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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那个对的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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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水吟见状,突然笑了起来,“瞧你急的,好了,吟姨不逗你了。”
“吟姨”欣平一听是逗他的,松了口气,又好气又好笑地唤了一声,随即,苦笑地摇摇头,端起茶优雅地喝了起来。
“平儿,你也明白,凤吟楼是个是非之地,梦欣是个好女孩,吟姨不想她受到伤害,你有一身好武艺,有你送她回家,吟姨才放心。幽州过于复杂,实在不是她久留之地,当日留下她,也是怕她受到伤害。”【也怕看你因她伤心难过,怜你对她念念不忘啊】后面的话,吟姨只是在心里想,却不便真切告诉他。她是用心良苦啊。究竟何时这两个小人儿才能合成一对,才不枉她一片苦心。
“既是这个原因,平儿答应送她回家,梦欣姑娘家住何处?”犹豫再三之后,他终究还是不忍拒绝凤水吟,自幼凤水吟便对他疼爱有加,难得她有事要他帮忙,他本不该推辞的,他也打一开始便没想过要推辞,只是他需要时间来沉淀那些不自在的因素而已。
“这个我也不清楚,,怕是她也不知道。不过不要紧,那日跟她一起的还有一个丫头叫蓝雨,丫头被杨辰那小子带去梦园凑热闹了。要你来时带她过去,我想依梦欣的口音推断,她应是南方人,因而便答应了。”
“杨辰为何不顺道带她一起去?”欣平不解,他明白杨辰不是那种管事只管一半的人。
“这个我也不晓得。反正你要去梦园,就带梦欣一起去找丫头嘛。至于要不要送佛送到西,你们看着办吧。”凤水吟敢确定杨辰那小子打的主意和她是一样的,至于带走丫头有无私心,就有待商榷了。【杨辰怕是也有私心吧,下回碰见他一定好好‘问问’他才好】凤水吟在心里暗自打算。
“吟姨不是要留她当侄媳妇?”欣平的幽默细胞终于有点反应了,难得他会想逗逗人。
“我是想啊,可是我那侄儿不争气我也无法啊。唉,要是他聪明一些,不那么迟钝的话,她倒准是我侄媳妇。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凤水吟垂头丧气地说。风情并茂的表演又逗得欣平哭笑不得。他对凤水吟实在没办法,从小到大总是被她逗弄着。虽说她比他大十几岁,却比他还孩子气,对她风情并茂的‘表演’向来没有免疫。可惜她是屡试不爽,而他也无可奈何。
“吟姨心地善良,是个大好人,平儿最佩服吟姨了。”欣平撒娇似的也学起杨辰溜须拍马,谁让杨辰这招真就那么好用哪,不过大半是因为他的的确确佩服他这个吟姨。
“杨辰这小子好的不教,净教你些溜须拍马的话,改日若再见到他,定要好好训训他。”
“这哪是溜须拍马,这都是平儿的真心话,杨辰可说不了这么真的话”
“行了,摆明了欺负吟姨疼你,拿你没辙嘛。平儿,你真叫吟姨心疼得紧。”凤水吟心疼地抚过他的脸,不舍地看着他。
“吟姨就像娘一样疼爱平儿,平儿心里明白。平儿会好好孝顺吟姨的”
“乖孩子,信还在吗?”
