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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之恋-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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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总要选一本比较像故事的书来读才行吧?那些兵法啊,通鉴啊,实在不太像故事。
随意翻看了几页。红臣西发现自己稚气的旁白。一页纸上如是写着:‘看了‘农夫与蛇’以后,我觉得书上写的就是真理。如果我是蛇,我也会一口咬死那傻农夫。’
红臣西无语。三四岁的自己已经很恶劣了。看来是天性呀!随手把书放回抽屉。红臣西打开了最后一层抽屉。他想里面一定放着口香糖。果然。打开抽屉,里面满满的一抽屉口香糖。各种牌子的,各个国家的,各种口味的。他个人比较偏爱薄荷和柠檬。拿出一瓶看看日期。居然是前几天生产的。看来以伦确实派了很用心的家伙过来管理这个地方。
在红臣西检查抽屉里面的物品时。床上的严以亲已经慢慢清醒。她一边揉着自己酸痛的脖子一边回想自己倒地发生了什么情况。脖子怎么会那么酸痛呢?难道又去打架了?还是被仇家偷袭了?突然,严以亲瞪大眼睛。仇家偷袭?妈的!那个该死的家伙把自己打晕了!!在医院!!
严以亲猛然醒悟。立刻不顾脖子的酸痛感。直接从床上跳起来。然后警惕地打量周围的环境。待发现自己呆在一个陌生的房间,而那个打晕自己的家伙蹲在床前看着一瓶口香糖发呆时,严以亲爆发了。
她几个跨步冲上前去。对着红臣西的背就是一飞腿。哪知道他的后面像长了眼睛似的。在严以亲的脚要贴上他的背时,他仅用一只手就紧紧地抓住了她的脚。而且力气之大。几乎要把她的脚拧断。
严以亲痛得龇牙咧嘴。一只脚站立在地上,一只脚被人家握在手里。妈妈的!愤怒!
“放手。臭小子。你听见没有?”痛得实在难受。严以亲怒然开口。
红臣西没有答话。他一手紧紧地抓着她的脚。一手把手中的口香糖放回抽屉。然后关上。这才回头。发现她一脸的怒容。嘴角微微上扬。握住她的脚那只手一个用力,直接把她推了出去。
严以亲一个重心不稳。单脚倒退了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床上。
“我日。你个臭小子。”严以亲暴走。一个翻身就从床上跳起来。不管不顾的就要又冲过去揍他丫的。
“可是你自己叫我放手的。”红臣西拍拍手。悠然地站起来。一点也没把严以亲的架势看在眼里。
“老子叫你放。可没叫你推。”严以亲愤愤不平。
红臣西瞄她一眼。擅自走开。闲闲地丢了一句。“我也没叫你偷袭我啊。”
严以亲顿时语塞。有些心虚地瞄了他一眼。好像他说的也对吼。但是转念又一想。自己会偷袭他是因为他先打晕了自己的啊。于是,立马又理直气壮起来。
“说到偷袭。不知道是哪个无耻之徒把我打晕扛过来的。”想清楚以后,严以亲赶忙用讽刺的语气反驳。免得让自己落了下风。好像是她理亏似的。
红臣西没有理她。也没有显现出任何恼怒之意。他走到房间的另一方,那里有个小客厅。里面有冰箱。因为他们以前常常会半夜爬起来吃东西或者喝些饮料。所以他们每个人的房间都有。
严以亲见他无视自己。心火又莫名地往上窜。总是这样!总是这样!明明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人!为什么可以把自己的所有情绪都挑起来?想着就火大!
亦步亦趋地跟上前去。严以亲愤怒地吼道:“你到底想做什么啊?”
红臣西在冰箱里发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他把它拿出来,仔细地看了看日期。发现也是最近放进去的。就放心地拿了两罐出来。然后转身把一罐递给严以亲。
“只有这个果汁了。你要吗?”
严以亲愣愣地接过一罐。然后才发现自己的愚蠢。干嘛要跟着他屁股后面走?自己应该狠狠地拒绝。然后潇洒地拍拍屁股‘撒哟那拉’啊。
“妈的。我不是来这喝果汁的。”严以亲怒瞪他。
红臣西笑笑。道:“我知道。我也不是。但是你不觉的很口渴?”
