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公主为魔-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和浅诺……原本就是一个人呢。
只是听到溯的话,她并没有一点的放松的感觉,反而觉得,自己……对不起溯。
溯!我好像开始有点相信爱情了呢!溯,已经等了她整整12年,还没忘记她呢!
她不惜一切代价维护爱情
装修豪华的办公室。。
伟岸的身影隐藏于黑暗之中,如鹰般的眼神慢慢的落寞。
“miss许,资料完全查到了吗?”他问着站在他身后的miss许。
miss许惯性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翻开手里的资料。
“先生,安浅的身份很神秘,至少目前我能够证实安浅现在的身份都是由安陵王室编造的,至于……”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她真实的身份我没找到。”
“哦!”男人英俊的脸有着释然,只是,由于隐藏在黑暗之中,miss许并未看到。“miss许,你继续去查吧!”
“是,先生!”
随着miss许将办公室的门关上,他大大的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安浅一定与水南有关的,纵使,这个安浅不是苍奈浅诺。
食指与中指间烟雾缭绕,在浓白色的雾中,他黑色的眸竟隐隐约约透露着落寞。
脑海中再次想起在雨林中的那个晚上,安浅对着他如罂粟花般的微笑,笑得如同女巫一般的邪恶,却又那么像多年前的那个爱哭爱笑的女孩,就是因为这个微笑,所以,他把那条已经爬到安浅身边的蛇给抓过来,不料……他自己却被咬到了。
不过……他并不后悔。
因为,如果他猜得没错的话,这个名为安浅的女孩一定是跟水南有什么关系的。
安浅的出现,就是水南的命令。
他多次被安浅眼神里的饱含的怨恨给吓到,没由来的寒颤。
刚开始,他并不知道为什么安浅会用这种嘲弄的眼神看着他,知道那一晚,她用极其妖艳、魅惑的语气将他所要讲的故事衔接下去,他才知道……
手打开抽屉,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如同天使般的女子依旧温柔的微笑,眼里的狡黠却是如何都隐藏不去。
没由来的微笑,此时的他身上所有的落寞都被瞬间消失,整个人如同冬日里最温暖的太阳一般。
还是依旧只有水南,才能让他微笑啊!即使,只有一张照片而已。
*****************************************
舒瞳珊打开了门,走了进来,看到的是苍奈铉安静的趴在桌上睡觉,而他的嘴角带着的笑意那么的明显,那么的温柔。
她慢慢的走向他,看着这个好久不见的笑容不由得一阵怅然,她很久没见过铉的微笑了。只是……在看见他手中紧紧握着的照片时,美丽的面庞不自觉得扭曲成一团。
该死的,她不会放过安陵水南的,还有,她那个女儿——苍奈浅诺。
包括——安浅。
别以为,她不知道安浅是安陵王室派进乔治利亚学院的人。
安浅一定就是安陵水南派来的。
安陵水南自12年前消失后,连同她的女儿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可是……她不相信安陵水南不会回来。
她等了苍奈铉整整12年的时间,可是,他的心中从未有过她。如果,安陵水南回来后……
不,不,她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维护她的爱情。
小提琴与钢琴的合奏
琴声在学生会的每个角落流淌,很魅惑人心的音乐,将所有人的心弦紧紧的扣住。
“咔”的一声,音乐停止了。
南宫溯,安浅,北堂月不解的望向将留声机按掉的安陵则。
安陵则的脸色似乎不是很好!有愤怒的存在。
是什么能让一向温煦的则哥哥发怒呢?甚至……安浅开始发抖,因为,安陵则现在宛若一台正在强烈发电之中的空调,冻死她了~
“则,怎么了?”南宫溯搂紧了瑟瑟发抖的安浅,灰色的浅眸中也是疑惑,什么能让则这么的……
“没事!”安陵则说着这句话的时候,脸上还是带着笑眯眯的表情,可是,他的脸现在呈现一种极度扭曲的状态。满是怒意的脸却用笑眯眯的表情扣上……显不出的怪异。。。
“……”这叫没事……
安浅爬出南宫溯的怀抱,露出小小的脸蛋,漆黑的眸子清澈至极,看不出一丝的褶皱。
“溯,我们来弹琴!”她说。
看到安浅和南宫溯进去了音乐室,安陵则的脸总算不那么的扭曲了,变脸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嘴角马上拉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北堂月吃惊的看着这举世无双的变脸术,嘴角扯啊扯,“则……”微弱的叫声,他严重怀疑,面前的安陵则是不是鬼上身~
安陵则对着北堂月抛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没有理他,坐在沙发上,满脸期待的等着安浅和南宫溯的出现。
本来嘛!从小到大,只要他不开心,浅诺都会拉着溯弹琴给他听的。虽然,现在是安浅,不过……安浅跟浅诺就是一个人……
“你们弹这个?”疑惑的问着。
安浅的手中拿着小提琴,而南宫溯没有拿任何的乐器。
奇怪~两个人能弹一个乐器吗?
