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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风流-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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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恶行,要是被她知道你是这种蛇蝎之人,相信李大夫人第一个就把你送官究办了!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林氏巍然不动,眼如清泉般的透亮,就这么安静地听着,眼一眨不眨地看着杨大成,让说得口干舌燥的杨大成觉得自己就跟跳梁小丑般。
直到杨大成怒气冲冲地看着她,不再说一句话,林氏淡淡道:“琥珀给将军送上茶水,将军口渴了。”
“是。”琥珀拿起了水杯小心翼翼的送到了杨大成面前,细声道:“将军请用,奴婢试过了是温的。”
“滚”杨大成气得挥开了水杯,骂道:“你还要毒死本将军不成?”
林氏皱了皱眉道:“将军多虑了,妾身只是看将军说得口干舌燥才命人递茶水的。既然将军不需要那是妾身的多虑了。”
“你…。”杨大成这才发现林氏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幸亏他不与她多亲近,否则他不用上战场了估计早被林氏气死了,这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了,可林氏就是死活不认,怎么办?
二姨娘已然看不下去了,尖酸刻薄道:“姐姐你以为顾尔言他就能让你置身事外了么?你怎么这么毒啊?这可是几十条人命啊!你怎么下得去手?”
林氏冷冷看了她一眼道:“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
二姨娘一阵气结,半晌才道:“妾身以一个被害人身份。”
“被害人?”林氏冷笑道:“那你去找凶手质问吧,你问得着我么?”
二姨娘一晕,原来这些年她都错看了林氏,林氏哪是个软枺樱糠置魇敲嗬锊卣氚挡丶檎�
“够了,林氏,今日你要说不出一个究竟来,就别怪本将军不客气了!”
林氏这才直视着杨大成:“将军这是定了妾身的罪了么?那么妾身想问一下抓贼抓赃,将军可有事实依据来定妾身的罪?”
杨大成一愕,他要有证据早就把林氏拿下了,哪还轮得着林氏现在站在这里跟他置气?
文姨娘小心地看了眼杨大成道:“将军不是妾身多嘴,我们这些姨娘虽然是陆陆续续地进府的,但加起来在府里也有十几年了,以前姐姐也没有动过杀心,怎么今日中了毒就把这罪名弄到了姐姐身上呢?妾身觉得这不符合逻辑啊!”
杨大成心头一动,他也不愿意相信林氏会杀人,就算他嫌弃她可是看她柔柔弱弱的样子实在不象是狠毒的人!
可是为什么整个府里的姨娘都中毒了,偏偏她没中毒呢?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的事么?
就在他沉吟之时,二姨娘厉声道:“为什么以前不动手现在动手?文姨娘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也就你这样的蠢人,别人害了你你还帮人说话!”
文姨娘被二姨娘骂得一气,口气却冷淡道:“我傻不傻的不劳二姨娘费心,只是我却知道不要放过真正的凶手,二姨娘你说对不对?”
说完似笑非笑的扫过了二姨娘的脸。
二姨娘见了身体一僵,随即一狠道:“既然你爱被人卖的还帮你数钱那是你的事,现在我告诉你为什么林氏十几年不动手,偏偏现在动手的原因!”
杨大成脱口道:“什么原因?”
二姨娘当然不敢说杨大成笨,只是陪笑道:“将军是志向高远之人不明白这妇人的心思,以前的林氏不为将军所喜,就算是杀尽了姨娘又能怎么样?将军还不是可以再纳美妾?而现在却是不同了,现在的林氏可是被李大夫人认为义妹的,就这身份将军也得亲近几分,她自然就起了独霸将军的心思了,所以这就是她为什么忍了十几年却在今天动手的原因。”
文姨娘冷笑道:“那姐姐也没必要连将军一起害吧?哪个妻子不想自己的丈夫安康?”
二姨娘一愣道:“许是林氏不知道这药的厉害吧。”随即又讥嘲道:“又也许是林氏自认攀上高枝了,可以不要将军了呢!”
