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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毒妃-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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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月笑眯眯的点点头,翻身坐在花轿上兴奋的说道:“这个轿子很舒服,里面的空间也很大,你也上来试试!”
风清流跳上马背,盈盈笑道:“新郎倌是骑马迎亲的,怎能落轿?出发吧!”
告别了众人,过滤掉玉倾岚眼中那抹异样的神采,江明月心情大好的撩起帘子,在一片无尽的青山碧水中大饱眼福。
江明月可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八人大轿可是朝中重臣才能享有的特权,她江明月这回也得瑟了一回。
下山的速度很缓慢,马儿得得的闲逛着,原本还有点担心风清流在马上会受累,看这状况也用不着担心了。
“风清流,一会儿你要是累了我们俩换换,长时间骑在马上腿会疼的!”江明月热络的说道。
风清流莞尔一笑,柔情似水的说道:“月儿,其实,我也可以保护你的!”
面对风清流牛头不对驴嘴的回答,江明月咧嘴笑道:“当然,你的人就是我的人,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没有你给的这些我混个屁啊!”
这句话的意义非常值得研究,风清流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如天神般俊美无双的容颜在这山峦之间皓空之下显得绝世而遗立,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耀花了江明月的眼。美色当前,前程似锦。又置身在这样的仙境中,江明月简直美得飘飘欲仙了。
“风清流,唱首歌吧,这么好的美景,大家出点节目助兴吧!”
静远第一个悦声笑道:“姑娘,我可不会表演节目,咱们公子倒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阴阳乾坤五行八卦他无所不能!”
江明月眼睛一亮,嘿嘿笑道:“来吧,让我见识见识你们这些古人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
风清流柔媚一笑。无限风情的说道:“咱们月儿才真正是无所不能的人,亦正亦邪,亦妖亦仙,亦刚亦柔,亦文亦武。亦真亦假,是我所见过的最奇异的女子!”
江明月被这番话夸得轻飘飘滴,一个得意,忍不住在轿子里跳起了骑马舞。随着她身子左右左右的倾斜着,轿子也跟着左右左右的晃悠起来。八个人高马壮的大汉虽然在极力稳住轿身,然,当一人踢到坚硬的石块。当一人踩到前面老兄的脚后腿,当一人脚下的碎块突然滑落,于是,轿子也无法避免的倾倒。
情急之下,风清流坐在马背上伸手扶住了轿身,用身体扛住了倾斜下来的所有力量。江明月神色一变。咻的一声从轿子里掠了出来,伸手勾住风清流的腰把他拖了出来。
花轿空了,八个大汉很快也稳住了脚步。
“怎么样,你们有没有受伤?”江明月不放心的问道。
几名大汉摇摇头,恭敬的放低轿门请江明月上轿。
江明月抬眼看了看前面崎岖的山路。坚定的说道:“这段山路不好走,你们还是抬着空轿过去吧,我和风清流骑马过去。”
风清流扬起嘴角一笑,伸手递给江明月,拉着她上了马。
前面的静运和后面的龙三都很识趣的拉开了与二人之间的距离,八个轿夫抬着空出来的花轿健步如飞的往山下走去。
“月儿,唱一首歌给我听吧,你的歌声真的好美!”风清流把头埋在江明月的颈间,双手牢牢的圈住她的腰身,慵懒又魅惑十足的低语道。
江明月用胳膊撞了撞,没撞开肩膀上的脑袋,又用手推了推,风清流还是没挪动半分。反正靠在他身上也蛮舒服的,江明月也不再纠结,和悦的说道:“那我给你吼两嗓吧!”
“绿草苍苍,白雾茫茫,有位佳人,在水一方。绿草萋萋,白雾迷离,有位佳人,靠水而居。我愿逆流而上,依偎在她身旁,无奈前有险滩,道路又远又长。我愿顺流而下,找寻她的方向,却见仿佛依稀,她在水的中央……。”
江明月的嗓音带着极惧诱惑的柔媚与清透,音色迷人,能让人耳目一新,有绕梁三日的感觉,再加上歌词委婉,旋律缠绵辗转,令风清流如痴如醉,看着江明月的眸光更是柔得能拧出水来。
“这首歌其实出自于一篇诗经,名蒹葭,歌词的原译是: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诗的意境是不是很美?”江明月整个人都窝在风清流的怀中,嘴角上扬,柳眉轻挑,星目微靡,一副娇若的女儿姿态,随性而肆意,却美得像天际的彩虹,令人嗟叹!
