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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毒妃-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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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扬名寒眸倏变,眸光凛凛的看着戚皇后。冷声说道:“皇后,注意你的言词,有什么话你且说吧!”
皇后略略收了脸上的颜色,沉声说道:“皇上,离王妃前几日来宫中探望臣妾,她对臣妾说了一个惊天秘密,臣妾原本是不敢多言的,可如今静王他……。”
“你到底要说什么?”见皇上欲言又止,风扬名不耐烦的说道。
“皇上。江府的那个江明月是假的,真正的江明月早在数月前就已经死啦!”皇后四下看了看。掩住唇悄声说道。
风扬名暗暗一惊,不动声色的问道:“这也是离王妃亲口告诉你的?口说无凭。你凭什么让朕相信你?”
皇后急了,压低声音说道:“皇上,那江明月可是离王妃的姐姐,她会无端的诬陷自己的姐姐吗?正因为姐妹情深,离王妃才想替死去的姐姐报仇血恨呐!”
“离王妃还说了什么?她有何证据?”
皇后看了看四周,风扬名立刻屏退门口的守卫。
“离王妃说,现在的这个江明月不但一身好武功,还结识了很多江湖上的朋友,她攀结静王是有原因的,她想取得静王的信任以后,取代静王做京梁国的女尊!”
“放肆!”风扬名一声怒喝,吓得皇后跌坐在地,惨白着脸嚅嗫着说道:“皇上息怒,臣妾只是听离王妃这么一说,臣妾绝不敢妄自揣测,请皇上明察。”
风扬名寒着脸冷声说道:“起来吧,你继续说,离王妃还说了什么!”
皇后战战兢兢的站起身,颤声说道:“离王妃说,她说这件事不能声张,静王和离王都知道这个江明月不是以前的江明月,可是却都愿意死心塌地的护着她,若是张扬出来,指不定两位王爷会为了这个女人而忤逆皇上,尤其是静王,为了这个江明月,他可是连皇位都能舍弃呀!”
一丝森寒的怒意从风扬名的身上涌了出来,他铁青着脸缓缓的说道:“这些只是离王妃的片面之辞,不足为信,如果她真是假的江明月,她又怎么会把自己的意图和狼子野心明示于人?简直是一派胡言!”
皇后悄悄拭了拭脸上的汗,壮着胆子说道:“皇上,臣妾听闻马上就要举行武林大会,江明月这个时候失踪,又牵扯到武林上的门派之争,您不觉得这里有问题吗?会不会这就是她设下的局,故意引诱静王出宫寻她,到时候好钳制静王呢?再说她如今财大气粗,连皇上您都不放在眼里,要是有静王作后盾,她还不得闹翻了天?”
风扬名的双手紧紧握了起来,额头上暴起了道道青筋,阴沉的脸上闪过一抹狠色,他缓缓站起身,冷敛的说道:“离王妃嫁进离王府也有些日子了,朕还从来没有正儿八经的宴请这个儿媳妇用膳呢。皇后,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对了,记得把你的儿媳妇惜音也叫上,到时候再派人把离儿和璧儿也叫过来,宫里好久没有热闹过了,是时候该聚聚了!”
一听要叫上风连璧,皇后高兴得舌头都打结了,连声说道:“是,是,臣妾遵旨,臣妾一定好好打理,绝不让皇上失望!”
“嗯!”风扬名神色不明的嗯了一声,负手走出了书房。
风离痕回到王府,看到一抹粉色的身影在里面一闪而过,眉头一蹙,抬腿往正苑的东厢房走去。刚走到大门口,便见江明珠在两个宫女的陪伴下缓步走了出来,温婉柔媚的福了福身,巧笑倩兮道:“参见王爷,不知王爷来了东苑,有失远迎,请王爷恕罪。”
风离痕冷眼看着江明珠旁边穿粉色衣服的婢女,刚才就是她在门口张望,好大的胆子,竟敢打探王爷的行踪。
“听说王妃颇得皇后的眼缘,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何本王竟不知道?”风离痕沉着脸问道。
江明珠心中一惊,小兔似的垂下一双恐慌的大眼,怯怯的说道:“妾身不知道王爷所指的是什么,妾身也就见过皇后几次,有一次皇后拉着妾身的手多说了几句话,那时候,王爷也在的。”江明珠的声音越说越小,头也越垂越低。
风离痕才懒得用脑子去想与这个女人有关的任何细节,不耐烦的说道:“没有本王的允许,以后少出王府大门!”
