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嫡女风流-第1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晨兮眼底闪过一道讥嘲,她唇轻启:“蠢货,一而再再而三,注定了你的命运!下辈子聪明些吧。”
“轰。”她脑袋中的一根弦似乎断了,她全身发冷…。
冷,真的很冷,一股冷意从她的小腹处漫延开来,迅速的游走于她的四肢…。
痛,小腹隐隐的坠痛,有什么东西似乎在流失了…。
她惊恐地看向了晨兮,看到了刚才递红糖水的丫环,面容十分的陌生,不是她屋里的丫环!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晨兮话里的意思!
原来为那红糖水里放的是坠胎药!而她竟然就这么毫无防备的喝下了这药!只因为这药是杨大成递来的,她竟然失去了平日的警惕!
连环局!杀雪儿是一个局,而真正的目的是她!就是为了趁着她心慌意乱之时,措不及防的喝下这堕胎药!
杨晨兮,你怎么敢!怎么敢这么名正言顺的当着将军的面下这狠手?
她张大的嘴就要喊破晨兮的阴谋,可是却突然发现她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不但是堕胎药,里面还有哑药!这一切都算准的时机,这是怎么样的心机啊!
她脸如死灰的倒在地上…。
突然,她拼命的扣着自己的喉咙,拼命的挣扎。
“媚娘。”杨大成大惊,看到媚娘几乎于自虐的表现,又是担心又是心疼,一把抱住了媚姨娘,焦急道:“你怎么了?不要急,方大夫来了。”
方大夫连忙道:“将军,稍安勿燥,让老夫给这位姨娘诊脉。”
“好,好,有劳了。”
杨大成忙不迭的让出位置。
方大夫抚上了媚姨娘的手腕,沉吟了一下叹息道:“唉,可惜了,一个好好的男孩就么这流了。”
“杨晨兮!”杨大成目眦俱裂,身为将军他最看重的就是男嗣,可是却因为晨兮而没了,这怎么不让他恨之入骨。
“你还不跪下么?”杨大成咬牙切齿的瞪着晨兮。
“是”杨晨兮脸色也变得苍白,仿佛知道自己闯祸般就要跪下去。
这时方大夫道:“将军,这三个月的孩子就这么流了很伤姨娘的身子,还得多加保养才是。”
晨兮一下站了起来。
杨大成也惊怒不已,一字一顿道:“方大夫,你说什么?”
“老夫说这孩子已经三个多月了,这流下来很伤母体的,要好好保养才是,否则下次再怀就不易了。”
杨大成顿时呆在那里,一动不动,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
只须臾他从云端就坠入了地狱,从欣喜变成了耻辱。
这时耳边传来晨兮诧异的声音:“方大夫,媚姨娘才进府二个月,怎么会怀了三个月的身孕呢?”
“这个…”方大夫似乎一惊“老夫只是从脉相上来看是三个月了,要不再请别的大夫诊一下?”
“不必了!”杨大成想也不想的拒绝,方大夫是司马神医教出来的,怎么可能诊错?这分明是给他留了面子。
可是他难道还真请别的大夫来丢自己的脸么?
他无力的挥了挥手,晨兮乖巧道:“方大夫,让风儿带您去我兮园小坐,我昨儿个一直感觉不舒服,一会还请帮着诊诊。”
“好。”方大夫很明智的退了下去。
这时晨兮对媚姨娘道:“媚姨娘,你本青楼出身,如果进府前怀了身孕打了就是了,可是你却想鱼目混珠,混淆了杨府的血脉,这真是其心可诛!”


☆、第一百二十章 李家宴会

媚姨娘惊恐地看着晨兮,嘴里发出呵呵的声音,她拼命的扑到了杨大成的脚边,疯了似得磕着头。
杨大成铁青着脸,冷笑道:“媚娘,你真是太恶毒了,居然怀了野种想要混淆我们杨府的血脉,确实是其心可诛!”
听了杨大成的话,媚姨娘魂飞魄散,手紧紧地抓着杨大成,眼中扑哧扑哧的流着泪,她张大了嘴,啊啊啊的叫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见她这样子,杨大成不禁有些疑心了,不管怎么说以媚姨娘的个性就算做出了这种事也还是会辩解一二的,怎么却不说一句话呢?
“啊…血!”晨兮突然叫了一声。
杨大成眼看向了媚姨娘的裙摆,只见一股股血水如泉般涌了出来。
就在他看过去的那瞬间,曲嬷嬷不动声色的将一颗药弹入了媚姨娘的唇间。
“将军,救妾身,妾身怀得真是您的孩子…。”突然能说话的媚姨娘用尽全身的力量冲出了这句话来。
杨大成顿时身体一僵,一种羞辱的愤恨浮上了眉间,厉声道:“媚姨娘,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么?”
