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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是皇上-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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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心些。
楚妃带着沉香回到了自己的殿中,沉香知晓,自己这位主子,最见不得的便是这后宫妃嫔有孕,不知这次,主子的堂妹有孕又会是怎样。
沉香有些胆怯地放下茶盏,楚妃看了她一眼,端起茶盏,喝了一口问道:“楚轻烟怀孕两月,怎会一点儿迹象都没有,莫不是她刻意瞒着?”
沉香忙回话道:“奴婢看着婉贵人那边,整日里菜谱什么的都没有换过,婉贵人平日里看着便有些体弱,奴婢想着许是真的没有发现罢。”
楚妃想了一想说道:“楚轻烟心思多,若是真的瞒着也未可知,虽说自她入宫以来,在本宫面前倒也算得上是有些自知之明,可是这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她心中是怎样想的。不过现在方才两个多月,这怀胎十月,期间变数总是会有的。”
沉香不敢接话,侍候了楚妃这么久,这位主子的狠辣,她可是最清楚不过了。
静和宫中,杨沐然这会儿正同芙繁发着脾气:“这楚轻烟不声不响便怀上了龙种,本宫的宠爱还未回来,她倒是站出来了,真是该死!”
芙繁看着眼前这个有些发狂的女人,真是不晓得之前皇上看中了她那些好处,竟还得了之前的荣宠,但是还是开口说道:“婉贵人怀孕不过偶然之事,况且现在月份尚浅,娘娘不必在意,娘娘日后定是还会生下小主子的。”
杨沐然听了芙繁的话,忽然笑了起来:“你说的也是,本宫现在重要的便是重新得了皇上的宠爱,到时候,不管她婉贵人能生几个孩子,又有何用?”
芙繁连忙应道:“娘娘说的是,待娘娘日后重得圣宠,婉贵人又怎么比得上娘娘去。”
杨沐然不再同芙繁说话,开始在心中盘算着用怎样的招数来再次讨得昱帝的欢心了。
到了晚上,昱帝到了景华宫,楚轻烟看着昱帝来了,连忙行礼,昱帝抬了抬手免了楚轻烟的礼,楚轻烟命黄芫上茶,自己坐在了昱帝对面。
昱帝看着楚轻烟,说道:“太医说你身子虚了些,怀着孩子可是要多多当心。”
楚轻烟轻抚了一下小腹,开口说道:“臣妾知晓,这孩子臣妾定是好好护着的。”
昱帝想了想,又说道:“你这每日的请安便不必去了。”
楚轻烟赶忙说道:“这每日向皇后娘娘请安可是臣妾的福分,臣妾怎能不去,今日皇后娘娘也同臣妾提起,臣妾也是要去的,皇上许了臣妾罢。”
昱帝也是看着楚轻烟的态度,心中满意,想了一下说道:“既是如此,你想去便去罢,不过还有一事,当初杨嫔有孕时便直接晋了嫔位,朕想着你将孩子生下来之后再说这晋位分之事罢。”
楚轻烟亲手将茶盏递给昱帝,笑着说道:“臣妾想着,能为皇上生下孩子便是臣妾的福分了,哪里还去想这晋位分之事,只要皇上念着臣妾母子两个便是了。”
昱帝觉着这婉贵人确实懂事,便开口道:“你不必担心,朕定是会念着你们的。”
楚轻烟含笑点头,她本就瘦弱,怀着孩子也不觉着胖,只是丰腴了些,看在昱帝眼里也是颇有风韵的,昱帝现在觉着,之前竟是冷落这位婉贵人了。
第三十八章
秦越说是同户部一同查十六卫的账;可是秦越是一等公的身份,王谙这个户部尚书在秦越面前也是要毕恭毕敬的,加上十六卫中的人;对秦越这位少年将军又极为恭敬;哪里还有王谙说话的份在。
秦越早就知道这十六卫的账目有问题;哪里还用得着他王谙装模作样地再查帐;秦越虽说现在考虑着官场世俗之事;可是骨子里将军的热血还是在的;对十六卫现在的样子早就看不惯了,不管怎样;这账上的问题他是一定要掀出来的。
王谙看着秦越的样子;知晓这次的账目定是瞒不过去了;可是关键在于忠勇公是怎样上报的;只盼着忠勇公看在与右相府的情分上放过自己。
十六卫的账表面上做平了,可是细看下去,这款项明明是凑上去的,除却各位将士的军饷,这军中平日里置办的东西明明是不对的,但是一般的文官来了定是看不出的,秦越对军营中那点事情,心中就像明镜一般,看着这账本,心中恼怒,但是面上不显,看了账本,命身边跟着的秦敏将账本带走,说罢一甩袖子,并不理会身旁的王谙,便离开了。
王谙看着忠勇公的背影,心中忐忑至极,不知该如何是好,想了一下,便往右相府去了。
右相府中,杨府的下人看到王谙便将他直接带到了右相的书房中,杨右相正在书房中坐着。
王谙行礼后对右相说道:“右相大人,下官无能,十六卫的账簿被忠勇公直接带走了。”
右相看着下首的王谙,沉声说道:“真是没用的东西,罢了,忠勇公也不是你能拦住的人,这账簿在忠勇公手中,只能看他怎样同皇上说了。”
王谙抬手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右相看着他的样子,开口说道:“当务之急,是先找到一个能顶替上去的人,本相可是从未从十六卫那边得到任何好处。”
王谙在心中骂了一声,这姓杨的跟只花腿蚊子一般,骨头里都想嘬出两滴血来,但是手段确实也巧,收的从来都是些古玩珍宝之类的东西,还都是右相府设宴的时候收的,从来都未收过银票,心中这样想,嘴上倒是说着:“那依大人的意思,应是如何?”