林氏冷眸轻转,一本正经的看着二姨娘半晌才轻道:“二姨娘分析的如此透彻,如此有理,难道二姨娘一直想这么做么?!”
☆、第七十章 棒打二姨娘五十大棍
玉儿大惊,连忙对着二姨娘眨眼,连滚带爬爬到了二姨娘身边哭道:“二姨娘快救救奴婢啊,大小姐逼着奴婢说这事是您指使奴婢的,可是您没做过让奴婢怎么说啊?求二姨娘救命啊!这主子要奴婢死,奴婢不敢不死,可是奴婢没有做过,二姨娘没有做过的事让奴婢怎么承认啊?这大小姐是主子,二姨娘也是主子,这不是逼着奴婢背主么?”
二姨娘这才定下心来,知道玉儿没有背叛她,而是她被晨兮摆了一道。
当下也顾得额上的疼痛,跌跌撞撞地扑到了杨大成的床边,扑通一下跪了下来,哭道:“将军啊,妾身自问管理杨府这十几年来是兢兢业业费心费力不敢稍有差池,对上是孝敬婆母,对下是疼爱子女,对将军是嘘寒问暖,对小叔子一家更是照顾有加不敢稍有疏忽,这十几年来杨府在妾身的事管理下更是平平安安井井有条,妻妾之间和睦共处甜甜美美,妾身不敢说有功劳但是也有苦劳,就算是没有苦劳还有疲劳吧?这人心都是肉长的,妾身这十几年来在姐姐面前端茶送药不敢有半点疏忽,对大小姐和二少爷更是照顾有加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怎么大小姐就这么看不上妾身呢?偏偏要把妾身往死路上逼呢?妾身为了表明清白已经以死明志了,可巧阎王爷知道妾身的冤枉把妾身从鬼门关上放了回来,可是刚一睁眼就看到大小姐逼供玉儿,偏要把这脏水往妾身的身上泼!这让妾身怎么活啊?妾身实在没有脸活下去了,不如让妾身死去吧,还省得将军左右为难!将军啊,从今往后您可得自己照顾好自己了,恕妾身不能再侍奉您了…。”
说完就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就要再次往柱子上撞去。
玉儿大惊失色死死的拉住了二姨娘的衣袖,哀求道:“二姨娘,您千万不能死啊!您要是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岂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么?您要是死了,大少爷该怎么办?二小姐该怎么办?您难道忍心让他们从此失去娘亲么?这没娘的孩子就象草啊,还不是任人捏扁捏圆的?二姨娘您不能这么狠心啊,为了少爷小姐们你不该往绝路上走啊…”
二姨娘听了立刻泪如雨下哽咽道:“玉儿,不是我想死啊,实在是有人不想我活啊,我活着碍着人的眼了…呜呜…”
她哭泣着悲伤的看向了杨大成,那一眼里深藏的幽怨,悲伤,绝望,痛楚交织成一张催人泪下的网,将杨大成网在里面差点的窒息。
见她双颊红肿,额头渗血,披头散发的狼狈不堪却透着一股子心如死灰的沉寂,杨大成顿时心如刀绞,这一刻他忘了二姨娘所做的一切,忘了所有的嫌疑,只剩下了对二姨娘的怜惜,要知道这十几年的宠爱也不是假的,这十几年的情份更是真的,何况二姨娘与他也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他不能给她一个主母的身份一直对她心怀歉疚,今日竟然让她在众人面前大失脸面这对二姨娘已然是极重的惩罚了。
算了,不过死了个丫环,不过伤了些身子,她这么做也是为了能独占他,也是为了爱他,他还是网开一面既往不咎吧。
他张了张口正想说话时,却听到晨兮厉声道:“春儿,给我掌嘴!”