没有理会安陵则的疑惑,南宫溯坐在了白色的钢琴椅上,打开了琴盖,纤长的手指放在洁白的琴键上……
安浅将小提琴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右手拿着弦弓。
他们四目相对,嘴角拉起的弧度同样的想像,下一秒,温柔的乐声已经在整个学生会中响起,乐声流淌着。
……
音乐结束,而所有人还沉浸在这一场音乐的盛宴之中。
整个音乐的过程,安浅和南宫溯都是带着同样的微笑的。
“这个是什么曲子?”安陵则的疑惑,貌似,还没听过这种曲子。
安浅放下小提琴,窝回沙发中,慵懒的如同一只波斯猫,手指了指南宫溯的位置。
得到她的提示,南宫溯无奈的开口,“这首曲子是evil spirit的《碎流》,只不过在刚刚的时间里,我和浅浅将她改成了小提琴与钢琴的合奏曲!”
闻言,无人不震惊,纵使除了当事人外只有两个人。
“……”
“喂喂喂!”安浅看着安陵则和北堂月呆愣的表情,只能趴在他们的耳边大喊道,“醒醒啦!”
“真是的!用得着那么吃惊吗?”
……
在10多分钟里能够将一首完完全全的钢琴曲改造成小提琴和钢琴的完美合奏……还不令人吃惊吗?
还有一个可能……南宫溯看着手心里安浅画下的琴谱,就是……安浅就是《碎流》的创始人……
因为,他还清楚的记得,那一次苍奈流诺对着安浅说要PK音乐的时候,安浅说了她不会,可是……她却十分厉害的把一首纯粹的钢琴曲改造成小提琴和钢琴的合奏,这一点……不是常人能做到的。
似乎,安浅身上笼罩的神秘越来越多了。
看到南宫溯疑惑的目光,安浅大喊不妙。
该死的,怎么那么笨啦!明明说了不会钢琴,却可以改编钢琴曲……囧——
溯肯定又在怀疑了!!!
都是安陵则啦!
恶狠狠地瞪着!
安陵则瑟缩~
吓死那女人①
安浅的房间中。
面容绝美的女生慵懒的窝在沙发中,透粉色的唇瓣微微的抿着,栗色的长卷发柔顺而服帖的落在腰际,紫色的眸子可以将所有人的灵魂尽数的吸进去。
站在她对面的男生,如夏日里站的最挺立的白杨树一般,俊美的五官,亚麻色的发丝,一双褐色的瞳孔里是无尽的忧伤。
“主人,你真的决定要这样做?”说话的正是因为安浅的一个命令从日本回来的舒瞳景。
安浅站起身,白色的纱裙如同天使一般的纯净,她透粉色的唇瓣慢慢的咧开,嘴角的微笑嘲弄,“景,你以为自己能干涉我的决定吗?”
舒瞳景的身影突地僵硬,褐色的瞳孔望着地面。
“对不起,主人!”没有感情的语调在洁白的房间中显得空洞。
他忘了,永远不可能有人可以改变主人的决定。
“景!走吧!”
话音刚落,安浅从窗户跳出去,鼓起来的白色纱衣在暗夜中绽放,左手手腕的白色纱带轻舞。
“喂……”舒瞳景还想叫住她,谁知道,安浅的身手实在是太快了。
他慢悠悠的打开房门,从木质的楼梯走下去,在沙发上能看到三具死尸般的身影,褐色的瞳里藏着一丝怜悯……
好可怜,被主人下了安眠药,恐怕,又要睡好久了~
默哀默哀。
不过,要是没有安眠药,他也是不敢这么光明正大的走在天空之城里的,这里面的三个男生身手也是好的吓人的。。
“舒瞳景!”站在树下的安浅依旧在微笑,只是,笑的很邪恶。
舒瞳景开始瑟缩,主人只要笑的越开心一般也就代表,别人会死的更快!
