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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语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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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过了许久,电话那边都没有声音。就在叶枫玲以为那边已经没人在听了,要挂断电话之时,廖生的声音再次响起,却显得是那样的无力:“枫玲,我想见你。”
廖生的声音很轻,却听得叶枫玲心中一痛,说不出拒绝的话来:“你在哪儿?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可话一出口,叶枫玲就想起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现在大门都已经锁了,自己要怎么出去!
可没想到,廖生那边的话却是:“我就在你们楼下。”
“你没走?”叶枫玲惊讶道,忙走到窗前向下看,只见窗外风声呼啸树影摇曳,昏暗的路灯下,一个黑色的身影静静的站立在那里,显得是那样孤寂,然后,一个同样寂寥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我不知道去哪里。”
“你等我!”叶枫玲一咬牙,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拿起外套就要出去。
孙雅珍一惊,低声忙问:“玲玲你要去哪里?”
叶枫玲转头只说:“丽丽就交给你了,”然后,大步出了寝室,来到二楼水房的窗口。
学校为了安全,给所有寝室楼的一屋都按了防护栏,所以一楼的窗户是不能通行的,只有二楼了。是的,就在廖生说出“不知道去哪里”之时,叶枫玲便决定跳楼了。
叶枫玲打开水房的窗子,突觉一阵寒风从窗外吹了进来,让她狠狠的打了一个寒颤。她探出头,目测了一下高度:二楼,说高不高,就低也不低,看着让人心里非常没底。
而电话那边的廖生似乎也想起来锁大门的事了,问:“枫玲,你要怎么出来?你装病,我拿校医证进去背你出来?”
“不用那么麻烦,你往左边走,这里,看到我了么,往二楼窗口看,这里这里!”叶枫玲边说边探出半个身子来招手。
廖生看到叶枫玲后着实的吓了一跳,吼道:“玲玲你要干什么!你别动!还是我进去……”
可廖生的话还没说完,却听叶枫玲大喊一声:“接着!”说完,她的大外套就从窗口飞了出去,廖生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忙收起电话,三步并做两步的来到二楼水房窗口下,拿起落在地上的外衣抖了抖,抬头看着叶枫玲,竟就这么“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像个孩子。 

第四十五章廖生的家
此时,叶枫玲已经坐到了窗台之上,看着下面的廖生竟然笑了,总算是放心不少,问:“你笑什么呢?”
廖生张开怀抱,笑道:“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平时看起来很安静淡然的一个女生,疯起来竟然这么唬!小心点儿!”
“好吧,我就当你是在夸奖我好了。”叶枫玲说着,很小心的转过身半跪在了窗台上,然后一点点的将身体往下滑,最后,就成了双手紧抓在窗檐之上,而整个身体,都悬在了半空的之中。
如果此时,一楼的水房里有人,必然会看到窗外悬着两只脚的情影,然后,用不了一天,校园内就会传出离奇鬼故事来。
不过这个姿势很有优势,让叶枫玲的脚,离地面也就只有一层楼的距离了。
“很专业的翻窗技巧么!”廖生看着叶枫玲的动作称赞道。
“别废话,接着点儿我,我抓不住了,松手了!”叶枫玲话音刚落,身体便刷的落了下来,并且准确无误的,落进了廖生的怀中。
廖生是从叶枫玲的背后抱住她的,虽然叶枫玲很轻,但惯性依旧使他抱着叶枫玲追后了好几步这才站稳。
叶枫玲还没从刚刚刺激的跳楼动作中缓过神来,只觉心里砰砰乱跳,一回头,便看到了廖生那近在咫尺的笑脸。平时藏在眼镜后面的眼睛睫毛很长,眸子亮晶晶的。
一瞬间,叶枫玲有些分不清楚自己的心为什么跳得这么厉害,忙从廖生的怀中退了出来。她接过自己的大衣穿在身上,整理了一下,这才抬头问:“咱们去哪儿?”
