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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为魔-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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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家族里的人居然逼迫我们要在三天内选出审判者。”看着旁边两人投来的幽怨目光,北堂月不禁瑟缩了下,看来自己又触碰到他们的底线了。
“我不会把票投给苍奈流诺的,谁不知道她的武艺那么烂,怎么可能每年都打败国际闻名的小泉老师。”安陵则百年难得一变的温和脸孔终于变了,“连祖母居然都被苍奈流诺收买,限定我必须选出审判者。”
“我决定了,她,就是审判者!”突然发声的南宫溯,难免吓到其他两个人,况且还是这么重量级的话。
“什么,你不会说是苍奈流诺吧,我可……”北堂月的话又一次被打断。
“我说的是她。”
顺着南宫溯的手看去,发现他指的并不是苍奈流诺,而是另一个女生,“好像是新生,叫安浅是吧?”安陵则的话马上接了上来,“如果是她的话,我也同意。”不仅是因为她身上所有的与人隔绝的疏离,更是因为那淡淡的熟悉。
“可是,我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啦!而且,她的武艺应该也不是很好吧!那些娇滴滴的千金小姐哪有一丁点自保能力,我可不想到时又费力气去保护她。”不甘心于自己的话经常被打断,北堂月不客气的反驳道。
“月,她的武艺绝对不比我们在场的任何一人差。”南宫溯再次开口,想了想,又再次不上了一句“我见过的,还有,不选她的话,就得选苍奈流诺,我想你应该不愿看到这个结果吧!”
憋了瘪嘴,“好吧!虽然每次见她都是看不清面容,不过我敢肯定她长得绝对比苍奈流诺好看得多。”虽然不满,可是还是自己的命比较重要,北堂月又看了看窗外。
两巴掌
安浅此刻正站在学生会的大厅,周围还是全是女的,看了看四周,不错嘛!这么快就修复好了,白色鸭舌帽下的脸已经和前几天的脸不一样了,摸了摸脸上那层薄薄的皮,学生会那三个人一定是知道妈妈的模样的,而自己与妈妈长得那么像,所有,只能贴上在回来前,景交给自己的人皮面具。而此刻的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审判者了。
人群开始骚动,安浅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丝毫没发觉自己前方的人潮已散开。
当发现到情况的不同时,赫然发现在自己面前出现了6只脚。还未抬头,北堂月已经拉起了她的手,“各位,我以乔治利亚学院守护者的身份,”
“我以乔治利亚学院圣之使的身份”
“我以乔治利亚学院执行者的身份”
“宣布,新一任的审判者就是她安浅”最后一句异口同声。
久久的,久久的整个大厅里的人都还未回过神来…
“不,我不要。”苍奈流诺刚进大厅就听到了这个令她震惊万分的消息,“溯哥哥,你在骗我对不对?”梨花带雨的脸庞显得楚楚可怜,奔上前死死握住南宫溯的手臂,只可惜,她这种表情,北堂月、南宫溯、安陵则不知道已经看过几遍了,每当有什么事情不答应这个千金大小姐,这种表情百分百会出现。
“是真的。”南宫溯的声音依旧可以把一个人冰死。
“你这个贱人,用了什么手段来勾引溯哥哥!”见南宫溯依旧那么冰冷,苍奈流诺转向了另一个目标安浅,抬起手想一巴掌挥过去。“啪!”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大厅里。
“你这个贱人,竟然敢打我。”苍奈流诺死死捂住自己的左脸,眼圈霎时红掉。
“我想,是你自己先要打我的吧!如果没被打的是你,那肯定就是我了,我只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安浅站在苍奈流诺的面前,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微笑,妈妈,你看到了吗?这个贱人的妈妈再打了你一巴掌之后,她居然还想来打我一巴掌,我会为你报仇的!“况且,如果我刚才没听错,现在的我应该是审判者,地位凌驾于你之上的审判者。是吗?圣之使?”