“不。将军…”媚姨娘痛苦的伏在地上,大眼全是伤痕,死死地盯着杨大成哭道:“这全是…全是…大小姐的诡计…。那方大夫是被大小姐收买的…。救…。妾身…。救孩子…”
“媚姨娘,你说什么?”晨兮不可置信地瞪着媚姨娘:“虽然我刚才惩罚了你,但也是为了将军府的规矩,可是你明明有错在先却还污蔑于我,这简直太恶毒了!”
“无耻?”媚姨娘只觉头一晕,没想到杨晨兮这个最恶毒的人竟然好意思说她恶毒!她踉跄着脚步,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站了起来,歇斯底里地吼道:“你敢说你没有收买方大夫么?”
晨兮不再理她,走到了杨大成的身边垂泪道:“父亲,既然媚姨娘这么说,女儿请父亲重新请一个大夫,免得女儿蒙受不白之冤!”
杨大成目光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微顿,突然大叫道:“来人,去请大夫来。”
“是。”侍卫点了点头,走了几步后问道:“将军,请哪家的大夫?”
“随便,就近请,能请几个请几个!”
“是。”
晨兮冷笑,父亲终是不相信她。
不过没关系,她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司马爷爷的药说你怀了几个月就是几个月,天下还有什么人医术比司马爷爷的医术还高么?
何况…
她冷冷地看了眼媚姨娘,对杨大成道:“父亲,还是扶媚姨娘进屋吧,免得大夫来了心里生出什么不好的想法来。”
“嗯。”杨大成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这总是丑闻,不能传了出去:“你安排吧。”
晨兮微一迟疑。
这时媚姨娘的一个丫环冲了出来对杨大成道:“将军,求求您,让奴婢给媚姨娘换件干净的衣服吧。”
杨大成看了眼躺在地上汩汩流血的媚姨娘,心中一软,不管怎么说这个媚姨娘也服侍了他两个月,让他感爱到了极致的快乐,当下摆了摆手道:“去吧。”
晨兮站在一边,只作未闻。
她走到了春儿的身边,对风儿与曲嬷嬷道:“你们把春儿送回兮园,让方大夫给春儿好好看看。”
杨大成闻言看向了春儿,看到被打得血肉模糊的春儿皱了皱眉,并没说话。
风儿与曲嬷嬷见状招呼人担出春儿回兮园了。
一时间院中静得连一根针都能听到。瘦弱轻盈随风飘然的是晨兮,十数步外气宇宣昂的是杨大成。
父女之间就这么隔了十数步,却仿佛天涯海角,心离得很远很远…。
慢慢地,杨大成转过了脸,看向了晨兮,目光炯炯盯着晨兮,晨兮则淡然地笑着,一如风中清荷,不卑不亢,不喜不怒,静得没有一点情绪。
眉微微地皱了起来,杨大成突然感觉他从来没有了解过这个女儿,这个女儿一如她的母亲,让他有种难以亲近的感觉,。
就是这笑容,这份疏离与冷淡也跟她的母亲林氏如出一辙,让他实在不喜。这也是虽然林氏长得比他任何一个小妾都美,而他却不愿意碰林氏的原因!
他张了口张,想说些什么,却发现根本没有什么可以跟这个女儿说的。
晨兮则睁着孺慕的眼神眼巴巴地看着他,似乎在等待着他的疼爱…。
外面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杨大成立刻转过了身体看向了门外,眉间的皱纹瞬间散了开来,说实话,他竟然不知道怎么向这个女儿表达为人父的情感了。
他亦不知道当他转过身时,晨兮也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那仰慕的眼神立刻变成了淡淡的讥诮,若流星一划而过。
从门外涌进来十几个大夫,高矮胖瘦年老年轻的,各有千秋。
杨大成不禁眉头又皱了起来,喝道:“怎么请了这么多?”
“回将军,奴才怕一人学艺不精,所以多请了些。”
杨大成无力的抽了抽唇,不得已道:“既然如此,一个个给媚姨娘请个脉吧。”
一个个大夫鱼贯而入,一个个又出来了,每一个人的诊断都如出一辙,杨大成的脸越来越暗了。
送走了所有的大夫,这时只剩下最后一个老大夫了,那老大夫走出来后沉吟了半晌才道:“将军,依着老夫看这位姨娘似乎怀了三个这位姨娘似乎怀了三个月的胎滑了胎了,可是…。”
“可是什么?”杨大成心一紧,眼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晨兮,见晨兮神情不动,又息了微起了疑惑。
“可是…。唉…。可能是老夫学艺不精,总觉得似乎有些怪异,如果这胎还在身体里的话,倒是好诊断了,但已然滑了胎就不怎么好说了。”老大夫想了想为难的摇了摇头。
这时晨兮道:“老大夫,媚姨娘曾经吃过好久的避子汤,是不是因为这些影响了你的判断呢?”
