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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骄-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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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人。等左家下一代出来行走,也已经要到十年之后了,十年之后,又还有谁记得现在的这一点小事。”

陶永安听她这样一说,不免也觉得就是如此,于是也迷惑起来,那左郎中为何要冒着没了名声的危险,也要做这种事?

谁知道这个时侯,左郎中在家中也是大发雷霆,昨日将人送到国公府上的事,他是半点都不知情的。

左三姑娘昨天被送了一回,又被送回来,早已脸面尽是,此时正跪在左郎中面前,顶着被面纱遮住的脸,露出一双死气沉沉的眸子,对左郎中的话听都不听。

左夫人坐在一旁,脸上满满的都是恨意,瞪着左三姑娘,恶意都要流出来了。

左郎中一见这幅场面,不由又是大怒:“你教出来的好女儿,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如今你居然还不知道悔改?”

左夫人闻言就冷笑了一声:“我教出来的女儿?老爷这话说出来,也不怕自己亏心死。当初我说将她抱到我院子里来养着,你说母女天性,不忍心让你的心头肉离了女儿舍不得,非要养在那人屋子里。后来我说请两个嬷嬷好生教养教养,你又说天性活泼自然才好,生怕她吃了一点苦头。如今出了事,倒变成我养的了?”

左夫人只用视线的一点余光看着左三姑娘,脸上的不屑与恶意溢于言表:“这样的女儿,我可不敢养。我养出来的,可都是规规矩矩的淑女。”

左郎中闻言一滞,转念却又怒了起来:“那昨日之事呢?你身为当家夫人,做出这种事来,该当何罪?!”

“我做的?”左夫人此时已经冷淡了下来,盯着自己的手指头,看着上面嫣红的蔻丹,口中却道:“老爷想来是忘记了,当初您多疼爱这个三姑娘,可是特许了她可以不需要我同意,就直接出门呢。这件事,我可是半点儿都不知情,如今闹出这种事来,反而都是我的错了?”

说到这里,左夫人陡然间声音尖利起来:“老爷,若是这件事影响到老大和老二的婚事,我就算是拼了命,我也一定会算账的!”

她所说的老大老二就是左三姑娘上面的两个女儿,两人都已经定亲,只是等着婚期到了就要嫁出去。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两人的婚事若是起了波折,日后只怕就不好过了。

左夫人尖利的声音仿佛惊醒了左三姑娘一般,她抬眼看过来,目光盈盈落在左夫人身上,露出一点儿后悔,最后却又低下了头去,重重地在左夫人面前磕了一个头:“母亲,这件事,是女儿错了。女儿愿付出任何代价,只求母亲帮女儿惩治了那挑唆着女儿做出这件事的恶人。”

左郎中一听这话,忙不迭地追问到底是什么人。

左三姑娘却依旧只是盯着左夫人,根本就不搭理他这个父亲,让他觉得很是尴尬。

左夫人凝视着左三姑娘被面纱盖住了的脸,终于轻声叹了一口气:“你说罢。”

☆、第四十九章

陶蓉蓉的花宴上来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人物。只是想了想;陶蓉蓉还是让人将她放了进来,上下打量着不请自来的左夫人,面露好奇:“我记得;我似乎并没有请你过来?”

左夫人很是恭谦地行礼,口中说着言不由衷的歉意。陶蓉蓉也懒得听;直接摆了摆手让她停下来,问她过来到底有什么意思。

左夫人就立刻安静了下来,道:“今日前来,是想请公主殿下做主。”她这样说着,上前两步跪下;双手将书信碰上头顶;送到陶蓉蓉面前:“请公主殿下,为我左家做主。”

陶蓉蓉凝视了她很久;左夫人心中渐渐地不安,到最后甚至不敢呼吸。然后,陶蓉蓉才让身边的侍女上前拿起了那封书信。

“我公主府,可不是什么伸冤的地方,”左夫人听到陶蓉蓉的声音在自己身边响起,带着独特的冷淡,“若是人人都觉得自己不平,来找本公主洗刷冤屈,那我可就要忙死了。”

左夫人心中大定,道:“想来公主殿下知道荣国公府上发生的事,可那件事是小女无知,被人挑唆了。那背后之人,难道公主不想揪出来吗?”

