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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绝世独立:花月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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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下床幔,她绕到屏风后,先沐浴,吃点东西,睡饱了再说。


    银针试过水,没毒,放了些药粉进去开始沐浴,洗去汗水和疲惫。


    焦白做了一个诡异的梦,梦里一个人也没有,没有任何景物,白茫茫一片,只有自己在不停的飘荡……


    他缓缓醒来,发现自己被点了穴道绑了双手,躺在一张床上,旁边床幔被放了下来,看不见外间一切。


    有轻轻地水声传来,有人正在房里沐浴?


    房内有级好闻的芳香,他闻过,是那个女子的,彼时很淡,此时浓郁一些。


    能将他瞬间迷晕,又绑了自己的女子,绝不是普通人。


    突然想,这样的女子,那张与她身段肌肤极不相称的脸定不是她的真面目。




采花贼,两条路,自己选2

那么她究竟是何模样呢?(死到临头还不知,好奇大于恐惧,真是无可救药!)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被点哑穴,不敢试着发声,因为不想惊动房里的人。


    很快,水声渐止,传来穿衣服的窸窸声。


    皎儿换好衣衫,坐到桌前。


    肚子早就饿了许久,扫一眼那个装没醒的笨贼(虽然只看到床幔),不管他,先吃饭。


    银针试了饭菜茶水,挺干净。


    饭菜香从帐外飘到床上,引来某人肚子咕咕响了两声。


    虽然百日香那几个时辰没消耗什么能量,可某人只用了早饭,午饭还没吃就遇到某女……


    装!你就装吧!


    终于某人忍不住了,试着喊出声,却因为几个时辰没发过声,有些沙哑:“啊——”


    没封他哑穴?有些欣喜。


    调整一下嗓子继续:“这位妹妹,可别吃完了,留一些给哥哥。”嗓音带着勾引,一股子邪魅的味道。


    难不成以为自己没死还被绑在床上,是她看上他了?


    所以特意洗干净身子,吃饱喝足了好有力气折磨他??


    哼哼!死到临头还贫嘴!


    皎儿吃饱了放下筷子,淡淡的开口:“不装睡了?”声音如黄莺出谷。


    却听不出喜怒…


    焦白诧异,装睡?在他肚子发出不争气的响声之前她就知道自己醒了?


    之前他没发出过半点声响,呼吸声是极细微的,当今武林有几人能听出来。


    这女子到底是什么人?


    焦白此时不光只有好奇了,恐惧也来了。


    硬着头皮苦笑道:“不知姑娘想如何处置我?”


    皎儿盈盈一笑:“是你自己送上门来,你可不要怪我。”


    若是平时听到这盈盈笑声,莺声燕语,必是骨头都要酥了,可此时此刻配上这样的话语,顿觉浑身毛骨悚然!


    皎儿收起笑,缓缓肃言道:“今日给你两条路走。


    但无论选哪条路,都要服下我的毒,此毒每年发作一次,每次毒发半个月,发作时如同深陷冰山火海,若毒发十日内不服解药,毒发半月后暴毙而亡。


    第一条,你自宫。每月做三件好事,连续十年,并且要真实不虚假,让江湖人人传诵,那每年毒发之前送你解药。


    第二条,我废了你武功,将你送去妓院做小官。每年待你毒发第十日方送来解药。


    若你十年不曾作恶,我便将此毒全解了。


    顺便提醒你,此毒天下无人能解,就是你找着能解之人,也不会给你解。


    若你敢透露出去,一旦有人知晓,这辈子就见不到解药了。”




采花贼,两条路,自己选3

焦白此刻额头冷汗直流,暗自后悔惹了这位“狠毒”的姑娘。


    想了片刻,求饶道:“姑娘可否给第三条路予我?”语气相当诚恳,声音略微颤抖。


    皱眉——


    “你想要什么样的路?”说了不代表给你走。


    焦白声音带有几分哭腔:“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是家中独子,姑娘可否免了自宫这一则?”


    皎儿不语,这采花贼竟然还知道要孝顺父母?常用媚香、纵欲过度的人想有孩子怕是没什么希望。


    焦白见她没声,急忙道:“若是姑娘怕我再对人行不轨,我愿留在姑娘身边给姑娘当侍从……寸步不离”


    皎儿心头滑过三根黑线……留个采花贼在身边……自掘坟墓啊?