“这是情诗吗?这诗很唯美,可是,却不符合我对月儿的心意!我若想见月儿,无论天涯海角,或是沧海已变桑田,我都会找到你,而月儿你在我眼前也不会只是依稀往梦。”
江明月缩了缩脖子,大笑着说道:“八皇子殿下,不是说你从未近过女色吗,怎么这么会讲情话?还是高水准的呢!”
风清流媚眼纷飞的笑道:“这叫有感而发,只要每日能对着月儿,我还能讲出更多更好的情话呢,要不要听听?”
江明月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挖了挖耳朵,娇俏的笑道:“来,我把耳朵挖干净了,你说说看,看能不能让我心动。”
风清流眨了眨眼,轻捏了下江明月的耳贝,宠溺的笑道:“还是不说了,等着我以后慢慢说给你听,若是一次说的太多,我怕你会记不住我的话,记不住我的心。我给你吹一首曲子,你且挖干净耳朵听着,定然让你此生难忘!”
江明月乐得前仰后合,用眼角的余光看着风清流从身上摸出一只笛子,轻放在唇边吹了起来。
这样的笛声,如同有着某种魔力,让江明月跃雀不已的心慢慢平静了下来,仿佛天地间只剩两颗鲜活的心,摒弃了世间所有的丑恶,静静体验着如初始般懵懂而珍贵的生命。这种感觉,一如前世每次从病发以后无尽的黑暗中醒来,看到紧握着她双手的爷爷,那种重生的、细细品味生命的感觉,让她在这个未知的国度里有了片刻遗世而独立的安定与平静。
贪恋着他的笛声,贪恋着他身上的气息,贪恋着他在她在他身后的柔情蜜意,甚至贪恋着他看她时眼底的沉醉与惊艳,这一次,她从他的眼里从他的话里从他的笛声里,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他对她的依恋。想想自己的彪悍和他雨润般的绵柔,江明月咧嘴一笑,不知道他是否也能感受到她也在贪恋他的温情?
“月儿,你在想什么,笑的那么开心?”收了玉笛,风清流继续环住江明月盈弱的纤腰,柔声问道。
江明月侧过头看着他柔美的俊脸,定定的说道:“我在笑,如果有女人当着我的面向你示爱,我是该夸她有眼光呢,还是另外找个男人奸了她?”
风清流嘴角微扬,眉眼弯弯的说道:“还有个更好的主意,我们赶紧成亲,你可以把她收回府里做丫头,每晚在红帐外端茶送水的伺候,看我们在红帐内夜夜春。。宵。”
江明月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脱口骂道:“丫的,你真狠,真缺德,真……无耻!”
“好月儿,我这可是跟你学的!你说找男人奸。。污她,我这不是怕坏了你的名声吗?让她看着我们亲热,这样才能向她宣示我们有多么恩爱呀!”风清流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
江明月微眯着两眼似笑非笑的说道:“你咋不说在天下人面前秀恩爱?如此一来,岂不是一举成名天下知?”
风清流想也不想的顺嘴捋了一句:“你若愿意,我绝不辜负!”
江明月翻了个白眼,把风清流的头往后一拍,低吼道:“想的美!你想漏,得看我答不答应!”
身后传来风清流低低的笑声,江明月心里暗叹:谁说八皇子软弱无能,这才是真正的黑主儿!
似乎想验证江明月的想法,身后的龙三策马从旁边走过,冷声扔下一句话:“真是一对无良的主子!”
江明月脸上多了三条黑线,用胳膊肘捣了捣身后的风清流:“说你呢,无良的主子!”
“非也,一对,你,我,两个无良的主子!”
107 路见不平
一路上兴致来了就骑马,乏了就坐花轿,悠哉游哉的漫步逛着,江明月舒服得直哼哼,一身的好动因子闲不住,除了与风清流斗嘴,就是逮着龙三和静远好一顿恶损。这样海阔天空的行了一日,在暮色来临之前,他们终于到达了一间客栈。
下了花轿,江明月这才发现他们走的路线并非上山时的路线,而是玩起了迂回战术,一路弯弯折折的绕着山路前行。
江明月懒得去管为什么,第一个冲到客栈的柜台上用力敲了敲,粗声粗气的喊道:“老板,住店!四间……五间客房,其中一间要上好的雅间,再给我们备两桌酒席,好酒好菜的招呼着,咱不差钱!”
