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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皇陵全集-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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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高博终于是艰难的入土了,我问过师傅,问他为什么不把高博火化了,师傅说道,活化需要将高博的尸体送到火葬场,这种尸体能不能活化还是一件事,一旦是入了火葬场,火葬场里面的那些凶鬼厉鬼一准找上高博,倒时候事情肯定更难办,现在将高博入了土,一切尘缘归土,再厉害的鬼怪也不能将其从土中扒出来,当然除了这尸体被人挖出来在被恶鬼附身。
随着时间的变长,高博尸体上的怨气就会慢慢消失,因为尸体本来就不想鬼魂一般有心智,不会自行修炼,入了土之后,就没事了。
将高博送葬之后,我们一行人走在路上,师傅给了这几个抬棺的人一人一张黄符,叮嘱他们回去喝些姜汤驱寒壮阳,回到家之后,师傅拿出那个木匣对着高博老婆道:“你知道这东西是怎么来的吗?”
高博老婆看了看那匣子,摇摇头道:“不知道,从来没有见过。”师傅叹了口气,道:“高博的死很可能就跟这东西有关,现在征求你的意见,能不能打开这东西?”高博老婆知道这次全靠师傅才将高博葬了,哪能不答应,连忙点头称是。
师傅在正午十二点的时候打开了这个匣子,只不过就算那时候,我们所有的人还是背后凉飕飕的,匣子中是一段长约十厘米宽约二指的东西,这东西城灰白之色,看起来挺硬的样子,不知道是什么。
楚恒看了一会小声道:“这像不像是一个舌头?”经过楚恒这么一说,我们才醒悟过来,别说,出了颜色不同之外,这东西还真像是一条舌头!只不过应该是一条快要成为化石的舌头,这舌头看起来都估计有很多年了。
高博的老婆一听是舌头,连忙往后退了几步,只不她这一退,看到了那木匣子之上的纹路,她讶声道:“是这个!”我们看着她,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高博的老婆指着匣子上的那纹路道:“我见过这个符号,那次跟着高博回老家,就是就是看到了这个符号。”经高博老婆指点,我也看出了在这木匣之上,果然是有一个奇形怪状类似于文字的符号,这符号很像是小篆中的‘离’子,只不过这离不全,似乎缺少着什么。
先不去管这酷似舌头的东西是什么,现在似乎是找到了一些线索,高博的老家有这种符号,说明这个木匣子跟高博的老家有着什么关系。
询问之下,高博老婆说道高博家似乎是唱戏的世家,不光光是唱戏,高博家的人多才多艺,据高博说,他祖上曾经因为表演腹语木偶在清朝时候红极一时。
听到这里,我心中一动,这腹语木偶,会不会就是那天我们看到这消失了的木偶?当然这只是一个猜测,谁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高博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和家人闹僵,从老家搬了出来,到了这里。
既然这样,高博老家肯定有高博死的线索,再说高博死了之后,至少也得跟老家的人报个信,所以我们决定,楚恒带着我们这些人,到高博的老家中去找线索。
第二百五十二章进村
高博的老婆我们没有带着,这基本上已经确定是一场鬼怪的谋杀,高博的老婆跟着我们去没有一点好处,反而是让我们处处掣肘,有楚恒带我们回去,就能给高博的老家人一个交代,再说了,高博的老家已经跟高博闹翻了,他老婆回去之后,也收不到什么好脸色。
不知道是不是天意,高博的老家居然跟我们要去的那个地方在在同一个位置,这倒是方便了很多。
吃了中午饭之后,楚恒带着我们就离开了这个小乡镇,朝着高博的老家走去,由于这高博的老婆和高博是在相邻的村子中,楚恒又是高博的小舅子,所以楚恒回去的路上跟我们说了一些关于这高博家的事情。
高博的家族据很早之前是当地的名门望族,但是他们跟寻常的名士不同,并不是靠着族中有人在朝中当官,而是靠着靠着他们家族的不务正业,的确,在当时看起来就是不务正业,高博家出了很多个名伶戏子,每一个几乎都是轰动朝野的名角,关键这一个个的戏子还是多才多艺,最妙的是高家人有祖传的一项绝技,木偶表演,皮影戏表演,这两项绝技那叫一个惟妙惟肖。
凭借这高家人的压箱技艺,这高家也算是混的风生水起,但是这毕竟是借来的势,根本不可能长期保留,那惊才艳艳的戏子没落之后,高家随即就没落了,直到了现在,但是高家也成了当地茶余饭后的一桩谈事,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高家就算在没落,现在在当地也是极其大的一个家族。
初步了解了这些之后,我心中就想到,越是这种大家族,像是高博这种事情根本不稀奇,家族内部派系争斗,通常都是凄惨至极,这高博的事情,十有八九就是他们家族的人做的,只不过动机就不知道了。
我们边走边说,不知道不觉中就到了那个村子中。这个村子坐落在山脚之下,远远的看去,村子上方居然是蒙着一层黑色的雾气,这雾气用鬼眼看到的,并且在这雾气之中,有一个地方那阴气就像是压下来的乌云一般,见到这架势,我心中嘀咕,这分明就是一个鬼村啊!
