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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酸菜我是鱼-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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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郎为情懵懂的心跳呼应着狗的低喘,合奏出夜晚独特的小夜曲,虽然婉转,却总是动听。朱盟开门走进清冷偌大的公寓,门内已经没有小狗的扑腾迎接,他有些惘然,嘴边却溢出一丝爽朗的笑。随手把钥匙扔在茶几上,他走进浴室洗脸,温度适宜的水冲刷他的脸,他抬头看镜中的自己,突然抑制不住得大声笑出来。
我说姓朱的,你该不是喜欢我了吧?
你猜。
喜欢。
你再猜。
他回忆起她最后牵着狗落荒而逃的样子,结果因为跑得太急,一只拖鞋跑飞到三步外,她红着脸回头看了眼还站在原地的他一眼,像个袋鼠似的,单脚跳着捡回了鞋,逃也似的离开他的视线。他坏心的猜测,她脸上的温度已经能把鸡蛋煮出八分熟了。
再一次看镜中的自己,似乎不知不觉中,笑容这种东西开始频繁出现在他自制的人生,他开始懂得什么才是发自内心的快乐。年少时,把求知和家庭奉为生活的全部,他一直全心投入,即使成绩斐然,却总不忘谦逊自制。父母从没有给他太多压力,给他选择人生的自由,宽松家庭氛围却也是无形的绳索,从没有让他跳离太远。
他是束缚的。似乎许多无形的东西在默默的束缚他,他不曾叛逆,总是优秀。长辈面前的他谦恭有礼,积极上进。朋友面前的他,温文尔雅,和风满面。甚至在前任女友前,他即使体贴,却总是为自己保留最后的距离。是的,他不曾释放真正的自己。
但是他开始确定,那个真正的朱盟已被河东狮吼唤醒,他已经选中了猎物。
步出浴室,他打开客厅的灯光。天花板上的灯亮好似她眸中的星亮,调皮挣扎着。他知道,她总是口是心非。他也明白,有些女人,看起来婉转承约,其实是彻头彻尾的攻击型,单纯的只想吞噬。而有些女人,就比如她,她破嗓大骂,上窜下跳的模样,给你进攻型的错觉,其实错了,别说进攻,她连防守都不会。
朱盟慵懒得靠在沙发上,眼中闪烁的却是野兽窥探猎物的光,又有几个人知道他是进攻型呢。看向窗外的霓虹,浮现她最后一闪而逝的微楞尴尬,其实他真的很想告诉她,她的答案已经近似了。
对不起,我只是想让游戏来得更猛烈些。
彪悍女美好的夜晚被自己亲手毁灭,谢英姿认为,认真总结的孩子能吃饱。认真的孩子苦着脸总结,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她是被资本家的美色所迷,美男是毒蛇猛兽啊,不仅毒舌,还有毒肠,她谢英姿怎么能把家父兼师傅的忠告给忘了呢。使劲扇了自己两巴掌后,自认为中毒尚不深的女侠跳起,舞了套花拳绣腿后,总算褪去了几分颓败的阴郁,跑去给杜醇打电话。
两个女孩在同一个城市里打电话聊天,都兴奋非常。叽叽喳喳得捧着电话,指手画脚骂资本家的无良,也算尽兴。谢英姿摩拳擦掌得等着杜醇出来玩,那头的她却告知,只能周末出来。掰着指头算日子,同时哀叹一声,真是望穿秋水啊。谢英姿脑袋耷拉下来,等就等,哪怕是把秋水等嗖了,她也要等不是。
接下来的两天无所事事,一有空就爱窝床上孵小鸡的谢英姿,吃饱就睡,睡饱又吃,实在睡不着就给父母,杜醇,或拉拉打电话。托资本家的洪福,算是把前段时间透支的睡眠都补了回来。
清醒时分,无聊到只想抓头发的她,特地跑到文具店买了毛笔和墨水,小孩子似的中规中矩得趴在桌前,歪歪扭扭得写下了“美男是蛇蝎,小谢要当心,若要活得好,把爹话来听”的打油诗,还一本正经得把纸条放在杜醇给她买的红色香囊里,准备随身携带当紧箍咒。