“在。”
“在就好,吟姨能做的,也就这些了,好好照顾自个儿,别叫吟姨操心,嗯?”欣平偎在凤水吟怀里,凤水吟轻轻地抚着他的头,就像一个母亲在安慰受伤的孩子一般。
“让吟姨操心,是平儿不好,平儿会好好照顾自己,吟姨不用为平儿操心。”
“那就好。吟姨这就跟梦欣说去,你今日别急着出去,陪吟姨吃顿饭。”凤水吟拭去眼泪,轻轻起身,笑着说。
“好”欣平笑着看凤水吟向梦欣的房间走去,心里是五味杂陈,又惊又喜又害怕,苦涩、无奈,还有许多不知名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心。
“梦欣”
梦欣虽听不见他们的谈话,但见凤水吟那么宠爱欣平,开始有些明白侄媳妇的事了。【想必吟姨什么都知道了,那日硬要留下我们,应是担心我们在别处受伤害,大概也是心疼欣平吧。吟姨为了欣平,真是用心良苦啊】想到这,梦欣笑了。凤水吟的敲门声唤回了神游的她,她忙起身去开门“吟姨?”梦欣有些诧异,她以为他们还在聊天,没想到吟姨会来。因而显得有些诧异。
“梦欣,吟姨有事儿跟你商量”凤水吟看见她眼中的诧异,没怎么在意,仍是说自个儿的话。
“吟姨先进来坐吧。”梦欣侧过身,让凤水吟进屋,两人走至桌前,梦欣扶她坐下后才坐下,伸手斟了杯茶水端至吟姨面前,“吟姨请用茶”。凤水吟接过茶,抿了一小口,梦欣才接着问,“吟姨找梦欣有什么事儿”梦欣有些不解地问,
“梦欣,丫头让杨辰带到梦园去了,吟姨听得出来,你是南方人,平儿明日要起身南下,让他带你回去,吟姨很放心。你收拾一下,明日先跟平儿到梦园找丫头,是否要让平儿他送你们回家,到时候再说吧。”说的人极为冷静,然而听的人却非如此。梦欣没想到吟姨会让她跟欣平去江南,她不解,不明白为什么。
“吟姨,梦欣既已答应留下,便不会走了”梦欣此时只好拿那日的话来挡了。
“你真以为我是在刁难你们啊?”凤水吟明知故问,她其实是看得出梦欣对她没有什么心防,也大概猜得出梦欣已经看出些端倪了。
“梦欣知道不是”
“那就行了,这不是你久待的地方,当日留你只是怕你们在别处会遇到危险,如今,平儿要去梦园,由他送你,我很放心。”
“梦欣不想麻烦吴公子”梦欣还是不敢,时间、习惯太可怕了。她怕会在不知不觉中依赖上欣平,再也走不开。她不愿看他伤心难过,她宁愿一个人静静地等着死亡,在思念与回忆中度过最后的日子,也不愿用欣平的痛来换她的开心。她该满足了,不仅让她看见他,还相处了几日。她怎能再奢求更多呢?她不能啊。
“你和平儿之间用得着计较谁麻烦谁吗?不要躲了,御舒。”梦欣和欣平一样叫她心疼,明明是那么相爱的两个人,却备受相思之苦。
“吟姨”梦欣垂眼流着泪“御舒日子不多了,不想再拖累了欣平”梦欣终于把心里话说出口了。她明白凤水吟是心疼他们的,只是,她还是害怕自己的不坚持会给欣平带来更多的痛苦,她不愿啊。
凤水吟拉过她的手,轻轻地拍着她的手背,“不管过去这七年发生了什么事,听吟姨的话,别再躲了,纵使不能长久,何苦连最后的日子也要两地相思呢?”凤水吟诚恳地望着她。
“吟姨,这样真的对欣平会更好吗?”梦欣含着泪,哽咽地问,语气却十分认真。
“你若是平儿,你愿意你自己怎么做?我相信你会懂的。”她认真地看着她。
梦欣沉思了一会,抬起头,对着凤水吟,笑着点点头,“我跟欣平一起去梦园。”凤水吟闻言也笑了,轻抚她的头,点点头笑着。努力把停在眼角的泪水又眨巴回去。
是啊,她心疼的侄儿有了一个机会,她开心。纵使御舒真的时日不多了,那又如何?‘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有一段美好的回忆,或许够支撑他走完以后的路了,就像她自己,不也是守着以往的回忆数着日子吗?
欣平陪凤水吟用完餐后,回房收拾好行李,便去将军府辞行了。那一夜,他留在将军府没有回去。
他问自己,倘若梦欣姑娘不愿随行,自己走得了吗?而凤吟楼里的梦欣则问自己,倘若没有决定跟他一起去梦园,天天面对那间空荡的屋子,她又会怎么样。虽然一再提醒自己不能拖累了他,可心却越来越放不下,越来越舍不得。看着对面没有灯光的屋子,她有股失落感。今夜,怕又是一个无眠的夜吧。
第二日一早,他们向凤水吟辞过行便离开了凤吟楼,凤水吟帮梦欣准备了一匹马,两人分乘两骑离开。他们前脚刚走,逸轩的人后脚也到了。
正文 第五章、与回忆同行
更新时间:20111227 15:54:09 本章字数:9297
凤水吟送走了欣平和梦欣,转身往后院走去,她一向不喜欢待在嘈杂的大厅里,也不愿过问太多的事的,就在她掀起门帘要往后院去时,前院传来了不寻常的嘈闹声。凤吟楼平日里虽人声鼎沸,但闹归闹,却不似今日这般,因而,凤水吟放下掀起的帘子,往前院大厅去了。
逸轩____堂的堂主马腾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进了凤吟楼,他找人问,没人知道,找总管偏又不在,因此,他只好命人一间间找,搞得整个凤吟楼鸡飞狗跳的。仍是没找到人。
凤水吟见他们见凤吟楼翻得乱七八糟的,不禁皱起眉头,姑娘们见她出来,都让到一旁站着,只是逸轩的人,却仍没有停下的迹象,使得她的脸色也开始沉了下来。
“够了吗?”凤水吟不耐地怒喝一声,便静下来,忙着找人的逸轩手下们,闻声都愣住了。
马腾轻轻招手,他们马上在他身后站好。“你是这里的管事?”马腾满脸寒意,原本还有些嘈杂的大厅在这时终于静寂下来了。站在一旁的人都战战兢兢的,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凤水吟这时反而笑了,她向马腾走近了几步,便一脸不屑地望着他道,“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这主人还没开口说话,你到先问起话来了。该说你不分宾主呢,还是夸你胆识过人好呢?”