安浅将木门关上,看到自己的一身白衣如同圣洁的天使一般,眼里不禁有着嘲弄,她早已不是天使了,充其量,她顶多就是女巫,染着尘世送给她的灰尘的女巫。
“好了,景,走吧!”安浅没有再看屋里的一切,毫不留情的转头就走。
两道白色的身影在黑夜里渐渐的消失,影子越变越小,最后成为一个小点。
其实……安浅应该是有点怪癖的。
舒瞳景看着走在他前面的安浅,不禁的想着……
身为杀手,不是应该都穿黑色的夜行衣吗?为什么他们都要穿着白色的……
算了,快到了。
俊美如斯的脸上挂着一个微笑,12年了,他终于要去找那个女人报仇了。
“有多少人在暗地里?”
“30人,全部是暗夜的高级杀手!”
他们的周围很安静,连呼吸都很微弱,只是,安浅还是知道有人在暗地里保护着他们。
不是她胆小,而是……她还没有完全的替妈咪报仇!所以,她只能在报仇前,尽力保护自己的安全。
吓死那女人②
白色的衣角在玻璃窗外略微的显现,瞬间又消失了。
安浅和舒瞳景坐在苍奈家族的屋顶上,白色的衣角被风鼓起。
不屑的看着屋顶下的景物,安浅绝美的脸蛋被白色的轻纱遮住,只露出两只紫色的瞳孔,但隐隐约约,舒瞳景能看见她脸上不屑的微笑。
其实,也不能怪主人对苍奈家族的不屑。
他和主人原本以为苍奈家族的保卫系统有多么的厉害,以为他们两个人会遇到多大的危险,结果……两个人用铁钩勾住了大门外的一颗树就进来了,一路上虽然遇到了很多的保镖,可是……那些保镖好像都只看着地上,不看树上。。
舒瞳景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在屋顶上表演倒挂金钩的安浅,快一点了……
其实,他们是可以更早到的,结果……两个人居然迷路了!最后还是从一个被安浅的容貌迷晕的女仆口中知道了真正的位置。
想到这个,他就忍不住的狂汗,他家主人真是太有魅力了!
“景!”突然出现在他身边的安浅指了指窗户,“还是亮的,苍奈铉没有回来,舒瞳珊跟一个黑色的男人在谈些什么!”
这么晚了,还在谈些什么呢?
“我进去看看!你在这里看着!”“可是,主人……”没有等到舒瞳景的话说完,安浅已经从打开的窗户跳了进去。
——
“夫人,我想我对付不了那个叫安浅的女生!”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让安浅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冻死她了!
“你说什么!”安浅听出来了,是舒瞳珊暴怒的声音。
哈哈哈,安浅的内心狂笑,这个冰冷声音的主人真是太识相了!
从窗帘处探出个小小的脑袋,这样子,安浅才能看见整个客厅的情景。
没有去看周围装修豪华的卧室,安浅紫色的眸子紧紧的盯着那个不停踱步的身影。
“……”全身黑色的男子没有讲话,笔直的站立在沙发的不远处。
正在踱步中的舒瞳珊突地站住,娇美的脸蛋扭曲至极,“我不管你为什么!总之近期内要给我杀死安浅!”
“是!”
“好了,你出去吧!”
听到了舒瞳珊的话,黑色的男生走了出去,顺带着给门关上了。
只留下舒瞳珊一个人站在客厅里。
而这边的安浅手正在手机上按着什么。
3
2
1!
时间到。
“啊啊啊啊啊!”舒瞳珊的房间里传出来一声声的尖叫。
吓死那女人③
“叫唤什么呢!”安浅慢慢的从沙发后面站起,白色的轻纱飞舞。
“你你你你你……”瑟缩的躲在茶几下的舒瞳珊用纤纤玉指指着安浅所在的位置,眼睛瞪得很大,仿佛看见了鬼一般。
漆黑之中,安浅的视力如同在阳光下一般清晰,她慢慢的走近了瑟缩的舒瞳珊,一身的白纱衬得她如同在地狱里的天使一般。
只是……
“啊!救命啊!鬼啊!”舒瞳珊凄厉的尖叫声,此时的她没有一点儿贵妇的模样,双手抱着脑袋,衣服因为颤抖显得狼狈至极。
“诶呀!高贵得不可一世的舒瞳珊也会这么的狼狈啊!”
安浅微笑着靠近舒瞳珊,将她娇美的脸蛋用手抬起,逼迫她的眼睛直视着她。
“啊啊啊啊!”又是舒瞳珊凄厉的叫声,可以很清楚的看出她的害怕。
“不用叫了!”紫色的眸子满是恨意,可是,安浅却是在笑,“不会有人来的,外面的电被关了,外面的保镖被迷晕了!”
