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高门庶孽之步步莲华-第1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肉菜来,记得做得隐秘些,别让人发现了,省得横生枝节。”
杜鹃没想到不用自己二人开口,陆明雅已先提出了让她们设法买通门房的人,运灶具与食材进来,不由大喜过望,忙屈膝应了,自去忙活去了。
也是杜鹃有本事,当然更重要的是有银子开道,当天夜里,她们主仆三人便吃上了久违的新鲜饭菜,杜鹃心疼陆明雅这些日子身子亏得狠了,还连夜与她炖了一锅人参乌鸡汤,次日一早便趁热端了上去请陆明雅喝。
陆明雅以前对杜鹃与芍药谈不上太坏,却也绝对称不上好,皆因二人并非打小儿贴身伺候她的,只是陆二夫人屋里的三等丫鬟,当初她顶撞陆老夫人被老国公爷亲自下令送去了大觉寺,她的奶娘并几个打小儿服侍的贴身大丫鬟都被老国公爷以‘不知道劝谏主子’为由,全部发卖了出去,等她搭上二皇子回到国公府后无人服侍,陆二夫人便把她屋里两个三等丫鬟也就是杜鹃和芍药拨到了她身边,之后她进二皇子府,自然也将二人一并带了进来。
所以二人虽名为她的陪嫁丫鬟,她也对她们颇为倚重,却难免少了几分真心,不如意时迁怒打骂二人也是常事,却没想到,就是这两个素日她非打即骂的丫鬟,却在她落了难以后依然对她不离不弃,哪怕这不离不弃有她们终究是她的陪嫁丫鬟,离了她她们指不定下场更糟的因素在里面,也算是难得了。
陆明雅待杜鹃与芍药的态度因此比先时好了不少,待她喝过鸡汤后,不但破天荒向二人道了一声‘辛苦’,还严令二人将剩下的鸡汤分着喝了,她身子虚弱需要进补,她们又何尝不需要?
主仆三人的感情一时间是突飞猛进,竟有一种相依为命的感觉了。
如此过了五六日,陆明雅的身体好了不少,杜鹃与芍药的脸色看起来也红润了一些,她们总算将最艰难的时候熬过去了。
这一日,是芍药十七岁的生辰,一开始陆明雅是不知道的,是杜鹃服侍她喝汤时不慎说漏了嘴,她方知道了,当下赏了芍药一对赤金绞丝的镯子,一对金丁香的耳环不说,还命杜鹃晚间好生做几个菜,再烫一壶酒,她们一道为芍药庆生。
杜鹃见陆明雅难得高兴,不愿扫她的兴,遂一口应了,到了晚间,果然做了四个小菜烫了一壶酒端到陆明雅屋里。
陆明雅这些日子越发倚重杜鹃与芍药,兼之今日是芍药的生辰,她有意收买人心,让二婢待自己越发死心塌地,遂命她们与自己一道坐了,主仆三人吃着菜喝着酒,好不快活,一直乐到三更鼓响,陆明雅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难得黑甜一觉到天亮,陆明雅睁开眼睛,只觉浑身说不出的轻松说不出的舒坦,她一边伸着懒腰,一边向外叫道:“杜鹃,芍药,我醒了,你们进来……”
话没说完,她忽然愣住了,只因她伸懒腰的人碰上了一个温热的东西,她忙偏头去看,当即吓得猛地坐了起来。
那是一个二十余岁的男子,生得虽不算多俊俏,倒也颇端正,却不是这辈子唯一可以名正言顺躺在她床上的二皇子,而是另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
陆明雅脑子里一片空白,不明白为什么一觉醒来,自己床上就莫名其妙多了个陌生男人,她唯一可以确定的,便是自己被人算计了,现下若不赶紧将这个男人弄走,待会儿被人闯进来瞧见,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忙压低声音急急叫起那男子来:“你是谁,快醒醒,快醒醒——”只可惜一连叫了几声都不见后者有什么反应,她只得又推起他来。
依然是什么反应都没有,陆明雅不由越发着急了,想了想,决定立刻去找杜鹃和芍药来,不论怎么样,先将那个男人自自己床上弄到外面去再说!
却没想到她才刚做了决定,还没来得及下床,她的房门已“哐当”一声,被人自外面踹开了,随即就见小徐氏被一众丫头婆子簇拥着走了进来,先扫了一眼满地凌乱的衣裳和床上的情形后,才冷笑道:“方才我还想着,杜鹃与芍药怎么说也是你的陪嫁丫鬟,怎么可能背叛你,指不定你们主仆是有什么阴谋诡计,却没想到你竟真的胆大包天,偷偷养了个野男人在屋里,你把殿下置于何地,又把皇家体面尊严至于何地!”
