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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国奇缘1+2全-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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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
“对,精灵。这个像精灵一样美丽脱俗的男子。”
“什么?比王更美艳吗?我不相信!”
“不一样,他远离世俗,纤尘不染”
“真的吗?”阿米娜一派天真的样子。
润玉就站在她们的房门外,压低着视线,脸色越来越冷。紧闭着嘴唇,头也不会的转身而去,身边的侍从吓了一跳,赶紧跟上。
不久后,就有侍从来敲门了。
阿米娜开心的跳了起来:“一定是来传话的,我说的吧,王今晚一定会来的!哈哈!”她像只花蝴蝶一样跑着跳着过去开门。
门口侍从拱手作揖:“传诸良王令,婢女童谣免去奴隶身份,即日起归入后宫。”
此话仿佛横空投了一个炮弹,炸的大家傻了眼。
“已为你安排了房间,请吧,”那侍从不屑的瞄了童谣一眼,侧身让出了一条路。
童谣猛地转头,看到了阿米娜的眼神,从吃惊转为悲伤,又从悲伤转为愤怒,从愤怒转为鄙夷。
“阿米娜,我”
阿米娜倔强的转过头去,不看童谣一眼。童谣心中痛的和刀绞一样。
“阿米娜。”
“住嘴,你是背叛者!”
童谣心头猛地一抽,揪着双手不知该怎么解释才好。
“王下了令了,快跟我走吧,”那个侍从已经开始不耐烦了。童谣只得紧咬牙关,硬着头皮跟他走了出去。
润玉给了她一间房,和所有嫔妃的一摸一样。童谣把它当成了一个龟壳,躲在里面不愿出去。润玉到底要做什么?诸良上下都知道她的曾经的身份,他却把她列入了后宫里,这不是更让人唾弃么。
润玉简单的一句话,把童谣放在了一个尴尬万分的地位上。无论怎么解释,阿米娜恐怕再也不会原谅自己了,阿米娜一个唯一真诚对待自己的朋友,一个好姐妹。润玉是故意的吗?他真的想要自己失去一切么
几天,润玉没再出现过,童谣守着房门不敢出去。她害怕遇见阿米娜,害怕看见她心痛的眼神。某种方面来说,阿米娜说的没错,是自己欺骗了她,没告诉她真相。可是自己又何尝愿意呢
夜里,可能已经过了三更了吧。童谣捂着被子还是觉得有些冷,翻来覆去的无法入睡。在冰蓝色的月光下,润玉推门进来了。
看着帐幔的中的身影,润玉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心虚。喝了一些酒,可以让紧绷的神经放松一下。那天离去后,做任何事都无法定下心来,心烦意乱,脾气暴躁。润玉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想做什么。这个女人,是敌国的奸细,是她杀了自己的父亲仇人,自己痛恨她!可是,为什么看到她痛苦,自己就觉得那样的窒息呢
润玉不断在心中细数着她的罪状,逼着自己痛恨她。思绪总是不自觉的想到昨夜,想到拥她在怀里,想到轻吻她,抱她,看着她在自己的怀里一次又一次的向自己屈服。可是她口中那个精灵般的男子说的是谁?竟然拿他与我作比!润玉不觉的一股火气猛地蹿了上来,这个不节制的下贱的女人
这世上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就算变成了尸体,化成了灰烬,也是自己的!那就先把她归入后宫,反正我也不会再去碰她!绝对不会!润玉不断在心中默念着,下了这个决心后,整个人仿佛都轻松了下来。这一点让润玉自己也觉得害怕起来
连着几日,润玉尽量让自己不再去想这些事情,他只是命人看住童谣,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他再也不会让她到处跑了,不让她见任何人。可是到了夜晚,他就会莫名的胸口闷得发慌,像头暴躁的狮子。他原本不是每夜都在后宫逗留的人。可是最近几天,总也按耐不住心头的冲动,只有女人才能平复他内心的焦躁。
的确如此,女人的温柔能让他的疯狂的欲望得到平息。可是随之而来却是无尽空虚,他又开始焦躁,简直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润玉本是滴酒不沾的,作为一个领导者,必须随时保持清醒。而今夜喝点酒吧,是啊诸良只是个小国,外忧内患太多,边境还有无数自然灾害,太辛劳了。酒可以放松一下一次不为过的。
三更了,心口的渴望越发的深的。润玉恨不得狠狠扎自己一刀,好让自己冷静下来。还是去了,去了童谣那里,仿佛手脚都舒展了,去了该去的方向。自己是醉了,喝醉的人都是无心的
步子微微凌乱,撩开床帐,脱下衣袍,紧紧抱住床上的那个人。方才觉得自己渴望原来如此的强烈,这些天不知是怎么忍受下来的
“为什么?”童谣没有睡着,甚至连发丝都能感受到润玉的的触摸:“你醉了。”
“对,醉了。”
“把我归入后宫,是为了让我遭人唾弃,让阿米娜恨我吗?”