“避子汤?”老大夫眼一亮捋须道:“听小姐这么一说倒有些可能,当然最好让老夫看一下滑下来的胎。这样才能确定。”
杨大成沉声道:“把滑落的胎给老大夫看看。”
“是。”先前服侍媚姨娘的丫环拿着一捧血块跑了过来。
杨大成嫌这秽气早就走得远远的了。
这时老大夫拿了根树叶轻轻地扒拉了下,看到里面有一个银鱼般的白色物体,已然圆圆头部上嵌了两颗芝麻大的黑眼珠子,身体还没发育开,拖成了一条长长的尾巴。遂扔掉了树枝,点头道:“回将军,老夫能确定了,这确实是三个月到四个月的胚胎。”
饶是早有准备,心里已然确定了,杨大成依然有种被欺骗的怒意,他沉着脸对老大夫道:“有劳了。”
老大夫拱了拱手退了下去。
“父亲,女儿告辞了。”晨兮盈盈地行了个礼也安静的离开了。
走了十几步,只听杨大成怒气冲冲地吩咐:“绑了沉塘!”
脚依然不紧不慢地走着,脸上面无表情,这时风微微吹拂而过,她轻叹了口气:何时她才能强大起来,远离这腌臜的地方,天天这般勾心斗角于宅门之中实在非她所愿!
今日请了这么多的大夫来,相信父亲不会再怀疑方大夫了,若不是感觉到了父亲对方大夫的疑心,她根本不会让媚姨娘再开口,更不会有机会让媚姨娘借机检举她,从而让父亲对她心底埋下了疑虑。
可是比起父亲对方大夫的信任来说,这点怀疑根本无所谓了。
她快步走到了兮园,来到了春儿的屋里,方大夫正在给春儿开药。
“方大夫,春儿怎么样了?”
“无妨,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修养几日就好了。”
“如此多谢方大夫了。”
“大小姐客气了。”方大夫笑了笑,拿起了药方递给了她叮嘱道:“这药分两次煎服,先后顺序我也标注了,千万不要弄错了,等吃完后,哪天去药房拿些生肌活血的药膏给这位姑娘抹上,免得留下疤痕。”
“谢方大夫。”晨兮接过药方看了眼对风儿道:“风儿送送方大夫。”
风儿将方大夫送了出去,晨兮走到了春儿身边,慢慢地坐了下来,轻叹了口气:“你怎么这么傻?你可知道我有千百种方法可以置她于死地,你为什么不能等等呢?”
春儿抖着唇扯出一抹孱弱的笑:“在奴婢的心里大小姐比天山的雪莲还要高洁,却要受这种女人的气,奴婢怎么也不能认同,所以奴婢就算是受点苦也心甘情愿!”
晨兮眼中划过一道不赞同之色,正色道:“春儿,你以为你是帮了我么?”
“奴婢…。”春儿定定地看着晨兮,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一刻她有些迷惑,不是一切都按着她们希望的进行了么?为什么大小姐不满意她的行动?难道只是因为她自作主张么?
想到这里,她不禁有些诚惶,她知道大小姐不希望手下的人不听话。
她的神色全都被晨兮看在眼里,却疼在心里,她抓住了春儿的手,柔声道:“傻丫头,你多想了,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心疼你!”
“心疼奴婢?”春儿如遭重击,她自当奴婢后就知道奴婢的命根本不值钱,是随时要为主子奉献的,虽说大小姐对她不错,甚至比府里的任何一个主子都好,她也一度庆幸有这么好的主子,可是她亦从来没有奢望过大小姐会为她心疼。
可是今天她亲耳听到了大小姐的话,她的心被狠狠的撞击了,心潮澎湃,泪一下流了下来。
“你知道么?”晨兮拿出了丝绢轻轻的掖着春儿眼中的泪:“在这府里我虽然有好几个妹妹,可是她们却把我当成了眼中钉,时时刻刻要看我的笑话,背后里更是使出阴狠的手段来算计我,只有你,全心全意地对我好,帮着我,甚至可以为我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你对于我来说根本不是丫环,而是妹妹,我心里一直把你当成妹妹,试想,我怎么忍心让你为了达到我的目的而伤害你自己的身体呢?你可知道看到你血淋淋的样子我差点想亲手杀了她,我实在无法看到自己最亲近的人受到一点的伤害,你知道么?”
