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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之恋-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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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黑以伦的话。关月微微收敛笑容。心里叹息。还是被他们怨了。这样的怨,也许要持续一辈子了吧?也许,还会变成恨。
“你们这么说什么意思呢?呵呵。说得我好像没断奶的娃娃。”蓝易宣撇撇嘴。从中打断他们的对话。“妈妈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我想我可以接受。”
关月把目光移到儿子身上。虽然他极力表现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可是,那双眼睛里流露的苦楚。她看得清清楚楚。
“某个白痴。如果不想接受的话就不要勉强自己接受啊。为什么要这样?从小就是这样的个性。所以才让人讨厌。”红臣西不满地开口。只会一味的接受算什么?如果不希望妈妈一直呆在上山就大声的说出口啊。如果不喜欢一个人呆在一个屋子里就抗议啊。如果厌恶那一场又一场的慈善会和商业晚宴就明明白白的拒绝啊。把自己弄成一个逆来顺受的小媳妇样,让人看着就火大。蓝易宣是个天底下最笨的大笨蛋。吗的。心底淡淡的疼痛。也是因为这个笨蛋呢。
黄千言瞄他一眼。激动了?说别人笨。自己又好到哪里去?明明那么担心对方,却总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蓝妈妈。您要做什么决定我们做小辈的只有接受,不能忤逆。不过,请您三思。”白雅泽放下手中的茶杯。基本上他认为不管易宣的妈妈做出什么样的决定都是可以接受的。易宣,也可以吧?毕竟这么多年下来,心里准备都做了无数次。他不会那么轻易被打垮的。
“我无意伤害易宣。但是,我的选择不会变的。”关月微微地叹息。
“说吧。”蓝易宣淡然地出声。不自觉地,握住莫竹的力气,加大了一些。
“我和你爸爸已经签字离婚了。只是由于彼此身份的关系。我们决定不公开。”关月冷静地开口。
“哦。我以为你们连我也不准备通知呢。”蓝易宣的反应似乎比她更冷静。好似父母离婚,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他被不被告知都无所谓。而他也清楚,这只是开始。妈妈,还有其他的话要说吧?
莫竹愕然。前面他们说的话她一句也听不懂。这句她到是懂了。易宣哥的妈妈跟他爸爸离婚了?莫竹担心地望着他。他不会有事吧?那么慈善的蓝妈妈,为什么会这样做呢?莫竹困惑了。心里的担忧更浓郁。
“我不想跟蓝家再有关联。确切的说,我不想与世俗再有任何牵连。”关月说出了心里的话。一脸漠然。终究要说出来的。就不必顾及什么了。
蓝易宣耸耸肩。“我懂了。但是,还是希望你明明白白的再跟我说一次。”
白雅泽站起身。“我想你没有必要再问了。”
红臣西也跟着起身。“我们下山吧。”
只有黑以伦和黄千言坐着没动。
“我不希望你以后再来打扰我。我一辈子都不想看见你,或者俗世中的任何人。”关月的这段话说得很缓慢。几乎一字一句地从嘴里吐出。
蓝易宣点点头。够了。够清楚了。他慢慢地站起来。环视大家一眼。最后,目光落在莫竹身上。她居然哭了呢。自己都还没哭。她到底哭什么?真好。大家都在。大家都在。
“你,不配做一个母亲。”莫竹突然放开蓝易宣的手。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众人愕然。
“妈妈。也许真是你最后一次听到我这样叫你。如你所愿。只要有你出现的地方,永远不会有我存在。”蓝易宣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头也不回的追了出去。
关月望着蓝易宣消失的身影不知道想些什么。好一会,她站起身。
“易宣,拜托你们了。”
她对黑以伦他们点点头。然后,毫不留恋地离开。
第二十三章被遗弃的人
莫竹没有往山下跑。跑到寺庙门口,也不管不顾别人的眼光。放声大哭起来。哭得伤心欲绝,哭得寸断肝肠。
蓝易宣追出来以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让人不知是哭是笑的画面。
“怎么了,小家伙?这么难过呀?其实我自己都不在乎。你何必这么较真呢?从小到大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有她和没有她对于我还说没有任何区别。”蓝易宣走上前安慰她。大手拍着她的背,希望她停止哭泣。
“你骗人!不可能不在乎!!不可能!”一向胆小温顺的莫竹突然不可控制地朝他大声叫喊。情绪激动地退后两步。哭声愈发震耳。
蓝易宣愣住了。莫竹这是,怎么了?
