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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绝世独立:花月皎-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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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花家到赤灵山马车赶路,夏季第三日午时之后,冬季则至少走四日,这是多年的实践结果。


    而花家到镇南王府快马昼行夜休需两日,马车快马赶路便要三日,遇着冬季则到第五日到。


    花锦龙看姐姐姐夫充满歉疚的样子,开口道:“花家现在南桐城和附近几个地方都开了分号,发展的也不错,再过几年我们搬去南桐城跟姐夫做邻居,到那时可莫要嫌我们吵闹才是。”


    皎儿看到海棠的黯然,小小的身子抱住海棠,只到她的腰间。


    “皎儿每年都会回来看望娘亲和弟弟的。”皎儿抬头微笑着道。


    海棠心疼俯身抱住她。


    **********************************************************************


    六月十七,这日凤煜轩要启程回南桐城了,一大清早开门却见平东王府的千里信,也不知这信换了多少人多少马匹。六月十二深夜十几个蒙面高手夜袭平东王府欲掳凤煜辀之子凤之淩,虽被家将奋力救下,双腿却被打伤,现用天山雪莲拖延着,欲请轩辕海棠前往医治。


    北方不像南方,常有小规模的外族入侵,不像南方太平繁荣。


    如今海棠脱不开身,不便前往,凤煜轩犯难了。


    皎儿看到了凤煜轩垂下手里握着的书信,虽然读不完整,但也明白了个大概。她想到了药王外公百翼燊。


    皎儿拉了拉海棠的衣袖,轻声道:“去找外公帮忙……”


    海棠一听,这主意不错,便与凤煜轩商议。


    海棠本就要修书告诉父母皎儿的事,如今信中多添了一桩事,请花家管家带了凤煜轩的亲随金侍卫驾马车不分昼夜送上山去,请爹爹下山相助,与锦龙和凤煜轩的亲随相约六月二十在彭城会合(送去需一昼夜,再一日回程,杭州到彭城又需一日),再一同前往平东王府的所在地——青州城(因百翼燊不擅骑马,年纪也大了,故选择快马昼行夜休赶去,彭城到青州城约莫十六日,七月初五可到)。


    海棠当日便取了些许治疗硬伤的药,让凤煜轩先行派人送去,毕竟雪莲虽功效神奇,却也有限。


    彭城在杭州与南桐城的中间,赤灵山的东北方向,不到南桐城的地方。因此锦龙、皎儿与花娇龙夫妇一起启程往北。




初到镇南王府时

话说花娇龙夫妇与皎儿在彭城与锦龙和药王百翼燊分开,回到了镇南王府。


    “恭迎王爷——”整齐、洪亮。


    皎儿到由凤煜轩从马车上抱下来。


    王府大门,站满了家将、侍卫、家丁与婢女,排列的整整齐齐,一丝不苟,颔首低眉。


    人群中有一抹清冷的白,原来是个十一二岁的少年。那少年不似旁人,直视过来,言语中恭敬却又清淡:“孩儿恭迎父王、母妃。”


    那人便是姑父的长子凤之清。皎儿挥了挥手,朝他笑笑,他眼中的伤痛一闪而逝,可没有躲过她的眼睛。


    皎儿抬头看着那威严的大门,内心震撼不已。


    凤煜轩身在帝王家,王府的建造形制有严格的规定,不得随意违反。


    镇南王府是凤煜轩离京到了南桐城后开始建造的,前后历时两年。


    亲王府制为正门五间,正殿七间,前夕护以石栏,殿内设屏风和宝座。两侧翼楼各九间,神殿七间,后楼七间,凡正门殿秦均覆盖绿琉璃瓦。正殿脊安吻兽、压脊七种。门钉九纵七横六十三枚。其余楼房旁庑均用筒瓦。


    凤煜轩主张廉正,他只默许王府建造规格上符合祖制,规模上尽量偏小。虽然如此,王府到底是王府,建筑错落有致,景色宜人,气势宏伟壮观,正殿里高高的房梁,殿中威仪的金字匾上书“清风肃来”。


