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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家主母心太狠-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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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喜的解释,“还记得我们初见吗?”说句老实话,段别离还真是不怎么记得,不过看似付清流陷入回忆之中的模样,好似也不需要他记着什么?“那个时候你对我冷冷淡淡的,甚至不愿意多说半句话,你可知道我从小娇生惯养,男孩子见了我莫不是拍马屁,要不然就是送一些难登大雅之堂的书信,无非就是看重了我的家庭条件,可是你不一样,尽管你不知道我是郡主,可是你在我眼中就是那般的不一样,我看得出,像你这样的男人轻言不说爱,说了便是一辈子的承诺,绝不会反悔,所以我动心了。”
段别离抿着唇,最终还是问出了一句真心话,“若是那日的我,长了一副……”他想不到好的形容词来形容,远处即将走过的小厮,他连忙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小厮长了一张方正的脸,小眼睛,几乎就要看不见眼睛到底在哪里了?好似是一摊老鼠屎一样,肉呼呼的鼻子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猪鼻子,尤其是那厚大的嘴唇,让人感觉那上面始终呼着一层厚厚的猪油,令人见了就要犯呕。
付清流和小莲真的就快要欧了起来,唯有段别离始终清淡的看着小厮的面容,好似看着一个平常人。“好了你可以走了。”
小厮虽然不懂,可是大少爷这么说了,没有他质问的权力,毕竟现在大少爷的身份不一样了。
看着小厮远走的身影,段别离才开口问道。“郡主,若是我长了这幅模样?你还会觉得我是让你心动的人吗?”
话落,付清流下一刻就干呕了起来,段别离的眼中划过一丝暗芒,眼眸浮上的不屑稍纵即逝。
“这……”付清流小脸一白,这一刻她竟然半句话说不出来。可是下意识的她还想问,“若是你长成这般,冷冬儿也能爱上你吗?”
段别离微微一笑,笑容竟然比之前的疏离之笑渲染了温度,“初见,我与那位小厮在她眼中是一样的平凡。”他还记得,那惊艳一瞬间转过,接下来便是平静,平静到他就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什么不同。“郡主,你只是以貌取人罢了!其实我与他没有什么不同,若是这副容貌困扰了你,如果你可以放下心中的执念,那么我自毁容貌。”
付清流震惊到小步的后退,嘴里念念着,“不,不要……”恐惧布满了双眸,那飘渺的淡笑消失在她的世界里,怎么想都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段别离嘴角轻扯,看似是笑容,实际上却是讽刺,刺的付清流的心好痛好痛……
他欣长的身影渐渐地远去,最终还是消失在付清流的眼中。
她想要喊住他,留在自己的身边。
想来想去,她既没有那个资格,也更加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去挽留他,那个男人自始至终从来都不属于自己过。
远处桃花林中现出了一抹白色的身影,也随着付清流一同看着那远去的身影,心中的震撼,久久的也无法平息。
付清流终于支持不住了,浑身无力,最后跌坐在了地上。
泪水终于熬不住了倔强的委屈,冲刷了苍白了脸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泪痕。
小莲上前拥住了付清流,柔声的安慰道,“郡主,别哭,小莲会留在你的身边。”她心中也恨,为什么段公子喜欢的人不是郡主呢?
冷冬儿悄悄的退出了这个悲伤的世界,她从来都不是幸灾乐祸的人,更加也不屑去说一些耀武扬威的话。
段别离回到雪落轩的途中,小厮大声的唤道,“大少爷,府外刚刚来了一位俊美的少年,让我把这封信亲自交到你的手上。”
段别离轻声呢喃着,“俊美少年?”
“是呀!”他将手上的信封递给段别离,他直接打开信封,上面的字体龙飞凤舞,洒脱放荡不羁,可想而知这人必定是不受拘束的人。
小师弟:赶快带着弟媳逃吧!
落款是南宫玉。
段别离的眸子瞬间绽放了几许热烈的光芒,扣住了小厮的肩膀,激动的问道,“你位俊美少年的人呢?”
小厮还是第一次瞧见自家的大少爷如此激动,惊愕的说不出话来,好半响才恢复说话的声音,“放下信便走了。”
段别离急了,“往哪个方向去了?”