她知道陶蓉蓉与洛成之间的事,说起这话的时候还是自信满满。只是片刻之后,陶蓉蓉轻启朱唇,说出来的话却让她冷了心:“这背后之人,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关心呃?”陶蓉蓉这样懒洋洋地说,“反正,胆敢犯到我手上的,打出去就是了。”

左夫人惊愕,为什么事情似乎与自己想象的不一样?公主不是应该对荣国公很是上心,以至于这几年来都没有人敢向荣国公提亲,为什么这副模样,倒好似根本不在乎一样。

额头上的汗一滴滴地渗出来,左夫人不由有些无措。

这副表现落在陶蓉蓉眼中,让她轻笑了起来。就算是想拿自己当枪使,也要看看自己愿不愿意。花宴已经开始,陶蓉蓉觉得自己作为主人不好离开太久,当即让人请了左夫人出去,莹白手指按在小几上的书信上,给左夫人留下一句话:“这封信,我就先留下了。”

左夫人出了门,半晌没有反应过来,长公主这句话,到底是想说这件事她接下了,还是没有接下呢?

陶蓉蓉在左夫人走后的第一时间就将这封信撕开看了,看到那个不出意料的名字,她冷淡地挑了挑眉,将书信丢回桌上,让秋心过来收拾了。

一边往花宴的地方走着,陶蓉蓉一边琢磨,江听云做这件事,到底是为什么。

花宴上很是热闹,江听云也赫然在其中。见陶蓉蓉过来,她立刻露出甜美笑脸,快步走了过来,拉着陶蓉蓉的手撒娇道:“殿下,公主府上的花可真好看,要是能以后常看就好了。”

陶蓉蓉似笑非笑:“我将花匠借到卫国侯府,不养出好看的花不允许回来如何?”

江听云似乎是被吓了一跳,随后却又笑了起来:“可日后我也是要嫁人的呀,要是嫁了人,夫家又没有这么好的花,难道要找公主殿下再借人?”

卫国侯夫人远远地听着江听云说话,被吓了一跳。这大庭广众的,怎地大刺刺地说起自己的婚事来,这丫头,当真是需要好好教导教导了。她仔细打量了陶蓉蓉一眼,见陶蓉蓉脸上依旧笑意淡淡,看不出什么情绪来,心中稍定。

随后她就上前,将江听云拉了过来,小声地指责了两句。后者嘟着嘴露出不情愿的表情来,悄悄地抬眼看陶蓉蓉,露出渴求帮助的眼神。

陶蓉蓉视若无睹地转过了脸去,与夫人们说起话来。

这些夫人们当中倒是有几个都是有秀女在宫中的,言辞之间都说起了新封的张美人。陶蓉蓉也就随声附和着,引诱着那些夫人们带过来的小姑娘们说话。

不多时,就将张美人在入宫前与哪些人玩得好,哪些人平日里有间隙打听了过来。

然后陶蓉蓉就若无其事地打量了一眼江听云,继续与夫人们说起京中流行的首饰服饰来。怎地这张美人,平日里与陶蓉蓉也是个不对付的?

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最后在心底留下怀疑的影子。

将夫人们都送走了之后,陶蓉蓉让秋意磨墨,到最后却也没有写出一个字来。将狼毫笔不耐烦地掷下,她扬声叫了人套车入宫。

陶永安很是诧异这个时侯陶蓉蓉会来找自己,结果刚刚叫进来,就听陶蓉蓉说了一耳朵江听云的事。陶永安不由无奈,等陶蓉蓉说完,才问道:“这江家的小丫头,与你又有什么不对付了?你以前不是还挺喜欢她吗?”

陶蓉蓉这才惊觉自己说了半天,没有说到点子上,赧然低头,嗔道:“哥哥倒也不提醒我。”虽然这样不讲理地呛了一句,但是她很快就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

陶永安皱起了眉:“你是说,这江家的小丫头,已经在背后推动了两桩这样的事了?”陶蓉蓉点头,蹙眉道:“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今日卫国侯夫人还与我说起,要给她定亲的事,说这些日子她倒是沉稳了许多了。”

陶永安点头表示自己知道,最后却又一笑:“不过是个小姑娘,就算想干什么,又能闹出什么风波来。要是蓉蓉觉得她不讨人喜欢,与江家的人说一声,略微拘着些就是了。”

陶永安断然没有想到,他这番话说出来,居然在当天晚上就被打了脸。当天晚上,信国公乔阳在自己房间里摸到一个光溜溜的大姑娘,当即黑了脸,就那样直接将人赶了出来。结果一番调查,这件事居然也与江听云有关系。

这下子,就连陶永安都不高兴起来了。

更不用说深受其害的洛成与乔阳。两人在知道近日的这三件事背后都是江听云的时候,各自都黑了脸。乔阳自去找卫国侯撒气,洛成却故作可怜地跑到陶蓉蓉这里,哀嚎着求安慰,闹了陶蓉蓉半天才安静下来。