    凤煜轩给凤之清与皎儿做了介绍。皎儿笑盈盈的喊他之清哥哥,凤之清显得有些不自在。


    凤煜轩与花娇龙又问了凤之清关于身体、饮食、课业的事后便让墨竹带他下去。


    连续七日的车马劳顿,娇龙与皎儿已相当疲惫,凤之清走后,凤煜轩安排她们先去歇息,晚膳时再起来用膳。


    花娇龙带着皎儿走过一条条走廊,阁楼层层叠叠,时值春末夏初,院子里繁花似锦共争艳。


    花娇龙前几日早已派人回府准备皎儿房间,皎儿的房间设在娇龙所住的千娇阁里。


    房内早已备好热水,娇龙带皎儿进房沐浴后睡下,半晌,见皎儿睡熟才退出房去。


    晚膳时,娇龙来唤她,见她仍旧熟睡便吩咐侍女等皎儿睡醒了再带她去用膳。


    皎儿睡醒,已是三更,月光通过窗户照进屋子里,屋子里好像盖上了一层纱。


    透过屏风,侍女娇小的身子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皎儿肚子有些饿了,不忍叫醒她,她不过只有十二三岁。


    皎儿轻轻的走出房,仰望着夜空中一轮皎月,月光下整个院子显得格外柔和,百花显得娇羞无比,此时白日里恬噪的金蝉也已熟睡,只有远处不时传来几声蛙鸣,划破寂静。




那忧郁的少年郎1

皎儿在千娇阁外见到了守门的侍卫,要了些东西吃后便又回房躺下了。


    第二日一到卯时,皎儿便早早的起身了。她本就习惯了早起,加之昨日寅时就开始睡下,睡到三更天醒来就已经睡的很饱了。


    花月皎见时辰尚早,便让侍女盈儿带自己当花园走走,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


    凤之清一袭不同于白日的白衣站在一片花圃前,夏日初晓,微风袭来,飘扬的发丝,忧郁的神情,在朝日里显得分外刺眼,没有那初见时那伪装的清淡。


    这个少年丝毫没有符合他年纪应有的心境。


    皎儿远远地在他身侧站了良久,他淡淡的忧伤微微扯动了皎儿心底原始的疼痛。莫名的希望这个男孩可以快乐起来。


    皎儿轻轻地向他走去,少年蓦然转身,脸上已恢复那抹风轻云淡。


    皎儿怔怔的望着他,凤之清也注视着眼前小小的身影,两人都不说话。


    约莫一刻钟后,身后传来几个侍女的脚步声。


    “公子——”侍女先向他欠了欠身后,转头对着皎儿,“小姐,王妃正在寻你呢,跟奴婢回去吧!”年龄稍大的女子弯腰来牵她的手。


    皎儿又看了凤之清一眼,朝他笑笑,便由那说话的女子牵着走。身后,凤之清远远的跟着。


    皎儿远远地看到娇龙面带担忧之色站在千娇阁门口眺望。皎儿抽回小手朝娇龙奔过去,娇龙弯腰抱住她,宠溺的抚上她的小脸。


    娇龙牵着皎儿回厅里用早膳,皎儿望着门外,刚刚身后的人没有跟进来。


    用过早膳,侍女来报,公子来请安。娇龙牵过皎儿坐在厅中主位上。


    凤之清从门外进来,恭恭敬敬的给娇龙请安。皎儿从娇龙怀里滑了出来,走到他面前,像往日对爹爹娘亲一样朝他福了一福,冲他一笑:“之清哥哥早…”


    凤之清有些许僵硬的回了个揖。


    堂上娇龙看着凤之清,这孩子起初对自己恭顺中带着疏远,相处了许久才稍稍好转,可自那件事起渐渐变得一副冷冷清清的性子,不愿让人亲近,而她这近两年确实有些力不从心,没有好好照顾于他。如今皎儿到来,她聪慧机智,乖巧可爱,有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或许之清会有所改变。


    娇龙每回询问一些有关学业或饮食起居的事,凤之清都是恭敬地应声,娇龙毫无办法,凤之清的反应让娇龙的询问早已让人觉得公事化,可明知如此,还是要继续的。


    见时辰不早,便遣他回清风阁听课去。


    待到凤之清出了门,皎儿拉了拉娇龙的衣袖,道:“皎儿也想去读书。


    凤煜轩正好从门外进来,带进一阵清来,笑着道:“皎儿要先学容易的,等再长几岁,才能跟哥哥一起学。”


    皎儿不满了,“哥哥学的是什么?很难嚒?”


    凤煜轩笑着给她解释:“哥哥现在学兵书、骑马、射箭,皎儿要有兴趣,等以后让哥哥教你。”


    皎儿追问:“姑父,皎儿要几岁才算长大呢?”