喝命身后跟着的婆子:“来人啦,把那个野男人给我拿下,把这个淫妇也给我捆了,立时着人请殿下去,请殿下亲自过来发落这对奸夫淫妇!”
自有人屈膝应“是”退了出去,却没有人上前将陆明雅床上的男人拿下,也没有人去捆陆明雅,能让小徐氏带着出现在这样场合的,无一不是她的心腹,自然明白小徐氏的心思,就是要让二皇子待会儿亲眼看看陆明雅是如何与别的男人睡在一张床上的,现下把人弄醒捆起来,效果岂非也大打折扣了?
彼时陆明雅已从震惊与慌乱中回过了神来,一眼便看见了跟在小徐氏身后低眉顺眼的杜鹃与芍药,眼神立刻跟淬了毒的刀一样:“你们两个贱婢,枉我待你们那般好,你们竟敢诬陷背叛我,你们以为我活不成了,你们两个背主的奸邪小人还活得成吗?徐如书一样不会放过你们,我且等着看你们两个贱婢会落得什么下场!”
杜鹃与芍药闻言,忙“噗通”一声就地跪下了,杜鹃因哭道:“主子,非是奴婢愿意背主,实在是您做的事太过危险,奴婢与芍药一再的劝您您又不听,仍然一意孤行,奴婢实在害怕,这才会去禀告了皇子妃的……”
芍药也哭道:“您虽是奴婢们的主子,可殿下与皇子妃一样是奴婢们的主子,奴婢们对得住您,便对不住殿下与皇子妃,若是旁的事也还罢了,偏又是这样的事,奴婢们但凡还有一丝半点的羞耻之心,都该知道如何抉择,还求主子不要怪奴婢们,奴婢们实在不想看着主子一错再错啊……”
话没说完,陆明雅已恨声啐道:“贱婢胡说八道什么,明明就是你们诬陷我,明明就是你们背主,如今竟还有脸说什么‘非是你们愿意背主’,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姓徐的贱人到底给了你们多少好处,让你们做出这样忘恩负义出卖良心的事来!”
“好了,都给我住嘴!”一语未了,小徐氏已喝道:“单凭你两个丫鬟的一面之词,我自然不会就这样信了她们,你素日再轻狂再媚上邀宠,到底也是大家出身,我也很想相信你做不出这样不知廉耻的事来,可如今人还躺在你床上,你们两个都衣衫不整,便是傻子也该知道你们才做了什么,岂容你抵赖,又岂是你骂你的丫鬟几句‘忘恩背主陷害你’就能揭过去的?”
“更何况阖府上下谁不知道她们两个是你的陪嫁丫鬟,素日最得你意儿的,她们有什么理由诬陷你,诬陷了你她们又能得到什么好处?你但凡还有半点廉耻之心,就该知道现下惟有俯首认罪,指不定还能留一个全尸,否则以殿下的脾气,你会落得什么下场想来不必我说你也应当知道,到时候你别怪我不念素日的情分!”
陆明雅赤红着眼睛冷笑道:“你少在这里假惺惺,当我不知道今日之事都是你弄出来的?你别以为往我身上泼脏水害死了我,你就可以独霸殿下,以后在府里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殿下那点子见不得人的癖好你不是不知道,就你这样的姿色做派,年纪又老大,真以为没了我,你就能拴住殿下的心了不成?更何况慕容恺那般冷心绝情的人,他今日能这般折辱我和其他人,明日自然也能折辱你,我且在地狱里等着你和那两个贱婢,看你们会有什么下场!”
说着说着,知道此番自己已是在劫难逃,无论如何都活不成了,索性也不对二皇子使用敬语了,而是直呼起其名字来,反正她早已恨透了他,对他这个所谓的夫主不抱任何希望了。
小徐氏被说得心头火起,她姿色的确及不上陆明雅,虽比陆明雅进门迟,年纪也的确比陆明雅大,但思及今日之后这世上便再不会有一个叫陆明雅的人碍自己的眼了,她又笑了起来。
就着丫鬟的手在婆子们抬来的玫瑰交椅上坐了,凉凉道:“我要栓住殿下的心做什么,我是御赐的二皇子妃,就算殿下的心不在我身上又有什么关系,难道这府里还有谁能灭得过我的次序去不成?至于你说的殿下异日也会折辱于我,从来男人都只有折辱妾侍这类猫狗一般的玩意儿,还没听说过有哪个男人会折辱自己正妻的,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也配与我相提并论?”