“身为审判者,你可以对苍奈流诺施与任何惩戒。”南宫溯看着安浅,太令人吃惊了,还未看清她的招数,苍奈流诺居然就吃了她的一巴掌,不过,打得不错,算是为当初苍奈流诺的所作所为索取一些回报。
“既然,你的左脸已经肿了,那么就来个对称吧!”话毕,又是一声“啪”。
苍奈流诺死死的咬住下唇,漂亮的瞳孔里满是恨意,“安浅,我发誓我不会让你好过的,你就等着被赶出乔治利亚吧!”转身向大门跑去,安浅,我苍奈流诺绝对会除掉你。
乔治利亚的学生都笑了,第一次看到苍奈学姐这么狼狈,总是凭着自己苍奈家族继承人的身份在学院里横行霸道,让人心有不服。
而这个新任的审判者身上显然没有太多的盛气凌人,再加上又是安陵王室亲自批准的转学生让所有的学生都对安浅有一份好感。当然这个所有指的是除苍奈流诺那群人之外。
一起住
随着苍奈流诺的离去,大厅里的学生也渐渐散开。
呵呵,看来这个学院里的人都接受她了呢!安浅转身离去。
而此时“审判者安浅,你必须在今天之内搬来统治者专住的公寓。”南宫溯的这句话成功阻拦了安浅前进的脚步。
“今天吗?”安浅又走了回来,头依旧低着,让其他三个人根本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见栗色的发丝柔顺的披散在肩上。
北堂月的心痒痒的,他可还没看过这个新学生的脸蛋呢!长手一勾,将白色的鸭舌帽勾到地下,其实安浅完全可以制止他的行为的。
清风拂过,香樟树斑驳的影子投注在地上,阳光照在安浅的身上,意外的优雅。没有人出声,三个人都呆掉了。
额。
“什么嘛!长得这么平凡!一点都不符合历年来统治者的相貌!”北堂月差点郁闷的在地上画圈圈,整张脸上就那双大眼睛里顾盼生辉,散发不一样的光彩,其他的都很平凡嘛!
不过,还是比苍奈流诺那张恶心的嘴脸好看多了。
安陵则和南宫溯都没有出声,各自活在各自的世界之中。
安陵则紫色的眸子里倒影出的人影清澈透析,真的,那种熟悉感越来越重了,就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就见过她了,只是,自己的记忆中真的没有长得如此平凡的人。
南宫溯的眼里依旧笼罩着一层大雾,浅诺,是你吗?回想起那个与则一样有着紫色眸子的小女孩,调皮的小脸,小嘴张张囔囔,仿佛还在叫着“溯,是坏蛋,坏蛋。”
水南阿姨,你到底把浅诺一起带到哪去了呢?摸摸脖子上的项链,坠子是一个耳环,是一个小天使,自从10年前被苍奈流诺弄坏后,他就把它做成了一个坠子,一直挂在脖子上,而坠子的主人,浅诺,你去哪了呢?
“那好,走吧!”眼一眨,白色鸭舌帽又回到了安浅的脑袋上,率先往前走,背后的三个人死死跟着安浅,“诶,问下,统治者的公寓在哪?”
……
……
“嘎嘎嘎嘎……”安陵则、南宫溯、北堂月难得默契的看了看头上出现的三只乌鸦。
“走吧!要自己认好路,不要迷路了!”话刚说完,安浅傻傻的看着安陵则,哥哥,你还好吗?你想浅浅吗?浅浅好像哥哥和溯还有月,只是,哥哥,对不起,我还不能与你们相认。
看着安浅痴迷的目光,南宫溯心里不由得一阵苦涩,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难过呢?
入住
隐藏在香樟林后的房子不是很大,白色的篱笆,绿色的草坪上有一架秋千,一颗高约五米的香樟树枝叶茂密,树下有白色的石椅、石桌,房子是白色的外墙,蓝色的屋顶,一切就像童话里的城堡,真的很难想象三个大男生居然会住在这里。
安浅推开篱笆,绕过了房子,果然,房子的后面有一个小小的用白色鹅卵石筑成的池子,周围是盛开的勿忘我,一朵一朵,一簇一簇。
制服下的手死死握成一团,这是当年离开苍奈家之前和溯的谈话内容,如今居然就那样出现在面前,溯,谢谢但也对不起。
“很漂亮吧!这座房子是我要送给一个童年时的好友的!以前,我总是笑她是个傻瓜,气得她总是骂我坏蛋,那一次,要不是因为我和她赌气然后自己一个人跑去了罗马,或许,一切就不是现在这样了!”南宫溯的声音疏离而淡漠,眉宇间若有若无的忧伤。
安浅摸了摸栗色长发下的天使耳钻,在心里默念,溯,对不起。“现在这样?”