杨文昌看都不看王谙,开口说道:“让十六卫的人自己顶上去便是了。”
王谙得了杨右丞的这句话,心中豁然开朗,连忙说道:“多谢右相大人指点,下官心中有数了。”
三日后,朝堂之上,昱帝问道:“忠勇公与王爱卿这帐已查了十多日,想来应是差不多了吧。”
秦越上前一步回话道:“微臣拿了十六卫的帐薄,这十六卫的帐薄虽是做平了的,可是问题确是有的。”说罢,将手中的折子呈了上去。
昱帝接过孙九送上来的折子,摊开之后,看了两眼,便眉头紧皱,开口问道:“王谙何在?”
王谙连忙从众人中小步跑了出来,跪在殿前说道:“微臣在。”
昱帝看着地上跪着的王谙,开口问道;“这十六卫的账目这么多问题,你户部的人每年拨款的时候都不查上一年的账目吗?!”说罢将手中的折子摔在了王谙身上。
王谙躲都不敢躲,开口说道:“启禀皇上,这十六卫的账面确实是对的,户部往年是会查这十六卫的账目的,可是这军营中的东西,微臣着实不懂,只能看得个账目上的对错,微臣无能,请皇上责罚。”
昱帝听王谙这样讲,怒极反笑:“那王爱卿说着十六卫的账目做成这样,朕应当找到谁的身上去?”
王谙听着昱帝的话,心中惊慌,但是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微臣想着,应是查到吴将军那边去的。”
十六卫的平日里的统帅便是这位姓吴的将军,本名吴吉。若真是遇到了战事,十六卫的指挥将军便是重新任命的了。
昱帝听王谙这样讲之后,开口说道:“既是如此,吴吉便交由刑部审理。”顿了一顿又说道:“王谙,你既然连账目都查不清楚,这户部尚书也不用做下去了,明日起,便不必来上朝了。”
王谙听了昱帝这样说,连忙看向右相,杨文昌躲开王谙的视线,随着众人对着昱帝说道:“皇上圣明。”
王谙看着杨文昌的样子,心中暗恨,不过现在至少算是保住了脑袋。
吴吉虽是十六卫的统帅,品级并不算低,可是君朝的武官上朝的极少,不是封侯晋爵如秦越般的,就是品级极高的,所以吴吉今日并不在朝堂之上。
散朝之后王谙寻到右相,正准备开口,右相堵住了他的话:“你好生收拾东西离开京城罢,若不是忠勇公留了一点情面在,你现在怕是站不到这里同本相说话了。”说完便拂袖离开。
王谙在后面气急,可是又没有办法,只得先出宫去了。
昱帝虽是将秦越的折子扔在了王谙面前,可是借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拾起来看,到了也不知秦越这折子上写的什么东西,其实秦越并未写些什么,只是把账目上不对的地方一一列了出来,但是在最后面写到,这账目之事不是应十六卫一方可成。
昱帝对朝中的关系还是知晓的,这王谙是杨文昌的心腹,这十六卫之事怎能不牵扯他们两人,可是现在朝中还需要右相平衡着左相的势力,若是下手太狠,最后失算的还是自己了。
何况依着秦越的意思,应是没有什么实在的证据握在手中的,再说既然王谙敢推了吴吉出来,他必定是咬定吴吉不会说出什么的,不如直接罢了王安的官职,也算是给右相一个警告了。
当日,吴吉便被刑部的人带到了刑部的大牢里,严刑审问。
这前朝虽说现在是闹得沸沸扬扬,后宫倒是还未受到前朝的影响,楚轻烟现在怀着龙子,可是行事仍同之前一般,低调谨慎,待人仍是温和有礼,皇后看在眼中,虽说不上什么不对,可是总觉着这左相之女这家教倒真是忒好了些,反而觉着有些蹊跷了。
楚轻烟这厢算是处处留心,步步谨慎,杨沐然也是处心积虑地想着如何讨昱帝的欢心。
杨沐然也不是傻子,知晓上次因着阿暖的事情引得昱帝大怒,便准备从阿暖下手了。
杨沐然亲手做了糕点带着送到了朝阳宫,阿暖看着芙繁从食盒里端出来的东西,觉着这杨嫔上辈子绝对是个心灵手巧的姑娘,连抹茶曲奇都做出来了,阿暖真的想大喊,能不能告诉我您老的烤箱到底是用什么代替的好吗?!