师傅也发现了这村子的不对,对着楚恒道:“你多久没来过这里了?”楚恒道:“多久,应该很久了吧,我这不是过年才回家的吗,一直都是在外面呆着,想想应该是五六年没有到这个村子中来了。”
师傅点了点头道:“你命格较硬,跟着我们进去倒是也没有事情,但是有件事情你必须有个心理准备,这个村子,恐怕是出事了。”楚恒纳闷的朝着里面张望了一番,开口道:“出事了,出什么事了,哎,这田怎么荒了?”
顺着楚恒的目光看去,果然在村头的那些天地中,布满了一层枯黄的野草,虽然是冬季,但也能看出之前的那股荒凉,在农村这田地可是农民的命根子,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将田给荒掉,我们心头蒙上了一层阴云。
师傅对我道:“你身上的那五帝钱还有没有?”我摸索了一下,将随身携带的五帝钱拿出来递给了师傅,师傅将那东西给了楚恒,让他带好,随后师傅道:“我们进去吧,一切小心,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这个村子恐怕是没有活人了。”
虽然我心中有所猜测,但是听见师父居然说的这么严重,我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究竟是什么样的鬼物,居然能将一个村子的人给杀干净。
我们一步一步的往村子中走去,走过一个干草垛时,突然在那草垛之后扑棱棱的飞起了几只黑色的乌鸦,这乌鸦嘎嘎的冲着我们飞来,让人有些诧异的是,这乌鸦浑身漆黑,但是那尖尖的嘴居然是成血红之色。
这东西突然飞来,倒是吓了我们一跳,但是看清了是乌鸦之后,倒是没有放在心上,只不过随即我发现,这乌鸦居然是冲着我们几个扑来,这乌鸦不详,谁都不想粘上晦气,况且这乌鸦还是那种血喙乌鸦,是吃死人尸长大的怪物。
邹阳抽出砍刀,将那几只扑来的乌鸦砍死,楚恒有些吃惊的道:“这乌鸦虽说不详,但是也怕人,怎么今儿个倒像是袭击我们来了?”兔子冷冷的道:“这东西都是吃死尸长大的魔障,你还跟他们讲道理?”
楚恒一听,哑口无言,我们现在已经从那小路上到了村子当中,现在也就是下午四点多的样子,按理说,冬至之后,天就越来越长了,但是现在我们几个到了村长之后,居然是天色变暗,眼看着就要天黑了。
更加诡异的是,如果我们回头看的话,我们来的路上开始雾气蒙蒙,再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开始的时候,楚恒还能认清道路,但是后来,天黑了下来,楚恒想要看清楚道路,显然已经是不可能了,他已经好久年没有到这个村子中来了,这村子变化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以前只要是进到这个村子就能找到那个深宅大院,但是现在雾气正浓,天色又黑,想要轻易找到高家显然是不能了。
我从背后的背包中摸索出一个手电,递给楚恒,道:“你拿着手电走在最前面,慢点没事,不要走错。”楚恒接过之后,点头成是,嘴中念道:“这真是奇怪了,以前来这里很容易看到那大房子的,怎么今天还找不到了。”
我看了四周这弥漫的灰色阴气,心中暗道:“若是不遇上鬼打墙就不错了,还想这么轻易的找到这地?”走着走着,前面的那楚恒猛地站住了,我往前望去,发现前方不远处,居然是蹲着一个黑猫,这猫浑身缎子般的毛发,眼中在手电灯光之下幽幽反射着绿光,乍一看就像是黑暗中两站明亮的小灯。
