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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颜色-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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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头都大了,流水,你真是瘟神,我怎么就惹上你了呢?我怎么就那么不长脑袋,跑去‘流斋’了呢?都是我的错,自己惹的祸!真地,我不怪月亮!靠!我怎么也让流水那厮绕了进去,我们之间真的是纯情地男男关系啊。
面对流水的纠缠,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流水,是你逼我出绝招地!我气运丹田,张口狂吼:“美人!给我往死里咬!”
一只白色身影,噌的穿出,以绝对服从命令的姿态狂追着流水地屁股!此情此景,真让我大感欣慰,美人啊,你这可是第一次给大人我面子,真让我感动,等会儿,准给你弄两根骨头犒劳犒劳。
我家美人半狼半狗的嚎叫着,猛追。流水半人半疯的狂逃,边跑,还边哀叫求饶。一时间,人声狗吠比鞭炮还热闹。
墨言揽上我的腰,在我耳边低语:“颜,我想你。”
我脸噌的就红了,眨眨眼睛,心里感觉怪怪地,突然想起了炅筠,他现在在哪?隐约觉得有丝紧张不安。
“颜,炅筠就是桃粉吧。”墨言轻柔的问。
“恩。”我不想瞒他。
“你喜欢他,是吗?”他问的很小心,声音仿佛游走在刀刃上。
“谁说的?我只喜欢我老婆!”我用力回拥他,听着他心跳的慌乱。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他深呼吸,收紧手臂。
“……”我的心血管有些堵,怪异的难受。
他冰凉的手指抚上我的左耳唇,轻颤着:“颜,我送你的紫莲呢?”
我心一惊,知道他在明知故问,可我却必须给他个合适的理由,一个不让墨言难过的谎言,一个我们都知道的谎言,我装做轻巧的回道:“你送的礼物太不结实,跟人打架弄掉。幸好还有一只,给我带上,这回掐紧了。”
他的手动了一下,却停了下来,温柔而又坚决的望进我的眼:“颜,有些东西,戴着也许就是一辈子,却容易忽视。但有些东西,即使没有痕迹,却是心底最真实的印记,这才是我想要的一辈子。剩下的那只紫莲,我要珍藏,等到你娶我的那天,为你亲手戴上。”
我听出了他话里之音,那里有他想要的感情与最终的坚持,墨言他懂,他明白我的犹豫,却肯给我时间,让我明白自己。墨言是温柔,却不脆弱;墨言是包容,却不纵容。我想,没有谁会像他一样,一直静静的守侯着我,等着我,爱着我。而这种感觉,就像在漆黑的夜里,无论什么时刻,都会有那么一盏窗前的烛火为你而点燃的感觉,是一样的,那么温馨,那么安稳。
我想着想着又失了神,墨言轻唤我:“颜……”
“恩?”回神。
“你……你想告诉我……你所说的现代是哪里吗?”墨言真情的凝视。
“我说的?”心突然开始练起了空翻。
“恩。”他点头。
我翻了自己一记大白眼,又鄙视了一下自己的大嘴大舌,一定是喝多了,顺嘴溜了真话!即使说了,就一说到底吧:“哎……墨言,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但我却不打算骗你,我来至七百年后。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是个杀手,虽然和你们这些有内功的人比起来,我的力量有些微不足道,但在七百年后,我这身筋骨那可算得上是大爷级的人物了!
既然当杀手,就知道追杀与被追杀之间是相互嬉闹的生命游戏。我就是被人追杀至悬崖,英勇地选择了自由跳跃,结果没死也没活,就神奇地穿来了这里,还被你误以为是姑娘,带回了‘墨府’混吃混喝。虽然很难相信,但事实如此,至于其中原由,我也是一点也不知道。记得青青蓝蓝绿绿吧?他们就是和我一同英勇自由跳的‘颜色四人组’,现在却都找不到人,按理说也应该穿越过来才对。”
“悬崖……穿越……”他眼神飘渺的囔囔自语。
“回神!”我拍拍他的脸,拉回他神游的魂。
“颜,我们注定一起!”他的眼突然变得霍霍明亮,闪烁着激动之光,双手紧紧攥着我的胳膊,微微颤抖。
“注定一起……”我微笑着,念着。
“注定一起?桃粉,我们的条约,你忘了?”一个低沉的声音,一抹黑色的身影,一双墨玉的冰眸,渐渐清晰。他每进一步,我的呼吸就混乱一分。
墨言问我:“颜,他叫你桃粉?”