    他不自宫,皎儿也拿他没办法,总不能她亲自动手,要不这一则先缓刑?


    “好,这一条先记着,若是再犯,我先阉了你,再让你毒发身亡!”语调缓缓,没有波澜。


    皎儿取出一颗黑色药丸,拉开床幔,忽视他眼中明显的惊恐,捏住他的下巴,把药扔进他嘴里,再将他下巴往上一托,甚至还“好心”的拍了拍他胸口,帮他把药顺进肚里去。


    皎儿用力将这贼人推到内床,中间堆起一床被子,也不管他饿不饿,径自在外侧向外侧身躺下。


    焦白从惊恐中回过神来,但见她已睡下,十分惊诧,一名女子,尽管是武林中人不拘小节,也不带这么跟男人同床(没共枕)的吧?而且自己还是江湖上著名的采花大盗……可转念一想,今日遇到的奇事还少嚒?


    焦白睡了许多了,此时哪里还睡得着,心里满是疑问。硬着头皮找话说:“姑娘,你知我是谁嚒?”


    皎儿困得不行,哪里还有心思搭理他,懒得理他。


    焦白见她不睬,又问:“你不知我是何人,到时如何送我解药?又如何得知我做了善事?若是你找不到我,我岂不是要一命呜呼?


    原来在担心这些,皎儿闭目问他:“那你叫什么?”带有明显倦意的声音,轻轻地。


    “我叫焦白,焦伯的焦,白雪的白。”这厮今日最认真的话。


    “以后不许穿白衣……”刺眼!就是不喜欢!


    这份白,只有哥哥配得上。


    焦白听着这句莫名其妙的话,怔了怔,怀疑听错了,但似乎没有啊…心里那个汗啊,你管我作奸犯科,还管我穿什么颜色衣服??


    “敢问姑娘芳名?”再怎么说也要知道“仇家”是谁,此刻她倦意已浓,没那么多防备,应该能套出话来。


    “干嘛告诉你……不许再说话……”


    岂料人家意识超强,就算只剩一半意识也不告诉你……焦白哀叹一声,碰上高手了……


    翌日,皎儿用了早饭,收拾行囊,临走还不忘提醒依旧躺着一动不动的人:“以后不许穿白衣!”


    谁说犯困的时候说的话做的事会记忆模糊?她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啊……你要走了?我怎么办?”焦白见床幔外头窸窸窣窣一阵响,又听她一声警告,急了。


    “什么怎么办——等到中午穴道不就解了!”难不成还真想留在她身边!


    “啊??”惊恐!


    “你有仇家在追杀?”似乎很有可能,害了那么多姑娘,莫说官府捕快了,就是遇到户有钱或者有势的人家雇个杀手也极有可能。


    未等某人开口,皎儿已走到门边:“那也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人!”




苗汉混血少女

转眼又一月有余,已是四月初夏,皎儿初入苗疆地界。越往前行,地势越复杂。


    入夏,皎儿不敢去人多的地方久留,每到一处买些干粮又继续赶路。


    原先慢悠悠的游山玩水,走两日休一日,遇着雨水天气再多休一日。


    如今沿路有山川、河流、草原、湖泊、峡谷,还碰上夏日雨水,就算天晴日日赶路,也只勉强与之前行进速度相当。


    风餐露宿的日子终于在两个月后结束,六月初,夏季已过了一大半,但却是最热的时候。


    皎儿到了苗家第一寨——千家寨。顾名思义,它由一千户以上的苗户组成。


    千家寨所在地为一断层谷地,清澈见底的白水河在谷底蜿蜒穿寨而过。谷地两侧山地并不对称,高度相差达数百米。西南侧山高坡陡,宛若一道高大的屏风,护卫着千家寨千百年来宁静的田园生活;东北侧的山地则舒缓得多,鳞次栉比的吊脚楼依山而建,顺着地势的起伏呈现出多样的变化。皎儿自然是从这方进入的。


    这一路走来,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骑着白马的唐僧……当然历经的苦难是没法比的,意图却是一致的。