“对不起,我多话了。”南宫溯压根不清楚自己为什么那么容易的就泄露自己内心永远的秘密,那个最深的伤口。
安浅离开了后院,走进了房子内部,简约而挑高的设计,木制的地板,洁白的墙壁,白色的L型沙发,皆透露出安静的气质,大片的落地窗外,可以看见一棵棵的香樟树和随地绽放的勿忘我。
安陵则从楼上走下来,“安浅,你的房间在上面,白色门的那一间,缺什么东西可以叫Aic帮你,Aic是这栋房子的管家,住在香樟林的前面。”
安浅点头,踏过木制的地板,白色的鞋子一尘不染。楼上一共有四扇门,黑色的、白色的、红色的、紫色的。
推开白色的门,顿时被惊呆了,白色的世界,满满的白色却不会让人感觉找不到自我,反而有不能表述的轻松感。安浅拉开与床隔绝的层层白色蕾丝,看样子是试衣间,很大的试衣间,当季最新款的衣服几乎全聚集在这里。
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推开窗子,他……还在那里……
傍晚的黄昏很美,金黄色的夕阳笼罩在南宫溯的身上,他,还没动过吧!就那样一直坐着、坐着,看着水池里的一切,却又好像不是在看水里的景色。
安浅走进试衣间,刚脱下上衣,房间里的门就“吱呀”一声打开了。
安浅转头与北堂月四目相对,无言可对
“啊啊……啊……”惨绝人寰的叫声。
男仆的悲惨生活
北堂月难得安静的坐在大厅里的沙发上,绝色的脸蛋皱的比刚出生的婴儿还皱。
在他的对面,依次是这样排列最左边安陵则、安浅、南宫溯。
“说吧!你还有什么遗言可交代,讲!!!!”安浅清秀的脸蛋被弄得咬牙切齿的。
“我 ……人家……”北堂月瑟缩成一团,“好恐怖……”
闻言,南宫溯和安陵则的嘴角都扯出了一点弧度,这个傻蛋,不知道不要惹到盛怒中的女人嘛?
“你、、你、你说什么!!!”魔音穿耳啊啊啊啊啊啊!!!无数只乌鸦飞过这座坐落在乔治利亚香樟园的房子里。
据说,那天乔治利亚的学生们当时是在食堂里吃饭,可是听到安浅的叫声后,一个个呛得叫那凄惨,惊天地泣鬼神的叫声啊!
至于,北堂月最后的处罚结果就是“罚做安浅一个星期的男仆,不能有任何怨言。”北堂月至死都记得安浅宣布这句处罚时面部的表情,多么的面目可憎。。。。。。
“男仆,去帮我倒咖啡,二勺奶精,一勺糖……”
“是,主人。”北堂月放下抱枕,为安浅倒起离她只有60厘米远的咖啡。
“男仆,我要吃西街臭豆腐……”
就为了安浅临时来的兴趣,北堂月丢下了一个国色天香的MM,从遥远的东街跑回西街,为什么说回呢?因为北堂月刚把那MM从西街载到东街……
……
……
第三天,北堂月带着两个比熊猫还黑的眼圈拉着南宫溯和安陵则一起坐在学生会的顶部。“小溯溯,小则则,救救我啦!你看,那个魔女把我折磨成这样,好可怜!!!”
南宫溯很干脆的无视了北堂月的哭诉,静静的看着不远处的房子,呵呵,安浅好可爱呢!竟然敢如此对待三大家族的继承人,明明是一副淡漠的脸孔,却依旧可以在无形之中把人气到半死。
安陵则拍拍北堂月的肩膀,一副“我理解,但我也不敢惹她”的表情。
见状,北堂月挑起了另一个话题“上次攻破了学生会的那个女生已经没有在来了!你们查到她是谁了吗?”
“没有,一点线索也没有,就好像她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根本就不知道她是谁?”安陵则懊恼的用手捶上旁边的香樟树,“连evil spirit这个公众人物都是一点线索也没有。”
南宫溯快速的从电脑中调出三天前查到的消息“只有这些,evil spirit 14岁出道便以一首《碎流》名扬世界,被誉为钢琴史上最杰出的天才少女,甚至比当初的钢琴皇后安陵水南更为厉害,15岁便正式加入了维也纳世界专业评审团,可是,她却很少,几乎是没有出现在任何一个钢琴演奏会上,可以说她骄傲,但还是吸引了无数的钢琴迷,FANS布遍世界。但却没有任何人知道她长什么样!”