朱盟打过几个电话来,做贼心虚的她自然是通通不接,把被子盖在头上装昏厥,她一直有做缩头乌龟的天赋。
所谓冤家路窄,缩头乌龟躲不过巨型大象的任意踩踏,他们最终还是在MSN上遇上了。是在休假第三天的中午,阳光普照,百无聊赖的宅女悄悄打开MSN,丹凤眼懒懒一扫,突然全身寒毛竖起,不好,毒蛇在线。
刚想关掉MSN时,在人前叫狗娃,其实闺名是猪头的小狗,正趴在桌下,张嘴咬她的睡裤,摆明了要跟主人玩耍。它又哪晓得主人正遇上野兽干爹,急着撒丫子跑路。
“猪头,猪头,不要闹,睡裤很贵的。”英姿被狗分去了注意力,心疼自己小熊baobao睡衣,低下头一阵威胁,“别咬了,咬破了,老娘把你的皮剥下来做睡裤。”轻轻甩甩脚,猪头总算停下破坏行为,谢英姿笑笑正得意,不料电脑中传来的悦耳声音,炸响在耳边。不好,有人找她,会。。。。会是谁呢?
蛇蝎找上门了。谢英姿抬头一看,蛇蝎美男朱盟伸出红信子,又来招惹她了。瞪着电脑心里嘶吼,你这登徒子又来惹老娘发春,小心老娘成傻姑天天追着你跑。以毒攻毒谁不会。
Colin:
电话为什么不接?
瞪着窗口,手放在键盘不动弹。回忆起那一夜的糗事,谢英姿皱着眉要关掉窗口。索性眼不见为净。
Colin:再不吭声,明天的休假取消。
好吧,蛇蝎使出制服奶油怪兽的杀手锏来了。奶油怪兽喷出满墙的鲜血,臣服,满满的臣服。
奶油怪兽:有屁快放。
Colin:没屁就不能找你了吗?
奶油怪兽:不能。要不你去吃点洋葱,酝酿些了再来找我。
跟老娘比猥琐,你这小白脸还得学个两年。
Colin:这方面你倒挺有经验,是不是经常这样污染环境?
奶油怪兽:别人还欢迎老娘污染呢。少废话,老娘要下了。
Colin:我以为你很闲。
奶油怪兽:托你资本家的福。
Colin:应该的,好歹你在帮资本家养狗。
奶油怪兽:怎么感觉你把我当成狗保姆了?
Colin:难道你不是吗?
死死瞪着屏幕,奶油怪兽再次喷血,走火入魔了。
奶油怪兽:下了,老娘不要再跟你说一个字了。
Colin:说个要下线的正当理由吧,要不然明天的休假取消。
奶油怪兽:老娘要用网线,另有用途。满意了吧?
Colin:哦?网线除了上网,还有什么用途?
奶油怪兽:晒被子。
Colin:
谢英姿,你果然比较适合当穷人。
休假的最后一天,谢英姿开车到郊外的富人住宅区接杜醇,她在一户有钱人家教5、6岁的小女孩,谢英姿有些担心她能不能应付陌生人家的生活。杜醇倒是挺坦然,娇滴滴的美人,抱着她站在骄阳下撒娇,“英姿,他们是我见过的最友善的有钱人,不要担心了。倒是你,都几岁的人,又打架打出伤来,你管好自己啦。”美人的媚功从来都是谢英姿的死穴,好似被灌了迷魂汤,老母鸡谢英姿最终妥协点点头,是该让杜醇独立了。
亲眼看到杜醇的安然无恙,听到她的那句“英姿,我很好。没了爱情,我还有你们。不要担心我。”风中的谢英姿心底涌上一股激流,有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她心头的阴霾也随风吹散远去,渐渐轻盈。
她执着的相信,爱情的伤如果结疤,那么离痊愈也就不远了。
又长又短的休假终于过去,小记者谢英姿又整装待发,背着炸药包上班去,信誓旦旦得要炸出大新闻来。朱盟给的喷雾倒是效果不错,再加上睡眠充足,淤青已经退却了很多,但为了面子,她还是抹了拉拉送的粉底,东扑西补的,最后顶着张花姑娘的脸庞去上班。
“哇。。。哇。。。哇。。。”大清早的,实习生周鸣见着谢英姿走进办公室,香肠嘴呱呱乱叫起来,小眼一直停留在她脸上。钟无艳心里七上八下,心想难道粉涂得不够多?等下一定要再去补一层。嘴上绝不露怯,“哇什么哇,想当青蛙到田里去,少在办公室乱叫。”甩下包坐下。
“哇,好大一个花姑娘。”周鸣一屁股坐到英姿桌上,指着她阴阳怪气。“英姿姐,你脸上的粉有一两重吧?”