两人对坐在那里,屋内暖融融地已经开始烧炭盆。洛成的视线从陶蓉蓉身上扫过,落在她穿了夹衣依旧窈窕的身姿上,口中道:“这件事纵然是我愿意放过,陛下也是不肯的。蓉蓉,就算你再喜欢那江听云,这个时侯,也不要与陛下闹才是。”

陶蓉蓉听他这样说,不由笑了起来:“莫不成在你眼中,我就是那般不辨清浑之人?况且,听云这丫头,这些日子做事也着实没有章法,我也没那么喜欢她了。”

只是静下来思索,陶蓉蓉又很是好奇,江听云到底想要什么。

洛成听她这样说,心中倒是很欣慰,想起自己被算计的事,又忿忿不平:“她这一举,倒是算计的人不少。害了两条性命,毁了两家的名声,当真不可饶恕。”

陶蓉蓉捧着清茶的杯子,看着青烟袅袅,口中却道:“我只是想,平白无故的,她又何必做这些事,总要有个理由才是。”

洛成想一想,也是无果。毕竟当真算得上是毫无恩怨。

两人说着话,大管事就进来求见,见到洛成也没有回避,行了一礼,开口就直接道:“殿下,老奴查出来一些有意思的东西,好叫殿下得知。”

陶蓉蓉连忙请他坐下慢慢说来。大管事谢过殿下,也捧了茶杯,开口道:“之前殿下让老奴去查一查卫国侯家的嫡女,老奴查出来一些平日里不曾听闻的事,想来以前是被卫国侯夫人掩盖过了的。”

大管事这才细细地从头说起,就连江听云平日里不经意之间的一言一行都被说的清清楚楚,仿佛有人随时跟在江听云身边一般。

洛成在边上初时听得心不在焉,后来却佩服地看向了大管事,对大管事所说的话反而似听非听起来,只顾着佩服大管事了。连后宅这样的小事都能探听出来,比自己手下那群人要厉害得多。

等大管事一一说完,他忍住了追问的心思,就见陶蓉蓉沉默了下来。

“我明白了。”好一会儿之后,陶蓉蓉忽地一声叹息,随后站起来,谢过了大管事。大管事连忙说不敢,视线笑眯眯地从洛成身上扫过。后者顿觉背后汗毛倒数,恭敬地目送了大管事出门去。

等到大管事出门,洛成才连忙问起陶蓉蓉,这大管事以前是什么样的来历。

陶蓉蓉回神,勉强笑了笑,道:“是皇兄给我的,说是前朝内廷的人。”洛成一惊,顿时对大管事又高看了几分。

随后,他才想起陶蓉蓉方才说自己明白了,连忙追问起来。

陶蓉蓉叹了一声,低头道:“难怪,她却是盯上皇兄了。”洛成一怔,倒似乎有点不明白陶蓉蓉所说,追问了一句。被陶蓉蓉妩媚地瞪了一眼之后,他才回过神来,摸着下巴皱眉道:“这江家的丫头,怎么就看上陛下了?”

“因为,皇兄是这大庆的主人。”陶蓉蓉冷声说,“如果这个主人不是皇兄,而是另外的人,对她来说也是可以的。”

洛成被她这句话说得悚然一惊,盯着陶蓉蓉,问:“她想要富贵荣华,还是至高无上?”陶蓉蓉冷静了下来,听到这句问话,不由莞尔一笑:“你说呢?”

洛成顿时沉默了下来。

☆、第五十章

两人说到这里;一时间都沉默了下来。片刻之后,陶蓉蓉就笑道:“我要入宫去见皇兄,你呢?”

洛成下意识地答道:“与你同去。”随后他回神;手指敲击着桌面,说:“空口无凭;难道这样陛下就会相信吗?”

陶蓉蓉奇怪地看了洛成一眼,道:“我也不需要皇兄相信,只要他知道我是这样想的就好,事情具体如何判断,由皇兄自己判断。”

洛成被她这样一说,立刻回神;心中摇头一笑。陶蓉蓉与陛下兄妹情深,倒是不必如自己这般多加思索的。只是这样自己就不太适合跟着一起去了。

他犹豫片刻;对陶蓉蓉道:“我送你到宫门口,就不陪你一同入宫了。”

陶蓉蓉含笑道:“不必如此,我还想着,将信国公一同叫过来,将事情一起说出来。只是他之前去找卫国侯的麻烦,也不知道现在是在卫国侯府上,还是在旁的什么地方。”

洛成连忙道:“我去找他,到时候一同面见陛下。”

见洛成急急离开,陶蓉蓉不由莞尔,将自己的想法来回又推敲了一番,觉得大约就是如此了,才定下神来考虑对着陶永安该如何说。

过了一些时,洛成却又急急地过来了,脸上写满惊愕,见了陶蓉蓉就对她道:“乔阳只怕是不能与我们同去了。”在陶蓉蓉说话之前,他就抢先答道:“方才乔阳与卫国侯大打出手,如今双双入宫去了。”

陶蓉蓉闻言不由哑然,立刻去叫了人备了马车,简单换过衣服就与洛成一同出发入宫去。

洛成坐在马车中,想着陶蓉蓉所说,尽管理智上已经相信了,却依旧有些不解:“那江听云高门贵女,日后嫁了人也是世家妇,为何要做这种事?”