“他没有告诉你,他七百年后的名字叫桃粉吗?”炅筠眉毛一挑,接过本该我回答的话把。其人已经站到我面前,我心跳立马开始加快,却也禁不住埋怨,这家伙,居然偷听别人说话,真够可以地!而且看那神态,明显是来挑衅打架,真不是个乖同学!
我以为墨言会因为我曾为炅筠起名为桃粉,因为七百年后我叫桃粉,因为我看炅筠的时候眼会直,因为我现在心跳加快,因为炅筠的吻,因为炅筠的在我身上留过的痕迹而伤心颤抖心碎。可墨言没有,他只是将我紧紧的圈向他,声音旦定从容:“颜没有告诉过你,芙蓉是我为他起的姓吗?”
眼神在黑空里噼里啪啦地炸开,气氛诡异紧张,两人之间的暗流仿佛随时都会兵戎相见。我夹在两人中间,左也不是,右更不是,就连呼吸都变得小心奕奕,就怕一个不小心,引起了战火。
“缘分啊!这大过年的咱四个又聚到一块儿了,哈哈哈……”流水一拢浅黄色系的衣衫,晃着逍遥的步伐,向我们渡来。
“哈哈哈哈……我靠!你着厮造型也太丐帮了!”本来我不想这么说,可墨言和炅筠之间的气氛实在是紧张,怕一个不好,就要拉爆保险。我只能转移大家的注意力,指着流水破烂的黄衫大笑不止,就差挤出几滴眼泪,证明实在是太搞笑了。
“色色,你家美人太凶悍,真是什么主人养什么狗。看,这皮上都挂彩了,你就不知道心疼,还看着我笑?”他将胳膊抬起来,指着伤口给我看,一脸的委屈。
“哎……”我摇头感叹。
“色色,你为我心疼了吗?”流水的眼眯成了弓形。
“哎……看你这伤,真让我难过……”
“色色,你也开始关心我了,感动……”他兴奋的挤到墨言炅筠中间,我的身边,当起了第二层夹心饼干。
“我难过啊,我家美人的功夫怎么就不进步呢?只弄出个皮外伤,真丢他主人——我的脸!”我摇头感叹。
“啊?你……你……你还真不是普通的没良心啊!”流水哀嚎。
“那是个人特色。”
“我这样对你,你那样对我,你对得起我大老远的把你送回来吗?”继续指责。
“你乐意。”
“路上你欺负我,让我背着,我不服气,你居然让我去背马!”
“我就算让你,你不也没去吗?”我挑眉。
“大过年的,我辛苦的把你毫发无损的送回,看着你和他们两个亲热。”
“非礼勿视!”
“你不但没有请我吃一顿热乎饭,还要让你家美人欺负我,追着我后屁股咬!”
“最难消受‘美人’恩。”
“你去砸人家铺子偷酒,我还去给你付银子还帐,免得你让人告到衙门。”
“衙门里的免费饭没了,你还我!”
“我……我……我还跟你着你满道满山的跑,抗你个酒鬼回客栈!”
“给你运动的机会。”
“色色,你没有良心,你辜负我,你对不起我,你……啊……小狮子,你又打我!啊……别打脸!啊……别踢我……啊……啊……”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忍无可忍无须再忍!的
月光下,雪地上,又有一个大雪球滚来滚去,滚的炅筠墨言一脸的茫然,怎么说打就打起来了呢?居然比他们出手还狠?这年过的,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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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年,我长了一岁,皮又厚了一层。
新的一天,要有个好的心情,那就从微笑开始。
天仍旧黑黑的,我一个人牵着我家美人,一步一晃地走在根本没有人烟的街道上。
既然把话说的那么绝,就不能回头!我可是个有骨气的人!可我能去哪里呢?还有一个月,就到那该死的武林大会,我若还不能找到“神匙”,我的前程,我的事业,我的未来就都是梦喽。
流浪吧,流浪一个月,然后去武林大会,然后……然后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以前觉得没有当盟主的希望,所以跟着看热闹,看人家拼个你死我活,鼻血横飞,我这个开心啊,乐啊,笑啊。可等那该死的老家伙跟我说,只要我找到“神匙”他就力保我当武林盟主。真是造孽啊,真是揪心跟揪面团似的,乱闹!
哎……本来就是局外人,偏偏要一头扎进来,我一定是撞猪身上了,把脑袋撞坏了。既然会在那老盟主的迷汤下,答应帮找“神匙”。不由的感叹:去年我还年轻啊……
随意踏着脚下的青雪,思绪飞回到离开‘墨居’的前一幕。
墨言说:“颜,你承诺过,我们会一起,一辈子!”