春儿干脆利落地走到了玉儿面前,举起了手十分狠辣的抽打起了玉儿的脸来。
二姨娘见了哪肯善罢甘休就要去撕扯春儿,手还未及触碰到春儿就听到晨兮冷冷道:“二姨娘左一声想寻死,右一声要撞柱的,将死之人还管凡尘俗事么?难道说二姨娘说的这些都是假装的,只是为了博取父亲的同情而耍的手段么?”
二姨娘听了手如被蜂蜇般快速地缩了回去,哀哀期期地看向了杨大成泣道:“将军…。玉儿服侍妾身多年,待妾身死后还请将军善待她…。”
杨大成听二姨娘仿佛交待遗言般急道:“媚媚你胡说什么?本将军不许你死!谁要敢逼死你本将军绝不饶过她!”转过脸对晨兮怒喝道:“杨晨兮你疯了么?你平白无辜的打玉儿作什么?”
晨兮走到了杨大成面前,行了个礼后,淡淡道:“父亲,女儿想问父亲这杨府到底谁是我的母亲?”
杨大成气得冲口而出骂道:“你说呢?难道你连自己的母亲也不认了么?”
晨兮淡定的摇了摇头继续道:“那女儿还想问父亲如琳与大哥又是谁的孩子?”
“自然是二…嗯…是你母亲的孩子。”
“那就是说除了称母亲为娘,他们是不能称任何人为母亲的是么?”
杨大成脸色一变正要发怒,看到站在一边的司马老大夫后顿时如蔫了般点头道:“当然,这还用问么?”
晨兮才勾唇一笑道:“咱们杨家虽然是马上得富贵可是规矩却远比一般仕族人家,这尊卑长幼自然是不容颠倒的,这个玉儿身为丫环明明知道母亲才能是大哥与二妹妹的母亲,却口口声声称二姨娘才是他们的娘,这种叵测之心难道不该打么?”
杨大成一愣正要替玉儿说话,还未及出口就被晨兮打断道:“父亲,女儿知道父亲掌握千军万马一向治理极严,向来是严以律人更是严以律已,绝不允许府里的人犯这种低级的错误!今日这玉儿犯如此之错,父亲是断不能饶她的,只是父亲病体未恙,这点小事还是让女儿代劳吧。”
一番话顿时把杨大成要解救玉儿的口给堵了回去,他看向了二姨娘哀求的脸,轻叹了口气,转过脸对晨兮道:“既然如此你处理了吧,不过玉儿服侍二姨娘一向尽心尽力,就从轻发落吧。”
“是。”晨兮含笑点了点头。
杨大成定下心来,还好这个女儿还是孝顺的,这玉儿也是活该吃些苦头,要是平时也就罢了,她竟然敢当着司马老大夫的面就以姨娘为娘,这不是明摆着让他没脸么?还嫌他不够丢人的么?
他对二姨娘投去了一个放心的眼神,二姨娘这才低头不语,只是美目里充满怨毒的瞪着晨兮,状似警告。
晨兮只作不见,转过身走到了玉儿的身边,对春儿道:“停下。”
玉儿这时已被春儿打成猪头,头晕眼花,朦胧间见晨兮如竹般摇曳却透着一股冰雪气息,她的心陡然一凛,耳边传来晨兮清冷的声音,无波无澜更无一点的温度:“玉儿,刚才我对父亲所说的一番话你可听到了?你知罪么?”
玉儿抬起腥红的眸狠狠地射向了晨兮,她比晨兮大了七八岁,就算她跪在那里也差不多跟晨兮一般高,所以她怨毒的目光毫不掩饰的射入了晨兮的眸间。
晨兮仿佛未曾看到般,依然笑若初梅,冷而高洁,一道阳光射在了她的身后,将她衬托得如神祇般的高不可攀。
面对这样的气势,这样的威压,玉儿心头颤抖,服侍二姨娘这么久她知道如果二姨娘能救她早救了,眼下她只能吃了这眼前亏了。
慢慢地她闭上了眼睛,压抑住心底的怨恨低声道:“奴婢知罪!”