“凤楼主想怎么说都行。我今天来这是来跟你要个人的,只要你肯交人,你想开什么条件都行,逸轩绝不会亏待你。”马腾颇有得意之色,似乎谁都想攀上逸轩似的,只要逸轩开口的事,谁都会极尽奉承之能事,乖乖答应,不敢讨价还价一般。只可惜凤水吟偏偏是个例外,还是个不好应付的例外。
“原来是逸轩的人啊,真是失敬了。但不知我这上不了台面的小小的凤吟楼里,有谁有那份荣幸,能让逸轩里闻名遐迩的四大堂主之一疾风堂的马堂主亲自上门来要人。”凤水吟表面虽在迎合,心里却有些不耐与不屑,如果说她原本还让逸轩三分,现在怕是恨他三分不只了。她恨蓝枫私自将御舒藏起,害得她的宝贝侄儿备受相思之苦。不管以往有没有过节,害苦了她的侄儿,就够她从此不惜一切与他为敌了。不过想到梦欣已经和欣平去了江南,心里的恨也就不再那么浓了。只是不屑地径自坐到桌旁,喝起丫环刚端上来的茶。不大理睬逸轩的人。
“我们只想请翁姑娘回逸轩,请凤楼主行个方便”眼见凤水吟不买他的帐,马腾有些不满,然而语气仍十分客气。
“回逸轩?这倒怪了,回到凤吟楼的姑娘都是无家可归之人,马堂主说回逸轩,是不是搞错了”凤水吟今天是存心跟逸轩杠上了,她现在是满肚子的火,正气愤着呢。识相的人都离她远远地,比如凤吟楼的姑娘们;不识相的,待会可是会很难看的。凤吟楼的姑娘们远远地看着,她们原本是想过提醒一下那个笨蛋,不过一想到代价是少了一出好戏可看,大家也就彼此心照不宣地听之任之,来个隔岸观火了。
“我们查过了,翁姑娘的确在你凤吟楼里”马腾的语气中开始夹杂着些许的不悦了,但他还不敢对凤水吟太放肆,谁都知道她是吴欣平的敬爱的人,惹了她等于是跟五绝门作对。逸轩虽大,也与五绝门不合,不过,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因而,马腾也只得忍气吞声,谨言慎行。
“是吗?姑娘们,你们可有谁是姓翁的又和逸轩带亲的,人家派人接你们来了,有就赶紧出来,不要让人家等久了。”凤水吟似乎玩上瘾了,没把马腾气疯就是感觉不过瘾。
“水吟姐爱说笑了,这楼里的姑娘谁姓什么,您不是一清二楚,何必多此一问。”
“就是,逸轩可是江湖上有名的帮派,若真带亲,早就投奔他们去了,怎会等着人家来请”
“就是”、“就是”姑娘们你一言我一语争论开了,原本安静的大厅顿时有‘热闹’起来了。
马腾不悦,一刀劈裂桌子,姑娘们才识相地安静下来。马腾不悦地接着说,“凤楼主,您是聪明人,一定知道马某要找谁,何苦多说这些无用的场面话?”
