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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风流-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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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墨君玦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晨兮说不出话来。
晨兮微微一敛身,柔柔道:“各位皇子,这玉环小女子也解了,相信玦小皇子的话也作了罢,如此小女子告辞了。”
她施施然而去,留给众人一个高傲的背影。
司马九越看眼睛越亮,充满了欣喜。
墨君昊则把墨君玦拉在了座位上,笑道:“皇弟,不过一个玉玦,摔了也就摔了,不必太过在意。”
“敢情不是摔了你的东西?”墨君玦冷冷地刺了句。
墨君昊但笑不语,依然笑得纯净,仿佛从来未曾受到尘世一点的污染。
夜宴继续进行着。
晨兮略感疲惫地走进了自己的帐中。
林氏骄傲地打量着她,一副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
“母亲…”晨兮撒娇的依在了林氏的怀里,打趣道:“不要这么看着女儿,女儿可是会害羞的。”
“我家兮儿长大了。”林氏的眼中闪烁着泪花。
“放心吧,母亲,女儿不但能保护自己,也能保护您,更能保护弟弟的,绝不会让任何欺负了咱们三。”
“嗯。我相信。”林氏心疼的搂紧了晨兮,低头处,看到晨兮倔强的眉眼,不禁微顿,晨兮的眉眼长得并不象她,更多了分英气,随着年龄的增长,又似乎多了几分霸气,一如那人…。
手情不自禁的抚上了晨兮的眉,近似于痴痴然。
“母亲…母亲…。”晨兮看着林氏一遍又一遍的抚过自己的眉眼,仿佛沉浸于其中,那眼神不象是在看她,倒象是透过她在怀念着什么…。
“噢…。”林氏一下清醒过来,她有些心虚的挪开了眼,急急道:“兮儿,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还得赶路呢。”
“好的。母亲也早点休息吧。”晨兮乖巧的目送林氏有些狼狈地走了出去,疑惑慢慢地浮上了眉头。
第二天一早,春儿刚把晨兮收拾妥当,门外冲进来一个丫环,她苍白着脸大叫道:“快,快,二少爷掉进水里了。”
“轰!”晨兮只觉脑中的一根弦崩断了,没想到再世为人,她千防万防还是没有防过旭兮命里这一劫!
她一把抓住了那丫环,厉声道:“在哪里?快带我去。”
那丫环拉着晨兮拔腿就跑,春儿紧紧地追随于其后。
晨兮连忙吩咐道:“春儿,你快去找人,我先去救旭兮。”
春儿微一停顿,遂听了晨兮的话去找人了。
那丫环带着晨兮飞快的跑着,越跑越远,晨兮突然站住了,旭兮怎么可能一大早跑到河边呢?这分明的陷阱!
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是被上世的惨剧折磨怕了,竟然忘了思考就犯了这致命的错误!
“你是谁?谁让你把我引到这里来的?”晨兮一把抓住了那丫环。
这时那丫环诡异地一笑,突然道:“你们还不出来,把她给绑起来?”
草从里瞬间跳出十几个蒙面人,一个个都是身强力壮的男子。
晨兮大惊失色,她想也不想就往来路上跑去,可是她跑得再快哪跑得过这帮子男人?
她脑子飞快的动着,是反抗就是束手就擒?
反抗的话未必会赢,束手就擒的话也许还能知道这幕后指使者。
就在那些蒙面人逼近时,她假装摔倒,被那丫环一下压在身底,丫环掏出条绳十分麻俐地将她捆了个结实。
“把她扔到湖边去。”
丫环颐指气使地命令其中一个蒙面人,那蒙面人抓起了晨兮的腰带,如拎着货物般拎着晨兮飞快地往湖边走去。
到了湖边,他随时将晨兮扔在了那里,转身而去。
“咳咳…。”晨兮咳嗽了数声,把扬进鼻腔的尘土终于咳了出来。
待咳完后,定睛一看,那群黑衣人散得是干干净净了。
这是什么意思?把她绑了过来就扔在这里?
她狐疑不已,打量着周围的环境,野外的环境十分的优美,高山如黛,湖水清幽,周围的芦苇更是金黄干燥,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如果她不是被绑着的话,这朝霞如血,落雁与孤鹜齐飞,端得让她心旷神怡。
等等,芦苇,湖水…。
脑中响起了昨天在林中听到了话,难道这丫环就是昨天在林子中的丫环么?他们要对付的人就是她么?
她正想着,听到远处传来马蹄声,马蹄声越来越近,只不一会就到了她的面前。
“咦?”马上的人发出一声诧异的声音。
晨兮抬起头一看,竟然是墨君昊!