“呜…不可能不在乎。呜…不可能。”莫竹边哭边喃喃自语。一直重复着这几句话。
蓝易宣皱眉。看着她这样的反应。觉得非常不对劲。她是不是陷入了某种不可自拔的情绪里?
跟着出来的黑以伦和红臣西他们都看见了这一幕。
“把她带到安静的地方。然后好生的安抚。她情绪非常激动。”红臣西推推蓝易宣。
“她为什么会这样?”蓝易宣回头问好友。
“不知道。估计被触动了某些不能接受的东西吧。这是精神方面的疾病。我不是很擅长。下山以后记得有时间带她去看看正规的心理医生。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敢肯定,与她成长的经历有关。或者说,就连她一向胆小的个性都是由这些经历造成的。”红臣西不是专业的心里疾病和精神疾病医师。所以也只是比一般人多知道了那么一点点。只能这样简单的推断。
“走吧。我们先下山。”黑以伦对大家说。易宣和莫竹需要个人空间。他们在这里是多余的。上山的时候就预料了结果。其实也没什么好惊讶的。大家心里都有数,就算易宣再苦痛,他都能自己撑着。他们跟上山,只是因为关心。
“有事要call我们。”白雅泽回头望了一眼寺庙。里面的蓝妈妈。与易宣再无瓜葛。那么,期望她最好再也不要来打扰他的生活。否则,他不会轻易原谅她的。
蓝易宣点点头。他知道他们的全部心思。就像他们知道自己的全部心思一样。
黑以伦对他微微一笑。“我们等你回家。”然后他开始下山。
红臣西把手搭到一言不发的黄千言肩上。然后朝蓝易宣挥挥手。推着千言往山下走去。走了几步,他又回头警告。“快点回来。回来以后再也不准到这种鸟不拉屎的破地方来。害我今天少睡两三个小时。”
“去吧。莫竹那小家伙要哭脱水了。”白雅泽最后走。他拍拍蓝易宣的肩。然后追上前面的伙伴。
蓝易宣走到莫竹身边去。她仿佛已经哭到忘我的境界。一直重复着那些话。“不可能。不在乎。不可能。不在乎。”
看着她这样的状况。蓝易宣担心极了。莫竹已经陷入自己的幻想中去了吧?
“小竹。我们下山好吗?”蓝易宣伸手拉住她。轻声低唤。
莫竹没有理会。依旧我行我素的号哭着。嘴里念叨着:“不可能不在乎。”
“小竹。我们下山吧。”蓝易宣再问一次。
莫竹还是没有理会。
蓝易宣干脆伸手拥住她。把头搭到她肩上。为了确保她是能听见的。他在她耳边低语。“既然已经被抛弃了。那么,就没有在不在乎的问题了。就算再在乎,也没有后退的余地。”
感觉莫竹微微颤抖了一下。就算哭声依旧。但是,蓝易宣知道她听进去了。蓝易宣继续努力。他用淡然不在意的语气说道:“其实还在很小的时候我就有预感,终究有一天我会被妈妈遗弃。天知道我有多厌恶她的善良和慈悲。因为那些多余的善良和慈悲就是她抛弃我的全部因素。天又知道刚开始我有多么害怕被妈妈抛弃。可是,在一天又一天的孤独日子里。我居然忘记了最初那种害怕的滋味。我不在乎,真的不在乎她不要我。就算刚开始的时候很在乎。那种在乎的感觉也在时间里消逝。”
“怎么可能消逝。一辈子不可能消逝。”莫竹终于有了反应。她哽咽的哭声里夹杂着反驳声。
蓝易宣微愣。这么固执呀?今天他才发现他的莫竹很固执。他叹息。拉着莫竹的手,找到一处寺庙外为上香拜佛的游客准备的长椅坐下。山上的空气真的不错。斑驳的阳光透过树叶照到身上。因为树木很多。就算艳阳高照也不觉得炎热。到有丝丝微风带来的凉意。虽然已经是秋天。但是南方的树叶不会黄。蓝易宣拉莫竹坐下后就放开了她的手。他悠闲地把身子靠到椅子上。深吸一口气。
“常年住在这样的地方,会长命百岁吧?”蓝易宣突然冒出一个不相干的话题。
莫竹还在哭。只是声音渐小。她不知道他这么说的意思。也不打算回话。
“还是莫竹了解我呢。被妈妈抛弃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不在乎。怎么可能被遗忘呢?但是。莫竹要知道。从小到大都没有妈妈的陪伴。即使心中渴望,但也明白绝无可能。那中滋味不好受。我什么都有呀。有钱,有权,有势。独缺亲情,又有什么关系。人不能太贪心。就算心里很不甘心就这样被当成宠物似的丢掉。但是。我还可以知道她过得很好。也不错。”蓝易宣半眯着眼睛望着头上的树叶,还有透过树叶照下来的斑驳阳光。
