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抢你没商量-第1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周围有人撕心裂肺地尖叫,有人急急冲下台阶,有人从这边那边往花儿盛放之处跑来。常春不知被谁撞了一下,跌坐在台阶上,呆呆地望着那片染红了的雪,心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主子,您撑着点!奴才马上去找太医!”莫礼清带着哭腔喊道,“快!你们几个!快来把主子抬进去!”

几个小太监慌慌张张正要动手,却听得个苍老嘶哑的声音蓦然怒斥道:“都给老夫住手!”

巧巧的身子一僵,难以置信地循声望去。那穿着袭绛紫双鹤官袍的老者已排开人群走到笑歌身边,低低唤了她一声,又扒开她的眼皮看了看,这才起身指挥道:“莫总管,你带人去找些白布,再准备些热水!你们四个,去拿床棉被来!那边的几个,去找太医!小丫头,看好你家公主!她要是不应声,就掐她人中!别让她昏过去!”

莫礼清颤声应了,领着人匆匆走开,嘴角却浮起丝笑意。巧巧望望紫幕锦,又看看脸色惨白的笑歌,咬了咬牙,终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小太监取来棉被,轻手轻脚地把笑歌搬上去。四个人一人抓住一角,如履薄冰般小心翼翼地将她抬回卧房。

紫幕锦拦住要跟进去的那帮宫人,点了几个宫女过去伺候,又往常春那边一指,厉声道:“来人呐!将这胆大包天的奴婢速速绑了!堵上她的嘴,别叫她咬舌自尽!待太医诊视过公主,老夫便亲自带她入宫,让皇上定夺——行刺公主乃是诛九族的大罪!你们警醒着点,莫叫她跑了!”

这些个宫人都是昨日跟着笑歌得了甜头的。眼看着好日子刚到,却叫这煞星横插一脚,个个都恨得咬牙。一听丞相发了话,涌上去七手八脚把她按倒绑了。

大动作不敢有,小动作倒也不少。拿帕子塞上她的嘴,尽捡着腰上腿上的软肉狠命地掐,死命地拧。可怜常春自出娘胎还是头回受这种罪,疼得泪流满面却是一声都叫不出来。

黄太医赶来给笑歌号过脉,出卧房的时候,脸色倒比她还白上几分。紫幕锦连问了两回他都支支吾吾说不清楚,恼得紫幕锦扬手就给了他一耳刮子:“公主到底怎么样了?”

这位丞相虽是从紫家宗主之位退下来,余威却仍在。黄太医挨了这一下,哆哆嗦嗦凑过去小声道:“公主她……公主她怕是小产了……”

公主有孕之事,紫幕锦早是听红少亭说过。原本的计划里,本就不打算让这孩子出生。此时闻言倒不觉惊讶,只皱眉低斥:“你胡说什么!老夫是问你,公主的伤势如何,可有大碍?”

“伤势”二字咬得极重,黄太医领悟过来,忙道:“是下官糊涂——公主摔伤了腿,出血过多,神智不大清醒,不知是否撞到了头……现下血已止住,下官先开几服药给公主服用。若是午时前公主能恢复清明,便无大碍……”

“那就劳烦黄太医了。”紫幕锦冷冷打断他的话,看了看门外侍立的宫人,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管牢你的嘴巴!”

黄太医惊得冷汗涔涔,落了方子便慌忙告辞。莫礼清领着人把热水和白布送来,瞧紫幕锦站在卧房门边拿眼觑他,他也不去搭话。

把几个宫女和太监都遣走,单留下巧巧一人在里头。出来交待几个心腹守好门。把殿门关好,他又进出卧房一趟,这才不紧不慢地给紫幕锦行了个礼:“我家主子说丞相大人来得早了些,且到偏厅稍待片刻,再请丞相大人品茶。只是如今前往束月斋不大妥当,还要委屈丞相大人将就着在这儿坐坐。”

紫幕锦惊得差点跳起来:“原来你们是在做戏!?”