炅筠说:“桃粉,别忘了我门的约定。”
流水说:“我被你打破像了,反正你要对我负责!”
我说:“我要流浪,一个月后武林大会见!挡我者,我死!”
哎……再感叹一个。
天仍旧那么黑,就像我的心一样,黑乎乎的看不清方向。对于墨言,炅筠,我是分不清自己最真实的想法?还是不想分清?这一切都已经让我很烦,很乱。如今,只有不去想。也许流浪是好事,等我想通了,就了结一个。了结?怕到时候被了结的是我吧?乱!
墨言对我的温柔,对我的好,是我从来没有体验过的眷恋,在他身旁,我不用担心任何事情,可以任意的做我自己,因为有他疼着我,一直的陪伴,永远的温柔。
对于炅筠,我不会承认自己有初夜情节,更何况又是被他强上的。他对我一直不好,很不好!咬我,虐我,都是他。可我竟然放不下,恨不起,逃不掉。
至于那个流水,哈哈……一想到他,我就觉得好笑。他那艳若桃花的脸,也就我能打下去吧。有时候,我觉得他很闹,可好象每次他闹人,都会为我折开一些紧张的气氛。而他明明武功比我好,却宁愿和我一样,作为一个没有内力的人一同撕打。所以,注定了他挨爷老拳的命运!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
“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我不慌不忙的把对方劫匪的话把接了过来。
前面的黑色人影微晃,五双饿狼般的眼,唰唰的对眨了两下,人向我扑来……
是的,大年初一,爷我遇见抢劫的了!
正文 上山当大王
上山当大王
清茶一杯,袅袅动人。
为什么说是清茶呢?因为我除了看见杯底上往日残留的些许茶滞外,根本见不到一根茶叶,所以,我们称它为——清茶!
四处漏风的墙,证明它通风良好;残缺不全的碗,证明人家艰苦朴素;瘦成杆状的长鸭,说明人家有减肥概念;双眼泛绿光的五人,说明把我当成了救星。
这个山寨以前叫什么,我不知道,但从我来的一刻,它被正式命名为:殿杀!虽然这个名字更像杀手组织,但也有可能是先入为主的概念原因。
大年初一的早晨,我被打劫了。而,确切说,是我打劫了他们山寨,成了这里的霸王。
这五个人,大家应该很熟,就是曾经想打劫我,又被我一顿改革再教育的“如花五人组”!从他们打算打劫我,到现在一直拼命叫个没完没了的肚子上看,我帮他们分析的战略步骤,没有起到什么实际上的经济改良效果。我的教育计划显然没有成功,我这位教育人士仍需继续努力!看来,有必要亲自跟着他们做阵前指导,为了拯救饿肚子的人,我决定——出山!我不由的仰头感叹:天无绝儿等之路啊,终还是派我来也!
反正我若寻不到“神匙”,也没脸去参加武林大会,受老盟主白眼。还不如在此处占地为王,发展一下“殿杀”的事业,等抢劫发财了,我再让它成功转型,成为真正的杀手组织!
而墨言炅筠流水,一定想不到,我居然还在原地徘徊,想找我?哈哈……也就想想,而已!
下面是新寨主致词,有气的给鼓个掌,没气的不强求,全看心意:
“今天,我们抢劫;明天,我们抢劫;后天,我们抢劫;大后天,我们抢劫;大大后天,我们抢劫;大大大后天,我们当爷!”
掌声……
如果说人观念上的好与恶都是一线之隔,那么这“如花五人组”的喜悲就都在于一饭之间。我不知道他们怎么会混到如此地步,年初一就必须饿着肚子外出打劫,还碰上了我这一流浪高手。
因为有人肚子饿,因为时间还早,因为我的银子在发骚,因为他们流着口水盯着着家美人瞧,因为我承诺请哥几个吃一顿,所以,我们强硬的敲开了一间小馆子,蛮横的请人家快速的为我们饿神级人物置办出三桌酒菜!然后看着他们五人狂扫,听着他们声音响亮的喊老大,当然,其中还搀杂了此起彼伏的饱嗝声,这年,也算热闹。
酒足饭饱,“如花五人组”也开始给我讲起了他们漫长痛苦的抢劫生涯。
他们五人全出自一个妈肚子,一年一个,从来没有间断过。老大叫赵一虎,老二叫赵二虎,依此类推为赵三虎,赵四虎,上次扮姑娘打算抢劫我的是赵五虎。我不仅开始佩服起赵老爹的制造繁衍能力!强啊,此乃纯爷们是也!