“因为,她每次在演出之时,钢琴前都有一层白色的蕾丝从演出厅的顶部到达演出厅的底部。”
都是一只鸡惹的祸
“真是个神秘的人物,不过,我们上次看到的人也是一袭白纱,左手手腕绑着一朵白色的花;而众所周知evil spirit从来都是一袭白纱,左手手腕一条白纱带绑成花的形状。”安陵则马上接过南宫溯的话。
“除了学生会外,学院其他地方的警报器一个也没被破坏。”北堂月正经起来,只是脸上那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为他完美的形象打了折扣,“也就是说,那个人是我们学院的。”
“我们学院的?你是说安浅吗?”安陵则恍然大悟。
“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也不敢确定?”北堂月皱了皱眉。
“嘀嘀嘀”警报器的声音响起。
三双眼睛互相对看。
“该死,有人闯进天空之城。还不止一个人。”南宫溯低咒。
话毕,三道光线从学生会顶楼消失,直奔天空之城。
因为,统治者居住的地方,就是“天空之城”,而,在半个小时前,北堂月为了报复安浅近日来对他的折磨,在安浅的咖啡中加入了特效安眠药。也就是说,如果闯入的这些人想要伤害安浅,那么安浅 必 死 无 疑!!!
当他们三个人冲到离学生会将近15分钟路程的天空之城时,被满屋的血腥差点吓晕,血迹一点点从屋子外部延伸到内部。
南宫溯玫瑰色的唇瓣顿时苍白无色,眼里终年弥漫的大雾终是散去,心跳几乎停止,与他当年听到浅诺消失时的心情一样沉重,不,甚至比当年更甚。
北堂月火红色的头发好像也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光彩,琉璃色的瞳孔一阵阵悔意,安浅,对不起,对不起,如果,你死的话,我一定会让那些人为你陪葬。
安陵则紫色的眸子里一阵阵幽暗,安浅,安浅,你是谁 ?为什么会这么容易就引起我对你的怜惜,无关于爱情,是当初对浅诺一样的兄妹之情。
推开白色的大门,安浅突然冒出来,满身的血迹。“安浅,安浅,你怎么了?受伤了吗?”
安浅摸摸北堂月的额头,奇怪,没发烧啊!为什么会讲出这些话?
“北堂月,你发什么疯啊!”推开北堂月,举起手上的血迹来源处“快来帮我杀鸡啊!我杀了这么久,它居然还没死!”说完,郁闷的往厨房走去。
背后三个人,皆无语了。难怪这么多血,原来都是一只鸡惹的祸。。。。。。。
乌鸦一只只飞过“嘎嘎嘎嘎……”
傍晚的天空之城,两个人在杀鸡。。。两个人在处理整间房子的血迹。。。
家的感觉
夜晚8点、天空之城
四个人围在一张圆桌上上喝鸡汤,晕黄的灯光,温馨的景象,让四个人的心中有了一样的想法,好像、好像家的感觉。
安浅得意的看了看三个大男生喝得不亦乐乎的模样,“哈哈、我做的很好吧!”
“是不错,只是,如果没让我们看到那只鸡临死时的惨状可能味道会更好些。”南宫溯现在给人的感觉很温暖,没有一点当初的冰冷。
……
……
除南宫溯外,另外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立即从椅子中跳出去,安浅更是夸张的将喝汤的勺子指着南宫溯的脑袋,“说,你是何方妖魔,竟然敢胆上南宫溯的身。。。”
南宫溯一时无言。。。。。。真是,自己只不过是12年未讲过一句笑话嘛!有必要这么惊讶吗?
“对啊,对啊!你不是小溯溯!小溯溯才不会讲笑话!”北堂月抱紧安浅的身子,仿佛怕安浅被鬼魂上身的南宫溯给吃掉。
“则,该不会,你也陪这两个没大脑的家伙胡闹吧!”南宫溯无语再无语,灰色的浅瞳里有一丝怒意,他怎么会看月那双抱着安浅的手那么不爽。
“好了,好了 ,别闹了,月,鸡汤快没了!”果然是安陵则出马,一个顶俩,四个人的脑袋又聚在一起了!
安浅的心中闪过一丝疑惑,妈妈,为什么,我碰到他们三个人后,就再也没办法伪装自己冰冷的外表了?自然而然的心中笑出?
四个人坐在前院的香樟树下,看着天上飞来飞去的。。。蚊子。。。又是一阵无语。。。
转移阵地回到客厅。
南宫溯从口袋中拿出一个耳机,专属于统治者的耳机,放到安浅的手掌上。
随后拿出笔记本电脑,冷冷的开口,“安浅,我想你有必要对我们解释一下,为什么月布置在天空之城的警报器全被解除了!还有,月明明在你喝的咖啡里加入了特效安眠药,为什么你并没有沉睡?而,你与安陵王室到底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安陵王室的人会亲自批准你进入乔治利亚!”
安浅的身世
“因为,首先,小月月制造的那些警报器对我来说,没有太大的挑战性,而,食堂的大妈,把我叫她送过来的鸡拿来了,可是,她进不来,我又没有钥匙,所以就只能把它给拆了!”安浅说完再补了一句“男仆小月月,去泡杯咖啡给我。”
满意的接过咖啡,抿了一小口,“恩,不错,小月月的咖啡越来越好喝了!”