“嘘——”莫礼清笑嘻嘻地竖了个指头在唇边,低道:“丞相大人切莫高声。我家主子说了,若是叫皇上晓得您老人家这般‘仗义援手’,可就不大好了。”

掉进陷阱的感觉让紫幕锦再也笑不出来,阴沉了眉眼冷哼一声,“你家主子倒是好巧的心思,连老夫提前拜访也算进去了!”

莫礼清却是半点惧色也无,低笑道:“丞相大人误会了。我家主子只是听说,有个把不长眼的奴才把二皇子得急病的事儿推到主子身上,想着今儿下了早朝,皇上许会让丞相大人过来瞧瞧,恰好……嘿嘿,丞相大人平时喜欢以鸳鸯金丝糕就茶对吧?我家主子已吩咐备在偏厅,就等着您来品鉴了。”

紫幕锦顿时变了脸色,惊疑不定地望了他半晌,蓦地阖眼叹了口气,苦笑道:“如此甚好——老夫就在此恭候公主大驾吧。”

果然同主子料得半分也不差!莫礼清窃笑不已,面上却恭恭敬敬,“对了,丞相大人。我家主子说,白大将军或许随后就到,您看要不要准备屏风?”

紫幕锦简直是虚脱了,发了会儿呆才摆手:“不用麻烦。他到了再说。”

正说着,便听外头有人大声道:“白大将军,公主受了重伤,不能见客……诶!白大将军!白大将军!闯不得!闯不得啊!”

殿门被猛地推开,紫幕锦瞧着那个虎目虬髯的便装中年汉子冲进来,不由得一阵眩晕,竟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紫老儿,你怎地在此?”白可流愕然地停住脚,望望卧房那边,压低声音问道:“听说公主被人行刺……如何?伤得可严重?”

“白大将军,您来了就好了!我家主子她……她……”莫礼清立马换上副愁苦的嘴脸,说到一半便摇头叹气。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紫幕锦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刺激,神情恍惚地自顾进了偏厅。

白可流急得冒汗,待要再追问。莫礼清却匆匆绕过他把门关上,转身来挤挤眼:“白大将军,偏厅说话。”

引他进了偏厅,莫礼清又把墙角的屏风一扇扇展开来遮住了窗户,这才忍不住笑起来:“白大将军莫要着急,我家主子只是污了件衣衫……您与丞相大人且稍坐,我家主子很快就到。”

白可流呈石化状一分钟,扭头一瞪紫幕锦,低道:“紫老儿,这是怎么回事?”

紫幕锦仍在恍惚状态中出不来,歪着头有气无力地喃喃:“我还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白可流转向莫礼清,把眼一斜。

他还没说话,莫礼清就慌忙摆手:“您莫要为难奴才。主子不来,奴才一个字儿也说不得。”见他垮下脸,赔着笑指指桌上的点心,“要不您先尝尝刘御厨做的栗子酥?我家主子说您爱吃这个,可不晓得刘御厨的手艺合不合您的口味……要是您觉着不对付,奴才再派人到冠晶楼去买些回来。”

紫幕锦心里乱得很,听见这番话却是捺不住笑了:“白蛮牛,听见没?你喜欢吃啥都瞒不过公主——你昨儿不是说我老糊涂了,不肯跟我一起过来吗?怎么,敢情你打算一个人把好处全占了?”

白可流一愣,面子上有点下不来,拿鼻子哼了一声,问莫礼清:“我刚才瞧见群小子绑了个女人往瑞祥宫那边走……要是我没记错,那女人是在宫里当差的吧?莫非她就是刺客?”

莫礼清并不清楚常春如何把他那位刁钻主子得罪惨了,但事已至此,他也就把那几分同情心都给收了起来,摆出脸义愤填膺,咬牙道:“那是宫中专司训育之职的正六品尚仪……常春常尚仪之名,白大将军不陌生吧?天晓得她今儿中了什么邪,一大清早就来寻我家主子的晦气!您是没看见,丞相大人可看得真真的呢——她莫名其妙就下狠手,把我家主子从台阶上推下去了!”