“好,很好…”晨兮突然展颜一笑,那一笑间仿佛冰雪融化,恰似百花开放,充满着温暖盎然,她吐字如珠却把人送入了无底的地狱:“拉下去乱棍打死!”
眼猛得睁大,瞳孔都仿佛正在慢慢的扩散,玉儿傻在那里不敢置信地看着晨兮。
“杨晨兮,你敢!”二姨娘顿时撕声竭力的叫了起来。
杨大成也暴跳如雷喝道:“杨晨兮,你疯了么?竟然敢打杀玉儿?”
晨兮秀眉轻扬对杨大成道:“父亲这是怎么了?刚才父亲不是说让女儿全权处理的么?怎么这一会倒是忘了?”
杨大成一阵气结怒道:“让你全权处理是不假,可是为父还让你从轻发落,你可是答应了的?难道你就一向这么阳奉阴违么?”
这句话不可谓不重,这分明是指责晨兮不孝,要是有心人拿这句话作文章,晨兮非得声名扫地不可!这段期间孝字可是为人所津津乐道的,因为当今圣上是以孝闻名的。
晨兮却恍若未闻摇了摇头笑道:“女儿不敢,女儿以父亲马首是瞻,乱棍打死玉儿已然就是从轻发落了,要是按着正常的情况可是要诛三族的!”
“什么?你胡说什么?”杨大成怒道:“以姨娘为娘罪不致死!你怎么可以如此乱用家法?”
“她称二姨娘为大哥的娘的确罪不致死,可是公然诅咒母亲暗藏祸心这却是要诛三族的,从高祖就传下法令,有奴害主之事诛三族!有奴欲对主子行不轨之事诛三族!有奴诬主之事诛三族!这玉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大哥二妹没有娘,这般诅咒母亲不该诛三族么?又说大哥妹妹将来会活不下去这般诅咒主子不该的诛三族么?女儿只是将她乱棍打死已然是轻的,怎么成了乱用私刑了呢?父亲您说呢?”
杨大成顿时一气,正想训斥晨兮,这时司马老大夫阴阳怪气道:“老夫也听到了这叫什么玉的丫环红口白牙说什么两位少爷小姐没了娘怎么办?就如那什么草来着!这不是咒主母死是什么?还说两位少爷小姐失了二姨娘就活不下去了,这不是诅咒小姐少爷又是什么?林氏虽然中了毒但还活得好好的,难道这个丫环就这么认定了林氏活不了了么?还是说这下毒之事就是这丫环下的手?那无论哪一样这诛三族都是轻的!”
玉儿听了顿时脸如白纸,全身打起了摆子来。
杨大成张了张口还想说什么,可是看到司马老大夫气呼呼地坐在那里,终于还是没有开出口来。
二姨娘见司马老大夫一个大夫竟然敢管将军府的事,顿时将所有的怨气都冲向了司马老大夫,她指着司马老大夫怒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我们杨府的事轮得着你这个老匹夫说话么?来人,将这个老东西给我架出去,打五十大棍,让他知道知道将军府的规矩!”
这一番痛骂让众人听得面面相觑,玉儿与珠儿更是面如白纸惨淡不已,她们有心要提醒二姨娘却被司马老大夫一对吃人般的利眸紧紧的盯着,顿时吓得战战兢兢不敢稍有动作。
杨大成先是一愣随即吓得面如土色,大吼道:“二姨娘,你疯了么?胡说什么?快给老大夫陪礼!”
要说平日里二姨娘早就该感觉到不对头了,可是她今日是昏了头了,被打得是昏头转向,更撞得是七昏八素,加上刚才晨兮当着她的面要打杀她的贴身大丫环,这时的她早就失去了理智了,她哪有心思去寻思这里面的玄机?一股无名之火正在找地方发泄,找来找去也只有这个司马老大夫了!
