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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说爱我-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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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姐妹,千万别怪我,你妈太厉害了,我害怕。

于是还没等服务员将我点的那杯皇家椰香端上来,我已经在她妈深情的逼视下一五一十都招了。

她妈的表情突然不再凝重了,所有的面部器官都纠结在了一起。

我看她坐着的样子都有些颤抖。

“那么,那死小子是干什么的?”

“踢足球的,上海本地人。”想了想,觉得这样说似乎有些不妥,我又补充到,“是明日之星,未来极有可能带领中国足球冲出亚洲走向世界杯。”

陆安宁妈的表情更加崩溃,就像深情的球迷,在现场亲眼目睹走进世界杯赛场,却连球门的边都没挨到便灰头土脸回来的中国足球,满眼满脸都是不甘与愤慨。

“也就是说,他是个穷光蛋?”我看陆安宁妈说这话的时候,气息不稳神经溃散,任谁都看得出来她对这个问题的关心程度。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觉得国外踢足球的好像都挺有钱的,只是这个赵小松属于贫困或富有,我是真不知。

陆安宁妈突然咬牙切齿,比我妈为了床一千九百多的被子而咬牙切齿的模样更加咬牙切齿。

她说:“老娘白养了这死姑娘,养头猪过年过节还能杀来吃,我养她有个P用!”

我还没来得及反映,陆安宁妈已经一个起身,风风火火地朝着大门冲了出去。

我迅速掏出手机,给陆安宁打电话,说:“姐妹,我把你卖了,你妈都晓得了。”

陆安宁在那边倒抽一口气,说:“你拿我妈什么了?”

“我喝了一杯皇家椰香。”

“林浅,你也太便宜了吧?就咱这交情,怎么的,不也得两杯?”

我急,说:“谁要跟你说这个呀?你妈的意思是,如果我不交代,她就要亲自到上海去找你,你答应吗?”

“那你说我怎么办?”

“赶紧带着赵小松回来负荆请罪吧!”

第二日我就听我妈说陆安宁回来了,带了个特忧郁的小子,在陆家爆发了一场规模极大的*,折腾得楼里楼外都知道陆安宁妈要以各项罪名起诉赵小松,事情闹得好像挺大的。

我赶紧给陆安宁打电话,接电话的时候,她满是哭腔,她不停唤我林浅,她说:“林浅林浅,我妈逮着赵小松不放了,你说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我撂下电话拉了我妈就赶紧往陆安宁家跑,开门的人是陆安宁爸,满头满脸的汗珠,一脸的焦急,见是我,忙迎进去,说:“林浅你来了可好了,快劝劝你阿姨吧,宁宁是有不对,但这婚总归是结了,年纪轻轻的,难道非逼得人家离婚才罢休?”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进门便看见陆安宁和赵小松跪在主卧门口。

陆安宁冲我龇牙咧嘴的,仿佛并没觉得自己犯了什么错,而是怨怒我的迟来,没了电话里的惊慌;赵小松的头一直低垂着,几缕细发毫无生气地低垂着,整个人看上去一身怨气,更是哀愁。

我看也不看他们,只是推我妈上前敲门,一边敲门我一边对里面说:“阿姨,你还好吧,我和我妈来看你了?”

主卧沉默了一会,门就打开了,陆安宁妈在门边站着,说:“林浅和你妈进来,那两个混球在外面跪着,跪到老娘心里舒坦了再说,不然我就上法院,我告他们去,告这两个翅膀长硬了就想飞的臭乌鸦。”

我也怕陆安宁妈,但她妈看在我妈的面子上,对我多少还算过得去,也不至于太刁难,而陆安宁的事又必须解决,所以我推了我妈,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我们和陆安宁妈在主卧里谈了半个小时,再开门的时候她对陆安宁和赵小松的表情就缓和了许多。

陆安宁爸妈和我妈把赵小松叫上,到另一屋谈话,只留下我与陆安宁两个人在客厅里。

陆安宁说:“你们都和我妈说什么了?”

我说:“没说什么,我基本上没说什么,都是我妈和你妈在说,我顺便在旁边受教育。”

陆安宁说:“肯定说什么了,我妈是死硬派,一般人都说不动她,我刚哭得昏天暗地的跪在她门口她看都没看我一眼,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恨不能飞起一脚将我和小松踢到太平洋去。”她边说边从地上爬起来,腿一麻,几乎又栽下去,我赶忙伸手扶她。

“能说什么呀,有什么好说的呀?我妈只说婚姻不是儿戏,何况你现在还是个学生,那么短的时间里结婚又离婚什么的而且还要告上法庭,对你未来的前途很不好。”

“真是这样说的?”陆安宁有些不信。

“那要不然问你妈去?”

