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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家主母心太狠-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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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长公主不关心边境的安危吗?”好大的一顶帽子扣了下来,老王妃就是要逼着冷冬儿给出一句明白话来。
“自然关心,可是……”冷冬儿捧着茶碗,悠然的吃着一口茶,“怎么本宫瞧着,老王妃好像比本宫还要关心边境的隐患问题?”那双锐利的眸子不经意的撇了老王妃一眼,好似死水,没有一丝的起伏,却是偏偏让老王妃心惊肉跳的。
老王妃脸色一白,连忙想出了一个好的借口为自己开脱。“身为北国的子民,自然是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老王妃说的好,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若是北国百姓皆有老王妃的心态,想必北国定当是繁荣富强。”
“长公主说的是。”老王妃暗自咬牙,这个臭丫头,又被她岔开了话题。
“可惜了十王爷,只有女儿,却没有半个儿子,不能成世袭爵位,这百万兵马也没有个有能力之人来掌管。当真是北国之忧,其他国家更是虎视眈眈。”
说来说去,都是为了兵权的事情。
冷冬儿怎么会不明白老王妃的打算呢?可是百万兵马,几乎是掌握了北国大半兵权,若是再给了逍遥王,这不是让父皇把皇位都让给了别人吗?就算是父皇想给,她都不会同意的。
以前十王爷还信得过,现如今这个逍遥王可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人物,这么做岂不是养虎为患吗?
“听老王妃的意思,你自己好像已经有了解决之道了?”她的问题问的隐晦。
老王妃立刻诚惶诚恐,“不,长公主抬举老身了,老身哪里懂得朝堂上的政事,还不是听外面酒楼百姓传言吗?所以难免有些心慌,所以才想顺便问问长公主属意谁?”
“既然老王妃不懂朝堂之事,那本宫说出来老王妃也不会懂。”那意思就是说,本宫就是告诉你。
老王妃未免太天真了,把她当做那无知孩童吗?以为可以套她的话吗?
这个该死的臭丫头,竟然敢如此……
老王妃气啊!
眼睛都冒出了火花,握着杯子的手都在打颤,那剜心的眼睛仿若嗜了毒似的,恨不得将冷冬儿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
自知自己在这里讨不到任何的好处,“时候也不早了,本王妃该回去了。”
冷冬儿也不由得点点头,“也好,那本宫送送老王妃吧!”
老王妃哼哼道,“不必了。”
“那好吧!”她也不推辞,反正她也不想送。
你……老王妃差一点就要抓狂了,直接气愤的甩袖离去。
☆、257 玉镯再现
早朝之上,黄家的人横行霸道,因为吏部尚书良心状告,皇上不听任何的解释,就罢免了吏部尚书的官职,此举震惊朝野。
冷冬儿想要说些什么,可是看着父皇那般坚定的面容,不容置疑的表情,她明白这件事情说不得,说了只会让父皇更加的生气。
只是,她一直想不明白,父皇为何会一下子就开始宠起了黄家,尤其是现在民声已经哀怨连连了,若是再下这个决定,岂不是让老百姓都要跟着心冷吗?
“黄家早年为北国打下了江山,现如今怎么可能恃宠而骄呢?朕看你们是嫉妒黄家能够有今日,所以才想着陷害黄家,黄家满门忠烈,若是真的是你们口中说出那模样,朕愿意与黄家一起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皇上的话说的很硬气,几乎硬气的阻拦了其他人的满腔热血,鸟择良木而栖,以前英明的皇上哪里去了?现如今的皇上简直就是黑白不分,这不是伤了他们这群真心为国为民的民的忠心大臣吗?
看着自己的外公还想要再说什么?冷冬儿连忙伸出小手,眼神示意告诉外公不可。
老国丈只能叹息的摇摇头,最终什么话也没有说。
早朝在惊心动魄之时结束了,看着皇上离去的身影,黄氏一门得意的迈着步子,哼笑离去,只是忠于安家的人只能不住的摇头叹息。冷冬儿还坐在长公主的凤椅之上,一动也不动。
听着属下的汇报,北堂烈的眼神始终平静的好似一潭死水。
唯有听见长公主一动不动的坐在了那里,那双眸子才微不可及的忽闪了一下。
逍遥王,他这个闲王是不是做的太久了?