严以亲撇撇嘴。真想把饮料扔回他身上。然后拽拽地说一句:“老子才不渴。”但是,哎!她偏偏是个诚实的孩子。好吧,她承认。是有一点点口渴啦。
见她没暴怒的把饮料甩回自己身上。红臣西就知道她确实口渴了。虽然粗鲁,暴力,冲动,易怒。但是善良和诚实也一直是她的优点。从那晚他故意流了一夜的鼻血吓她。他就知道了。
红臣西笑笑。然后走到小客厅的沙发上坐着。才开口:“喝吧。喝完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严以亲翻翻白眼。心里暗附:为什么要听你的?我才不想去!!虽然这样想。但是脚还是不自觉地走向他坐的沙发。手也利落的拉开了易拉罐。
第二十七章见鬼去?
严以亲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在这个戏弄自己的小白脸后面。然后大晚上的让他带着自己像个傻瓜一样在花园里瞎逛。严以亲边跟在后面走,边考虑。到底他们谁有问题?是他,还是自己?最后得出结论:他们都有病!
“喂!小…那个,红臣西。这里到底是哪里?”严以亲大咧咧地叫住前面的男生。那句已经叫得很顺口的‘小白脸’差点就脱口而出了。还好她反应快,硬是把舌头转了个弯儿。要不然,这坏心眼的家伙一定又逮着机会戏耍自己。NND!她就知道,能跟黑以伦那种笑面狐狸成为朋友的家伙,一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红臣西是这样,其他的三个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假正经,一个痞子男,外加一个冰山脸。哼哼…她就搞不懂了。为什么她那几个好友会看上他们!瞎了老天的狗眼吧?
“这里?你没看出来啊?郊外啊。”红臣西好心地告诉她。但是一直往前走着,连头也没有回。
严以亲瞪他。几乎要在他的背上瞪出个洞来。
“我知道这是郊外!!我问的是,这里是谁的家?”严以亲怒吼。他们不会私闯民宅被人家当小偷抓起来吧?那样很丢脸也。她严以亲进进出出警察局N次,每次都是以很‘光荣’的理由被逮进去的。可从来没有因为偷盗这一条罪名被抓过。
“不是你家也不是我家就对了。”红臣西却不了解她的担忧呀。悠悠哉哉地说了个模糊不定的答案。
严以亲一愣。什么意思呀?难道真的那么狗血?就被她猜对了?他们私闯民宅?正当她要开口问个清楚地时候,她发现一直走在自己前面的红臣西停住不前了。
月光还是挺明朗的。又圆又大。隐隐约约的,严以亲好像看见前方有一座坟墓。我勒个去!现在是什么情况?这样漂亮的古堡,这样美丽的花园,这样迷人的夜晚,这样诡异的坟墓!严以亲张大嘴,再也合不上了。
红臣西转过身来。对她指了指坟墓前的碑说:“这是她家。”
严以亲艰难地咽咽口水。她觉得呼吸都有点困难。然后全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脚步听使唤的开始发软。很好!她百分百确定这一定是赤裸裸的报复!他居然这么厉害。连她怕鬼都能打听出来!想她严以亲什么都不怕。上刀山,下油锅,闯火海她都能面不改色的面对。但是唯独怕鬼。只要一提到那个鬼字,她就不禁手脚发软,四肢无力,全身颤抖。但是她绝对要声明,这不是后天造成的。全赖先天基因缺陷!严以亲暗自为自己辩驳。自己连鬼片也不敢看。每次姐妹们提议一起看恐怖片时都被她以无数理由拒绝。没想到自己小心翼翼地守护的秘密还会被这该死的臭小子发现。他打晕自己,就是为了在大半夜的带她来这鬼屋吓唬她吧?妈的!居心叵测!卑鄙啊,恶劣啊。
她脸上明显的恐惧让红臣西一愣。然后失声轻笑。她居然怕鬼?哈哈…这样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居然会怕那些虚幻的东西呢。真是奇迹。他以为她经常半夜出去鬼混。不怕黑不怕狼,应该也不会怕鬼的。没想到…
大笑几声。红臣西对后面吓得发抖的严以亲不予理睬。擅自走上前去。一膝跪地,就那样跪在了坟墓前。然后伸手抚摸墓碑上的照片。神情带着淡淡的悲哀。歉然与怀念。
“醉芯。我来了。等太久了吧?真该死,不是吗?”