陆安宁摇了摇头,擦了擦脸上未干的泪痕,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拉着我的手,说:“林浅,他们都进去那么长时间了,不会把小松怎么样吧?”

我忙伸手安抚她,我哪敢说实话呀,我妈句句珠玑,直戳到陆安宁妈心坎里。

我妈说:“赵小松算什么呀,赵小松就是宁宁的一个过度,你喜欢,他就是你的女婿,你不喜欢,他就是个P。宁宁现在还是个学生,在那么短的时间里结婚又离婚对她未来的人生蓝图影响非常不好。既然这事已经发生了,你何不坦然接受他?当然,这样的接受可以是暂时的,也可以是永久的,全部随你高兴。但是宁宁是什么个性?我们不了解她,你作为她妈,你还不了解吗?你越反对,她越跟你拗,相反,你暂时地放松一下他们,我想以宁宁的个性,该断的时候自然会断了,不存在什么患难真情。”

陆安宁妈的表情稍有缓和,我妈又说:“况且了,这事也不全是坏的,你不是一直希望宁宁嫁个好人吗?现在她和一个上海本地人结婚了,那么很快就会拥有一本上海户口,之后对她的就业还是重新择偶都是有一定帮助的。”

我在旁边听得心惊胆战的,面前的两个老女人就像两个阴谋家,自说自话,完全不顾我的存在。

我听我妈这样说就有些不高兴,我心想,这要是我,你还能这么冷静地想吗,你不是都要抱着我同归于尽了吗?

我的视线对上我妈的,她大概猜出了我的心思,冲我挤眉弄眼的,意思让我闭嘴,不然陆安宁妈发起火来,极有可能抓了我俩直接从五楼阳台撂下去。

我不说话。陆安宁妈看了看我妈,又看了看我,然后冲我说:“林浅,你千万别学陆安宁那只猪,一定要找个有钱又对你有感情的,然后顺便再给那死丫头介绍一个,让她改邪归正。”

我无奈地点点头,爱情有什么错呀?为啥没钱就要改邪归正?陆安宁妈还没真正认识赵小松,怎么的就知道自己不喜欢啊?万一喜欢呢?万一发现那有些忧郁又有些愁情,偶尔到处散播哀愁的赵小松除了没钱以外其他都挺好呢?

可是我没敢说,我是真怕陆安宁她妈气急攻心把我和我妈从五楼阳台直接撂下去。

所以我没对陆安宁说实话,我只说了实话的一部分。

我不想她像我一样纠结。

我想在她觉得自己还算幸福的时候,身边的一切都是简单而美好的。

尽管这美好不被大多数人所看好,但至少因为爱,可以假装这复杂的现实,这混乱的真相,都是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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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抱歉,小鱼好久不回家了,一回家就忙着到处逛街买东西,思路也跟着阻塞了,所以好长时间没更新了。不过过两天应该就会正常的了,谢谢进来过的朋友哦~~。  。。  最好的txt下载网
陪你等天亮2(2)
我在家过了一个太平到不能再太平的年,一家人在酒店里吃了顿年夜饭,过了几天,我便收拾东西准备回上海。

陆安宁到我家来玩,站在我卧室的门边看着拎着皮箱满屋转悠的我,说:“你怎么不多呆两天,我和小松还想请你和你妈吃饭呢,因为你们,我妈对我们的态度好了很多。”

我一边从衣柜里拿衣服出来折叠装箱,一边说:“你以为我是你吗?你有老公养着,可我天生不被看好,没有被老公养的命,只好自己出来干活养活自己。《Style》里的那帮人,都不知道是那个山跑出来的妖精,别人初七八返工,我们偏偏过完年就必须马上回去。出来讨生活不容易啊,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领了它的薪水,只有被他们当奴才使唤。”

陆安宁说:“林浅,这可不像你”

我说:“那怎样才像我?”

她也不说话,只是撇撇嘴。

我说:“赵小松呢?”

她说:“陪我妈买菜去了!”

我挑挑眉,说:“不是被你妈拉去卖了吧?”