陶蓉蓉漫不经心道:“只有问她自己才知道。”洛成一想,也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对陶蓉蓉笑道:“之前倒是忘了问,你府上的大管事……”

陶蓉蓉回神,闻言笑道:“大管事是哥哥送到我府上的,不管以前是什么人,如今紧紧只是大管事而已。”

她神色坚定,洛成也就只能心中苦笑,放弃了说服陶蓉蓉让大管事重出江湖的打算。只是转念一想,洛成又有些背后发凉。陛下连这般能干的大管事都弃之不用,那自己手下的内廷,又该有何等本事?

这样一想,顿觉周围都是探子,视线都让人不安起来。

陶蓉蓉发觉了他的不对,好奇问了一句,被洛成一说,顿时哑然失笑:“皇兄又不是那等信不过手下的人,当年兵权尽数交到你手上,也不见皇兄在你身边安插什么人。”

洛成此时也发觉了自己完全是自己吓自己,不由赧然。

陶蓉蓉见他不肯说话,停了一停,伸出手去拍拍他的手背,轻声道:“放心吧,皇兄是信得过你的。”洛成此时的心情却完全没有放在陶蓉蓉说的话上面,只是感受着手背上轻轻软软的感觉,心中简直要花朵盛放。

想到陶蓉蓉肯如此安慰自己,洛成觉得自己还是很有希望的。

两人一路各怀心思地入了宫门,陶永安很快就派了人过来带他们过去。洛成在起步的时候才迟疑了一下,落后了陶蓉蓉半步,仿佛一个随从一般跟着走了过去。

陶永安的屋子里被铺着的地暖烧得暖烘烘的,一进门就一阵热气扑面而来。

陶蓉蓉刚刚站定,就听陶永安笑:“这屋子里热,蓉蓉你且让宫女伺候着换了衣裳再过来。”陶蓉蓉略显诧异,目光扫过跪在那里的卫国侯与信国公,不由莞尔点头,跟着宫女过去了。

刚刚从旁边出了门,就听到里面清脆的一声响,仿佛有什么东西砸在了地上一般,随后传过来的,便是陶永安颇有些急躁的声音。

陶蓉蓉听在耳中,在偏殿将外裳脱了交给宫女之后,又站了一会儿,方才回去。

回去的时候,不管是信国公还是卫国侯都已经与洛成一样坐着了。见到陶蓉蓉过来,两人都站起来行拱手行礼,然后方才坐回去。

陶永安独坐在书案背后,对陶蓉蓉一笑:“蓉蓉今日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视线扫过卫国侯,陶蓉蓉笑道:“只是想见皇兄而已。”洛成在边上一言不发,却偷偷地拉了拉信国公的袖子,等他歪过来的时候,压低了声音道:“卫国侯的事,你就别管了,只怕麻烦不小。”

乔阳一怔,正要说什么,陶永安就被陶蓉蓉逗得大笑了起来,摇头指着她道:“你呀你呀,让我说什么好。你且去吧。”说罢,陶蓉蓉就含笑行了一礼,出门去了。

洛成傻眼,不是说过来告诉陛下自己的猜测吗?怎么什么都没有说就走了?

乔阳见他姿态,还以为他念着陶蓉蓉不肯离开,连忙拉了他一把。陶永安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心中很是摇了几下头。

唯一仿佛被排除在外的卫国侯此时顶着一张被乔阳揍得鼻青脸肿的脸,抢着时间道:“陛下,这件事当真纯属诬蔑。臣之女向来性格温良,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

乔阳在旁鼻子里冷哼了一声,瞪着他不说话。若不是方才洛成说的那一句,他这个时侯定然是又已经扑了过去与卫国侯扭打起来,然后再一次被陶永安茶杯砸头。

洛成这个时侯反而代替了乔阳来说话了,说起自己身上发生的事,说那左三姑娘后来送给陶蓉蓉的悔过信。陶永安显然对这些早就熟知于心,听洛成说起的时候,一直面色淡淡。反倒是卫国侯涨红了脸,几次想要打断洛成的话,被乔阳在边上故作狰狞地捏手指,才冷静了下来。

这边陶蓉蓉去的地方居然是新封的张美人的去处。张美人在宫中的居所很偏,好一阵陶蓉蓉才到。进了门,陶蓉蓉只觉得这宫殿冷冰冰的不带半点儿人气,出来迎接的张美人更是面带哀愁,未语两行清泪就先落了下来。

陶蓉蓉只觉得一阵心烦意乱,不耐烦地让张美人坐了,顿觉屋内凉意袭来:“张美人,内务府可曾苛待了你?”