精瘦的掌柜笑得像一朵荷花,打着职业化的哈哈很专业的说道:“几位客官运气真好,咱们这小店里最后就剩下五间客房了,挑都没得挑。得,我亲自带几位上楼歇着!”说话间,掌柜的伸手在柜台上一撑,人影一晃,消失在柜台里面。
江明月正愣神,一个身高三尺,头圆脸大的侏儒突然出现在江明月眼前,扯着她的衣袖嘿嘿笑道:“客官,我在这儿呢!”
呃,能说什么呢,她能怪柜台太高了吗?
“掌柜的,两间客房,一桌酒菜,快去给咱哥儿几个备着!”门外一阵粗犷的破锣嗓子传了过来,几个身影瞬间把门口的光线堵了个严实。
正准备带江明月等人上楼的侏儒一看这架势,忙陪着笑脸走上前呵呵的笑道:“几位客官,真是对不住,小店的客房刚刚住满,现在已经没有客房了,趁天色还不算太晚,几位客官可以到十里外的凤上坡酒庄借宿,小老儿对不住各位了!”
一个身高九尺的大胡子瞪着一双碧蓝的黑熊眼拎起小侏儒恶狠狠的吼道:“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再敢说一句没有客房,老子一把火烧光这里!”
侏儒的脚在大胡子的腰间乱踢。一张圆脸涨得发紫,抖抖索索的磕巴着:“大、大、大官人饶命,小、小老儿真的没有骗各位大官人,这里、这里……。”
“哈将军。少跟他啰嗦,一刀结果了他!”身后另一位壮得像牛似的汉子抖着两条水牛般粗壮的胳膊,两只大刀刷的架在了侏儒的脖子上。
“大大大、大官人饶命,小老儿不敢了,这就想办法给几位大官人挪两间客房出来。”大胡子的手一松,侏儒被摔得哀哀直叫。他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江明月身边把她拉到一旁作着揖,哭丧着脸说道:“几位客官,你们、你们这么多人,能否再委屈一晚挤一挤。腾两间客房出来可不可以?”
江明月柳眉一竖,抡着小拳头沉声说道:“凭什么?他们讲不讲先来后到的道理?打架我们也不怕,我们这一行人也有二十多个,谁怕谁呀!”
侏儒抹着头上晶莹的汗珠,苦着脸压低声音说道:“小兄弟。他们是齐鲁国的人,身份地位也非比寻常,这些人是有官衔的武将,咱们小老百姓得罪不起啊!小兄弟,你就行行好,和你的朋友挤一挤,实在不行的话。请你们帮我挪一间客房出来,大不了我的房间今晚也让给他们了!”
“快点,再磨磨蹭蹭,老子一刀砍了你!”水牛手上的刀再次抡了起来,侏儒吓得抖着腿肚子磕磕巴巴的往江明月身后挪了挪。
“快,把他带进来!”大胡子话音刚落。两名武士打扮的人挟着一个披头散发、浑身血渍斑斑的男子走了进来。
江明月看不清他的脸,只能从凌乱的头发中依稀看到脸上的血迹。他的衣服又脏又破,手脚都被一条粗重的铁链锁着,一双光luo的脚上鲜血淋淋,走过的地方印着两串深浅不一的血色脚印。
他被带到大胡子面前时。原本佝偻的身躯却笔直的挺了起来,一双染血的鹰眸无畏的盯着大胡子,似乎带着一丝嘲讽,结着血痂的嘴唇干裂的翻着白皮,微微扬起的唇角竟然露出一抹近乎诡异的笑容。尽管落魄至极,但他身上却是有一种令人移不开眼的狂傲与无与伦比的尊贵。
“瞪什么瞪,明天就是你的忌日,好好享受死神来临之前的痛苦吧!”大胡子残忍的笑着挥了挥手,两名武士一左一右狠狠的击在男子的腹部,男子闷哼一声,干裂的唇角再次渗出丝丝血渍。
“老板,很抱歉,我一间房也不想让,快带我们上楼吧!”江明月寒着眸子冷冷的扫了大胡子一眼,把一锭银子塞进了侏儒的手里。
“臭小子,你说什么?识相的赶紧给老子让两间上房出来,否则老子劈了你!”大胡子手里的大刀刷的抽了出来,在江明月面前晃着白闪闪的银光。
侏儒战战兢兢的拉了拉江明月,江明月双手环胸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大胡子,不为所动。又走到龙三面前,抬眼看到龙三面如寒冰目若火炬的模样,吓得脖子一缩,可怜兮兮的走向了风清流。
“这位客官,帮帮忙吧,帮忙挪一间客房出来给这几位大爷吧,小老儿求求各位了!”也许是觉得风清流气质温文尔雅,侏儒干脆粘上了他,一把抓住他的衣摆不撒手了。
风清流收了手中的折扇,走到江明月面前拍拍她的肩,和悦的说道:“月儿,算了吧,出门在外,就行个方便吧!掌柜的,快我们上楼吧!”