严以亲离得太远,看不清楚墓碑上的照片。也听不清楚他跪在那里说什么。但是,看着这样的画面就很刺激。她严重怀疑红臣西有精神病!!妈的。谁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到人家墓碑前来跟死人聊天的?那摆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墓碑的主人也不是什么正常人吧?谁会把自己的尸骨葬在自己花园里?这里就是一座鬼堡!严以亲肯定!她想转身走人。但是已经发软的双腿让她迈不开步子。而且她也不敢走。万一真有个鬼冒出来。指不定要吓死她的。到时候就是新闻头条了。某女子在鬼堡被鬼吓死!到时候丢人丢到地府去了。
呆在这里至少还有个活人。严以亲安慰自己。他只想吓吓自己,该不会真的把自己吓死吧?于是她用微微颤抖的双手拍拍自己同样一点用也没有的脚,希望它争气点,能给自己走上几步。基本她觉得,离红臣西越近自己越安心。他暂时是活的生物嘛。
严以亲努力地试了几次都无法抬起自己发软的双脚。不禁暗骂它没用。废物!迫于无奈之下,她不得不开口求救。
“那个…喂。红臣西!你过来扶我过去。我不要待在这边。”
“你自己走过来啊。又不是没脚。走几步会死啊?”红臣西故意逗她。
严以亲一恼。又不好发作。妈的。死小子。今天就让你嚣张。改天落到我的手上,看我不整死你。
“走这么久,老子走累了不行啊?”严以亲粗鲁地吼回去。
红臣西点点头。明明怕得要死。还死鸭子嘴硬。真是…很可爱呀。
从墓碑前站起身。他几大步走到她面前。然后拉着她的手向前走。
在他伸手握住自己的时候,严以亲突然就觉得很安心了。终于有个活人在自己身边的那种感觉真好!呜…第一次觉得有温度的手很棒。
红臣西拉着她走回墓碑前。这次借着明亮的月光,严以亲居然可以把墓碑上的照片看得清清楚楚。
哇塞。居然是个小女生呢!还是个高贵温婉的小美人。看看,那么优雅的笑容。妈的!就算是鬼也是个美女鬼。还这么小就死了。就算变鬼也是个小鬼吧?打架应该打不过自己。严以亲对自己的揣测颇为满意。笑着点点头。这样想想,好像也没那么害怕了。
“坐吧。”红臣西突然推推她。然后指指旁边的桌椅说道。
这时严以亲才注意。在墓碑前方不远的右方。居然有一个小玻璃房子。房子里面摆了一张圆桌和几张椅子。还有一束鲜花。
严以亲暗骂一句。果然都是变态!居然在坟墓旁边放这样东西。难道还把这里当旅游休闲的好去处不成?
看着红臣西只推自己过去。他好像没有过去坐的意思。严以亲撇撇嘴,逞强地回答:“我也不想坐。”
红臣西笑笑。也没有再说什么。
他转向墓碑。笑着说:“醉芯。她是严以亲。是嫣然的好朋友。也是季紫恋的。季紫恋你知道吧?我想以伦来看你的时候一定跟你提过了。她替你继续爱护以伦的人。你可以放心了。虽然那家伙有些白目,有些冲动,有些不知所以然。但是她很爱以伦呢。季紫恋和旁边这位严以亲都是奇怪的家伙。不过,大家总是不自觉地喜欢她们。如果你还活着,估计也会跟她们成为朋友吧?”
奇怪的家伙?严以亲挑眉。妈的!这个白痴说什么呢?到底谁才是奇怪的家伙?她再奇怪难道还会比一个跟墓碑聊天的人还奇怪?
“她是谁?”严以亲指着墓碑问。
红臣西抬头看她。认真地说:“我姐姐。红醉芯。”
严以亲望着他的眼睛。很真诚呀,没有骗自己的迹象。点点头。说:“你很爱她吧?”
红臣西回望她。然后笑了。很爱她?没错。确实爱得紧。
第二十八章坐在坟前说故事i
红臣西坐到墓碑的左边,身子随意地依靠在墓碑上。这样的感觉挺好的。就像小时候经常赖在醉芯的怀里一样。后来长得比她都高了。依旧喜欢靠着她。
严直以亲瞄他一眼。不甘愿地也坐到墓碑的右边。这还是如此怕鬼的她第一次离鬼那么近。虽然坐下了。但是她的神情就没有红臣西潇洒自然了。一脸警惕地望着周围,总觉得身后凉飕飕的。随时会有女鬼跑出来的样子。
“你害怕死人吧?”红臣西好笑地看着她小心翼翼地表情。即使坐在墓碑前,也尽量坐得直楞楞的。生怕碰触到一丁点墓碑。
“我才不怕。在外面混的怎么可能怕死人。”严以亲白他一眼。一副‘少瞧不起人’的拽样。
“那么你怕黑?”红臣西再问。当然,只是随便问问,连他都不相信她会怕黑。
这次严以亲直接送他个大白眼。连话都懒得回了。她长这么大,除了鬼。她什么都不怕。
“那你怕什么?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怕又鬼啊?”红臣西笑讽刺地说道。这也是他随口一说而以。
没想到却踩到了地雷。误打误撞正中红心。严以亲又惊又悚,外带点点羞愧和恼怒。愤然怒吼:“闭上你的乌鸦嘴!再提那个字,小心我揍你。妈的。我妈妈说了。晚上说那个字也许就会把它招惹出来。”
红臣西目瞪口呆。真的怕鬼?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个够。发现她是真的很恐惧。红臣西不禁放声大笑。这个家伙打架斗殴,吸烟喝酒,逃课生事,还自己建立了一个校园不良帮派。他还以为她真的天不怕地不怕了呢。最后,居然告诉他,她怕鬼!太搞笑了。
严以亲涨红了脸。愤怒地瞪他一眼。然后怒吼一句:“不准笑!”