“爷,现在正是我们的好时机,我们不能再坐视不理下去。”似风认为此时此刻便可以出击了,甚至还会得民心,民心所向,得民心者得天下,这就是爷的理论,可是为何曾经的雄心壮志,如今却是眼睁睁的看着老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呢?
曾经他们夺下天下可能会不如人意,毕竟皇上还是个皇上,可是现如今正是结合了天时地利人和,爷为何按兵不动了呢?
其实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爷是为了长公主。
可是部署了多年,爷为何就不想想,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千秋大业,难道就真的值得吗?
北堂烈闭上双眸,挥挥手,“去准备吧!”他的确是不能够继续容忍下去了。
现在只是顺天意而为。
似风心中一喜,他就知道,爷并不是真的被儿女情长那般轻易困住的人,看来马上就是变天的时候了!这件事情必须谨慎再谨慎,万万不能让长公主看出了苗头,想好了应对之策。
似风才离开,一名黑衣人就从窗户内闪了进来,一声不吭的跪在了地上,严声的说道,“王爷,属下无能。”
此人,正是北堂烈安排守着老王妃的暗卫。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北堂烈始终无动于衷,眼睛不离手上的书,黑衣人始终跪在地上,不动半分。
不知何时,北堂烈放下书,眼神平静无波的看着始终跪在地上不曾起身的暗卫,好久才轻启红唇问道,“今日老王妃去了哪里?”
“回禀王爷,今日老王妃去了长公主府。”
北堂烈挑挑眉,暗卫岂会不明白爷这个动作代表了什么?
他此刻的心情很不好,所以他还是尽量少说话为妙。
“本王说过,不允许老王妃踏出她的院落,可是她现在不仅踏出了院落,甚至还去了长公主府,你该怎么向本王解释?”他的语调很平和,却是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阴冷,甚至是危险,令他不由自主的想要逃离这里,爷总是给他一种压抑到喘不过气的感觉。
“回禀王爷,是属下无能。”就算是他告诉了爷,是老王妃使尽了办法,甚至说他玷污一位四十几岁的老嬷嬷,王爷不是不相信,而是更加确认了他的无能。
因为,他轻易的就被老王妃利用了,就注定失去了跟在主子身边的。尽管他有一千种,有一万种理由都是说服不了爷,因为在爷的眼中,错了就是错了,没有任何的理由。
“既然如此,下去领鞭五十下,然后调到底层去。”
黑衣人一怔,他真的很不甘,不是因为体罚,而是最后的那句话,贬去最底层,证明了他这么多年的努力就会全部白费了。
虽然是被老王妃害的,可是在爷的面前,他不能有任何借口。只能默默的承受下来,“是,王爷。”
黑衣人迅速的退出了房间,只留北堂烈独自一人在书房,他打了一个响指,房间内立刻闪出一个黑衣人,恭敬的跪在北堂烈的面前,“参见王爷。”
“这次本王派你好好的守着老王妃,若是她再踏出院落一步,你就提头来见本王,知道了吗?”他的声音很细腻,低垂的仿若这只是一件不重要的事情。
项上人头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是,王爷。”
“你可以退下了。”北堂烈的话一落下,堂下的黑衣人就闪的没个踪迹了。
外面正是艳阳高照,他顶着大太阳进了宫,见到了坐在高位之上的皇兄,那熟悉的面容还和小的时候一样,只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变了,他到死都不想去相信母妃的话。
即使这样告诉自己,不知为何,他的心中还是升起了一阵酸楚。
“皇弟,你来了?”他的面容依旧是那般的慈爱,眼神烁烁,看起来好似极为的有精神,那为何他会变得如此混沌,让自己的子民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呢?
“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弟,何必拘束,快起身吧!今日来宫中定然是有什么事情?”他脸上的笑容始终慈爱,就和很多年的他是一模一样的。
那到底改变的是什么呢?