她今天要杀鸡儆猴,让府里人知道就算她今天吃了亏了,但当家主母的权还是在她的手上的。
于是她对一群丫环吼道:“你们都是死人么?还不把这个老不死的东西拉下去给我狠狠的揍!”
司马老大夫阴冷地看着她,看着她如跳梁小丑般上窜下跳的叫嚣着,良久吐出一个字:“丑陋不堪!蠢不可及!”
这时晨兮走到二姨娘边上轻声道:“二姨娘你不可对司马老大夫无礼,这是我好不容易请来给母亲看病的神医!”
二姨娘听了更是怒从心起,竟然敢给林氏看病?那更不能活了!见丫环仆人们都不听她的,一时间她失去了理智,只知道要发泄,于是拿起了一个杯子往司马老大夫身上甩去,骂道:“你这个老东西没听到我的话么?你不想活了么?还不快滚出去乖乖的受罚?”
一杯子水就这么从司马老大夫身上倒了下去,顿时湿了一片,司马老大夫冷冷地看了眼湿了一片的衣摆,竟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冷如刀锋,更是透着杀机,就算是再蠢笨的人也不会把司马老大夫当年普通人了。
二姨娘呆了呆,一种不好的预感袭向了她…。
杨大成只觉脑袋一晕,吓得扑通一下滚到了地上,哪还顾得上身体虚弱连滚带爬的爬到了司马老大夫的身边,拼命磕着头道:“三王爷饶命啊,饶了小将的小妾吧,她是刚才脑袋被撞坏了,求您大人大量饶了她吧!”
二姨娘听了顿时扑通一下晕了过去。
司马老大夫森然地看着杨大成,气极反笑道:“杨将军,杨大将军,要不是你这一声三王爷,老夫还以为老夫不是皇室血脉呢!”
杨大成面色惨白只是拼命的磕头,不敢有一句的辩解。
司马老大夫垂下的眼眸,掩住了眼底犀利的冷光,讥道:“想不到老夫隐世数十年竟然连一个姨娘都敢对老夫喊打喊杀了,看来老夫是避世太久了,久到谁都敢骑在老夫的头上拉屎了。”
杨大成又是一阵拼命的磕头。
晨兮见了也跪在了杨大成的身边,恭敬地磕起了头,那不紧不慢的样子透着高雅与傲然,倒不象是磕头仿佛是在做一件了不起的事般,这种风仪,这种风度,这种气势,让司马老大夫不禁都惊了惊,看向晨兮的眼神充满了探究…。
“兮丫头你磕什么头?”
“身为子女不为父母分忧视为不孝,如今父亲身体欠佳作为女儿不能分担已是心急如焚了,如果神医不能消气就让兮儿代父磕头,直到神医气消如何?”
司马老大夫眼陡然一厉射向了晨兮,哼道:“你为何不称老夫为三王爷?”
晨兮微微一笑道:“神医如果放不下三王爷的尊荣那当初就不会避开凡尘俗事而隐于闹市之中!神医如果愿意被人称为三王爷就不会以老夫自称!神医如果是那种拘泥于俗礼之人,父亲一见神医之时就会立刻拜见,由此可见神医根本是视荣华如粪土,视富贵如尘埃,只愿意自由自在于天地之间过着自得其乐的逍遥日子!”
司马老大夫的眼中闪过一道激赏,却又有意刁难道:“依你这么说难道老夫就可以任人羞辱么?”
“当然不能!”晨兮毫不犹豫的答道:“神医可以无求无欲,神医可以平易近人,神医亦能大隐隐于市笑看世间繁华,可是皇家尊严不容侵犯,皇家血脉不容轻视,皇家的脸面不容抹黑,神医可以给人恩赐,神医可以自甘平淡,但却不代表着可以纵容他人无理取闹,可以纵容他人伤及皇家威仪!所以今日之事二姨娘错了,错得极为离谱,而且以错来论之还是不妥的,如果严格来说谩骂皇室人员,污辱皇室血脉当五马分尸也不过份!”