“是,妾身谨记王爷的话。”江明珠轻咬红唇,诚惶诚恐的说道。
风离痕瞪了那粉衣婢女一眼,毫不留恋的拂袖而去。身后,一丝含情带意的目光追随着那抹挺拔的身影,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丝怨毒的冷笑。
走进书房,一抹黑影从暗处闪了出来,双手抱拳恭声说道:“老乞儿参见离王殿下!”
风离痕眯着眼上上下下打量着黑影,唇角缓缓上扬,暗抑着声音说道:“王帮主,别来无恙啊!这么些日子不见,可是给本王准备了什么厚礼么?”
那黑影上前两步,躬身笑道:“托王爷鸿福,丐帮才能够清除叛逆,铲除内鬼,如今丐帮上上下下又有了那么好的安身之地,老乞儿不敢忘记王爷的恩德,王爷交代的事老乞儿幸不辱命,现已探到了消息。”
风离痕眸光一闪,沉声说道:“快说!”
“王爷,一切正如传言所说的那样,圣剑山庄三百多口惨遭灭门,执刑者正是传说中的龙骑团。有人曾在灵幻谷附近看到了一片黑色的云朵贴着地面腾空而行,又听到无数铁骑发出的震耳欲聋之声,事后,当真在灵幻谷底看到了圣剑山庄的人死在那里,个个一刀封喉。听说,他们每个人都惊恐的睁着眼,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风离痕沉着脸走到桌旁坐下,神色变幻不定的说道:“这世上果真有龙骑团?如今他们已经引起了整个武林的轰动,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难道是为了武林大会?陈帮主,本王要你去弄清楚龙骑团幕后的操纵者到底是谁,再派人到灵幻谷的附近去看看,若是发现武林人士,格杀勿论!”
“是,老乞儿必定全力以赴!那,王爷,东方皓月的下落……。”
“这件事你先不用管了,本王自有安排!”风离痕打断了黑影的话,挥挥手让黑影退了下去,随即朝门口喊道:“无影,你派人混进怡香院,盯住玉家兄弟和花少主的行踪,随时来报,还有,你再派些人去外面四处找找,一有静王的消息即刻回来告诉本王,快去!”
“是,王爷!”
199 纷乱的心
花千语收到了来自司马长风的问候,从花府问候到千金笑,从怡香院问候到满堂红,从武林大会需要准备的大小细节到各门派可能出现的猫腻都写了个清楚明白,令花千语花容变色的却是在信笺的最后一句轻飘飘的多了几个小字:月儿安好,勿念!
可怜他急的焦头烂额,到头来就得到了这么几个字,还是司马长风那厮良心发现后临时添加进去的,靠!花千语很不服气,到处找人合计着要去一探司马长风的行踪,可是令他失望的是没有一个人有兴趣,就连妙音也蔫蔫的,很不以为然的样子。
玉家兄弟一听说要去找司马长风,一个撇撇嘴直接走开,一个轻描淡写的说:“你要找司马长风?我看你还是坐着等他什么时候玩够了再来找你吧!至于月儿嘛,她是个活生生的人,司马长风吃不了她。”
龙三任何时候都够义气吧,听说花千语要去打探司马长风的下落,一个劲儿的抓耳挠腮,东张西望了半天,才磕磕巴巴的说道:“司马公子啊,他若不想让人找到,别人是不可能找到他的,有他在月儿身边,我比较放心呐!”
叛徒,一群没良心的叛徒!月儿都失踪好多天了,就算她真的被司马长风所救,那她现在是好是坏,有没有受伤,难道他们就一点儿也不担心吗?平时他们在月儿面前一个个表现得跟个长尾巴的狐狸似的,一听说司马长风就怂了,真没出息!花千语忿忿的想着,最后却不得不失魂落魄的跑到红莲的房间寻求一丝安慰。
江明月好几次看见司马长风在湖边眺望着天空飞翔的白鸽,每次总会有一两只落在他手上跟他嘀咕些什么。鸽子也会说人话?真邪门!