花姑娘忍了再忍,最后还是铁拳出手,狠狠扫向喋喋不休的青蛙。“吵什么吵,再吵,老娘在你脸上扑个五两粉,”瞪圆眼,“要不要?啊?”
“不,不要了。。。。我有青春痘就够了,粉你留着吧。。。。。”周鸣被打得跳起,摆手逃走。
“哟,英姿姐,在F城遇上什么好事了吗?你都开始化妆了,不过化妆的本事,下回我教你啊。”叶佩佩对镜左照右照,她也只能抓紧上班前的一点时间照镜,自然有些拼命。
“呵呵,佩佩,好事倒是没有,不过春天来了嘛,新年新气象,我也是受了你们这些爱美人士的感染。那化妆的功夫,以后还要多多请教了。”看着娇娇女的熊猫眼妆,她嘴上客气,其实心里不屑,她谢英姿当猴当兔,兼当数种动物,再不能又当熊猫了。她好累。
贼头贼脑得扫视了一圈办公室,关严正在看早报,刘兰则安静得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只是初始打了个招呼,而后就对着手机发短信傻笑,游移得看了她几眼,和叶佩佩同样困惑的熊猫眼在空中相遇,心领神会起来。老姑娘八成又跳进爱河游泳了,唉,但愿不是裸泳。
朱盟想来还没到。谢英姿坦然得打开今天的日程表,站起准备到记者部走一趟,西装美男朱盟拎着公文包走了进来。他第一眼就看见了她,在她的花脸上多停留了几秒,面无表情得对在座的手下点了点头,“各位早。”说完,走进办公室。
撇撇嘴,处于发春早期阶段的花姑娘更加心虚,又逃也似的离开编辑办公室。边跑边嘀咕着,还好还好,这次没穿拖鞋。
我是酸菜,你是鱼 正文 第三十一碗
章节字数:4992 更新时间:090316 16:46
第三十一碗
中午时分,杰出小记者谢英姿坐在人声鼎沸的公司食堂,低着头猛扒饭,对座的杨拉拉一脸诡异,从落座开始,小眼就没有离开过她白花花的脸。
谢英姿边吃边心虚,头低得更深,颈部的肌肉有些酸痛,心里烦躁不堪。心里嘀咕着,躲什么躲,好歹她饭前又扑过层粉,她心虚个什么劲。抬起头发飙,“拉拉,追星追累了,怎么?开始追我啦。管管你那双眼珠子,老娘都被你盯得全身起毛了。”身体前倾了一点,用筷子敲了敲拉拉的餐盘,“听到了没?”
拉拉却不附和,只是把餐盘挪得远了些,小眼含着谨慎。这一小动作彻底惹怒了钟无艳,小声嘶吼,“喂,你什么意思?把盘子挪那么远干嘛?”
“英姿姐,我。。。。。我好怕你脸上的粉掉到我盘子里。”
“你。。。你,好你个杨拉拉,皮痒了是不是?”花姑娘褪下幽香四溢的花衣裳,现出了老巫婆的真面目。磨刀霍霍,“你下午最好离我远点,要不然,我让你今天带着猴pi股下班。”
“好嘛好嘛。开个玩笑而已,英姿姐你最好了。”拉拉见情形不对,瘪瘪嘴装可爱,拍起了英姿马屁,把盘子殷勤得推近英姿,笑眯眯开口,“英姿姐,为了表示我的忠诚,来,你多撒点粉下来,我当成胡椒粉全吃下去。。。。。”
“杨拉拉!!”