陆明雅目呲欲裂,正待再说,就听得门口有婆子道:“殿下来了。”
小徐氏忙站了起来,上前几步屈膝行礼:“妾身本不想扰了殿下静养的,但兹事体大,妾身不敢妄作主张,这才会使人去请了殿下来,还请殿下恕罪!”
二皇子沉着一张脸,也不理会小徐氏,径自大步行至陆明雅床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便将她自床上提了下来,手上用力的同时,嘴上也阴测测道:“贱人,本王才半个月没理你,你便耐不住寂寞,给本王戴起绿帽子来,果然是天生的荡妇,一日都离不开男人是不是?也是,你若不是天生*,当初也不会做出在佛门清静之地,便向本王自荐枕席的事了!”
陆明雅被他掐着脖子,根本说不出半个字来,惟有本能的抓着他的手拼命挣扎,但男人天生力气比女人大,她身体又还虚着,哪里挣脱得了?很快便面容发紫,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还是小徐氏见势不妙,忙壮着胆子上前劝二皇子:“殿下,虽说‘捉贼捉赃,捉奸捉双’,如今的情势已不容陆侧妃抵赖,但她却口口声声自己是冤枉的,没准儿她真是冤枉的呢?好歹还是待将那奸夫弄醒,问清楚后再发落陆侧妃也不迟啊,就算要死,也总得让陆侧妃做个明白鬼不是?”
二皇子方恨恨松开了陆明雅,陆明雅当即如被人抽走了浑身的筋骨一般,瘫软在地上剧烈的咳嗽起来,但稍稍缓过气来后,她便忙忙挣扎着起来,跪行起二皇子面前,抱了他的腿哀哀的哭求起来:“殿下,妾身真是冤枉的,妾身连那个男人是谁都不认识,真是被人陷害的啊,求殿下明察,还妾身一个清白……”
虽说方才陆明雅已明白自己今日是必死无疑,对二皇子也不抱任何希望了,但真当她的脖子被二皇子掐住,她呼吸困难,离死亡仅只一步之遥之时,她方发现死亡是多么的可怕,自己又是多么的想活,而现下唯一能让她活的,便是二皇子了,所以她才会一缓过气来,便立刻上前哀求起二皇子来。
只可惜二皇子半点也不为所动,脚一抬便将她踹翻在了地上,然后上前一把将还在床上高卧的奸夫拖到地上便狠狠踹起来,后者便是睡得再熟,如今也该醒了,所幸他还穿着一身中衣,倒还不至于不堪入目。
他张开一双睡眼惺忪的眼睛,先是有些迷惘的看了看四周,随即便“噗通”一声跪下,捣蒜般冲二皇子磕起头来:“殿下饶命,殿下饶命……都是奴才一时糊涂,才会犯下滔天大错,不关侧妃娘娘的事,她是无辜的,求殿下饶命……”
二皇子一听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上前便又踹了陆明雅一脚,才冷笑道:“事到如今,你这个贱人还有什么话说,还有脸说你是冤枉的,是被人陷害的吗?”
陆明雅立刻哭道:“可妾身真是冤枉的啊,那起子烂了心肝儿的人要陷害妾身,自然方方面面都会考虑到,妾身势单力薄,根本防不胜防啊,殿下一定要相信妾身,妾身心里由始至终只有殿下一个人,求殿下明察,还妾身一个清白!”
说着,怨毒的看向那个男人,恨声道:“到底是谁指使你陷害我的,殿下明察秋毫,你最好从实招来,否则殿下一定不会放过你,我不管是活着还是死了,也一定不会放过你!”
那男人闻言,先是一脸的难以置信,随即便冷笑起来:“我就知道你是利用我的,你那些甜言蜜语一个字都信不得,偏我心里仍抱着一线希望,万一你对我真有那么一丝情分呢?如今看来,我也太天真太不自量力了,你是高高在上的侧妃,我却只是门房一个低贱的奴才,若不是你暂时有求于我,又怎么会对我投怀送抱……你既无情,那便别怪我无义了!”
说完看向二皇子,一脸视死如归的道:“回殿下,奴才是门房的二等管事,半个月前,陆侧妃的丫鬟悄悄儿找到奴才,说大厨房苛刻陆侧妃的饭菜,以致她贵为府里仅次于殿下和皇子妃的侧妃娘娘,却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拿银子收买奴才,让奴才帮着偷偷弄一些灶具和食材进来,她们好在自己院里开小灶。奴才想着侧妃娘娘再尊贵,也尊贵不过殿下和皇子妃去,如何敢违抗殿下的命令?遂一口回绝了,之后陆侧妃的丫鬟又找了奴才好几次,奴才仍然没有松口。”
“却不想下一次,陆侧妃竟亲自找上了奴才,一开始许以金银见奴才不为所动,之后竟对奴才言语挑逗起来……奴才素日别说与侧妃娘娘亲近了,连多看一眼侧妃娘娘的机会都没有,如何把持得住,一时鬼迷了心窍,终于酿成了今日大祸,如今奴才一五一十都招了,还求殿下能赏奴才一个全尸……”
陆明雅听至这里,哪里还听得下去,近乎歇斯底里的尖叫道:“你胡说,你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你,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我对你言语挑逗,你也不怕死后被人拔了舌头下刀山油锅!”
