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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你没商量-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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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吗?是的。同样惧怕着她所卫护着的其他人离开她,可不一样。这个人,对她而言,不一样。

“你在害怕?真是一点也不像你。”

笑歌不语,只攥紧他的衣袖。柯戈博暗暗叹了口气,抱紧她,呼吸着她发丝间淡淡的香气,低声道,“船到桥头自然直……就算一个人找不到解决的方法,我们两个人在一起,还怕想不出来吗?”

那种温暖像是可以融化一切不安,她不自觉就想索取更多。背上某处,忽然热起来,似乎有团小小的火苗在烧灼,痒痒麻麻,很不舒服。

她动了动身子,又缩了缩脖子。柯戈博察觉了她的异样,轻轻松开手,“怎么了?”

“唔……没什么。”

难得的好气氛却那种奇怪的感觉打破,笑歌无奈得很。抬头笑笑,忍不住又动了动肩膀,“背上有点痒,不晓得是不是被虫子咬了。”

柯戈博却突然神色大变,猛地将她一推,害她差点从床上摔下去。笑歌吓了一跳,疑惑地望望他,“干嘛呀?”

看着她眸子里的那抹血色渐渐淡去,他不禁松了口气。定定神,若无其事地扬了扬嘴角,“当然是怕你身上的跳蚤跑到我衣服上来嘛。对了,你多久没洗澡了?头发也有股怪味……”

一声脆响,他的右脸顿时泛起几道红痕。

“王八蛋!你给我记住!”笑歌怒不可遏,恨不得当场把他掐死,“前言收回!我想小萨想呆瓜,都不会想你这种大混蛋!”羞恼交加,一刻也待不下去,狠狠瞪他一眼就飞快地跑出屋。

“这回惨了……”柯戈博捂着脸,望着她的背影苦笑不已,“离弦,你还真是给了我个好任务啊……”

不经意间瞟了眼那边床上的紫因,呼吸一滞,忍不住揉揉眼睛。又定定望了好一会儿,没发现什么异常,这才摇摇头,慢慢躺下来。

方才似乎看见紫因的眼皮轻轻动了一下。不过以他那种伤势,能照费神医所说的傍晚醒来就很不错了……大概是笑歌那巴掌太狠,又加上这两天老看见怪现象,以至于出现了错觉吧!

风儿吹,鸟儿叫,芳草绿树摇啊摇。花儿笑,鱼儿跳,小溪流水……被强大的暗黑气场所包围。

左岸大青石上,吊睛白额虎巍然屹立。右岸草丛中,全白萨摩亚警惕非常。

不约而同躲去柴垛后,又不小心一起被暴怒中的笑歌逮到的一虎一犬不得不临时充当了看守。因着她当时周身散发出的那种恐怖震慑力,虽然两只对此等“不同种族一视同仁”的政策有所怨言,却没胆量反抗这个看似纤弱的主人。

正所谓强者为王,动物的直觉一向很准。尤其在它两个见识过笑歌捏着把小刀,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将那头冒犯过她的死熊削得半根毛都不剩的场面,它们就深刻地明白到一个道理:不想光着PP出门,就千万不要违逆此人。

“啪”!

一条不幸失去满身鳞片的鱼摔到青石上。小柱子忙拿爪子摁住,拿怜悯的眼神凝视它三秒,啊呜一口替它结束了这无鳞的屈辱。

小萨嫉妒地叫了一声,不过片刻,另一条痛失鳞片的鱼飞到它面前,让它也做了回慈悲为怀的好狗。

太阳很大,水却不怎么温暖。笑歌冻得直起鸡皮疙瘩,却劈手把小刀往岸上一插,抓起手巾用力擦洗着身体。

被人嫌脏,她这还是第一遭。换做是个男人,也许一笑了之,当做不拘小节中的一笔。但,她是个女人,那样的言辞比扇她耳光还严重。何况说这种话的人还是她在心底承认过爱着的——更是不可原谅!