原来这陷阱不是为她准备的,她只是被人顺手牵羊而已,当下没好气道:“墨大皇子,你还不快给我解开强绳子?”
墨君昊淡若初莲的笑中闪过一道邪恶,他纵身下马,潇洒如风,却靠在马边低头欣赏着晨兮的狼狈,口里还说着风凉话:“呵呵,这不是计谋无双的杨大小姐么?怎么被人捆成了小猪般?”
“墨大皇子,如果你再不解开我,我保证咱们就成为两只烤乳猪了,噢,不,你充其量是烤山猪,皮糙肉厚的。”
墨君昊眼微凝,足尖一点,指划过处将绑着晨兮的绳子砍断,正色道:“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被绑在这里?”
“还不是沾你的光?”晨兮松了松手脚后,道:“先别说这些了,快骑上马我们出去再说,不然就来不及了。”
墨君昊点了点头,猿臂轻舒抱起了晨兮,纵身上马。
“驾”他轻拍了马臀往来时的路而去。
马刚跑了十几米,就发出一声急促的嘶叫,扬起了前蹄,再也不肯往前走了。
“驾!”墨君昊脸一沉,扬起了一鞭狠狠地抽打在马身上,马不得已又前行了几米,但还是耐不住对前方的害怕,又一次扬蹄急嘶,这次差点把墨君昊与晨兮甩下了马。
“怎么回事?”
“算了,往湖边去吧。”晨兮叹了口气,看来已经来不及了,是啊,这些人好不容易把墨君昊引入了陷阱,怎么可能让他轻易逃脱,自然是他刚进包围圈后就点燃了火了。
“到底怎么回事?”墨君昊铁青着脸抱着晨兮策马往湖边而去。
“他们在放火烧草了,很明显这外围已然烧了起来,我们已经被困在其中了。”
“哼,想困死我?没这么容易。”墨君昊冷笑一声,对晨兮道:“你坐好了。”
说完对着马狠狠的抽了一鞭往另一处飞快的奔去。
这次奔跑了五六十米,马又戛然而止地站住了,这次连晨兮也能感觉到远处传来滔天的热力了,这马匹更是敏感,自然是怎么打也不肯走了。
“驾!”墨君昊发急的抽打着马匹,可是马儿却只是嘶吼着,原地踏步,就是不敢再往前走一步99999。
“别打了,你就算打死它也没有用!它被下了毒,一种见火就会发作的毒,这种毒会让它不敢靠近火。”
晨兮叹了口气,这暗算墨君昊的人真是算无遗漏啊,连马匹也算了进去了。
墨君昊脸更是深沉了,他调转马头就往湖边跑去。
到了湖边,看着碧波荡漾,他连连冷笑道:“墨君玦真是傻到家了,他以为放火就能烧死我么?选也不会选择一个没有水的地方放火!”
“他一点也不傻!”看着微波鳞鳞的湖面,晨兮淡淡的道。
“怎么?”墨君昊心中一凛,鹰目射向了平静得有点诡异的湖面,天边硕大的金轮倒映在湖中,随风而起隐约着火红的波澜,更是美艳的恐怖。
“想知道为什么么?”晨兮突然对着墨君昊展颜一笑,朝霞之下她艳若桃李,散发出超越她年纪的美。
他的心被拔动般轻跳了下,声音不禁温柔,这不是依赖大悲功而制造出来的伪装,而是他真实的情感。
这一刻,他似乎忘了危险,忘了越烧越旺的火,眼里只有她笑面如花的存在。
“欸…”一声痛苦的马嘶让他惊醒过来,他回过神时,看到晨兮拔出长剑一剑刺入了马腹之中,马呯地发出巨大的落地声,扭了扭身子后僵直的死去。
那马眼瞪得圆滚滚直视着他,泪从它的眼泪流了下来……。
“杨晨兮!”他惊怒交加的冲到了晨兮的身边,一把握住了晨兮的手腕,怒斥道:“你疯了么?”
“这马已然中了毒,就算治好了,永远落下个怕火的毛病,对于你来说,是一个致命的弱点,然后你想给这马养老送终么?”
“你…。”墨君昊的脸色一变再变,咬牙切齿道:“你真是个心狠手辣的,就算如此,也不必伤它的性命啊”
“不伤它的命,你怎么会知道湖里有什么危险呢?”晨兮不再理他,挥起剑剖开了马腹,将马的内脏全部挑了出来,手一甩扔入了湖中。
马内脏还未掉入湖中时,湖面上立刻涌动出无数硕大的涟漪,就在内脏快要落入水中时,数十条黑影从湖水里窜了出来,在半空中撕咬起马内脏起来。
只一下那马内脏就被分食殆尽,水面上泛起淡淡的血腥,稍纵即逝,瞬间又趋于平静。
墨君昊脸色大变,戾气遍体,握掌成拳,怒道:“墨君玦!该死的!竟然想出这种毁尸灭迹的办法来。”
他脸色复杂的看向了晨兮,突然疑惑道:“你怎么知道这水里有鳄鱼?又怎么会在这里?”