“皇兄,臣弟今日来是有重要的事情禀报。”
皇上放下了手中的奏折,专注的看着自己这个弟弟,按道理来说,他们是堂兄弟,可是从小关系就非常的要好,从小他们就无话不谈,他可是从小看着皇弟长大的,到底是什么时候,他们的关系开始变得生分了起来。
以前他也不晓得,后来他也是在无意中知道他们之间的裂痕在哪里?可是他想到自己的使命,任务,却不想补救了,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兴许导致北国的未来,何不如将错就错。
“若是皇弟今日来谈黄家之事,那还是莫要说的好。”
“皇兄,黄家的人……”北堂烈蹙眉,心中却是一片冷然,甚至对自己方才的决定又坚定了几分。
“好了。”皇上摆摆手,扶着额头说道,“朕已经有些累了,你先退下吧!”三言两语打发了北堂烈,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皇上终究还是摇摇头,心中默叹,皇弟的心还是不够狠,这是个弊端。
*
冷冬儿送走了一批大臣,都是真心为北国长远将来着想的大臣,父皇现如今宠幸黄家,老百姓已经是哀声怨道,据可靠的传闻,已经有老百姓自我起义的队伍,准备要站出来反对父皇。
正所谓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件事情若是再不阻止父皇,恐怕会真的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她有些疲惫,这是一件棘手的事情,需要想一个好的办法。
“黄儿,姑爷去哪里?”
“姑爷今日和三少爷去查看京城的铺子了。”
冬儿冷硬的眸子闪过一抹柔情,“看来他们兄弟俩最近相处的不错。”至少没有了以往的隔阂。
“主子,我看那个段昊岚来到驸马府已经两个月了,一直都是对人和和气气的,看样子他是真心的接受主子做他大嫂了。”
冷冬儿笑笑,并没有说其他的,反而是转换了话题,“最近宸儿和净儿怎么样?是不是越来越调皮了?”这几日一直忙着国事,对那两个孩子的关心少之又少,让她这个做娘的真是愧疚不已,好久没有陪伴那两个小家伙玩儿了。
“主子,你放心吧,有青儿和橙儿照顾着,两位公子虽然有时候会念叨着主子,可是两位公子很乖巧,驸马府的丫鬟们都喜欢的不得了。”不得不说,那两个小家伙和姑爷一样,生了一张风华绝代的脸,所以凭着长相也是博得了许多人的喜爱。
提到孩子,冬儿不得不说,她的心都会跟着融化,只要看到他们伸出两只粉嘟嘟的小手,喊着娘,抱抱,她觉得整个世界的花儿都跟着开了,甚至还能听见非常美妙的音乐,心情也跟着舒畅。
这大概就是做母亲的乐趣吧!
不过,她这几日为了国事,真的是忽略了离,还有孩子。
“主子,你累了吧!”
“嗯。”
“我去给你冲杯茶,一会儿就好好的休息。”
冷冬儿摆摆手,“不用了,我去书房,还有公事要处理,等待中午再休息一小会儿吧!”
“你可不是要累到自己,累坏了身体,划不来,办法总是靠人想出来的。”黄儿不由得苦口婆心的劝解,看着主子为朝廷的政事烦闷,她也跟着着急。若是按照自己的想法,直接结果了那个黄家的大少爷,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她不如主子想的那么全面,那么俱到,看来像她这样的人终究是成不了大事情啊!
冷冬儿推开书房,还不等走进去,就顿住了脚步,一脸严谨的看着书房内的景致,那般的认真,认真到蹙起了眉头。书房好像有点不一样,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她还不能一眼看穿。
倒是黄儿颇为小心的询问,“主子,发生了什么事情?”
冷冬儿摇摇头,走进了书房,书桌上的某个角落一样熟悉的东西吸引了她的目光。
一个通透翠绿色的玉镯,上面雕着牡丹花纹,凹凸有立体感,这个牡丹玉镯怎么会在她的书桌之上呢?
黄儿的目光也不由得移到了玉镯之上,震惊的喃喃自问,“这个玉镯怎么会在这里?”
冷冬儿抿着唇,也是想不通。
“来人。”
“是,长公主。”外面走进来一个模样穿着打扮类似于大丫鬟的人。
“去调查一下,今日谁进过本宫的书房。”她的书房的东西很多,而离办公需要的资料也很多,他们为了以免混在一起找不到东西,所以各自拥有属于自己的书房。而除了没有必要的情况下,他们是不会进入自己的书房,就连打扫都是交给黄儿和蓝儿去做,其他人更加不可能进入书房,想进入书房的人都是有心人。
大丫鬟疑惑的开口,“长公主,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有人进过本宫的书房。”
大丫鬟看向黄儿,“请问黄儿姑娘,你今日进去打扫之前,还有其他人进过书房吗?”