“西南方向。”
话落,一抹白色的身影转瞬间消失不见,小厮不禁揉了揉花眼,只感觉了一阵强劲儿的风拂过,眼前再无其他,只剩下满眼的美景。
他是不是看错了什么?大少爷怎么一瞬间就没有了?真是好厉害的功夫,会不会和大少奶奶一样,会了什么厉害的功夫,瞬间就可以变得没有了。
段别离急冲冲的追了出去,脚尖轻轻的点地,几个纵身飞跃,此刻已经来到了喧闹繁华的大街,四处张望,却没有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容,哪怕是背影。
只是,他不明白,既然师兄来到杭州城,为何不亲自来见自己,尤其是还留下了一张令人搞不清楚状况的书信,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几乎是每一张脸,他的目光都不曾放弃过,只希望可以看见南宫玉的面容,总觉得他如今躲在暗处不现身,必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最终他失望的转过身子,却是猝及不防,撞到了某一个僵硬的肩膀,直直的退后了两小步。
他连忙道歉,“对不起,真的很抱歉。”
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段别离不由得认真看着眼前的男子,紫色衣衫,绣着火红的麒麟,嘴里吐着张扬的火光,无一不彰显着此男子是一个高傲,睥睨天下的人。
如皎月一般的面容上是冰冷的寒冽的气息,浓黑的眉宇之下是一双冷冽的寒眸,薄幸的唇瓣紧抿着,透出他此刻心情不大好,男子的目光倔强而偏执,一眼可以看穿他对上的东西会有着某种偏执,眉宇之间寒冷的光芒闪着丝丝的不屑。
段别离不知为何?他竟然从一个陌生人的眼中看出了对自己的不屑,甚至是嘲讽。
同样,在男子的眼睛里,也在打量着段别离。
他最讨厌的男人就是这样的……
不像男人的男人!
如冠玉一般的面容,漆黑墨亮的璀璨眸子,鲜艳的薄唇好似颗颗滴血的玫瑰花瓣,忍不住让人心头一跳,竟有了想要一亲芳泽的想法。眉宇之间带着几分淡淡的仙人之姿,好似要欲乘风归去的飘渺感,有着格格不入的疏离感,他的一举一动都好似是完美的杰作一般,让人望而生恋,不由自主的融化在他的那份不属于凡尘的距离感。
这样两个男人站在一起,放佛是两个极端,却又是那么相似的。
他冷冽寒酷,足以将所有的人冻伤,令人踌躇原地,无法上前。
而他虽是温润如玉,始终带着浅浅的笑容,却是疏离的隔开了一方距离,令人心生不忍,不忍破坏他的一方净土。
街头已有疯狂的姑娘惊呼,指着两个人叽叽喳喳的窃窃私语。
“好俊俏的男人。”
“我比较喜欢那个温润的男子,谪仙的不似凡人。”
“不,我比较喜欢那个冷酷的男人,这样才有男人味儿,可以让女人有踏实感。”
“我看都是做梦,这样的男人怎么会看上我们呢?”
“是的也是,真是可惜了。”
“不过,你们知道他们是谁吗?”
“我只知道其中一个是谁?”
“谁?”立刻有人兴奋的问了起来。
“那位如谪仙一般的男子不就是段家的大少爷段别离吗?也就是现在传的最汹涌的男主角,长公主的夫君。段家真是一人得势,全家跟着荣华富贵!”说话的那人的语气中无不洋溢着羡慕。
都是练过武的人,怎么会听不见外界的窃窃私语呢?
当长公主的夫君这六个字传到了南宫残月的耳朵里,他不禁扬了扬眉,将段别离又是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最后在心中画下了几个xx,最终总结,他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没有想到,北国长公主的眼光竟然差到了极点。
段别离始终抱着淡然的态度接受南宫残月眼神上的侮辱,他温和有礼,“在下段别离,对于方才的事情,真的很抱歉。”不卑不亢,他的眸子发出更为冷湛的光芒,只见他嘴角边的浅浅的笑容始终不变,他的目光不由得变得更加深邃了。
最终抿了抿唇,开口只道出了铿锵有力的四个字,“南宫残月。”
南宫自然是国姓,他又怎么会不知道?
段别离几乎下意识的出口,“公子,我们可认识?”
“不认识!”
话落,他就已经选择擦肩而过。
离开之前留下一句话,极具费解的话,“下一次见面,会让你毕生难忘的。”
点别离蹙眉,却是并没有把他的话当做一回事!