“你说对了,我做的每件事都是为了让你痛苦,”润玉正痛恨自己的做所,也找不到一个让自己安心的理由。现在童谣却为自己说了。
“你恨错人了,你会后悔的”童谣的声音轻轻的在颤抖。
“精灵是谁?”
“什么,”童谣一愣
“你是个不知检点的女人!”
“放开我!”
润玉已经听不清楚童谣在说些什么了,他只是知道自己醉了。醉了便无所谓了,要她再要不到,简直就要疯了。
润玉从不在嫔妃的房中过夜,这是整个后宫都知道的事情。可是那夜,润玉没有走,也许真是醉了,他似乎睡的很沉,双手一直环着童谣没有放开过。童谣一个细小的转身,润玉也会跟着动,总能找到最合适的位置,环抱着她。童谣心中乱的很,迷惑了也不知所措了!
借着阳光,看着润玉的脸,轻轻颤抖的睫毛,完美的脖子侧面的线条,一直延伸到宽阔的肩膀,美得简直让人忘记了呼吸。如果真能拥有,那该多好太美的女人和太强的男人都会遭来祸端的。那这个既美艳又强大的男人,又会引来多少祸端呢
润玉醒了,原本拥抱着童谣的双手在理智的趋势下,猛地松开了。他气色显得不错,只是眼神回复了一贯的冰冷。童谣知道,那个冷酷的润玉回来了。润玉不语,迅速的穿戴好衣袍,迅速离去了
童谣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鸟,被关进笼子里。一切简直失控了,像是落入了漩涡中,只能随着翻滚的波涛旋转着
润玉是毒品,在缓慢中渐渐流入了童谣的血液里。童谣本能的抗拒着,却抵挡不了。爱一个随时随地想杀了自己的人,简直是笑话。
童谣的屋外一直有侍卫看着,虽然不会来干预她的行动,但是会随时注意她的动向。童谣也基本不出去,不和任何人说话,孤独的时候耳边常常会想起阿米娜的笑声,童谣心里发酸。
夜里,童谣迷迷糊糊的就要睡着了。润玉抱着一堆的公文拿着竹刻刀进来了。
他关上门,迳自走向桌边。挑了下灯火,开始专心于公文。
童谣躺在床上,却并没有睡着。她甚至连头发都僵硬着
一整夜,润玉没有碰过童谣一下,只是埋头于工作中。到了清晨,他整理好东西,也没和童谣说上半句,就走了。
童谣心中觉得疑惑,批阅公文,为什么非要跑到自己的房间里来呢?
一连几夜,天天如此。
天渐渐的转凉了,窗户被风吹的不停的抖动,发出西西索索的声音。夜里,知道润玉坐在自己的身边不远处,橘黄色的灯光使得童谣觉得温和,长长的黑夜不再是孤寂的。虽然两人没有言语,却有一种说不清的默契
润玉一直都那么忙吗?通宵达旦的工作都不会累吗?他总也不睡吗?童谣暗自用眼角的余光扫视着润玉的脸孔。外头的风很大,竹的阴影扫投射进了房间,清冷缭乱
正文第二十五章
润玉的衣服很单薄,他不冷吗?握着竹刀的手指均匀修长,指甲圆润整齐不知不觉中,童谣已经从床上爬了起来。顺手拿起一件外衣,走过去披在了他的身上。转身,从玉罐中倒出热水,放在润玉的手边。
润玉似乎没什么反应,依旧低头看着公文。
“一天完成不了一辈子的事情,该休息的时候,还是要休息。”童谣声音很轻。
“北方水患。”润玉将一块粘土板推到童谣面前。
看着上面的象形文字,童谣轻轻蹙眉。现代人对这些象形文字根本就没个概念,即使童谣这样的专业人员也只能解读出20%。
润玉似乎看出了些什么,眼中划过一丝复杂:“母后着是怎么了?”
润玉话中带刺,童谣低头不语。
“此文上写,北方流域,雨水多,湖泊泛滥,水患连年。人民失去家园,疾病肆虐,无法务农,死伤无数。”
“多久了?”
“年年如是。”
“有没有研究过那里的地形?”