“紫老儿,你看见了?”

紫幕锦年老眼拙,加之十多年前便叫人散去一身功力,自是不知那一跤里暗藏的乾坤。只道是亲眼看着笑歌实实在在摔下去,瞥他一眼,轻轻点了下头:“我恰见那常春从殿内追出来,说是有事要问公主,起先瞧着是去拉的。不知怎地就突然把公主推落石阶……”

白可流狐疑地望着他,欲言又止。莫礼清乖觉地说去瞧瞧主子,退了出去。白可流听着脚步声往卧房那边去了,才皱眉道:“紫老儿,你别给我说你什么都不晓得!早朝前皇上就召你入宫,莫不是……”

紫幕锦冷笑一声,正要反驳,却听门口有人低笑道:“哟,白伯伯,丞相大人,我是不是该回避回避,让您二位先聊个痛快?”

二人皆是一惊,循声望去。只见笑歌倚在门边,眉目如画,笑靥如花,已是换了身艳艳的红衣,更衬得那脸出水荷花般白——哪里有一丝受了伤的样子?

紫幕锦心中疑窦重重。想着那般高的台阶,就算有所准备也不可能安然无恙,她却有如无事人一般,不由骇然。本要拿大不行礼的,对上她的目光,身子便不听使唤,离了座儿就实打实地跪下去,“老臣来迟,令公主受惊,还望公主恕罪。”

他这般爽快倒是自为相以来的头一遭,白可流大吃一惊,愣愣地拿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

笑歌不避也不去扶,还笑吟吟地走近了些,“哟,丞相大人今儿是怎么了?素来‘嫉恶如仇’的紫家老宗主居然给我这么个山贼出身的小丫头行如此大礼,岂非要折煞我了?”

明明是调侃的语气,却蕴着种说不出的压力。紫幕锦心底陡地一震,不知为何便不敢起来,“公主说笑了。老臣跪的是我雪蛟的天命之女,自然跪也跪得舒坦。”

这世界疯了!白可流目瞪口呆。紫幕锦已牵了头,他也不好再拿着伯伯之名做幌子混过去。

他一撩衣摆正要跪,笑歌却伸手把他扶住,“白伯伯这是做什么?丞相大人喜欢同我开玩笑,莫不是你也要学他来吓我?”

不等白可流言语,她放手退开一步,偏头觑着紫幕锦又笑道:“丞相大人快起身吧。地上凉,伤了身子可就不好了……下回您老要同我逗笑,不如送条锁魂链来替我把琵琶骨穿穿,或是叫人在茶里饭里加点料,让我多跑几回净房,可不比这些虚礼有趣得多么?”

紫幕锦刚起身,听见这末一句,不觉腿软,扶着身旁的梅花案勉强站稳,头也不敢抬,只干笑道:“许久未见,公主倒是越来越风趣了。”

白可流正自惊疑,笑歌又扭头望着他嫣然一笑:“白伯伯对络腮胡倒是偏爱得紧,几个月不见又续了这么把好胡须。我还怕您为着这个恼我爹爹无礼,特意寻了个……呵,看来是我担心太过了。”

这一句好似惊雷砸下来,白可流顿时懵了:按她这么说,那封印从开始就没起过效用。之后发生的事她清清楚楚,只是佯作痴傻不来理会?

莫礼清进来,过偏厅的耳室里捣鼓了一阵,出来笑道:“主子,水滚了。茶要广坤苦丁还是一品黄金桂?”