她说:“去!把我妈当人口贩子呢?他们现在关系好着呢,我妈对我们也和颜悦色的,就是有时候我觉得她看我和赵小松的表情过分柔和了,让我觉得有些害怕。”

我说:“陆安宁,你真爱赵小松吗?”

她说:“废话,不爱我和他结什么婚啊!”

我点点头,说:“那就好!你们一定要坚持下去,千万别说分就分,不然我会看不起你。”

陆安宁翻了翻白眼,说:“林浅,你不相信我们吗?”

“我是不相信这个复杂的社会。”

收拾完东西,我和陆安宁一块跑到她家楼下去等赵小松,等他殷情地伺候完丈母娘,然后再来伺候伺候我们。

当然,“伺候”我到不至于,但伺候陆安宁是肯定的。

可是当我远远地看见抗着一袋超重的米出现在小区门口的灰色人影时,我竟然以为那黑瘦的身影和佝偻的身躯是一“背箩”(也称力哥,指背着个特大的箩筐出卖劳力的人),而这所谓的“背箩”前面走着的是趾高气昂的陆安宁妈,大老远看见我就喊:“林浅,走,上阿姨家里坐坐,在外面吹什么冷风啊?”

我一瞬间百感交集,伸出手抓住陆安宁的细胳膊。

她悠悠地开口,说:“你别怨我,我也没办法,我妈的这点小折磨,已经算看得起我们。”

我努力笑笑,待陆安宁妈靠近的时候说:“不上去打搅了,就想约上陆安宁和赵小松一块出去玩玩,玩一会就回来。”

陆安宁妈笑笑的,不再说什么,转身上楼。

赵小松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礼貌地冲我微笑,接着经过陆安宁身边便是特别神情的对望。

待赵小松也跟着上楼了,我说:“其实你俩挺般配的。”

陆安宁满面桃花,站在瑟瑟的冷风里并不说话。

晚上我们三人去了陶乐朋友开的一间酒吧,位于广场那间Black Tea House的附近,一间镶蓝色透明地砖黑色金属墙面的时尚酒吧。

我们几乎刚坐定陶乐就忙不迭的奔过来,说:“林浅,真不够意思啊!明天要走了,今天才过来。”

我打趣他,说:“一边凉快去,我不打电话找你你就不会找我?一点良心没有!”

陶乐笑笑,拉开椅子在我旁边坐下,左手伸出来搭在我的肩上,说:“像我们这种地下情,见光就死,你说,我怎么敢在你不想找我的时候主动联系你?”

坐在对面的赵小松用一种特别复杂的表情看着我,陆安宁忙打圆场,说:“行了啊!行了啊!你俩那点破事就别再拿出来说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真有点什么。”

陶乐撇撇嘴,站起来,说:“想吃什么尽管点!”

我几乎和陆安宁异口同声:“谁掏钱?”

“你们不是来消费的吗,难道要我给你们掏不成?”

“是男人就自动自觉地把单结了,不要姐姐们废唇舌好吗?”

“哟!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就不做男人了。”

“哪有你这样的啊?变态!”

“是变角,不是变态。”

陆安宁还要继续反驳,我伸手拉了拉她,说:“算了,今天我请,反正明天我就先回上海了,留下你俩在这水深火热里痛苦挣扎,我的心里还真有点过意不去,今天吃饱点,等我走了,你俩好有体力继续折腾。”

陶乐冲我们摆摆手,然后自顾地上台准备驻唱。

陆安宁并不专心听我说话,只是望着陶乐离去的背影,幽幽开口:“多好多英俊的小伙,就这样给糟蹋了。”

赵小松露出一个特别迷惑的表情,但并不开口询问什么,让人真怀疑有时候他的嘴是上了拉链的,偶尔拉个小缝进行缓慢的语言交流,其他时间一概紧闭不语,众有再多疑问都能一一烂死肚中。

这让我想起高一时的陶乐,第一次见他,他也是坐在教学楼后的小石凳上茫然地,沉默不语。

我从他身边经过,去往实验楼准备下一节课的实验,他叫住我,说:“同学,杨璐娜是你们班的吗?”

我望着校服里纯白的衬衫和他干净而整齐的面容,有些木讷地点点头。

他沉默了会儿,又说:“她这几天没来上课是吗?”

我又点点头。

陆安宁突然老远奔过来从侧面挽住我的手,说:“厕所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我等了半天才排上位,你还站这干嘛啊,快走啊!”

