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个大四女生的非常日记-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听了这话,方青梅也来了兴致,干脆撺掇说:“雪儿,我看你这样也不是个办法,要照这样看来,你还得等到结婚以后才能摆脱地狱般的折磨,我觉得你还是赶紧找一个对象,干脆豁出去算了!”
雪儿不悦地说:“我看你们俩怎么有点儿不知羞耻了?瞎说什么?那么难听,你们快走吧!让我安静一会儿。”
9月21日 校园漫步
窗外并没有宜人的风景、开阔的视野,目光穿过那片树叶,不远便被另一幢学生宿舍给截住了。我说不清自己看到了些什么抑或思考了些什么,只是傻乎乎呆望着,或许,我听到了鸟儿归巢时的晚唱。
我努力着,试图摆脱掉这种冒着傻气的行为。有时,当我一个人留在宿舍的时候,我即刻出去,顺便到校园里散散心。在我认为,漫步便是一剂良药。
从宿舍里出去,首先,经过的是一条绿阴大道,两边树叶茂密,一年四季把走道遮掩得严严实实,显得特别幽静。大约走三到四分钟,就到了操场。那里的空气是沸腾的,低年级的学弟们疯狂着,篮球、足球、排球……和着喊叫声漫天飞舞。
我也是这样疯狂着过来的。看到这些,我下意识地安慰起自己来。操场上狂热的气氛并没有点燃我的激情,倒是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心理反差,显得更加落寞。让他们乐去吧,也许有一天他们会像我一样,看着他们的学弟,看着这曾经属于自己的盛大场面,而觉得格格不入,像是一滴油墨洒在水中,无论你怎样地调和,也融合不起来。
柳宗元曾以“以其境过清,不可久居”便离开了小石潭。我摇了摇头,面对如此繁闹的场景,心理退却了。
穿过操场,转过一幢教学楼,没几步,便到了学校的“后花园”。这里清幽僻静,精致典雅是无愧于“后花园”之盛名的。曲径小道,亭阁飞檐,以及精巧的假山,静谧的小湖,错落的草木各具特色,又相映成趣,搭配得甚是完美和谐。当然,最让人津津乐道的还是出入这里的情侣,是他们把“后花园”三字发挥到了极至。坠入爱河的男女,相约于此,赏花弄影,相亲相爱,相拥相依,海誓山盟,私定终生……一个个爱的经典就在此诞生了。
平时,我是不大来这种地方的。误入校园深处,惊起鸳鸯无数。的确,这是一件大煞风景的事,于人于己都颇为尴尬。要来这里是要有时间观念的,只有这样才能获取一份真正的清闲,方可避免让人脸红的事。
无论是古典式,还是现代式的爱情,浪漫的一刻总是从黄昏开始的。人约黄昏后,月上柳梢头。黄昏正是恋人们约会的高峰期,是绝对不可涉足“禁区”的。除了黄昏,下午时分,以及晚上也最好不要涉足。晚上,要么是忘归的男女,要么就是热恋中的情侣;下午,一般多属于忙中偷闲或正在为爱情努力的年轻学子。中午时分便是属于闲逛的好时候了,艳阳当空,只有极少数不懂情调的男女才会在白花花的烈日下相会。此外,清晨是上课的高峰阶段,只要你有时间,也是可以去后花园感受一番的。
我是一个自得其乐的人,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漫步是我最感惬意的。此时,你无须在意周围的一切,听任思绪的飞驰,想你所想。
对花园中的一切我是相当熟悉的。有一个暑假,那里就成了我的避暑山庄。我想那里的小径一定印有我深深的足迹,空气中也许还残留着些许未散尽的气息。我无数次倚着栏杆数过湖中的金鱼,也曾观察过刚开始挂果的那株小橘子树,还在石榴树上摘过一个熟透而开裂的石榴,吃起来甜滋滋的……
9月22日 骚扰
今天做完家教之后,黄老板正好下班回来,他突然一改往日的冷淡与严肃,对我热情了许多,还亲自开车带我们去大酒店吃了顿饭。
我本来想找借口不去,但一半是拗不过他的热情,一半是为了改善同黄老板的关系,最终还是去了。一路上,黄老板对我关心有加,还称赞我是他见过的最有气质,也最有内涵的女孩。
喜欢被人赞美也许是所有女孩的弱点,慢慢地,我开始放松了心理防线,同他的话题也多了起来。
吃完饭后,他执意要开车送我回学校。一路上,他主动谈起了自己的婚姻和家庭,他说离婚后妻子去了美国,当时他还只是一家商场的发货员。后来他下海拼死拼活打下了一番天地,但却始终找不到一份真爱,为此他苦恼万分。
他说话时的样子非常真诚,让天生善良的我动了恻隐之心,便安慰他说只要自己真诚付出一定可以寻觅到一份真正美好的爱情。
他当即停下车来,含情脉脉地看着我,突然他一下子捉住我的双手,语气急促地说:“其实,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我用力挣开他,口气一下子严肃了起来:“黄老板,你并不了解我,我也不了解你。你说这话难道不是太不负责任了吗?”
