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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大绯闻录-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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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不对劲啊。”许尽欢摇头,“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梁景昭低下头,用勺子搅拌碗里的粥。
“肯定有。”许尽欢越想越不对劲,“你今天肯定不对劲。”
梁景昭没再说话,埋头吃粥。
他这样,许尽欢也没办法,两人沉默地把一锅粥都吃完了。
许尽欢叹了句,“我俩真能吃。”
“嗯,一般女生没你那么能吃。”梁景昭说着,还补充了一句,“你倒是不怕胖。”
“不就是点粥么。”许尽欢撇撇嘴,“我运动量那么大,要胖也不容易。”
“你都做什么运动了?”梁景昭问。
“以前不是每天早上都起来跑步么,现在天冷了不行了,就每周晚上去三次健身房。”许尽欢说,“你现在还是晚上打篮球吗?”
“嗯。”梁景昭擦擦嘴说,“走吧。”
上了车,梁景昭问她,“要不要去看电影?”
“不了,回去了。”许尽欢摇头,“你今天状态不太对,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你一直说我不对,我哪里不太对了?”梁景昭笑着问。
“比如说,你现在这样对我笑,就不太对。”许尽欢看着他,撇撇嘴。虽然这话说起来有点神经质。
梁景昭依然这样笑着,但是笑着笑着,他忽然侧过身来,一把拉过她的胳膊,对着她的嘴亲了上去。
这虽然不是许尽欢的初吻,但是突如其来这般,还是让她吓了一跳,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愣了几秒钟后,她终于想起来挣扎了一下,但是梁景昭握着她的手握得很紧。
这个吻有点纠结,他想深入,她不想,所以闭紧了嘴,但最后还是被他强行突破。
这是梁景昭的风格吗?
纠缠了好半晌他才放开她,那么近的距离,他的眼睛在路灯光的反射下,亮亮的,长长的睫毛投影其上,每一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许尽欢做了个深呼吸,努力控制她狂跳的心,问:“什么意思?”
梁景昭唇角扬起,身体坐正了,发动汽车,说:“第一次。”
“什么?”许尽欢又不明白了,是说她第一次接吻,还是说他第一次接吻?或者,是说他们之间,这是第一次?
“没什么。”梁景昭笑了。


、梁景昭和梁景润

许尽欢是个有点迟钝的人,比如说她下了车还在想,怎么就跟梁景昭到这一步了呢?她脑子晕呼呼的,双脚站在地上都觉得有点虚浮。 
“太晚了,我送你到宿舍。”梁景昭锁上车门。
许尽欢点点头,表示满意。这家伙绅士风度还是有的,虽然刚才强吻的时候不大有风度。
两人刚走出停车场,就看到迎面过来一群人,走近了看清楚,是梁婷他们乐队。
“嗨!”许尽欢主动跟梁婷打招呼,“你们的表演真棒。”
梁婷鼻子里“哼”了一声,嘚瑟。
许尽欢眉头一抽,这人怎么就那么不讨喜呢!
刘白笑道:“谢谢夸奖。”又看了一眼梁景昭,说,“你们从外面回来啊。”
“嗯,出去吃了点粥。”许尽欢道。
就在这时,梁婷“嗯?”了一声。
梁婷走到梁景昭面前,伸手把他的刘海向上抹去。
这个动作按理说挺暧昧的,是彼此很熟悉的人才会做,但是梁景昭站在那里一动没动,嘴角微笑的幅度更深了。
“阿润?”梁婷皱着眉头叫道。
“嗯。”梁景昭点点头。
梁婷看看许尽欢,又看看梁景昭,皱着眉头问:“你们怎么在一起?”
许尽欢也问:“你们认识啊?”
梁婷深吸一口气,说:“当然,我是他堂姐!”
许尽欢呆若木鸡。
孽缘啊,这是怎样的孽缘!不过仔细想想,梁婷跟梁景昭确实应该是亲戚,一个女神范儿,一个男神范儿,他们老梁家出来的个个都是奇葩!
不过眼下上帝还没打算放过许尽欢,给她本以澎湃的内心又掀起了一阵波澜。
梁婷问梁景昭:“我的演出刚才看了吗?”
梁景昭笑道:“看了,我在昭哪儿拿到的票,看完了才去吃东西的,你们的乐队真不错哦。”
“等等!”许尽欢不由打断他们,“你们在说什么?!”
“什么在说什么?”梁婷终于正眼看她了。
许尽欢小心翼翼地问:“你叫他阿润?”