“罢了,还是用宁远公给我带的春山雪吧。”她笑着摆摆手。眼波一转,溜到白可流的脸上,左眸里那一抹金亮得吓人,“白伯伯日日饮,换了别种怕是喝不惯。”

这一回,白可流也觉着有点头晕了。

破笼卷 第三十一章 爱与恶同行(四)

白可流曾数次与笑歌交锋,又同她那位郡王老爹混得熟了,对她两父女的手段不算陌生,适应力也相应增强。

譬如总在一处翻船,翻着翻着也就习惯了,偶尔一次到地方不翻,他还会觉着不自在。

是以他恍惚一阵就迅速转换心情进入他所扮演的角色,跟笑歌你来我往,只聊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谁也不去揭开重要的那一章。

而紫幕锦却不一样。秘卫出身的人,都有段见不得光的经历,心性较之常人倒愈发傲气。就像垃圾堆里长出来的蘑菇,无视周遭的脏乱,自认比任何东西都干净,傲得近乎病态。

他自坐下便一直默不作声地听着笑歌与白可流的谈话。浑浊的老眼里藏着肃杀之意,偶尔视线一掠,对象都是笑歌,其间流露出说不尽的阴狠,分明是动了杀机。

笑歌看在眼里,只作不知,自。顾取了热水来沏茶。莫礼清早是笼好棉帘出去了,她这会儿算得上是单枪匹马,不过今时不似往日,她已并非从前那个只能倚仗旁人保护的女子。

茶香浮荡,入口微苦,旋即回甘,宁。神静心,是种极好的享受。她窝在玫瑰椅里,惬意地眯缝着眼,似乎并不是在与老狐狸们尔虞我诈,而是沉浸在春阳撒下的暖意中,安逸闲适。

世事了然于心,泰山崩而我自。不动。这样的气度,装是装不出来的。白可流暗暗纳罕,笑着试探:“看到公主神采依旧,我也就安心了。当日刑部之事将了结时,公主于殿上……呵呵,真真把我等都唬住了。是不是,紫老儿?”

紫幕锦阴沉沉地瞥她一眼,似笑非笑,“确然。殿上百。十双眼睛,竟然无一人察觉……公主不单人美心思巧,戏也做得像模像样,老夫真是佩服。”

笑歌立时回以娇羞笑容一枚,改口叫了他一声“紫。伯伯”,轻道:“说起来,那件事实在是我周虑不详。本只想借两位伯伯之手略施惩戒吓唬吓唬那督捕司主事,没想到会连累尚书大人……还望紫伯伯念我年幼不懂事,莫要怪责与我才好。”

谁也没防着她会有这么一番话。白可流愣在那。里。紫幕锦脸色一变,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此说何来?”

笑歌低头扭捏。一番,才道:“后来我仔细一想,其实也怪不得那督捕司主事。我独自微服外出,他哪里知道我的身份。觉得我形状可疑,自然要查个清楚,虽然话说得难听了点,又叫人把我绑起来……”

觑眼呆若木鸡的两个,她悄悄弯了嘴角,却做出副羞愧的样子,绞着衣带低声道:“二位伯伯不是不晓得我的脾气……我自小霸道惯了,向来只有我欺负人的份儿,哪有让别人欺负我的道理?那时候又不敢告诉惜夕,只好趁那位主事值夜,托我师父的一位朋友从刑部拿些东西,想要他出出丑……唉,我想不到那人竟是无空门中的人,也没料到他会这般大胆,别的不拿,偏是把尚书大人的官印给拿走了……”

轻轻松松把事情全推到别人身上,弄得白可流和紫幕锦一时竟想不出话来指责她。

那么说……这些事同那什么六姑娘全无关系,更与虎符失窃搭不上钩?白可流猛揉太阳穴,有点接受不了这个“真相”。

紫幕锦咬紧牙,半晌才干笑一声:“公主不必自责,此事本就不是公主的错。督捕司主事冲撞公主,前任刑部尚书治下无方,都是该死!”