“我记得。我全部记得。”莫竹呜咽着开口。
蓝易宣把视线移到她身上。“你记得什么?”蓝易宣鼓励她把想要表达的事情说出来。
“我记得我妈妈。我记得我怎么被妈妈丢掉。我记得妈妈恶狠狠地说不要我。”莫竹说着说着有哭了起来。“院长说我被送到福利院的时候,身上有很多伤口。他们说我是个长期受虐儿童。但是,那些我统统都不记得了。我不记得我叫什么,我不记得我有没有被虐待,我也不记得家住哪里。爸爸妈妈叫什么名字。但是,我却清晰的记住了妈妈丢掉我的那一刻。呜…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妈妈都会进到我的梦了。她恶狠狠地指着我说。我是孽障。我没有存活的权利。没有人会要我。我该去死。我不该活着。那种感觉。怎么可能会忘记?怎么可能会不在乎?”莫竹越哭又越大声。那悲伧的神情几乎让蓝易宣落泪。
他伸手拥过莫竹。“是呀。怎么可能忘记?怎么可能忘记?”蓝易宣喃喃低语。她说什么,他就跟着重复什么,应和什么。语气既充满心疼,又带着恋爱。
用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发。
哭吧。哭吧。哭完这一次。一辈子都不要再为这些事情而哭泣。蓝易宣在心底期望。
第二十四章被绑架后
从山上下来以后,蓝易宣发现,莫竹对自己的态度更亲昵了。没有事情的时候总会腻在自己身边。不论他做什么,她都会安静地跟在一边。而且时不时用一种同病相怜的眼神望着自己。蓝易宣暗自好笑。他根本没她想像中的那么可怜好不好。但是,每当被她用那样的眼神望着的时候,自己又觉得特别的开心。那样的感觉很好呀。自己很受用。
因为莫竹的存在,蓝易宣已经很久没有在一个人的时候到酒吧花钱买寂寞了。比十几年以来的每时每刻都过得幸福和安逸。
可是那天,莫竹失踪了。与她一起失踪的。还有那个没什么神经的季紫恋。以伦已经敞开了自己的心,接受了那个傻丫头。可是,就在他们柳暗花明的时候。女主角却失踪了。以伦的担心明显的挂在脸上。万年不变的和煦笑脸都已经变色了。
蓝易宣微微的叹息。多少年没有看见过这样的以伦了?大家都担心以伦。但是他比起他们,还多了更担忧的一个因素。他的莫竹也不见了。虽然他在她身上放着追踪器。虽然从他知道她消失以后就时刻知道她的行踪但是,心还是很疼痛。不管是谁,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他最好不要动莫竹一根寒毛。那么,他还有活下去的机会。如果,莫竹有一丝一毫的损伤。那么,他就要做好生不如死的准备。
“易宣。找到莫竹的位置了吗?”石嫣然过来问自己。
蓝易宣望了她一眼。她也急得不行吧。“一直都有。刚刚在南郊。然后向市区移动。最后停在云景综合医院。在医院呢,她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就不知道季紫恋那小丫头有没有跟她在一起。”
说完。蓝易宣瞄了一眼站在窗边的黑以伦。他沉默地站在那里很久了。一直不言不语。虽然自己很担心莫竹。但是莫竹的行踪一直在自己的掌握中。而季紫恋那家伙,还是行踪不明的。他,很自责吧?
“你们还真坐得住。知道位置还不赶快去看看?”石嫣然不满地指责他们。
大家都没有动。他们把目光都放到黑以伦身上。
石嫣然唤醒了陷入自己情绪里的黑以伦。黑以伦虽然优雅如常。但是,大家都知道他生气了。不仅生那帮不长眼的家伙的气。也生自己的气。
蓝易宣心有同感。自己那滔天的怒火都不知道怎么发泄呢。不要说以伦了。莫竹在医院。不要受到什么严重的伤害才好。如果她有何闪失。他会用伤害她的人的血来祭奠的。
蓝易宣跟黄千言并排走出门。因为心里的担忧。他随口询问了一句:“她们好吗?”