张美人一怔,连忙说不曾。见她一副小心谨慎的样子,陶蓉蓉在心中叹了一声,方才提起话头说起自己的来意。

“你入宫之前发生的事,如今我已经知道了。”陶蓉蓉一开口,张美人就被吓了一跳,眼泪顿时落了下来,整个人都战战兢兢地跪了下来:“殿下,殿下,妾身……妾身并非自愿如此啊。”

原本只是想知道她这样做的过程中江听云发挥了什么作用,结果不曾想居然有如此意外之事。陶蓉蓉顿时觉得,江听云这小姑娘,其实真是太有本事了。

张美人轻声细语地一五一十将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做原因说了之后,就一直低着头,垂泪道:“臣妾情知这般做会为陛下所不喜,可就算是为了妹妹,也不得不出此下策。”

安静了片刻,她见陶蓉蓉一句话都不说,当即说出了自己最后的秘密:“臣妾当日为了得见天颜,在池水中泡了许久,寒气入体,三年五载之内,都是不能有孕的。臣妾若是一心入宫,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在宫中,孩子才是安身立命的本钱。”

她这样恳切地说完,陶蓉蓉反而冷静了下来,仔细思索了一阵,忽地一笑:“原来如此。”斜斜看过伏在地上的张美人,陶蓉蓉叹道:“你且跟着我走。”

张美人战战兢兢地跟着陶蓉蓉出了门,被陶蓉蓉安置着上了轿,心中委实不安。这长公主,到底要将自己带去何处呢?

陶蓉蓉带着张美人回来的身后,陶永安正冷着脸派人去宣卫国侯夫人及江听云入宫。虽说皇帝召见大臣夫人不太好听,可卫国侯在这里,到也就无所谓了。

卫国侯此时板了脸,手指抓着袖子,长长的衣袖却在轻轻地发抖。显然,他已经开始微这副架势不安了。虽然他自己觉得江听云不会做出什么事来,可若是当真做了什么,得罪的可就不只是一个人了。

正这样想着,陶蓉蓉就带了张美人进来了。

张美人进门就看见三位大臣杵在那里,当即低低惊叫一声,举起袖子遮住了脸:“臣妾张氏,见过陛下。”

陶永安的视线从她身上扫过,目光中的陌生之色一闪而逝:“起来吧。”随后就让人取了凳子赐座。张美人坐了三分之一的凳子,低着头一言不发。

陶蓉蓉见此情景,就笑道:“皇兄,此时已近晚膳时间,大家聚在一起,莫如一起用一餐汤锅如何?等江夫人来了,想来时间刚刚好。”

陶蓉蓉视线殷切扫来,陶永安一想,也就随意答应了下来。

张美人听着两人的对话,袖子底下惊讶地睁大了眼。反倒是多年与陶永安相处的乔阳与洛成都兴奋了起来,开始说起一些往事。

于是,在卫国侯忐忑不安地等在一旁,张美人小心翼翼地坐在那里举着袖子竖起耳朵听的时候,剩下四个人已经说得热热闹闹,就连气氛都显得格外热烈了起来。

御厨房过来小心地报说汤锅已经准备好的时候,正巧卫国侯夫人带着江听云也到了宫中,小心地求觐见。

见众人齐聚一堂,陶蓉蓉含笑抚了抚鬓发,洛成在一旁低低地说:“如今,可算是人都到齐了。”

陶永安一个眼神扫过来,他立刻安静了下来。

☆、第五十一章

卫国侯夫人今天一天的心情都有些不安。从信国公乔阳找上门来与卫国侯打了一架开始;她就觉得,有什么事不对了。虽然两人争吵的时候没有说出到底是什么原因,可卫国侯夫人却总觉得;这事只怕不是卫国侯带过来的。

等卫国侯入了宫,她独坐在屋内;虽然屋内烧着炭盆,却依旧觉得寒风一阵一阵地灌过来,冷得牙齿都开始打颤。江听云进来之后;赶紧拉了她到炭盆边上坐下;又关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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