那只黑猫倒是不怕人,见到我们过来,张嘴对我们喵了一声,然后扭着屁股消失在灯光下,黑猫这东西就像是乌鸦一般,自古一来哪里出现这东西,基本上都是会出现血光之灾,其实这倒是误会这些东西了,黑猫白猫都是通灵的东西,它们出现只是为了警醒人们,这里又血光之灾了。
所以一看到这黑猫的时候,我们这队人中除了楚恒之外,都是将神经给绷直了,看来,是有脏东西来了。在这中鬼气森森的地方,什么鬼眼天眼阴阳眼统统不管用,除非是那些鬼怪突然从这浓雾中冲出到了我们身边。
师傅这次直接是将那桃木剑拿了出来,将镇魂铃递给我,邹阳和兔子也是将自己的法器亮出,楚恒看到前面的黑猫走掉,自言自语道:“真晦气,居然是碰到了一只黑猫。”说着抬起脚慢慢的往前面走去。
身边的那雾越来越浓,这雾气不是那种纯白色的,而是灰不拉几的,吸到鼻子之中还是有种异味,细细闻来,就像是腐烂的尸体一般,我问过师傅这是不是尸瘴,师傅摇头说不是,只是阴气太过浓重的表现。
走着走着,我突然是听到一阵依依呀呀的声音传来,这声音忽远忽近,飘飘忽忽的从那雾气中传了出来,这声音显然不是我自己听见了,前面带路的楚恒身子一抖,转过头来,对着我们道:“你们听见什么了吗?”
师傅点点头,道:“是有些声音,你听见什么了?”楚恒咽了口吐沫,喃喃道:“传说难道是真的?”楚恒胆气惊人,就算是昨天遇到那等奇异之事,也能恢复平常之心,想不到现在听到这一声音居然变成了这样。
楚恒脸色有些苍白的给我们说了一个故事,一个关于高家没落的故事。
传言说高家的没落是跟一个男子有关,这个男子据说是当清朝那时候有名的一代名角,男子貌比潘安,换上戏装,更是一个惊艳群男的一代花旦,当时又没有电视机,所有的人都是看唱戏的,这个花旦就成了最红的明星。
人一旦是红了,总会有些绯闻,就是传言这个男子跟某个王爷有染,搞基这事情不是现在才有的,这个花旦为了迎合王爷,只能将自己献了出去,当时高家借助这个花旦,名气是到了近代的一个顶峰。
不过都说是戏子无情,这个花旦毕竟是个男子,他居然是喜欢上了王爷的小妾,通奸的时候被抓,王爷大怒,本想着要杀了这花旦,但是奈何心中实在喜欢他,加上花旦名气颇大,王爷只好将那小妾杀了泄怒。
谁知道这个花旦是个痴情之人,见到心爱的女人死后,再也无心唱戏,慢慢的就没落了,时代总是容易遗忘的,慢慢的人们就将这个花旦给忘了。
花旦不唱戏了之后,就回到自己的家乡,日夜坐在屋子中,唱着小妾最喜欢的戏曲,整天以泪洗面,精神慢慢的就失常了。
高家有的人就看不下去了,说这个花旦疯疯癫癫,不能住在高家正房之中,不久之后,这呼声越来越高,更有甚者,说这花旦是被狐狸精迷了魂魄,不详,应该逐出家门,只是他们忘记了花旦红极一时的时候,他们巴结的嘴脸,人总是有仇视那些比自己优秀人的习惯。
第二百五十三章鬼戏
不久之后这个花旦就离奇失踪,是死是活谁都不知道,那些当年说风凉话的人这下开心了,但是他们开心的时间显然没有过多久。
来年的七月十五那天,那天鬼门大开,众人怕是走夜路撞鬼,家家户户大门紧闭,早早的就睡觉了,前半夜的时候,大家都没有什么异样,但是到了后半夜,凌晨十二点的时候,突然在村中高家戏台那里,传来一阵依依呀呀的唱戏之声,这高家就是靠着唱戏发家,自然会有专门大的联系唱戏的场所。
开始的时候,大家都以为是幻听,这大半夜的,谁还不睡觉去戏台子上唱戏,关键今天还是鬼节,谁敢出门,开始的时候大家还没有听出这唱的是个啥,但是后来,人们越听越不是味了,这不是那花旦还在的时候整天窝在家中唱的戏嘛!
