是啊。长公主长得媚人,那功夫又是一流,我们伺候了她,可以飞黄腾达,为什么不好?”
  顿时我觉得我的三观被炸成碎片了。当然,为了挽回男人的尊严,以及在这个无聊的地方找点事情做做,我还是决定,带领着他们走向美好自由的明天!
  我不停地带领着他们‘造反’,一次次地出逃,一次次地被抓回来。
  我是乐此不彼,但是那些男宠们可就不一样了,他们越来越没斗志。我严重鄙视他们!
  某天,我正在激情洋溢地演说男人要争取自由的言论时,我被府里的护卫带到了一个房间。
  那房间富丽堂皇的,一看就知道是那什么风流的长公主的。估摸着她想找我侍寝,哼!我是绝对不会妥协的!
  我雄赳赳气昂昂地一脚踏进去,当我见到懒洋洋靠在榻上的女人时,我怔住了。
  我
  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幕——那个老女人媚眼微挑,拿过一颗葡萄,慢慢地含在嘴里,汁水不小心溢了出来,流到她饱满的红唇上。她轻轻地一舔。我当时听到了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我真傻!我早该知道那是老女人诱惑男人的伎俩,想要我消停些,不要再带领男宠们闹了。
  可我当时昏了头,一点都没有看出来,反而还把自己搭了进去!
  所以现在我见到归一大师时,窘迫地不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大师合十道:“阿弥陀佛,贫僧此来不是来劝施主入我佛门的,施主无需如此。”
  我迈出的脚步突然一顿,面有疑色:“真的?”
  大师说,他是来帮助老女人度劫的。不过有要求:“贫僧最不喜欢勉强人。若是施主答应了,就要和贫僧修行一年。施主意下如何?
  我简直要吐血,但是现在能解决此事的,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我目送着老女人离开,心里不是滋味。
  我故作轻松地说:“哎,老女人,你记住,你欠了我个大大的人情,将来可是要双倍奉还的。,也不知道本世子没了头发,还英不英俊了。”我还是挺舍不得我的头发的。
  当她走后,我和老和尚守在镜前,等待着结果。
  “大师,那个。。。。。你说老女人会不会。。。。。”我犹豫着开口。
  突然,从镜中浮现了一副画面,崖边,身穿嫁衣的明若,还有和皇叔长得一模一样的国师云延。
  归一大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当年国师拒绝了明若,害得明若怀恨而死,后来国师悔不当初,找到了得到高人,放弃三是轮回,只为这一世重新遇到她。还有当年的陛下,一直默默地守着明若,可明若从来没有回头看过他一眼。即便如此,陛下仍然爱着她,用血肉之躯启动了禁术。哎。。。。。”
  “元施主便是盛国已故的太子盛翎,而云施主便是陵国国主。”
  我一听,浑身一怔。原来这就是皇叔和老女人的过去,如此凄凉。
  我低着头默默地听着大师继续说:“情这一字,实在太苦太苦。。。。。。世子,你虽经历情劫,可并不是没有机会挽回。若你跟着贫僧回去修行,或许有遭一日,也能修得一份善缘。”
  “是和她吗?”
  “是。”
  我豁然起身,嘶哑着声音说:“老和尚,还等什么?我现在就和你走!”

☆、第163章 这对狡猾的父子

  那天她从殿里出来后,就遇到花翎的人;他们一起回到了荣国;过起了从前的日子。
  所有的事情都告一段落了;除了花翎的伤。
  他在那种天牢里待过;一定吃了不少苦,但每次开口问他,他都不肯透露一字半句;还十分不以为然地说:“男子汉大丈夫;那些伤算什么?”
  呦;吹牛皮啊;那天从陵国皇宫出来;一直趴在她身上嚷嚷着痛;还威胁车夫再赶车赶得这样颠簸的话就宰了他,那人是谁啊?现在稍微好些了,就在这里嚣张了?
  君妩嗤之以鼻:“那么最勇敢的男子汉,来,把药喝了。”
  花翎一听,整张脸都垮了下来。他对喝药这种事向来是抵抗的、有阴影的,比如从前,他就万般无奈地在她的胁迫下喝了一种奇奇怪怪的药,弄得浑身燥热无比。最重要的是,还险些被阉割了,他能不后怕吗?
  他眨巴着勾魂的眼睛,软绵绵地蹭着她:“娘子,奴家不要喝嘛。”
  君妩断然拒绝:“不行!”
  他委屈地扁扁嘴,哼地一声翻身睡去。
  她笑眯眯地伏在他身上,戳戳他鼓起的脸蛋:“小花,来,喝药嘛。”
  “不要!”