俗话说好奇害死猫,她一好奇就跟了过去。一过去就看见湖岸边飞翔的白鸽,一高兴就捡起小石块扔向了天空飞翔的白鸽,一扔那白鸽就应声掉了下来。挣扎了一会儿就死了。
江明月呆愣的看看脚边的鸽子,又抬头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司马长风。一张小脸纠结成一团,讪讪的说道:“这鸽子好像……饿了很久了吧?”说罢,低下头捡起鸽子放在手心,苦着一张脸嘀咕道:“这么瘦小,估计是饿的。”
司马长风笑而不语的接过江明月手里的信鸽看了看,柔声说道:“这是经过特别训练的信鸽,吃的太好就飞不动了。月儿要是不嫌弃它太瘦的话,不妨用它去炖一碗汤。如何?”
江明月心惊的看着司马长风,不敢伸手去接信鸽,嚅嗫着小嘴不自然的说道:“你怎么不早说嘛,我要早知道是信鸽就不玩了,这只信鸽……你真的确定要做成汤吗?”
司马长风很认真的看着江明月,笑盈盈的说道:“好像是少了点,不然再打一只下来?”
江明月慌忙抬起头,急急的摆着手说道:“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这是你的信鸽。我不小心打死了一只,已经很过意不去了,怎么能再打死一只呢。”
司马长风莞尔一笑。拉着江明月的手,把信鸽放在他的手心,又牵起她的另一只手边走边说道:“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的确需要好好补一补。走,我们去打猎!”
江明月脸红心跳的看着她的手被司马长风牢牢的握在手心,温温的,暖暖的,带着些许热流涌进心田,这种感觉说不出的熟悉。又说不出的怪异。这一生里她只和风清流牵过手,也只和风清流如此亲近过。他手心里的温度、身上的气息对她来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可是为何她在司马长风的身上也感受到了风清流的温度?这太不科学了!
想着想着。江明月极不自然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加快步伐跑到司马长风的前面,把他远远甩在后面,好让自己的心得以冷却。
走到前面的一片林子里,果然有不少飞鸟在林间嬉闹。江明月仰头望了望,觉得那些小鸟都成双成对的在一块儿唱歌晒太阳,就这么伤了它们的性命有点于心不忍。在林子里转了好大一会儿,她也没找到合适的对象。
司马长风负着手走到她身后一丈以外的地主,静静的看着她转来转去,许久,才朗声说道:“走吧,你这样是猎不到猎物的,我带你去水草密集的湖泊边找野鸭和大雁。”
江明月嘟着嘴走了过来,见司马长风朝自己伸出手,便本能的把手递了过去。在即将触到司马长风的手时,她的手却像触电似的缩了回来,红着脸转身跑开,一颗芳心怦怦乱跳。
真是活见鬼了,她怎么老是把这厮当成风清流呢,是不是和风清流分开的时间太长,她想他了?一定是的,一定是这样的。不行,等她回去以后一定要把风清流扑倒,先把生米做成熟饭再说,免得夜长梦多。
司马长风不紧不慢的跟着前面窈窕的身影,她的忘情,她的迷惑,她的羞恼,她的自责,都被他一丝不漏的看在眼里,他无时无刻不被她的一颦一笑所吸引,被她刹那间的忘情所感动。他宁愿她像现在这样在他面前袒露她的柔弱与无助,他宁愿她在他面前迷失,也不愿她无时无刻的强迫自己保持清醒的头脑,他只想永远守护着她,让她不再为世间俗事所困扰。月儿,该怎样你才能在我的怀里安稳无忧?
“司马长风,你快来呀,你看那是什么!”江明月兴奋的招着手,指着前方蒲草里蠕动的一团黑影喊着,人也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
“呵呵,月儿,当心点,别踩岸边的水草……。”
“啊……!”司马长风的话还没说完,伴着江明月的一声惊叫,她的身子便顺着岸边的水草滑进了水里,整个人瞬间被水草缠住,缓缓沉了下去。
“月儿,别乱动!”司马长风一声惊呼,一道白影掠到江明月的身旁,拉着她破水而出,稳稳的落在地上。
江明月一身狼狈,身上还缠着一些藤草和叶蔓,浑身*的,冷得直发抖。司马长风脱下外袍裹在她身上,心疼不已的说道:“冷吗?别怕,泡个热水澡就好了,走,我们赶快回去!”