晨兮脸色一沉,不愉道:“你以为我这是舍已为人,有意拿自己作饵来引你入圈套么?拜托,不要把你想得那么重要!”
听了晨兮的冷嘲热讽,墨君昊倒并不生气,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晨兮知道他看似慈悲温良,实际却是一个杀戮深重,心机深沉又极端猜忌之人,虽然口上是解了气,但该解释的还是得解释,遂把昨夜在林中听到的话原原本本,一句不落的说给了他。
至于自己怎么会在这里,她则是没好气地说了声:“不好意思,我只是沾了你的光。”
听了她的解释后,他突然笑了起来,调侃道:“我的光可不是这么好沾的,既然沾了我的光,那你怎么感谢我呢?”
“你说呢?”晨兮斜睨着他,一脸的威胁。
“哈哈哈…”晨兮的模样无疑是取悦了他,他开怀大笑。
“别笑了,你还是想想怎么脱险吧。”晨兮往他身上泼冷水。
“等,等人来救我们!”
“做梦吧,墨君玦既然敢动手,说明他有十足把握把你的人都挡在外面!”
“不,不可能。”
晨兮沉默不语。
两人一时无话,随着火越烧越旺,越来越热,两人的脸色也越来越差。
终于晨兮缓缓道:“墨大皇子,跟你打个赌。”
“什么赌?”他的脸色也奇差。
“我赌你的侍卫不会来了!”
他沉默了半晌,眼中阴鸷不已:“好,我赌。”
“赌什么?”
“如果我输了,我就娶你,如果你输了,你就嫁我。”
“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晨兮白了他一眼。
他苦笑道:“如果我输了,我就算娶你也只能去阴遭地府了。”
“其实也没有这么悲观。”晨兮眼珠一转。
“你有什么办法?”他的眼睛一亮。
“当然,记着,我又救了你一命!”晨兮拍了拍手,站了起来。
墨君昊大笑:“好,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晨兮的脸一下黑了,没好气道:“算了,我还是不救你了。”
他一涩,有些气怒道:“嫁我就这么让你难受么?”
“不是难受不难受的问题,而是我根本不爱你,怎么嫁你?”
“爱?”墨君昊讥嘲一笑:“爱有什么意义?自古就有色衰而爱驰之说,难道你不怕老了就被人抛弃么?我却可以承诺永远给你最好的生活,这比什么不务实际的爱可好多了。”
“色衰而爱驰?”晨兮冷笑:“如果因为容颜的变老也会变质的爱,那是爱么?好了,不要说这些了,除非你真想成为烤野猪。”
“什么烤野猪?”墨君昊很不高兴的皱了皱眉:“为什么你是烤乳猪,我是烤野猪?”
晨兮的眉一下纠结起来,怪异的看了他一眼:“墨大皇子,不要提出这么弱智的问题好么?”
墨君昊微愣,也不禁为自己的行为感觉幼稚,他尴尬地笑了笑:“快说,我们现在怎么办?”
“把这马移到湖边些,不要太近,也不要太远。”
“为什么?”
“太近了血腥气会把鳄鱼引上来,太远了又容易被烤熟。”
墨君昊不明所以的唠叨了句:“你真是麻烦。”
“能救命就不怕麻烦。”
他心中一动,似乎有些明白。
当把马匹摆在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后,晨兮扒开了马腹,将头凑到了马腹中,闻到里面一股子的血腥味,她皱了皱眉,这时火烧得更旺了,周身都感觉到了灼人的热力。
她想也不想钻了进去,然后对墨君昊不耐烦道:“你还在发什么愣?快进来。”
墨君昊眉一挑,嗖得一声钻了进去。
马腹很小,两人挤在里面几乎是面贴着面,身体紧贴着身体,没有一点的空隙,但却在瞬间将热量隔绝在外。
墨君昊只在刚一开始不太适应马腥里的血腥味,随后就习惯了。
他星眸微转看到晨兮苍白的小脸,知道她是受不了马腹的血腥味,心中顿时怜惜不已,嘶啦一下,他敞开了衣襟。
“你…你。干什么?”