众村民听到是花旦在唱,部分人就骂了句神经病,蒙上头继续睡了,偏偏那些挤兑花旦的人,心中想着这花旦为何回来,还在这鬼节半夜吓唬人,有的人就是贱,心里想着你花旦走了也就走了,干嘛还回来,整这个幺蛾子吓唬谁。
有这样想法的人还不少,当然多数都是高家那些不待见花旦的人,当然也有少数看热闹的。
他们这一去,可就出事了,据说那天晚上下着蒙蒙细雨,大家到了那戏台子前面时候,鬼气缭绕,不时的能听见不远处传来莫名其妙的声音,但是这些人中胆大的不少,还是来到了戏台附近,到了那之后,发现戏台子上面站着一个身着戏服的女子。
那天雨虽然不大,但是细雨蒙蒙,众人看不真切,那台上的戏服女子在远处看起来,瞬灰眩诘葡够鸬淖约阂桓鋈吮叱咛腥四米攀种械挠偷疲屏弦徽眨『孟诽ㄗ由厦娴哪桥优す肆忱础�
众人一看,这不正是去年消失不见的花旦吗,他的脸怎么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呢,细心的人看出来了,那花旦肢体动作极其僵硬,脸上表情也是木然的很,最关键的是,这花旦根本就没有张嘴,哪里来的声音?
这声音忽然变了,忽的变成了一个凄厉的女音,那女音尖叫道:“你们这些人都该死!”忽的女音消失,又成了一个男子声音道:“不,不能杀他们。”这一男一女的声音同时从花旦身子中传出来,那花旦的嘴唇还是一动未动。
那些人这时候终于是想起来了,今天是什么日子,花旦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在这时候回来,这明显的是,花旦已经死了,这是花旦回来索命了!
想通这事情的真伪的人吓得腿肚子都转筋了,再看台上那美艳的花旦,哪里还能找到丝毫的美感,一个人哆嗦的喊道:“看,他,他没有影子!”果然就在那昏黄的油灯光之下,那自顾自舞的花旦,地上空荡荡的,根本就没有影子出现。
这时候人们终于是慌了,尤其是那些当时叫的最欢的高家之人,众人想要跑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腿就像是被困在了原地一样,根本挪动不了。
戏台子之上的花旦这时候倒是不跳了,用那无神的眼睛盯着台下,轻声细语的道:“你们跑什么,是害怕我们吗?”众人看着台上那脸色煞白如同假人一般的花旦,心中狂抽起来,他说我们,难道还有另一个?
这花旦是用的女音说的,那花旦看到戏台子下面的那些村名,掩嘴笑了起来,他道:“高郎,你看他们真的是在怕我们呢。”一个男音又接着从花旦身体中传出:“小倩(那个王爷小妾的名字),不要吓唬他们了。”
只不过花旦将手一甩,女态十足的道:“高郎,你就心地善良,忘了他们怎么对你的!既然他们怕,那就让他们更怕好了。”说完这话,台上的花旦居然就那么轻飘飘的从台上一跳,冲着台下的他们飘了过来。
这些人哪里见过这种架势,平常也就是听见老人说世界上有鬼怪,哪跟今天一样,居然见到了活生生的鬼,登时就有人眼睛一闭,背了过去,那些胆气稍壮的人,冲着飘来的花旦道:“看在一家人的份上,饶了我们吧。”
这时候花旦中男音道:“一家人,从我失去小倩之后,你们何时把我当成一家人,你们何时把我当成人?”花旦说道这里,情绪激动起来,这一激动,顿时身上就起了反应。
原本煞白的脸上居然开始七窍流血,木然的眼睛往上翻去,只留下眼白死死的盯着台下的众人,这时候终于是有人熬不住了,怪叫了一声,口中吐出那淡绿色的液体,眼睛一闭,活活的被吓破了胆子,死了!
花旦见到这场景似乎是很高兴,咯咯的笑了起来,只不过这笑声中夹杂着那股怨毒之意,听到这些人耳朵之中,让他们从心底中最深处盛开出最恐惧的花朵,那花旦飘在众人面前,戏服之下没有脚露出。
花旦将手放到头上,咯咯笑着对众人道:“你们看这里。”说完这话,花旦右手狠劲提起自己的头,居然硬生生的将自己的头给提了起来,那头之下哗哗的流着鲜血,将花旦的整个戏服都给浸成了血红之色。
花旦手中的头被提在手中,七窍流血的脸庞,冲着台下的人诡异的一笑,从始至终,这花旦的嘴巴都没有张开一次。
台下的那些人从花旦将自己的头给提起之后,绝大多数都是肝胆俱裂,活活的被吓死了,那些去看戏台的人,除了第一个吓晕之后第二天好好的醒来,其它的都是被吓死或者吓疯,人们第二天去戏台发现了这些吓死吓疯的人,身边还有着一个将头提在手中的浑身是血的纸人,只不过这纸人嘴角微翘,露出一个诡异至极的微笑。这件事情很快在当地疯传,那唯一一个还有健全意识的人,第三天也是没由来的疯了!