“城市低沉,四面环山,”润玉按了按太阳穴靠在座以上,口气听上去显得很累。
童谣突然有种冲动,想冲上去抚平他深锁的眉头。却还是忍住了。
“治水,历来怎么做的?”童谣走进。
“祭天,填水。”
童谣心中大大的翻了一个白眼。祭天,又是祭天,古代的人对天神的崇拜简直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他们认为一切的自然灾害都源于神灵的愤怒。填水,我的天啊,填到哪天去啊。怎么才能他们明白呢
“换个方法也许会更有效。”
润玉抬眼看她。
“从三方面入手,一,先转移灾区的人民,动用国家兵力,帮他们把家园搬离河道,将伤亡人数降到最低。二,在河岸用黄沙和黏土筑起高墙,成为河堤,在河水泛滥的时候,能够抵挡洪流。三,也就是最重要的,你要派专人去探测那里的地形,不但要筑堤防水,更重要的是疏通淤塞的河床,开凿渠道,把洪水引入大河,由大河流人大海,便能消除了当地的水患。”
润玉目不转睛的看着童谣,眼神却越压越低,伸手抚摸着下巴。童谣被他看的浑身难受,就想往后躲。
“务实些远比祭天有效的多,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想助你治水。”
“七公主在洪玉娇生惯养,足不出户。为何却通晓一切”
“说了多次了,我不是七公主。”
“我信!”
“你信我?”童谣一激动,抬头看着润玉。
“想你们洪玉也没有通婚的诚意,你也不像七公主,你是洪玉国训练的奸细。”
童谣顿时丧气,说了半天,润玉还是不信她。
“过来。”
童谣一震,立在那里。
润玉一把将她抱入了怀里,童谣吓了一跳,小力挣扎了一下。
“累”润玉叹息着,头深深埋进了童谣的胸前。
一句话,却已经打乱了童谣所有的抗拒。轻轻抚摸着他的长发,只想安慰他,不让他操劳。润玉抱起童谣,朝床榻上走去
自那天后,润玉天天来,即使什么也不做。只要润玉一个微小的动作,她就能知道他需要什么,她总能同一时间递到他的手里。有时候童谣也会帮着润玉看看公文,或者坐在他的对面,看着他的脸发呆。童谣开始对他产生了一些莫名的情愫,这让她感到害怕。
漫漫长夜,不止一次的看着润玉愁眉深锁着,童谣很自然都走了过去,站到了他的身边。
润玉拉起了她的手,握住。
“有难事?”
润玉轻叹:“黄河流域,周边零散小国不算。大国有三,洪玉,菊凉,诸良。可均衡三国国力,洪玉为首,其次菊凉,再次我诸良国。我国与洪玉地域接壤,洪玉国专横有野心,早有吞并之意,蠢蠢欲动。诸良国力太弱,如真开战,恐难以抵挡。”
“还有菊凉国?那菊凉呢?”
“菊凉位于西面,和诸良完全分离,中间隔着洪玉国。”
童谣像是在思索着什么,眯着眼睛默不做声。
润玉挑眉看了她一眼:“作为洪玉的七公主,对你们国家强权蛮横,你有和见解?”
润玉话中带刺,童谣一听便直接把手从他掌中抽了出来。又被润玉抓了回去,用力的握住
“想保诸良的太平,我认为菊凉国是关键。”
“”
“以诸良一国之力无法抗衡于洪玉国,但要是诸良个菊凉国能够缔结同盟,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童谣认真的看着润玉:“首先,洪玉国会忌讳菊凉国而不敢对诸良有所行动。其次,如果和诸良发生战争,地形的劣势会成为优势。作为同盟国,菊凉必定会在战争之时伸出援手,此时洪玉国便是腹背受敌,陷入困境。”
润玉一直用揣摩的眼光看着童谣,摸着下巴许久不说话。
许久润玉冷冷的一笑:“你是洪玉的人,为何助我诸良?”
“早说过,我什么都不是。”童谣别开头去。
“不准转头,看我!”
童谣心头一怔,脸色有些发红,僵直着脖子。
转瞬间,润玉已经像风一样飘到了自己面前。一只手强制性的抬起她的下巴:“不准不听我的话,从此以后你却是什么都不是,只是我的女奴!”
“”
“你很聪慧,菊凉的事已在我的考量之中。”
童谣带着闪烁的眼眸看着润玉。
“菊凉国王最关爱的弟弟,现在就在我诸良。”
“人质吗?”