这个笑如同暗夜里绽放的罂粟花一般,惑人心弦,诡异而妖艳。
“是不是想问我是谁呢?”安浅问着瑟瑟发抖,没有一点儿形象的舒瞳珊。
看着她拼命的点头,不禁又划过笑意。紫色的眼睛中带着满满的不屑。
“如果说,我是鬼呢?”她的唇慢慢的咧开,如孩童般单纯,却又带着狡黠。
舒瞳珊更加的害怕,拼命的往窄小的茶几下躲去。
“我是鬼呢!”
不得不说,光是安浅的一身白衣就够引人遐想了,何况,她还是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停电的夜晚里对着舒瞳珊说她是鬼……
“你你你你……”舒瞳珊的牙齿也在打颤。
“苍奈二夫人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呢?”安浅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做了下来,满是悠闲的坐着。
她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要吓一吓舒瞳珊而已……
看着舒瞳珊这张花容失色的俏脸,她不禁莞尔一笑,如果,把盖在面上的白纱拿掉,应该是会惊为天人吧!不过……舒瞳珊……
瞧了瞧她现在的模样,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狼狈!
“要看看我是谁吗?”
没有等舒瞳珊的回答,安浅就扯掉了脸上的白纱。
舒瞳珊的眼瞪得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害怕,她站起身想往门外跑去,可是,惊愕之下,她发现自己的腿竟然不能动了,撇头看见安浅只是坐着,并没有阻止她的动作,她才一步步的往门外爬去……爬!
“咔咔!”两声闪光灯的照耀。
吓死那女人④
“真不知道如果这张照片发布到明天的头条会怎么样呢?”
如波斯猫一般慵懒的窝在沙发上,尽管只是慵懒的坐着,没有一丝的动作,可是却能让人感觉安浅与生俱来的魄力,是王者般的魄力。
栗色的长卷发没有一丝的束缚的散在脑后,完美无瑕的脸蛋暴露在空气之中。紫色的眸子里流淌着谁也看不清的色彩,清澈至极可是却没有人可以看到她的眼底。嘴角边若有若无的微笑更是邪魅。
妖精般蛊惑人心的微笑,在不经意之间便可以侵入你的心底掠夺了所有人的注意;又像是暗夜里独自绽放的罂粟花一般,孤独而寂寞,寂寞却又喧嚣,将所有人的好奇掠杀在心底。可是,这样的微笑,倾国倾城。
只是……
“啊!!!!!”舒瞳珊在看到安浅的微笑后,吓的更为严重,整个人不停地颤抖。
“我被你害了12年呢!”清冷的声音在整个空荡的房间中散开。
“12年以前,我恨你,恨不得将你杀了!”安浅站起身来,紫色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舒瞳珊的眼睛,将她眼神里的恐惧一点点的看穿。
然后嘴角的微笑越发的诡异,“12年后……”
“我会亲手杀了你!”
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加上嘴角边妖媚儿诡异的微笑,时不时吹来的吹来的风将她白色的裙摆吹起,更显得她如同鬼魅一般。
“怎么会断电!”房门的外面传来脚步声,还有女仆急急的叫喊声。
安浅站在窗户上,转头对着躲在茶几底下的舒瞳珊微微一笑,透粉色的唇瓣慢慢的咧开,“你,死,定,了!”
白色的身影自打开的窗户跳下,轻灵而妩媚。
视线突地明亮,有电了!
“夫人,夫人!”是急急忙忙走进来的女仆和……
“卡擦咔嚓”的照相机声出现在房间的门口。
一群记者不知道从哪里出现在苍奈家族里,举着照相机对瑟缩的躲在茶几底下的舒瞳珊不停地拍照,不顾接踵而至的保镖的阻拦,不停地挥动着手里的照相机。
看他们在凌晨依旧容光焕发的脸,就知道这条新闻多么的有价值了!
安浅坐在屋顶上,嘴角拉起了一个笑容。
要不是景把电线系统给切断,就不会有这么一出好戏了!
话说,12年前,苍奈家族被她挖的狗洞这么多年还没填上,恰好……
“再过几天就是苍奈流诺的生日了!”
在生日的前面闹出这一出……
呵呵!
这样的平静还能维持多久①
“好累 啊!”北堂月伸着懒腰从沙发上爬起来,揉了揉火红色的头发,妖精般俊美的脸上闪过疑惑,他……怎么会睡在这儿呢?
扭头看见了安陵则和南宫溯也侧卧在沙发上,北堂月急忙的推醒了他们。
奇怪,他们怎么会都睡在这里呢?
南宫溯揉着额角醒来,浅灰色的眸子被一层大雾掩盖,看不出什么色彩。
“则,则!”安陵则还是没有醒来,一丝动静都没有。
他们……怎么会睡在这里呢?