倒是他拿着南宫玉写给自己的那封信回去求救了冬儿,最后两个人一致认为,一定是两位师父找来了。
听到乐仙乐神二人的名字,就足以让他们浑身打了颤栗。
可是想起冬儿要做的事情,一个利于百姓的慈善晚会,他们硬生生的压下了想要逃跑的念头,反正早晚都要见面,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不如就直接等着他们来,反正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要回皇宫,随他们挣也好抢也罢,只要精力旺盛随他们瞎折腾。
*
啪的一声,传来惊悚的声音。
男子有着刀削的轮廓,坚毅高傲的鼻梁,眉宇之间透着一股王者的霸气,睥睨天下的傲视群雄之姿。性感的薄唇紧绷着成一条线。
“都当本王死了不成?”他低沉的嗓音在静谧的黑夜显得更加恐怖。
似风低着头,不敢回答爷的话,只因为这个消息是似念刻意的隐瞒,现在绝对不能让爷知道,似念离开了王府,依旧不想放过长公主这个举动,若是被爷知道了,似念真的会死。
“是属下办事不利,请爷惩罚。”说罢单腿跪地,诚恳的说道。
北堂烈冷冷一笑,“似风不要再挑战本王的忍耐力,这件事情必定与似念有关。”果不其然似风浑身一震,身体诚实的告知了答案。
“爷,将惩罚似风管教妹妹无方。”
北堂烈直接挥出一掌,重重的打在了似风的肩周上,他承受不住如此沉重的内力,直接呕出了一口鲜血,似云不忍看下去,直接别过头去。为何似念这般执着?北堂雪舞在爷的心中那是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人,却偏偏要挑战爷的底线。
“似云。”
“爷,似云在。”
“通知似念回来,照顾受伤的似风。”
似云一怔,立刻回过神来。“是,似云遵命。”说罢,一道青色的身影一晃而过,空气中只留下他淡淡的味道,证明这里曾经真的多了那么一个人。北堂烈微微眯起了一双狭长的凤眸,看着似风狠绝的说道,“念在多年主仆情分上,更加念在你当时用幼小的身子为本王挡去那致命的一剑,这是最后的机会。”
似风明白,任何事情都挡不住爷的心,这也是他最后给似念的机会。想到爷是那么冷冽的人,肯为他一再放下自己的原则,这已经是天大恩赐了。
“王爷,宫中来了公公,说是皇上有要事,命你快速进宫。”
北堂烈流光溢彩的眸子闪过一丝冰冷,“本王知道。”
如小时候一样,他看见的永远是一副忙碌的模样,他坐在龙椅之上批阅周折,而他站在堂下一眼不眨的看着。
许多年以前,他也是这般,笑容可掬的向着自己招手,“烈儿,你来了!”
那个时候,他总是会跑上前去,腻在他的怀中,父亲纵然疼他,可是却不如皇兄那般的疼爱自己,给了他比父爱还要深厚的爱。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个男人竟然是……
原来他对自己的喜欢竟然是因为这般?
这让他情何以堪?
当皇爷爷将皇位传授于皇兄,他更加的不服气,明明父亲才是太子,为何舍弃太子,却另立这个男人,严格上来说,是他堂兄的男人。
北堂烈上前,行了宫廷礼仪。
最终不能忘记父亲的遗愿,就算是那个皇位他并不贪恋,却也不能让他坐在那里睥睨天下。
皇上心中苦涩不止,到底他们还是生分了。
“不止皇兄找我有什么事情?”
“倒是有一件事情,本来朕想亲自去一趟,可是最近还有别的重要事情,所以朕想让你亲自跑一趟,传一道圣旨。”
北堂烈不推辞,很平静的问道,“去哪里?”
“长公主的婆家,杭州城。”
话落,北堂烈浑身一震,与他不谋而合。
皇上探究的眼神始终不离北堂烈,脸上一直保持着温和的笑容,却是令北堂烈有些心慌,好似被他看穿了什么?
“自当不辱使命。”
皇上将桌上的一道圣旨放到小太监的手上,再由小太监交到了十八王爷手上,自然是小心翼翼的递到他的面前,能在皇上身边混的那么久的小太监,又怎么会看不出来皇上对这个没有实权的王爷格外偏爱。
“烈儿,记住皇兄的一句话,万事不可强求,若真是你的,皇兄也愿意看见你们安好!”