【终于开始有些愠色了,只听说迅雷堂的欧阳拓(ta4)轻轻一发怒便能令人退避三舍,不知道这疾风堂马腾发起怒来会是怎样的,听说他是逸轩风雨雷电四堂里性情最温和的一个,若能惹得他发怒,肯定非常有意思】凤水吟暗自为自己有新对象可以耍着玩而雀跃。
“马堂主太抬举我了,我凤水吟不过是一介女流,怎敢跟您打马虎眼,我是真不知道马堂主亲自光临凤吟楼究竟是为了谁?还请马堂主明言”凤水吟心中暗自开心,不管马腾的怒意,只是径自‘欣赏’着,自得其乐。
“一个多月前,翁姑娘被你硬留在凤吟楼,我们少主说了,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但是翁姑娘今日无论如何都得跟马某回逸轩”马腾努力让自己忍下满心的不满,硬是要挤出几句得宜的场面话出来。
“说了半天,原来是找梦欣的啊。不是我有意为难,实在是你来得太慢了,梦欣已经跟她的心上人走了。看来蓝少主怕是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啊。我看啊,你还是早日回去劝劝你家少主另觅佳丽吧。”凤水吟一脸为蓝枫感到遗憾的神情,只是马腾并不领情,倒是一旁的观众们偷偷地笑着,凤水吟的口才,她们还真是不得不佩服。
“翁姑娘和少主乃是天作之合,凤楼主勿造口业。马某知道翁姑娘就在凤吟楼,还请凤楼主不要为难马某。马某再此先谢过了”
“你不用谢我,谢我也没用。你们逸轩好歹也是江湖上名声显赫的大帮派,本以为办事效率应当不错,不想见面不如闻名,人多有何用,吃饭不干活顶什么事呢?唉,其实我也不是有意说贵帮的坏话,只是事实如此,马堂主见谅了。”凤水吟满脸的无可奈何,只有熟识她的人才知道她此时定在心里大笑。
“你……”马腾大气,但想到少主交代的事,便忍下了“凤楼主果然不是省油灯,今日马某算是领教了。只是翁姑娘仍是要带走”
“套用南方的一句谚语,这驴拉到哪儿都是驴。原来逸轩的人不仅无能,还有智力障碍啊,说得那么直白的话,竟还是听不懂。我若是你们轩主,早就挖个地洞钻进去了,免得丢人现眼。”典型的损人不带脏字啊。够绝。
“你……”马腾气得咬牙切齿,真想一刀砍了凤水吟,但一想到御舒的事,便又硬生生地忍下,陪笑着说,“马某要是有哪里得罪了楼主,楼主只管说,但请勿侮辱轩主。”
“我也就是说说,你也知道女人家老了就是话多。好了,我有些累了,就不陪马堂主闲聊了。”凤水吟起身走了几步,突又停下,转身笑着说,“对了,我还有忠言差点忘了说了。马堂主,若我是你,我会在门外等着属下的消息,绝不会搞不清楚情形就进来当人家的笑料。走时请恕我不能相送了。”说完转身便往后院去了。
凤水吟该走不久,马腾的属下就来报告消息了。
“堂主,翁姑娘今日一早跟吴欣平离开了,一路往西南方向而去。”
在这种时候跟他说这个消息无疑是讽刺,一旁的人暗自发笑,气得马腾气呼呼地踹了那人一脚,“没用的东西,怎么到现在才来报”说完也不等那人回答,带着人扬长而去,留下凤吟楼满屋的笑声。今天想必是他有生以来最丢脸的一次吧。堂堂疾风堂的堂主竟然别一个女人骑到头上去了,无论如何,他就是忍不下这口气。
再说说欣平和梦欣离开凤吟楼之后的情况。两人并没有走直道尽快到江南去,而是先向西南方,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甩掉逸轩的人,该往东南方,绕道来到海边。虽说欣平和梦欣两人有些尴尬,不过几日相处下来,却比在凤吟楼相处得好。事实上,在旁人看来他们二人不仅是极为般配的一对儿,两人的默契更是让人以为他们是相恋多年的苦命鸳鸯。对此,他们并不怎么介意,似乎也极为乐见,除了摇头笑笑外,也不承认或否认,让人想不透。
这日,两人来到了海边。欣平停息步伐静静地望着海面,梦欣就站在他身旁,也静静地望着海面。这些日子以来,欣平虽没有多说什么,但梦欣就是明白他想去哪。事实上,他们想去的地方是一样的,都想去看看他们曾经相伴的地方。毕竟已经七年了,而七年的思念更加深了他们对彼此的感情。时间有时的确是淡忘一切的良药,但毕竟不是‘总是’,总会有例外的。而他们就是最有说服力的‘例外’。
两人静静地望着海面,许久都不曾动过。往事在时间的流逝中飞扬。
“欣平,我们晚上留在这好吗?我想看海上日出,我爹说过,当黎明到来时,在水天交接的地方,红彤彤的太阳缓缓升起,渐渐地露出水面,不仅是一幅很美的画,还能让人感觉到希望和力量。我一直很想看,我爹也答应要带我去看,只是还没来得及就……”御舒陷入悲伤中,经历过那样的事,谁还能无忧无虑、快快乐乐地活着呢?