廖生看着叶枫玲,想了想说:“去我家吧。”
“啊?去你家?现在?”叶枫玲惊讶道。她抬眼看了看天色:正是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怕了?”廖生反问道。
叶枫玲又看了看廖生,突然觉得自己想多了,笑道:“走吧。”
冬夜,有着她特有的清冷与凉爽,地上的积雪,映着昏黄的路灯,显得竟比那灯光还明亮。
两人出了校门,拦了辆出租车。廖生帮叶枫玲打开车门,很绅士的将叶枫玲扶了进去,自己边冲着司机报了个小区的名字,边坐到了叶枫玲身边。那司机暖昧的看了两人一眼,也不多话,踩足了油门,飞驰而去。
不大一会儿,两人就到了地方。
这是一片不算大的小区,都是公寓式的高层。由于绿化面积很大,所以显得非常幽静,空气也很好。
廖生所住的房间在顶层三十二层,叶枫玲看着电梯的数字慢慢变化,突然觉得有些紧张。由于这个小区的公寓都是一梯一户的格局,所以电梯里的空间很小。两人谁都不说话,各占据电梯中的一个角落,静得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
电梯终于“叮咚”一声到达顶楼,叶枫玲跟着廖生走下电梯,可刚松了口气,却又更加紧张了起来,因为廖生已经打开房门,伸手按开了进门处墙上的灯,并做了一个“请”的的手势。
叶枫玲记得上次廖生和自己说,他的房子很小。当时叶枫玲就觉得廖生他一定是谦虚了,却不想他竟谦虚到如此境界。
只是刚进门的大客厅,就有大概近一百平米,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一直看到城市尽头的海。细细看去,此时的海上,竟然有星星渔火若隐若现,散发出萤火虫大的光亮。
可在这客厅当中,却是空荡荡的。只有一排白色的沙发,沙发前面,是一张玻璃水晶茶台。沙发的正对面的墙上,挂着一个电视,然后,就再没有别的能称之为家具的东西了。
廖生回身将门关好,然后随手拿起丢在沙发上的两件衬衫,说:“不好意思啊,也没收拾,有些乱,你先坐吧。”
叶枫玲满头黑线,怎么也看不出这么空的一个客厅,哪里能和“乱”字沾上边。
廖生去厨房拿了些小食和酒,放在茶台这上,点开电视,然后与叶枫玲一起坐在了大沙发之上。
“这房子不会是你买的吧?都说医生黑幕多,看来的确是如此啊!这得黑多少钱呀!”叶枫玲一脸羡慕的说。
廖生一边开酒一边说:“呃,枫玲,我一个校医我黑谁去啊!这里只有一小部分是我买的,一大部分是家老爷子给买的。”
“那怎么就你一个人住?”
“我家老爷子自己有房子,他说现在儿媳妇都不喜欢和老人住在一起,所以就先让我自己住着,以后找了媳妇就好了。”
“哈哈,他老人家想得可真长远。”
“是呀,不过,不用上班的时候,我也情愿呆在医务室里,或是去mermaid的酒吧呆着。家,太大太冷清了。每次一回这里,我就有种与世隔绝的感觉。”
“那你招个室友什么的一起住多好啊!”
廖生将菜台上的两个酒杯满上,然后递到叶枫玲手里一个,这才慢慢的说:“你难道不知道,医生多少都有些洁癖么,我还好,不算太严重。不过,这房子也买了三年多了,你是第一个来我家的坐客的朋友。”
叶枫玲拿着酒杯,一阵无语,买房子三年都没有带过朋友来家里,就这洁癖程度,竟还不算严重?
廖生灌了口酒,笑得有些苦涩,低低的说:“其实我也有些后悔,三年来都没带凉队来过家里。”
关于凉队的话题,叶枫玲觉得有些沉重,却还是禁不住好奇的问:“你若是早带他回家,是不是就没丽丽什么事了呀?”
廖生又喝了两口酒,却没有回答叶枫玲的问题,而是说出了叶枫玲之前问过的,他与凉队两人之间的事。他的语速很慢,说得很认真:“我的父亲是法医,很有威望,与凉大队在一个队里,他们之间很合得来,便成了忘年交。从小我就很钦佩我的父亲,励志也要做一名法医。那一年,我刚刚高中毕业,报考了医科大学,父亲为了奖励我,带我去游乐园玩。可正巧,那里发生了一件命案,我父亲当时也没多想,就带着我一起去了现场。”
廖生说到这里,停了停,似乎对回忆这件事很痛苦,他一口将杯里的酒喝光,呆了一会儿,然后又摸出一根烟,冲着叶枫玲说:“介意么?”