司马老大夫捋着长须道:“你说得很不错!”
杨大成吓得魂飞魄散,他不敢对司马老大夫说什么却对晨兮怒目而视道:“杨晨兮,你胡说什么?你想让二姨娘没命么?”
晨兮不为所动只作未闻看向了司马老大夫。
司马老大夫眼珠一转突然道:“兮丫头,那你说该如何处置这二姨娘呢?”
杨大成紧张不已地瞪着晨兮,大有她敢说出二姨娘不利的话就活剥了她般的狠戾。
晨兮微微一笑道:“既然二姨娘因棒打神医而得罪神医了,那么就让二姨娘承受这棒棍之苦如何?”
杨大成听了顿时如释重负的吁出了一口气来,还好这个女儿还知道看他的脸色,他也知道就二姨娘冲撞三王爷之罪,五马分尸还真是轻的,可是他怎么舍得二姨娘死呢?不说十几年的情份,就论着二姨娘的两个兄长又要高升的份上,他也舍不得让二姨娘死去啊!
司马老大夫听了却皱起了眉头佯怒道:“兮丫头你说话好生的颠三倒四,你刚才明明说二姨娘污辱皇室血脉罪该五马分尸,怎么到你这里却成了打五十大棍了呢?难道这就是杨大成所谓的赏罚分明严以律已?还是说你心里其实也是不尊敬皇室的?认为皇室的尊严可以随意挑衅的么?”
杨大成听了心头一凉,这三王爷明明很喜欢晨兮的,现在连晨兮也责怪上了,看来二姨娘真的是保不住了。
谁知道晨兮不慌不忙道:“神医容禀,请问神医是怎么来到杨府的?”
“是你兮丫头拿了林老头的信物请老夫给你母亲诊病的。”
“门前可曾有红毡铺地,焚香相迎?”
杨大成心头一跳,糟糕,历代王爷拜访臣子家中臣子家中必须要红毡铺地全府跪拜焚香相迎的,只是这个三王爷一向怪异更是视礼法于不顾,再者他又不知道是三王爷来府,这些都没有做,会不会三王爷因此而怪罪于他?
正在心惊之时却听到司马老大夫摆手道:“老夫以一个医者进府要那些俗礼做什么?”
晨兮又是一笑问道:“神医进府后可曾表露身份?让除了父亲外众人知道神医的身份?”
“当然没有,老夫隐于闹市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神医来了后,父亲可曾给神医见礼?”
“老夫既然以平民身份进入杨家,怎么能让将军见礼呢?”
“那神医也就是说在神医的心里自己与平民并无两样了?”
司马老大夫沉吟了一会点头道:“确实是如此。”
晨兮这才道:“那么杨府二姨娘要打骂一个进了杨府的平民该是什么罪呢?”
司马老大夫一愣半晌才道:“最多是轻慢无礼,倒论不上罪。”
晨兮这才调皮一笑道:“那神医为何说兮儿处置轻了呢?以神医自认为是平民的身份,二姨娘虽然对神医不敬却也没有什么可以惩罚的。可是神医虽然把自己当作平凡百姓,但皇室血脉就是皇室血脉,是不容人轻视的,所以二姨娘虽然不知者不罪,但还是逃不了应该有的惩罚,这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打五十大棍确是十分妥贴的,不知道神医以为如何?”
司马老大夫张了张嘴,半晌才笑了起来,骂道:“你这个小丫头倒是机灵,把老夫也绕进去了!算了既然你替她求情,那今日就放过她吧。不过这种毒妇你救了她,她未必会感谢你,甚至会把今日的屈辱都算在你的身上,到时你别后悔才是。”
晨兮淡淡道:“二姨娘死了,父亲要伤心的。”
言下之意二姨娘虽然做了许多人神共愤的事,可是杨大成却是喜欢二姨娘的,所以为了杨大成她也只能为二姨娘求情。
就是这她种为了孝道委曲求全的样子却深深的打动了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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