梁婷点头。
这时候,“梁景昭”叹了口气,对许尽欢伸出手,说:“你好,我叫梁景润,是梁景昭的双胞胎弟弟。”
“哗啦”一声巨响回荡在许尽欢的世界里,她觉得自己活生生地被雷击了!
许尽欢本来就不是反应特别快的人,这会儿更是盯着梁景润半晌也没回过神来。而她回过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抄起手里那一捧玫瑰花,狠狠地往梁景润脸上甩过去,同时发出一声尖叫,待梁景润侧首躲开玫瑰花还没做好准备之际,猛地扑上去一顿抓。
梁景润怎么都没想到许尽欢会那么泼辣,一个呆愣的功夫,脸上被抓了好几道口子,惊得他连连后退。
刘白目瞪口呆,梁婷倒是只愣了一下,就反应过来,“噗嗤”笑了一声。
许尽欢气喘吁吁地发泄完,只觉得自己太生气了,气得浑身都在哆嗦。她做了个深呼吸,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说:“你是不是觉着借着长得一样来玩弄别人很有意思?在我看来你差劲透了!虽是双胞胎,但你比梁景昭差多了!”说完这些,许尽欢对梁婷和刘白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梁景润摸摸自己脸上的伤疤,沉默地望着许尽欢走远的背影。
梁婷笑道:“你又胡闹了。”
梁景润把视线从许尽欢的背影上收回来,扯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来,道:“开个玩笑而已,谁知道她那么认真。”
“你怎么认识她?”梁婷好奇地问。女神外表虽冷漠,内心还是免不了八卦的。
“我以为她是昭的女朋友,后来发现不是。”梁景润撇撇嘴。
“是昭的女朋友你就可以随便戏弄人家了?这个事情,你确实过分了。”梁婷对他这种做法也不大赞同。
梁景润很轻浮地耸耸肩,抬头望着那半圆不圆的月亮说:“哎呀,我只是太寂寞了。”
“阿昭知道你回来了吗?”梁婷又问。
“知道的。”梁景润说着,一本正经看着梁婷说,“我下学期要转学回来了。”
“嗯?”梁婷有点意外,“你要转到我们学校?”
“是的。”梁景润说,“录取通知书和签证我都拿到了,下学期正式来读了。”
许尽欢回到宿舍,还是忍不住心里的愤怒,怒到握着杯子的手都在抖啊抖。
这算怎么回事,以梁景昭的身份叫她出去吃东西,拉她的手,送她花,还强吻她!这人有病吧!没吃药吧!从蛇精病医院里跑出来的吧!
许尽欢倒了杯水冲到洗手间漱口,然后眼睛红红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情完全平静不下来。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梁景昭的手机。自从杭州那次把梁景昭弄下水生病后,她就跟梁景昭交换了手机号码了。
“喂。”梁景昭接起电话。
“你是不是有个双胞胎弟弟?”许尽欢这句话虽然是疑问句,但口气却是很确定的找麻烦的口气。
梁景昭在电话那头明显的气息一窒,问:“发生什么事了?”
果然是双胞胎啊,看来他也很了解他的双胞胎兄弟么。
“你弟弟来找我了。”许尽欢说话的时候想到晚上那些事,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
梁景昭顿了下,问:“你现在在哪里?”
“宿舍。”许尽欢的语气十分不好。
梁景昭松了口气,说:“你没事吧?他来找你做什么?”
做什么?吃饭拉手送花强吻!可是这话许尽欢说不出口。她做了个深呼吸,强压住心头的火气,说:“所以那次国庆节我看到的人是你,而去安徽的人是他?”
“嗯。”梁景昭想了想又解释了一句,“不是我让他去的,他自己要去。”
“所以今天……”许尽欢的话到嘴边嘎然而止,其实今天也不是梁景润刻意来找她的,凭良心说,他们相遇是偶然事件。应该是刘白给了她票,梁婷给了梁景昭票给梁景润拿去了,然后恰好他们手里的亲情票是连号的,于是碰到了一块儿。
梁景昭很介意这事,追问道:“他找你干嘛去了?到底怎么了?”
许尽欢闷声说:“就是看梁婷的演出,遇到了,然后他假装是你……对了梁婷竟然是你堂姐!”
梁景昭又默了一下,问:“你认识梁婷?”
许尽欢都能脑补梁景昭这会儿皱着眉头的表情了,“怎么不认识啊,大一的时候我跟她室友啊!”
“哦。”梁景昭顿了顿,说,“梁景润假装我干嘛了?”