  都当爹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君妩在心里腹诽着。她慢慢地凑了过去,圈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背上,她闷声说:“小花,你在那里经历了什么,你不说我不会逼你,可是我真的很担心你的身子。小花,我不能没有你,小希也不能没有爹啊。”
  花翎慢慢地转身过来,神色动容。
  就在他想要说话时,君妩没耐性了,那点温柔早已耗尽,她虎着脸,张牙舞爪地坐在他身上:“臭妖孽!我好说歹说,还装起小女人来哄你,你居然摆起谱来?来,今天的药你不喝也得喝!”
  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愣在那里,抽抽噎噎地抱怨:“你。。。。。。好啊,奴家就知道,你是嫌弃奴家了,现在连说话都大声了。。。。”
  又来了!
  死妖孽的这招可谓屡试不爽。
  从前吧,她还能用‘不让你啪啪啪’来威胁,可现在这已经没用了,因为每当她这么开口时,他都会吧嗒吧嗒地掉眼泪,细数着他在天牢有多么多么可怜。
  “很黑很冷哦。可怜奴家为了你千里迢迢地跑到那个地方,想不到你。。。。。哼!”
  她趁机想问问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又闹别扭不说,媚眼微挑,说:“除非今□□子洗香喷喷了让奴家抱着呀。”
  她嘴角一抽,正想给他一点教训时,他都会钻入被子里大叫:“娘子你好坏,你欺负奴家!”
  他这么一叫,每一次包子都会神奇地出现,叉着腰,气鼓鼓着一张小脸,严肃地对她说:“娘,你怎么可以欺负爹爹呢?你难道不知道爹爹现在很脆弱很需要安慰吗?”
  花翎十分赞同地点头:“就是就是!”
  包子长到五岁才认识爹,可以说是个妥妥的爹控狂人,这点君妩毫不怀疑。尤其是听说了他爹在陵国的各种惨遇后,更是将爱护爹爹的关则贯彻到底,为此还和她唱起了反调。
  比如,她稍微凶那么一点点,包子都会扬起小脸,特别认真地和她说:“现在爹爹很虚弱,娘,你不能这么凶哦。”
  比如,她在府里待得发闷,想出去走走。花翎眼泪汪汪地说在那里咬手绢,包子就会神奇地出现,张开两只小短手,虎着脸说:“娘,你不能离开爹爹哦。”随声符合的,还有一声狼嚎。
  这样诡异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君妩不得不怀疑他们两父子是窜通好的。
  有一回,她实在忍不住了,偷偷关注他们两父子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她故意出去,给他们留下了密谈的机会,她听到的对话是这样的。
  “爹爹,我们还要这样继续吗?娘亲后来真的安慰你了吗?”
  “那当然!”某人得意洋洋地翘着二郎腿,完全没有平日里那副虚弱不堪的样子,“不过儿子啊,下次你说完就走,千万不要再出现了,明白吗?”
  “那次我回来是听到爹爹你很痛苦的声音。”包子眨眨眼,好奇地问,“爹爹,为什么每次你和娘在一起,都会发出很古怪的声音呢?你是不是很难受?”
  花某人笑得花枝乱颤:“那不是难受,而是爽!你还小,不明白,等你长大了,爹亲自来教你,这种事啊,作为男人还是要精通的,不然找不到老婆。”
  君妩在远处偷听着,无力地扶额,花翎真的是在当爹吗?最无语的是,包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后,对花翎的崇拜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满眼都冒着小星星:“那爹爹是因为精通那些才娶到娘亲的吗?”
  “是。”
  “哇哇!爹爹好厉害!那我要快点长大,和爹爹学习!”
  “嗯,不错。”花某人很享受被儿子崇拜的感觉,他神秘一笑,勾勾手指说,“你要是做好了这件事,我就奖励你。。。。。”
  隔得太远,君妩没听到。不过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了。
  虽说知道了他们父子打的是什么鬼主意后,君妩没有马上揭穿。而是将计就计,和包子说:“今晚我和你爹要爽了,你千万不要来打扰哦。”
  包子自以为干了件很了不起的事,笑嘻嘻地点头:“嗯,我今天绝对不会来打扰的。”
  然后趁机包子离开的这段时间,她就粗暴地逼花翎喝药。
  “要是你喝呢,今晚就不要睡床了。哦,不要妄想你儿子会来帮你了,你儿子现在大概在美滋滋地吃喝阿兰做的点心呢。”
  花翎大受打击,显然没有料到儿子会这么不靠谱。当然,那些年当太监也不是白混的,很快他就认清形势,飞快地接过药碗,一闭眼,鼓起了十二分的勇气,仰头喝尽。
  他还可怜巴巴地眨眼,卖乖:“娘子,奴家都喝完了哦。”
  “嗯,乖。”君妩适时地塞给他一颗梅子,并且爱怜地摸摸他削瘦的脸庞。
  哎,进了一趟天牢,人瘦了,花容月貌也憔悴了,这小脸蛋摸起来也没有从前的感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过来。
  为免这家伙提前变成一个小老头,她可谓煞费苦心,搜集了一大堆罕见的药材不说,还天天叮嘱他喝十全大补药,可惜这家伙就是不领情,还整天想着有的没的。
  比如现在,某人柔弱无骨地挨了过来,一双贼受不老实地东摸摸西碰碰的:“娘子,夜深了哦。”
  那潜台词无非在说,我们啪啪啪吧。
  君妩扒开他的爪子,亲亲他的小脸蛋:“乖,现在把你的身子养好才是关键,别想些有的没的。”
  花翎美眸一转,娇滴滴地说:“就一次嘛。”
  “不行!”真是的,太医都说他身子虚弱,这家伙怎么就不听呢?