高家人专门请了道行高深的人来超度,但是这些高人来了之后,见到那诡异的沾血纸人,都是摇头称道行不够,不敢接这个法事,有个和尚自恃法力高强,接了,只不过第二天还没做完法事,头就被东西摘了下来,临死前脸上来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这件事情从此无人再敢问津,高家人斥巨资给花旦弄了一个比祖宗祠堂还大的祠堂,将那纸人葬到祠堂之中,这才将这件事给压了下去,只不过那些曾经排挤过花旦的人,都无一例外的离奇死亡,那时候高家真是个人心惶惶,不过好在事情终于过去了,这件事情,从此也就成了高家的一个污点。
听了楚恒这么一说,我们几个心中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照这样算来,这个唱戏的鬼可是两百年钱的厉鬼了,这不好办啊。
那唱戏的依依呀呀声音,并没有照顾我们的想法,还是一个劲的往我耳朵中钻,难道这个村子中的人都是被这个鬼给杀掉了?这应该不是,他为什么早不杀晚不杀,偏偏这时候杀呢?
师傅对着前面的楚恒道:“别去想你耳朵中听到的声音,我教你道家静心咒,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急急如律令。”
楚恒聪慧,教了几遍心中就记下了,边是默念着咒语,一边认准方向,带着我们往前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楚恒念咒念的太过认真了,我们耳边的那依依呀呀的戏音没有丝毫的变弱,反而是更加的清晰起来,兔子这时候骂了一句:“那他娘的是什么?”
透过空气中那灰色的雾气,我们清楚的看到了在不远处有一个高台,高台上面露出莹莹绿光,这应该就是楚恒口中那个灵异事件的发生地点,戏台吧。
见到这戏台,邹阳伸手拉住前面的楚恒,将手电给关了,我们一行人藏到了一个草垛后面,远远望去这戏台之上有一个身着素装的女子,正在一顿一顿的如同木偶一般的在拿捏着各种动作,依依呀呀的唱着戏曲。
这戏台之上没有灯光,但是我们又能清楚的看到那女子的影子,这说明什么,这女子是个鬼,还有,这戏台之下,居然是满满当当的坐着一群人,姑且称之为人,这些人,全部静悄悄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声不发,估计有几十人的广场,除了台上的戏子之外,再无任何声音,场面实在是诡异,我仔细听了听,那台上的女子来来回回就唱着那几句,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楚恒刚刚念那静心咒平静了下来,现在透过草垛,悄悄的看到前面那诡异的一幕,那心脏立马又狂跳起来,想来我们今天是中奖了,看来这是一场鬼戏,唱给鬼听的!只是不知道戏台之上的那个女鬼,是不是就那个楚恒口中的花旦,距离实在是太远,我看不清楚这女鬼的面貌。
第二百五十四章鬼舞
距离实在是太远,我看不清楚这个女鬼的面貌,我对着有些惊慌失措的楚恒小声道:“楚恒,前面那个女鬼是不是你口中说的花旦?”楚恒像是看白痴的看着我压低声音道:“我怎么知道,我只是小时候听传说听到的,谁知道还真有这事。”
我一想也是,自己居然是脑子短路了,我瞧了师傅一眼,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这要是我们误打误撞碰见了这场鬼戏,那也就好办了,大不了绕过去,但是我估计楚恒能把我们带着来,估计也就是这些鬼勾引来的。
就在我这有些纠结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头顶上传来阵阵的阴风,也说不上来是阴风,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这样的感觉,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别人盯着你的后脑勺看,你在不知道的情况下,会下意识的回过头来看,然后就发现别人正在盯着你。
现在我就觉得自己的头顶有那种感觉,似乎被人盯上了,这不是一个好兆头,我下意识的抬起头,我这一抬头,顿时hold不住了,嗷的一声叫了起来,你道怎么的,我们躲在的那草垛上面,居然是蹲坐着一个脸色青紫,双眼赤红,舌头耷拉着有九尺多长的人,正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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