黄儿摇摇头,“不曾。”
“那就奇怪了,黄儿姑娘打扫之后,奴婢就锁上门了,直到方才看见长公主回来,奴婢才打开房门,并且一直都在,那人是怎么进入房间的?”
冷冬儿一怔,“你是一直锁着房门的吗?”
大丫鬟点头,“是的,长公主处理政务,都是事关重要的东西,奴婢马虎不得,所以书房这个任务交到奴婢的手上,一直都是锁着门的,等到长公主回来之前,奴婢才开门,就是怕有心人进入书房,窃取机密。”
黄儿就不懂了,“主子,这事真是怪了,那五姨太的玉镯怎么会出现在你的书房呢?甚至还是这么隐秘之下?我怎么记得,这个玉镯当时就卖给了南国的荣王爷?”
冷冬儿闹钟快速的划过什么,只是快的抓不住。
这一切仿若是早有预谋似的,只是那个人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脑海里浮现出什么,瞬间立刻明了,挥挥手说道,“算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犯不到为了这件小事伤神,你们都下去吧!”
“是,主子。”
“是,长公主。”两人异口同声的回应,退出了房间。
待两人的脚步已经渐渐远去,直至不见,冷冬儿才悠然的坐在了椅子之上,眼神慵懒肆意,语调更是散漫,“人都已经走光了,还不现身吗?”
☆、258 如此伤人
“人都已经走光了,还不现身吗?”
冷冬儿的话落地,内间屏风之后闪出一道人影,此人身着暗紫色,底面金线所绣着一只苍鹰的花纹,苍鹰的目光锐利凶傲,睁着大眼睛正巡捕猎物,就和此刻这身衣服的主人,那双眼睛几乎和苍鹰一样,几分锐利,几分傲然,还有几分阴鸷,令人不寒而栗。
他的面容始终保持着阴冷冷鸷,不曾笑过半分。“长公主,我们好久不见。”
冷冬儿轻喃着,“的确是好久不见了,只是本宫没有想到,现在南国的荣王爷已经学会做宵小之辈,竟然躲进了本宫的书房。”
南宫残月始终没有改变自己的面容,面部依旧严肃的可以吓死一群人。“这个镯子是五姨太的?”他的声音语调一直很平顺,唯有最后一个字压抑不住的上扬,可想他有多么的震惊。
既然事情已经如此,她也不喜欢拐弯抹角,现在更加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与他玩文字游戏。“是五姨太的。”
“你确认?”南宫残月再次询问,今天势必要弄个一清二楚。
“具体五姨太是从哪里来的,我并不知道,我只知道这是五姨太送给我做慈善的。”冷冬儿一五一十的相告,很早以前就知道玉镯的主人对南宫残月来说很重要,到底南宫残月与五姨太是什么关系,她并不想知道的那么清楚,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
“本王必须要知道的一清二楚。”
什么意思?
现在还想命令她吗?
冷冬儿冷冷一笑,这个男人现在好像还搞不清楚状况。
“本宫知道的只有这些!”
南宫残月算是明白了,他调查来龙去脉怎么也需要两三天,这里毕竟不是他的地盘,可是这个女人调查的话,也许一天就可以知道一切。现在他已经探出一点眉目来,所以两三天也等不下去了。
有时候他也必须要看清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道理。
还好,他无计可施之下,想到最容易的办法,将玉镯送回北堂雪舞的面前,自然会有人说出下落,果不其然今天就将玉镯的主人探得一清二楚。
在母妃的下落还没有个明确着落之前,他绝对不能泄露半分,否则母妃会有性命之忧,宫中那个恶毒的女人也在四处调查母妃的下落,所以他做任何的事情都要小心再小心,双生子生日的那些宣传单全部被他用身份,甚至是高价得来,就是怕母妃的牡丹玉镯再现,会引来皇后的人。
南宫残月轻咳了几下,面色有难,“这件对事情对我很重要,所以还希望长公主可以帮我确认这个牡丹玉镯是不是五姨太的。”
冷冬儿微微诧异,没有想到他居然为了玉镯主人的事情会在自己的面前自称我,甚至还低头请自己帮忙。难道玉镯的主人对他来说,真的很重要吗?