侏儒一听,感动得眼泪都差点飚出来了。他朝旁边的店小二努了努嘴,对大胡子小心翼翼的说道:“几位客官,楼上请!”
大胡子把大刀扛在肩上,恶狠狠的瞪了江明月一眼,大摇大摆的上了楼。两名武士连推带搡的带着那名浑身血斑的男子上了楼,楼梯上留下了一串血染的脚印。
回头看了看客栈门口左右站立的十多名武士,江明月搓着手邪魅的眯着眼说道:“月黑风高夜,农历八月初四,宜安葬,宜开刀见血!”
“几位客官,请随小的上楼吧!”店小二被江明月阴森森的神情吓住了,怯怯的退到风清流的旁边,引着众人上了楼。
风清流吩咐高云安排好轿夫和送亲队伍,把在隔壁房间扒窗户的江明月拖进了房间,关好门,这才慢条斯理的说道:“要玩也得等吃饱喝足了再玩吧?再等等吧!”
江明月嘿嘿笑着摸了摸鼻子,问道:“龙三和高云呢?怎么不来吃饭?”
“高云在安排其他人,龙三有点事处理完了就回来,我们先吃饭,吃完了饭你还有精神的话我再陪你玩儿!”风清流笑盈盈的说道。
江明月兴奋的压低声音说道:“我也懒得理那帮土匪的,可是我觉得他们押来的那个人很有种,都伤成那样了,还那么有气势。风清流,你知道他们的身份吗?如果我想从他们手上救下那个受伤的男子,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风清流夹了点菜放在江明月面前的碗里,温莞的笑道:“齐鲁国与京梁国素来只有一些贸易方面的来往,一直以来可以说是井水不犯河水。齐鲁国的地域和人口虽然只有京梁国的一半,但那里的人因为长年追逐在草原上以牧羊为生,所以无论男女老少,个个都很强悍。也正因为如此,京梁国才一直没有出兵攻打他们,怕两败俱伤。这次他们带着囚犯来到京梁国的境地,只怕没那么简单。”
江明月点点头,忽闪着浓睫怪异的说道:“他们带的是武士,大老远动用这么多武士押着一个快死的犯人到京梁国,可不是为了什么贸易。被押的这个人气质不俗,这些人如果真的像客店老板所说的那样是齐鲁国的官员,那么这个人一定也是齐鲁国的高官权贵,甚至极有可能是皇室成员。不管怎么说,这个男人,我要定了!”
风清流眨着一双星眸灼灼的望着江明月,绵绵软软的从鼻子里长长的嗯了一声,异常温柔的说道:“月儿,你说你要什么?”
江明月吸了吸鼻子,怎么也不愿意承认从风清流的话中听出了一丝寒意,赶紧打着哈哈说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你不也说过,我们需要请一些武林高手来保护我们不受人欺负,这个人看着也是条汉子,不如就收了他吧!”
“收了做保镖?”
“嗯,做保镖,做怡香院的护院,都可以!”江明月老实的说道。
风清流莞尔一笑,笑盈盈的说道:“那就依你,收了他做保镖!”
江明月露出猫一般的笑脸,没骨头似的趴在桌上往嘴里扒着饭。扒着笑着,突然,她含着满满一口饭从碗里抬起头,口齿不清的说道:“如果我们打赢了,你记得把他们身上的银俩全部扒光,如果我们输了,你骑着马和高云赶紧跑,不要在这里碍手碍脚,我和龙三在后面断路,知道吗?”