真没想到,竟然会出现这样的尴尬。我拉开车门走了出去,颇为生气地说:“我想一个人走走,就要到学校了,你一个人回去吧!彬彬还在家里等着你呢!”说完话,我扭头就走!
漠然地回到学校,张婷问我怎么了,情绪不高,有什么烦心事。我摇摇头,不知该从何说起,既是无从说起,也是害怕受到别人的误解和耻笑。
9月23日 无聊的周日
今天是星期天,因为没有事情可做,所以难免显得有些无聊,更让我没想到的是,黄老板一大早就等在宿舍楼下,手里捧着一束鲜花。我问他有什么事,他兴致很高地说陪我去郊外兜风。
我告诉他头天跟同学约好了上图书馆查资料,他死缠烂打了好半天,见我丝毫不为之所动才悻悻而去。
好友张婷疑惑地走过来问:“那个人怎么怪怪的,你好像跟他生气了?他是你什么人?”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掩饰起来:“他吗?哦,他是我的远房亲戚,很烦人,非要我到他家去玩!我都累得不行了,他还要来瞎搀和!”
站在我面前的,是睁着一双迷茫大眼的张婷,看得出来,她有七分不信,唉,随便骗骗她好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9月26日 军训
看到又一批新生要军训,我的心里没有过分的激动,有的只是对三年前自己踢正步、定型的“苦难历史”的几许悠悠的思念。当时的种种已然有些模糊,可即使20年后我回想起这曾经的种种,我相信尘封的一切旧事又会重新破土而出的。我想怀旧之所以一直在人的精神领域很有市场,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有“朝花夕拾”的恋旧情结在充当内应吧。
军训开始阶段,主要是上理论课,早上跑跑操,晚上拉拉歌,并不怎么辛苦,因为这段 时间根本不算军训。
军政训练完后还有个理论考试,虽然是闭卷,但考的内容很简单,监考的也很松。而且由于是考核课程,大家只管放心考就是了,不必多虑。
当时我们有个魔鬼连长,用魔鬼般的手段“摧残”我们。每天最早去训练场的是我们,最迟收队的也是我们。每天早上5点起床,连长吹哨集合,5分钟之内必须整好全副装束在楼底下站好队。迟到的就倒霉了。我们当时一般都是不脱衣服睡的,那样可以省些穿衣服时间。
早操时间是5点半到6点40分吧(记不大清了),然后收队回来有半个小时的刷牙和整理被褥时间。每个班还要轮值打扫清洁的(有洗厕所这一项哦),时间往往不够。然后就是又集队去吃早餐。早餐后接着开始正式训练。排长心情不好时,我们刚吃饱,就要我们跑步。我们的肚子疼,他可是不疼的。
训练时间是上午8点到12点4个小时,下午3点到6点3个小时。一天下来,感觉四肢麻木,不听使唤。躺到床上就像散了架,真不想起来了。但好像还在迷糊之间,连长的集合哨就响了,又得起床了。
那时候有些病号,是扭了脚或因为其他毛病不能参加训练的,可以留在楼里值班,真是让人羡慕得要死。我想自己当时怎么就不病一场呢?
那时的我们,每天暴晒7个小时也没事,现在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我们当时的训练场地是在综合训练场,那儿一点树阴也没有。
终于晒了个全黑,活脱脱一个包黑炭。还有些同学皮肤缺水分,脸被晒裂开了,十分吓人,我们连就不少于五例。
当时连里分了徒步方队,每天都是练正步走,实在单调得要死,也累得要命。因为可以练的内容不多,排长他们就想法子搞些号称最基础的训练——站军姿,他说,我们正步走不好,是因为基本功——站军姿还不过关,于是每天都得练站军姿。
在烈日下挺胸收腹,双手合拢紧贴裤缝,那绝对不好玩。训练的累,真的远非语言能表达。还得靠自己去亲身体会,刻骨铭心的感受,是永远也听不来的。
像那些变相的体罚,如蛙跳、鸭子步、推小车、跑操场,试过方知沉重啊!