午饭过后,因为一张脸而东躲西藏的谢英姿,在拉拉不眠不休的提醒下,开始不情不愿得承认:脸上的粉,确实是涂多了。杵在洗手间对镜自照了良久,洗了怕淤青现身,到时又保不定一番唇舌,她谢英姿闯荡南北多年,心里通透得很,这女人啊,永远嫌身边的丑女太少。那娇娇女要是见了,还不得捂着红唇大呼小叫,“哎哟,英姿姐,你看你,都伤成这样了。不过好,这样一来,你走大街上,总算有点回头率了。。。。。”
刚想拧开水龙头洗去一脸粉的英姿,联想到此,大春天的,打了个冷战。使劲摇摇头,寻思着,都顶着花脸晃悠公司半圈了,花就花吧,油菜花都满地开了,凭什么她谢英姿这朵正义之花就不能花枝招展个一天。揽镜自照,她心里竟飘飘然了几分,这么一看,这镜子里的小姑娘还挺水嫩,究竟是朵花啊。
同一时间,朱盟正站在记者部与老徐头谈公事,记者部里稀稀拉拉的人,见大老板在场,微微调整生物钟,佯装勤快。谈完公事,朱盟淡扫一惹者部,视线定格在贼头贼脑偷望他的杨拉拉上,走上前,小姑娘见此,惊恐徘徊在小眼里,挥之不去。“杨小姐,知道谢英姿小姐去哪了吗?我有事找她。”朱盟轻轻开口,儒雅悦耳的声音被办公室突然响起的电话声覆盖,拉拉却听得十分清楚。“总编,英姿姐在。。。洗手间。”孵小鸡。
“是嘛,那我等她有空再找她。谢谢。”
得到满意答案的朱盟,款款走出记者办公室,直奔洗手间而去。这女人一个上午不见踪影,还顶着一张比墙壁还白的脸四处乱窜,不明原因的人,还以为她在脸上刷了白漆。想到此,朱盟无奈得摇摇头,情不自禁得又勾出一抹笑。
风风火火步出洗手间的谢英姿,刚一踏出门,就遇上了来守株待兔的朱盟。女侠铁骨铮铮,一脸傲然,眼皮子只是微微抬了一下,装作不认识来人似的,大摇大摆就要走人。“谢英姿,别走得太快。”朱盟不咸不淡得开口,成功得让跑路女郎停步不前,并且转身。
“我走得快不快关你什么事?”女郎还开口了。“确实不关我的事,只不过想好心提醒你,”朱盟噙笑走到谢英姿面前,“怕你再把鞋给走飞了。”
女郎的脸本就煞白,有些不堪一击,扭头就想走人。
可玩心大气的某人怎肯轻易罢休。他意兴阑珊得继续问道,“谢英姿,你会唱戏吗?”
彪悍女被问得云里雾里,这小白脸又是唱的哪一出,没好气得瞪一眼他,口气凶巴巴,“问这个干嘛?”被明损暗损了很多次的谢英姿,直觉自己不该这么问,这一问明摆着就是往朱盟挖的陷阱里跳,可是终究嘴巴跟大脑衔接不上,短路的她,还是傻傻的跳了进去。“一看你这张脸,我就以为你来公司唱戏。”朱盟笑挂嘴边,“而且我猜,你是扮演黑白无常里的白无常吧?”
陷阱里的荆棘狠狠得戳进女侠粉嫩的皮肉,血流不止,精神创伤更是不小。咬着牙回嘴,“是,我知道总编就爱我天天唱戏,没办法,谁叫我们命苦啊,不像有些人,生来就是老佛爷,听听小曲,看看猴耍,干坐着就能逍遥一辈子,唉,我就奇怪了,还真有人能命好一辈子?”微微耸了耸肩膀,丹凤眼盯着朱盟,“我谢英姿倒要睁大眼看看,有些人能不能好一辈子。”
淋漓酣畅得数落完,谢英姿只觉痛快,洋洋得意得双手横抱,等着朱盟反击。
朱盟也不懊恼,“下班以后等我,去买点东西,今晚关严搬新家,请大家去他家吃饭。”
“我怎么不知道?”“你躲在洗手间里唱了一中午的戏,怎么可能知道?”