  他哼哼唧唧的,翻转身去,再不理她。
  她觉得这样挺好的,至少不会动什么歪脑筋了。她轻轻地给他盖上被子,圈住他:“小花,你得好好养病,明白了吗?那些事,等你好了再做也不迟啊。”
  他委屈地扁嘴:“奴家。。。。”
  “嗯?”
  他毫无廉耻地说:“奴家忍不住了嘛。”说着,还有意无意地蹭蹭他,发出了娇媚诱人的声音。
  君妩简直想吐一口血,这个磨人的小妖精!要不是谨记他身子不好,她还真的想把他拆了吃进肚里去!
  不过现在她必须要顶住!她压下了那股想法,扳着脸说:“不准想了!”
  话是那么说,但是这么一只可口的尤物在,要不想还真是挺困难的。想想,他们也是很久没有亲热了。
  所以那一晚,他们两人都不好过。
  她是不知道花翎怎么忍过来,反正她一夜无眠,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了。
  当她开门时,发现包子蹲在门口,亮晶晶着一双眼,叫了声娘后,立马灵活地钻入房间。
  进去后包子仰着小脸,以极其认真的口吻问花翎:“爹爹,昨晚你爽了吗?”
  君妩愣了。
  刚端着洗脸水进来伺候阿兰更是夸张地把水打翻,脸红得和滴血一样:“小世子在说什么?奴婢是不是听错了?”
  君妩斜了眼,静候着花翎的回答。
  他一点也没有觉得尴尬,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笑着把包子提到他的大腿上坐好,趁机告状:“没有哦,你娘很坏,没让爹爹爽哦。”
  包子满脸失落,他翘着小嘴,不满地看着她:“娘亲,你好坏!为什么不让爹爹爽呢?”
  她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你说什么?”她觉得那些字眼都是一字一字从齿缝间蹦出来的。
  包子是个见风使舵的,一见娘亲脸色变了,忙招了出来:“是爹爹说的!只要娘亲让爹爹爽了,我就能有个小妹妹了!”他抬起头,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渴望,“娘亲,我想要个小妹妹,我想当哥哥,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包子慢慢地走过去,扯着她的袖子,软绵绵地撒娇了:“娘亲,好娘亲。。。。。。”
  君妩神色有些动容。
  就在君妩意志薄弱动摇的时刻,包子转头,眨眨眼,得意洋洋地朝着他爹做了一个成功的手势。
  花翎笑眯眯地回了一个手势。
  其实这些动作阿兰是看到的,她很无语,很想告诉长公主,你被他们骗了!
  但是刚要开口,她接到了花翎警告的眼神,她向来怕这位花公公,于是乎她胆小地退下了。她在心里默默地说:“长公主,不是奴婢不帮你啊,实在是连小世子也学坏了,奴才没办法啊,你保重啊!”


☆、第164章 腻腻歪歪的时光

  包子说:“娘亲,我一个人很无聊很寂寞的;你就给我生个小妹妹好不好?我一定会当个好哥哥的;娘亲;好不好吗?”
  在包子强大的攻势下;君妩终于点头答应了。
  生子大业暂且抛到一边,另一件事让君妩头疼无比——花翎一天十二个时辰都粘着她!美其名曰,时刻制造机会;一切为了生娃!
  当然他还有个很厉害的绝招;他眨巴着媚眼;捂着心口;情真意切地说:“奴家害怕娘子走丢了;再入虎口;被哪个猥琐的男人圈养了,那可怎么办才好?”
  哦,他就是用这招,让她连进个宫的时间都没了。君妩斜眼,咬牙切齿道:“我只是进宫和陛下说一下在陵国发生的事!”
  怎么说他们也失踪了那么久,陛下一定会担心的。其实陛下早就差人来过,想知道怎么回事,但都被某个嫉妒心泛滥的人给拦住了:“不行!你不能离开!”