水再冷也浇不灭怒火,暗黑气场不住向外扩张,乃至半径十米以内,连蛇虫鼠蚁都统统不见踪影。

是以听见有脚步声接近的时候,小萨和小柱子都觉得很不可思议。很有职业操守地各吼一声给笑歌信号,她立马躲去大青石后,还不忘顺手拔起她的小刀。

“笑歌?”

韩尤嘉的声音传来,笑歌才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确定只得她一个人,这才又把刀扔下,走回水里,“刚好,嘉姨帮我擦擦背吧,我自己够不着。”

阳光下,肩头的白皙与背上那绮丽奇异的图案形成鲜明对比。那蛟龙的血色眼眸和脚下一朵妖艳的紫牡丹异常显眼。

韩尤嘉看得分明,不由得愣了一下。走过来抓起手巾,卷起裤脚站在浅水处,边替她擦背边笑道,“你这孩子又想什么呢?这天气居然跑来洗冷水,就不怕着凉么?”

无心一语正刺中笑歌的伤心处,她咬牙切齿老半天方低道,“从逃出来到现在都没洗过,不舒服。”

“那也才三天吧?你还真是爱干净。”指尖不小心触到那蛟龙的眼眸,手臂顿时一麻。韩尤嘉惊得退了一步,“这是怎么……”

凝视那双血色眼眸不过数秒,便觉一阵眩晕。心脏猛跳,像是要蹦出胸口般狂躁。

“什么?”笑歌不明所以地扭头瞥她一眼,反手去摸背,“我背上有什么吗?之前像是被虫子咬了,很痒呢。”要不是为着这个,也不会被那臭男人羞辱……啊啊啊!一想到这个就有撕碎他的脸的冲动!

“没、没什么。”韩尤嘉慌忙别开视线,竟是不敢再正视那双血色的眼睛,“没想到你背上的宗主之印会变得这么……这么漂亮。蛟龙和牡丹都像是真的一样。”

“什么宗主之印?什么蛟龙和牡丹?”笑歌以为自己听错了,拼命扭头去看。可惜能力有限,终究还是沮丧地放弃,“嘉姨你在说什么啊,那种东西怎么可能还有?”身体都已经换了,难道那天然刺青还带自动转移的?

“咦,你不知道?不是一直都有吗?”韩尤嘉比她还惊讶,“不过你小的时候,那些牡丹还都只是花骨朵,蛟龙也是浅红色的。现在牡丹都开了,真是漂亮呢!尤其是那朵紫色的……啊,青色这朵的颜色也比白的和黑的鲜亮多了……哦。我明白了,宗主之印应该是随着年龄而改变的。难怪我说怎么跟以前不太一样……”

“等等!”

笑歌无心再洗,也顾不得擦干身上的水便匆匆把衣服穿上。末了拉她过一边,神情有些凝重,“嘉姨,你说的宗主之印到底是什么意思?”

韩尤嘉瞧出点不对劲,犹豫了一会儿才蹙眉道,“王爷还没跟你说过吗?安姐姐明明说等你及笄之后,王爷就会告诉你的……”

“别管他们说不说!嘉姨,你知道什么就照直说好不好?”笑歌生怕她变卦,忙缓了声气哀求道,“就因为他们什么都不说,我才会莫名其妙被人暗算,有家归不得……”

暗算者是惜夕和红奇骏,出于……勉强算是好意。不过这些暂时还不能说。

“原来你是遭人暗算才变成这样……”

韩尤嘉恍(书)然(网)大悟。轻轻撩开她脸颊上的湿发,端详着那张平凡的脸孔,又是心疼又是难受。拗不过她再三追问,便将所知之事一五一十道来

“你小时候,我无意中撞见你偷溜到湖边玩水。看见那图案,只当是红家人必有的纹身。我心道你年纪小小,怎地就得受这种罪,于是便把这事跟安姐姐抱怨。她一说,我才晓得你背上的血蛟牡丹图乃是红氏宗主才会有的印记。”