军训期间,吃饭之前是要唱歌的,跟录像里看的一样。吃饭的时间只有半个小时,包括打饭、唱歌和吃饭时间。当时我们一个营300多人一个食堂,每次吃饭的桌子和人是固定的,必须等齐了,由教官下令坐,才能坐下;再由“桌长”统一下令吃饭,才能吃。吃饭时不让说话,有一次,我们被连长的紧急集合哨吹到了外面,训了一顿。大家莫名其妙的,原来是怪我们吃饭时说话了。后来又是指导员出面才摆平。
新生单纯、幼稚,似乎还有些怕怕的眼神我们也曾有过,只是现在已然失去,而且再也不会回来罢了。
9月27日 越 轨
经不住王枫的死磨烂打,我终于硬着头皮同意“上门”帮王枫洗衣服了,他高兴得差点跳了起来。
四年了,我从来没去过男生宿舍,不知道里面究竟是啥样儿,所以也难免有几分好奇。不过,在进男生宿舍大门之前,王枫就反复强调,一定要非礼勿视,进了男生宿舍以后,一定不要左顾右盼,因为现在天气很热,不少男生在宿舍里放浪形骸,光着上身打赤膊,隔壁 宿舍有个家伙还老光着身子在宿舍里跑来跑去,他这一说,吓得我眼睛都不敢转一下,低着头跟在他身后向前走。
他们宿舍在302,很快就到了,不过让我觉得纳闷儿的是,他们宿舍几位男生怎么都站在宿舍外面,显得有些可怜巴巴的?难道是因为宿舍里面太热的缘故吗?我觉得非常不解。
“怎么回事?”我问王枫。
王枫尴尬地搓着手,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个,这个,我们等会儿好吗?”
他们在搞什么鬼?宿舍门没锁,为什么不进去?难道里面有人?还把窗帘拉得那么严实,置这么多兄弟在外面而不顾,就跟流浪儿似的,也太残忍了吧!
没过几分钟,门终于开了,出来一男一女,把我吓了一大跳,他们俩衣冠不整,女孩的头发乱糟糟的,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难道他们刚才是在做那事?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若不是,那女孩的脸蛋怎么红扑扑的,眼神之间也有几分躲闪。
王枫尴尬地笑笑说:“没事,我们宿舍的兄弟就是这么懂事,只要谁的女朋友来了,所有的人都会很自觉地出去,没关系的,我们洗衣服去吧!”
哦,差点忘了正事了。
更让人没想到的是,没过5分钟,他们宿舍的人都差不多走空了,王枫突然在我身边大笑了起来:“你看,我们宿舍的兄弟多乖巧啊,看我们俩在这儿,逃得跟兔子一样快,他们还以为我们俩也要那个呢!”
“啊?”我的脸一下子羞红了,白了他一眼说:“你真坏!怎么老想歪心眼呢!要是你老这样,下次我可就不帮你了!”
他只好拱手讨饶。
9月28日 逃离
系里本来不多的课也排得稀稀拉拉,空出一大把的时间,让我们睡觉逛街打牌上网看小说还是觉得心慌。开学两周考过专业八级,压在我们头上的最后一座山也被彻底搬走,谁都觉得轻松了,脸上再也没有紧绷的表情,变成了常常若有所思和习惯性发呆。
这个时候寝室成了人迹罕至的地方,有三四个人的时候已经颇觉热闹,住了几年的寝室还是窗明几净,仿佛新搬来一样,却已经开始流露出萧瑟的味道,想想过不了多久,这里就 要人去楼空。我们的热情,我们在这里的生活,我们的每一次谈笑,每一夜的卧谈,伤心或哭泣都会成为回忆,这个温暖的地方不会再有我们的气息,想着就开始心酸。
上周日黄老板到学校找我以后,我思前想后,昨天夜里决定给黄老板打电话推说有事不再去他家上课了,余下10天的工资退还给他。
他一听急了:“那怎么行,工资我都付了,你不来是说不过去的,再说,我已离不开你了。”
我打断他的话:“不要提你和我,我俩没关系。我来上课可以,但请你离我远点!”