    那就是求取别人的技术。


    虽然此刻她的马早在山下卖了。


    虽然此刻她的马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


    皎儿自入了苗疆地界,换了一身苗族少女服饰,尽量不引人注意。


    苗族少女喜爱穿红,这倒是合了皎儿心意。


    这一路上汉人越来越少,苗人和其他少数民族越来越多,她前世没学过苗语,今世也没学过,如今买食物,问路都只能靠肢体语言,装个哑巴什么的倒也一路无人怀疑拦阻。


    皎儿走到寨口,身侧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侧目一瞧,是一位穿着汉服的十五六岁少女,正在向她走来。


    那少女正盯着自己猛瞧,瞧的她暗自心虚……虽然那笑声毫无恶意。


    “你不是苗人。你是汉人?”少女一身大红色衣裙站在面前,笑得嫣然,前半句是陈述句,后半句是半疑问句。


    是汉语。


    皎儿心里若说不惊那是骗人的,只是面上不敢怠慢,一脸听不懂的无辜表情。


    少女并不气恼,继续示好:“我叫湘儿,你叫什么名字?”


    这自称湘儿的少女模样清秀,肤色透着健康的红,中等姿色,却有极为好看的笑,那笑容里融入了真诚。


    皎儿确定她没有恶意,才轻声道:“你是汉人?”


    湘儿见她开口,笑得更粲然:“娘说汉人重礼仪,是我先问你的哦!”


    皎儿暂时收起好奇,先回答这位比她更早开始好奇的女子:“我是汉人,你可以叫我十五。”


    并不完全瞎掰,她是子月十五出生的。


    她从小就不喜欢被人唤子月,只是从来不说,因为是娘起的名字,不想海棠难过。


    外公看出来了,在山上唤她十五。


    湘儿见她回答,盈盈一笑答道:“我娘是汉人,我爹是苗人。”她从小就喜欢她娘给她讲中原,喜欢娘的汉服。




学蛊

皎儿轻轻试探:“湘儿姑娘,如何知晓我不是苗人?”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败后不知道改进。


    “我也不知道,你扮的很像,可我感觉你不是。”说不清原因,湘儿也收起笑颜,思考起来。


    皎儿顿觉心头滑过三根黑线……她一路上真的是很仔细的观察那些苗族姑娘啊!


    “湘儿姑娘,可知寨里何人擅使蛊毒?”反正也正愁找不着人打听。


    “……你……想害人?”从小到大见过不少来求蛊毒的中原男人,可眼前女子看上去比自己还小,有害人之心?


    “错,只是觉得好玩,来了解了解。”皎儿忙澄清。


    湘儿一听,自然被雷倒了……莫说中原男人,连苗家的男人也都多半是普通百姓。一个中原小姑娘说出这样的话来委实怪异!


    忽然她笑了,笑得身后万花全都没有了颜色。


    若说刚才她只是对这名女子心生好感,现在却是真心的喜欢上她了。


    从小到大,大家总在背后对她指指点点,说她比男人还可怕,整日倒腾蛊虫,又说她爱穿汉服,不认祖宗,她娘就是汉人派来的奸细,她就是个小奸细……


    皎儿不会读心术,只觉得她的热情比方才更甚……


    “你想玩蛊虫?到我家做客,我教你。”湘儿说着便要拉她的手。


    “等等!”


    “?”手僵在半空。


    “我身上脏,你身上干干净净的,可别弄脏了你的裙子。”


    “噢……没关系,你到我家,我让阿木尔准备水给你洗澡。”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只不过一个陌生人而已……如此没有提防


    “因为我喜欢你——想跟你做姐妹。”


    皎儿无语,难道她脸上写着“好人”二字?


    不过有免费的吃住,又主动要教她蛊毒,嘿嘿,只要对方是善意的,花家骨髓里“有便宜不占是傻子”的因子活跃起来。


    皎儿当然全盘接收,在湘儿家里住了下来。


    原来他爹爹是千家寨蛊毒圣手……得来全不费工夫!


    因为湘儿的娘是汉人,她爹爹自然也会汉语,交流倒是不费力,实在不行的时候有湘儿做翻译。


    湘儿的爹娘爱屋及乌,对皎儿很友善,她娘亲还问了许多中原的变化。


    两个姑娘,白天山里采药,捉蜈蚣、小蛇、蚰蜒、蚂蚁、毒蜂、蝉、蚯蚓等,形影不离。


    夜里,睡在一个屋子(不同床,皎儿解释自己怕热,无论昼日都极少触碰他人),讲些女孩子家的悄悄话,当然多数皎儿是个聆听着。




想逃婚嚒?