“据说上天一旦选定了雪蛟国之主,此印便会跟随终身。凡红氏宗主的号令,无论红氏族人,或是其他四家都无法违逆……”

“当时她还切切叮嘱我莫要跟别人提起,说是倘若此事叫皇上知晓,必定祸患无穷。不但王爷做那些戏来瞒过旁人的苦心会付之东流,也许还会有别有用心的人想利用你的身份在雪蛟国兴风作浪。我晓得其间利害,又听她说王爷会在你及笄之后告知予你,这才发了毒誓,将此事藏在心里那么些年……”

她一口气说完,爱怜地摸摸笑歌的头,忽又像想起了什么,皱眉低道,“莫非王爷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你便遭了偷袭?”

笑歌的脑子里像有十七八个人在敲鼓,乱哄哄一片,随口应了一声。韩尤嘉再问事情始末,她却不再言语,只低了头出神,眉头蹙出个“川”字。

韩尤嘉暗暗叹气,也合拢嘴唇,默默地陪她坐着发呆。小萨和小柱子难以理解人类的情绪变化,无聊得在不远处兜着圈子继续警戒任务。

也不知过了多久,笑歌忽然长出了口气,转给韩尤嘉个动人笑脸,起身掸掸沾在衣上的草叶,“走吧,嘉姨。回去看看费神医到底给我们打了什么野味儿。”

韩尤嘉诧异地道,“王爷他们应该还不知你在外受苦吧?不如等那两个孩子伤好了,让他们护送你……”

“不,我暂时没这种打算。嘉姨,刚才那些话就当做我们俩的秘密吧。至于我爹他们……等我处理完其他的事再说。”

什么宗主之印,什么雪蛟国主,全是胡说八道!她现如今只是一介平民,跟皇亲国戚压根搭不上关系。上头人爱争就争,爱打就打,只要别动她卫护着的那些人,就算把整个雪蛟都翻过来,她也只当看笑话!

谁也没察觉,当这样的念头划过她心底的时候,那平淡的眉眼刹那间现出了往日清丽绝俗的轮廓。阳光洒落在她的眸中,深邃的夜色也化作妖异的红。

人常说“宝刀不老”,又有俗语云,“姜是老的辣”。

看着小老头扛回来的那头山猪和山猪肚子上绑着的一串野兔,大家都忍不住发出了如上的感叹。

“没有小柱子也一样棒”,小老头洋洋得意的表情分明有点跟老搭档示威的意思。小柱子却视而不见,绕着山猪走了两圈,又慢吞吞回到吊着熊腊肉的杆子下仰头守望。

小老头气得直跳脚,红笑兮还来火上浇油,“瞧,连小柱子都知道我家小笑比较厉害!要不是这儿没人懂拿熊掌做菜,哪还会听你的全腌了做腊肉?害得我们只能看不能吃……小笑,你总看着那头猪做什么?丑里吧唧的,我可不要拿它当晚饭!”

小老头吹胡子瞪眼正要开骂,却见一直沉默看猪的笑歌站起来,锋利的小刀在手中一转,眼睛亮得吓人。

“好得很!今晚就看我的吧!”

她雄心壮志地握刀宣誓,吓得小萨和小柱子误以为要遭殃,立马蹿去柴垛后瑟瑟发抖。

“小笑,好像……糊了。”

“中间还是红的,你没看见?半生不熟吃了会生病,这种基本常识你也没有?”

“六姑娘,貌似……焦了。”

“这叫外焦里嫩,现下时兴吃这种的,不懂别乱说话!”

“笑歌,味道……不大对吧。”

“嘉姨,放心吧。咸是咸了点,下饭不是正好?还能替费神医省点菜呢。”

抗议全数驳回,小老头在心里流泪大吼——这是野生的,你不用给我省!