揉了揉额角,试图把脑海中的模糊去掉。
记得,昨晚的安浅为他们三个每人倒了一杯咖啡……然后……
记忆到此结束。
浅灰色的眸子里是满满的疑惑,难道,是……安浅……
不,不敢置信的摇了摇头,怎么可能会是安浅呢?
白色的身影从厨房慢慢的走出,栗色的长卷发在腰间轻轻地晃荡……手上……
“哇!”看到食物就不要命的北堂月赶紧的就冲了上去,夺过了安浅手中的色香味俱全的早餐,放到了餐桌上。
南宫溯和安浅相视一笑,嘴角的笑容扬起的弧度那么的想象,她的眼里只有他,他的眼里只有她,仿佛看不见世界的种种。
“醒醒了!”北堂月把沉浸在两个人彼此世界的他们叫醒了。
安浅的脸蛋爆红,慢慢的走到了餐桌的旁边。
“呦!浅浅的脸好红哦!”是北堂月的戏谑声,他笑嘻嘻的看着脸蛋红彤彤的安浅,嘴角的笑容很是调皮。
安浅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南宫溯:
“都是你害的!”
“彼此彼此!”
“你你你你……”
“……”
眼神厮杀中。。
没有人看到沙发上依旧沉睡着的安陵则,当然没有人看到安陵则紫色的瞳孔里若有若无的微笑和满满的温柔。
正在眼神厮杀中的南宫溯和安浅也没有看到北堂月琉璃般的眼睛中的悲伤。
只有和溯在一起的时候,安浅身上所有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才会消失,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溯在那天晚上对着他说不知道安浅是否比浅诺还重要。其实……在溯的心里,安浅的位置早已超过了浅诺。
“吃饭吃饭!”在眼神厮杀中败落的安浅恶狠狠地咬起了土司,一口接一口……
南宫溯和北堂月不住的瑟缩,安浅的模样好恐怖!
“我今天要去上课!”说完,安浅又一口口的咬着土司。
那边的安陵则慢慢的爬起来,眼神恶毒,嘴里似乎发出了“霍霍”的磨牙声,“你们忘了我……”
“啊啊啊啊啊啊!”
据说这一天的天空之城传来了史上最为凄惨的叫声。
因为,我相信你
看着他们嘻嘻闹闹的样子,安浅的眼有着黯然的存在,她不知道这样子的平静还能维持多久。
淡淡的温馨萦绕在他们的身上,平日里他们身上的疏离慢慢的消散。
而这一切还能维持多久呢?
乔治利亚的钟声响起,照常以往这个时候,学院会快速的安静下来,而今天还是不时的传出吵闹的声音。
南宫溯、北堂月、安陵则面面相觑,看得出他们同样的疑惑。
“走吧!”在他们还在疑惑的时候,安浅就已经坐上了银色的跑车,“你们不想知道为什么吗?”
安浅眼里的那抹深意很重,意味不明的微笑一直挂在嘴角。
车上。。。
银色的跑车疾驰而出,紫色和红色的跑车紧跟其后。
“溯,如果,我骗了你,你会原谅我吗?”坐在车上,安浅对着南宫溯问。
她的眼直视着南宫溯浅灰色的眸子,纤长的手指僵硬着。
“……”南宫溯没有回答,玫瑰色的唇瓣抿成一条长长的线。
安浅笑了,如罂粟般的微笑,可是,眼里却有着黯然。
她知道的,没有人会去原谅一个故意欺骗别人的人。
“啊!”在安浅的惊叫声中,车停在离香樟树仅有几厘米的地方。
……
时间静止了一般,尽管乔治利亚那边的声音越来越吵闹,安浅直直的看着脸色苍白的南宫溯,脸上有着毅然。“你会原谅我吗?”
她还是得问。
“……”南宫溯玫瑰色的唇瓣隐约的透着一些的惨白。
久久……
“我会!”他坚定的回答。
“为什么?”原本以为他不会回答的安浅惊愕的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车子已经平稳的驶在大道上,刚刚的浓重气氛一点也没有,仿佛,从来没有刚才的事情一般。
安浅痴痴的看着南宫溯的侧身,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纹。可是,只有她知道自己心里的激动。
惊喜铺天盖地的朝她涌来,漆黑的眸子里似乎掩藏着一点的水雾。
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可是,她知道溯已经相信她了。
“浅浅,你脸红了哦!”南宫溯将车停下来后,却发现,安浅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将脑袋探到她的脑袋前,能够清楚的看见她脸上的红晕。
“才,才没有呢!”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