听了晨兮的话,春儿的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蜂涌而出,这一刻就算要了她的命,她都甘之如饴。
丝绢擦着春儿的眼泪却擦越多,晨兮无奈的叹了口气道:“瞧瞧你,明明比我大还要我来哄着。”
春儿破涕为笑道:“大小姐您刚才还说把我当妹妹的,自然要哄着我。”
晨兮拧了拧眉,娇憨道:“可是你明明比我大啊。”
春儿笑容一僵,是啊,为什么她明明比大小姐大,平日却总是感觉大小姐比她还大?
见春儿歪着头想不明白的样子,晨兮啐笑道:“好了,瞧你,了,瞧你,又哭又笑的小猫撒尿!”
“小姐!”春儿脸胀得通红,大小姐居然用这种话来取笑她,竟然说她流的是猫尿,这太欺负人了!
“噗!”晨兮笑了起来,温柔的掖干净的她的泪,这才坚定坚决道:“春儿,下次你绝不能用自己的身体当诱饵了知道么?你可知道你受了伤反而会让我失了理智?而且事发突然我差点来不及准备知道么?”
春儿连忙点了点头:“知道了,奴婢以后绝对不敢了。”
“嗯。”晨兮拍了拍她幽幽道:“我知道你是好意,可是你难道不了解父亲的心么?你这么做如果不是我将计就计,那么你这顿打就白挨了。”
春儿心中一凛,是的,依着辰国的律法,一个婢妾如果打了嫡小姐身边的大丫环是要受到严重的惩罚了,所以她才以身试险,用自己当诱饵逼得将军去惩罚媚姨娘,甚至把媚姨娘赶出府去,可是她却忘了,将军府何时遵守过这种律法?连宠妾灭妻的事都能有,何况打她一个丫环?
这一刻她才感觉到自己做了一件多大的蠢事,差点把小姐还拉下了水。
想到这里,她不禁惴惴不安:“小姐,那会不会…。”
“没事。”晨兮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压低声音道:“媚姨娘已经被父亲觉塘了。”
“啊?”春儿掩住了唇:“她真的敢怀着三个月的孩子骗是将军的…。”
晨兮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她恍然大悟,她真是傻了,是不是还不是小姐说了算的?
这方大夫是小姐的人,请来的大夫中更有一个老大夫也是小姐的人,有这么多人言词凿凿,又有事实为证,媚姨娘想不承认都难了!
“你好好养伤,等你好了,我带你出门透透气。”
“嗯。”春儿连忙点头:“奴婢一定快些好,争取早日服侍小姐。”
晨兮笑了笑。
这时华儿走了进来,一脸兴奋道:“小姐,请柬,是李府的请柬!”
——我是泪叻娃娃——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紫薇初绽,红的妖娆,八月桂花,香得盈人,茉莉轻启,白似落雪,花团锦簇中人声鼎沸,李府鲜红的大门大开着,一排排红衣丫环站在两旁,随着每进入一个宾客,蓝中的花瓣向这些宾客洒去,衣袂留香,花飘千里,倒透着风雅,透着诗意。
晨兮跨出了马车,就看到宾客如蛭,摩肩接踵。
是的,能得到世家李家的邀请是无上的荣耀,自然是趋之若鹜了。
华儿乖巧的站在一边,等候着晨兮的吩咐。
看着人少了些时,晨兮低声道:“走吧。”
“是。”华儿跟着晨兮慢慢地朝着朱漆大门走去,每走一步,她的心跳就加快一步,李家啊,她竟然能走入李家,这真是想也想不到的荣耀啊。
要不是春儿受了伤怎么也不能轮到她的。
她兴奋的到处看着,就如乡下人进城,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晨兮皱了皱眉,警告道:“目不斜视,别跟个没见过世面似的。”
华儿一凛,连忙收敛了激动的表情,垂着头跟在晨兮身后。
李大管家接过华儿递来的请柬,看了看名字后,眼睛一亮,连忙热情道:“原来是杨大小姐,快请,快请。”
“谢谢管家。”晨兮十分有礼的点了点头。
李大管家微一点头,果然是大少奶奶看好的人,知书达礼沉静如水,让人感觉极为舒服。
当下笑道:“应该的,杨大小姐随奴才来。”
说完将落后杨晨兮半个身子。
杨晨兮一惊,没想到她竟然得李大夫人这么看重,连忙谦虚道:“不敢劳大管家,我自己进去就行了。”
“这怎么行?大少奶奶特意交待,一定让奴才将杨大小姐亲自引进去的。”