这个月的家教还剩这最后一次,我不想白收人家的钱,不过,我也不是无备而来的,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我特意带上了一把水果刀。
上午,趁黄老板不在家,我问彬彬想不想妈妈,天真无邪的彬彬告诉我,他最喜欢妈妈了,妈妈每天晚上9点钟都会打电话回来,说等他外语学好了就让爸爸带他去美国和妈妈团聚。我心里一惊:“黄老板不是说早同妻子离婚了吗?难道他又是在向我下饵?”为了弄清真相,我问彬彬有多久没见到妈妈了。
彬彬兴奋地说:“过年时妈妈还回来过,她给我买了好多东西,也给爸爸买了好多好多东西哩!”
给彬彬上完当天的课后,我正要离去,黄老板回来了。在楼梯口,他说:“张小姐,我给你买了一台电脑,现在给你送去好不好?”可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说:“我是真心的!”
我厉声喝问:“你要干什么?”他同样激动地喊道:“我要你接受我的爱情!”
我说:“谢谢你的好意,我会自己挣钱买的。”我愤怒地推开他,说:“别给我演戏了,你根本不配谈‘爱情’这两个字。我只是你儿子的家庭教师,我拿了你的工资,只管给你的儿子上课。”
他见自己的谎言被戳穿,非但没有半点羞愧,反而干脆暴露出自己厚颜无耻的真面目:“咱俩打开天窗说亮话,现在大学生给别人做二奶、情人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你这么辛辛苦苦地做家教还不如陪陪我。老实说吧,你要多少钱?看得出你需要钱。”
我怒不可遏地盯着他,说:“别把我看扁了,我是需要钱,但我需要干净的钱。请你走开,我要给彬彬上课了。”
我严辞拒绝了黄老板试图续签家教的一再请求,在他的注视下,我走得非常洒脱。
9月30日 打架
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我总觉得很疲惫,连课都不想上了。“不想上就不上呗,何必强迫自己!”古丽娜在一旁鼓动。
“如果实在太累的话,干脆好好休息一下吧!”张婷也这么说。
那好吧,上午的课不上了,就躺在床上听听音乐、看看书什么的,不也是挺好的吗?可 惜这份难得的清静却被王枫的一个电话给搅了,他约我中午一起吃饭。这家伙的要求总是让人很难拒绝,我自我安慰道:去就去吧!不过,也得考验考验他的耐性,等本小姐起床、洗漱完毕再说。
“等了很久吧?”见面之后我故意刺激他。
“没,没有!我也是刚来!”这家伙平时不是挺伶牙俐齿的吗?这会儿怎么语无伦次了?
我调侃道:“你今天真的只是想请我吃饭?没什么别的图谋?这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是不是——”
“没有没有,只是很长时间没有好好地单独聚聚罢了!”他打断我的话,粲然一笑。
虽然学校的餐馆里人声鼎沸,但我们却谈兴甚浓,正在这时,餐馆里一片大乱,几个男生围着一个大个儿的男生拳脚相向,女生们尖叫着出门,我也吓得不知如何是好。王枫安慰我说:“咱们吃饭,没事!那个男生我见过,一个不懂事的大一新生,居然还敢在我们大四生面前耍威风,不杀杀他的锐气,叫他知道我们这些做大哥的厉害那还得了!”
可是,即便是人家神气得有些离谱,这么多大四的学生欺负一个学弟,似乎也有点不像话啊!
唉,只可惜,这是我所不能改变的,每年都是一样,为了维护高年级学生的权威与霸主地位,开学初,即便是新生中规中矩,高年级的学生也会无事生非,显显自己的威风。这是男生们流传已久的传统,不是随便就可以解释清楚的。
打人者若无其事地离开,被打者挣扎着爬起来,抹抹嘴角的血迹虽然怀恨在心,可又无话可说。
没想到这么大的人,还要靠这么直接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心里真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10月1日 女生楼下的男生
有人说,大学里不恋爱,这大学就等于是白读了。为了不白读,更为了面对现实,许多大四生都在这时发起了最后的猛烈攻势,以期在最后一年里,摘得爱情果子。
据说隔壁寝室的女孩儿小美在校园网的BBS上刊登了一则征友启事,结果邮箱被塞得满满的。惹得一个口齿伶俐的男孩运用“抢逼围”三字战略,外加糖衣炮弹轮番轰炸,没过多久就迎得了小美的芳心。
作为左邻右舍的我们,也从中得到了不少实惠(如又甜又大的苹果、橘子之类)。为了满足自己的馋嘴欲望,宿舍里的女生撺掇着要给我和雪儿找男友,我们两位烈女坚决表示誓死不从。众人不免大喊:“如此清闲,不找男友,干啥去?”