杨沐然一边让芙繁往外端着东西,一边对皇后说道:“上次臣妾治下不严,害的公主受伤,臣妾这心中实在是过意不去,便亲手做了这些点心给公主,只盼公主不要嫌弃。”
阿暖不管嫌不嫌弃杨沐然,至少是不嫌弃这碟抹茶曲奇的,伸手拿了一块尝了尝,虽说样子做的挺像,可是到底是工具落后了些,做出来被没有前一世的好吃,加上宫中的御膳房也有用茶叶做的糕点,阿暖吃了一口便放在了桌子上。
皇后看着阿暖那副摆明了是嫌弃的样子,开口说道:“倒是枉费了杨嫔一番心意了,阿暖怕是不爱吃这个的。”皇后看到杨沐然,现在是连敷衍的心思都没有了,杨沐然看着皇后的样子,知晓这是不会起什么作用了,又说了两句,便带着芙繁离开了。
杨沐然出了朝阳宫的大门,便对芙繁说道:“不过是个公主罢了,皇上便这般喜爱,日后若是本宫生下皇子,看她还能嚣张到哪里去!”
芙繁应和着说道:“娘娘说的是,左不过是个公主罢了。”
杨沐然领着芙繁,恰巧碰上了怀着身子的楚轻烟。
虽说杨沐然被褫夺了封号,可是怎么说还是嫔位,楚轻烟向着杨沐然行礼后问道:“杨嫔娘娘可是从朝阳宫过来的?”又看了看芙繁手中提着的食盒,继续说道:“想必是给公主送些吃食罢。”
在杨沐然听来,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又看了看楚轻烟,看着她那副护着肚子娇娇弱弱的样子,心中来气,开口便说道:“本宫往哪里去与你有何关系,挡着本宫的路还不快些让开!”
楚轻烟却并未动身,杨沐然懒得理她,便准备从楚轻烟身旁过去,谁知杨沐然走过楚轻烟身旁的时候似是碰了她一下,便听得楚轻烟身旁跟着的黄芫开口说道:“贵人当心!”
杨沐然一扭头,便看到了黄芫扶着楚轻烟,楚轻烟看着还有些被惊吓到的意思。
杨沐然看着楚轻烟的样子,又想着自己并未去碰她,便开口说道:“婉贵人这站都站不稳,这腹中的孩子可是要多加当心了。”
楚轻烟听了杨沐然这话,眼中似是有泪花,可硬是给逼了回去,杨沐然看着楚轻烟一副林妹妹的样子,心中极不耐烦,带着芙繁便回静和宫去了。
第三十九章
楚轻烟看着杨沐然的背影;勾起嘴角笑了一下,扶着黄芫便也回去了。
晚间,昱帝到景华宫的时候;便看到楚轻烟躺在床上;脸色有些难看;便开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今日这脸色如此难看?可是唤太医来看过了?”
楚轻烟直起身子;轻声说道:“臣妾无事;不过是有些疲累罢了。”
一旁的黄芫见楚轻烟这样说;准备开口,却被楚轻烟制止住了;昱帝见状;对着黄芫说道:“你说!”
黄芫看了一眼楚轻烟;似是下了决心;开口说道:“皇上有所不知,今日奴婢陪着贵人出去散心的时候碰上了杨嫔娘娘。”黄芫说道这里,楚轻烟开口呵斥了一声,昱帝见楚轻烟这个样子,对黄芫说道:“你不必管,继续说下去便是。”
黄芫得了昱帝这句话,开口说道:“我们贵人给杨嫔娘娘行礼后,只是看着杨嫔娘娘过来的方向,便随口说了句,可是杨嫔娘娘不仅一句话都不同我们贵人讲,反而推了我们贵人一把,若不是奴婢扶得及时,我们贵人怕是就要摔到地上去了。”
黄芫话音刚落,杨沐然便开口说道:“黄芫说得太过了些,也是臣妾自己没有站稳。”
昱帝冷哼了一声:“你素日稳重,怎么会不小心站不稳,依朕看,前些日子,朕是太过宠着她了,现在便是无法无天了!”说罢又想起朝堂上的事情,连带着对右相的不满也出来了,唤过孙九说道:“你现在便传旨下去,杨嫔禁足一月。”然后又问楚轻烟道:“可是要唤了太医来看看?”