我再转头,望着阳光下明媚而好看的男孩子有片刻的闪神,甚至等着他下一句的发问。

可是他什么都没再说了,他只是那样安静地坐在小石凳上,远远地望着我们班的方向,我甚至可以想象他正透过那些复杂与混乱的窗玻璃窥探里面光线不明的杨璐娜的座位。

那时候我就知道这个男孩喜欢杨璐娜,而且不是一般的喜欢。

那时候我就知道杨璐娜是个比我和陆安宁还招摇的女孩子,喜欢逃学,喜欢与身份不明的小混混谈恋爱。

那时候我就觉得陶乐喜欢杨璐娜纯粹是糟蹋。

可是他偏偏那样误打误撞地喜欢上了杨璐娜,可是他偏偏在那样的场景里叫住了我。

所以我打听了,从别人的口中。

他们告诉我,他叫陶乐。

高二文理分班,根据上学期的期末考试成绩排名选择座位,我先陆安宁一步走进教室,竟意外看见陶乐那张阳光明媚的脸。

他在第五排靠窗的位置上坐着,眼神茫然地望着窗外。

我于是本能地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他转头看我,眼神依然茫然,我甚至可以猜到,他不会记得我。

我冲他微笑,说:“你好!我叫林浅。”

他怔怔地望着我,一言不发。

之后的之后,由于同桌的关系,我们渐渐熟悉起来。

他跟我说他与杨璐娜的邂逅,说在那个暧昧不明的雨天里一个穿纯白色小衬衫打粉红色小花伞的女孩子有多么的好看。

我说:“你对她都不了解,怎么就说喜欢了呢?”

他转头望了望窗外,又回转头望我,说:“我只想简简单单地享受这种喜欢,只想安安静静地喜欢一个人,我并不想要怎样。”

可是再安静再简单的喜欢都会变质,陶乐在校园文化节上拉了一首好听的小提琴曲,终了的时候悠悠开口说:“我把这首曲子送给一个喜欢在雨天里打粉红色小花伞的女孩子。”

这样的言论在那时甚至到现在都还很封闭的高中生活里,成了一枚重磅炸弹迅速漫开,班主任导师找陶乐进行了一次漫长的谈话,校园里到处充斥着围追堵截打粉红色小花伞貌似可能发展成“早恋”苗子的“红袖套”(指由教务处老师统一带队,除初高三外各年级各班轮流一次,带着红颜色的袖套上岗执勤,专查违纪学生的组织)。

可是那时候的学校里到处都充斥了谈着恋爱的男孩女孩,他们羞涩地在由大门走到教学楼的过程中偷偷牵手,或是在夜自习的操场上长时间的徘徊不去。他们精明着,在学生中间肆无忌惮地亲密,在老师面前保持着礼貌的距离,所以他们从不曾被发现,或者发现了也被众人假装没看见。偌大的学校,不可能真正阻绝了那些或暧昧不明或深情的目光,能做的,仅仅是维持表面上学生心无旁骛的和平。

可是偏偏陶乐这傻瓜,自以为是的深情,损人不利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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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非常抱歉现在才来更新,所以痛失了一张收藏票,很后悔,也很可惜!如果大家都不喜欢了,小鱼将很难再将这个故事完整的写下去,因为实在是很怀疑自己不是写作的那块料!不管有什么意见或建议都提出来好吗?所以明天还有一更,希望得到大家的支持,先谢谢了~~
陪你等天亮3(3)
杨璐娜知道了那个打着粉红色小花伞的女孩子就是她自己,因为那特别颜色与花边的小花伞,是她妈妈专门从外地带回来给她的,整个学校里,不可能再有第二个人打着和她一样美丽又好看的粉红色的小花伞。

所以她爬在我们班的窗台上问我谁是那个陶乐时,我非常不高兴地说:“干嘛?”

她笑笑,说:“那哈儿(指傻瓜),喜欢我又不敢开口跟我说,在校园文化节上说那什么P话,害得老娘我差点成了老徐(她们班班主任)的重点关注对象,进出都小心着呢,拜托,又不是我的错!”

我说:“那你找他干嘛?”

她斜眼看了看我,说:“管那么多干什么呀,你是我的谁还是他的谁啊?”