他没有想过黄千言能回答他。因为他知道千言也不是万能的。虽然他有预言的能力。但是,预言是件神奇的事情。不是什么都能知道的,也不是随时随刻都能知道的。他这么问。只是纯属太过担忧,试图用说话这样的方式平复心绪而已。
可是,黄千言却面无表情地回答他了。他说:“一惊一伤。目前好像没有什么特别。但是会有变数,会给某人带来不小的惊吓。”
“我随便问问的。你还真的知道?什么时候关注的?”蓝易宣吃惊地问。
“昨晚雅泽截到消息以后通知我。我感悟得不深,很模糊。”黄千言回答。
蓝易宣点点头。一惊一伤?那么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吧?
他望望以伦的背影。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才好。把担心埋进心底。蓝易宣用轻松地语调说道:“那个某人应该不是我吧?我的心脏一直不好。受不了惊吓呢。到是某人,反正已经惊吓过无数次了,再吓吓,才能吓出真心话吧?”
黄千言望着自己身边的蓝易宣。冷冷地嘴角微微一扯。寓意不明地说:“也许吧。”
彼此彼此而已。中了爱情的蛊,还能逃到哪里去。黄千言微微笑了。在好友们都没有发现的时候。
当蓝易宣再次见到莫竹的时候,她已经哭得几近脱水。那种撕心的疼痛感迅速蔓延。
一直在哭吧?从失踪到现在的几个小时里都没有停过?蓝易宣心疼地抹掉她的眼泪。莫竹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紧紧地抓住他的衣服。呆在他的怀里,撕心裂肺地叫喊。虽然她爱哭。但是,除了在山上的那一次。她从来都没有哭得这么惨烈和悲痛。吓得不轻呢。蓝易宣紧紧地抱住她。
“嘘。小竹。不哭了。没事了。易宣哥在这里。”蓝易宣轻轻地哄着她。空出一只手轻柔地拍着她的背。“没有可以伤害你了。”
“小恋!小恋要死了!!她出了好多血。她救我。”莫竹一边悲惨地号哭,一边语意不清地表达自己要说的话。
“不会的。小竹,不会的。”蓝易宣轻声说着。“你要相信易宣哥说的话。小恋会没事的。你看,大家都到了。以伦不会让她有事的。”
莫竹依旧抓紧他的衣服。情绪还是很不受控制。“好多血。好多血。我让她不要睡。她睡着了。”
“医生说她已经没事了。只是还要处理伤口而已。”蓝易宣哄骗到。“你看,嫣然也来了。你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去问问嫣然哦。”
莫竹抬起头。她的眼睛已经完全红肿。四下打量。就看见了不远处的石嫣然。
“嫣然。”莫竹带着浓郁地哭腔叫唤。她就把头靠在蓝易宣怀里。她需要另外一个人也跟她肯定季紫恋确实没事。但是,她一点也不想离开蓝易宣的怀里。
石嫣然叫到莫竹的叫唤,连忙回头。然后走到她的身边。“小竹。没事吧?”
“小恋怎么样了?她真心没事吗?”莫竹哽咽着问。
“没事。她会没事。放心。”嫣然安慰她。
“真的吗?”莫竹再次确定。
石嫣然点点头。“恩。你不准要哭了。呆会要脱水了。易宣这么担心你。你看见没?”
莫竹抬起头望了望蓝易宣。蓝易宣疼惜地抹掉她的眼泪。
莫竹再次把头埋进蓝易宣怀里。终于,停住了哭泣。
这边是平息了。蓝易宣松了口气。他开始担心不远处的黑以伦。他要自己一个人行动吧?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放任他一个人行动的。他要求留下来。但是黑以伦一句话就被自己堵死了。
“如果你不介意莫竹跟你一起留下来冒险的话。我很乐意你一起留下来。”
蓝易宣住嘴了。莫竹是自己的软骨。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命,绝对不会拿她的命来开玩笑。
第二十五章蓝戒的力量
(作者话:今天两更,直到下个星期天都会两更。祈福雅安!)
再次扑空了!蓝易宣挫败地靠在莫竹班级的后门上。这样的情况已经连续很长时间了。自从莫竹和季紫恋那家伙共同经历绑架以后,她们的感情飞速增长。以前下课以后总是乖乖地呆在教室,放学以后就老实地等待自己接送的莫竹不知道去哪里了。哦。不是不知道哪去了。对于她的行踪他清楚的很。她跑去找季紫恋了。每天一下课,她就迫不及待地跑到那家伙身边。每天一放学又跟着她不见了踪影。
蓝易宣心里那个吃味呀。该死的季紫恋。下课十分钟也就罢了。放学以后不去缠着自己的亲亲男友,拐骗自己的小莫竹做什么?蓝易宣无比后悔,为什么当初要让她们认识?蓝易宣也无比郁闷,自己傻呀。就算她们认识了,他也应该时刻做好防备,不该放任她们交情越来越深。蓝易宣更无比无奈,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连一个小丫头的醋了吃!