看着南宫残月的坚定的双眸,她终究是点点头,“好,等一下带你去见一个人,他会告诉你准确的答案。”段昊岚就是五姨太的亲生儿子,自然会知道母亲的东西,所以去问他比问谁都更快的知道答案。
她微垂眼睑,低下头抬起茶杯,却因为疏忽的关系,被人一下子就扣住了喉咙,她心中暗暗惊讶,自己最近真的是太累了不成?竟然没有能够躲过他的桎梏。
南宫残月的脸变得越来越阴沉,甚至是可以用阴暗来形容,恨不得想要将她的脖子扭断,那股狠戾的劲儿是她不曾见过的。原来南宫残月也是有如此狠戾的一面,曾经他对自己,不,或者是对这具身体始终狠不下心去,可是刚才她说错了什么,让这位仁兄如此暴怒?
“说,你到底是谁?”
冷冬儿听闻这话,心不由得微微一跳。故作不明白的问道,“你这话时什么意思?”
“你不是她,说,你到底是谁?”南宫残月再次发狠的问道,就连扣住冷冬儿的喉咙也不禁用了几分的力气。冷冬儿眼眸闪过一丝的阴郁,右手已经汇聚了内力,企图想要一掌挥出,直接将南宫残月打到一边去。只是很不凑巧,南宫残月一眼就看穿了冷冬儿企图,更加阴冷的威胁,“别做无谓的挣扎,看看是你更快一分,还是本王更快一步?”
知道南宫残月不是说着玩玩儿的,所以冷冬儿干脆一动不动,直接坐在那里,任他摆布。
“说,你到底是谁?”
冷冬儿轻轻一笑,这个男人还真是执着,一直不停的问她是谁?难道她不是真的北堂雪舞真的对他很重要吗?“到底是玉镯的主人是谁比较重要还是本宫究竟是谁比较重要?”
连想都没有想,南宫残月便脱口而出,“一样的重要。”
看着他至真的眼神,他是认真的,没有一丝丝的虚假,这一刻冷冬儿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你……”
南宫残月的眼睛透着几许嗜血的光,又逼近了冷冬儿半分,连那些字都磨在齿间,那模样倒好像是吃人的妖怪。
“说,你到底是谁?”南宫残月的眸子又多了几分嗜血的残光,看着冷冬儿也带着几分不难发觉的冰冷。
冷冬儿看着他这般的失控,好似发觉了什么天大的新闻,很自然的脱口而出,“你喜欢本宫?”
南宫残月眼神微颤,“胡说,你不是她,本王怎么会喜欢你?”
那也就是说他喜欢真正的北堂雪舞?
知道这件事实,那么她也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想到此处,冷冬儿直接推开了桎梏在她脖子上的那只大手,用内力感受四周的是否还有陌生人,很快的发现了今日南宫残月竟然是独自前来,真不知道是他的内力太过深厚,还是长公主府养了一群的废物,竟然没人能够感受到他的气息。
“你……”这个女人真的是越来越嚣张了,竟然胆敢拨开他的手,何以会如此自信,自信的以为他不会伤害她半分。
冷冬儿看了一眼时间,“南宫残月,此时离和三弟快回来了,我们去花厅吧!”
南宫残月挑眉,嘴里充满了酸味儿,“你的男人回来与本王何干?”
冷冬儿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轻佻的语调问道,“怎么?荣王爷在吃本宫的醋吗?”
南宫残月的脸色大变,转瞬间就是脸色爆红,看着冷冬儿的眼神也变得十分不自然,最后大气一喘,干脆什么也不说,因为说了也会被这个女人瞎掰成别的,总之这个女人的嘴上功夫了得,死的也能说成活的,白的也能说成黑的。
“怎么,本宫说错了吗?”冷冬儿依旧不怕死的戳人伤疤。
“闭嘴!”大有恼羞成怒的成份。
“本宫就是要说,你喜欢本宫,可是本宫不喜欢你。”感觉身侧传来强而有力的掌风,她的身子轻轻一侧,让南宫残月的掌风落了空,没有得逞,她嘴角上扬不禁展现出自己的好心情。“荣王爷,事事不是都如意的,你以为本宫会那么白痴,傻傻的去承受你那一掌吗?”没错,她就是故意的,故意激怒南宫残月的,谁让这个讨人厌的家伙擒住她的喉咙,威胁她,她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威胁自己,这会让她很不爽,自然要找回来才行。
“北堂雪舞,休得胡说。”南宫残月激动的大吼,脖子粗脸红的,那模样着实的失控了。
此刻的南宫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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