我顿了顿,说:“他不在!刚出去了。”

杨璐娜静静地看了我几秒钟,转身的时候特别大声地对我说:“对了林浅,昨天你爸妈送我家那箱苹果,好多都是烂的,你说你们怎么拿得出手啊,下次别再这样了。”然后悻悻然走掉。

陆安宁从别的班玩回来,正好听见了杨璐娜的话,刚要上前,就被我拉住了。

杨璐娜的爸爸是教育局的高官,我妈为了我文理分班时能用一个破分数进一个好班,拉下了年轻时与杨璐娜妈比吃比穿的骄傲,带着我爸,特别卑微地给他们家频繁地送起了礼。

好几次,我爸作为知识分子的脸面拉不下来,站在家门口,拎着几盒烟酒,长时间的僵持不动。

我妈在旁边劝着,说:“这是你姑娘的未来,进一个好班,就能进一个好大学,如果就因为你的这点小清高就葬送了她本来该有的前途和未来,你过意得去吗?你对得起她吗?”

我躲在房间里,透过门缝望着大开的门口与两个矛盾的身影,不敢出声,也不敢出来。

他们终于挪动步子往前走的时候,我妈轻转头望了望我的方向。

我一惊,她眼里泪花花的,我并不十分理解这样的行为将打破她多少年来的骄傲。

可是这一天,当杨璐娜在那么多人面前特别理直气壮地说着我的烂苹果时,我竟羞愧了,想哭。

为我自己,更为我爸我妈,为他们可能廉价但是绝对举足轻重的小清高与小骄傲。

所以待看见站在走廊处望着我们这边沉默不语的陶乐时,我有些幸灾乐祸地冲他说:“看见了吧,这就是你喜欢的女的。”

他依然站在那里什么都没有说。

我拉着陆安宁转身进教室,并没再理会他。

那节课,他没有来。

我也什么都没有说。

陆安宁叫住了我,说:“十一点前我们必须回去,不然我妈又逮着机会教育我和小松,影响很不好!”

我有些哀怨,说:“明天我就走了,你俩多陪我一会不行吗?我现在还不太想回家。”

陆安宁并不理会我,拉着赵小松站起身,说:“那我不管你了,一会叫陶乐送你回家,千万记得了啊,大晚上的,外面乱得很,一定要叫他把你送到家门口。”

我无奈地冲他们摆摆手,嘴形嘟弄着:“重色轻友。”

我和陆安宁向来心有灵犀,她也嘟弄了一个嘴型:“彼此彼此。”然后大踏步消失在了酒吧门口。

陶乐唱完歌,过来在我身边坐下,端一杯透明的液体给我。

我说:“什么?”

他说:“白开水!看你吃了那么多薯片和牛肉干晚上一定不消化,喝点白开水有益身心健康。”

我笑了,说:“你像我妈!”

他说:“我本来扮演的就是女性的角色。”

我指了指他,又指了指在演唱台边上打歌敲鼓的更大一些的男子,说:“你是扮演女的那个男的,他是扮演男的那个男的?”

他挑了挑眉,望着我,说:“看出来了?”

“你俩在台上的眉目传情雷杀了我不少细胞。”

他呵呵呵笑起来,说:“哟!很正常么,互相喜欢的人望来望去的超正常,没什么好奇怪的!”

我说:“你真喜欢他吗?”

他说:“废话,不喜欢他我回来干嘛,我大学毕业了就回来扎根了,我打算和他一起经营这个小酒吧,他不喜欢外面浮华的城市,他说他就喜欢六盘水的简单和自然,所以他留下,我也留下来。”

我抿了下嘴,没再说什么。

他突然抬起头来看我,说:“对了,你和陆安宁谁买单,赶紧把帐结了我好送你回家,太晚了,你明天还到贵阳去赶飞机。”

我站起身来往外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转头看他,说:“老娘不买,你买,当老板了还想从我们学生娃儿身上捞我们爹妈的血汗钱,你亏不亏心?”

他终于举双手向我投降,说:“你厉害,我买,看在你明天就走了的份上我忍你,行不?”

我拿起包在他身上砸了一下,他躲开了,然后呵呵笑起来。

五年前的某一天,他也曾这样站在操场边卖零食的小卖部门口,领着一个并不十分漂亮的女孩跟我说:“这是刘思妍,理科七班的。”

我当时并不十分明白他这模糊的介绍方式,待一节无聊的物理课时,他在自己的书上写道:“你觉得她怎么样?”然后慢慢把书推到我的面前,右手肘轻轻撞了我一下。

我微转头看他,又看了看他写过来的话。

写道:“不怎么样!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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