蓝易宣靠在门板上,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沦陷的心,怎么也救不回来了吧?他不自觉的抚摸自己左手食指上的蓝色戒指。这是他的守护之戒。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没有想要把它分离开的想法。他一直觉得,除了自己,其他女人都不配与他分享。就算这么些年他也跟一些女生有过关系。但是,他手上的戒指,一直只戴在他的手上。不知道怎么着。现在,他好想把它戴在一个女生的手上呢。
其实,蓝易宣的心底还有一个秘密。他一直没有告诉别人。就连他的生死之交黑以伦、白雅泽、红臣西和黄千言都不知道。他们一直以为自己的守护之戒从来没有觉醒过。其实,他们错了。自己的戒指在雅泽的白戒觉醒以后就已经觉醒了。算起来,还在以伦的黑戒之前觉醒的。但是。他的蓝戒被赋予的力量是毁灭。所以,他一直避免让戒指的力量被启动。
蓝易宣永远也忘不了他的戒指是怎么样觉醒的。那是他十三四岁的时候。那个年纪,叛逆、冲动,还有各种让人难以想像的情绪。在他生日那天。他花钱雇佣了一批流氓绑架了自己。呵呵。可笑吧?但是确实是他那个年纪能做出来的事。记得自己让人绑住自己手脚之前,他还给以伦他们通过电话。他交代他们都不要管,这是他自己设计的绑架。让他们静观其变。当时还被臣西那家伙狠狠地骂了一句‘变态’。蓝易宣不管不顾。就算是变态也好。白吃也罢。他只是想知道自己在那一对夫妇心里到底算什么。于是,他被自己雇佣的流氓们绑住手脚,直接带到了一 个废旧的工厂。他吩咐流氓们给自己家里那对父母打电话。他让流氓们放狠话让父母来赎救自己。他满怀着期待他们会来救自己。他一直等着,从早上到晚上。
流氓是不讲信用的,讲信用的就不会是流氓。蓝易宣当时嘲讽地想。那些见钱眼开的家伙在绑架他以后。就已经不满足于他给他们的佣金。他们盘算着怎么真正地敲诈这只肥羊的家人一把,然后远走高飞,潇洒挥霍。蓝易宣很明白他们的想法。但是。他不在乎。他随他们折腾。只要,他们能来救自己。那么,他无悔。
在他期待的里。太阳升起来又落下去。一天,两天,三天。那些流氓们一次次地拨打父母的电话。得到的回复一直都是什么条件都答应。只求不伤害人质。但是又一直推托自己很忙。暂时没办法赶回来赎人。让他们等待。
等待的时间实在太长了。长到蓝易宣失去了信心。长到流氓们失去了耐心。那些小流氓每天的娱乐就是在他身上制造各种各样的伤害,以打发等待的时间。
然后,最终还是没等来结果。
那天下了好大一场雨。刚刚被流氓们当沙包拳打脚踢了好一会的蓝易宣无力的躺在角落的地板上。这已经他被绑架的第七天。没有赎金,没有救援,也没有焦急吧?刚刚绑匪给父亲打电话。荒唐的是,他居然忘记了自己儿子被绑架的事情。他正在欧洲出差。接到绑匪的电话。他还一副惊讶地样子。他说:“怎么?小宣,以伦他们还没有把你救出去吗?我以为他们早把你救走了。”绑匪骂咧咧地挂了电话。恐怕就连他们也没见过如此不关心自己儿子生死的父亲吧?接着,绑匪又给自己家里打了电话。电话是管家接的。管家说。夫人已经回庙里吃斋去了。夫人走之前交代,如果少爷回家了。就派人告诉她。绑匪再次惊呆了。这又是什么母亲?
蓝易宣记得绑匪当时踢了他一脚。骂了一句:“吗的!可怜虫。”
可怜虫。呵呵。蓝易宣笑了。他笑得很猖狂,笑得声歇力竭,笑得那些小流氓心里发悚。怎么,疯了吧?小流氓们心里想着。脚步不禁向后退。谁也不敢再接近他。心里渗得慌。
不知道他笑了多久以后。让小流氓们一辈子都不能忘记的画面发生了。
以蓝易宣为中心的地方。开始光芒大盛。不多时,以他为中心开始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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