不到两个月,金蚕蛊、疳蛊、癫蛊、肿蛊、泥鳅蛊、石头蛊、篾片蛊、蛇蛊,皎儿都见识了一圈。


    这些日子湘儿全家都不曾问过皎儿身份,只因深深明白如果有人想告诉你,自然会告诉你,不需要问。


    湘儿与她爹很是惊异,皎儿与湘儿一同做的盅,步骤,材料,几乎都是同步的,咋皎儿制的更毒呢?


    (能不更毒嚒!大热天出的汗水全混在盅虫身上了……轩辕家的“毒液”啊!其实一般物?)


    一生心血扑在蛊毒上的湘儿爹忍不住了,问女儿,要不咱们问问?


    湘儿也好奇呀,可她觉得自己与皎儿妹妹相处这么些日子,她相信她会主动告诉自己的。


    八月中旬,湘儿家的前屋格外喧闹,似有多人来访,还有一人的咆哮声。


    湘儿哭着跑进来,趴在她的床上不说话,就是哭。


    不多时,湘儿的爹娘一同进来安慰她。从他们零碎的言语中,才知道事情始末。


    原来湘儿的爹把皎儿做的盅以湘儿的名义拿出去给寨里的长老鉴定(蛊毒不能外传,他家对外称皎儿是湘儿外嫁其他村寨的姑姑的女儿),没想长老跑去告诉寨主,本来寨主就十分忌惮他家,因为他娶了汉女,生的女儿又一喜欢穿汉服,说汉语,担心早晚找个汉人嫁,那岂不是把苗人的蛊毒传到汉人那里去了,谁说只有汉人懂的肥水不流外人田,苗人也懂啊,眼见这丫头制出来这般毒物,这不寨主替他儿子上门提亲来了,这寨主的儿子是个好色的淫虫……


    皎儿此刻突然想到那句“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虽然这件事与典故完全不同,虽然皎儿可没让湘儿爹拿她做的盅出去“炫耀”。


    这家人确实心善,到此也没有透露那蛊毒是她所制,如果告诉寨主,寨主杀了她,或许只是责罚他家,并不一定会强娶湘儿。


    天黑后,湘儿爹娘走了,湘儿哭累了,屋子里一下子静悄悄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到。


    皎儿叹了一口气,轻轻地问她:“湘儿,想逃婚嚒?”


    “哎?你说什么?”声音因久哭有些沙哑。


    “逃婚!你不是不愿嫁他嚒?”


    “……嗯,我方才也想过……可是我逃了……我爹娘怎么办?”


    “我助你诈死,如何?”百日香一出,要“死“还不容易。


    “十五妹妹,你是说假死?这恐怕不行,他们定会来查看的。”


    “放心,天下没有几人能看出来——只是你这辈子恐怕不能回家了,我带你去中原吧。”要自由就没有亲人在身边,要亲人就没有自由了。无论此刻走与不走,始终是那些长老和寨主的祸患。


    “湘儿¬;——你去吧,娘不想——你嫁给那种人。”去而复返的湘儿娘听到了屋内的对话。


    可怜湘儿满脸还未风干的泪痕上,又淌下泪水。


    湘儿娘走过来轻轻拍着女儿的背。


    皎儿想起了自己两个娘,两个爹,爷爷、外公外婆和哥哥弟弟们。


    她向来是独立的性子,遇到事情也靠自己解决,出门在外也是如此。


    说到底她身上有轩辕家的遗传因子。


    火辣如轩辕仙仙离家五年不曾回家,温顺如海棠当初离家两年,甚至近十年没回过赤灵山。


    轩辕家的女子都是不恋家的。


    不恋家,不代表心里没有家。只是不会整天想家。偶尔还是会触景生情的。




拐个姐姐去中原

良久,这对母女缓了下来,似乎想到了什么。


    “十五妹妹,我们苗人若是非正常死是要行火葬再入土的。”如果烧了“尸身”怎么复活呢……


    “最近可有十五至二十岁间的女子刚行火葬的?”皎儿虽然跟着湘儿进进出出,可听不懂苗语,外头发生的事情并不清楚,何况湘儿从来只报喜不报忧。


    “这……两日前寨子南边有户人家的女儿跳进白水河淹死了,昨日刚入土,年纪与湘儿差不多大,是个苦命的孩子,听说是被继父强行许了人家。”