江明月恨恨的一跺脚,咬牙切齿道:“我不走,不抓到那只鸭子我不回去!”说着,推开司马长风,捋起*的衣袖又往湖边走去。
司马长风笑着摇了摇头,缓缓伸出右手,手心隐隐冒着一股真气。突然间,他的右手击向水面上游得正欢的一只野鸭,只听“嘎”的一声,那野鸭竟被那股真气吸了回来,径自掉在江明月的脚边。
“哈哈,抓到了,抓到了!”江明月兴高采烈的拎起地上扑腾的野鸭,傲骄的往竹屋走去。已经入冬的河水冰凉刺骨,江明月一路上冻得直打哆嗦,紧紧抱着那只野鸭在怀里取暖。
司马长风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回到竹屋后第一件事便是忙着帮她烧了一大桶热水,又熬了一碗姜汤。
江明月泡在浸着药水的浴桶里,牙关还在紧咬,身上的寒气似乎还在体内萦绕,看来得用内力驱散体内的寒气了。深吸一口气,江明月催动内力,一股股奔流的真气顺着奇经八脉缓缓流淌,不一会儿,身体便暖暖如春日里的阳光,连浴桶里的水也似乎变得热了一些。
江明月玩心大起,让源源不断的真气在体内旋转,忽缓忽重,忽热忽冷,一种异样的感觉在体内缓缓升起。渐渐的,她觉得身上开始冒汗,待她睁开眼时,惊恐的发现浴桶里的水在翻滚的冒着泡。她尖叫一声,七手八脚从浴桶里站了起来,只觉得体内像是被一团火焰包围,灼得她烧心烧肺的难受,手脚也变得无力了,身体绵软得像一团棉花,一点劲也使不上。她想从浴桶里爬出来,可是使了半天的劲也只能把上半身送出桶外。
体内的热气还在汹涌的膨胀,似乎要将她爆炸摧毁。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包围着江明月,她想叫司马长风进来帮忙,张了张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五脏六腑也越来越灼热,像要被烤熟了一般。忍无可忍之际,她张开双臂发出了一声尖厉的惨叫。只听得一声巨响,她陷入了一阵无边的黑暗。
闻声赶来的司马长风破门而入,看到的是一地的水渍和满屋子的狼籍,而江明月则赤身*的倒在地上,人已昏迷不醒。
“月儿!”他惊呼一声,匆匆将她抱上床,把手一挥,用内力把门关上。
想不到这一点点寒气竟然能让她走火入魔,是他小瞧了月儿的内力,也小瞧了她对玉门独门心法的修为。如今之计也只能强行运功将她体内混乱的真气疏散,但愿这两日不要受外界干扰才好。
司马长风深吸了一口气,抓起江明月的衣衫披在她肩上,手指颤抖着划过她颈间白玉般的肌肤,一颗心不由自主的乱了。看着她紧闭的双眸和脸上不正常的绯红,司马长风用力甩掉头心的杂念,扶着江明月坐在床上,隔着一件薄薄的里衣开始帮她运功。
200 与危险共存的日子
两股浑厚的真气在江明月的体内窜行,一热一冷,一快一慢。江明月时而因寒气的侵蚀而瑟瑟发抖,时而因体内灼热的气流而躁动不安,冷的时候她会本能的往司马长风的身上缩,热的时候她会无助的发出阵阵难耐的呻。吟。
又一股热浪从江明月的下腹腾升到了胸口,她难受的扯撕掉披在身上的衣衫,露出胸前的春光和半个后背,一双手不安份的到处乱抓,嘴里不受控制的发出一阵软哝的呓语。
司马长风暗暗将真气化作一股寒流注入到江明月的体内,盯着她微微泛红的香肩,柔声哄道:“月儿乖,别乱动,再坚持一会儿,很快就好了!”
迷糊中的江明月似乎听到了风清流如春风般和煦的声音,想着他温润如玉的容颜和灿若春花的笑脸,她失神的呢喃道:“清流,我好难受,帮我,快帮帮我!”
月儿已经撑不住了,再这样下去她会受到内伤的!司马长风急促的喘息着,牙一咬,心一横,使出全身的内力奋力将江明月体内奔腾的气血逼了出来。“哇”的一声,二人双双喷出了一口殷红的鲜血,江明月也软软的倒在了司马长风的怀里。
司马长风忍受着气血在喉间翻腾的腥浓,无力的看着怀里身无半缕的佳人,脸上不由得荡出一抹苦笑。曾经做梦都想着这一天的到来,想不到却是在这样的情形下一览佳人玉体,要是月儿知道这一幕,即使他闭上眼哪儿也不看,什么也不做,月儿大概也不会相信吧。她会怎么做?不会真的跟他动手吧?他现在可不是她的对手啊!