楚轻烟握住昱帝的手说道:“臣妾无事,躺在床上歇一会儿便是了,何必让太医再跑这一趟。”昱帝点了点头,算是不再提传太医之事了。
孙九半分不敢怠慢,连忙带着昱帝的旨意往静和宫去了,杨沐然看着孙九来了,本以为今晚昱帝要宿在静和宫,可是却听得孙九带了这样的旨意来,送走孙九,这静和宫中摔东西的声响便起来了。
杨沐然这会儿是气急了,抄起手边的东西便往地上摔去,芙繁在一旁说道:“娘娘莫要生气,皇上今日为何突然下了这般的旨意?”
杨沐然放下手中的东西,细细想了一下说道:“定是楚轻烟那个贱人,不过是怀着个孩子,便在皇上面前挑拨离间,让皇上下了这般的旨意与我,日后本宫定不饶她!”
芙繁接话道:“奴婢也是这样想的,今日娘娘何曾动了她一根指头,她便是那般,想必也是在皇上面前添油加醋了不少,娘娘总不能真的忍了她下去罢。”
杨沐然听了我芙繁的话后,又将手边的茶盏摔了个粉碎,芙繁看着杨沐然的样子,底下头收拾着地上的碎瓷片,也不再同她说话了。
昱帝到这景华宫并未留宿,同楚轻烟说了会儿话后便回了养心殿,送走了昱帝,楚轻烟也坐了起来,哪里还有方才虚弱的样子。
黄芫为楚轻烟端来茶水,然后对楚轻烟说道:“皇上这厢已经传了旨意过去,不知道这会儿静和宫那边如何了?”
楚轻烟喝了一口茶水,她现在有孕,都换成了花茶,喝起来滋味也算是不错,楚轻烟开口说道:“这茶倒是不错,想着芙繁也不会让我失望吧。”
黄芫又说道:“依着杨嫔的性子,再加上芙繁,这静和宫中不知这会儿要成什么样子了。”
楚轻烟笑了一下,说道:“成什么样子我倒是管不到,这杨沐然气急了便好,只要杨沐然敢冲着我出手,她便再也没有翻身的余地了。”
黄芫看着楚轻烟,笑得谄媚:“还是贵人心思缜密,才想得这般的计策来。”
楚轻烟也不再同黄芫说话,心中默默地盘算着,左相与右相之争现在已经是摆在明面上了,虽说这杨沐然已经被夺了封号,可是留在宫中到底是个祸害,之前能得昱帝那般的宠爱,保不齐日后便会复宠,不如找个一劳永逸的法子,除了杨沐然,也算是断了右相的一条路子。
景华宫这厢,楚轻烟在打着自己的算盘,那边楚妃的心思也是活络至极。
昱帝的旨意刚传下去,楚妃便知道了,在这宫中这么些年,若是连这点儿消息也得不到,那便是白活了,听得这个消息,楚妃便问沉香道:“婉贵人今日回景华宫的时候看着怎么样?”
沉香连忙回话道:“婉贵人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可是婉贵人常年便是有些病弱的样子,奴婢也不好说。”
楚妃拧了拧手中的帕子说道:“这楚轻烟手段倒是不差,当初杨沐然有孕时,也未见皇上这般上心,这个女人一出手便让杨嫔禁足一月,本宫现在倒是要好好想想还留得留不得她了。”
沉香接着楚妃的话说道:“娘娘同婉贵人是同族姐妹,婉贵人得了皇上的宠爱,日后定是娘娘和大皇子的助力啊!”