这下轮到许尽欢沉默了,这些让她气势汹汹的话她要怎么说出口?她很机灵地反问了一个问题:“他好像知道我的样子,你跟他说起过我吗?”
梁景昭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没说起过,不过他看过你的照片。”
“嗯?”
“这件事我会处理的。”梁景昭说,“不管他说了什么,你不要往心里去。”
“说得轻松,我能不往心里去嘛!”许尽欢又怒。
梁景昭多聪明一个人,马上问:“他做了什么混账事?”
许尽欢翻了个白眼,“你自己去问他吧。”
梁景昭倒也干脆,说:“好,我去问他。”然后挂上了电话。
丢下手机后,许尽欢洗了个澡上床躺着了,睡是肯定睡不着了,她开始琢磨梁景昭、梁景润这对双胞胎兄弟。
双胞胎并不多见,许尽欢身边的亲戚、朋友、同学里,还没有过双胞胎的,梁景昭和梁景润算是她接触过的第一对双胞胎。她从小就对双胞胎就很好奇,也一直想如果自己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姐妹,该有多么好玩。因此在她的印象当中,双胞胎的感情应该是十分好的才对。可是按现在的情况看来,梁景昭和梁景润的感情似乎并没有那么好。
想着想着,就在许尽欢快要睡着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
许尽欢拿起来一看,是梁景昭。
“喂?”
“嗯,是我。”梁景昭说,“刚才的事我都知道了,抱歉。”
“啊?”许尽欢一愣,不知怎的一阵心虚,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你、你、你都知道了?”
“嗯,他太胡闹了。”梁景昭的语气里透着一股无奈。
“嗯,确实挺胡闹的。”许尽欢说,“也很过分。”
“你现在空吗?”梁景昭说,“要不要出来聊聊?”
许尽欢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不过今天晚上反正也睡不大着,便说:“好。”
“嗯,在宿舍吗?”
“在。”
“好,我现在过来接你。”说着梁景昭就挂上了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我买了条这个季节用的毯子(加厚的竹纤维毯)给母上大人做母亲节礼物。供大家参考哈。


、梁景润的那些事

大约二十分钟后,梁景昭到了许尽欢宿舍的楼下,许尽欢重新穿上她的军大衣款羽绒服,套上UGG的鞋子,跑了出去。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雪。
这是今年的初雪,雪片很大很大,地上虽然还没积起来,但宿舍楼边的绿化带上已经沾了一层毛茸茸的白,跟棉花柳絮似的,轻盈洁白。
“哇!”总算今天晚上受够了惊吓,来了个惊喜。
梁景昭站在楼下,身上穿的是许尽欢在杭州给他买的那件羽绒外套,肩膀上和头发上已经落下了雪。路灯在他脸上投下了光影,把他的轮廓衬托得更加分明,他那么安静地站着,眼神里却带上了一丝暖和的温度。
许尽欢想,这才是梁景昭啊!虽然梁景昭跟梁景润长得一模一样,但感觉完全不同。不过话说回来,现在的梁景昭跟她刚认识时的梁景昭也有点不一样了,怎么说呢,熟悉了以后,变得更有人情味了。
“耍帅呢?衣服上不是有帽子么,等下头湿了又要生病了。”许尽欢忍不住说了一句。她这是知心大姐姐的节奏啊!
梁景昭不在意地笑了笑,说:“你宿舍有伞吗?回去拿把伞。” 
“行。”许尽欢看看这大雪也不像一时半会儿能停下来的样子,便应了声,折回去取伞。她本来想拿两把出来,一人一把,但一下子找不到周涓涓的伞放哪儿了,怕梁景昭等太久,就也不找了。
她又跑下楼,说:“我只有一把伞。”
“没事,你打伞,我戴帽子。”梁景昭已经把帽子翻起来了。
许尽欢撑开伞,走过去,撑了一半在他头上,“一起吧,我的伞大。”
梁景昭也不扭捏,接过伞,跟她并排走,因为要撑伞的关系,两人靠得很近。不过大家都很自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去哪儿啊?”许尽欢问。
“去我的工作室。”梁景昭说着补充了一句,“上回你去过的。”
“嗯。”
梁景昭的工作室离学校不远,两人边走边说,不过梁景昭似乎一下子不知从何说起,一副心事繁重的样子。
许尽欢作为南方孩子,看到雪很激动,到到伞外面走走,又跑回伞里面,玩得不亦乐乎。梁景昭干脆就不打扰她,一路上也顺着她,扯些无关痛痒的话。
一直走到梁景昭的工作室,进了门,许尽欢还跑到窗口继续看雪。
梁景昭开了空调,给许尽欢倒了杯热水过来。
许尽欢打量了一下这间工作室,问:“你现在都住这里吗?不住宿舍了?”