没想红臣西笑得更加狂放不羁。
无奈之下。严以亲恼怒地把头转向一边,不再理他。他要笑就笑好了。哼。量他也不敢把自己怕鬼的事情说出去。如果他敢说的话,自己一定揍得他妈妈也不认识他!严以亲暗自在心里发誓。但是她忘了。上次被瞧见小裤裤她也是这样威胁人家的。却一直没有实现过。
笑了良久。红臣西终于觉得自己笑够了。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意。他拍拍墓碑对严以亲说:“其实你不用怕。就算醉芯真的变成鬼,也会是世界上最温柔善良的鬼。她生前就是个温柔似水的女生。”
严以亲回头瞄了一眼身后墓碑上的照片。然后撇撇嘴。不承认也不行。光是看照片就知道是个温柔的女生。尽量忽视心中对鬼的畏惧。严以亲随意地问:“她怎么死的?”
照理说这么年轻可爱的女生应该不会那么早死吧?特别是生在有钱有势的大家族里的千金小姐。想死都很难啊。比如她自己。虽然她家不算特别有钱啦。但是她想死都不是很容易。她家的白痴老头也不会允许的。而且貌似红臣西和其他人对她还颇重视。也不像那种无人问津抑郁而亡的家伙。难道车祸死的?空难?还是暗杀啊?恩,这个理由比较可能。一般都是被绑架啊,招人嫉妒买凶杀人啊。
“病死的。”红臣西扯出一个微笑。笑容里异常苦涩。
严以亲瞪大眼睛。开玩笑吧?病死的?什么病?癌症?就算是癌症,以‘五色’集团的财力物力人力,应该也不会死那么早啊!
“癌症吗?”严以亲好奇地问。虽然觉得他好像很伤心的样子。但是她又不会安慰人。而且,安慰个屁。就想当年安达说的‘死了就死了嘛,不是还有活着的人吗?’所以,严以亲自动忽略他的悲哀。反倒很自然的跟他聊了起来。
“不算。那种病放在现在。我轻而易举就能治好。”红臣西苦笑。就是因为是这样他才无法原谅自己。为什么会让那种不算绝症的病夺走醉芯的生命呢?为什么他不早点学医呢?明明很有天赋的,不是吗?
“我去!这么狗血啊?”严以亲有点不敢置信。下意识地又瞄了一眼后身的墓碑。红醉芯,你还真是个苦命的孩子!不过话说回来。刚刚听他说。好像这个红醉芯跟那只笑面狐狸有些什么感情纠葛似的。如果她不苦命一点,她家季紫恋不就没戏了?看上去人家都有才有貌,有德有能的,她家季紫恋只有脱线而已。怎么可能比得上哟!这个…只能算天意了吧?
红臣西白她一眼。只有她这么大咧咧的家伙才会在人家伤心的时候说出这样没心没肺的话吧?不过,也只有她才会让自己这么快从悲哀自责中回过神来吧?她没有像一般人一样。只要一听说这样的事情就急于安慰自己。这样的感觉很不赖。其实,他不需要安慰。一点也不需要!越是安慰他,他就越自责难过。就想她这样毫不在意的跟他聊天,他反而比较能接受。就想平常一样就好。这样他就不会去想,其实醉芯的死也有他的责任。
“喂。红臣西。红醉芯是不是跟黑以伦有一段呀?他们感情很好吗?”见红臣西久久没有开口,严以亲赶紧找话题。坐在坟墓前面。如果不说话的话。她还是觉得浑身的不自在。即使已经不是很害怕了。
“他们的故事也很狗血。你还是不要听的好。”红臣西笑着拿她刚刚的话堵她。
严以亲耸耸肩,说:“不听就不听。呆会你无聊的时候,就不要求我听。求我也不不理你!”
红臣西失笑。真是可爱。
“我现在就求你听。你听吧?”