脑海里迷迷糊糊的想着,司马长风伸手把江明月揽在怀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昏睡了过去。
有色狼!这是江明月还没睁开眼,大脑层便发出来的第一条讯息。江明月倏的睁开眼。大脑的神经细胞“嗖”一下绷紧,两眼充血的看着覆在腰间一只修长白皙的爪子。心里发出一阵泣血的狼嚎:为毛我没有穿衣服?为毛我身边有个男人?为毛我会躺在男人的怀里?
江明月想死的心都有了,她磨着一口银牙颤巍巍的抓起床上的衣服护在胸口,轻手轻脚的坐了起来,套上衣服后迅速跳下床,扯着嗓子朝背对着她的司马长风怒吼道:“哪里蹦出来的白眼狼,你他妈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是吧,敢占老娘的便宜?老娘要不把你那烂鸟切下来喂狗,我就白活这一回了!”
正当江明月摩拳擦掌之际。司马长风突然睁开眼,长腿一伸,一勾,右手横扫着朝江明月拍出一掌。江明月躲过了胸口的一掌,却没能躲过腿上的一脚,被司马长风勾了个正着,身体不受控制的朝他扑了过去。
司马长风的攻击原是本能反应,这一惊一乍之间已经反应了过来,见江明月朝他扑了过来,便张开双手去接。二人扑了个满怀。江明月也看清了眼前的“登徒子”原来是司马长风,震惊之下竟也忘了再作出任何反应,只是以一种绝对暧。昧的姿势趴在司马长风的身上。一双碎星般的星眸溜来溜去,檀口微张,欲言又止。
温香软玉在怀的司马长风,双手紧紧圈住江明月的腰肢,感受着胸口一团异常*的柔软,本能的探头望了一眼,女子诱人的曲线简直令人血脉喷涨。他咽了咽口水,僵硬的扯出一抹笑意,沙哑着嗓子说道:“月儿。你没事吧?身上还有没有不舒服?”
司马长风一开口,江明月仿佛闻到了一股幽香。简直和风清流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她疑狐的盯着司马长风苍白的俊脸,伸手在他脸上这里摸摸。那里揉揉,又趴在他身上用力吸了吸,不解的说道:“奇怪,你身上好香,你戴香囊了?在哪呢,我瞧瞧!”
她的一双小手不安份的在他身上乱摸,像火引子一样勾得司马长风心猿意马。他忙捉住江明月的手,从床上坐了起来,浅笑细语道:“哪里有什么香味,怕是外面入药的那些花开了吧。你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吗?”
江明月疑惑的在身上瞅了瞅,后知后觉的捂住若隐若现的酥胸,舔了舔唇小声说道:“我哪有不舒服,不过,我嘴里好像有一股腥味,咦,你的嘴角也有血渍,床上也有,连地上也有!天啦,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江明月惊愕的看着司马长风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心里隐隐升起了一丝不安。
司马长风轻咳一声,从床上下来,倒了一杯水,一边喝,一边不以为然的说道:“忘了吗?你沐浴的时候走火入魔,无法克制体内的气息,还好我发现的及时,用内力帮你打通了受阻的经脉。月儿,你有没有试过你的内力到底到了什么地步?”
江明月茫然的望着司马长风,心里涌起了一丝丝别样的情怀。她垂着头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你帮我打通经脉,你也受了内伤是不是?我走火入魔以后还有没有对你做什么?有没有伤了你或者是做了别的什么……?”只要一想到自己有可能光着身子满地打滚或是发狂似的找司马长风打架,她就想捂着脸默默的找面墙撞过去。
司马长风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清悦的说道:“别担心,你没有非礼我,我也没有对你怎么样,你的内力太强,不但的抵触我传给你的真气,倒是耗了我不少内力。现在好了,只要你没事就好。不过月儿,武林大会在即,我需要好好调理一番,还得劳烦你继续为我做一段时间的饭。”
江明月忙不失迭的点头说道:“应该的应该的,你又救了我一命,为你做点饭是应该的。不是弄了一只野鸭吗,我这就去给你准备饭菜,你好好歇着!”
看着江明月抬腿就往外冲,司马长风盈盈笑道:“回来,月儿,你真的打算穿成这样去为我做饭?”
江明月定睛一看,她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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