那奸夫冷笑道:“你休想白白利用我,就算要死,我也要拉了你垫背,让你与我一起死!殿下,奴才所言句句属实,殿下若是不相信,可以问侧妃跟前儿的杜鹃芍药,奴才与侧妃之间的事,她们比谁都清楚,殿下一问便知!”
二皇子至此已信了大半,因拿眼看犹在地上跪着的杜鹃与芍药。
杜鹃与芍药忙不迭点头道:“是真的,殿下,小陈管事说的都是真的,殿下若是不信,可以让人去后罩房查看,里面从灶具到食材都一应俱全,皆是小陈管事这些日子自掏腰包悄悄儿送来的,奴婢们知道这样不好,劝过主子几次,可主子却反将奴婢们骂了一顿,说‘生计都成问题了,其他事又还算得了什么?’,奴婢们便不敢再说了。”
“之前小陈管事过来都至多只待一个时辰便离开,奴婢们便一直都抱着侥幸心理,一个时辰也不算太长,且小陈管事也不是日日都来,想来当不至于被人发觉?可昨儿夜里他来了就不走了,奴婢们实在担心这样的事有了一次就有两次,有了两次就有无数次,再这样下去终有一日会酿出大祸来,这才会咬牙一早去禀了皇子妃,求殿下明察……”
两人后面还说了什么,陆明雅已听不到,只知道无意识的喃喃说着:“胡说,你们都是胡说的……你们淫妇王八一条藤的来坑我……”
心里终于明白过来,为何杜鹃第一次在她的箱子里取过一百两后,便再没找她要过银子,她之前还在想,这府里的人也不算是太势利嘛,她原本还以为难得有这样的机会,那些人定会狮子大开口,——至此方知道,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原来她一开始便落入了别人的圈套里!
如今想来,那日杜鹃与芍药在她房门外说的那番话也定是有意为之了,其目的便是为了引她入彀,想想也是,她待她们原便算不得多好,她们又不是打小儿服侍她的,待她便是有几分忠心也有限,若她一直得二皇子的宠,在二皇子府一直有一席之地也还罢了,她们自然继续忠于她,可现在摆明了她自身都难保了,她们跟着她还能有什么前途可言?
自然是趁早另谋出路的好,亏她这些日子以来还一直自责以前不曾善待她们,没有赶在以前自己尚算得宠之时为她们各寻一门亲事,害她们少不得只能跟着自己孤苦终身了……真是可笑又可悲!
心念电转之间,二皇子与小徐氏之后还说了什么陆明雅也听不到了,她只恍惚看见所有人,包括那个所谓的“奸夫”都被人押着离开了。
然后进来了两个满脸横肉的嬷嬷,也不与她多说,直接便将一条白绫套在了她的脖子上……她很快便呼吸困难起来,整个人也变得轻飘飘的,恍惚中,她好似听见一个嬷嬷在自己耳边说:“这便是你意图败坏别人名节的下场,记住了,你有今日都是你自找的,怨不得任何人!”
然后她又看见了陆二夫人,看到了她眼里的失望与决绝,她终于明白当日自己要给自己二皇子做侧妃时,母亲为何不但不以她为荣,反而会伤心绝望成那样了,自古做妾的,又有几个是有好下场的?