是啊,有爹、娘疼爱的孩子是多么的幸福啊,娘是那样的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爹又是那么的顾家、疼爱他们。曾经她被爹娘和哥哥像个宝一般护在手心里,舍不得她受一点点的委屈,可是就在她满怀希望要同爹娘和哥哥一家人要去看海时,一切都变了。爹遭逢意外,死在土匪的手中,叔叔和婶婶住进了她家,从此她爹辛辛苦苦经营起来的生意王国就这样淙胧迨迨种小?
本以为店铺都被叔叔夺走后,他们应该能像平凡人一样过上宁静的生活,没想到哥哥出门洽谈生意,家中无人照看,叔叔竟会闯进娘亲的房中行凶。她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个所谓的叔叔是怎样逼死娘亲的。爹娘都死了,哥哥出门在外,她一人在家中无依无靠,受尽欺凌。好不容易等到哥哥回来,没想到连哥哥也被毒打得深受重伤。终于,一个多月后,哥哥翁御渊的伤势好转了许多,为了不使她再受欺负,在一个漆黑的夜里,他带她逃了出来。
离家后的兄妹并没有如愿过上安宁的日子,翁家的生意遍布南方,她的叔叔生怕他们的出逃会四处散播毁他名誉,因而屡屡派人追杀他们。兄妹俩逃了大半年仍是躲不过他的魔爪。哥哥为了救她,只身犯险,就这样,她和哥哥走散了。
她四处寻觅,非但没能找到哥哥,反而差点被卖为童养媳,幸亏遇见了他——七年来她思思念念的欣平。
“御舒,过去的事不要再想了,我会保护你的,会帮你找到你哥哥的,你放心吧,我说到一定做到。”小时的欣平看出她又想起了过去,满脸担忧又不知该如何安慰,绞尽脑汁也才想出那么几个字。不过他的担忧和诚恳最终还是使御舒从悲伤中走出来了。
“我相信你“她望着他,淡淡地笑了。
他永远记得那个笑,那是他第一次看见她笑。出尘、脱俗、还有她清丽姣好的面容,他有好一会失了魂,甚至有种想将她一辈子留在身边的冲动。
“欣平,欣平,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御舒见他傻傻地站着望着她,伸手在他面前晃了好几下,也不见他清醒,有些担心他。
“我……我没事,你在这别乱跑,我去捡些柴火回来。海边温差大,入夜后,气温降得很快,我怕……”欣平尴尬地转移话题,不想话到一半竟被御舒的呜咽声打断了。一见她含着雾气的双眼,欣平的心没来由地抽搐了一下,好恨自己竟让她哭了。“御舒,你怎么了?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你……你别哭了,我……我……”见她哭成那样,欣平整颗心都乱了,平日里的机灵、智慧全没了,只能不知所措地,断断续续地抚慰她。
御舒突然投入他的怀中,“欣平,谢谢你,谢谢你对我这么好。”御舒突如其来的动作,使得荒乱的欣平一下子呆住了,只能呐呐地回答,“不用谢,这是我该做的。我……我……我去捡柴火”说完早已面红耳赤的欣平匆匆离去,生怕多待一会会被御舒发现他不寻常。
“欣平,小心点。”御舒望着他走远的背影,甩甩头,笑着走向海边。她望着海,轻轻地从怀中取出她父亲送她的贝壳手链,静静地看着。“爹,御舒终于看见海了,终于看见了,可你却不在了,你答应过我要带我来看海的,可是现在你在哪呢?女儿好想念你们。”御舒哭着,没有发现海水已经开始涨潮了。待她发现时,又因为惊吓丢了手链。她憋了一口气,潜下水去摸索,只是找了许久仍没找到,眼看海水就要盖过她的人,她还是不愿放弃,又一次潜下水去寻找。
欣平拾了柴火回来,到处都没看见御舒,顿时慌了,他怎么会忘了提醒她日落后,海水就会开始涨呢?他又是悔恨又是慌乱,担心她会出事。“御舒,御舒……”他像只无头苍蝇似地,四处寻找,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御舒浮出了水面。
他吁了一口气,心里对自己说了句【幸亏有惊无险】,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放下悬着的心,舒心的笑也还么来得及浮上嘴角,御舒的挣扎使得他一下子变得苍白,几乎没有多加思考便施展轻功掠过水面,一把拉起快要沉下去的御舒,抱着她转身折返。
他将她轻轻放下,平躺在远离海边的大石头上,探手试了她的呼吸后,终于放心地长吁了口气,悬着的心到这时才放下。他迅速生了火,又将御舒移近火堆,然后又迅速取来行李,用披风裹住她的身子。她的湿衣应该脱下的,可是毕竟男女授受不亲,他不知该如何才好,只得先为她取暖。
只是御舒仍是瑟瑟发抖,在添衣和加火均无效的情况下,他将她拥入怀中,用自己的体温为她取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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