“也许,”润玉略显自负的轻笑:“菊凉国小王子常年患病,需要人参。只有我诸良的土壤才能种植。”
原来这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在润玉的算计之中
离阿米娜被遣送回国的时间越来越近了,童谣也开始更加的不安。误会是需要解释的,她真的不想让阿米娜就这样带着对她的厌恶离开这里。
童谣一走出门便有两个随行的侍婢跟着。走到哪里就跟到哪里,甩也甩不掉。童谣皱了皱眉,这些人都是润玉派在跟前的,也不会听从自己的命令,不管怎么说润玉还是提防着自己。童谣叹了口气,索性由她们跟着,无视她们吧
走在长廊中,心里有些发慌。不知道该对阿米娜说些什么好,跟她说清楚事情的始末,她也未必就能相信自己。但是,阿米娜就要走了,不管怎么样也必须再见她一面啊,否则会后悔一辈子的。
阿米娜的房间就在前面,看上去那么的熟悉。不久前自己还是很随意的进出,可现在,一扇门像隔开了两个世界。
刚走近,就隐约听到屋里有人小声的说话声。
童谣透过虚掩的窗子看了进去,一下愣住了。
阿米娜坐在圆桌边上,而梅妃坐在她的对面。两人都带着淡淡的笑,说话很小声,完全听不到。梅妃的左脸上有着一道吓人的伤口,一直延伸到下巴,看了让人触目惊心的。
童谣微微蹙眉,阿米娜和梅妃向来不和的,而且阿米娜还把梅妃的脸伤成那个样子。可怎么才几日不见,她们两个却突然凑到了一起呢看来自己来的不是时候,童谣缓缓的退了回去。
回到房里,童谣开始觉得自己莫名的心跳加速。也许是一路走的太快了,额角渗出了汗水,呼吸开始越来越急促了。
怎么了童谣坐到在床上,发现自己头很晕,可是自己从来就没有低血糖的症状啊。
躺了下来,也许小睡一会就能恢复了吧
可一躺下,童谣便立刻觉得自己手脚像被人绑住了一样。四周变得一片漆黑,周围弥漫着一股发霉的气味,心跳开始越来越快了。
那张可怕的青石面具隐隐约约的在童谣面前晃动着。
是谁到底是什么东西!
面具渐渐停止了晃动,眼前的情景开始稳定下来。一个女人,穿着一身像鲜血一样艳红的衣服,带着那个青面獠牙的面具悬在黑暗的半空中。压抑而诡异气氛使得童谣浑身发毛。
“谁?你到底是谁”
毁灭洪玉国毁灭洪玉国
“是你吗?是你一直在趋势我吗?毁灭洪玉国,这个在我心里的声音就是你吗?”
毁灭洪玉国,让所有灵魂在无尽的痛苦中死去毁灭洪玉国
童谣耳边一边轰鸣,“不要再操控我了,放了我吧,你的恨不属于我,我受不了了。不要”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诅咒洪玉国,毁灭洪玉国
“我恨洪玉国!”童谣头痛欲裂,只觉无尽的恨意从胸口散发而出,逐渐弥漫了四肢。
借你之手,毁灭洪玉,为了你也为了我
“我要毁了洪玉,我要杀了所有人毁灭洪玉,为了你也为了我——毁灭洪玉!”心口撕裂般的痛童谣觉得自己简直就要沦陷了……
正文第二十六章
“醒过来,醒过来,”大声的呼唤将童谣从一片黑红的空间中猛地拉了回来。
童谣张大眼睛,润玉的脸想特写一样放大在自己的面前。她一身的冷汗,衣服都粘在了皮肤上,两只手紧紧的抓着润玉的胳膊大口喘着气。
“怎么了?”润玉像是被童谣的样子给吓到了,脸色都变了。
童谣惊魂未定,按着心口摇摇头。转眼看到窗外,天都已经全黑了
“我叫神医来。”润玉放下她冰凉的手,要走出去。
“不,不用了,我只是做了个噩梦,没什么的。”
润玉眯着眼睛看她,带着几分怀疑。
“我真没事,只是做了个梦,可怕的梦”回想起刚才的情形,童谣到现在都觉得后怕。
“可怕的梦?你要毁灭洪玉国?你梦中说的。”
童谣心中一紧,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突然发现自己连手指都是颤抖着的
润玉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他也就不再追问下去了。转身把一杯水递到她手里。
童谣愣住了,过了几秒用力别开头去。
她听到了润玉深深的吸气,却不敢抬头看他的脸。
正在童谣浑身僵硬的时候,润玉却已经坐了下来,拉过她的双手,将两人一齐塞进了被子里。
“王”
“你身子凉,别再动了”
一股酸楚从喉咙深处蔓延上来,童谣几乎要控制不住了。润玉怀抱着自己,温暖着自己。润玉算我求你了,不要对我好,我会控制不住我自己。
童谣轻轻咬了一下嘴唇:“给我自由。”
“在后宫你可随意出入。”
“至少遣走看守的我人。”
润玉的手臂猛地收紧了:“去见精灵?”