    “……”哀叹一声,这种事古往今来,真是无数残害女性。


    “最近有没有没火花刚刚入土的女性?不论年纪,身形差不多就成。”


    “西边有位孤老太太昨日刚寿终,本来要停放三五日,但她无亲无故的,今日邻居就把她入葬了。”


    “那就连环偷尸……”,皎儿简单说了计划,湘儿娘便去找湘儿爹了。


    湘儿爹娘半夜功夫盗了两具尸体,一人带回一具,这两位轻功真是了得,真是真人不露相。


    皎儿看那老太太不过五十几岁,可满头银发,犹如七旬老人一般。


    那句女性骸骨倒是与湘儿身形差不多。


    那三口之家在房中道别。皎儿将那位老太易容成湘儿摸样,身上换上与皎儿一般服饰,先置于木箱内。又将另一木箱放入那名女子的骸骨。


    此时东方天际露出鱼肚白的颜色,皎儿进屋,请湘儿爹娘回避片刻。


    一阵奇香过后,湘儿便已“死”去。皎儿在她脖颈涂出一圈红痕,伪装上吊而死的假象。


    哀痛哭号冲破云端,湘儿娘在屋外痛哭,湘儿爹便出门去请人来收拾。


    不出意料,寨主与长老门风风火火的赶来验真伪。


    百日香,中原武林也只是传闻,何曾有人当真见过,就是闻过了,自己也不会察觉,早睡死了。何况此地还是苗疆。


    无比的顺利,天黑后盖棺之后神不知鬼不觉换了一具木棺。


    抬到西方无人居住处,火化前某人疑心又起,非要开馆再看,打开一看,当然仍旧是“湘儿”,无话可说,灰溜溜逃走。


    话说当夜皎儿便将“死”了一天多的湘儿救醒,易容成了她姑姑的模样(之前对外称皎儿是湘儿姑姑的女儿)。


    某些人睡了一觉,醒来疑心死灰复燃,又来看第二日骸骨入土。


    此时早已更换了那具骸骨,只可怜那自杀的女子经过了两回火葬……


    这些人再一次在湘儿爹娘的怒目中悻悻然溜走。


    皎儿与“湘儿的姑姑”又住了两日,看似安慰弟弟与弟妹,实则一来舍不得马上走,二来想确定事件是否平息。


    皎儿告诉湘儿,她要去中原的京城,那里定有许多才俊,湘儿定然能找到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湘儿十五六岁年纪,虽然整日玩蛊,却还是小女儿家心思,听到十五妹妹这么说,便红了脸。


    可又听十五妹妹说她有自己的行程,而且习惯了独行,不能一直陪在她身边,待她寻到意中人,相信她一手蛊毒的功夫也能护自己周全,不禁心里一阵失落。


    不过想想自己十几年来在这里被人指指点点,没朋友,这位十五妹妹是待她最好的人了,她有她的事,自己自然不能拖累了她。


    第三日清晨,二人离开了千家寨,北上往京城而去。


    虽然前途未知,可毕竟是个小姑娘,又有人陪着,不是孤身一人,看了几日寨外的世界,没几日好奇与期待顶替了离别的伤感。




又见采花贼

离开苗寨的时候,正是秋天,天气晴朗,越往北走,地势也越平坦,自然赶路也快。


    前两个月里,地势险阻,莫说骑马,连马车都难行,两人只能步行,幸好未到冬天,郊外并不算寒冷,待到地势平坦之地,天气也凉了,便购了辆马车,夜里睡在马车内,倒也依旧不用去寻客栈,像往常那样在周围摆个阵就能休息,老虎、野狼一路死了不少。


    之前皎儿孤身一人或一人一马也是这么过来的,如今湘儿不会骑马,只能换成马车。


    马车比骑马要慢得多,湘儿又对驾马车生疏,一路上慢慢练习者,又遇秋雨连绵,停停走走,原本半月就能到京城,却晃晃悠悠走了一月才刚行了一半。


    子月中旬,三个多月的奔波,到了离京都永兴正常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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