不是我不想恋爱,只是恋爱的季节还没有理所当然地到来,我还在希望中等待。
其实,女孩子都是虚荣的,没有人会拒绝别人的关爱,我也是。我常常为女生楼前的白杨树叫屈,它们每天要忍受那五花八门的呼喊,或悠长,或短促,或如巨钟,或如电子琴,或深情,或绝望。那些呼喊的男生站在树下,日复一日地呼喊一个个女生的名字和名字后面的如花似玉。似乎从入校起,我就看惯了同样的场景,听惯了同样的呼喊,只是换了不同的名字。有时候心里也难免羡慕,甚至是妒忌,不知道自己的那位白马何时才会出现在宿舍楼下,也将我的名字喊上一嗓子。
我静静地望着白杨树,树阴映着女生楼,一言不发,一对恋人靠着它接吻;另一边,是另一对恋人。
朦胧中,我似乎听到有人在叫我!不会那么灵验吧?或许是我听错了?我觉得很纳闷儿,回头四顾,什么都没有看见,八成是幻觉。
立在我旁边的张婷说:“你看,帅哥正在楼下等你呢!其实要我说,你和王枫即使不挑明了也没有关系,反正我们的水果也没少吃!呵呵!”
我白了她一眼,朝楼下望去,正好与王枫的眼神相接,他正傻傻地站在白杨树下向我打着奇怪的手势让我下楼去!
换鞋,下楼,像一只奔跑的兔子。刚才那一瞬间,我忽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动,好像很久以前我就预知过这样的场景,今天终于得到了应验。也许我们有心灵感应,他才会这么及时地出现吧!
见了面,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请你看电影!”他捋捋自己的头发,故作轻松。
一部枯燥无味的电影在我的眼前闪烁,看他正襟危坐的样子,又不好意思中途退场,只得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了瓜子和开心果上,不过,看他专注的神情也不错啊,此刻,他离我是这样的近,我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扪心自问,身边的这个人在我的心里究竟占据着一个什么样的地位呢?我有没有爱过他?我不敢回答这个问题,虽然他人高马大的挺威武,却是个性格腼腆的男生,乖戾得像根木头,我从不奢望他能够对我表达些什么,感情这事,只能顺其自然!
从电影院出来,习习的晚风吹拂着我的脸蛋,柔柔的、痒痒的,一种很静谧的感觉沉醉在我的心田。
10月2日 初吻
对我来说,其实上网只是一个借口,国庆节漫长的7天假,又不回家,总得找点事情打发才对!
我从5年前开始接触网络,到现在也应该算是大龄网民了,可是对于网络的利用还停留在最基本的阶段:聊天且乐此不疲。现在还比不上从前了,大二的时候,高峰期我的QQ里面曾有过500多个网友,随时上线都聊不过来,往往聊到最后连谁跟谁都分不清了,只能看着聊 天记录,一口气瞎说。后来觉得这样“滥交”不行,经过一气筛选,留下了目前这几十号经常在线的“网虫”,网友也基本固定了下来。
虽然热衷于网络聊天,但我对这份虚拟的世界并不存在太大的幻想,尤其是听人说网恋,更是嗤之以鼻,现实的都处理不好,虚拟的能可靠吗?
王枫坐在我的对面,正在联众世界里与人打扑克,可我却遇到了麻烦事,不得不向他求援:“王枫,有一个跟我聊了很久的网友说他喜欢我,我该怎么办?”点击发送消息,我的心情忐忑不安,不是为了网友而心烦,只是很在乎他的态度。
“那你对他有没有感觉?”他很快就有了回音。
“我一直当他是很好的网友,也可以说是朋友!”
“那不就得了,拒绝好了!”
“我说了,可是人家问我有没有男友?”
“你告诉他有啊,是一个叫王枫的男孩子,又高大又帅气,而且喜欢你很久了,这不就结了吗?”
我的脸顿时变得绯红,机械地复制消息,然后发送给对方。
从网吧里出来,我默默地走在马路上,踢着路上的易拉罐,突然转身问王枫:“王枫,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