“我”
“住嘴!”润玉的声音中听得出冷冷的怒火:“你休想!”
润玉像一座温暖的大山,只要躲在他的怀抱中,一切都变得那样的安心,什么都不再害怕了。等童谣睁开眼睛,太阳已经升的很高了,想不到自己会睡那么久
怀抱着自己的双肩,整个房中都弥漫着润玉淡淡的香味。童谣不由的有一些晕眩了,这一份美好,是那么的真实,但是却不会是永远。她和润玉之间有着太多的牵扯太多的仇恨,根本理不清楚。再美丽的烟花也只是瞬间的绚烂,总会在黑夜中凋零的
童谣整理好自己的穿戴,走出了门。不知不觉的,双脚还是朝着阿米娜的方向走去。她必须和阿米娜说清楚,否则恐怕会后悔一辈子的
轻轻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反应。童谣轻推,门开了
阿米娜就坐在圆桌的前方,阳光射在她的皮肤上,显得那样迷人。
“原来是皇后娘娘,”阿米娜挑了一下眉毛,轻笑。
童谣浑身颤抖了一下,阿米娜看来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的来龙去脉了吧。看着阿米娜那若有若无的眼神,童谣心中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直觉告诉自己,她和阿米娜之间的友谊,已经无法挽回了。
“皇后来找我,有什么事?”她垂下眼帘,在梳头。
“阿米娜,我已经不是什么皇后。”
“叫我公主。”
阿米娜冷冰冰的态度,再次将童谣拒之千里。
“不管你信还是不信,我一直把你当朋友,我从没有想过要去伤害你。”
“借着我的地方,勾引我爱慕的男人。你让我承受了此生最大的痛苦和侮辱,难道还不够吗?”听似平淡的口气,却比刀子更加锐利:“是我太笨了,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撒谎者,一个叛徒!不过,你也不要得意,王是我的,你绝对不可能得到!”
童谣深知,自己再怎么解释,阿米娜也完全不可能原谅自己了。更何况阿米娜说的没错,自己一开始就没有对她全盘托出,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童谣无言以对,只得默默的转身:“祝你一路顺风。”
“我不会走的。”
童谣一愣。
“我怀孕了,是王的!”
童谣一整天都窝在房中,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嫉妒?痛苦?还是为阿米娜高兴?
似乎都不是,阿米娜怀孕了,孩子是润玉的。这听上去很正常,润玉有妃嫔无数,怀孕的即使不是阿米娜也会是别人,有什么好奇怪的。童谣冷冷的一笑。和别人分享男人就是这样,到头来再大的痛苦也成了麻木,成了毫无感觉了阿米娜也许可以因为这个孩子留下来了。可是自己呢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她和润玉永远也就是两条平行线,不会有交点
今日,润玉很早就来了。脸上显得神采奕奕的,行走之间都带着风。童谣迎上去,替他脱下外袍,这一切显得再自然不过了。
“水患收敛了不少。”
“恩,那就好,”童谣将衣服叠好,放在边上。
润玉从背后环抱住她,用脸颊磨蹭着她的秀发:“你的治水方法很有效,拯救了一方百姓。”
“恩,”童谣不自觉的身体出现了一丝抗拒。
“怎么了?还不舒服?”
“不,已经好了。”
润玉让童谣面对着自己,伸手轻抚她的脸颊。在火光下,润玉美艳的瞳孔中仿佛跳跃着一团火光,童谣很清楚那是什么。润玉轻轻低下了头,舔了一下童谣的嘴角,童谣整张脸都热了起来。
这个女人是个奸细,是杀了自己的父亲的凶手。自己对她的每一丝不忍,简直就是逆天而行,十恶不赦的。可白天有太多的公务,太多的疲劳,脑子里还是常常会出现童谣的身影。只要一想到,夜里可以与她厮守,润玉就觉得心里轻松,做什么都不累了。矛盾的心理使得润玉痛苦
“你和先前不像。”润玉轻抬起她的下巴。
“怎么?”
“刚来诸良时,七公主性格冷傲高贵,不可一世。”
“现在也一样。”
“不,”润玉贴近她:“现在虽寡言少语,却不至于那么无情。”
“呵,我说了,我不是七公主。”
“你是洪玉的奸细。”
童谣无奈的摇了摇头,再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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