    花月皎虽然认了凤煜轩与花娇龙为义父义母,可嘴上还是一时改不了口。


    这一叫唤让凤煜轩面上有些尴尬,一时说不出话来。


    皎儿见他面色,立刻意识到了,学着凤之清改口道:“父王,皎儿原先在家也学过一些字,皎儿想跟哥哥一起读书,要是当真一点都听不懂,皎儿就不去了。”


    凤煜轩脸色转好,对于皎儿的提议有些不置可否。


    皎儿乘胜追击,撒娇道:“父王,皎儿一定不出声,不会妨碍哥哥读书的。”


    心里暗暗苦笑,什么时候自己也会撒娇了……


    娇龙想了想觉得可行,回想当年籽嫣在他身边的时候,那个孩子也经常会带着浅笑。如果皎儿可以跟之清朝夕相处,那个孩子或许就不会孤独了。


    凤煜轩与娇龙商议后同意了,这个儿子他看着他不断变化,内心是愧疚的,这些年来始终不知道要如何与他相处。




那忧郁的少年郎2

午后,凤煜轩带着皎儿去往清风阁,因为偏,是最静的一座偏院子。清风阁旁有一处园子,名为习园,住着的都是凤煜轩给儿子请来的师傅。


    清风阁里凤之清正在楼前的空地上练习射箭。皎儿见了很是兴奋,无论是在赤灵山上还是在花府,都是不练武的,顶多只是因为医学轩辕家会点穴罢了。


    墨竹看到王爷过来,附在凤之清耳边耳语了两句。凤之清连忙转身相迎,作缉行礼。


    皎儿好奇的看他身后凤之清交给墨竹的弓箭,眼中满是惊羡之色。


    凤煜轩经过习园的时候已派人去请所有的师傅到清风阁,师傅们早已听说王爷把王妃的侄女带回王府做义女,也早料到将来授课势必要多教一位,只是都言这女娃年纪尚小,王爷怎会如此安排,这不是给他们难题么?


    不到一刻的时辰,厅里便站满了老老少少的夫子,上有有年逾古稀白须飘飘的,下有有文质彬彬弱冠青年全齐了。


    凤煜轩给皎儿介绍,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四书五经、孔孟墨老、天文地理、人文历史、骑马射箭、行军布阵、兵法谋略、齐家治国……


    满满二十位夫子,堪比前世的大学课程……若是再加上女红刺绣……悔了悔了


    皎儿正暗自头疼,便听凤煜轩笑言:“这许多都是男子需学之物,皎儿若没有兴趣的,可以不学。”


    凤之清淡然的看着变化多端若有所思的小脸,不动声色。


    皎儿按着自己喜好去掉了四书五经、孔孟墨老、行军布阵,选了十三位师傅。转过头来看到一屋子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甚至连凤之清眼里也充满异色。想想也难怪,在封建时代,一个女子,还是个女娃娃…大言不惭口出狂言的要学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天文地理、人文历史、骑马射箭、兵法谋略、齐家治国……


    看来真是吓着他们了。某女忽视,只当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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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皎儿自此便每日跟着到千娇阁请安的凤之清到清风阁蹭读、蹭午膳。


    凤之清始终一副清清淡淡的摸样,任凭皎儿给清风阁带来无限生机,却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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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凤煜轩接到京中来的圣旨,原来凤煜轩月前上折请旨封皎儿为郡主,按男子“之字辈”、女子“籽”字辈赐名凤籽月获准。


    皎儿闻听呐呐的说不出话来,轩辕子月——如今还是“籽月”……为何逃总不开这让人悲伤的字呢?


    自此对皎儿的称呼从“小姐”改为“郡主”,凤煜轩与娇龙唤她月儿,皎儿显得并不高兴,缠着娇龙唤她“阿籽”,倒也应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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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月余,百翼燊从青州城回来,顺路来南桐城接皎儿。


    百翼燊未能治愈平东王世子凤之淩之疾,只是保住了他性命,也留下了一双腿,只是这双腿自膝盖以下却再无知觉,因伤的太重当世药王百翼燊也已束手无策。


    当皎儿跟着外公百翼燊离开时,凤之清再一次感受到清风阁的冷冷清清,那两年前的刻骨伤痛浮上心头。




秋猎1

五年一瞬,匆匆而过,转眼已是洪德十六年初秋。


    花家已在初夏便置下了王府附近一处老宅,此时正在重新修葺,入冬便可举家迁来。当年凤煜轩接了岳父同来王府,可毕竟住不习惯,匆匆两月便又回去了,之后偶尔当皎儿在王府住时来小住半月。