柯戈博听着厨房热闹非凡,躺了一天也躺得够了。瞧紫因没有醒转的迹象,便把费神医的神医建议撇到脑后,拄着拐杖一跳一跳地过来探情况。

还没进门就闻见股怪味,他忍不住抽了抽鼻子,“好像有东西烧焦了……”

好心的提醒遭致笑歌白眼一枚,暗藏飞刀无数。攻势之凶猛,让他猛然记起肇事的原因,不禁暗暗叫苦。

旁边几个都拿种幸灾乐祸的眼神注视他,惟韩尤嘉心肠好,递个眼色暗示他赶紧避避风头。

柯戈博想想还是站着不动,干咳一声又建议,“不如我来教你……”

话没说完,那头锅铲就啪地一下拍在“外焦里嫩”的肉上,惊得刚跑回来等开饭的一虎一犬争先恐后地冲出门外去,把柯戈博撞得往后一仰。

单腿直立很难保持平衡,眼看他的后脑勺就要与门框亲密接触,还好横空里杀出只手,及时拉住了他的胳膊。

稳住身形,低头看,笑歌脸上的焦急还未来得及收起。他心头一动,顺势倚在她身上,轻轻弯了嘴角。

笑歌忿忿地推他一下,柯戈博摇摇晃晃作势又要摔倒。她只得扶住他,脸却绷得死紧,“腿刚接上就出来瞎跑,想当瘸子是不是?”

破笼卷 第一百一十章 欢天喜地(四)

肯开口说了第一句,就一定会有第二句第三句……柯戈博暗里偷笑苦肉计见效,趁胜追击,缠着笑歌口口声声要“学手艺”。

总在黑暗里隐藏着的人,一旦习惯了光明,无论是内心的强大度还是脸皮的厚度都远胜常人。拿笑歌的话来说,看看如今的柯戈博,就会明白什么叫闷骚狂的大解放。

被缠得头昏,笑歌只好朝旁观者求救,“谁来扶他一会儿?肉都快成炭了!”

小老头立马佯装给兔子褪毛躲去一边,韩尤嘉拽住红笑兮不让他上去捣乱。

小柱子自告奋勇要帮忙,小萨也来凑热闹,笑歌只随意一瞥,选择无视这两只把自己当人的家伙,“费神医,快来帮把手啊!今晚又不吃兔子,你忙那个做什么?”

“不腌起来,隔一夜就臭了。”小。老头头也懒得抬,拿盆装了兔子,招呼那被无视的两只跟他走,“小柱子、小萨,走走走!有好东西吃哦!”

“嘉姨……”

“啊,笑兮,你刚不是说天太黑不敢。一个人去茅房吗?来,我送你去。”韩尤嘉一手捂住红笑兮的嘴,一手勒住他的腰,愣是把他给弄了出去。

“……”这群家伙在搞什么?

笑歌怔忡间,一干旁人已走得。干干净净。柯戈博闷笑不已,把大半个身子都倚去她身上。她憋气得不行,偏又不能推,只得恨恨咬牙,“算了,我送你回房——再磨蹭,今晚上谁也别想吃饭了。”

他不理,笑笑地凑近来,附耳低语,“好香……”

笑歌怔了一下,脸突然烧起来,低头瞅着自己局促。不安的脚尖,连耳朵也红透,“废……废话!我下午刚洗的澡!”

“诶?我说的是猪肉啊……”柯戈博憋住上涌的笑气,装出。副诧异的模样,“不过,难怪你头发香香的,原来是下午洗过澡了哦。”

笑歌恼羞成怒,抬手又要赏他一耳光。柯戈博眼。疾手快一把捉了来,凑近唇边,一根根吻过去。觑眼她面上浓得似要滴血的红晕,忍不住低笑一声,“真的很香……”

“去死!老子又不。是猪肉!”她恶狠狠地抽回手,嘴角却不由得弯了弯。

“猪肉哪有你香?”

“滚!你和猪才是一等级的!”

“哦哦。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猪随猪’,嫁了我这跟猪一个等级的,你也只好认了呢。”

“哪有这种俗话!?”