笑歌摇头:“紫伯伯说的哪里话。若不是我鲁莽冲动,瞧不出两位伯伯为我安排安适生活的一片苦心,也不至于……到底,要惩治的人还逍遥着,无辜者却枉死。虽说紫因除尽了无空门的人,也算是替尚书大人报了仇,但我真是于心难安啊。”

要惩治的人还逍遥着……这个才是她想说的重点吧?白可流止不住嘴角抽搐。

紫幕锦阖目定神,勉强挤出丝笑来:“公主且放心,此事老夫会处置妥当,定不至让公主失望。”睁眼来,目光如电,冷厉地一刺,“过去的事,公主勿须再挂在心上。老夫今日来,乃是为了公主昨夜托书……”

“哦。紫伯伯是想瞧瞧我身上的宗主之印是吧?等等我把衣服脱了——那图就在我背上呢。”

她一面说着,款款起身就作势解衣带,惊得那两个赶忙把头别转开。

白可流胀红了脸,连连摆手:“公主不可!万万不可!”

紫幕锦也急道:“公主只要说说那图案是何便可,勿须、勿须……”

“啊,早说嘛。”笑歌缩回手来,理理衣襟,抬头不知冲何处怒瞪一眼,旋即又铺上一脸笑容,“两位伯伯,真是对不住。我这人有时候就是脑袋缺根筋……没吓到你们吧?”

那两个抹汗不已,老半天才缓过劲来。为着这小小的意外插曲,神勇无敌的大将军和老奸巨猾的丞相大人都自认脸皮厚度不及她,再不敢抬头直视之。

笑歌闷笑不已,抿口茶,一本正经地道:“要说那图案嘛,真个儿是麻烦。别处不长,非长在背上,我自个儿也没能细细瞧过。约摸是一条赤色蛟龙腾空,脚底下开了四朵牡丹……对了,据说以前蛟之眼是空白的,现在已经变成红的,它踩着的牡丹好像也开了几朵。”

脚底下、踩着……白可流郁闷,紫幕锦咬牙。

图案在她背上,自是不能亲自查看,光凭这粗略的几句又无法确认,紫幕锦不禁皱了皱眉。他咳嗽一声,望望白可流,却不言语。

他打什么算盘,白可流心知肚明。偏是不肯顺他的意,别过目光看着茶杯上的花纹出神。

笑歌也不点破,微微一笑。忽然间,眼角余光瞥见棉帘前冒出个银发红衣的身影,笑容便僵在脸上。

只见他飘飘袅袅地行来,还笑嘻嘻张手在紫幕锦头上一扫——紫幕锦打了个冷战,左右张望一回,拢紧衣襟,却似瞧不见旁边多出来个人。

离弦得意地冲笑歌扬扬眉,又拍了下白可流的肩膀,弄得他也一哆嗦,这才翩翩然凑到她面前做了个鬼脸。

这家伙!笑歌抽了抽嘴角,悄悄竖了指头指指房梁。他却嘻嘻一笑,坐上扶手,还顺势搂住她的肩,柔声耳语:“我想叫他们瞧不见,他们就一定瞧不见。”

就是瞧不见才麻烦!笑歌哭笑不得。唇上忽地一凉,却是叫他冷不丁偷了个吻去。

“其实这样挺不错啊……”离弦摸摸她微红的脸,笑得无比张狂,“是不是感觉很刺激?”

“不要脸!”笑歌怒瞪他,唇启无声。

他立刻又俯身下来,唇沿着她的眉眼往下滑,口中还笑道:“怎地算是不要脸?相公亲娘子,理所应当顺理成章……”

强大的成语运用把笑歌雷得狠狠抖了几下,要避又怕引起白可流和紫幕锦的注意,只得轻垂眼眸暗念淡定。

离弦逗了她一阵,也生怕她会来个秋后算账,便罢了手。指指她腰间的锦囊,笑道:“你不是带着笔和纸么?我来把图描给他们瞧。”

“别胡闹!”笑歌黑线。要是那两个突然瞧见支笔自己在纸上划来划去,那不得吓出心脏病来!