  “为什么?”
  这时候花翎就会捂住心口,皱着一张漂亮的脸蛋,哼哼唧唧、抽抽搭搭地低吟:“奴家好不舒服。这里痛,这里也痛。”
  于是乎,每一次轰轰烈烈要闹着出府的她,最后总是在他的泪眼婆娑中,万般无奈地妥协,然后万分不愿地给他上药。
  君妩最痛恨失去自由了,是一日不出府,腿脚都痒痒的人。起初是碍着这家伙受伤,留下来照顾他,现在他都好了,还需要她干什么?
  她这么一说出口,花翎眨巴着无辜的媚眼,软软地说:“那里好了?奴家那一身细腻雪白光滑无比的肌肤还没有恢复哦。”
  说着,他打开一个床头的柜子,把不知从哪儿鼓捣来的瓶瓶罐罐一字摆开,她数了数,足足有十几瓶!
  她有些震惊,但想想也能理解,死妖孽最注重皮相了,这次从陵国回来,他别的没说,倒是有一回在沐浴时,从镜中瞥到身上留下了疤痕让他备受打击。
  那几天他各种飞鸽传书,召唤属下,上天入地也得给他找出最好的药来,务必要让他恢复青春貌美!
  这举动,让包子见到了。包子皱着小眉头问:“爹爹不是男人吗?为什么还要什么貌美?”
  花翎笑呵呵地摸摸儿子的脸:“儿子,其实男人才是。。。。。。”
  当时她一把抱开了包子,生怕他小小年纪受了他爹的荼毒。
  “以后你不准在他面前灌输你的那些人生经验!”她还想要包子有个幸福快乐的童年呢,被花翎的那些歪理灌输的,包子一定会变成第二个死妖孽的!
  花翎笑眯眯地点头答应,然后作为交换条件是,咳咳,不提也罢,总之可怜的她的嘴巴。
  见她许久都没动静,花翎趴在床上,不满地叫着:“娘子!”
  君妩慢慢地从神游中回来,这才记忆,还有个难缠的家伙没应付呢。她随口道:“那来吧。”
  面对林林总总,五光十色的药瓶,她问:“哪一瓶?”
  “绿色那瓶!”
  花翎眼睛都亮了,兴奋地宽衣解带,趴在床上,摆好了一个无比妖娆风骚的姿势,等待上药,还怯生生如娇娘子一样嘱咐她:“要温柔哦。”
  她呵呵了。
  她看也不看地取过药瓶,等到给他上药时,她微微一愣,眼眸闪过一丝愧疚。
  他光滑细腻的背上,一道长长的伤痕,从肩胛处一路向下,狰狞地盘旋在他的身上。她伸手轻轻地摸着,指尖下的肌肤微微颤抖。
  她神色默然,想起了在陵国天牢里的一幕。花翎被绑着,狱卒的鞭子一鞭鞭地落下,他疼得无力呻吟的惨状。
  他们刻意地去回避那些事,她是松了一口气的。当初若不是她执意不肯离开,也许就不会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他身上的伤,也有她的责任。
  君妩闷声不吭地从后紧紧地抱住他。脸贴着他光洁的背,沉默不语。
  “娘子?”
  “小花,我想给你讲一个故事吧。”她的声音有些低沉。
  良久,他开口:“好。”
  她靠在他身上,闭着眼,将他们的前世今生点点滴滴地讲来,那是她第一次坦然面对他们的过去。
  相隔五百年,有些记忆仍然鲜活,有些伤痛,也仍然无法抹平。当讲到明若万念俱灰地跳崖时,她心口泛起了难以言语的悲伤。
  身下一直沉默的花翎平静地睁开了眼眸,他起身,将她轻轻地揽入怀中。他拍拍她的背,柔声细语地哄道:“都过去了,不要难过了。”
  君妩扑入他怀中。
  对别人而言,那也许只是一个梦境,可对她而言,那却是真真实实的。明若的喜怒哀乐,她都感同身受。当她决绝地把匕首插入陵延的胸口,要斩断所有的纠缠时,她心中是有不舍的。
  她紧紧地圈住他,埋首在他肩窝处,带着哭腔似地闷声说:“小花,谢谢你这一世找到了我!”
  前世的他,是元翎,那个一直默默深爱着明若的陛下。
  花翎微垂了眼眸。
  在陵国天牢里,陵延来找他过。面对着奄奄一息的他,陵延的眼里都是无法形容的温情和光采:“这一世,我终于找到了她。我再也不会放开她,我会好好待她,弥补我从前的过失。”
  有狱卒问:“陛下,这人如何处置?”
  他迷迷糊糊中听到陵延冰冷的命令:“能让阿若分心的人,都要杀!”
  没有一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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