晨兮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问。
他微微一愣,突然明白了晨兮害怕什么?当时一头黑线,这死丫头想什么去了?难道以为他要对她不轨么?他至于么?他至于饥不择食到在马腹中对一个未成年的少女动了不该有的心思么?
不过想到她平日里趾高气扬的模样,不禁起了逗弄之心,他故意沙哑着嗓声道:“你不是让我进来么?我不脱衣服怎么进去?”
“你…”晨兮的脸瞬间如火般烧了起来,她前世也是为人妇的,怎么听不出这言语中的暖昧呢?
这墨君昊真是披着羊皮的狼,亏他还长了这么慈悲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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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太子,今天林相国的小姐嘲笑了太子妃。
:她这么爱笑就去怡红院卖笑吧。(太监抽搐,一国宰相的千金当妓女?)
太监:太子,陈将军的嫡小姐要与太子妃比武。
:她这么爱打打杀杀,让她去边关守城吧(太监面瘫,一国将军的千金当卫兵?)
太监:太子,皇上想杀太子妃。
:他这么爱杀人,明天找几个杀手把他做了。(太监昏倒,这是皇上啊!)
太监:太子,太子妃养了个宠物
:养个宠物有什么稀奇的。(太监脸皮颤了颤,是啊,你要是知道这宠物是什么还能这么淡定么?)
太监:那个宠物是公的。
:算了养就养吧。
太监:可是那个宠物是个人,是个男人。
一阵风起,眼前没有了太子的影子,只听到磨牙声:莫离殇,你竟然敢养男人!
☆、第一百四十一章 吃醋
“哈哈哈…。”见晨兮吃瘪,墨君昊大笑,胸腔规律的震动起来,随着裸露的肌肤散发出阵阵男性的气息,晨兮的脸更是红得如炭烤过一般。
他用力把晨兮的脑袋摁向了他的胸前,嫌弃道:“死丫头,你想哪儿去了?就算你肯,我还嫌你太小呢!靠紧了我,就闻不到血腥味了。”
他胸口散发出来冷梅淡香驱散了马腹中的血腥味道,晨兮感觉舒服了不少,可是听到他这般轻慢的语调不禁心头一怒,不禁喝斥出声:“你说什么?”
“呃…”他微微一愣,随即奇怪道:“怎么?难道我嫌你小你不乐意了?”
“什么你嫌我小我不乐意了?”晨兮气得咬牙切齿,这个假慈悲的人分明是有意歪曲的她的意思好么?她只是生气他说话的态度!根本不是计较他言语中的意思!
两人靠得很近,几乎是没有一点缝隙的,随着晨兮起伏不定的呼吸,那柔柔的气息扫过他光滑的胸口,如羽毛般轻刷出阵阵颤栗,突然,墨君昊有些后悔了,不该与这死丫头这么靠近,他以为死丫头还小,以为自己的意志坚定,可是该死的是意志坚定的他竟然对还未成年的她有了旖旎之心。
身体不动声色的微微后仰了些,立刻背部露出了马腹之外,一阵炙热的烧灼让他闷哼了声,又随即条件反射向里挤了挤。
晨兮措不及防,唇印上了他的心口,濡湿的软绵印在他敏感的肌肤之上,他登时如遭雷击般呆滞在那里,心酥酥软软的荡漾起来,脑中有瞬间的空白。
半晌,他沙哑着嗓子带着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柔情,道:“死丫头,等你长大了嫁给我好不好?”
“不好?”晨兮想也不想的回绝,她也很郁闷,刚才竟然一不小心亲了他,那唇间的冰凉冷滑让她的小心肝也情不自禁的动了动,她真是疯了,竟然对这个男人有了感觉,难道真是因为太靠近的原因?
她往后缩了缩,用尽全力使两人之间留出些许的空隙。
她毫不犹豫的拒绝及不动声色的躲避激怒了他,他暴吼:“为什么?我不够好么?”
晨兮一下捂住了耳朵,忘了刚才涌起的萌动,怒气冲冲地瞪了他一眼,气道:“说话就说话,叫这么大声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有理不在声高么?”
“你…”墨君昊一下气得脸色铁青,也生气的瞪着她,两对眼睛就这么怒火冲天的对视着,在暗黑的马腹中亮晶晶的,眨巴眨巴的,倒是有些恕�
良久,晨兮瞪累了,心里暗骂他没有风度后避开他的眼,才轻道:“这不是好不好的问题,而是爱不爱的问题,我不爱你怎么能够嫁你?”
“哼,什么爱不爱的?”他从鼻中发出一声不屑,语出惊人道:“你都看过我私处了,你不嫁我又嫁谁呢!”