“现在不是有了吗?”

“你!”

“喂喂,别光顾着看我,锅里的肉真的快成焦炭了哦。”

“啊!见鬼!都怪你!闷骚蝙蝠!”

“骂我也不管用吧,天才大厨?还有啊,江湖人都叫我做飞狐,可不是蝙蝠,落差那么大,恐怕别人会接受不了的,娘子……”

“不要脸,谁是你母亲子!”笑歌没好气地斜他一眼,慌手慌脚往盘子里盛肉,“我还云英未嫁呢!”

“你都让弟弟管我叫姐夫了,我不叫你母亲子岂非不给你面子?”柯戈博笑嘻嘻地戳戳她的腮帮子,“你该不是想抛弃我这相公,另钓金龟婿吧?”

“神经病!”笑歌低斥一句,望着盘里那堆黑乎乎的东西皱了皱眉头,“说真的,你当真不后悔么?”

“我做什么要后悔?”

“不后悔就好……相公。”她忽然抬眼粲然一笑,面上荡起几分狡黠。

他心底一惊,条件反射就想溜,胳膊却叫她紧紧抓住——“为妻为你精心准备的这道菜,你应该不会剩下的哦,相公?”

“可以开饭了,赶紧坐下吧!”

笑歌笑微微瞥眼桌旁对着十五成熟的“猪扒”呈石化状的柯戈博,边招呼众人坐下,边把所有的“外焦内嫩”摆上桌。

虽然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他们看见最终成品时还是不由得震撼了一把。对比了下柯戈博面前的和自己面前的,大家都很有默契地咽下了推托的话,欣然落座。

0奇0与之相比,米饭算是无比的成功,于是大家的赞美都不算太违心。只有柯戈博继续石化,望着炭状体天人交战。

0书0笑歌看着他们大口扒米饭,异常“珍惜”地小口咬着肉,十分欣慰。吃到一半,忽地一拍额头,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事情,“紫因还是没醒吗?”

0网0“额,我忙着把兔子做成腌肉,还没来得及……”小老头嗫嚅。

0电0“啊,我陪着笑兮,也没时间……”韩尤嘉讪笑。

0子0“我就不用问了吧?干娘一直陪着我!”红笑兮气哼哼地回复。

0书0小柱子和小萨都把脑袋压得低低的,生怕被推到最前线抵挡笑歌不知何时会爆发的怒气。

但笑歌明显忽略了它们,“那就劳烦……”

“我马上去看!”

“您年纪大,还是我去吧!”

“我去我去!我年纪最小,最应该尊重长辈!”

那三个争先恐后地挤出门去,完全不给她反悔的机会。过了一盏茶那么久,他们才陆续回转。

“没醒——放心,很正常。今天傍晚是我估计出的最好结果,其实以他的伤势,睡个两三天也没什么。”小老头很诚实。

“依我看,那不叫正常吧。不知道是不是失血过多的缘故,他的脸色很差啊……”

韩尤嘉暗暗瞪他一眼,小老头立马领会,换上脸焦虑,“这么一说似乎也对。药毕竟不能补血,他水米不进,光外敷只怕……”

红笑兮也明白了他们的意思,忙补充,“是啊是啊,小笑。他已经一天一夜没喝过水了,嘴巴都裂小口子了!”

“没办法灌下去吗?”笑歌皱眉。这么严重的事,先前怎么谁都没提过?

看他们沉默,她的眉头蹙得更紧,“掰牙关、捏鼻子,再不济就把他下巴弄脱臼直接灌——这些都试过了?”