叶枫玲这是第一次看到廖生吸烟,她也从没想过,廖生竟然还会这个。在她所认识的男生里,有一半都会吸烟,女生里也有,比如于美丽同学。可在她看来,医生应该对“吸烟有害健康”这六个字有更深的理解才对。廖生,也许他所有的坚强,都只是堆在表面而已吧。
廖生见叶枫玲点头,这才点燃了烟,深吸一口,接着说:“到了案发现场,我所看到的,是一具女尸。她身上什么都没有,只静静的躺在那里,很美。她身下的血,已经凝结成黑色……”
廖生的声音越来越小,叶枫玲看到那支烟,在廖生的指缝中颤抖,忽明忽暗。 

第四十六章告白二分之一
直到廖生手中的烟慢慢燃尽,化为灰烬落下,他才从往事中回过神来。看了眼那落在那水晶茶台之上的烟灰,只是苦笑了一下,没有理彩。
叶枫玲没有说什么,将廖生面前酒杯填满,又将那烟灰小心的弄进垃圾袋中,等着他继续说。
廖生重重的叹了口气,似乎比刚刚轻松了一些,说:“那女人,她像个易碎的瓷器,轻轻一碰,就会坏掉。我当时真被吓住了,呵呵,很没用的冲到小湖边吐了起来。而我父亲,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我的害怕,专心的在那女人身上查来查去。那时,在我身边的,只有凉队一个人。那时的他,还是个小警员,他对我说没关系,他第一次接触尸体的时候,比我吐得还惨,然后,我们就成了朋友,很好的朋友。”
这是从那时起,你开始喜欢他的吧?叶枫玲这样想着,却没问出口,只是安静的陪在他身边,听他讲以前的事。
廖生面前的酒杯又空了,声音也再次轻轻响起:“后来,进了大学,我有了第一个女朋友。可是,我却害怕与她亲秘接触,她长很白皙,也像一件瓷器一样,我不敢去触碰,她会让我想起那个躺在游乐园里的女人,我没有办法,只好与她分开,之后,也再没找女朋友。而成绩,也是一落千丈,最后,别说法医了,正经医院都进不去,只能来了这里。就连这里,也是凉队托了关系,才能进来的。”
“这里有什么不好。”叶枫玲安慰道:“学校里的人单纯,关系简单,空气也好,不会有什么勾心斗角,心思少的人,不会老。”
廖生微笑着和她碰了碰杯,点头说:“是呀,不来这里,我也遇不到你。”然后,还没等叶枫玲有所反映,又接着说:“当时我在学校里还好,学校里的女生追男生时,都会比较矜持,没有太过难为我的。可到了医务室这里就不一样了,这里的小护士太疯狂,把我逼得没办法,我只好说我喜欢男人,让她们死心。可她们不信,非要看到我的男朋友才肯信。正巧当时是晚上,大家都在mermaid的酒吧,凉队也在,我就拉了他当挡箭牌。凉队他知道我的事,很够意思的承认了,就当着mermaid的面,承认我们俩个是一起的。呵呵,你当时没看到mermaid的表情,差点儿就动手抽他了。”
叶枫玲抽了抽嘴角,心里震惊:廖生到现在还没死在丽丽手里,可真是命大啊!
“过后,我想去和mermaid解释,可凉队却说不用,干他们这行的就是嘴严,算是职业病吧。他说我若不想再被那些小护士纠缠,就谁都不要说,慌言若想不被拆穿,就必须自己也要相信那是真的。所以mermaid现在都不知道,我和凉队的事,只是他帮我挡住众女人的一个幌子。”
“什么?你不是g?”叶枫玲这才反映过来廖生话里的意思。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若是g,我还可以拿你当姐妹相处,可怎么又不是了啊!
廖生看着叶枫玲震惊的表情,满脸黑线道:“你不会特别希望我真的喜欢男人吧?”
叶枫玲想说“是”,可是没敢说,将目光移像别处,装做漫不经心的问:“那我第一次见你时,就是半夜在你们医务室那次,你对我说你喜欢男人,难道是怕我半夜对你有什么不轨?”
廖生笑道:“你是mermaid的朋友,天知道你们能干出什么来,这大半夜的,我不得防着点儿。mermaid曾经为了试我,差点儿就强暴了我,可惜我对女人真的有阴影,她又那么白,所以我当时的表现,的确不像个男人。”
叶枫玲嘴里的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忙手忙脚乱的拿纸巾来收拾。心里震撼一个女人得多唬才能为了试探自己男友的男友,做出这种事来!嘴里忍不住喃喃道:“我真是太不了解丽丽了,一起住了四年,我太不了解她了,以后我再也不跟着她出门了!”
廖生对叶枫玲的震惊好似意料之中,慢慢的拿着纸巾擦桌子,说:“我也奇怪,那晚你晕血晕倒后,我竟没有害怕的感觉,也没想起那个游乐园里的女人。”
叶枫玲撇了撇嘴道:“你的意思是说我长的比较黑么?”