谢英姿嗔怒得白了眼朱盟。“你买你的,我买我的,干嘛拉我一起?”
“你不是叹自己命苦吗,提东西的苦差事不让命苦的人干,难道还让我干?”
下午,胖哥关严因为乔迁之喜,乐得如弥勒佛。给美人老婆打了几次电话,每次都柔声细语得提醒老婆好好准备晚上的家宴,有贵客驾临,临挂电话时还不忘补上一句,“老婆,切菜要小心,洗菜要戴上手套,还有还有,忙完了记得要抹上我给你买的护手霜。。。。多抹点。”
此时耳尖的众人,齐刷刷的,身上的寒毛垂直成90度,心中唏嘘连连,乖乖,胖哥原来把老婆当成大熊猫来养呢?人间美谈啊。下班时分,刘兰对着镜子又描眉又补妆的,心满意足得伸展了水桶腰,捏着手机首先冲出办公室,冲出一股香风,熏晕小青年周鸣。周鸣鬼鬼祟祟得凑到英姿耳边,耳语亲昵的姿势,正巧被开门走出的朱盟看到。英姿挑眉沉浸于周鸣告知的八卦中,无暇顾及朱盟瞬间暗沉的目光。
抿着嘴沉思,这刘兰,挑挑拣拣那么多年,怎么还是过不了美色这一关?冰箱那样朝三暮四的男人能要吗?这女人该不是受虐狂吧?
朱盟已经离开。谢英姿又整理了明后天的安排,把今天写的稿件最后再修改了,收到了朱盟发来的短信,“在停车场等你。”
她鼓着嘴瞪着手机屏幕,又抬头扫了圈办公室,周鸣正背起斜背包跟她说再见,两人挥别后,冷清清的办公室就只剩她一个人了。把手机“啪”得扔在了桌上,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哼小曲。是你要等我的,老娘可没请你等我。
等吧等吧,让你等到冒烟,我会拿着灭火器来救你。世道变了,如今胆大如虎的谢英姿在办公室里磨磨蹭蹭了半个小时,中间打电话给杜醇插科打诨了十几分钟,很是尽兴。扭头看窗外已经华灯初上的夜景,心想朱盟估计早不耐烦得走了,这才提包到停车场取车,盘算着给关严一家买些什么做贺礼。抛着钥匙,小曲哼得溜响,刚想插钥匙开车门,身后的男声打断她的好心情。
“磨蹭了35分钟,谢英姿,你好大胆子。”站在谢英姿身后的朱盟,俊脸忽明忽暗,冷得像是结了霜。
被身后突如其来的男声惊魂一吓,谢英姿拿钥匙的手不稳,“啪”得把钥匙掉落在地。捡起钥匙,她站起身毫不示弱,“老娘让你等了吗?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休想老娘下班时间还给你当奴才。”既然他不是喜欢她,那么单细胞动物谢英姿认为,朱盟这男人时时揪住自己不放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剥削她的劳动力。
她谢英姿吃肉长出的力气,要养爹娘养杜醇,还要拉扯条狗,所以说,死活都不能再分出些给资本家白用。
朱盟也不想和这女人多废话,微蹙眉眼,突然出手拉住她的手,向自己的车大步跨去。“谢英姿,让我等半个小时,你今天休想拍拍pi股就走人。”
彪悍女即使再彪悍,可力道终比不上比自己高一截的男人,她边拉扯边聒噪,“喂,喂,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光天化日强抢民女,你。。。。你以为动粗的,老娘就怕了你吗?有,,,,,有种单挑。”被塞进了朱盟的车,民女还是聒噪个不停,而人家根本不理会她的挑战书。
“就你这种民女,花钱请别人抢,别人都不乐意。”朱盟讪笑,开动车子离开停车场。
“你少看不起人,有人暗恋我好几年呢。”其实是她暗恋别人,那件事还十分的糗,沦为笑谈,可是今天为了占上风,谢英姿决定死活也要颠倒事实。士可杀不可辱,她娘教的。“噢,是谁?”