风清流眸光潋滟的看着她,灿烂的笑道:“好,我不在这里碍手碍脚。”
江明月满意的点点头,用力咽下一大口饭,摸了摸肚子,像一只觅食后的狼,惬意的歪在椅子上眯起了眼。
108 抢人
当窗外的树影长长的拖进江明月的房间时,她一个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拍床上的风清流,小眼神贼亮贼亮的冒着幽光。
“时辰差不多了,你等等,我去喊龙三。”江明月蹑手蹑脚的趴在门缝看了看,捏着嗓子学了两声猫叫。窗外静悄悄的,四周一片静谧。
没有听到预期的猫叫,江明月一脸黑线的回头望着坐在床上的风清流,轻声问道:“这么晚了,龙三不会还没回来吧?”
风清流慢吞吞的穿好鞋,背着双手走到窗边看了看,叹声道:“这么美的月色,月儿,我们要不要再畅饮两杯?”
江明月瞪着杏眼低吼道:“畅饮个头啊,龙三还没回来,我们的计划要怎么实施?”
风清流眨了眨一双如水的眼波,柔声说道:“高云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我们随时可以离开这儿。现在,我们悄悄的爬到屋顶上去欣赏月亮吧!”
不等江明月说话,风清流便拉着她出了房间,抱着她的腰,用眼神示意她带他上房顶。
江明月抽了抽嘴角,无奈的带着他上了屋顶。
两个人猫着腰轻手轻脚的在屋顶上走着猫步,江明月屏气凝神的看着周围的动静,寻找可以下手的机会。
风清流悠闲的站在那里,一袭白衣迎着月光翩然若仙,看得江明月差点失了神。暗骂了一声妖孽,她开始轻轻扒着屋顶上的瓦片。
“月儿,要我帮你吗?”风清流趴在江明月耳边吐气如兰的柔声问着。
江明月抬眼看了看眼前的一片纯白,挥挥手道:“不用,你一边看着吧。当心点,别摔下去了。”
瓦片被揭开了一片,里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江明月探头看了看,开始揭第二片瓦。
她的手被风清流抓住,抬头一看。他的手心放着一包药粉。
“这是什么?干嘛用的?”
风清流笑道:“这是你身上带着的,我掺了点东西进去。无色无味,效果极好,投进去试试!”
江明月把一包粉沫全部从房顶上的瓦缝中倒了进去。然后拉着风清流从上面跳了下来,悄悄溜回了房间。
刚刚关上门,隔壁房间传来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惨叫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恕�
江明月抱着胳膊抵着门,紧张的问道:“怎么回事?要不要进去看看?”
“无碍,一会儿客栈所有的房客都会被吵醒,都会围过来观看,到时候我们再进去把人偷走,保证万无一失。”风清流一脸无辜的说道。
江明月眼睛一亮,拉着他坐在桌旁悄声问道:“那包粉不是碰到花粉才会奇痒无比吗?这里哪来的花粉?”
“我加了点东西就不一样了。只要遇到酒的成份,痒的程度会更厉害。若不极早就医,会活活痒死!”
江明月像打量怪物似的盯着风清流一顿猛瞧,点头赞道:“不错,出息了嘛。懂得耍手段了!”
“发生什么事了,快去看看,深更半夜的吵死人了!”门外嘈杂的声音传了过来,一阵阵脚步声也往这边涌了过来,紧接着,外面的灯光和人影也都朝这边聚了过来。
两人相视一笑,也打开房门。往人群中挤了进去。
地上,两个赤luo着上身的汉子捂着脸哀嚎着在地上打滚,身上一片血肉模糊,两只手还在脸上拼命的抓着,浑身上下惨不忍睹。
“哎呀,两位客官。这是怎么了?这、这……怎么会这样的?”店小二吓得魂不附体,想上前又不敢上前,用求助的眼神看着围观的房客。
“小二,我看你还是去请个大夫回来吧,万一出了什么事。官府会查封你的客栈。”有人在门边弱弱的帮腔。
“各位客官,快帮忙把他们抬去洗洗吧,这一身的血也没法看大夫呀!”江明月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穿过人群,在房间里四处寻找。
那些人还真的帮忙把那两个血人抬了出去,江明月回头朝风清流使个眼色,两人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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