“你胡说什么?你还拿那事说事?什么私处?不过是个大腿!再说了跟你说过一千遍了,我什么也没有看到!你有完没完?”晨兮气得猛得抬起头,却忘了两人离得实在太近了,这一抬头间唇又碰上了他的下巴。
他的下巴猛得收紧,绷发出冷硬的线条。
她又吓得缩了回去,脸更是红得彻底了,真是要命,这倒象是她在调戏他似的,不知道他会不会又胡思乱想了。
暗中注视了她良久,就在她忐忑不安,突然,他揽着她细腰的手紧了紧,她的身体更加贴近了他,他得意地笑了起来:“不愿意还亲我?”
晨兮差点一口气憋死过去,这个人思维真有问题!还真以为她投怀送抱了!她这是亲他么?他长什么脑袋了?亲与不小心碰上搞不明白么?
“谁亲你了?是不小心碰上的好么?我这么小的年纪怎么可能懂情爱?怎么可能亲你?”晨兮气怒不已,干脆拿着小手放在两人的中间隔绝两人的距离免得再发生乌龙的事。
本来听到晨兮否认的话,墨君昊脸色一沉,就要发作,可是当她的小手摁在了他的胸口,掌中滑腻无比,温暖无比,令他的心又柔软起来,他发出自鸣得意地声音:“哼,就知道女人嘴里说不愿意其实心里却十分愿意的,不然你能把小手放在我胸口引诱我?”
“你…。”晨兮简直快被他气死了,什么叫女人说不愿意其实是愿意的?他以为他是谁?很了解女人么?
“你很了解女人么?”她斜睨着眼看向他,不知道自己口气有多酸。
“那当然。”他微微一愣,怕晨兮小看了他,随即趾高气扬地说道,随即又怕晨兮不相信,加了句道:“本皇子的女人如过江之鲫,你说我能不了解女人么?”
“是么?”晨兮一阵气怒,这么多女人了还敢说什么要她嫁他?男人果然不是好东西!
心下一恨,她想也不想,张口在他的胸口狠狠地咬了一口。
“啊…”墨君昊发出一声惨烈的叫声,怒道:“你是属狗的么?怎么就咬上了。”
晨兮冷笑道:“你不是了解女人么?难道不知道这是打是疼骂是爱么?”
说完了轻抹去唇角的血迹。
“嘶…”墨君昊疼得呲牙裂嘴,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差点把我咬死了还能爱我么?我虽然没有碰过女人但也没听过女人用咬人来表达爱的!你当我是傻子么?”
“嘿嘿,你知道就好。”不知道为什么,听他一急之下说出实话来,她的心里又舒服不已,狡黠笑了笑。
见她得意地笑,他眼微闪,叹了口气,胸口的疼让他一下泄了气,有些失落道:“原来你是真的不爱我!你要爱我就不会下这么重的口咬我了。”
这不是废话么?暗中晨兮翻了个白眼,他胸口传来淡淡的血腥味让她感觉有些不好受,她将脸侧了侧。
他幽幽地看了她一眼,才淡淡道:“你不用躲着我,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强求你。”
他声音中的落寞,失意,让她微微一僵,鼻间的血腥味又隐约传来,她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实你人也不错,只不过我实在太小,没有心思谈情说爱。”
他的眼睛一亮道:“那等你长大了了呢?”
晨兮微微一愣,随后摇了摇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不知道这辈子是不是还会爱人,甚至会不会嫁人。”
“说什么鬼话呢?”他不赞同的摇头道:“女孩子大了怎么能不嫁人呢?难道你想终老在杨家?要是你父亲宠爱你还罢了,偏生你还是不受宠的,你要不好好筹谋,早晚被你父亲卖了。”
听了他的话,晨兮也不禁黯然,她何尝不知道他所言非虚呢?可是前世的伤害,让她再也不敢相信男人了。
“算了,走了步算一步吧。”她叹了口气,有些迷茫。
看到她无助的样子,他的心不禁疼了疼,突然脱口而出道:“如果将来你找不到更好的男人来爱你,你就嫁给我吧,我宠你一辈子可好?”
“宠我一辈子?”晨兮心头一动,随后讥笑了:“男人的话能相信母猪也能上得树!”
“杨晨兮!”墨君昊脸一黑,气道:“别给脸不要脸!”
“扑哧”晨兮不禁失笑,这墨君昊说腹黑吧有时跟个小孩子似的,说他天真吧,却天天弄了张慈悲的脸到处蒙骗世人,端得是心机深沉…。
其实相处时间长了发现他还真是一个很不错的男人,有勇有谋,有胆有识,爱憎分明,脾气虽然大了点,但也是光明磊落,言出必行之人,跟司马琳比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要是她没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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