严以亲装模作样地考虑两秒。用高傲地语气说到:“好吧。勉为其难的听听。”
红臣西再次失笑。然后努力地开始回忆。其实要他说。他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起。只是,他心里隐约有些东西渐渐清晰起来。看着严以亲恼怒的表情。红臣西微微一笑。终究还是把人带到醉心面前了呀。至于是抱予怎样的心态而来的。终究也会明了的吧?
第二十九章坐在坟前说故事ii
红臣西移了移身子。把头靠到墓碑上面。这个倾斜的角度刚好可以望见天上的月亮和星星。以前醉芯也喜欢看星星。而且喜欢躺在花房的沙发上看星星。
严以亲看着他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不禁撇着嘴抱怨。“你到底说不说啊?不说我们回去吧?大晚上的,我还是比较想回家睡觉。而不是坐这里发呆。”
“我妈妈身体一直不是很好。但是也不是得了什么大病或者其他。就是单纯的身子虚而已。她和我爸爸的感情还算是好的。生了醉芯以后爸爸就觉得妈妈身子那么虚弱,不生也可以了。大家族嘛,不差一个继承人。后来,是醉芯祈求妈妈再生一个小家伙陪伴她,妈妈才又生了我。也因为这样,妈妈的身体更差了。也不能同时照顾我们两个。还经常得去国外疗养。基本上那个家就只有我和醉芯。后来连醉芯也送走了。只留了我在身边。说是在身边,其实一年也见不到几回。醉芯一个人就住在这里。”
“靠。你妈妈不喜欢你们吧?会不会像八卦剧里演的一样啊?因为生了两个孩子害自己的身体更差,所以就会讨厌那两个小鬼。恩,其实有时候也会止讨厌一个啦。就是被送走那一个。”严以亲插话。一副‘我很清楚剧情’的样子。
红臣西白她一眼。说:“你八卦剧看多了吧?虽然妈妈留在我们身边的日子不多。但是只要她在家,她对我们都很好。哪来的讨厌?”
“却。根本不照剧情演。你们一点不敬业。”严以亲抿抿嘴。一脸不屑。
红臣西有些哭笑不得。照什么剧情演?当他们是演戏的呀?而且非得演悲情戏?
“黑以伦跟红醉芯怎么开始的?”严以亲对他先前说的东西可一点兴趣也没有。她最感兴趣的还是这件事。毕竟也关系到她的好朋友嘛。
“他们?我怎么知道。以伦那家伙的心思谁也不会懂啦。从小就那样。反正大家从记事起到后来都觉得他们在一起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红臣西随意瞄她一眼。他怎么不知道原来她也很八卦?看来女生的特性她还是有的。
“虽然早恋也没什么啦。但是他们会不会太早了?如果红醉芯没死的话,季紫恋还有个屁的机会啊。人家的感情那可是从小培养的。”严以亲喃喃自语。心中为轻叹道:季紫恋,你真是走了狗屎运了。不过,如果她没死,你是不是也不用跟黑以伦那只大尾巴狼在一起了?说来说去,还是不喜欢长得太帅的男生。
红臣西无语。她到底搞不搞得清楚状况的?怎么能再死者和死者的弟弟面前说人家死得好呢?虽然说得很小声。也没有直接表示喜悦之情。但是那个庆幸万分的语气,还真让人受不了。
微微叹息。红臣西身子往下一滑。干脆躺在了坟墓前。醉芯,你看见了吗?就是这个挺讨人厌的家伙哦。如果有一天,我带着这个家伙一起住进城堡里。你也会赞同吧?
红臣西嘴角微微上扬。也许是他的错觉吧。怎么就觉得天上的星星在笑呢?是醉芯吧?
严以亲望着突然沉默的家伙。一安静下来,她就觉得渗得慌。赶忙又找话题聊下去。心里暗暗发誓,以后打死也不会再来这里了!
“你这个不务正业的家伙。明明是个学生。干嘛非得冒充什么医生啊?我就说嘛。哪有医术那么差的医生嘛!分明是个蒙古大夫。原来是假冒的。装得还挺向的。哼。”严以亲想起先前的事情又觉得很恼火。白白被缝了几针,太不划算!她压根一点也没想到,就算不是红臣西帮她缝,她也得让别的医生缝几针。
红臣西听到她的抱怨,把头转向她。露出一个笑容。回道:“本大人肯帮你缝针是你的荣幸。你该感激流涕。跪下磕头了。”
严以亲瞪大了双眼。妈的。她怎么没发现这家伙这么恶劣?还本大人呢!
“磕个屁啊磕。你就是一神经病吧?”严以亲恼怒地咒骂道。
没想到她一骂完。红臣西立马变了脸。他从地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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