“那有劳李大管家了。”晨兮听得是李大夫人亲自交待的,也不推辞了,微笑着点了点头,却并没有高傲的率先而去。
李大管家眼里又划过一道赞赏之意,笑道:“请。”
“李大管家请。”晨兮点了点头后这才率先走了进去,却离李大管家不远不近,保持着一种适当的距离。
她该谦虚时已谦虚了,再谦虚就不必要了,不管怎么说这李大管家也是管家,她再谦虚下去就显得掉身份了。
李大管家很是健谈,一路走就一路介绍了李家的情况。
李家老祖宗生了五个儿子,李大夫人自然是大儿子李府成的正妻,五个儿子已然分家了,老祖宗跟着大儿子过。
大儿子李府成娶了一妻四妾,李大奶奶生了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分别是大少爷,二少爷,三少爷,五小姐,四个妾分别生了三个女儿一个儿子,庶子是最小的,现在才五岁。
晨兮不禁暗叹李大夫人好手腕,竟然牢牢地抓住了李大老爷的心。
要知道富贵人家都有规定,婚前哪怕通房再多也不会纳妾,更不会生子,只有娶了妻后才能纳妾,而妾要生子必须在嫡妻之后,这是为了保证嫡妻的尊严。
当然杨家是个例外。
而李大奶奶更是厉害了,直到自己生了三个儿子,地位是稳若金汤了,才让小妾生下孩子,而且还都生了女儿,根本不会威胁到她的地位。
而更让晨兮佩服的是李大夫人为了避免他人说闲话,竟然让最,竟然让最小的小妾生了一个儿子,这个儿子与她生的儿子差了近十五岁,这个庶子更不可能威胁着她儿子的地位了。
一切都十分的完美,李大夫人不但得了名还得了利,更得了丈夫的欢心,要知道李大夫人能做到这种地步与她丈夫的支持是离不开的,可见李大老爷心里是多么敬重这位夫人了。
晨兮静静的听着,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她当然知道这个李大管家可不是什么碎嘴子,没事把李家的情况说给她听,这一定会是李大夫人授意的,其意就是为了告诉她李大夫人在李家的地位,也让她安心。
这一刻她对李大夫人又起了亲近之心,这李大夫人真是个妙人儿,怕自己说给她听以为是在显摆什么,伤了她的心。
毕竟她杨家的情况有目共睹,万一晨兮心眼小误会了什么倒就不美了。所以让李大管家传出这话,也让晨兮充分的了解了李家的情况。
不过今日李家并不止李大老爷一家,还有李家的另外四个儿子全家,而这四家人就比较复杂了。
李大管家也没有详细说,只说三老爷家的三小姐比较刁蛮,脾气有些骄纵。
言下之意是怕万一晨兮碰上了,让晨兮远离着些吧。
晨兮笑而不语的听着,心里已然有了些数。
不一会就到了大厅,李家的大厅与将军府里的大厅完全不一样了。
充分的表露出清流之家的雅致来,装饰的更是曲径通幽,闹中取静,门厅之前一般人家都用的是屏风,而李家却用了一块巨大的山石,山石上更是题了几行诗。
“雪虐风号愈凛然,花中气节最高坚。
过时自会飘零去,耻向东君更乞怜。”
晨兮站在门厅处轻轻地吟了出来,吟罢后,赞道:“好字。”
李大总管意外的看了眼晨兮,不禁对晨兮刮目相看了,来李府的人每每看了这四句诗,无一不称赞李家这种,来得光明,去得磊落,宁折不弯的气节,唯有晨兮却舍本逐末评价起字的好坏来。
不得不说晨兮太过聪明了,竟然十分巧妙的回避了对人心的猜测。
他笑道:“这是大少爷题的字。”
“李大少爷果然多才,这字苍劲有力,龙飞凤舞,又有风雪飘泠之意,字如其人有深邃的内涵,这灵动的线条更表达了古典的美,实为不可多得的字,如果我没有走眼的话,李大少爷以前定然是习过大篆,而且对欧体,颜体,柳体、赵体都有过深入了研究。”
如果说一开始是赞赏,那么现在就是惊讶了,李大管家瞪大了眼睛道:“杨大小姐真是大少爷的知音啊,大少爷要知道您竟然从这几个字中看出来他曾经习过的字体,非高兴坏了不可!”
晨兮谦虚道:“李管家过奖了。”
“是谁要高兴坏了?”这时从内厅传来慈祥的声音。
李大管家连忙道:“杨大小姐,快随奴才进去。老祖宗已经在了。”
“好。”
转过了大山石里面豁然开朗,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