北堂烈下场的眸子闪过一道冷冽之光,皇上是在提醒他,那个龙椅的位置是不可强求的吗?不过他北堂烈看上的东西,哪里有放弃的道理。
“谢皇兄的良言。”他拿着圣旨退出了御书房。
皇上看着他倔强的背影,始终坚持不弯曲半分,那固执的劲儿和当年的皇爷爷几乎是一个模样,他不喜欢看到自相残杀的画面,所以希望烈儿可以想得通。
☆、219 强盗风范
这一日阳光明媚,是个温暖宜人的好天气,扫去了以往的阴霾,段府有恢复了平静,只不过在平静的外表之下,还隐藏着蠢蠢欲动的不安。
柳若梅和段文姝绝对是被逼的,他们不能不来,不来就是大逆不道。
“民妇柳氏段文姝,(民女柳若梅)参见长公主,长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花厅跪着两个女人,头始终低垂着,自然看不出他们眼中的愤恨。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看不上眼的冷冬儿竟然是当今皇上的长公主,还不是一个普通的公主,可以掌管天下的女人,是北国的一半天。原来前一阵子外界的传言,长公主平定游弋部落,将它化作北国的领土,可想而知她的本事到底有多大?
想着他们这阵子做的傻事,真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这辈子竟然惹到此等煞星,段文姝不由得在暗暗的恨起了自家的大哥,这冷冬儿是长公主的事情,怎么就不提前通知自己一声,也好日后见着了就躲着她。
真是越想越不甘心,他们需要日日来雪落轩给一个小辈请安。仅仅是一夕之间,冷冬儿的身份就和鲤鱼跃龙门一样的戏剧化,他们现在想跑都不知道该跑到哪里去?因为他们把柳家的财产全部败光了,现在除了段家还真的没有地方去了。
冷冬儿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令人看不出她心中到底在想什么?
每每看到这样的笑容,总会让人有种胆战心惊的感觉,冷冬儿好似背地里算计着什么?
当真是可怕极了,原来怎么就没有脑子往前冲呢?
现在每每想起来,肠子都要悔青了。
冷冬儿不紧不慢的端起了茶杯,优雅的用茶杯盖拂去茶水面上泡开的茶叶,轻轻的吹了一口茶叶,漾出了清澈的茶水,轻甲一口甘甜的茶水,那动作,那姿态,雍荣华贵,令人不敢直视,无形之中给人一种压迫感。
这样华贵高傲的人儿,那份独有的皇家气息,他们怎么就瞎了眼睛没有辨别出来呢?
“今日姑姑和表妹前来,冬儿是有件事情想要拜托你们的,希望你们可以行善积德,造福百姓。”
段文姝频频拭去额头上的细小的汗珠,这帽子未免戴的也太高了吧?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行善积德,造福百姓?
这八个大字压得他们心头重重的,几乎就要喘不过气来。
段文姝一听这话立马就笑了,“长公主找我们娘俩做好事,那可是找对人了,我……哦,不,不是,是民妇定当竭尽所能,全力以赴。”她丝毫不考虑后果,直接把话说的满满的。
倒是柳若梅还长了点脑子,连忙拉拉自家娘亲的衣角,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因为她感觉这件事情不简单,尤其是冷冬儿此刻的笑容,那可比外面的阳光还要灿烂,肯定是想着什么事情算计他们?想到她此刻身份大的可以压人,她就已经感觉喘不过气来了。
冷冬儿挑了挑狭长的眼儿,柳若梅倒是变得聪明了,知道她今日必定有事情。“怎么?表妹不愿意帮助本宫吗?”
柳若梅咽了咽口水,很想点头,可是‘本宫’二字出口时,她所有的话都不敢随意出口了。
她连忙摇摇头,以此表达自己的心意。“不,不,绝对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帮忙?”
冷冬儿柔柔一笑,笑容中盛满了算计,“没关系,本宫会指点你们一二。”
段文姝摆出一张讨好的笑脸,“长公主只要你说的出来,我们娘俩绝对可以办得到?”
冷冬儿故作哦了一声,好似是不大相信才会这样。
“长公主,你可以放心,民妇说的话绝对都是真的,只是长公主希望我们娘俩做些什么呢?”
说起这件事情,冷冬儿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得意,笑着说道,“其实只是一间小事情罢了。过几日便是宸儿和净儿一周岁的生日了,本来不想那么麻烦,可是前几日来了一些官员和富商,说这些子宝物是要捐给受苦受难中的百姓。本宫转念一想,何不如让大家把自己的宝物都捐出来,然后进行一场拍卖,把所得的捐款全部用之于民,本宫相信,父皇也会很高兴的。但是现在所得的宝物少之又少,所以本宫就厚着脸皮,想着要去爹娘,还有各位姨娘那里要一样宝贝,这样林林总总的加起来,少说也有不少了,总该够用了。”
段文姝一怔,此刻才算是明白,长公主到底意欲为何?