话说五虎兄弟从小家况非常不好,可又都是赵妈身上掉下的亲肉,不舍得给人,也不舍得买,二老硬是咬牙挺了过来。当看到五虎兄弟对着野菜粥咽口水的样子,赵妈都要偷抹几颗泪珠子。看着五虎兄弟将锅舔的瓦亮,赵爹也不由的感慨:老伴啊,再哭,就把眼泪掉到锅里去,也给娃儿添点咸味儿。
可无论家里多穷,赵家二老都让他们循规蹈矩的做事,清清白白的做人,一不许打家劫舍,二不许杀人放火,三不许欺瞒诈骗,四……
我其实很想笑,难道赵家二老就没看清自己生的这几棵是盖房的木材,还是烧火的木炭?竟往高端上弄!佩服,佩服!家规真多,还不如直接规定:你们五个,除了种地,啥也不许干!
赵家二老去世,五虎兄弟一心秉承父业,埋头种地,过着脸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可这地,不是旱,就是涝,不是涝,就是旱,终于盼到了一年风调雨顺,可那雪白白的大米,又都进了蝗虫的肚子……
五虎想着上城里某个营生,却又让人骗了白工,三虎被人打成重伤!四虎兄弟气不过,就将那黑心的船头给抹了脖子,逃到此地,占山为王,当起了草寇。
却不想,第一次打劫,就遇见了我。听我一席话,简直是深受教育,大受启发,只是运用不足,返到受累。
我说,深山不如城里,没有太过客源。他们跑到城里,大喊打劫!结果被官府追的无处藏身。
我说,选抢劫对像,要选胖的,他们行动缓慢,被抢追不上。他们看准一个大肚肥肥的主,大喊打劫!结果被那主的家丁追打的满头包。
我说,打劫要选个夜黑风高夜,一人独行时。他们等在寒风中,一夜,两夜,三夜,无人。
丫地,难道你们没有吃打劫饭的本钱?爷还不信了!
都说新的一年,新的开始,新的一天,新的抢劫!大年初一,今夜,我们就开始幸福的抢劫吧!看看这个号称山寨的小破屋,真的需要重新拼造一翻!而我们“殿杀”的独特,也应该在新年里绽放出最美丽的烟火!
初一,夜。
“我是谁?”我问五虎。
“老大!”五虎齐声。
“我是谁?”
“老大!”声如洪钟。
“我是谁?”
“老大!”气势磅礴!
“我是老大,你们就必须听我的命令!我说东,就是东!往南者,杀往西者,杀!往北者,杀!”
“是!老大!”
“好!我们抢劫!”我一声令下,六个鬼魅的身影冲下山去,迅速消失在月色之中。
第一次抢劫,五虎没有为我提供任何一样有用的道具,我们驾着自己的双腿,拍着自己的屁股,既当马,又做人的,直接奔下山,汗颜啊。幸好有那么几把平时切菜,打劫时吓人的大刀,可那刀刃就像八十岁老头的牙,残缺出好几个口!还别说,停有搞笑因子地。
具这五兄弟连月来的勘察,城里有钱人家的排名,那是摸的一清二楚,绝无遗漏。而这其中,首属接近郊区的‘墨居’!
我嘿嘿一笑,小五立刻发毛,忙说:“说说而已,说说而已,就算天借胆子也不敢动老大的朋友!”
我又嘿嘿一笑,没有说话,他们的神经却又紧绷了几分,月光下每个人都诡异的可笑,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挂满了伤。都以为我这个老大是当着玩的,我说:跟着我,有肉吃,有酒喝,有妞泡!是我要让你们成爷!五虎都乐。我说:今夜抢劫,大家添新衣,骑大马!五虎没人理我,更没有人服我。当时,我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用拳脚与大家寒暄着,不算客道,所以下手不轻。
五虎的乖巧,就证明了拳头是硬道理这一铁铮铮的事实!
通过五虎的介绍,我决定今夜开张,就去光顾一下那位地道的奸商NO。1。正所谓,取之与民,用之于民,奸商NO。1,爷来了!为什么说是奸商NO。1呢,因为我们要打劫的面实在是太广泛了,编号到可以,若是记名字就未免麻烦些。至于比较高难的选手,我们慢慢合计,细心斟酌,现在首要的是拣个软柿子捏捏,振振士气!