“住宿舍的。”梁景昭在沙发上坐下来,说,“周末比较多住这边。”
“嗯。”许尽欢捧着杯子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端正了一下坐姿,问,“你要聊什么?”
梁景昭忽然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的。
“嗯?”许尽欢被他看得有点发毛。
这么看了半晌,梁景昭才收回视线,说:“我替阿润跟你道歉。”
“虽然你们是双胞胎,但都是成年人,你不需要替他道歉的。”许尽欢认真地说,“他或许也不需要你来替他。”
一人做事一人当,许尽欢从小就是这么认为的,梁景润做了什么关梁景昭什么事?又不是未成年人的父母和孩子之间的监护关系。
“但毕竟因我而起。”梁景昭叹气,手里把玩着钥匙圈上的一个摩托车挂件,“我们的父母在我们十岁的时候离婚了,我跟着爸爸,阿润跟着妈妈。”
“啊!”许尽欢倒是没想到会有这么一段。
“我妈在离婚之后,就去了美国,所以我跟阿润从那时起就分开了,没在一起。”梁景昭回忆往事的时候,语调很轻柔,在深夜听起来,多了份寂寞的调子,“我妈是知名的建筑设计师,但刚去美国那会儿,她还不过只是个小设计师,一个人带个孩子到异国他乡寻找她的梦想,很辛苦。我妈是个要强的人,为了证明自己,也为了给阿润一个良好的生活环境,她拼命工作,哪怕是下班回家也要工作到深夜。她不能说对阿润不好,但是一心扑在工作上,对阿润的关注就自然少了些。”说到这里,梁景昭叹口气,虽然对他们兄弟来说不存在谁对不起谁的说法,但至少,他在国内的日子十分滋润,虽然父亲工作也忙出差也多,但是家里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大小亲戚一大把,总是不会寂寞的。
“阿润刚去美国那会儿,经常都是一个人呆着,就算妈妈不上班,也大多没空陪他,好多次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都说想回家。如果是上海到北京的距离,或许我都能经常过去看他,但那是美国,横跨了整个太平洋,而我才是小学生,这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了。”
许尽欢把脚缩到了沙发上,整个人卷缩起来,捧了个杯子,喝了口热水,暖气已经打起来了,窗外是一片大雪,室内开着一盏暖暖的落地灯,这感觉真好。
梁景昭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从小阿润的性格跟我就不一样,我比较独立,什么事情都喜欢自己处理,顺带就把他的事情一起处理好了,也或许是因为这样,他就变得比较依赖人,有点任性,有点胡闹,习惯以这种方式来彰显存在感。”说到这里,梁景昭笑了笑,显然在回忆中,他想起了什么美好的情节。
许尽欢对此很有体悟,“两个人在一起长大,无论是性格还是行为,总是会互相影响的,你如果习惯照顾别人,那么另一个自然就会越来越习惯被照顾。”当年她是霸王花,许对月就是个小跟班,这真的都是搭配着来的,一方强势一方就必定就弱势,如果两边都强势,也总归要斗出个强弱来,然后渐渐形成格局。
梁景昭看着不远处的落地灯,淡然一笑,眼神却分外温柔,“我一直都喜欢以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待问题,潜意识里总想着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是阿润总是喜欢突出自己的存在感。”
“不过你们长得真像,嗯,不是像,是一模一样啊。”许尽欢想到梁景润,她要是一开始就发现不一样,也就不会上当了。
“是啊,连我妈有时候都分不清楚我们俩个。”梁景昭指指额角发际线,说,“不过阿润在这里有个疤,已经很浅很浅了,不凑近了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许尽欢恍然,“难怪梁婷今天见到他的时候先撩他头发。”
梁景昭笑起来,“小时候阿润就是跟着梁婷玩,梁婷跑太快了没等他,他急了摔了一跤磕到了额角,这才留下的疤。”
小时候差两岁真是差很多的。不过想到这里许尽欢忽然意识到自己也要比梁景昭大上两岁啊!
哎,两岁,放小时候那是绝对的两个阶层,代沟妥妥的!