“哼,这种纯纯的暗恋干嘛拿出来跟你分享,你们这种谈速食恋爱的有钱人,懂什么情调?”
反唇相讥。
“好啊。谢英姿,哪天得让你见识见识我朱盟的情调了,洗刷一下我们有钱人的冤屈,你说对不对?”
“哎呦,你折腾什么情调啊,穷人嘛,最多爬花园的墙,偷个一把玫瑰回来,往床撒个玫瑰花瓣充情调,你们有钱人呢,往床shang铺上一叠钱,就是情调了,情调得不得了呢。一千朵玫瑰都比不上。”
“这个点子不赖,谢英姿,你果然是有钱人的好帮手。怪不得我如此赏识你。”
夜的帷幕闪闪拉开,街上的行人渐多,春夜旖旎。两人下车走进商场,兜兜转转,选购赠送关严的礼物。转了半天,朱盟最后选中了套上好的镀金高级餐具,被金色雕琢修饰的餐具本身的用途已经暗淡,反而是观赏性更高。英姿趁小姐包装的空隙,揶揄一掷千金的男人,“啧啧,果然是有钱人,就爱买金的,来,你张嘴我看看,是不是镶了金牙?”
朱盟被女人调皮的神色逗乐,下意识得拍拍她的脑袋。“没有,怕被人抢,镶了颗银的。”
谢英姿挑挑拣拣了一路,拿不下主意,最后还是很没创意得选了套紫砂茶具,因为胖哥爱喝茶,办公室里常常是茶香袅袅,飘出缕缕田园气息。胖哥也常奉献他的上好普洱,与大家分享。只不过她是没耐性的人,觉得喝普洱太过麻烦,还得洗涤几次,还不如白开水来得方便快捷。
拿起柜台小姐开出的发票,谢英姿刚想去付钱,朱盟抢过发票,向前走去要付账。“喂,你有钱人耍威风啊?”她紧随跟在后,脸颊绯红,对于他突如其来的殷勤,着实不太适应。
朱盟斜睨她一眼,排在收银台长长的队伍后,淡淡开口,“谢英姿,你这样一个好帮手,我当然要偶尔犒劳一下了。”
两人买完礼物后,又去了地下超市买红酒,看到零食两眼放光的谢英姿,猴急得拿了一堆大包小包的零食,看得朱盟傻了眼。这一看不要紧,两人身边经过的浓妆艳抹的女郎,猛地提醒了朱盟一件事,“我说,以前化过妆吗?”
“没有,干嘛?”
“知道化妆以后,回家怎么处理吗?”
“洗脸啊。”
“用什么洗?”
“水啊。”
“还有呢。”
“。。。。。洗面奶吧。”
“。。。。。。。。连我这大男人都知道化妆要用卸妆油卸妆,谢英姿,你当女人当成这样,有多失败知道吗?”
“你是我娘吗?要你管。”
“钱包拿着,队伍太长,先去排着,我们快迟到了。”朱盟把自己钱包塞进谢英姿的手里,转身又走进超市的人流中。“我去拿样东西,马上就来。”
仰着脖子踮着脚张望的谢英姿,老老实实排在队伍中,有些窝心得等待着那抹高大的身影出现。队伍以蜗牛速度缓慢前移,无聊的她推着车打了两个哈欠。低头眼睛一亮,哎,朱盟的钱包。她谢英姿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有钱人的钱包长得怎样,贼溜溜的四处扫了眼,他还没来,馋涎欲滴得打开钱包观摩。一叠现金,有钱。一叠信用卡,有钱。这钱包是真皮名牌,看着那低调的logo,还是有钱。多动的手触摸到钱包一个很隐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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