我们一行六人,顺黑摸到了奸商NO。1家墙旁。低头与大家窃窃私语,如此这般一番,只见五虎眼睛瞪得雪亮,大有变成银圆之势,被我当头老拳,立刻恢复正常。
隔着墙,我们将买来的肉丸子,扔进了院。过了三分钟,三虎,四虎,偷偷顺墙爬进。看见地上被蒙汗药撂倒的四只大犬,对我的敬佩突然水涨船高。他们快速找到马棚,轻轻将马牵出,打开宅门,骑上马……
这时,突然有人大喊:“不好啦,来贼啦!快来人啊!……”
一时间宅子里灯火通亮,五个人影突然蹿出,其中一个干瘦老家伙疯了似的指着三虎四虎的后背喊到:“给我抓回来!往死里打!”
四大汉忙牵马狂追,混乱不堪……
瘦的家伙,见四下无人,忙将宅门锁好,探头探脑了好几回,才又返回到屋子里,小心谨慎的钻入床底……
等他确定宝贝都在的时候,一颗悬而紧张的心,终于可以稍微的放下。扒人皮暗自嘘了一口气,从床底钻出,眼前突然出现了四双大脚,心一惊,血一冲,脑一痛,人昏了过去……
我坐在床上,翘着腿,看着一虎二虎三虎将一箱金子,一箱玛瑙珠子和一叠银票搬出。我满意的笑了笑,将老头送我的戒指,用蜡烛烤热后,放到了奸商NO。1的额头上,发出吱……的一声。这也算是为“殿杀”日后的成长,做个免费广告。虽然现在我们势力小,不宜声张,但有一天终会成长,这就是所以的前期宣传。
摆摆手,四人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回到“殿杀”我看着六匹骏马,满意的点点头。
赵五虎咧开掉了一颗牙的大嘴,满脸崇拜之色:“老大!你真神了!说让我们骑大马,就骑大马!我们按照你的吩咐,将家丁引开,果然不出您所料,那四匹马被我们下药之后,体力渐渐不支,任那些孙子如何抽打,就是不动!哈哈……老子一喊,说你们中计了!他们忙掉头往回跑,丢下了马儿给我们!哈哈……喂解药后,就被老子牵了回来。老大,我们五兄弟算是诚心诚意地服你了!”
赵四虎说:“老大,我们本想,那扒人皮宁舍命根子,不舍银子的鸟儿样,一定不肯轻易交出银子,却没有想到,老大果然神机妙算!不费力的将那龟孙子欺诈来的银子弄到了手,老大,真有你地!哈哈哈……”
“老大!请受我们一拜!”一虎领着众兄弟,一同对我行了大礼。
我坐在主位上,将茶水饮下:“大家从此后,就是兄弟!有苦同享,有难同当!”
二虎摸着头,迷迷糊糊问:“老大,虽然二虎我没有读过什么书,可你那话说的好象不对。是不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
“福?那是必须的生活,每天必过的日子,没有必要提到口号中来。就像每天吃肉,偶尔的咸菜也是好地,哈哈……懂吗?就是说,以后大家要享福啦,但享福太久了呢?就觉得苦也是好地!所以我说:‘有苦同享’!”看着一脸迷茫的人,我掰开馅的讲,就差将原料酱油,咸盐什么的一一解释一遍。虽然有些苦恼,但是一种优越感油然而生,我也算是文化人啊,哈哈……
我将抢来的金银,分给大家,五虎兄弟的手剧烈地颤抖着,显然有大哭一场的冲动,我笑道:“金子是给你们的,你们可以下山去找个姑娘乐乐,但是不要张扬,更别多喝了两杯就不知道亲爹是谁!”
五虎兄弟听我一说,五张粗脸利马涨的通红,看来都是个菜鸟,哈哈……
看着他们一个个屁颠颠兴冲冲的又跑下山,大有不知疲惫之势,就不知道你们回来时要怎么爬喽,哈哈……
一时间,人都跑没了,这帮孙子,居然没叫上我!
叫上我,我会去吗?
哎……还是和我家美人喝点小酒吧……
········································
一个星期内,脑门被印有麒麟图纹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在诚惶诚恐,也有人在幸灾乐祸,更有的人在感激上苍!因为无论是被劫被盗的,均是恶徒。而同时,为了在广大的人民群众心中,树立“殿杀”神秘,优秀,传奇等良好形象,很多穷人已经得到了救济银两,而银两的包装上,自然会印有麒麟标,前期宣传马虎不得!
“你们上次盯的那个肥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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