廖生笑着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也许吧,也可能是时间太久了,我已经想不起来以前的事了,谁知道呢。后来,和我接触久了,越来越觉得你和别的女生不太一样,和你走在一起的感觉很好,很舒服。”
“可是,这么说来,你和凉队就不是恋人关系了?”叶枫玲好像还沉浸在刚刚的震惊中没回过味来。
“对,我们是兄弟。”廖生的眼神坚定,却又有些悲伤,兄弟,为了自己,敢在女友面前承认喜欢男人的兄弟。他再也不会和自己一起喝酒,聊天,说开心的和不开心的事,再不会霸气将自己摆不平的事直接揽到身上,再不会相见。
叶枫玲看着廖生的眼神很是心痛,很想上去抱抱他,就像刚刚在寝室中抱于美丽一样。可是,在知道了他与凉队的真正关系后,她却犹豫了。
廖生突然看向叶枫玲,直直的看着她,看得叶枫玲心里一惊,也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廖生的眼睛。也许是酒精在作怪,叶枫玲突然觉得廖生和平时不一样了。
廖生认真的说:“枫玲,你知道么?就在你刚刚从二楼跳下来的时候,我的心里,竟没有一丝害怕,只是没来由的兴奋与欣喜。在那一刻,我已经知道了,为什么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是如此强烈的想要见到你。你,真的不一样。”
叶枫玲听得心里一阵乱蹦,她拿起酒杯喝了口酒,然后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说“我可以参观一下你的家么?”
“当然,请便。”廖生没有起身,依旧坐在沙发上喝酒,只是悲伤的眼睛中,多了一丝自嘲的笑。
叶枫玲没有去看廖生,从客厅走到厨房,洗手间,浴室,书房……她一间间走过,见这里所有家具竟只有灰白两种颜色,一点温暖的色彩都没有,心里竟有些难过。
直到叶枫玲走到卧室的门口,廖生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今晚你睡这里。”
叶枫玲吓了一跳,没敢回头,只是有些结巴的问:“那,那你,你呢?”
“我睡书房。”廖生的声音很轻,从耳边传来,她能感觉到他温暖的呼吸,带着男人特有的味道。
叶枫玲往前走了两步,躲开了廖生的气息,这才回过身,说:“我怎么能占了你的卧室,我睡客厅就好,你的沙发那么大,很软很舒服。”
廖生摇了摇头,坚持道:“你必须睡卧室,我呢,你可让选择,让我睡书房,或是卧室。”
“我选书房。”叶枫玲脱口而出。 

第四十七章临时查寝
廖生对于叶枫玲选择让他睡书房的事,是意料之中,可当听她想都没想的就将自己撵了出来时,眼神中,还是难免有些掩示不住的失落与受伤。
叶枫玲也有些许不忍,明知为了凉队的事,他已经很难过了,自己在这个时候的确不应该放他一个人呆着,可总不能真两人睡一个屋子吧。直到廖生进了书房,叶枫玲这才松了口气,关上门,却发现房门根本没有锁。想想也是,人家自己住个大房子,又没打算请朋友来玩,在卧室里还弄什么锁啊!
叶枫玲走到床边坐下,软软的,很舒服。廖生的床很大,致少睡四个人是没什么问题。枕头床单被子都是白色的,纯白色。干净得连做为女人的叶枫玲都自愧不如。
叶枫玲刚要脱衣服,却又停下看了眼卧室门,心里多少有些放心不下。虽然凭自己对廖生的了解,他肯定是不会进来的,可万一呢?不脱衣服睡吧,又实在是不舒服。
叶枫玲合着衣服躺下,纠结着要不要脱掉衣服,又担心着门会不会被打开。慢慢的,思维有些模糊,也许是困意上来了,也许是酒劲发做了,总之,叶枫玲就这么睡着了。
难得换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叶枫玲竟然还睡得很熟。直到天色渐渐明亮。叶枫玲在睡梦中觉得有些刺眼,这才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发现那落地窗的窗帘没有拉上。这间卧室的窗口是对着东南方,初升的阳光,正好可以落在床上。
叶枫玲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同时,也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她想起寝室根本没有这么大的窗子,自己这是睡在廖生家,自己是睡在廖生的床上,而且门还没有锁。