可是她哪里有宝贝啊?
就算是有,她也舍不得拿出来啊!
所以,她只能尴尬的笑了笑,那笑容要多勉强就有多勉强。
柳若梅抿着唇,跪在一旁也是不说话。
倒是冷冬儿笑了,“莫不是姑姑没有宝贝?”她的疑问很轻,轻的几乎听不见,可是却犹如警钟一般击打在他们的心房。
段文姝嘴角一扯,眼睛一闭,干脆落下,“长公主你也晓得我们为什么会回到段家,实在是被逼无奈,家底都没有了。所以,现在哪里来的宝贝?”
“是吗?”看似不在意的反问,却让段文姝和柳若梅的魂都要吓没了。
“瞧瞧,瞧瞧本宫这记性,竟然没有想到姑姑和表妹还跪着呢?”她抬起白嫩的小手,虚扶段文姝和柳若梅母女,“姑姑和表情快快请起。”
许是跪在地上太久了,两人都感觉腿有些麻酥酥的,不听使唤了。
摇摇晃晃着,准备站起身来,谁能想到,他们竟然听到冷冬儿清冷的嗓音说着了梦魇一般的事情。“听闻,姑姑曾经嫁入柳家之时,段家将一把清透的玉石折扇送给了姑姑当做嫁妆,那玉石折扇姑姑好像喜欢到爱不释手。”
段文姝听闻此话,脸儿一白,腿儿打晃,直接又跪在了地上。
柳若梅连忙拉住自家娘亲的胳膊,生怕她摔出了好歹。
“长,长公主,怎么知晓?”她声音颤抖的问道。
冷冬儿轻笑了几声,捂着小嘴,那笑声清脆悦耳,几乎穿透了房间,飘散到九霄云外去了。
段文姝和柳若梅也跟着牵扯嘴角,呵呵的傻笑,可是却没有感觉什么可笑的。
仅一瞬间,冬儿立刻拉下了脸色,正经危坐的说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真当本宫什么也不知晓?”
这长公主翻脸怎么比翻书还快?才一会儿工夫,竟然就沉下脸色,简直就是太可怕了。
段文姝连忙摆摆手说道,“是,是长公主说的是!”
柳若梅也不理额头上的细汗,反而是陪着自家娘亲跪在地上,向长公主求饶。
“那行善积德,造福百姓的事情,你们要做吗?”
段文姝和柳若梅连连点头,“做,做,我们要做。”
冷冬儿满意的笑了,“本宫在此多谢姑姑和表妹的大力支持。”
此时花厅下跪着的母女俩简直肠子都要悔青了,怎么就招惹了冷冬儿这样的煞星,竟然稀里糊涂的就赔了一把玉石折扇,这可是段文姝打算留给若梅的嫁妆呢?
冷冬儿拍拍手,“黄儿,一会儿姑姑和表妹跪安,你跟着去把玉石折扇拿来,记着姑姑的名字,这可是为百姓谋福祉的好事情。”
黄儿沉稳的回答,“是,主子,黄儿必定会将折扇拿回来。”那势在必得的决心在告诉段文姝母女二人不要耍什么花样?两人浑身一震,低着头始终不敢看这屋里的任何人。
冷冬儿看着他们,柔声的说道,“这时间尚早,本宫有许多事情要忙,逐个院都要去一趟,就不留姑姑和表妹话家常了。”
明显着就是东西骗到手了,然后就一脚踢走这两个人。
段文姝算是彻彻底底栽倒了冬儿的手上,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她可是怕极了,这个冷冬儿再骗去点什么?
看着此二人仓皇而逃的模样,冷冬儿不由得摸了摸下巴,很是疑惑的说道,“怎么回事?我现在这么可怕吗?”
黄儿早就跟随着他们离开了,倒是一直守在身旁的蓝儿扑哧一笑,“不是主子可怕,而是他们平时作恶多端,现在主子身份不一样了,他们自然怕主子向他们打击报复。”
冷冬儿撇撇小嘴,“这两个人也真是的,我从来不打击报复别人,一般有仇当场就报了。”
蓝儿冰冷的面容上出现了一丝笑意,此刻她也不得不佩服主子辩解的事情真相的本事。
“走,咱们去离的书房,拿一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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