南宫溯迅速的把咖啡从安浅的手中夺过来,毫不在意的喝了一口,“太甜了,难喝死了!”
安浅呆呆的看着手中消失的咖啡,头慢慢向左转,看着南宫溯喝下那杯咖啡,耶稣啊!这算不算间接接吻啊!
北堂月和安陵则呆呆的站在原地,他 ,真的是溯吗?
回过神来的安浅反驳了句“什么嘛!那是小月月为我泡的,你干嘛要抢我的!!!”
“闭嘴,你还没回答完!”南宫溯又是那副冰山脸了,汗,还真是有变脸术!
什么嘛!安浅撅了撅嘴,透粉色的唇瓣继续张开“那是因为,那种特效安眠药,我五岁时就不知道吃过多少了!怎么可能会睡着?”
五岁?南宫溯的心难免一阵苦涩,安陵则和北堂月也是一份惊讶的模样,怎么可能,那么小的孩子怎么会吃安眠药?
“诶呀!不用那么惊讶的模样拉!因为,我妈妈死了,我又没有爸爸,被妈妈以前的朋友领养回去,妈妈的朋友是研究各种毒药和救治药的,所以我就会经常试药了!”安浅的眼帘渐渐低垂,妈妈,你还好吗?
是这样吗?安浅,所以你才会一身防备吗?你是不是也怕那种孤单的感觉,安浅,我南宫溯发誓,我会保护你的!可是,浅诺呢?为什么一碰到安浅,浅诺好像就会消失呢?
北堂月摸了摸额前的红发,琉璃般的眸子里满是疼痛,那么小的孩子,为什么就承担了那种满世界的悲伤呢?而,浅诺,你在哪呢?你忘记月了吗?
安陵则魅紫色的眸子此时显现出来的怜惜连他自己也没发现,浅诺妹妹,水南阿姨,你们到底去哪了呢?真的不敢想象,与浅诺一样大的孩子竟然会受这么多苦,浅诺,你怎么样了呢?你会不会像安浅一样受到那么多伤害呢?
温馨的客厅里无言好久,四个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安浅摸了摸左手上那个白色镯子,则哥哥,溯,月,对不起,我知道你们很想浅诺,只是抱歉,浅诺还不能与你们相认,因为,我还要为妈妈报仇!黑色的瞳孔在想到报仇这两个字时,散发出无与伦比的恨意!
“还有,妈妈的朋友死前,告诉我,她认识安陵王室的人,所以,我才会来到乔治利亚”一话惊醒梦中人,三个人都被吓了一跳!
看着安浅走向楼上的背影,“安浅,明天8点要起床,乔治利亚要开学了!”安陵则叮嘱着。
“恩!”
开学
因为昨天安浅做鸡汤的时候,发现天空之城的冰箱里全是泡面和啤酒。所以很尽责的让食堂大妈在送鸡的时候,加带了一大袋的正常生活食物,早上7点便准备好了早餐。
南宫溯很乖得吃完了属于他的那份,北堂月那个无耻的混蛋还夹走了她的一片土司,然后安陵则颇为无奈的贡献出自己的吐司。
很温馨的一个早晨。
7:45,安浅穿着乔治利亚的女生制服,长长地栗色卷发披散在肩头,再一次问三辆跑车里的人,“从这边到学院真的有2公里的路程吗?”天煞的乔治利亚,居然有这么大,难怪人手一跑车。
“小浅浅,你已经问了三遍了哦!还剩下14分钟,我们就要去组持开幕大典了,再不去就来不及了哦!”北堂月笑嘻嘻的回答了安浅。“小浅浅,要不要……”
北堂月还没说完,安浅就被南宫溯拉上了银白色的法拉利,下一秒,跑车已消失。
在下一秒,紫色和红色的跑车也尾随其上。
安陵则戴上了耳机,想听听南宫溯要怎么解释为什么会将安浅带上他那辆从未让人做过的跑车。
“安浅,你在干嘛!”“你没看到吗?我在看书。”
“什么书?”“故事书”
…… ……
算了,安陵则尽全力去追赶前面的跑车,开玩笑,只剩下8分钟了!
最后一分钟的最后一秒钟,乔治利亚学院部的大门前准时三辆跑车到达,银白的、紫的、红的,众人把脑袋都伸长了,也没看见最后一辆车的出现,奇怪,审判者不是已经有了吗?为什么还未出现?
南宫溯率先出了车门,安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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