叶枫玲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穿得很好,没什么问题,见门关得好好的,暗自松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开门走了出去。
屋子里很静,大客厅里的茶台上,有一张纸条和一张百元钞票被压在昨晚喝剩下的酒瓶下面。叶枫玲拿起纸条一看,是廖生留的。上面写着:“我去送凉队了,你去厨房,吃了早餐再回学校,估计你昨晚没带钱包出来,用这个打车回学校,走时把门锁好,用钥匙锁,然后钥匙你收好,我回头找你去拿,可以不还。”
叶枫玲整理了下桌子,果然从酒瓶堆里找到了一把钥匙,心里纳闷:现在这高级小区门不都是从外面带上后就直接反锁么!怎么还需要用钥匙锁,太不先进了。
叶枫玲来到厨房,锅里竟有粥和包子,都是热的,厨台上还放着小菜,看起来也是现拌的,吃起来味道还不错,只是不确定这是不是廖生的手艺,也许是叫的外卖吧,他怎么可能会做饭!吃完早餐,她将昨晚弄得乱七八糟的客厅收拾好,又洗了碗筷,看着都收拾干净了,这才准备离开。
叶枫玲穿好大衣,一摸兜里果然是没带钱,只揣了于美丽的手机出来,无奈的笑笑,拿了那桌子上的钱,想着等还钥匙的时候一起还给他好了。这才锁好大门打车回了学校。
路上,叶枫玲接到了韩小峰的电话,在那两个旧电话修好之前,叶枫玲曾让韩小峰找她时给丽丽打电话。现在,于美丽的电话响了,叶枫玲却不知是不是要接。
叶枫玲拿着电话犹豫着:若是小峰他现在约我,发现我不在学校,会不会多想?可不接,他会不会去寝室找自己?怎么办,自己本来和廖生没什么,可若是被韩小峰误会了,那要怎么解释才好!对,不能让他知道。
叶枫玲先看了眼时间,刚刚上午九点,韩小峰这个时间打电话,看来是一早没课。
叶枫玲清了清嗓子,接起电话:“喂!小峰呀!”
韩小峰温柔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说:“枫玲,中午一起吃饭好不好,有惊喜给你!”
“好啊,那十一点整三食堂门口见。”
“恩,我等你。”
“好,拜拜,不见不散!”说完,叶枫玲迅速挂上了电话,生怕那边听到话语的背景中有汽车鸣笛的声音,生怕被问起自己在哪里,生怕被电话的那一边,发现什么。
挂上电话后,叶枫玲才发现,自己的手心都出汗了,想着电视小说中那些偷情出轨的情节,越发佩服那些主人公们的心里承受能力与应变能力。自己还没做出什么对不起小峰的事呢,竟然紧张成这样子。
总算回了寝室,叶枫玲长松一口气。于美丽竟然没有起床,孙雅珍难得没有约白语澄出去,坐在床下看书,是不是看床上的于美丽一眼。只是宁茸茸不知哪儿去了,大概是找吴寻去了吧,那家伙,重色轻友的典范。
叶枫玲进到寝室关好门,轻轻走到于美丽的床边,见她静静的睡在那里,眼角处泪花不断。不知是梦到了什么,她竟然一直在哭,梦里一定有凉队吧。
“啪啪!”突然,有人重重的拍了两下门,然后,寝室的房门就被人一脚踢开。于美丽也被吓醒了,三人同时看向门口,只见六七个女生鱼贯而入。
为首的一人一指叶枫玲道:“你留下,其他两人出去。”
叶枫玲见来者不善,知道大概这就是王若遥的人了。想不到对方堵不到自己,竟然恼羞成怒直接杀到寝室来!
一旁的孙雅珍紧紧的拉着叶枫玲的一只胳膊,手指微微有些颤抖,不知是兴奋还是惧怕。她没有逃,只是紧紧盯着对面的敌人。大山里的孩子从小就会打架,不管男孩女孩。没有现代化游乐设施童年,打架也算是一种娱乐活动了。可惜,自从上了高中以后,她就再没试过身手了。此时对方人多势众,孙雅珍有些心里没底,可若论胜负,也要打了之后才知道。
于美丽慢慢的从床上下来,站到叶枫玲的另一边,轻笑道:“老娘正愁找不到发泄对像,你们就有自动送上门了,真好。”她眼角处的泪花还未干,眼睛红红的,虽是哭红的,可现在看起来,竟透露着一种难以言明的杀气。
“怎么办?”对面的一名胖女生问那个带头之人。
于美丽却接话道:“还能怎么办?你们这么多人杀气腾腾的进来,外边肯定有人看到,若是就这么走了,多没面子。”
那胖女生被说得脸一红,气得呲牙咧嘴,依仗着人多,冲过来对着于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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