离弦笑笑地往她腿上一坐,握着她的手比划了几下,笑得好生狡黠,“这样不就好了?”

笑歌心知紫幕锦的意思是想寻个宫女亲眼看过之后再杀人灭口,想想也只得用了离弦这法子。冲那二人道声“少待片刻”,当真捺住性子,眼观鼻鼻观心,尽量不去理他“理所应当顺理成章”的揩油行为。

盏茶工夫,缩小版的蛟龙踏牡丹便跃然纸上,笑歌也叫离弦这块牛皮糖弄得眼泪汪汪,脸生红霞。无心再与他们慢慢谈,急急把画推过去,“二位伯伯请看。”

紫幕锦和白可流不知她的窘况,细细看过,又交换了几个眼神,这才算是真正认可了她的身份。

红家宗主乃是五姓之首,他两个不敢拿架子,起身就拜下去。笑歌趁机躲开离弦那双已开始上下求索的爪子,跳起来拦下他们的大礼。

待他两人坐定,她扭头斜离弦一眼,定定神,转给紫幕锦个楚楚动人的笑脸。左眸内的金芒掩映吞吐,那一双长而媚的眼刹那间流光溢彩,于妩媚中竟隐隐透出几分煞气来,“紫伯伯,其实我请您来,是有件事不太明白——既然我是红家宗主,那如今龙椅上坐着的,又是何人呢?”

公主重伤,两朝廷大员又不是太医,关着门在里头干啥呢?

几个太监宫女在走廊那边探头探脑,八卦热情高{书涨{网。

所谓一入侯门深似海,高工资有面子的代价就是中规中矩和随时准备挨打掉脑袋,再没点八卦点缀生活,那可真是生不如死。

自打公主痴了,乐趣就越来越少。而今可好,从昨儿起,疯狂的事就一件接一件的来,真真过瘾至极!

“那两位进去快半个时辰了吧,怎么还不见出来?”太监甲撸袖子掰指节,满脑子忠勇护主死得光荣,“要是公主有个好歹,我小柱子就跟他们拼了!”

“我瞧你是昨儿没掐到李公公,手痒了吧?”太监乙一语点破乾坤,搓着下巴做深沉状:“依我看来,这两位突然来访,必定不简单——你们还记得当初主子得了封号是为着什么事儿不?那时候也是有宫女行刺主子,接着皇上就领着这两位及时出现……如何,都明白了?”

听者集体摇头。太监乙气愤,翘着兰花指挨个点额头,“笨死了笨死了!我都说这么清楚了,你们怎么还是不懂啊——一样是有人行刺主子,一样是丞相大人和白大将军及时相救……还不懂?就是说啊,咱们这位主子呀,又要行大运了!”

众人恍(书)然(网)大悟,作高山仰止式。太监乙得意洋洋地一扬下巴,正想再添些推理,瞅见那边殿门忽然开启,忙拉他们蹲下。

只见一身便装的白可流精神焕发,满面红光,昂首阔步,率先出殿,而官服加身的紫幕锦却无精打采,面色灰败,有气无力地跟在后头。比对之鲜明,让太监乙登时喜笑颜开。

自觉悟性不如他的那一群齐齐朝他投去探询的目光。

于是太监乙高深莫测地一笑,低道:“瞧见没?白大将军开心,丞相大人失意,八成是……嘿嘿,还真当咱们主子傻了就啥都不明白了?谁忠心谁不仁义,主子不吱声,可全看在眼里呢!要不小贵子怎么……嘿,得了,都别傻愣着了!该干嘛干嘛,卖力点!好日子就要来了!”

太监甲眼睛亮亮,激动得直点头。旁的宫女太监们如吃了定心丸,纷纷散去。

眼瞅着他们走远了,太监乙忽然一拉太监甲的衣袖,挤挤眼:“那个右眉上有痣的小丫头绝不是咱们麟祥宫的。诶!看,她往后园去了。你快跟去瞧瞧她要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