    凤之清已是十五六岁翩翩少年,束发为髻。而皎儿也已过垂髫之年。


    今日的天气格外晴朗,阳光明媚,万里无云,是个外出郊游的好日子,同时也是狩猎的好日子。


    由于前几年凤煜轩去狩猎时因皎儿尚小,都是被凤煜轩环在自己马背上的,这两年里皎儿下了苦功练习骑术,要是学好了,以后上赤灵山也方便多了,再者将来始终是要去江湖上闯荡一番的。


    前几日皎儿便听父王正准备过几日狩猎,便缠着自己也要独自骑马。凤煜轩怎肯答应,皎儿平时练习的是匹幼马,虽然性情温和,但狩猎之时定然不行,而且也跟不上大队人马。


    皎儿心虚的低下头小声的坦白:“父王…其实…阿籽近一年…乘父王母妃不注意…都是练习成马的。”


    凤煜轩额上顿时无数黑线,这丫头竟然买通了陈副将和那些侍卫、家丁和婢女,敢情就瞒着他们夫妇,竟觉背后一片凉飕飕的,若是有什么不测,他该如何跟花家交代…


    凤煜轩亲自验了皎儿的骑术,竟挑不出刺来,轻罚了那些个知情不报,欺上的人。


    这日,凤煜轩带着之清与皎儿带了十几个亲随上了城北的绿松山狩猎。绿松山是座小山,地势不高,山路尚算平整,是凤煜轩的私人猎场。


    皎儿自幼在赤灵山上跟着外公外婆玩草,上了绿松山顿感亲切,时值初秋,翠绿依然,色彩斑斓。


    绿松山上最多的就是野鸭、山鸡和野兔,没有大型的野兽,凤煜轩才敢让皎儿独自骑马,但仍吩咐陈副将带几人紧随其后。


    凤煜轩带着凤之清没多久就不见了身影,皎儿年龄尚小,始终是跟不上他二人,便优哉游哉的自己玩自己的,倒也猎到了两只野兔。


    皎儿带的是弓弩,女子本不善弓,何况还是个小姑娘,自然没什么臂力,凤煜轩命人制了把精致的弓弩给她。


    临近午时,皎儿找了一处溪流旁休息。




秋猎2

远处一阵马蹄飞扬,扫起一片尘土,来人正是凤煜轩。他的身后正扶着一抹熟悉颜色,正是那朝夕相处的凤之清,已经失去意识。


    凤煜轩下马边抱下凤之清,边喊皎儿过去,其实皎儿早已向他奔去。


    凤之清伤口处肿胀、发硬、流血不止,肤色泛着紫黑,正在不断扩散,心跳早已过速,呼吸困难,鼻中已有少许出血,全身轻微抽搐。


    皎儿自幼师承药王百翼燊,皎儿取出一颗浅黄色药丸喂凤之清服下,走了几步,拔了几颗不起眼的小草,搓了搓给抹到了他伤口处。


    凤煜轩放下心来,阿籽自幼师承药王百翼燊,看她气定神闲,必是无大碍了。


    凤之清虽服下药丸,但体内蛇毒并不能瞬间消去,暂时不能移动,人马便在此处休息。


    午时已过,大家都饿了,凤煜轩下令烤些野味。侍卫捡了些柴,架了火,迅速做着烧烤。


    皎儿拔了一些草在溪水里洗了洗挫碎了撒在侍卫们正在烤着的肉上,香味更浓了。王府的人早已见过这手法,往年也是如此这般调味,第一次见的时候个个都惊羡不已。没多久,侍卫便拿着烤好的兔肉过来。


    皎儿吃了一些,见凤之清缓缓醒来,嘴唇干涩,皎儿取了水过去,凤之清平躺着,水从上往下一滴一滴的滴入他口中,他还没有力气做起来。


    他应该饿了,可又没力气咀嚼食物,皎儿心想。


    皎儿取了一块较嫩的兔肉,用手撕的极细,送到凤之清嘴边。


    凤之清望着她,没有反应。


    这小手僵在半空是缩也不是,硬塞也不是,尴尬万分,心里有些恼了,她向来不易动怒,因为知道生气往往乐了对方,可此时还是恼了…


    这几年里,凤之清总是这副神情,俗话说,时间久了,石头都能捂热,可他永远都是人前风轻云淡,人后忧郁伤感。


    皎儿正要收回右手,没料到凤之清竟张了口等她喂他……一时间皎儿欣喜万分,总算不枉费自己那么多年来跟前跟后的缠着他。


    皎儿迅速的撕下一条条兔肉给凤之清,远处凤煜轩和众亲随见了,都似笑非笑。皎儿回头扫了一眼,众人齐刷刷转过头去,这些人哪个不知这小郡主不止有个药王外公,还有个毒仙外婆……


    皎儿心里纳闷,这些人想什么呢?自己不过是个十岁小姑娘,跟凤之清有兄妹关系,何以如此八公,真是心术不正!