这等血腥暴力的灌药法让大家惊怵了一把,为免引火烧身,纷纷互相证明已经全数使用过。

笑歌瞥眼默不作声的柯戈博,迟疑数秒,推碗起身,“我去看看。”

她前脚刚走,那三个便低低欢呼一声,手脚飞快地各自寻地方把所有外焦里嫩都藏好。惟柯戈博面无表情,依旧注目焦炭不动。

小老头和红笑兮只等看好戏,哪肯提醒他?幸得韩尤嘉心肠好,不仅替他收拾了,连带着把那一虎一犬的也顺手拿走扔进灶膛。

火舌舔着这意外的燃料,噼噼啪啪燃得更欢。关上灶门,只有少量肉的焦香混入空气中,闻起来不是很明显。三人两兽悬着的心落回原地,都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没过多会儿,笑歌返来,一眼瞥见空空荡荡的盘子,惊喜莫名,“看来你们都很喜欢吃嘛,我还说要是实在不合胃口就不勉强你们了呢!”

她过去揭开顿在灶上的蒸笼,端出满满三海碗“外焦里嫩”,笑吟吟地放到他们面前,“捂了会儿,味道也许不及刚出锅那会儿。不过应该也差不多……呵,我本来以为失败了,只拿了一点出来给你们试吃。既然你们喜欢,就多吃点——半头山猪呢,够你们吃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三人两兽立时石化。

笑歌浑然不觉,还得意地扬眉,“对了,不用担心紫因会渴死,我刚喂他喝了两碗水——下次你们喂他的时候,他要是不张嘴就先从鼻孔灌,保证有效!”

保证有效保证有效……在“保证有效”的无限回音中,三人两兽的石化体上隐隐出现了裂痕。

笑歌挑了块肉到自己盘里,用小刀仔细切割,末了亲手挟了送到柯戈博嘴边,“相公,多吃点。来,张嘴。啊——”

柯戈博嘴角抽了抽,却当真接下,还用力咀嚼了几下。觑见她满脸期待地等评价,脸上不觉便飘起点笑意,“味道不错。”

“真的?”笑歌满脸放光,得意之情难描难述,再接再励继续黏糊。

石化中的几只转动眼珠,偷偷把仇恨的目光砸向他,心中悲愤大吼——你能不能别再火上浇油了?!

明哲殿里,宫灯高悬,一桌饭菜已失了热气。红衣少女坐在桌旁抠着手指发呆,长而媚的眼也黯淡无光。

“公主,要不……就别等了吧?”莫礼清看着她消瘦的脸颊,暗暗叹口气,小心翼翼地道。

公主固执地摇头,瞅着桌上的菜继续出神。莫礼清悄悄朝巧巧递个眼色,示意她也帮忙劝劝。巧巧却跟失了魂一样,木木地立在原地不动。

这丫头越来越不懂事了!莫礼清暗暗抱怨,只得又堆了笑冲公主道,“霄莲华近来忙于公务,也不知何时能回来。公主身子要紧,还是先吃点垫垫吧。”

“我不饿!”她撅着嘴把脸别到一边,沉默半晌,忽然低声道,“你说……你说他为什么天天都要忙公务?”

莫礼清一愣,想了想方小心答道,“快近年关,霄莲华身为刑部布宪司主事,自然会忙一些……”

“哦。”她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又道,“那他为什么每天都很臭很臭的回来?”

很臭很臭……是指紫霄醉酒?莫礼清挠挠头,“官场应酬多,这也是免不了的……”看她疑惑,耐心解释道,“您想啊,霄莲华手底下管着那么多人。平常总是他照顾人家,现在人家想感谢他请他吃饭。他要是推辞,别人会不高兴的。”

“那……那还有多久才能感谢完?”她盯住莫礼清的眼睛,一脸天真。

“这个嘛,奴才也说不好……”

“哦。那他为什么很久不陪我玩,也不跟我说话?”

这不是又绕回去了吗?莫礼清暗暗叫苦,只恨不能一锤子将她打回原来的样子。

可不是嘛!以前她虽然蛮横了点,刁钻了点,弯弯肠子多了点,起码不会问这么无知的问题。以前他虽然也胆战心惊生怕她来捉弄,可现在不是更痛苦?

储君的身份都被夺去了,她还是懵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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