楚妃瞥了一眼沉香说道:“若是她自己得了一个皇子,说不定本宫与大皇子便是她的绊脚石了。”
这句话沉香是不敢再接下去了,楚妃看着沉香的样子,也懒得再同她说话,只是细细盘算着这楚轻烟到底是该留还是不该留。
第二日,楚轻烟便到了楚妃这里,楚妃看着楚轻烟,这年轻就是与自己不一样,虽说怀着孩子,可是还是娇嫩地跟朵花儿似的,楚妃看着楚轻烟行礼后,让她坐在了自己下首,并未先开口,等着楚轻烟说话。
楚轻烟笑着开口道:“今日无事,便想着到娘娘宫中坐坐,娘娘养着两个皇子,个个都是一等一的聪明伶俐,臣妾现在怀着孩子,便想着到娘娘这里多坐坐,日后也能为大皇子添一个聪明伶俐的弟弟,也算是给大皇子添了一份助力。”
楚妃听了楚轻烟的话后说道:“这孩子,只要能生下来,便没什么不好养的,本宫不过是比你生得早些罢了。”
楚轻烟继续说道:“正是娘娘生得早,臣妾才来的,大皇子已经十多岁了,臣妾腹中这个生下来要养成大皇子那样可真是要费些时候了。”
楚妃知晓楚轻烟话中的意思,可是并不正面应着,只是说道:“你别想着这时日长久,可是真要过起来,也就是一瞬罢了。”
楚轻烟看楚妃仍是这样,便说道:“臣妾不如娘娘,懒得再等着一瞬,这腹中的孩子,生下来不过是给臣妾做个伴罢了。”
楚妃听楚轻烟这样说,心下有几分满意,面色也缓和了些,楚轻烟看着楚妃这个样子,知道自己的话还是起了些许作用,也不再多说,同楚妃又闲聊了两句,便起身离开了。
楚妃看着楚轻烟出去之后,细细思索了一番,楚轻烟今日前来的意思不过是表个忠心罢了,她现在腹中的孩子还不知是男是女,甚至还不知能不能生的下来,就算是生下来了,一个小大皇子十多岁的孩子应是也不会对自己有多大的威胁,她母子二人想着还是要仰仗着自己的。若是自己出手被楚轻烟发现,说不定自己还要失了左相府这个倚仗,那太子身后的势力便要强于大皇子许多了。想到这里,前两日想取了楚轻烟腹中孩子的心思也轻了不少。
楚轻烟回到自己的殿中,坐定之后,黄芫一边上茶一边问道:“贵人觉着,方才说动了楚妃娘娘几分”
楚轻烟端起茶盏后说道:“说动了几分不好说,但是说动了倒是真的。她总是应该好好想想的,若是不想失了左相府的支持,那便不要轻举妄动了。”
黄芫接话道:“凭着贵人的心思,哪里会让她钻了空子去。”
楚轻烟摇了摇头:“这些日子还有静和宫那边要操心,若是再顾着她这边,说不定便是会出纰漏了。”
黄芫忙点头:“还是贵人想的周全。”
楚轻烟轻笑一声,也不再说话,这景华宫的偏殿中倒是一片祥和宁静。
吴吉被押到刑部大牢之后,并未等刑部的人审问,一个人便把所有的事情承担了下来,又说出了自己私藏的十六卫的拨款的数目,七七八八,只有几万两银子左右,别的便再也不说了。
十六卫的军饷是正常发下去的,表面上的账目也是做平了的,吴吉说出来的都是虚头和弹性比较大的地方,刑部的官员们也是无可奈何,不过这一次,右相一下子失了两个手下,左相已经很满意了,这官场之事,哪里有一口吞下个胖子的道理
十六卫之事最后以吴吉一族流放,王谙被罢官结束,右相虽然并未受到牵连,但是也收敛了许多。
自打十六卫的事情结束之后,右相跟夫人的关系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右相大人对自己夫人的态度愈发好了起来,杨氏也乐得同右相修好,这右相府的后院之中,风向也是渐渐转了过来。
第四十章
杨沐然被禁足之后;虽说时间不久,可是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下来,原来的鹅蛋脸竟成了尖尖的瓜子脸;走起路来也带了几分扶风弱柳的意思。
杨沐然也不知道自己这些日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总觉着身子有些乏力;可是太医却说是无事;她自己觉着也无大碍;消瘦些也是无妨的。
一晃便到了春日;德贵妃的两个儿子也到了周岁宴的时候,君攸与君宁两个孩子被德妃养得白白胖胖;极是喜人。
这两个孩子的周岁宴;办的也是热热闹闹的;阿暖从早上起床便一直在想着;这两个娃娃抓周时的样子。
得了个空,阿暖问皇后道:“母后,今日阿攸和阿宁怎样抓周是要一起放在桌子上么?”
皇后失笑:“抓周当然是各抓各的,双胞胎也没有一同放在桌子上抓周的道理。”
阿暖点了点头,决定先去德贵妃的夕晖宫看看,阿暖只带了文茵一人,准备过会儿直接从夕晖宫往设宴的地方去。
夕晖宫这会儿人倒是不少,德贵妃的嫂嫂与长姐都在这里,阿暖进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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