她以为自己能例外,她以为自己的后半辈子一定不会活得像母亲那样悲哀,她更相信自己有朝一日一定能将那些曾薄待过她看不起她的人都踩在脚下……到头来方知道,原来她的人生,彻头彻尾就是一场悲剧,更是一个笑话,如今哪怕死了,也没有一个人会为她伤心,会为她流泪。
不过这样也好,她实在活得太累了,也实在撑不下去了,她终于可以下去与母亲团聚,以后伤心难过时,也终于能有个肩膀可以依靠了……
☆、第五十七回
这日陆明萱正与陆明芙一块儿做针线,颜家前阵子一连几次打发媒人上门请期,想早些迎陆明芙进门,毕竟颜十九郎开了年都二十了,旁人像他这么大的,大多都是孩子的爹了,他又是长子,他的婚事一日不办,底下弟弟妹妹们的亲事也没有越过他的理儿。
陆中显虽十分舍不得大女儿,但开了年陆明芙就十六了,也是时候该成亲了,况他对颜十九郎这个女婿也是真满意,适当的拿乔可以显得自己的女儿矜贵,若是过分了,以后在夫家难做的还不是女儿?遂在颜家的媒人第三次上门时,同意了颜家的请求,两家一起将两人的婚期定在了来年的正月十八。
如此一来,陆明芙的嫁妆自然也要全面准备起来,其他一应东西自有陆中显与戚氏为她操办,给翁姑长辈们做的针线却必须自己动手,陆明萱当仁不让的帮起姐姐的忙来,如今是一有空闲便在陆明芙屋里做针线,今日自然也不例外。
姐妹两个正飞针走线的忙活着,丹青忽然走了进来,屈膝行礼后便冲陆明萱使了个眼色,示意陆明萱到外面去说话。
陆明萱还没发话,陆明芙先笑了起来:“你们主仆两个神神叨叨的做什么,有什么话是我听不得的?丹青你还不快从实招来。”
丹青只得拿眼看陆明萱,见陆明萱点头说:“有话但说无妨,姐姐不是旁人,没什么是她不能听的。”后,才笑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虎子来了,在门厅里等着见姑娘。”
陆明芙闻言,笑嗔丹青道:“不就是我未来的妹夫有话或是有东西带给妹妹吗,也值当你弄得这般神神秘秘的,我还当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呢。”说完向陆明萱道:“你快去罢,只别误了吃饭的时辰就是了。”
陆明萱的脸皮早被她隔三差五的打趣弄得厚了许多,当然,她也没少打趣她就是了,应了一声:“那我先去了啊。”起身领着丹青袅袅婷婷的自去了。
仍是先去荣泰居与张嬷嬷说了一声后,主仆两个才去了二门门厅,果然就见虎子早已侯在那里了,一见陆明萱便迎上前行礼:“给萱姑娘请安。”一边请安,一边还不忘拿眼觑丹青。
看得丹青是又羞又恼又有几分莫名的喜悦,狠狠瞪了他一眼,低下头便再没抬起来过。
陆明萱将二人的互动看在眼里,心下暗暗好笑,不过眼下还是正事要紧,等正事说完了,再将丹青留下与虎子说会儿体己话也就是了,遂叫了虎子起来,问道:“你这会子过来,可是那件事已经有结果了?”
虎子这才收回了看向丹青的目光,正色道:“萱姑娘神机妙算,的确是那件事有结果了。”压低了声音:“昨儿那个女人事发后,被二皇子当场下令勒死了,只没有发丧而已,据说是二皇子妃考虑到府里如今本就是多事之秋,若再传出侧妃暴毙之事,怕落到有心人眼里再生事端,而且也委实不光彩,所以打算让她先‘病’上个大半年的,往庄子上一送,到时候丧事也一并在庄子上办了。”
“死了?”陆明萱不由大吃一惊,不过没忘记压低声音,“二皇子就凭陆明雅屋里几样疑似不是他的东西的男人随身物品,便直接给她定了罪,甚至要了她的命?”
好歹陆明雅也跟了二皇子将近两年了,一日夫妻尚且百日恩呢,二皇子也未必太凉薄太心狠了一些!
虎子点头道:“是,二皇子当场便给那个女人定了罪,然后让两个粗使婆子勒死了她。”至于他们陷害那个女人的详细过程,就没必要让萱姑娘知道了,少爷一早便与他说了,萱姑娘是个心善心软的,让他到时候酌情行事,待事毕后只把结果告诉她即可,过程就算了,没的白脏了她的耳朵。
事实证明少爷是真了解萱姑娘,萱姑娘也的确是个心善心软的,哪怕陆明雅当日那样陷害了她,她的回敬也不过就是让他想办法放几样似是而非的男人物品在陆明萱屋里,再找个机会被人“无意”发现并放出一丝模棱两可的流言,让陆明雅也尝一尝名节被人损坏,清白被人质疑的滋味,以后彻底惹了二皇子的厌,只能在二皇子府苟延残喘,以后再不能兴风作浪而已。
要虎子说这怎么够,那个女人竟胆敢陷害萱姑娘,让萱姑娘受那样的惊吓与屈辱,只坏了她的名节只让她惹了二皇子那个渣滓的厌算什么惩罚,必须要了那个女人的命,方能一解少爷,也解他心头之恨!
所以虎子自回京的第二日,便开始暗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