梁景昭喝了口水,继续说:“阿润刚到美国那会儿,语言听不懂,没什么朋友,妈妈又忙,没时间来关注他。作为一个十岁的孩子,生活发生了那么大的转变,是会忽然之间没有了安全感吧,就一下子从一个开朗的孩子,变得沉默了,抑郁了,甚至产生了严重的心理问题,后来还被老师建议去看心理医生。也直到那时,妈妈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从熟悉的地方离开,又没有一个亲戚朋友,是会没有安全感吧,况且他当时还那么小,是我可能也会。”许尽欢表示理解。
“后来大了些就好了,阿润每年暑假寒假都会回来找我,或者我过去找他,我们感情还是很好,只是性格上他和我差别越来越大。”梁景润靠在沙发上,看着窗户的大雪,陷入了回忆,“这也许跟大环境也有关系,美国跟中国毕竟不同。”
“嗯。”许尽欢又喝了口水,长长地叹了口气,或许累了,有点想睡觉了。
“但是自从那件事以后……”梁景昭说到这里顿了顿,轻轻摇了摇头,“总之后来发生了些事情,我和他产生了矛盾,然后……”
“然后?”许尽欢见他不大想说下去,也挺理解,那到底是他的双胞胎弟弟,从娘胎里就在一起的兄弟。
梁景昭又叹了口气,侧身坐在沙发里,看着她道:“他从小就胡闹,现在更是,这次的事情,是他过分了。”
许尽欢打了个哈欠,她明白了梁景昭的意思,跟她说了那么多就是替他弟弟在解释了。于是轻轻笑了笑,问:“所以,他做了什么你都知道了?”
“嗯,他在电话里都说了,他对我不会撒谎。”梁景昭有点歉意地看着她说,“真的很抱歉。”
许尽欢摇摇头,苦笑:“他确实有点过分,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我跟你是我跟你,我跟他是我跟他,这件事分明是他错了,不需要你来道歉。你能把话跟我讲清楚,我觉得很好,真的。”
梁景昭这人很地道,从这件事的处理态度上就能看出来,是个值得去交往的朋友。
梁景昭没想到许尽欢也是个那么条理清楚的人,不由点点头,说:“谢谢。”
彼此一类人,互相明白,就不用再多解释了。


、有那么一点暧昧

“今天晚上我睡房里你睡沙发?”许尽欢笑着问。这个时间宿舍门都关了,回不去了,她又得借宿在此。
今天晚上情况特殊,梁景昭笑道:“当然。”
许尽欢站起来,走到房门口,停下来,转身说:“我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
“你弟弟,他怎么会知道我是谁?”就算梁景润要胡闹,肯定也是误会什么了,才会有这种想法。
梁景昭看着她,停顿了几秒钟,才点点工作台那边,说:“他看见了那些照片。”
“嗯?”许尽欢向梁景昭的工作台看过去。
她用眼神向梁景昭询问,在梁景昭微微点头后,她走了过去,看见工作台上有一打刚洗出来的照片,仔细一看,是在杭州的时候拍的那些。她拿起来,一张一张翻开,于是明白了为什么梁景润会误会她跟梁景昭有什么了,因为那打照片里有她,而且很明显只有她一个人。
梁景昭拍人文摄影虽然也拍人,但是根这种人物摄影不一样。人文摄影是在一定的场景下,一定的人物在做一些特定的事情,抓住人物表情和动作的细节来表现当下的主题。但人物摄影不一样,不需要突出思想,只要拍的好,人漂亮,画面漂亮就好。而这些照片一看就是旅游的人物照片。
“我没拍过女生……我是指这种。”梁景昭抬了下手指,“你知道。”
“嗯,所以他误会了。”许尽欢点头,这就是结论。这些照片她早就见过,从杭州回来以后就跟他要了电子档,还臭美地放在自己电脑上当桌面呢。只是她收到的照片并没有那么多,有一些梁景昭并没有发给她。有一些照片,怎么说呢,看得她都有点小心脏扑通扑通狂跳。梁景昭拍的照真是没的说,也或许当时的光线和环境好吧,拍出来的自己都不用PS,就觉得美。
真是太美了!倒不是说她自己长得有多美,而是梁景昭抓拍得恰到好处。梁景昭把她摆拍的那些照片发了她,但是他私下里竟然还偷拍了。这种拍法有点像人文摄影,那种一瞬间的细节和表情,太生动了,完全不是摆个姿势能摆出来的。
比如这张,许尽欢举着一片枯叶,抬头对着阳光眯眼看叶子透过光后显现出来的纹路,这时一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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