生辰1

洪德十六年冬,皎儿下山后直奔杭州花府宅子。花家月前已陆陆续续将府里物品运往南桐城新宅,花府里现下只剩爹爹与几个家丁,正是收尾之际,爷爷、娘和弟弟都已前往新宅。皎儿这五年多来,只每年回去探望两趟,每每只是停留两三日,如今举家搬迁,这宅子按着花家的理财法则是要寻个好价钱出让的,往后便再也不是“花府”了,乘现在再去看一眼住了许多年的宅子。


    自从月前花老爷和海棠子竣来了南桐城,娇龙便隔三差五的来串门,堂堂镇南王妃赖在花府蹭吃蹭喝一日两顿,晚膳之后多半都是让王爷上门接回去的,说是远嫁多年,未能尽孝,如今两家住的这般近,自是应当常来走动。


    这日,又是一个子月望日。今日午时前,锦龙与皎儿便可到达南桐城。一大早,花府张灯结彩,凤煜轩与花娇龙都到了花府新宅。皎儿自从离开花家,便没有在自家过过生辰,每年都是在轩辕家,这日正巧双喜临门。


    花子竣在大门与厅堂之间早已来回数次,那小嘴撅的一次比一次高。


    皎儿与子竣一年只见两回,每次也都只有一两日功夫,不知是应验了那句血浓于水,还是花府上下都总说起姐姐,抑或者是皎儿与他短短的相处时给他讲的千奇百怪的故事,子竣小小年纪竟早已对姐姐崇拜至极。


    临近午时,人人翘首期盼,凤煜轩的一名侍卫来报,花公子已进城门,片刻即到。


    皎儿原先并不爱过生辰,此生的生辰,即是前世的死忌。只是有句话说自己的生辰便是娘亲的苦难日,皎儿自来到这世上起便被泡在道不尽的宠爱里,亲人无限的爱护,让她渐渐地不再排斥,变得享受起来。


    皎儿今日得了许多生辰礼物,本应该十分高兴,可唯独某人连人影都没瞧见。


    花娇龙本要带凤之清一同来的,凤煜轩觉得不妥。在王府凤煜轩从不给他过生辰,因为他的生辰便是他母亲的忌日。在凤煜轩的心里起初是为了不去回忆那悲伤的时光,也是因为不知道要如何与这个儿子相处。随着花娇龙的入府和凤之清之间渐渐地有了一些亲近,却发现凤之清心里竟是对自己的出生导致母亲的过世而深深自责,他不想每年让这一日变得醒目。


    而在凤之清的心里,从他懂事起便从不曾有过类似“仇恨”的感情,有的只是深深的自责与微弱的祈求,期盼父亲能多看看自己,十几年来,才会十二分的刻苦用功。




生辰2

此时,王府里凤之清独自站在清风阁二楼窗边远眺,谁也不知道其实远在那次秋猎之前很久很久,不知从何时起,每次她从王府离开时,便开始数着她回来的日子。表面仍旧那副风轻云淡,内心的忧伤和阴郁却不知不觉在慢慢挥发,只是他藏得很好。


    凤之清这几年总任凭她跟前跟后,却并不注视她,偶尔随意的扫视,碰到皎儿的视线便已自然的转开,仿佛有意要避开与皎儿的直视。尽管如此,皎儿依旧能感觉到他的忧郁在渐渐褪去,剩下另一半的风轻云淡。


    多年后,皎儿才知道对于凤之清,这时她只看对了一半。


    这多年来自己哥哥前哥哥后的叫着,原以为那次秋猎后,两人之间多少应该有些变化,没想他还是不曾有半分兄妹之情……


    倏地,她想到了,王府里的主子没有一人做寿辰的,原是要避开凤之清的生辰,这是她前两年便看明白的事情,只因自己每年都在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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